首頁 愛麗絲書屋 系統 末日性奴系統

第3章 第一個性奴,到手了。

末日性奴系統 小島 7590 2025-10-07 06:58

  文政也湊上前,深深吸了一口空氣,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真的!是方便面的味道!有人在煮食物!』這個發現讓她蒼白的臉龐上浮現出久違的光彩。

  其他人也立刻效仿,一個個貪婪地嗅著空氣中飄散的香味。

  對他們而言,這簡單的方便面香氣簡直是世界上最誘人的味道。

  四個人的肚子不約而同地發出了抗議般的咕咕聲,提醒著他們已經整整兩天沒有進食的事實。

  就在同一時刻,李賢正蹲在自己房間的門口,手里拿著一碗半熟的方便面。

  面條在滾燙的水中膨脹,湯汁散發出濃郁的香氣。

  他將鍋子稍稍傾斜,讓蒸汽和香氣從門縫中逸出,並用手輕輕地扇動,促使香味更快地擴散到走廊上。

  他的動作極其小心,既要確保香味足夠明顯,又要避免被外面的人察覺到自己的存在。

  李賢已經明白,直接開門迎接這些陌生人意味著未知的風險。

  但通過氣味吸引他們上門,卻能在掌握主導權的同時測試他們的反應。

  李賢的耳朵緊貼在門板上,捕捉著外面的聲音。四個人的低語聲斷斷續續地傳來,盡管聽不太真切,但他敏銳地辨認出了幾個關鍵詞。

  『…從陽台…更安全…』

  『…隔壁的門…上次看好像壞的…』

  『…翻過來…不算太高…』

  這些片段拼湊成一幅清晰的畫面:這四個飢餓的年輕人正計劃從隔壁鄰居的住所繞道而來。

  李賢對此並不意外——他早就注意到,這層樓的住戶分布情況使得陽台成了理想的轉移路徑。

  特別是在喪屍危機爆發後,這種開放式設計反而成了幸存者的福音。

  事實上,李賢前不久才親自驗證過這條路线的可行性。

  當時他為了收集情報,冒險通過陽台進入了隔壁公寓。

  記得那是一對年輕夫婦的住所,男主人在最初的混亂中不幸感染,而女主人在逃命時匆忙離開了家,甚至沒有關好房門。

  幾天前,李賢發現隔壁的防盜門已經損壞,門鎖失效,任何人都可以輕易進出。

  此刻李賢聽見外面四人的低語,推測他們正計劃從隔壁陽台迂回進入他的住所。

  這個想法既大膽又明智——比起正面接觸一個未知的成年人,從陽台偷偷潛入確實減少了被拒之門外的風險。

  大約五分鍾過去了,外面的聲音突然停止。

  李賢正納悶之際,一陣輕柔的叩門聲響起,力度恰到好處,不至於驚動樓道里的喪屍,卻足以引起他的注意。

  『請問…有人在嗎?』一個軟軟糯糯的女聲從門外傳來,語氣中透著懇求和期盼,『我們是從樓道里來的幸存者,已經很久沒吃東西了…能幫幫我們嗎?』

  李賢皺起眉頭,這個聲音聽起來格外甜美,與末日廢墟的氛圍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悄悄挪到門邊,通過貓眼往外看——只見兩個女孩怯生生地站在門口,正是他之前窺見的那兩名高中生。

  她們衣著凌亂,臉上帶著疲憊和飢餓的痕跡,但仍然能看出不俗的姿色,尤其是那個長發女孩,即便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仍然散發著一種特殊的魅力。

  “另外兩個男生去哪兒了?”李賢心中警鈴大作。

  他悄無聲息地退回房間,側耳傾聽著陽台方向的動靜。

  果然,沒過多久,他就捕捉到了幾聲細微的金屬碰撞聲和刻意壓抑的竊竊私語。

  “原來是聲東擊西啊。”李賢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他猜測這兩個女孩的任務是分散他的注意力,而那兩個體力更好的男生則打算從陽台突襲,強行控制住他。

  不得不說,這對高中生來說已是相當不錯的戰術思維。

  李賢不慌不忙地走到陽台邊緣,透過紗窗,他清楚地聽見了隔壁陽台上兩個男孩的交談聲。

  『確定里面有動靜嗎?』一個低沉的聲音問道。

  『當然,剛才我聞到面的味道,絕對是從那兒傳來的。』另一個略帶緊張的聲音回應,『而且剛才我們敲門的時候,里面有動靜。』

  『那還等什麼?趕緊的,趁著那兩個女生拖住他,我們進去搜羅食物。記住,如果他反抗,就綁起來,我們四個對付一個大人應該沒問題。』

  『好,我先進去看看…』

  李賢聽著這些對話,不由得笑出聲來。他輕聲對著門外說道:『你們幾個人?』故意讓他們以為自己被蒙在鼓里。

  與此同時,他悄然返回房間深處,在床底下摸索片刻,取出了一把他珍藏已久的武士刀。

  這把刀是他在末日爆發前從拼多多上淘來的便宜貨,當時只是出於收藏愛好——哪個男孩不曾夢想過擁有屬於自己的刀劍呢?

  刀刃長約六十厘米,銀白色的表面上印著粗糙的花紋,手柄包裹著紅色的繩索,看起來頗為唬人,但實際做工並不精細。

  自從喪屍危機爆發後,李賢終於找到了這把裝飾品的實際用途。

  他費了好大力氣給刀開了刃,但由於缺乏經驗和專業工具,成品效果並不理想,刀刃有些歪斜。

  加上存放不當,現在已經出現了輕微的鏽斑。

  盡管如此,這仍然是他唯一像樣的武器,至少在砍殺喪屍時證明了自己的實用性。

  李賢靜默地站在陽台後的陰影中,手中緊握著那把不甚鋒利的武士刀。

  屋外,兩個女學生的哀求聲持續不斷,她們時而啜泣,時而低聲祈禱,表演得相當逼真。

  『求求你,開開門吧…我們已經三天沒吃過東西了…』那個軟糯的女聲帶著哭腔懇求道。

  『我們不會搶你的東西,只要一點點食物就夠了…我們是學生,是好人…』另一個聲音也附和著。

  這些話語中夾雜著輕輕的拍門聲,節奏把握得很好,既不會吵鬧到引來源自更遠地方的危險,又能維持一定的存在感。

  李賢不禁感嘆這些年輕人在這種極端情況下展現出來的智慧和適應能力。

  如果是平時,他肯定會為他們的機智鼓掌,但現在,生死攸關,容不得絲毫仁慈。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刮擦聲從陽台方向傳來,接著是某種柔軟物體擠壓的聲音。

  李賢屏住呼吸,將注意力全集中在聲音的源頭。

  片刻後,一個景象進入他的視野:在兩家陽台之間僅有一米距離的矮牆上,一只穿著運動鞋的腳緩緩跨了過來。

  李賢的腎上腺素驟然飆升,但他強迫自己繼續保持隱匿不動。

  幾秒鍾後,整個人影顯現出來——是那個高個子的男學生,他正小心翼翼地橫坐在矮牆上,身體略微前傾,雙臂張開以保持平衡。

  在他的身後,矮個子學生也已經完成了跨越,正緊張地觀察著四周。

  就在高個男生准備站起身,完全踏入李賢陽台的那一刹那,李賢如獵豹般衝了出去。他舉起武士刀,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滾出去!』

  兩個男生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頭看見一個手持利刃、表情陰郁的男人正站在陽台門口,頓時臉色煞白。

  『叔…叔叔!』高個男生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因驚恐而變調,『這是誤會!我們只是…只是來看看有沒有人住這兒…我們沒有惡意!』

  他一邊說著,一邊試圖重新跨回矮牆,但身體已經因為驚慌而變得不聽使喚。

  身後的矮個子男生——趙銘——也同樣慌亂地後退幾步,雙手不斷做出投降的手勢:『對不起!真的很抱歉!我們錯了!我們這就走!』

  李賢冷漠地看著這兩個明顯缺乏社會經驗的高中生。

  他們的表現正如他預料的那樣——象牙塔里長大的孩子,犯錯被抓現行的第一反應永遠是辯解和道歉,而不是果斷采取行動保護自己。

  這種天真在和平時期或許是可愛的品質,但在末日世界里,卻可能致命。

  沒有多余的言語,李賢抬起右臂,將武士刀高高揮起,瞄准了高個男生的後脖頸。

  這個位置既能造成有效打擊,又不至於立即致命——這是他從游戲和電影中學到的技巧,雖然從未實踐過,但現在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刀鋒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高個男生察覺到危險,本能地向左閃躲,但由於他半個身子還懸在空中,動作受限,無法完全避開這一擊。

  武士刀狠狠地砍在了他的頸側,鈍鈍的刀刃劈開了皮膚和部分肌肉,卻被頸椎骨阻攔住了更深的侵入。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聲響起,刀刃卡在骨頭與血肉之間,既砍不進去,也拔不出來。

  李賢感到一股強大的阻力,當他用力想要抽出武器時,反而扯動了傷口,撕開了更多的血肉。

  大量的血液從張成頸部的傷口噴涌而出,在夕陽的照射下呈現出妖艷的紅色。

  他痛苦地嚎叫著,雙手本能地抓住脖子,試圖減緩血液流失的速度,但這只是讓血流變得更加混亂。

  趙銘剛開始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場面嚇呆了,像木頭一樣站在原地,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睛睜得滾圓。

  但當看到好友的生命受到威脅,他終於回過神來,衝上前去試圖拉住張成,希望能將他拖離危險區域。

  『張成!堅持住!』趙銘一邊喊著,一邊用力拽住張成的校服袖子。

  然而這個舉動只是加劇了混亂——鮮血隨著兩人的動作飛濺開來,潑灑在陽台上雪白的牆壁上,染紅了趙銘灰色的T恤,也沾濕了李賢的家居服和手臂。

  李賢此刻無暇關注眼前的血腥場面,他的注意力被樓下傳來的動靜吸引了。

  從三樓的高度,他清晰地看到小區院子里那些徘徊的身影開始有了新的動態——原本隨機游蕩的喪屍正在逐漸匯聚,它們那空洞的眼睛齊刷刷地仰望著他的陽台,喉嚨里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

  '該死!'李賢在心中暗罵。

  他很清楚,喪屍對聲音和新鮮血液的氣息極為敏感。

  剛才的尖叫和現在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無疑會像磁鐵一樣吸引更多喪屍前來。

  雖然三樓不算很高,但對這些喪失了理智只剩本能在驅動的怪物來說,爬上來並非難事,特別是在發現樓道通道的情況下。

  而更讓他焦慮的是李文琦的存在——那個在他眼中被系統標注為關鍵目標的女孩。

  如果她在這場混亂中死去,他恐怕永遠無法激活系統,也就失去了在這末日中生存下去的最大依仗。

  '我下手太重了。'李賢懊悔地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他原本設想的只是一場震懾,迫使這些入侵者放棄圖謀,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他回想起方才的交涉過程,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他們看起來的確不像窮凶極惡之徒…也許我一開始就該試著溝通,而不是直接動武…”

  此刻的張成已經奄奄一息。

  他的眼睛開始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混合著驚恐和不解的神色。

  那件藍白相間的校服被鮮血浸透,變成了暗紅色,質地黏膩。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癱軟,四肢無力地下垂。

  李賢知道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他緊握刀柄,另一只手用力推搡張成的身體,隨著一聲令人不適的'啵'的聲響,武士刀終於從傷口中脫離,刀身已經有些彎曲變形,刃口鈍化了不少。

  就在張成即將跌落的瞬間,趙銘做出了一個關乎生死的決定——他松開了拉著好友的手。

  這個選擇救了他自己一命,但也意味著放棄了拯救朋友的最後機會。

  張成的身體失去了支撐,從兩棟樓之間的矮牆間隙墜落下去,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隨後是一片死寂。

  李賢來不及關心墜樓者的結局,急忙收回目光看向陽台內部。

  此時,兩個女孩已經被這邊的動靜吸引,匆匆從隔壁陽台趕了過來。

  當她們看到眼前的慘狀——滿牆的血跡、彎折的武士刀,以及剛剛發生的墜樓事件,立刻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尖叫聲刺破了傍晚的寂靜,像是銳器劃過玻璃般尖銳而持久。

  兩個女孩的嗓子像是壞掉的警報器,發出一波接一波的高頻音浪。

  李文琦的聲音更高亢,帶著少女特有的脆亮,而文政的則更為渾厚低沉。

  兩種不同的聲线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恐怖的二重奏,回蕩在整個樓道空間。

  她們的面容因極度恐懼而扭曲,眼睛睜大到極限,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嘴巴張成完美的O型,聲帶振動產生的尖銳聲波幾乎能震碎附近的玻璃制品。

  趙銘僵在原地,身體微微發抖,目光在下面的張成和面前的李賢之間來回切換。

  他向下望去,只見張成的軀體已經倒在了小區的水泥地面上,幾只喪屍正圍繞著他,撕扯著衣服,有些甚至已經開始啃噬血肉。

  張成的慘叫聲微弱但清晰,每一個音節都像針一樣扎在趙銘的心上。

  當趙銘再抬起頭看向李賢時,他的表情完全凝固了:『你…你殺人了…』他囁嚅著,聲音幾乎是從齒縫中擠出來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你是個殺人犯…我要離開這里…』

  就在這時,樓道深處傳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那是喪屍們特有的低沉咆哮,夾雜著重物拖行的摩擦聲和關節扭曲的咔嚓聲。

  聲音由遠及近,表明這些怪物正在迅速接近。

  李賢情急之下衝著趙銘身後方向大喊:『你們幾個,快過來!不然就死定了!』他指向自己的住所,示意他們避難。

  然而,這番善意的警告在三個青少年眼中卻更像是邪惡的誘惑。

  他們只看到一個滿臉血汙、手持屠刀的男子,正是此人剛剛殺害了他們認識多年的同學。

  兩個女孩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呆立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盯著李賢,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聲音,只有那刺耳的尖叫依然持續不斷。

  趙銘則做了與李賢期望相反的決定——他轉身朝著樓道另一端跑去,遠離這個看似危險的男人。

  李賢眼睜睜地看著趙銘衝向通往樓梯間的門口,恰好與一群蹣跚而來的喪屍迎面相遇。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放緩,他看到趙銘的表情從驚懼變為驚駭,再到最後的空白;他看到那些喪屍伸出枯槁的手指,有的抓住趙銘的胳膊,有的抓住他的頭發,更多的則張開腥臭的嘴巴,朝那年輕的肉體湊近;他聽到趙銘的慘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撕裂肉體的濕潤聲音和骨骼斷裂的脆響。

  '該死!'李賢暗罵一聲,迅速轉身衝回自己的出租屋,一把將厚重的防盜門拉上並鎖緊。

  門鎖發出的沉悶響聲讓他稍稍安心,但外面越來越近的喪屍腳步聲提醒他危機遠未解除。

  他迅速轉身衝向鄰居家的陽台,發現兩個女孩仍然站在原地,只是現在她們的目光中除了恐懼,還增添了幾分驚愕和迷茫。

  當李賢走近時,她們開始機械地搖頭,嘴巴依然張合著,發出那種已經嘶啞的尖叫。

  那尖叫聲像鋸子一樣切割著李賢的神經,他知道自己必須采取行動。

  在這樣的危急時刻,溫和的方式顯然是無效的。

  他猛然衝向文政,一記重拳精准地落在她的鼻梁上。

  一聲悶哼之後,文政的尖叫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嗚咽。

  她雙手捂住流血的鼻子,踉踉蹌蹌地後退幾步,最終蹲坐在地上。

  李賢握緊拳頭,手臂肌肉繃緊,做出一個佯攻的姿勢朝李文琦逼近。

  那女孩驚恐地睜大眼睛,原本嘹亮的尖叫聲像是被掐住了喉嚨一般戛然而止。

  她下意識地抬手護住臉部,整個人縮成一團,肩膀聳起,嘴唇哆嗦著,但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短暫的安靜讓李賢得以清晰地聽到外面樓道里傳來的動靜——那是一群喪屍逐漸逼近的腳步聲和低沉的咆哮。

  聲音越來越近,夾雜著金屬和木質結構被撞擊的悶響,就像一首死亡的進行曲。

  『聽著,』李賢壓低聲音,語氣中透著不容抗拒的威嚴,『我不想害你,但我們必須馬上行動。翻過這個陽台,到我家里去,否則我們都得死在這里。』

  李文琦驚魂未定地點點頭,但當她真正要去執行這個指令時,雙腳卻像是被粘在了地上。

  她的目光在陽台矮牆和李賢之間來回游移,臉上寫滿了猶豫和恐懼。

  『我…我不想…』她虛弱地開口,聲音細若蚊蠅。

  李賢沒有耐心再聽她的解釋。

  他抄起地上掉落的武士刀,刀鋒在夕陽下反射出血紅的光。

  他假裝揮刀向李文琦斬去,在女孩本能地閉眼尖叫並向後跳的那一刻,刀鋒堪堪從她耳邊掠過,割斷了幾縷長發。

  『要麼你自己過去,要麼我就把你扔過去!』李賢厲聲道。

  這最後的威脅終於起到了作用。

  李文琦含淚點點頭,戰戰兢兢地走向陽台邊緣。

  她的動作慢得令人窒息——先是試探性地將一只腳抬起放在矮牆上,然後雙手緊緊抓住牆沿,再將另一只腳挪上來。

  整個過程她都不敢看下方,眼睛緊閉,嘴唇不停地蠕動,像是在做無聲的禱告。

  當她終於跨坐在矮牆上時,李賢快速回頭瞥了一眼隔壁陽台。

  文政依然蜷縮在那里,雙手抱著頭,絲毫沒有逃離的跡象。

  正當他考慮要不要去拉她一把時,眼角余光捕捉到一個可怕的畫面——一個穿著破舊襯衫的喪屍已經站在了鄰居家的客廳里,正茫然地四處張望。

  『該死!』李賢咒罵一聲,不再理會文政,全力助跑幾步,一躍而起,抓住陽台間的矮牆,一個翻身就越過了那道生死线,穩穩地落在自家陽台上。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顯示出常年打工鍛煉出的身體素質。

  幾乎在同一時刻,文政也意識到了危險的臨近。

  她抬頭看到那個喪屍正朝自己走來,腐爛的面孔上掛著混濁的眼珠,嘴角垂涎著灰褐色的液體。

  驚恐之下,她終於鼓起勇氣,踉踉蹌蹌地站起身,試圖模仿李文琦的動作翻越矮牆。

  然而已經太遲了。

  那只喪屍猛地加速,像一頭失控的公牛般衝了過來。

  文政剛把一條腿跨上矮牆,就被身後撲來的腐屍抱住了腰部。

  她驚聲尖叫,拼命掙扎,但已經精疲力竭的身體根本無力抵抗。

  喪屍的獠牙毫不留情地刺入她的肩膀,撕裂皮肉的聲音清晰可聞。

  站在對面陽台的李文琦目睹了這一切,內心的創傷讓她再次失控,尖叫聲穿透雲霄。

  李賢惱怒地衝上前,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將她拖回客廳深處。

  他用空著的那只手迅速關上通往陽台的玻璃門,並拉上了厚厚的窗簾。

  『閉嘴!你想把所有的喪屍都招來嗎?』李賢低聲咆哮道,一巴掌扇在李文琦臉上,她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擊打得頭暈目眩,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倒去,但很快又被李賢粗暴地拽住手腕拖向客廳深處。

  『跟著我,別出聲。』李賢低聲命令道,聲音里既有威脅也有急迫。

  李文琦踉踉蹌蹌地跟著,赤裸的腳底在地板上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的尖叫聲已被扼死在喉嚨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動物般的警惕和服從。

  她跟著李賢來到一間狹小的臥室,躲在厚重的窗簾後面。

  從這里,他們能聽到外面陽台上傳來的動靜——文政的慘叫已經減弱,取而代之的是喪屍們進食時發出的那種惡心的咀嚼聲。

  『它們吃飽就會走的,』李賢輕聲解釋,更像是自言自語,『只要看不到我們,聽不到我們的聲音…』

  黑暗中,李文琦本能地向李賢靠攏,尋求一種原始的安全感。

  她纖細的手指緊緊抓住他的衣角,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然而,當她感受到李賢衣服上濕潤的觸感,聞到那種濃郁的金屬腥味時,她猛然清醒過來。

  記憶中張成被殺戮的畫面閃回腦海,恐懼再次占據上風。

  她猛地推開李賢,退到牆角,雙手交叉護在胸前,眼睛里充滿了戒備和厭惡。

  『不…不要靠近我…』她低聲嗚咽著,聲音因過度使用而嘶啞。

  李賢沒有追過去。

  他倚靠在床沿上,冷靜地觀察著這個狼狽卻依然美麗的女孩。

  在昏暗的應急燈光下,她的輪廓顯得尤為動人——凌亂的長發下是一張精致的臉龐,蒼白的肌膚襯托出櫻紅的嘴唇,淚痕在臉頰上留下了淡淡的印記,松垮的校服下若隱若現的曲线暗示著青春的美好。

  盡管衣衫不整、滿身塵土,但她身上那種天生的高貴氣質仍然無法掩蓋。

  一股奇異的興奮感在李賢體內升騰。

  他想起了那個神秘的'末世性奴系統',想起了它可以為自己帶來的種種好處——尤其是在這個物資匱乏的末世中幾乎是無限的資源供給。

  “系統,”他在心中默念,“如何將她轉化為性奴?”

  一個冰冷的電子聲音在腦海中響起:“與其發生性關系即可。”

  李賢皺了皺眉頭:“任何類型的性關系都可以嗎?強暴也算?”

  系統回答得很干脆:“是的,任何形式的性接觸均有效。”

  得到這個答復,李賢感到一股熱血涌向了下半身。

  他緩緩站起身,目光鎖定在角落里的李文琦身上。

  在這一刻,他的大腦里只有一個念頭——無論如何,他都需要這個女孩,需要激活那個系統,需要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中生存下去。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