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世界末日了,我去哪里找性奴啊!
事情發生在三個月前,那個看似平常的春天。
龍國與美麗國在櫻花國上的衝突終於演變成了全面戰爭,這一消息並沒有引起普通民眾太大的恐慌——畢竟兩國之間的明爭暗斗已經持續了幾十年,人們早已習以為常。
然而這場戰爭的發展速度遠遠超出了世人的預料。
龍國展現出了驚人的軍事實力,先進的武器裝備和訓練有素的軍隊使得戰局迅速向有利於龍國的方向傾斜。
僅僅兩個月時間,美麗國引以為傲的精銳部隊便被徹底擊潰,龍國坦克駛上了美麗國首都的大道。
全國上下陷入了狂歡,社交媒體上到處都是慶祝勝利的消息,街頭巷尾都能聽見鞭炮聲和歡呼聲。
“我們贏了!”這個簡單的句子成為了一個月來最流行的問候語。
商店里的國旗幾乎銷售一空,城市主干道兩旁掛滿了彩燈和橫幅。
人們沉浸在前所未有的民族自豪感中,對未來充滿了無限憧憬。
就是在這樣的歡樂氣氛中,沒有人注意到美麗國總統大金毛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和越發古怪的行為。
當天晚上,就在和平協議即將簽署的前夕,國際新聞傳來震驚世界的通告:美麗國總統宣布他已經啟動了“最後防线”計劃。
起初沒人明白這意味著什麼,直到幾小時後,第一批病例出現在了美麗國醫院。
那些病人表現出了異常高熱、劇烈頭痛和快速器官衰竭的症狀。
醫生們束手無策,眼睜睜看著病人在短短數小時內從健康狀態惡化至死亡。
更可怕的是,死亡並非終結。
幾個小時後,這些“屍體”重新站了起來,但它們不再是人類。
灰白的皮膚、混濁的眼睛、不受控制的流涎和撕裂般的嘶吼聲——就像好萊塢恐怖片中的情景一樣,死者復活了,但已失去了理智和人性。
各國政府最初都持懷疑態度,認為這只是美麗國內部的政治陰謀或是大規模恐慌症的表現。
直到這種現象蔓延到了鄰國,世界衛生組織才緊急召開會議發布全球警報。
專家們發現這是一種前所未見的復合型病毒,它不僅具有極高的傳染性,還能夠快速變異並抵抗幾乎所有已知的抗病毒藥物。
傳播速度快得驚人。
感染者從出現症狀到轉變為行屍走肉平均只需要六個小時,而病毒潛伏期卻可以長達兩周。
更令人絕望的是,它可以通過空氣、體液甚至汙染物表面傳播。
所有的公共交通工具、商場、學校瞬間成為了潛在的感染源。
第三天,亞洲主要國家報告了首批病例;第五天,歐洲淪陷;第八天,美洲大陸告急。
醫院人滿為患,醫護人員相繼倒下,屍體堆積如山。
軍隊試圖維持秩序,但也很快被感染瓦解。
電力供應中斷,自來水系統崩潰,通訊網絡癱瘓——現代社會賴以運轉的一切基礎設施在短短兩周內土崩瓦解。
“末日”這個詞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走進了人們的現實生活,而不是停留在科幻小說或宗教預言之中。
曾經熙熙攘攘的城市如今只剩下漫無目的游蕩的喪屍群和偶爾傳來的槍聲。
幸存者們躲藏在城市的角落,不敢出門,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見到太陽升起。
李賢的人生從來不是童話故事。
二十八歲的他只是龍城一家普通公司的底層職員,每天重復著同樣的工作,拿著勉強糊口的工資,住在公司附近老舊小區的三樓出租屋里。
他的生活軌跡簡單得出奇:出租屋、公司、樓下小超市,三點一线,毫無波瀾。
那天傍晚,當美麗國總統按下那個致命按鈕的消息傳來時,李賢剛剛結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
電視上,緊急插播的新聞畫面顯示著美麗國首都已經陷入混亂,街上有人在瘋狂逃竄,醫院門前堆滿了無法處理的屍體。
起初,他還以為這又是某些媒體的夸大報道或者干脆是假新聞。
直到第一條官方預警通過短信發送到每個人的手機上:『請居民保持冷靜,在家中避難,避免前往公共場所。』
李賢的公寓雖然狹小,卻有著龍國標准配備的防盜門和較為牢固的窗戶,這在當時看來再普通不過的設計,在災變初期卻成為了救命稻草。
當他鎖上門窗,拉上厚重的窗簾,整個世界好像與他隔絕開來。
唯一能讓他感受到外界變化的是手機上不斷更新的緊急通知和社交平台上越來越恐慌的信息。
第一天,他在網上訂購的食物依然能准時送到家門口;第二天,配送時間延長到了六小時;第三天,外賣平台徹底關閉;第四天,手機信號開始變得斷斷續續;第七天,全市電網崩潰,他的冰箱和手機都失去了電源;第十天,最後一輛軍用車輛駛過他窗外的街道;第十三天,遠處的槍聲漸漸稀疏下來;到了第十五天,整座城市除了零星的哭喊和尖叫,幾乎陷入了死寂。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樣的處境幾乎是難以忍受的孤獨和恐慌。
但對於李賢而言,某種程度上,這種隔離反而是一種解脫。
他是福利院的孩子,十歲時被寄養家庭因“性格問題”退回,此後再也沒有找到長期收養他的家庭。
在學校里,他總是那個坐在教室角落不參與任何活動的學生;踏入社會後,他也習慣了一切靠自己,習慣了獨處。
『也許世界末日對我來說並不是最糟的事情。』他自言自語著,嘴角浮現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他的生存策略很簡單:省吃儉用,盡量減少活動量以節省體力,每天只喝少量水,把浴室里的浴缸注滿水作為儲備。
比起那些拖家帶口或者不得不照顧老人的人來說,單身的他少了太多負擔。
冰箱早就不再運作,里面的肉類蔬菜早已腐爛,散發出令人窒息的氣味。李賢把這些東西全部扔掉後,只剩下幾包方便面和半瓶花生醬。
這天下午,他計算了一下剩余的食物,決定今天只吃一包方便面。
正當他用打火機點燃燃氣灶,准備用最後一點煤氣煮面時,窗外傳來了一聲尖銳的刹車聲,隨後是玻璃破碎的脆響和刺耳的尖叫。
李賢迅速關掉了火,躡手躡腳地走到窗邊,小心地撥開一條窗簾縫隙向外望去。
曾經熙熙攘攘的商業街現在只剩下一具具晃悠的身影,那些曾經鮮活的生命如今只剩下本能驅使的行屍走肉,漫無目的地游蕩在街道上。
外面街道上,那一男一女還在拼命奔跑。
男人穿著西裝外套,看起來像是上班族,女人則一身運動服,可能是某所學校的老師或學生。
他們跌跌撞撞地衝向便利店,背後跟著至少七八只喪屍,更多受到聲響吸引的喪屍正從各個方向趕來。
李賢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這一切。他見過足夠多的末日電影,知道這時候發出任何聲音都可能招來災難。
那對男女差一點兒就成功了。
男人率先跑到便利店門口,用力拉扯卷簾門。
『該死的,打不開!』他咒罵著,轉頭看向自己的同伴。就在這一刻,第一只喪屍追上了他們。
『快跑!』女人尖叫著,伸手推了男人一把,試圖給他爭取逃生的機會。
但這已經太晚了。
喪屍的手指像鈎子一樣抓住了男人的肩膀,尖銳的指甲立刻穿透了他的衣服,深深扎進肉里。
男人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本能地轉身反擊,卻被更多的喪屍圍住。
女人還想救他,但此時已有兩只喪屍堵住了她的退路。
她驚恐地環顧四周,尋找任何可能的出路,最終選擇了路邊一輛廢棄的小貨車。
就在她跳起來想抓住車門把手的那一刻,一只喪屍從側面撲來,將她重重撞倒在地。
接下來的場景令李賢不忍繼續觀看。
那兩個人甚至連一分鍾都沒有堅持下來,就被蜂擁而上的喪屍淹沒。
他們的慘叫聲很快變成含糊不清的咕嚕聲,然後是一陣令人作嘔的咀嚼聲。
不到十分鍾,地上只剩下兩堆沾滿血跡的衣服和散落的肢體碎片。
『操…』李賢輕聲咒罵,下意識地退後一步,離開窗口。
盡管已經目睹了許多類似的場景,但每次親眼見證生命消逝,仍會感到一陣反胃和無力。
這更加堅定了他不出門的決心——在這個世界上,隨便邁出一步都有可能是走向死亡的開始。
回到廚房,他低頭看著瓦斯爐上那包正在加熱的方便面。
藍色的火焰比前幾天更加微弱,搖曳不定,時不時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這是一個小型的便攜式瓦斯爐,本來是為了在家偶爾吃火鍋用的,現在卻成了他唯一的烹飪工具。
他知道氣罐里的燃料快要耗盡了,最多還能用兩次。
『至少死之前還能吃飽肚子。』他自嘲地想著,用筷子輕輕戳了戳鍋里的面條。
就在面條快要煮熟的香氣彌漫在狹小的房間里時,李賢閉上眼睛,集中注意力。
隨著他的意志,一個半透明的藍色光屏在他眼前展開。
這不是幻覺,而是真實存在的東西——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統界面。
【末世性奴系統】
【功能說明:與評分8.5分以上的女性發生性關系可將其定義為性奴。定義成功後,宿主給予性奴消耗的任何物資,均可在24小時後以百倍數量返還至宿主儲物空間。】
【當前宿主:李賢】
【已綁定性奴:0】
【系統提示:請盡快完成首次綁定,激活儲物空間】
這個系統是在世界末日爆發後的第三天出現在李賢腦海中的。
當時他剛從一場噩夢般的城市混亂中活下來,獨自一人蜷縮在床上,思考著該如何在這個充滿危險的新世界生存下去。
就在那一刻,這個【末世性奴系統】憑空出現,宣稱可以幫助他在末日中生存。
一開始獲得這個系統的時候,李賢還很興奮。
他曾在無數寂寞的夜晚幻想過擁有這樣一個能力——能與美女親密接觸,而且還是那種可以為他帶來實際利益的關系。
但在最初的激動過後,現實的殘酷逐漸清晰:末世降臨,人人自危,哪里還有心情考慮這種事情?
更不用說還要找到系統評定為8.5分以上的女性,這種條件簡直像是在開玩笑。
據他對系統的了解,這個評分標准相當嚴格,不僅包含外表容貌,還包括氣質、身材等各方面因素。
即使在太平盛世,能達到這個標准的女人也是鳳毛麟角,更何況現在這個世界一片混亂,誰知道那些曾經美麗的臉蛋都變成了什麼樣?
『簡直就是畫餅充飢,望梅止渴。』李賢苦笑著搖了搖頭,把面條倒進了碗里,隨手拿起筷子准備開吃。
就在這時,他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種異樣的聲音。
那是一種輕盈卻又略顯慌亂的腳步聲,伴隨著細微的喘息和壓抑的低語。
聲音來自門外的走廊。
李賢立刻放下了筷子,屏住呼吸,悄悄走到門前。
透過貓眼往外看,走廊里的景象清晰可見:四個年輕人站在昏暗的樓道燈光下,兩男兩女,全都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胸前掛著校徽——那是市第二初中的標志。
他們看上去狼狽不堪。
女孩們的長發凌亂地披散著,沾染著灰塵和汙漬。
她們的臉龐瘦削蒼白,顴骨明顯突出,嘴唇干裂起皮。
其中一個女生的眼睛下方有明顯的黑眼圈,另一個則不停地用手捂住嘴,似乎在抑制咳嗽。
男孩們也好不到哪去,瘦削的身體讓校服顯得松垮垮的,手臂上有幾處擦傷和淤青。
四個人的表情都帶著極度的疲憊和警惕,眼睛里充滿了恐懼和不確定。
李賢聽到他們低聲交談著:
『我們不能再往前走了,前面那棟樓肯定有喪屍。』那個較高的女生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
『是啊,我們剛才差點就沒命了,如果不是那兩個人引開了喪屍。』戴眼鏡的男生回應道,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
『這里有監控攝像頭嗎?』為首的那個高個男孩問道,他一邊說著,一邊小心地檢查著周圍的環境。
『應該沒有,這條路比較老,沒有安裝那種東西。』另一個男孩回答。
李賢繼續觀察著。
為首的男生身材較高,大概有一米八左右,肩膀較寬,走路時略微弓著背,像是背部受過傷。
他小心翼翼地走在前面,每走幾步就要停下來聆聽四周的動靜,然後才會示意後面的同伴跟上。
他的動作敏捷而謹慎,像是擔心驚動什麼東西。
『小聲點,別被樓上那只引來。』高個男孩低聲叮囑道,指的是幾天前在樓梯間徘徊的一個喪屍。
李賢知道那個喪屍,他曾為此整整兩天都不敢出門,直到那個聲音消失了。
看來這四人也是躲在這棟居民樓的人。
另一個男孩稍矮一些,體型偏瘦,臉上還戴著一副眼鏡,鏡片上有些細小的裂縫。
他緊緊跟在第一個男孩身後,手里握著一根從哪里撿來的金屬棍,不時緊張地掃視周圍。
兩個女孩相互攙扶著,走在隊伍的最後面。
較高的那個女生時不時抬頭看向天花板的燈泡,可能是想確認電力是否仍然正常運行。
較矮的女孩則始終盯著地面,走路時步伐不穩,像是體力嚴重透支。
這時,那隊學生中的矮個子男孩突然停下腳步,鼻翼微微抽動,像是捕捉到了什麼氣味。
他的表情從驚恐變為困惑,繼而又變成了希望。
其他三人也隨即停了下來,疑惑地看著他。
『喂,陳明,你怎麼了?』高個男孩壓低聲音問道,語氣中帶著警惕。
矮個男孩沒有回答,只是豎起一只手示意大家安靜。
他的目光鎖定在李賢所在的那扇門上,緩緩向前走去。
其他人交換了一下擔憂的眼神,但仍跟隨在他身後。
『我聞到了什麼…』矮個男孩喃喃自語,聲音如此之低以至於李賢幾乎聽不清楚,『是食物的味道。』
李賢心頭一震。
他回頭看了看廚房里那鍋還在冒著熱氣的泡面,意識到自己的晚餐暴露了自己的存在。
這個發現既讓他緊張,又讓他驚訝——原來人類在極端情況下的嗅覺可以這麼靈敏嗎?
矮個男孩慢慢地跪在地上,將鼻子貼近門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臉上浮現出了然的笑容:『這里有人!而且他們在做飯!』
這個消息在小團體中引起了小小的騷動:
『真的嗎?』
『有人類活著?』
『太好了,我們可以求救了!』
李賢迅速權衡著利弊。
按理說,他不該冒任何風險。
過去這些年,他一直都是獨來獨往,依賴他人只會給他帶來傷害和失望。
況且,在末日前夕,他也不曾與任何人有過深入交往,更談不上有什麼值得信任的朋友。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他有了那個荒謬的系統,一個聲稱能夠幫他在這個末日世界生存下來的奇怪存在。
而更重要的是,當他透過貓眼再次審視門外的四個年輕人時,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個長發女孩身上。
她的存在讓李賢忘記了呼吸。
盡管衣衫襤褸,頭發凌亂,但她身上仍有一種無法掩飾的清純之美。
她的五官精致而柔和,雙眼雖然因為疲憊而略顯黯淡,但依然清澈明亮。
她的臉頰因為長時間未清洗而略顯蒼白,卻襯托出一種病態的美感。
她站在那里,身體微微依靠著牆壁,右手緊握著左手腕,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脆弱而堅韌的氣息。
更讓李賢震驚的是,隨著他的目光聚焦在這個女孩身上,一個半透明的藍色信息框竟然真的出現在她的頭頂上方:
【李文琦:女,15歲,初二(3)班班長】
【身高:165cm】
【體重:48kg】
【三圍:85-60-87】
【性經驗:0(處女)】
【特殊技能:鋼琴,繪畫】
【綜合評分:8.7】
這些數字冰冷地漂浮在那里,無情地將一個活生生的女孩簡化為一組數據。
但正是這組數據顯示,她正是他所需要的——一個符合條件的“目標”。
李賢感到一陣復雜的情緒涌上心頭。
理智告訴他不應該冒險,但系統帶來的原始衝動和生存的本能卻在大聲疾呼。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各種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