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昔日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如今被肛奸到後庭失禁,屈辱至
極。
三天,任何鮮活的痕跡都變得陳腐。
艾麗卡就那樣被丟在臥室的角落里,像一個被遺忘的、沾滿汙漬的人形玩偶。
她身上的衣物早已被干涸的體液和灰塵弄得僵硬,緊緊貼在皮膚上,散發著一股酸腐的餿味。
她的眼神依舊空洞,身體保持著被丟棄時的姿勢,一動不動。
對翔太來說,她只是一個物件,一個需要“保養”才會更好用的充氣娃娃。
今天,翔太終於想起了這個被他冷落的玩具。
他走進臥室,毫不掩飾地皺了皺眉,空氣中那股混合著淫靡與腐敗的氣味讓他感到不悅。
他走到角落,一把抓起艾麗卡僵硬的胳膊,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像扛一袋貨物般甩到自己肩上。
艾麗卡的身體毫無反應,只有腦袋隨著他的步伐無力地晃動著。
而她的意識,只能作為被囚禁的旁觀者,則隨著這劇烈的顛簸,感受著每一次撞擊帶來的屈辱。
翔太扛著她穿過走廊,徑直走進了寬敞的浴室。
他沒有將她放下,而是直接走到浴缸旁,打開了冷水龍頭。
“嘩啦啦”的水聲在寂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刺耳。他就這樣扛著艾麗卡,一邊等待浴缸蓄水,一邊用空著的手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游走。
他粗糙的手掌隔著那層又髒又硬的軍裝布料,用力揉捏著她豐腴的臀部,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
他的手指甚至惡劣地擠進臀縫,在那片區域用力按壓。
然後,他的手又滑到前方,隔著衣服抓住了她飽滿的胸脯,肆意地揉搓、擠壓。
這一切,艾麗卡的身體都無法做出任何反應,但她的意識卻在尖叫、在哭嚎,每一寸被觸碰的肌膚都像是被烙鐵燙過一般,灼燒著她的靈魂。
當浴缸里的水蓄了半滿,翔太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他沒有絲毫憐惜,抓著艾麗卡的腰和腿,將她整個人“噗通”一聲,面朝下地直接丟進了冰冷的浴缸里!
“咕嚕嚕……”
冰冷的池水瞬間包裹了艾麗卡,巨大的衝擊力讓她整個人都沉了下去。
水瘋狂地從她的口鼻灌入,窒息的感覺如同潮水般涌來。
她身上的髒衣服在水中迅速變得沉重,像水鬼的手一樣將她死死地往下拉。
在意識的牢籠里,艾麗卡瘋狂地掙扎著,她想要呼救,想要劃動手臂,想要蹬腿……但她的身體,依舊是那個不聽使喚的木偶,只是隨著水流無力地漂浮、下沉。
恐懼!前所未有的恐懼!
比被侵犯、被凌辱、被當成肉便器還要恐怖的,是這種清醒地感受著自己被活活溺死的絕望!
混亂的思緒在她腦海中炸開。這一切太不真實了,太荒謬了!她這樣高高在上的人怎麼會遭受這樣的對待?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對!是夢!這一定是一場噩夢!
只要醒過來……只要醒過來就好了……醒過來,我還是那個提古雷查夫家族高傲的大小姐,不要在日本的生化實驗室里浪費時間,就回到德國的城堡里,准備著我的下午茶……對,就是這樣……這只是一個過於真實的噩夢……
對呀,只要基因劣等的野蠻人才會被“摩西之血”變成奴隸傀儡,自己可是優質的上帝選民,這只是她管理實驗室太累了,做了一個荒誕到極限的夢而已。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像救命稻草一樣被她死死抓住。
她的意識開始主動模糊眼前的景象,屏蔽那令人窒息的感受。
周圍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扭曲、不真實。
翔太那張惡魔般的臉,冰冷的浴室,大口嗆入的池水……都成了夢境里荒誕的布景。
她沉浸在這種自我催眠的恍惚中,甚至沒有察覺到,站在浴缸邊的翔太,看著她在水中毫無反應的樣子,似乎覺得有些無趣了。
他輕輕抬起手,再次打了一個響指。
“啪!”
清脆的聲音在浴室中回蕩,但這一次,它沒有帶來任何指令,而是解除了所有束縛。那根連接著“摩西之血”與她神經的無形絲线,斷了。
身體的控制權,在這一刻,悄無聲息地,回到了艾麗卡的手中。
然而,深陷在“噩夢”中的艾麗卡,對此一無所知。她的意識仍然在那個虛構的城堡里掙扎,她的精神,已經拒絕再接受這殘酷的現實。
艾麗卡如同一具沉在水底的蒼白屍體,對外界的一切毫無反應,這讓翔太感到一陣無趣和煩躁。
他本想欣賞獵物在絕望中掙扎的模樣,而不是讓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就這樣把自己淹死。
耐心耗盡,他決定用更粗暴、更原始的方式,將這個逃避現實的女人徹底從她的龜殼里揪出來。
“嘖。”
翔太不耐煩地咂了下嘴,三下五除二地脫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他那根早已因為施虐欲而勃起的硬屌在冷空氣中昂然挺立,青筋盤虬臥龍般纏繞著粗壯的莖身,隨著他心髒的跳動而微微脈動。
他毫不在意地跨過浴缸邊緣,“嘩啦”一聲,冰冷的池水瞬間淹沒他的小腿,激得他皮膚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他從後面貼近了艾麗卡,赤裸滾燙的胸膛緊緊壓上她被濕透軍服包裹著的冰冷後背。
強烈的溫差對比,如同火焰擁抱冰塊。
他雙臂環過她的腰,將她柔軟的身體完全鎖在自己懷里,一手抓住她濕漉漉的金色長發,粗暴地將她的頭從水里拽了出來。
“嘩啦——”
水花四濺,艾麗卡的臉終於露出了水面。
水珠順著她蒼白精致的臉頰滑落,滴回浴缸,但她的雙眼依舊空洞無神,嘴唇微張,對這突如其來的呼吸機會毫無反應,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剛才正處於溺死的邊緣。
“還沒醒?”翔太的眼神陰沉下來。
他空出一只手,摸索著拿起放在浴缸邊的一大瓶沐浴露,將冰冷黏稠的瓶口對准了艾麗卡被濕漉布料緊緊包裹的臀縫之間。
他用手指粗暴地分開了那兩瓣豐腴的臀肉,將瓶口死死抵住那緊閉的、曾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屁眼。然後,他猛地用力擠壓瓶身!
“噗呲——”
一大股帶著廉價香精味的透明黏液,被強行灌進了艾麗卡緊致的屁眼深處。
冰涼的液體毫無阻礙地滑入她的直腸,填充著那里的每一寸空間。
然而,即便如此異樣的侵犯,艾麗卡的身體依然像個壞掉的人偶,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
翔太的耐心徹底告罄。
他丟開沐浴露瓶子,扶正自己那根滾燙的硬屌,對准了那剛剛被液體潤滑過的肛門。
他甚至懶得脫掉她身上那件礙事的軍裝裙,把那濕透的布料向上撩起來,然後腰部猛地一沉!
沒有預兆,沒有擴張,只有最野蠻的貫穿!
“噗嗤——!”
堅硬滾燙的巨物撕分離臀瓣,撐開緊閉的括約肌,硬生生地闖入了艾麗卡那許久未被如此對待過的身體深處。
翔太如閃電一般精准致命地迅捷打擊,正中敵人最敏感脆弱的薄弱點……
就在這一瞬間,仿佛有一道驚雷在她混沌的腦海中炸響!
那虛假的、用來麻痹自己的城堡、下午茶、高貴血脈……所有的一切都在這股蠻橫的、不容抗拒的物理衝擊下轟然崩塌!
現實,如同最凶惡的猛獸,張開血盆大口,將她的靈魂一口吞下!
“……呃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混合著痛苦與驚駭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擠出。她的身體猛地一弓,僵硬的四肢仿佛瞬間通了電,劇烈地打了個寒顫!
她……動了!
意識被強行拉回這具被凌辱的軀殼。然而,迎接她的不是單純的疼痛,而是一場席卷了整個下半身的、遲到了三天的感官海嘯!
那被翔太用“摩西之血”引爆的、儲存在她直腸神經末梢的、足以讓任何生物瞬間瘋掉的龐大快感,在這根硬屌的重新入侵下,被徹底激活了!
為什麼?!為什麼屁眼還在高潮?!
艾麗卡的意識在瘋狂尖叫。
那股被強行中斷的、毀天滅地的余韻,如同跗骨之蛆,依舊在她身體的最深處盤踞、顫抖、痙攣!
一股股酥麻的電流從被肉棒填滿的腸道內壁瘋狂涌出,順著脊椎一路竄上天靈蓋,讓她渾身發軟,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抽走了骨頭。
停下來!快停下來啊!
她想收緊括約肌,想把這股令人發瘋的麻痹感排擠出去,但她的肌肉早已不聽使喚,反而因為這劇烈的刺激而酸澀地擴張、抽搐,仿佛在迎合著入侵者的形狀。
更要命的是,除了那該死的、永無止境的酥麻感,一股難以忍受的灼熱瘙癢從腸道更深處傳來!
那是被沐浴露的化學成分刺激到的黏膜在發出抗議!
那感覺就像有無數只螞蟻在她的內髒里啃噬、攀爬,又癢又熱,讓她恨不得能把手伸進去狠狠地抓撓!
酥麻、酸脹、灼癢……三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無法言喻的、足以將人逼瘋的感官折磨。
疼痛?
不,這比單純的疼痛要恐怖一萬倍!
因為她的身體在“摩西之血”的修復下,早已被改造得完美適配了翔太的尺寸,撕裂的痛楚被徹底抹去,只剩下最純粹、最原始的、被放大了無數倍的……感覺。
翔太感受著懷中軀體那劇烈的、不受控制的微小顫栗,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滿足的笑意。
他通過清晰地捕捉到了艾麗卡體內那股混亂的信號——殘留的極樂、新生的灼癢,以及兩者交織而成的、足以將人逼瘋的感官地獄。
“看來……你很喜歡這個味道。”他低沉的嗓音帶著戲謔,在她耳邊響起,隨即開始了新一輪的懲罰。
他沒有進行狂風暴雨般的抽插,而是以一種極其緩慢、極其折磨人的節奏,緩緩地將那根填滿了她屁眼的硬屌向外抽出一小段,然後又緩緩地頂回去。
“噗滋……噗滋……”
每一次移動,都伴隨著黏膩的水聲。
那飽滿漲大的龜頭,如同一個粗糙的研磨棒,在艾麗卡那敏感、灼熱、布滿神經末梢的腸道內壁上仔仔細細地來回刮擦。
“啊……嗯……”
艾麗卡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混合著痛苦與解脫的呻吟。
這緩慢的摩擦,精准地搔刮到了那被沐浴露刺激得奇癢無比的黏膜!
一股難以言喻的、近乎於快感的舒爽感順著被摩擦的部位炸開,讓她幾乎要因為這久違的解癢而流下淚來。
然而,這短暫的解脫,卻是通往更深層地獄的鑰匙。
龜頭在向深處推進時,將那些黏稠的沐浴露和男人分泌出的腥熱前列腺液,一同推向了艾麗卡直腸更深、更未被侵犯過的地方。
那股灼熱的瘙癢感,如同被點燃的導火索,迅速蔓延開來,侵占了更大、更廣的區域。
而龜頭抽插的速度是如此之慢,它解癢的效率遠遠跟不上瘙癢蔓延的速度!
更可怕的是,這種研磨式的抽插,再一次精准地刺激著那些尚未平息的、烙印在她神經里的高潮余韻。
酥麻的電流與灼熱的瘙癢交織在一起,讓她感覺自己的下半身仿佛成了一個關押著無數惡鬼的刑房,每一秒都在承受著水火兩重天的酷刑。
這股極致的痛苦,反而像一劑強心針,將一絲力量重新注入了她虛弱的身體。她不能就這麼被這個惡魔玩弄至死!她要反抗!
艾麗卡猛地睜大眼睛,那雙湛藍的眸子里終於重新燃起了屬於人的火焰——那是混合了無盡屈辱、滔天恨意與玉石俱焚的決絕!
她用盡剛恢復的力氣,雙手撐住冰冷的浴缸壁,雙腿在水中胡亂地蹬踹,試圖將身後埋在屁眼里那根帶來無盡折磨的禍根給甩出去!
“嘩啦!嘩啦!”
水花四濺,她的掙扎在狹小的浴缸里顯得如此激烈,卻又如此徒勞。
翔太只是用手臂更緊地箍住了她的腰,那力量如同鋼鐵鑄就的牢籠,讓她的一切反抗都變成了徒勞的表演。
掙扎無效!
一個更瘋狂的念頭在艾麗卡腦中形成。
殺了我!只要激怒他,讓他失去玩弄的興趣,讓他一怒之下殺了我,這一切就都結束了!
對!咒罵他!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這個惡魔!讓他殺了自己!
打定主意,艾麗卡積蓄起全身的力氣,張開了那雙因缺氧而顯得有些青紫的嘴唇,准備發出她此生最怨毒的詛咒。
然而,甫一張口——
“咳……嘔!咳咳咳……噗……咕嚕嚕……”
噴涌而出的不是惡毒的詞匯,而是一股帶著沐浴露泡沫和腥味的渾濁池水!
那是她之前溺水時嗆進去的!
大量的髒水從她的嘴里、鼻腔里不受控制地涌出,嗆得她劇烈地咳嗽起來,整張臉憋得通紅。
斷斷續續的、破碎的詛咒夾雜在劇烈的咳嗽和嘔水聲中,變得滑稽而可悲。
“你……咳咳……你這個……嘔……惡魔……雜種……殺……咳咳咳……殺了我……”
她的威脅聽起來就像是溺水者的最後哀鳴,毫無力度,充滿了狼狽與屈辱。
翔太看著她這副連求死都如此不堪的模樣,臉上的笑容愈發殘忍。
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一絲那研磨般的速度,讓她在嗆咳的窒息感與屁眼的酷刑中,徹底沉淪於無邊無際的絕望。
艾麗卡那狼狽的、連求死都顯得如此可笑的模樣,似乎終於讓翔太失去了慢火熬煮的耐心。
他箍緊她的腰,那根在她屁眼里慢悠悠研磨的黢黑硬屌猛地一頓,隨即,狂風暴雨般的抽插開始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浴缸里的水被激烈地攪動,渾濁的浪花拍打著瓷壁。
之前那種令人發瘋的、緩慢的刮搔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粗暴、迅猛、直搗深處的貫穿!
那滾燙的龜頭像一柄不知疲倦的活塞,以驚人的速度在濕滑灼熱的腸道內瘋狂進出。
每一次撞擊,都仿佛要將她的靈魂從身體里捅出去!
“啊!嗯……哈啊……”
出乎意料的,這狂暴的侵犯反而成了艾麗卡的解脫。
快速的摩擦瞬間壓倒了那折磨人的瘙癢,純粹的、劇烈的、被貫穿的痛快感如潮水般涌來,將她從那矛盾感官的地獄中暫時拯救了出來。
她大口地喘息著,終於將肺里最後一口嗆進去的髒水混合著胃液吐了出來。
“咳……咳哈……”
呼吸道暢通的瞬間,艾麗卡的理智也隨之回籠。
那股被拯救的錯覺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洶涌的屈辱和憤怒。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大的屌在她身體里橫衝直撞,每一次都深入到讓她腹部發脹的程度,而兩顆緊實的睾丸則“啪啪”地拍打著她被操得通紅的臀肉。
憑什麼!憑什麼這個男人總是執著於她身後的這個髒洞!
“你就……哈啊……只會這種……下三濫的招數嗎?”艾麗卡的嗓音因喘息而斷斷續續,但其中的刻薄與傲慢卻絲毫未減,“像只沒開化的野獸一樣……只會用屁股交配!真是低級、下流、惡心到讓人作嘔!”
她扭動著身體,試圖讓自己的話語更有說服力,但這種扭動在對方看來,更像是迎合著他抽插的催情表演。
“我告訴你……這種粗魯的原始行為……哈啊……我一絲一毫的快感都……感覺不到!一點也不爽!你聽見沒有!”她尖銳地嘶喊著,像是在說服翔太,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翔太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那根硬屌依舊在她體內瘋狂撻伐。
他只是在一次深深的頂入後,貼近她濕透的耳廓,用一種帶著絕對嘲弄和冰冷笑意的聲音,低語道:
“哦?是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錐刺入艾麗卡的耳膜。
“那麼……你是在期待什麼?”他緩緩地問道,每一個字都充滿了玩味,“難道你想要……在和我做愛的時候,感到很爽嗎?”
“……”
艾麗卡的身體猛地一僵。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翔太的話語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精准地劈開了她用傲慢和毒舌構築的脆弱外殼,擊中了最核心、最不堪的真相。
是啊……她如此憤怒地抱怨著不爽……那潛台詞不就是……她渴望著“爽”嗎?她渴望在這個侵犯她的男人身下,獲得她嘴上最鄙夷的快感嗎?
這個認知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咒罵、所有的反抗,都在這一瞬間變得蒼白無力,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她被駁斥得啞口無言,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只剩下因羞恥和震驚而劇烈起伏的胸膛。
翔太感受到了她身體的僵硬,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他不再廢話,用行動宣告了他的勝利。
“啪!啪!啪!啪!啪!”
他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腰腹爆發出驚人的力量,那根早已腫脹到極限的肉棒,化作了最狂暴的攻城錘,以一種要將她徹底搗爛的架勢,在她緊窄的腸道內進行著最後的瘋狂撻伐!
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脫離,又在下一瞬狠狠地撞回最深處!
艾麗卡被這股巨力頂得在浴缸里前後搖晃,白皙的脊背不斷撞在冰冷的瓷壁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她已經無法思考,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毀滅般的衝擊。
然而,就在這狂亂的衝擊中,一種全新的、比之前瘙癢地獄恐怖百倍的感覺,從她的小腹深處,猛地炸開了!
她突然意識到……不妙!
這快速、猛烈的抽插,就像一個強力的活塞!
它把之前灌進去的、殘留在直腸里的那些沐浴露,連同腸液和男人的精液,一股腦地……全部擠向了更深、更蜿蜒、更脆弱的乙狀結腸!
一股前所未有的、來自內髒深處的灼熱與尖銳的刺痛感,如同被燒紅的鐵絲捅了進去一般,瞬間攫住了她的全部神經!
那股來自內髒深處的、被燒紅鐵絲貫穿般的灼痛僅僅持續了片刻,便迅速演變成一種更加不祥、更加恐怖的翻江倒海般的絞痛。
這不是單純的疼痛。
這種感覺……艾麗卡無比熟悉。在過往無數次高壓任務或身體不適時,這種腹部深處的劇烈痙攣,往往只預示著一件事——腹瀉。
一個絕對不可能、也絕對不能在此刻此地發生的可怕念頭,如同驚雷般在她腦海中炸響。
不……不會的……
她的意識在瘋狂尖叫,試圖奪回身體的控制權。
然而,化學物質對腸壁的強烈刺激,遠比她的意志要強大得多。
那股自下腹部升騰而起的、無可抗拒的墜脹感,正以摧枯拉朽之勢衝向最後關卡。
當她驚恐地意識到一切已經無法挽回時,已經晚了。
翔太似乎也察覺到了她身體那瞬間的、非同尋常的僵直與顫栗。
他沒有繼續那毀滅般的衝刺,反而在即將抵達高潮前,猛地將那根沾滿了她體內穢物的肉棒抽離了她的身體。
“噗……”
隨著肉棒的拔出,一股濁氣也隨之泄露。
失去了支撐的艾麗卡,身體像是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軟綿綿地從浴缸邊緣滑落,“噗通”一聲癱倒在冰冷濕滑的瓷磚地板上。
她像一只瀕死的青蛙,四肢無力地攤開,臉頰緊緊貼著冰冷的地面。
下一秒,她括約肌的最後一道防线,在她最恐懼、最絕望的注視下,瞬間崩潰。
“噗嗤——嗤啦啦啦——”
一股根本無法抑制的、渾濁的水流夾雜著大量因攪動而產生的白色泡沫,從她那被蹂躪得不斷開合喘息的屁眼里猛地噴濺而出!
肮髒的液體混合著沐浴露的廉價香精味,在潔白的地面上衝刷出一道可恥的痕跡。
她的肚子里空無一物,排出的多半只有水和泡沫,但這並不能減輕她半分的羞恥,反而讓這場失禁顯得更加荒誕與狼狽。
時間,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艾麗卡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失禁了。
當著這個男人的面,像個無法自理的牲畜一樣,控制不住地排泄。
她那用無數次殺戮、用鐵血手腕、用高傲血統構築起來的尊嚴堤壩,在這一刻,被這泡混雜著泡沫的稀屎,衝得徹底決口。
“啊……啊……”
滾燙的熱流瞬間衝上她的臉頰,心跳如擂鼓般狂響。
極致的羞恥感如同燒熔的烙鐵,狠狠地燙在她的靈魂之上。
她甚至不敢抬頭去看翔太的表情,只能將臉死死地埋在地板上,仿佛這樣就能躲開那道居高臨下、充滿了審視與玩味的視线。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嘯,猛地從她喉嚨里爆發出來!
“關掉!快關掉我的意識!殺了我!把我打暈!!”她語無倫次地嘶吼著,雙手瘋狂地捶打著地面,“我不要看!我不要面對這個!求你了!!”
然而,翔太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像一個冷漠的旁觀者,沒有任何回應。
他的沉默,成了壓垮艾麗卡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的哀求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由羞恥催生出的、歇斯底里的憤怒!
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翔太那該死的、對她屁眼的執著!
“都怪你!都怪你!!”她猛地抬起頭,那張沾染了淚水和汙水的精致臉龐因憤怒而扭曲,“最惡,你這個最惡心、最低級、最下流的混蛋!為什麼!憑什麼總是要針對我的屁眼!!!”
她的聲音越來越激動,語速也越來越快,像是在宣泄積攢了幾個世紀的怨恨。
“我最討厭肛交了!最討厭!你聽見沒有!那種地方……那種地方怎麼可以……嗚……”
說著說著,那股洶涌的怒火被更加洶涌的委屈和屈辱所取代。
豆大的、滾燙的淚珠不受控制地從她眼眶中滾落,混合著地上的髒水。
她徹底魔怔了,像個壞掉的復讀機,翻來覆去地哭喊著同樣的話語。
“再也不要了……我再也不要肛交了……”
“求求你……別再欺負我的屁眼了……嗚嗚嗚……別再欺負它了……”
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女軍官,此刻就像一個被搶走了心愛玩具後在地上打滾撒潑的小女孩,哭得撕心裂肺,丑態百出。
艾麗卡的哭喊聲漸漸微弱下去,變成了斷斷續續的、絕望的抽噎。
歇斯底里的發泄耗盡了她最後一絲力氣,身體癱軟在冰冷的瓷磚上,像一灘被丟棄的爛泥,發出“噗噗”的排氣聲。
腸道在排空後依然傳來一陣陣灼熱的余痛,但和精神上的徹底崩毀相比,已經顯得微不足道。她以為,這場噩夢終於要結束了。
然而,翔太顯然沒有就此罷休的打算。
他完全無視了她那“再也不要肛交”的泣訴,也對她此刻的慘狀毫無憐憫。看樣子她應該是排泄干淨了,看他還沒釋放。
然後,他動了。
翔太緩緩蹲下身,與趴在地上的艾麗卡平齊。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伸出手,粗暴地抓住了她渾圓臀瓣的一側,將她無力的身體稍微抬起,再次對准了那個剛剛經受了失禁浩劫、此刻正紅腫不堪、無力收縮的屁眼。
艾麗卡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從他冰冷的眼神中讀懂了即將發生的一切!不,比她想象的還要恐怖!
“不……不要……已經……已經很髒了……”她用最後的氣力發出了蚊蚋般的哀鳴,身體本能地想要向前爬行逃離,但四肢卻軟得像面條,只能在原地徒勞地扭動。
翔太根本沒在意她的異樣。
他扶著自己那根沾染了泡沫和穢物、依舊腫脹的硬屌,對准了那片狼藉的出口。
那剛剛噴射過汙水的屁眼穴口,此刻比任何時候都要敏感脆弱,腸壁內部更是如同被潑了硫酸般火辣辣地疼。
“噗滋……”
事已至此,迎接他的自然只有松軟異常,自然只有軟糯無比。
滾燙的龜頭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強行擠開了那無力反抗的括約肌,再次侵入了她飽受摧殘的身體。
“啊——呃!”
一聲短促而淒厲的慘叫從艾麗卡喉嚨深處被擠壓出來!
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野蠻插入都要痛苦百倍!
粗糙的肉刃蠻橫地碾過被化學物質灼燒得紅腫發炎的腸壁,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用鹽堆在血肉模糊的傷口上狠狠地來回刮擦!
那股鑽心刺骨的劇痛,瞬間點燃了她整個下腹部!
但她不會真的流血,也不會真的受傷,因為“摩西之血”賦予她的超絕承受,艾麗卡只能對一切照單全收。
艾麗卡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腸道正在被那根硬物野蠻地撐開、攪動,殘留在里面的沐浴露泡沫被再次擠壓,與肉棒和腸壁摩擦,產生出更加劇烈的灼痛感。
翔太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抓緊她不斷打顫的腰肢,以她趴在地上的屈辱姿勢,開始了最後的、毀滅性的衝刺!
“啪!啪!啪!”
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那沾著水漬的肥臀上的聲音響起,沉悶而淫靡。
每一次深入,都將那無法言喻的灼痛推向更深處。
艾麗卡的身體像是被釘在了地板上,除了隨著撞擊而劇烈地前後晃動,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應。
她的意識在劇痛和屈辱中已經開始模糊,眼前陣陣發黑,只有那來自屁眼的、撕裂般的痛苦是如此清晰。
在這樣極致的衝擊中,翔太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
一股滾燙、粘稠的洪流,從他肉棒的頂端猛然噴發。
“呃……啊啊啊啊……!”
艾麗卡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悲鳴。
如果說之前的沐浴露是火燒,那此刻灌入她腸道深處的滾燙精液,就是燒紅的岩漿!
灼熱的精液與化學刺激物在她脆弱的腸道內混合、發酵,爆發出一種難以想象的、如同內髒被活活煮沸般的恐怖痛楚!
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弧度,仿佛要將自己折斷。
四肢僵直地抽搐著,指甲在光滑的瓷磚上劃出刺耳的“吱吱”聲。
她的雙眼翻白,嘴巴大張著,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在被那滾燙的精液徹底灌滿、灼燒的瞬間,艾麗卡的意識,終於沉入了無邊的黑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