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大崩壞!武裝JK與強盜集團の生死決斗:終末篇
夜色如墨,冰冷的雨水衝刷著甲賀市的街道,霓虹燈的光暈在積水中化開,映出一片片詭異的色彩。
這座城市曾經的秩序早已蕩然無存,警笛聲被槍聲與尖叫取代,法律淪為匪徒們槍膛里滾燙的子彈。
在混亂的核心,燈火通明的甲賀市警局總部如同一座孤島,里面儲存著足以讓任何一個武裝集團搖身變為軍閥的武器和彈藥。
現在,一群被欲望與暴力驅使的“悍匪”,正是為此而來。
這支臨時拼湊起來的隊伍成分復雜——有來自駐日美軍基地的逃兵,他們滿腦子都是戰爭創傷和對現有體系的憎恨;有身經百戰的外國雇傭兵,金錢是他們唯一的信仰;還有本地的罪犯與亡命徒,混亂是他們賴以生存的土壤。
這些人的目標很明確:突襲警局,在他們的主軍火庫里安裝炸彈,然後引爆,將這座城市的武裝力量徹底洗牌。
悍匪們的穿著混雜不堪,一些人穿著殘破的美軍制式迷彩褲,上身卻是印著骷髏頭的皮夾克,臉上塗抹著油彩,眼神中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
然而,守衛這座孤島的並非是那些早已潰不成軍的警察。
一支名為“草”的特殊急襲部隊(Special Assault Team)接管了這里的防御。
這是一支完全由18至24歲的年輕女性組成的臨時自宅警備隊,她們是甲賀市最後的防线。
這些女孩們或許昨天還是女大學生、咖啡店服務員或是便利店員,但今天,這些原本藏於民間的暗樁忍者們全都穿上了特制的戰斗服——在深藍色的百褶校服短裙與白色水手服上衣之外,套著輕便的凱夫拉防彈背心和戰術胸掛,白皙的大腿上用皮質束帶固定著手槍槍套與備用彈匣。
她們的臉上沒有職業軍人的冷酷,卻帶著捍衛秩序的決絕。
她們的名字“草”,如同忍者之鄉的傳承,意味著堅韌、隱蔽與無處不在的反擊。
“K”,一名前美國海軍陸戰隊員,因為一次“任務意外”被不光彩地除役,如今淪為一名為了幾張鈔票就能出賣靈魂的雇傭兵。
在這場混亂的突襲中,他只是眾多匪徒中不起眼的一員,他的頭腦中即便有著未被酒精淹沒但,敏感復雜的思想,如今我們也不得而知了,現在是即便生死也全憑自己本事的年代。
K身上的這些裝備價值不菲,沉重的攔截者防彈衣壓在他的胸口,PASGT頭盔的邊緣摩擦著他布滿胡茬的下巴,冰冷的Mossberg 590霰彈槍握在戴著戰術手套的掌中,這一切都給予他一種虛假卻又無比真實的安全感。
他和其他十九名亡命徒一同衝破了警局的正門,玻璃碎裂的巨響和零星的警報聲很快被激烈的交火聲所淹沒。
混亂中,K和另外三名同伙——一個叫“瘋狗”的壯漢,以及一對沉默寡言的雙胞胎兄弟——衝上了二樓,他們的目標是檔案室,據情報那里有通往地下軍火庫的備用通道。
二樓的走廊燈光明滅不定,空氣中彌漫著硝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年輕女性的淡淡香水味。
這味道讓K的神經繃得更緊了。
他們小心翼翼地貼著牆壁移動,軍靴踩在散落的文件和彈殼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走廊盡頭,一扇虛掩著的辦公室門後,隱約傳來了壓抑的交談聲和裝備碰撞的輕響。
瘋狗回頭,用眼神詢問K。
K沒有猶豫,他豎起三根手指,然後一根根收回。
這是突入的信號。
倒數結束的瞬間,K猛地踹開辦公室門,同時將一枚M84閃光彈從門縫里扔了進去。
“砰!”一聲沉悶的爆響,刺眼的白光和尖銳的蜂鳴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
K第一個衝了進去,緊接著是瘋狗和雙胞胎兄弟。
辦公室里一片狼藉,三名穿著水手服和戰術背心的武裝JK少女正痛苦地捂著眼睛和耳朵,其中兩人跪倒在地,另一人則靠著辦公桌,手中的AR-15突擊步槍胡亂地掃射著,子彈“噠噠噠”地打在天花板上,石膏粉末簌簌落下。
K根本不給她們任何反應的機會,他粗壯的手臂穩穩地端著Mossberg 590,對准了那個還在盲目開火的JK少女。
“轟!”巨大的槍聲在封閉空間內震耳欲聾。
12號鹿彈以無可匹敵的動能瞬間撕裂了女孩身上的凱夫拉防彈背心,將她的整個胸腔轟出一個血肉模糊的大洞。
少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身體就像一個破爛的布娃娃一樣向後飛去,重重地撞在文件櫃上,鮮血和內髒碎片濺滿了後面的牆壁。
她那張因痛苦和驚恐而扭曲的年輕臉龐上,還殘留著閃光彈造成的淚痕。
剩下的兩名JK少女從暫時的失明失聰中恢復過來,看到同伴的慘狀,眼中迸發出混雜著恐懼與憤怒的火焰。
其中一個留著雙馬尾的女孩尖叫著舉起手中日本特警使用的MP5衝鋒槍,對著K的方向扣動了扳機。
“嗒嗒嗒嗒!”密集的9毫米子彈瞬間潑灑而來,幾發子彈精准地擊中了K的胸口和頭盔。
子彈撞擊在攔截者防彈衣的陶瓷插板上,發出“砰!砰!”的悶響,巨大的衝擊力讓他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頭盔也被打得嗡嗡作響,但他並未受到實質性傷害。
然而,瘋狗就沒那麼幸運了。
他身上的警用防彈背心無法抵御衝鋒槍的近距離攢射,數發子彈穿透了他的護甲,在他魁梧的身體上爆開一團團血霧。
瘋狗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身體晃了晃,最終無力地跪倒在地,鮮血從他的口中不斷涌出。
與此同時,雙胞胎兄弟中的一人用手中的AKM還擊,精准的點射擊中了雙馬尾少女的大腿。
少女慘叫一聲,腿上炸開一個血洞,摔倒在地。
最後一名留著齊肩短發的JK少女展現出了驚人的鎮定,她在同伴中彈的瞬間,一個翻滾躲到了辦公桌後面,並迅速更換了彈匣。
K立刻意識到她是個硬茬。
他沒有追擊那個倒地的雙馬-尾少女,而是對著辦公桌的方向大吼一聲:“壓制她!”同時自己也蹲下身,借助一個倒地的文件櫃作為掩體。
雙胞胎兄弟的火力立即傾瀉向那張脆弱的辦公桌,木屑和紙張四處飛濺,將那個短發JK少女死死地壓制在後面。
K趁著這個空檔,飛快地給自己的霰彈槍填裝了兩發彈藥,然後從腰間拔出了第二顆也是最後一顆閃光彈。
他沒有絲毫猶豫,拉開保險銷,朝著辦公桌的側面扔了過去。
又是一陣短暫的炫目與轟鳴。
K幾乎是在閃光彈爆炸的同一時間衝了出去,他繞過辦公桌,看到那個短發少女正蜷縮在地上,痛苦地搖著頭。
她的水手服上衣已經被剛才的流彈撕開了幾個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蕾絲胸衣和若隱隱現的肌膚。
K的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
他沒有立刻開槍,而是走上前,一腳狠狠地踢在少女持槍的手腕上。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MP5衝鋒槍脫手飛出。
少女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緊閉的眼眶中涌出。
K蹲下身,粗暴地抓起她的頭發,將她的臉提了起來。
那是一張清秀而倔強的臉,即使在此刻,眼中依舊燃燒著不屈的怒火。
“小妮子,還挺辣。”K用槍管拍了拍她吹彈可破的臉頰,感受著金屬的冰冷與肌膚的溫熱形成的鮮明對比。“告訴我,你們的指揮官在哪?”
短發JK少女的眼中沒有絲毫畏懼,只有冰冷的決然。
K沒有時間跟她耗下去,他一把將少女從地上拽起,用粗壯的臂膀勒住她的脖子,將她嬌小的身軀擋在自己身前。
冰冷的霰彈槍槍口,死死地抵在她的太陽穴上。
“出來!不然我一槍打爆她的腦袋!” K對著那個倒在地上、腿上流著血的雙馬尾少女吼道,聲音在混亂的辦公室里回響。
同時,他向雙胞胎兄弟中的弟弟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去繳械。
那個雙馬尾少女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眼中滿是淚水和絕望。
她看著自己的同伴被當作人質,手中的MP5微微顫抖著,似乎在投降與反抗之間痛苦抉擇。
然而,就在雙胞胎弟弟小心翼翼靠近她時,異變突生。
被K挾持的短發少女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光芒,她猛地扭頭,張口咬向K勒住她脖子的手臂,同時雙手死死抓住抵在她頭上的霰彈槍槍管,用盡全身力氣往自己太陽穴的方向狠狠一推!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K只感到手臂一陣劇痛,幾乎是出於本能,他的手指扣動了扳機。
“轟!”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近在咫尺的槍聲幾乎要震碎K的耳膜,霰彈槍的槍口爆開一團毀滅性的火光。
短發少女的腦袋就像一個被鐵錘砸爛的西瓜,瞬間炸裂開來,紅色的血液、白色的腦漿和碎裂的頭骨片混合在一起,劈頭蓋臉地濺了K滿身滿臉。
溫熱粘稠的液體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濃烈的血腥味直衝鼻腔。
少女失去頭顱的身體軟軟地癱倒下去,脖頸的斷口處像噴泉一樣涌出鮮血,染紅了她潔白的水手服和K的作戰靴。
“小雅!” 雙馬尾少女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眼睜睜地看著同伴用如此慘烈的方式自盡,理智瞬間被復仇的怒火吞噬。
她不顧一切地抬起槍口,對著正因同伴自盡而愣住的雙胞胎弟弟扣動扳機。
同時,那個正要去繳械的弟弟也反應過來,舉槍還擊。
“嗒嗒嗒嗒!”“噠噠噠!”兩道火舌在狹小的空間內交錯,密集的子彈在空中呼嘯而過。
雙胞胎弟弟的胸口瞬間爆開數團血霧,他悶哼一聲,手中的AKM掉落在地,身體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眼中還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而那個雙馬尾少女也沒能幸免,她的腹部和大腿同時中彈,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最後無力地倒在自己的血泊之中,眼中最後的光芒也漸漸熄滅。
“不!!” 幸存的哥哥眼看著自己的孿生弟弟死在面前,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
他的雙眼也瞬間變得血紅,所有的理智都被巨大的悲痛和憤怒所取代。
他不再尋找掩體,不再顧及戰術,像一頭發瘋的野獸一樣端著AKM衝出了辦公室,消失在昏暗的走廊里,只留下一串瘋狂的咆哮和槍聲。
轉瞬之間,整個辦公室里只剩下K一個人。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臉上、身上沾滿了短發少女溫熱的血液和腦組織。
瘋狗、雙胞胎兄弟……剛才還活生生的三名隊友,現在都變成了冰冷的屍體。
空氣中彌漫著硝煙、鮮血和死亡混合的惡臭。
遠處其他樓層的槍聲、爆炸聲和垂死的尖叫聲不斷傳來,提醒著他這場戰斗遠未結束。
他本以為這只是一場輕松的“武裝郊游”,一群亡命之徒對付幾個女學生,應該是摧枯拉朽。
但現實卻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些武裝JK的堅韌和決絕,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一種熟悉的、冰冷的感覺從K的脊椎深處升起——那是他在中東戰場上早已厭倦的情緒,創傷後應激障礙(PTSD)的陰影如同鬼魅般籠罩了他。
他只想撿便宜,拿錢走人,而不是在這里跟一群不要命的瘋丫頭打一場血腥的巷戰。
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
他現在孤身一人,深陷敵陣。
他必須活下去。
K深吸了一口氣,他需要強壓下內心的顫抖和惡心,用手背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汙……
K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沉浸在恐懼和混亂中的時候。
他深知,在這樣的戰場上,哪怕一秒鍾的猶豫都可能致命。
這個血腥的辦公室暫時是安全的,他必須利用這寶貴的喘息之機。
他首先快步走到門口,側耳傾聽著走廊里的動靜。
除了遠處傳來的零星槍聲和那個失控隊友消失方向的模糊嘶吼,暫時沒有腳步聲靠近。
他迅速轉身,開始打掃這個小型屠宰場。首先,他踢開了腳邊那具無頭女屍,盡管那粘稠的觸感讓他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他先走到了隊友“瘋狗”的屍體旁,從他那被打爛的戰術背心里掏出了幾個備用的AKM彈匣,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兩個死去的雙胞胎兄弟身上。
他們的AKM步槍完好無損,旁邊還散落著幾個彈匣。
K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暫時不更換主武器。
Mossberg 590在接下來可能發生的近距離拐角戰斗中,依然是無可替代的王牌。
不過,他沒有放過那些寶貴的7.62mm子彈,將所有能找到的彈匣都搜刮一空。
接著,他的視线轉向了那三具JK少女的屍體。
她們身上的裝備雖然不如悍匪們的精良,但勝在小巧實用。
K從那名被他一槍轟碎胸膛的少女身上解下了一個戰術胸掛,里面塞滿了AR-15的彈匣,對他沒什麼用,但他還是在里面找到了一個嶄新的 M84閃光彈 和一個 簡易醫療包。
意外之喜。
他毫不客氣地將它們收入囊中。
他印象里自己的頭盔肯定至少是挨了一槍,所以目光要放在搜尋更好的護具上。
這些JK少女都沒有佩戴制式頭盔,只有一個女孩的屍體旁掉落著一頂深藍色的貝雷帽,上面還有一個可愛的兔子徽章——K家里的小女孩還活著的時候很喜歡這個電影,他記得,那個兔子是個條子,女兒看完之後也嚷著以後要當警察。
不,這頂單薄的貝雷帽顯然毫無防護作用。
K檢查了一下自己頭上的PASGT頭盔,上面有一道明顯的彈痕,雖然擋住了子彈,但也出現了細微的裂紋。
他環顧四周,沒有發現更好的替代品,只能暫時作罷。
他決定將那把雙馬尾少女使用過的MP5衝鋒槍背在身後,作為備用武器。
它的9毫米子彈在室內近戰中或許能派上用場,而且比沉重的AKM要靈活得多。
就在K剛剛整理完裝備,將新的閃光彈掛在胸前時,辦公室的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了。
K瞬間舉起霰彈槍,對准門口,手指搭在了扳機上。
門口探進來一個戴著曲棍球面具的腦袋,看到K的槍口後立刻舉起了雙手。
“自己人!自己人!操,K,是你?”
進來的是另一支悍匪小隊的成員,一個叫“屠夫”的家伙,他身後還跟著另外兩名悍匪。
他們看到房間內的慘狀,都吹了聲口哨。
“我操……K,你的小隊呢?” 屠夫一邊問著,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都死了。” K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他放下了槍。“一個瘋了,衝出去了。” 他指了指走廊的方向。“你們那邊怎麼樣?檔案室在哪?”
“我們剛清完西側的休息室,也折了兩個兄弟。” 屠夫的語氣沉重了幾分,“這些小娘們比想象中難對付多了。檔案室應該就在這條走廊的盡頭,但我們剛才聽到那邊槍聲很密集,那個瘋子估計就是衝到那去了。我們正打算過去看看。”
屠夫的話證實了K的猜想。
看來,主要的抵抗力量都集中在檔案室附近。
現在,他們匯合成了一支四人小隊,實力大增。
K感覺自己那因孤身奮戰而緊繃的神經稍微放松了一些。
有隊友在身邊,總比一個人面對未知的黑暗要好。
“走吧,” K檢查了一下霰彈槍的彈藥,將一發新的鹿彈壓入彈倉,“別讓那個瘋子把所有功勞都搶了。” 他的語氣里帶著明顯黑色的幽默,所有人都知道失去理智在戰場上意味著什麼,但每個人眼神卻都冰冷如刀。
K已經准備好迎接下一場更血腥的戰斗,但在此之前……
“等一下,” K低聲對正准備帶隊衝入走廊的屠夫說道,“正面強攻是找死,那個瘋子就是例子。你用無线電問問,是誰在跟檔案室的敵人交火。我們從側面找路摸過去,給她們來個狠的。” 他頓了頓,拍了拍胸口的霰彈槍,“我打頭陣。”
屠夫透過曲棍球面具審視了K幾秒鍾,然後點了點頭。
他認為這個計劃很穩妥。
他按住喉部的通訊器,壓低聲音呼叫:“所有頻道,這里是屠夫小隊,二樓東側走廊什麼情況?有誰在攻擊檔案室?完畢。”
無线電里傳來一陣嘈雜的電流聲和激烈的槍聲,一個急促的聲音夾雜著喘息聲響起:“是……嘶……蝰蛇小隊!我們被壓制在走廊拐角!他們至少有五個人!火力很猛!剛有個瘋子……操,他衝過來亂掃一通,剛被打成篩子了!媽的,她們怎麼反撲了……”
“收到,蝰蛇。堅持住,我們從側翼包抄,准備聽我信號一起進攻。” 屠夫意識到蝰蛇已經不會再說話了後就結束通訊,對K和另外兩名隊員打了個手勢。
“計劃不變。K,你帶路。我們找個能繞過去的地方。”
四人小隊立刻行動起來。
他們沒有踏入那條死亡走廊,而是轉向了旁邊一扇掛著“證物保管室”牌子的金屬門。
K用霰彈槍的槍托猛地一砸,破壞了脆弱的門鎖,然後一腳踹開。
門後是一條狹窄的通道,兩旁是頂到天花板的金屬架,上面堆滿了貼著封條的證物箱。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陳腐的灰塵味。
這里無疑是絕佳的側翼通道。
他們四人排成一列,由K手持霰彈槍在最前方開路,小心翼翼地在迷宮般的貨架間穿行。
這條路比他們想象的要長,七拐八繞,但好在沒有遇到任何敵人。
走了大約兩分鍾,他們來到通道的盡頭,又是一扇門。
門上裝著一塊小小的防彈玻璃,已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
K湊到玻璃前,眯起眼睛向外窺探。
門外是一個小型的監控室,幾排屏幕上閃爍著雪花點,牆壁上布滿了彈孔。
通過監控室敞開的另一扇門,他能清楚地看到檔案室的側面入口,以及外面走廊的部分景象。
兩名武裝JK正背對著他們,利用檔案室的牆體作為掩體,與走廊另一頭的蝰蛇小隊激烈交火。
她們的水手服短裙在奔跑和尋找掩體時翻飛,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被吊帶襪包裹的渾圓曲线,但這致命的風景絲毫不能讓K分心。
“就是這里。” K回頭對屠夫低語。屠夫心領神會,他從戰術背心上摘下一枚M67破片手雷,對K點了點頭。
“聽我口令。” K壓低身體,將重心放在後腿上,做好了破門的准備。“三…二…一…上!”
話音落下的瞬間,K猛地抬腳,用盡全身力氣踹在門上!
砰的一聲,金屬門應聲向內打開。
幾乎在同一時間,屠夫將拉開保險銷的手雷從門縫里扔了進去!
手雷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了那兩名背對著他們的JK少女腳邊。
“手雷!” 其中一個女孩驚恐地尖叫起來,但一切都太晚了。
“轟隆——!!!”
劇烈的爆炸在監控室內掀起了一股夾雜著火光、濃煙和金屬碎片的死亡風暴。
衝擊波將其中一名JK少女直接掀飛,她的身體撞在滿是屏幕的牆上,瞬間被無數玻璃和金屬碎片刺穿,變得血肉模糊,白色的水手服被染得通紅。
另一名少女則被爆炸的氣浪掀翻在地,她的右腿被彈片撕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噴涌而出,將她穿著的白色過膝襪染紅了一大片。
她身上的防彈背心也被衝擊波震得移了位,露出了下方被撕裂的水手-服和里面的粉色蕾絲胸衣,隨著她痛苦的喘息而劇烈起伏。
K第一個衝了進去,濃烈的硝煙味嗆得他直咳嗽。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倒在地上掙扎的幸存者。
那女孩正痛苦地呻吟著,試圖去夠掉在一旁的手槍。
K沒有給她任何機會,他大步上前,軍靴狠狠地踩在了女孩伸出的右手上。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女孩的手指瞬間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劇痛讓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眼淚奪眶而出。
K蹲下身,用冰冷的霰彈槍槍口抵住了她因痛苦和恐懼而顫抖的胸口,槍口正好壓在她那柔軟的飽滿與蕾絲花邊之間。
他能感受到槍口下那顆心髒在劇烈地跳動。
“說,檔案室里還有多少人?” 他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女孩被嚇得渾身發抖,淚水混合著臉上的硝煙汙漬,劃出兩道清晰的痕跡。她看著K那雙毫無憐憫的眼睛,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不說?” K冷笑一聲,槍口向下移動,緩緩劃過她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了她被炸得破破爛爛的短裙下,那片神秘的領域若隱若現。
“媽的!” K看著女孩心中莫名燃起無名之火,事實上,這個年紀的每一位還活著的女孩都讓他火大。
時間緊迫,他沒工夫玩什麼復雜的審訊游戲,但他同樣不介意用最原始的方式摧毀這個女孩的尊嚴。
他旁邊的屠夫和另外兩個悍匪也圍了上來,發出不懷好意的淫笑。
K將霰彈槍扔給旁邊的“棒約翰”,然後從腰間抽出那把沾過血的軍用匕首,用刀尖輕輕劃開女孩那已經被爆炸衝擊波震得松垮的皮帶。
接著,他伸出戴著戰術手套的粗糙大手,一把抓住她那被鮮血和硝煙弄髒的百褶短裙,用力向上一掀!
裙下風光一覽無遺,粉色的棉質內褲包裹著少女飽滿的臀丘,吊帶襪的蕾絲邊緊貼著白皙的大腿根部,充滿了青澀而誘人的氣息。
K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他直接用匕首的刀刃,粗暴地從側面挑斷了那根細細的內褲帶子。
“呲啦”一聲,這層最後的屏障被輕易撕裂。
K一把將那片破爛的布料扯了下來,扔在一邊,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就這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四個男人的目光之下。
那片未經人事的嬌嫩花園,因為恐懼和羞恥而微微顫抖著,幾滴透明的液體從縫隙中滲出,混合著從腿上傷口流下的鮮血,顯得淫靡而淒慘。
“看看這是什麼?多嫩的小屄啊,” K用匕首冰冷的側面,在那嬌嫩的陰唇上輕輕拍打著,感受著那里的濕潤和顫抖。
“你再不說,我就讓我的兄弟們輪流來嘗嘗你這小騷屄的味道。你流了這麼多血,正好需要一些東西來給你補一補。相信我,他們會把你操到忘記腿上的疼痛,把你干到求著我們快點殺了你。”
屠夫在一旁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甚至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鏈,掏出了他那猙獰的巨物,對著少女的臉晃了晃。
“快說!不然老子現在就把尿滋你一臉,再用我這根大屌把你這張小嘴操爛!”
這種最直接、最原始的羞辱和威脅,終於徹底擊垮了女孩最後的心理防线。
她既不是那種經過專業反審訊訓練的特工,也沒有上一位俘虜那樣當即自盡的果斷。
死亡她或許不怕,但這種比死亡更可怕的凌辱讓她徹底崩潰了。
女孩緊閉的雙眼涌出更多的淚水,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最後發出了帶著哭腔的、斷斷續續的聲音:“我說…我說…里面…里面還有四個人…一個…一個指揮官…在…在用無线電呼叫支援…她們有機槍…架在…架在正門……”
“很好。” K得到了想要的情報,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他沒有再浪費時間,撿起地上的霰彈槍,對著女孩的額頭就要扣動扳機。
“等等!”屠夫攔住了他,“別急著殺,等我們干完這票,這小騷貨還有用。”他說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K瞥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他站起身,對著無线電低吼道:“蝰蛇!准備進攻!我們從側翼突入!手雷開路!”
說完,他根本不給檔案室內的敵人任何反應時間。
他從腰間摘下那顆繳獲的M84閃光彈,拉開保險銷,直接從監控室敞開的門扔進了檔案室!
“愛爾蘭人”也同時將自己身上唯一一顆M67破片手雷扔了進去!
“閃光彈!!” “手雷!!” 檔案室內傳來驚恐的尖叫。
“砰!”“轟隆——!!!”
炫目的白光和震耳欲聾的爆炸幾乎同時發生。
K在閃光彈爆炸的瞬間已經衝了出去,他魁梧的身軀第一個撞開檔案室的側門。
眼前的景象一片混亂,濃煙、火光和四處飛散的文件紙張充斥著整個空間。
他看到一個穿著和其他JK不同、明顯是軍官制服的女人正捂著眼睛痛苦地跪在地上,她的AR-15掉在一邊。
另兩名JK則被破片手雷的爆炸直接命中,一個人的半邊身體都被炸爛了,另一個則被彈片切斷了喉嚨,正捂著脖子徒勞地噴著血。
K沒有絲毫猶豫,對著那個跪在地上的女指揮官就是一槍。
“轟!” 巨大的槍聲響起,12號鹿彈將她的上半身轟得粉碎,鮮血和碎肉混合著撕裂的制服,濺滿了身後的檔案架。
與此同時,屠夫和棒約翰也從側面衝了進來,用自動步槍對著室內剩下的目標瘋狂掃射。
最後一名幸存的JK剛從閃光彈的效果中恢復過來,還沒來得及舉槍,就被密集的子彈打成了蜂窩,身體抽搐著倒了下去。
正面走廊上,蝰蛇小隊也趁機發起了總攻,密集的槍聲徹底淹沒了檔案室內最後的抵抗。
戰斗在不到十秒內就結束了。
檔案室的戰斗剛剛平息,濃烈的硝煙還未散盡,走廊另一頭就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K立刻警惕地舉起槍,但很快就放松下來——來的是友軍。
蝰蛇小隊的隊長蝰蛇,一個臉上有一道猙獰刀疤的男人,帶著他殘存的部隊走了進來。
然而,這支隊伍的樣子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心頭一沉。
他們原本七個人的滿編小隊,現在只剩下兩個人還能站著,另外還有兩人被抬了進來,身上蓋著血跡斑斑的外套,顯然已經沒了氣息,剩下三人身上都有不輕的傷,發出痛苦的呻吟,被簡單地安置在牆角等待命運的審判。
“操他媽的!” 蝰蛇一腳踢開腳邊一具JK的屍體,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為了這麼個破房間,老子折了五個兄弟!”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暴怒和不甘。
這場看似輕松的勝利,對他的隊伍而言,代價慘重到幾乎等於覆滅。
就算最後能活著分到錢和槍,他蝰蛇的勢力也將大不如前。
很快,負責清掃外圍的最後一支三人小隊也趕來匯合,他們的隊長叫“X”,因為他有一顆寸草不生的大光頭。
現在,所有幸存的悍匪——K所在的屠夫小隊四人,蝰蛇和他唯一還能戰的那個手下兩人,以及後來的三人小隊,總共九個人,都聚集在了這個血腥的檔案室里。
暫時的安全讓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大家不約而同地開始打掃戰場,搜刮那些陣亡的JK身上的裝備。
K也毫不客氣,他注意到那名女指揮官屍體旁掉落的M4A1 SOPMOD,這把經過精心改裝的步槍無論在精度還是泛用性上都遠勝過他背後的MP5。
就仿佛命運的安排,K在槍身上也看到一個淺淺的字母“K”,他果斷地將MP5扔掉,換上了這把新武器,就像不列顛之王注定要拔出石中劍那樣,K一並還搜集了所有能找到的5.56mm彈匣。
地下軍火庫的入口就在檔案室中央一個厚重的金屬活板門之下,敵人似乎都被壓制在了里面,暫時沒有動靜。
這難得的休整時間,卻因為另一個“戰利品”而爆發了新的衝突。
“這小妞是我們小隊抓到的,理應歸我們處理!” 屠夫堵在通往監控室的門口,對著滿臉怒氣的蝰蛇寸步不讓。
“放你媽的屁!” 蝰蛇的眼睛因為憤怒而布滿血絲,“老子的人在正面給你們吸引火力,死得就剩我一個光杆司令了!現在你說這婊子是你的?老子今天就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我這五個兄弟的仇,全操進她那個小騷屄里!”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雙方的人都舉起了槍,黑洞洞的槍口互相指著昔日的盟友。
為了一個半死不活的女俘虜,一場內訌眼看就要爆發。
K皺起了眉頭,他緊張的情緒根本沒有半點緩解,對這種愚蠢的爭斗毫無興趣,但他現在作為屠夫小隊的一員,也不得不舉槍對准蝰蛇。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真正的威脅並非來自內部。
就在雙方對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彼此身上時,異變陡生!
一直緊閉的地下軍火庫活板門突然被人從下面猛地掀開,三顆黑色的投擲物被同時扔了上來,滾落在人群之中!
“閃光彈!!” K的瞳孔猛地收縮,他幾乎是吼出了聲。
但一切都太晚了。悍匪們還沒來得及從內訌的震驚中反應過來,三顆閃光彈便同時爆發出毀滅性的光和熱。
“砰!砰!砰!” 連續的爆響伴隨著無法用肉眼直視的強光瞬間吞噬了整個檔案室。
K感覺自己的眼睛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燙過一樣,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耳邊只剩下尖銳到令人發狂的蜂鳴聲。
他們屢試不爽的開路利器,如今被敵人用同樣的方式,狠狠地砸在了他們自己臉上。
緊接著,不等悍匪們從致盲和耳鳴中恢復,密集的槍聲便從地下入口處響起了!
“噠噠噠噠噠!!!” 數支自動步槍組成的交叉火力網,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毫無保留地掃向檔案室內這些暫時變成瞎子和聾子的活靶子。
K憑借著戰場本能,在失明的瞬間就地一個翻滾,撲倒在一排金屬檔案架後面。
子彈“噼里啪啦”地打在他身旁的金屬架上,迸射出耀眼的火花,無數文件紙張被撕碎,如同雪花般飄落。
他能聽到身邊傳來同伴們中彈時的悶哼和垂死前的慘叫。
剛才還在為女俘虜爭得面紅耳赤而發出了最多噪音的屠夫和蝰蛇,此刻恐怕已經變成了血肉模糊的屍體。
一場完美的反攻!
這些武裝JK少女們用她們的堅韌和果決,再一次狠狠地打了這群亡命徒的臉。
她們在劣勢下不僅沒有崩潰,反而抓住悍匪們內訌松懈的瞬間,發動了致命一擊。
K的腦子里像是有幾千只女妖在尖叫,眼前是金星亂冒的黑暗漩渦。
但他強迫自己忽略這一切感官上的折磨。
他知道,現在停下來感受痛苦就等於死亡。
他根據記憶中地下入口的方向,將身體蜷縮在檔案架後,摸索著端起了那把冰冷的M4A1。
那個入口很窄,這是他唯一的優勢。
那些衝上來的小妞為了形成火力優勢,站位必然密集!
他不再試圖去看,也不再試圖去聽,完全憑借肌肉記憶和戰場直覺,將槍口對准了那個大致的方向,然後狠狠地扣下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M4A1的槍口噴吐出憤怒的火舌,在K模糊的視野中,這團火光是他唯一能看見的東西。
子彈如同一道鋼鐵的激流,潑水般地掃向那個狹窄的入口。
他不去管是否命中,只是死死地壓住槍身,將整個彈匣的子彈一口氣傾瀉出去!
K的盲目掃射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入口處傳來一聲少女中彈的痛哼和一聲淒厲的尖叫,緊接著,敵人的火力出現了一瞬間的停滯。
而就在這寶貴的幾秒鍾里,並非所有人都像屠夫和蝰蛇那樣在內訌中放松了警惕。
K小隊中的“愛爾蘭人”和那支三人小隊的隊長,兩個一直游離在爭吵邊緣的老兵,也從閃光彈的衝擊中緩了過來。
他們同樣沒有猶豫,端起手中的AKM,朝著入口的方向猛烈還擊!
三道火舌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徹底封鎖了地下入口。
那些剛剛還氣勢洶洶的武裝JK們,雖然是抱著逼死的決心發起的攻擊,顯然沒料到在如此完美的突襲下還會遭到如此猛烈的反抗。
她們的計劃是利用閃光彈後的幾秒鍾時間差,將檔案室內的敵人屠殺殆盡。
但現在,她們反而被壓得抬不起頭來。
幾秒鍾後,槍聲漸歇,她們似乎已經退回了地下。
當K眼前的白光終於褪去,耳邊的蜂鳴聲也逐漸減弱時,他看到的,是一副地獄般的景象。
檔案室里一片狼藉,至少三具悍匪的屍體倒在血泊中,其中就包括剛才還囂張無比的屠夫。
而另一邊,蝰蛇正捂著自己不斷冒血的大腿,靠在牆上痛苦地呻吟,他那唯一還能戰的手下也倒在了不遠處,胸口一個巨大的彈洞,眼看是活不成了。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兩伙人,如今都付出了血的代價。
蝰蛇的臉色慘白,不是因為失血,而是因為絕望。
他看著自己徹底被打殘的隊伍,又看了看那扇深不見底的地下入口,眼中的貪婪和暴怒終於被恐懼所取代。
他掙扎著對剩下的屠夫小隊成員和那支兩人小隊說道:“操……老子不玩了。這他媽是個陷阱。為了這點錢,把命都搭進去,不值當。”
他示意手下僅存的幾個重傷員,互相攙扶著站起來。
“我們撤。錢和武器,都歸你們了。” 沒人阻攔他們。
所有人都明白,蝰蛇的有生力量就是他唯一的本錢,現在他的本錢已經賠得血本無歸,再賭下去就是傾家蕩產。
帶著三個半死不活的傷員撤退,如果能救回來一個,他就不至於淪為徹底的光杆司令。
看著蝰蛇一瘸一拐地帶著他殘存的“部隊”消失在走廊里,剩下的悍匪們——K,“愛爾蘭人”,“棒約翰”,以及另一支小隊幸存的兩人,總共五個人,陷入了沉默。
他們的同伴死傷慘重,敵人則退回了堅固的地下堡壘,負隅頑抗。
“現在怎麼辦?” 外圍小隊的X隊長啞著嗓子問道,他剛才也折了一個手下。
“怎麼辦?” 幸存下來的“棒約翰”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他一腳踢開屠夫的屍體,“死了這麼多兄弟,現在收手,那他們不就白死了嗎?老子要進去,把下面那些小婊子一個個都操爛了再剁碎喂狗!”
沉默成本已經高到讓剩下的人無法接受退縮。他們已經賭上了太多,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把自己的命也押上牌桌,梭哈!
“強衝就是送死。” K冷靜地更換著M4A1的彈匣,剛才一個彈匣的子彈已經打空了。
他看著那個深不見底的地下入口,那里現在就像一張擇人而噬的巨獸之口。
“她們在下面等著我們跳進去呢。”
“那他媽的怎麼辦?就這麼干耗著?” 脾氣火爆的棒約翰吼道,他已經快要失去耐心了。
“用煙熏。” K的目光掃過檔案室里那些堆積如山的紙質文件和木制檔案架,一個惡毒的計劃在他腦中成形。
“把這些都點著,扔下去。我不信她們能在下面被活活嗆死都不出來。”
這個肮髒但有效的計劃立刻得到了剩下所有人的贊同,對付這些龜縮在洞里的老鼠,火攻和濃煙無疑是最佳選擇。
五個人立刻分頭行動。
K和愛爾蘭人用槍托砸爛了幾個檔案架,將里面的陳年文件和卷宗全都倒在地上。
棒約翰則跑到了隔壁的休息室,從一個被打爛的證物箱里翻出了幾瓶高度數的烈酒。
另一隊的隊長則在辦公室的儲物櫃里找到了一桶清潔用的油性溶劑。
很快,大量的燃料被堆積在地下入口的周圍。
他們將那些堆積如山的文件紙張淋上烈酒和油性溶劑,整個檔案室都彌漫著刺鼻的酒精和化學品氣味。
K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舊得不能再舊的Zippo打火機,這是他女兒送給他的生日禮物,上面還刻著一個歪歪扭扭的“Dad”,他看著火焰在指尖跳動,眼中沒有任何猶豫。
“准備好。” K對其他人低吼道,四名悍匪立刻在入口的兩側架好了槍,黑洞洞的槍口對准了唯一的出口,形成了一個完美的死亡陷阱。
“讓這些小婊子嘗嘗煙熏香腸的滋味!”
說完,他將點燃的打火機扔進了那堆被酒精浸透的紙堆里。
“呼——!”
火焰瞬間竄起,橘紅色的火舌貪婪地吞噬著干燥的紙張和木料,烈酒和溶劑更是起到了絕佳的助燃效果,轉眼間就形成了一場熊熊大火。
刺鼻的濃煙滾滾而起,漆黑如墨,帶著足以令人窒息的熱浪。
K和棒約翰一腳將燃燒的火堆踢進了地下入口,更多的燃燒物被不斷地扔下去。
一時間,整個地下軍火庫的入口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煙囪,不斷地向下方灌入致命的濃煙。
上面的人甚至能聽到下方傳來木箱和物品被點燃後發出的噼啪聲。
“咳咳……是火!他們想用煙把我們熏出去!” 下方傳來了JK少女們驚慌失措的叫喊聲,緊接著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不行……煙太大了……我們待不住了!”
“衝出去!跟他們拼了!”
K的臉上露出了殘酷的笑容。
他知道,這些女瘋子為什麼急於跳出來反撲,就是擔心會在地底下被困死……果然,沒過多久,就在濃煙幾乎要從入口倒灌進檔案室時,下方傳來了決絕的腳步聲。
第一個身影從濃煙中衝了出來,她渾身被熏得漆黑,臉上滿是淚水和鼻涕,正一邊劇烈咳嗽一邊試圖舉槍。
“開火!”
K一聲令下,早已等候多時的四支步槍和一支霰彈槍同時開火!
“噠噠噠噠噠!”“轟!” 密集的彈雨瞬間將那名少女吞噬。
她的身體就像一個破爛的麻袋,在彈幕的衝擊下凌空被打得支離破碎,水手服瞬間被撕裂,鮮血和碎肉四處飛濺,她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向後倒下,消失在濃煙中。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身影不顧一切地衝了出來,她們抱著必死的決心,發起了決死的突擊。
但她們面對的,是一個由五名窮凶極惡的悍匪組成的行刑隊。
衝出來的武裝JK們,無一例外地被瞬間打成了篩子。
少女們年輕的身體在槍林彈雨中被無情地撕裂,噴涌而出的鮮血將濃煙都染上了一抹詭異的紅色。
青春靚麗的臉龐在死亡的瞬間凝固成驚恐和不甘的表情,然後重重地摔倒在同伴的屍體上。
槍聲持續了將近半分鍾才停下。
地下入口處已經堆積了至少四具少女的屍體,她們以各種扭曲的姿態交疊在一起,形成了一座小小的屍山,堵住了大半個出口。
鮮血順著屍體間的縫隙,混著滅火的灰燼向下流淌,場面血腥至極。
整個檔案室再次陷入了死寂,只剩下火焰燃燒的噼啪聲和下方若有若無的微弱呻吟。
“下面的婊子們聽著!” 棒約翰對著不斷冒出濃煙的入口,用他那粗野的嗓音大吼道,“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現在滾出來,把武器扔掉,脫光衣服趴在地上!伺候得大爺們爽了,說不定還能留你們一條狗命當性奴!不然,我們就把你們剛才那個同伴的屍體一塊塊剁碎了扔下去!”
喊話只是為了施加心理壓力,K並不認為這會有任何效果。
他一邊給自己的霰彈槍重新裝填彈藥,一邊對其他人打了個手勢,示意准備突入。
濃煙已經開始從入口倒灌,整個檔案室都變得煙霧繚繞,能見度急劇下降,空氣中彌漫著嗆人的焦糊味和血腥味。
就在K准備第一個跳下去的時候,一個矯健的身影毫無征兆地從那堆屍體中猛地竄了出來!
這個女孩的打扮和其他人截然不同,她沒有穿水手服,而是一身緊身的黑色夜行衣,臉上還戴著只露出眼睛的黑色面罩,如同一個現代女忍者。
她的動作快如鬼魅,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衝到了離入口最近的“隊長X”面前!
“小心!” K怒吼著舉起了霰彈槍。
但已經來不及了,那名女忍者JK的目標根本不是突圍,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同歸於盡!
她衝出來,只是為了拉近距離!
“隊長X”和“愛爾蘭人”幾乎同時開火,密集的子彈瞬間撕裂了她纖細的身體。
然而,在生命流逝的最後一刻,女忍者臉上露出了決絕而瘋狂的笑容,她松開了緊握的雙手——兩顆已經拔掉保險銷的M67破片手雷,從她手中滑落,滾向了悍匪們的腳邊。
“手雷!!!” 愛爾蘭人發出了絕望的咆哮。
幾乎在手雷落地的同時,地下入口處,剩下的那些身負重傷、被濃煙熏得半死不活的JK們,爆發出了最後的瘋狂。
她們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但她們要拉上所有敵人一起下地獄!
她們嘶吼著,揮舞著匕首和手槍,踩著同伴的屍體,如同地獄里爬出的惡鬼,一擁而上!
“轟隆——!!!”
劇烈的爆炸瞬間發生!
K被巨大的衝擊波掀翻在地,他的攔截者防彈衣替他擋住了大部分彈片,但爆炸的震蕩依舊讓他頭暈目眩,內髒翻江倒海。
離爆炸中心最近的愛爾蘭人就沒有那麼幸運了,他的半邊身體幾乎被炸爛,護甲像紙一樣被撕開,血肉模糊。
他被氣浪推著,翻滾著停在了K的腳邊,嘴里不斷涌出鮮血和內髒碎片,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回……回家了……” 他看著K,嘴里喃喃地念叨著,然後頭一歪,徹底沒了聲息。
這個一直夢想著拿著錢回愛爾蘭買個小農場的老兵,最終還是死在了這片異國的血腥戰場上。
另一邊的情況更加慘烈。
隊長X被爆炸震得踉蹌後退,還沒站穩,一個渾身是血的JK少女就已經撲到了他的懷里。
女孩放棄了所有防御,用身體硬吃了隊長X下意識射出的兩發子彈,同時將一把鋒利的匕首狠狠地捅進了他的脖子!
“噗嗤!” 鮮血如同噴泉般濺射而出,那個可憐的男人捂著自己的喉嚨,發出嗬嗬的聲響,最終和抱著他的少女一起無力地倒下。
轉眼之間,五人的小隊只剩下K,棒約翰和另一名隊員。
他們被剩下最後三名瘋狂的JK少女死死纏住,雙方徹底陷入了最原始、最血腥的白刃戰。
K一槍托砸翻一個試圖用牙齒咬斷他喉嚨的女孩,然後用霰彈槍近距離將她整個上半身轟碎。
棒約翰則和一名JK扭打在地,最後用匕首反復捅刺對方的胸口,直到那女孩的身體不再抽搐。
最後一名隊員則被一個JK用槍托砸碎了面門,死得像一條野狗……
當最後一名JK少女被K用軍靴狠狠踢倒之後,整個檔案室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
濃煙之中,到處都是殘缺不全的屍體,有敵人的,也有自己人的。
空氣中彌漫著血、火藥和死亡的濃重氣息。
K喘著粗氣,環顧四周。原本十五人的悍匪隊伍,經過連番血戰,現在只剩下他,和在一旁嘔吐的棒約翰。
他們贏了,但代價是幾乎全軍覆沒。
……
當腎上腺素的浪潮終於從身體里退去,尖銳的刺痛感才從左臂傳來。
K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左臂上多了一個血洞,鮮血已經浸透了作戰服的袖子。
不知道是在剛才哪一次交火中被流彈擊中的,激烈的戰斗讓他完全沒有察覺。
他試著活動了一下手臂,鑽心的疼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他看了一眼同樣渾身是傷、正在大口喘息的棒約翰,又看了看仍在燃燒、不斷冒出濃煙的檔案室,最後將目光投向了那個深邃的地下入口。
即便下面有成堆的武器,但憑他們兩個傷兵,又能帶走多少?
而且誰知道撤離的路上還會不會遇到條子的援兵,或者其他黑吃黑的匪徒呢?
“燒了它。” K沙啞地說道,“讓這把火把所有東西都燒干淨。我們拿我們該拿的,然後走。”
棒約翰看了一眼火光衝天的入口,點了點頭。
他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搬運那些沉重的軍火了,復仇的快感和瀕死的恐懼過後,只剩下無盡的疲憊。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被血染紅的牙齒,淫笑著說:“我去看看我們的小禮物。” 說罷,他便一瘸一拐地走向了監控室。
那里,還有一個從一開始就被遺忘的、光著屁股的女俘虜。
K沒有跟過去。
他走到最後一名被他擊倒的JK身邊。
這個女孩和其他人不同,即便身負重傷,動彈不得,她看向K的眼神里也充滿了不加掩飾的仇恨和輕蔑,而非恐懼。
K從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與那個女忍者相似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決絕。
他用繩索將這個女孩的雙手反綁起來,粗暴地將她從地上拖起。
“你想殺了我,對嗎?” K在她耳邊低語,然後不顧她的掙扎,將她也拖進了監控室。
監控室內的景象堪稱淫亂地獄。
棒約翰已經扒光了自己和那個早已嚇傻的女俘虜的衣服。
那個最早被俘虜的女孩,此刻正赤身裸體地趴在冰冷的監控台上,因為極度的恐懼,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雙腿之間,黃色的尿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流淌下來,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棒約翰巨大的、青筋畢露的白人大雞巴,正毫不留情地在她那未經人事的狹窄亞洲騷尻里進出。
“啊啊……不……不要……求求你……好痛……媽媽……” 女孩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雙手徒勞地抓撓著控制台的邊緣,指甲都翻裂開來,但她微弱的反抗在棒約翰野獸般的衝撞下顯得毫無意義。
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發出一聲淒慘的悲鳴,身體劇烈地抽搐著。
K將新俘虜來的那個女孩推到牆角,讓她跪在地上,正對著這活色生香的一幕。
“看清楚了。” K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這就是反抗我們的下場。你的同伴現在就像一條母狗一樣被我的人干,很快,你也會加入進來。”
然而,讓K有些意外的是,這個新俘虜雖然身體因為憤怒而顫抖,但她的眼神依舊凶狠,她死死地盯著被侵犯的同伴,又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盯著K,仿佛要用目光將他凌遲處死。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卻始終沒有發出一聲求饒。
這種不屈的眼神反而激起了K心中更深層次的暴虐欲望。
他沒有像棒約翰那樣急色地撲上去,他已經不再像那個小伙子一樣年輕了,但他決定用另一種方式摧毀這個女孩的意志。
他要讓她親眼看著自己的同伴在絕望中被輪奸,讓她在精神上徹底崩潰。
K解開自己的褲子,走到監控台前。
棒約翰見他過來,發出了興奮的吼叫,更加賣力地聳動著腰。
K抓住那個已經被操干得神志不清的女孩的頭發,將她的臉強行轉向自己,然後掏出自己那同樣粗大的性器,直接塞進了她那因為哭喊而微張的小嘴里。
“嗚……嗚嗚……” 女孩的喉嚨被瞬間填滿,連哭喊都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咽。
她拼命地搖頭,但K的手像鐵鉗一樣固定著她的後腦勺,讓她無法掙脫。
腥臊的氣味和粗大的尺寸讓她生理性地干嘔,眼淚和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
監控室內,一時間只剩下棒約翰粗重的喘息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少女被深喉時痛苦的嗚咽,以及另一個少女因為憤怒和無力而發出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
K一邊享受著口舌的服侍,一邊用冰冷的目光看著牆角那個跪著的女俘虜,他要讓她把這一切都刻在腦子里,讓她明白,她們所謂的尊嚴和抵抗,在絕對的暴力和淫欲面前,是多麼的不堪一擊。
K觀察著牆角那個新俘虜的反應。
這個女孩有一頭利落的黑色短發,健康的小麥色皮膚讓她看起來像個假小子,充滿了野性的魅力。
然而此刻,這份野性正在被無情的現實一點點碾碎。
假小子被迫跪在地上,雙眼圓睜,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同伴在兩個男人的蹂躪下發出絕望的悲鳴。
她的身體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劇烈顫抖,指甲深深地摳進掌心,滲出了血絲。
她牙關緊咬,發出了如同受傷母狼般的低吼,淚水混合著屈辱和無力,從她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眸中滾落。
她想閉上眼睛,但每當她試圖移開視线,K就會用冰冷的槍口敲擊她的額頭,強迫她看清楚眼前這地獄般的一幕……
K能感覺到,這個假小子的精神防线正在一點點崩潰。
仇恨依舊在燃燒,但絕望的冰冷也在迅速蔓延。
當她看到同伴被棒約翰的巨物從後面貫穿,又被K的肉棒塞滿嘴巴,只能發出“嗚嗚”的嗚咽時,假小子的眼神中,那份堅毅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掩飾的恐懼和茫然。
她的信仰,她的驕傲,她為之戰斗的一切,在這一刻都顯得如此可笑和無力。
另一邊,K正享受著征服的快感。
被他用槍指著腦袋的JK少女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她的眼神空洞,神情恍惚,仿佛靈魂已經出竅,求生的本能讓她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動作,更不敢用牙齒去傷害這個決定她生死的男人。
她只是機械地、麻木地吞吐著那根粗大的肉棒,任由對方在她的口腔和喉嚨里肆虐。
K甚至不需要扶著她的腦袋,她就已經學會了如何配合,如何吞得更深,以取悅自己的主人。
K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口腔黏膜和濕滑的舌頭帶來的快感,混合著少女淚水的咸澀味道,這讓他體內的暴虐欲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而棒約翰則完全沉浸在最原始的肉體發泄中。
他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公牛,抓著少女纖細的腰肢,用盡全力衝撞著她那緊致而濕熱的嫩穴。
每一次猛烈的撞擊都讓少女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肉體碰撞發出的“啪啪”聲在監控室里回蕩不休。
少女的臀部已經被撞擊得一片通紅,嬌嫩的穴口也有些不堪重負地撕裂,滲出了絲絲血跡,但這反而更刺激了棒約翰的獸性,他咆哮著,汗水順著他結實的肌肉滴落在少女光滑的背脊上,他只想著把自己的精華全部射進這個小騷貨的身體里。
K畢竟年紀大了,加上手臂有傷,體力遠不如年輕力壯的棒約翰。
在享受了十幾分鍾的深喉口交後,他感覺到一股熱流直衝腦門。
他悶哼一聲,抓緊少女的頭發,將自己的肉根狠狠地頂到了她的喉嚨最深處。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抽搐,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盡數噴射在了少女的喉嚨和食道里。
“呃……咳咳咳!” K拔出自己的雞巴後,少女立刻癱軟在控制台上,劇烈地咳嗽起來,試圖將那些灌進去的精液咳出來,但大部分都順著食道滑進了她的胃里。
她干嘔著,臉上掛滿了淚水、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狼狽不堪。
K舒爽地嘆了口氣,徹底甩掉自己的褲子,臉上露出了惡魔般的微笑。
而另一邊,棒約翰的攻堅戰還在繼續,他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依舊在少女的身體里瘋狂地馳騁著。
K靠在牆上,點燃了一支從死去隊友身上摸出來的香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尼古丁和勝利的余韻讓他暫時忘記了手臂的疼痛。
他那剛剛釋放過的肉棒軟趴趴地耷拉著,需要一點時間來重新積蓄力量。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依舊在埋頭苦干的棒約翰,那個年輕人的精力簡直不像人類。
“嘿,老家伙,歇夠了沒?再來一輪!” 棒約翰頭也不回地吼道,他抓著那名JK少女的腰,胯下如同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樁機,每一次撞擊都讓女孩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聳,發出不成調的呻吟。
K吐出一口煙圈,懶洋洋地擺了擺手。“口夠了,這小妞也快被你干廢了,等你肏完我再來吧……”
棒約翰聞言,停下了動作,他抬起頭,臉上掛著一個既興奮又邪惡的笑容。
“哪有這麼麻煩?” 他用下巴指了指身下那個已經快要失去意識的女孩,“前面被我占著,可她不還有一個屁眼嗎?我們可以一起上!讓她嘗嘗前後夾擊的滋味!”
這個瘋狂的提議讓K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這種玩法他只在某些錄像帶里見過,從未想過自己會親身實踐。
剛剛平息下去的欲望之火,被這個更加墮落、更加刺激的想法重新點燃,他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又開始有了反應。
“媽的,你可真是個天才。” K掐滅了煙頭,獰笑著走向前。
棒約翰嘿嘿一笑,從自己的戰術背心口袋里掏出了一支注射器。K認得出來,那是一劑軍用興奮劑,通常用來在瀕死時強行激發身體潛能。
“就這麼讓她昏過去太便宜她了。” 說著,他熟練地找到了女孩手臂上的靜脈,毫不猶豫地將針頭扎了進去,把滿滿一管腎上腺素推進了她的身體。
藥效立竿見影。
原本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控制台上的女孩,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了一樣。
她那渙散的瞳孔重新聚焦,隨即被無邊的恐懼所填滿。
當她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意識到一個男人還埋在自己的下體的私密小穴里,而另一個男人正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靠近時,她發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淒厲的尖叫。
但尖叫很快就被棒約翰用手捂住,變成了絕望的“嗚嗚”聲。
“來吧,凱爾!” 棒約翰興奮地喊道,“她的屁眼還是處女呢!你來給她開苞!” 他調整了一下女孩的姿勢,將她白皙挺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K的面前。
那兩瓣渾圓的臀肉之間,粉嫩的菊蕾因為主人的緊張和恐懼而緊緊閉合著。
K走上前,看著眼前這幅淫靡的景象,他那沉寂的巨物已經完全蘇醒,硬如鋼鐵。
這是他的人生第一次。
在棒約翰的催促下,他吐了口唾沫在自己的龜頭上,充當簡陋的潤滑。
然後,他扶著自己那猙獰的肉棒,對准了那個從未被開啟過的禁忌之地。
“不……不要……求你……後面不行……會死的……” 女孩含糊不清地哭喊著,身體拼命地扭動掙扎,試圖躲開即將到來的侵犯。
但她的反抗是徒勞的。
K沒有絲毫憐憫,他抓住女孩的臀瓣,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聲黏膩的悶響,沒有任何擴張和准備,粗大的龜頭強行撕裂了緊致的括約肌,硬生生地擠了進去。
“不……啊——!!!”
一聲劃破天際的慘叫從女孩喉嚨深處爆發出來,這已經不是人類能發出的聲音,更像是被活活開膛破肚的野獸的臨終悲鳴。
鮮血緩緩地從被撐開撕裂的屁眼中涌出,染紅了K的性器和女孩的臀縫,K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薄膜被頂破,以及內部緊致、溫熱的腸肉被自己野蠻開辟的感覺。
這種前所未有的、撕裂一切的征服感讓他興奮到戰栗。
他沒有停下,在棒約翰的指導和鼓勵下,他開始了這麼多年歲月以來第一次的肛交。
他無視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嚎和徒勞的掙扎,一下又一下地,將自己全部的欲望和暴力,都灌注進了這具年輕而絕望的身體里。
在K的眼中,眼前這具年輕的身體已經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任由他探索和征服的疆域,他俯下身,仔細端詳著那片從未有人踏足的禁地。
那是一處粉嫩的、緊緊閉合著的菊蕾,因為主人極度的恐懼和身體的本能防御,括約肌收縮到了極致,形成了一圈細密的褶皺,仿佛一朵含苞待放卻又因害怕而瑟瑟發抖的花。
當女孩意識到K那猙獰的巨物即將侵犯她最後的純潔花園時,那處肌肉更是痙攣般地向內收縮,顏色也因充血而變得更加鮮艷,透露出一種脆弱而又誘人的姿態。
K感受著自己那根因為興奮而漲大、跳動著的肉棒,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席卷了他全身。
他沒有理會女孩那含糊不清、帶著哭腔的哀求,只是將沾染著唾沫的龜頭,粗暴地抵在了那緊閉的原本應為出口的地方。
女孩的身體瞬間僵硬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個堅硬、滾燙的異物正試圖撬開她身體的最後一道門鎖。那是一種讓她靈魂都為之戰栗的恐懼。
“不……啊!”單從K的視角而言,因為他現在耳鳴得厲害,所以少女不似人言的慘叫聲並不算大。
隨著K腰部猛地發力,女孩的哀求被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所取代。
K感覺自己的龜頭先是遇到了極大的阻力,像是要頂穿一面堅韌的牛皮。
那緊致的、毫無准備的括約肌拼死抵抗著入侵,但這種抵抗在K絕對的力量面前不堪一擊。
只聽“噗嗤”一聲輕微卻又無比清晰的撕裂聲,他感覺自己頂破了一層薄薄的、卻又無比堅韌的膜狀組織,隨即,一股滾燙的、狹窄到極致的包裹感瞬間將他的龜頭吞沒。
對女孩而言,那瞬間的痛楚超越了她認知中的一切。
感覺就像有人用一根燒紅的鐵棍從後面捅穿了她的身體,腸子和內髒都要被攪爛了。
劇痛讓她眼前一黑,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指甲在監控台上劃出了刺耳的聲響。
鮮血,混合著被強行擠出的腸液,從被撐開到極限的穴口涌出,將K的性器染得一片猩紅。
而對於K來說,這種感覺卻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當他的整根肉棒都擠進去之後,他才真正體會到棒約翰口中那種“極致”的快感。
不同於女性陰道的柔軟和富有彈性,這處未經開發的屁眼緊得令人發指。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性器上的每一條青筋,都被那溫熱、濕滑的腸壁緊緊地包裹、吮吸著。
女孩的括約肌和腸道因為劇痛和異物入侵而不斷地痙攣、收縮,每一次無意識的抽搐,都像一只溫熱的小嘴在拼命地夾緊、吮吸著他的肉棒。
這種感覺,就像把雞巴插進了一個滾燙濕滑、並且會自己蠕動、夾緊的肉鞘里。
每一次抽插,都要克服巨大的阻力,每一次挺進,都能感受到雞巴刮過腸壁的粗糙摩擦感。
髒汙成了最好的潤滑劑,讓他的動作愈發順暢,而女孩越是痛苦地痙攣,她的屁眼就夾得越緊,帶給K的快感就越是強烈。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頂到了腸道深處柔軟的某個部位,引得女孩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悲鳴。
K徹底沉醉在這種野蠻的、撕裂一切的快感之中。
他抓著女孩因劇痛而不斷搖擺的腰肢,像一頭發情的野獸,在她那不斷流血的屁眼里瘋狂地衝撞。
女孩的慘叫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泣和呻吟,身體在前後兩個男人的同時夾擊下,如同風中殘葉般無助地搖擺。
她被徹底玩壞了。
在K和棒約翰共同發起的、野獸般的雙重衝擊下,那名JK俘虜的身體已經達到了承受的極限。
K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欲望洪流即將決堤,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將胯下的肉棒更深地貫入那緊致灼熱的腸道。
與此同時,棒約翰也達到了頂點,他發出興奮的吼叫,兩人幾乎在同一時刻,將自己最濃稠滾燙的精華,毫無保留地射進了女孩身體前後兩個不同的穴道之中。
對女孩而言,這最後的侵犯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當K那滾燙的精液灌入她被撕裂的腸道時,一種前所未有的、翻江倒海般的劇痛瞬間從她的小腹爆發。
那感覺就像有人將一整壺沸騰的岩漿灌進了她的身體里,灼燒著她脆弱的內髒。
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排出這些異物,劇烈的痙攣讓她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背,發出的哀鳴已經失格了全部的尊嚴,乃至人性本身……緊接著,一股無法抑制的洪流從她那被操得紅腫不堪的屁眼中噴涌而出——那是K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血液、腸液和穢物,形成了一片狼藉,汙穢不堪。
K緩緩地從女孩的身體里抽出,帶著高潮後的余韻和滿足感。
棒約翰也退了出來,兩人看著身下這個已經徹底崩潰、大小便失禁的“戰利品”,臉上都露出了勝利者的獰笑。
K靠在牆上,點燃了最後一支煙,感受著從未有過的輕松。
在極致的暴力和性欲釋放之後,一種奇異的平靜感籠罩了他……那些糾纏他無數個夜晚的、關於戰場和死去女兒的噩夢,似乎在剛才那原始的征伐中被徹底粉碎了。
他第一次感覺,自己的女兒不在天堂上繼續注視著他了,而自己對她臉龐的記憶,也終於模糊了起來。
這是個好現象嗎?
放下過去,擁抱當下,肯定是這樣的。
也許……他的PTSD已經好了;也許,他可以從喪女之痛中走出來了;也許,下一單生意會更加順利,他能賺到足夠的錢,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
這突如其來的希望讓他精神一振,他滿足地環顧四周,准備把下一個目標轉向牆角那個倔強的假小子,用她來慶祝自己的新生。
然而,牆角空空如也。
K的瞳孔猛地收縮。那個假小子呢?那個被繩索捆綁的女孩,不見了!
“棒約翰……” K的聲音有些干澀。
還在欣賞自己“傑作”的棒約翰也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兩人警惕地四下張望,在監控室昏暗的光线和跳動的火光中,他們看到了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正從一堆倒塌的設備後面,穩穩地對准了他們。
握著槍的,正是那個假小子。
她不知何時掙脫了束縛,撿起了地上的一把不知具體型號AK系步槍,臉上滿是淚痕,但眼神卻冰冷得如同吹過幼發拉底河的沙暴,充滿了刻骨的仇恨,就如同他此生在無數人眼中所見的那樣。
K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他的身體自發地想去拿槍,但一切都太晚了。他們赤身裸體,處於高潮後的賢者時間,身體的反應速度降到了最低點。
在他高潮後的余韻還未完全散去時,一團耀眼的火光,成了他此生看到的最後景象。
它終於發生了,報應。
……
硝煙的味道辛辣刺鼻,混雜著血液、精液和火焰的焦糊氣味,在小小的監控室里彌漫。
代號“格里芬”的短發女孩喘著粗氣,手中的AK的槍口還在冒著青煙。
在她面前,那兩個剛剛還不可一世、將她們當作戰利品肆意蹂躪的男人,如今已經變成了兩具赤裸的、布滿彈孔的屍體,倒在血泊與汙穢之中,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那猥瑣的余韻。
復仇的快感並未持續太久,格里芬的心立刻被巨大的悲痛和緊迫感所占據。
她扔掉已經打空的步槍,踉蹌地撲到控制台邊,抱起自己那名奄奄一息的同伴。
女孩的眼神空洞,身體因為劇痛和失血而不住地顫抖,下半身一片狼藉,慘不忍睹。
“堅持住!我帶你出去!” 格里芬的聲音嘶啞,她撕下自己還算干淨的衣角,顫抖著為同伴擦拭著臉上的淚痕和汙穢。
她的目光掃過房間,落在了那個老年悍匪的屍體旁——那是一把經過精心改裝的M4A1 SOPMOD。
格里芬的瞳孔瞬間收縮,她認得這把槍。
槍托上刻著一個不起眼的“K”字——那是她在為已經解散的私人安全承包商服役時,就已經在擔任她指揮官的“克魯格”的配槍。
克魯格長官……也死在了這群匪徒手里。
格里芬的胸口劇烈起伏,她走過去,從屍體冰冷的手中奪回了那把步槍。
當冰冷的金屬觸碰到她的掌心時,那熟悉的重量仿佛給了她新的力量。
她熟練地檢查了彈藥,拉動槍栓,清脆的機括聲是這地獄中唯一能讓她感到安心的聲音。
她為幾乎失去意識的同伴穿上了一件還能蔽體的衣服,將她背在自己略顯單薄的背上,一步步走出了監控室。
外面,象征著甲賀市昔日秩序的警察局大樓,已經在熊熊烈火中走向毀滅。
衝天的火光映紅了半個夜空,也映照出格里芬那張沾滿灰塵和淚水,卻無比堅毅的臉。
她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座偏遠小城的淪陷。
在千里之外的繁華東京圈,內戰的槍聲早已打響,舊日的秩序正在崩塌。
這個國家,甚至整個東亞,都將在今後陷入無止無休的戰爭與混亂之中。
她們這支臨時的防衛力量,甲賀市最後守護者,如今也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
但格里芬重新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她感受著背後同伴微弱的呼吸,抬頭望向那被戰火染紅的夜空。
‘草’隊或許已經覆滅…… 她在心中對自己,也對所有死去的戰友起誓。
武裝起來的少女,將永遠屹立於她們的前线。
【末屍奸染:沉默の丘】異變商業街的裂口女,三十厘米的長舌究竟哪里厲害?
濃霧籠罩著戎之丘鎮古香古色的街道。
一位外表平凡的中年男子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的身材精瘦結實,黑發略長,深邃的眼神透露出經歷過無數戰斗的滄桑……
風間翔太站在鎮子入口的鐵橋處,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著這個偏僻的小鎮。
他右手按在腰間的短刀"九菊"上,左手拿著一份皺巴巴的情報——上面記載著這里在三個月前突然失聯,所有通訊中斷,官方派去調查的人員也再無音訊。
"又是類似首都圈之前的情況嗎?"他自言自語道,邁步走進小鎮。
街道兩旁的商鋪櫥窗玻璃碎裂,門框歪斜。
地上散落著各種物品——鞋子、背包、手機,還有被踩爛的食物包裝袋。
翔太彎腰撿起一份報紙,日期定格在三個月前的某個周末,頭版標題觸目驚心:《不明疾病蔓延!鎮衛生所呼吁居民留在家中》。
報紙下半部分被撕裂了,只能看到幾個零碎的詞:"變異"、"攻擊性"、"隔離失敗"。以及最醒目的一行大字:“停止服藥!”
暫時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翔太將報紙折好塞進背包,繼續向前走。
小鎮的寂靜詭異得令人不安——沒有鳥鳴,沒有蟲叫,連風吹過樹葉的聲音都顯得壓抑,只有幾朵詭異的血紅小花在輕輕搖曳。
他的靴子踩在柏油路上發出清脆的"咔嚓"聲,在空蕩蕩的街道上回蕩。
經過一家咖啡店時,翔太停下腳步。
透過破碎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店內的桌椅橫七豎八,牆上掛著的菜單板歪斜著。
吧台上還放著幾個空了的咖啡杯,邊緣有干涸的褐色痕跡——不知道是咖啡還是別的什麼。
他推開半掩的門,門軸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店內彌漫著一股混雜的氣味——發霉的食物、腐爛的牛奶,還有一種他說不上來的甜腥味。
翔太皺了皺眉,這種氣味他在自己高中時的那種災變初期聞過太多次——那是變異生物留下的標記氣味。
櫃台後的儲藏室門開著,翔太小心翼翼地走過去。
里面堆著幾箱還未開封的咖啡豆和糖包,角落里有個被撕爛的睡袋,旁邊散落著幾件沾滿汙漬的衣物。
看樣子曾經有人在這里躲藏過,但不知道最後的結局如何。
翔太在店內搜索了一圈,找到幾瓶還能喝的瓶裝水和一些密封包裝的餅干一類。正當他准備離開時,一個聲音從街道遠處傳來——
"咔噠...咔噠..."
那是指甲或刀尖劃過地面的聲音,帶著某種規律性,像是某種生物在慢慢移動。翔太立刻壓低身形,透過破碎的窗戶向外看去。
在距離咖啡店約五十米外的街道上,一個人形輪廓正從建築物的陰影中緩緩走出。
晨霧讓視线變得模糊,但翔太還是能看清那個"東西"的大致樣貌——
身形修長,約一米七左右,赤裸的皮膚呈現出不自然的肉紅色。
它的四肢比例似乎有些過長,尤其是手臂,垂下時幾乎碰到膝蓋。
最顯眼的是它頭上的一對尖耳朵,像是貓科動物的耳朵,正不安地抽動著。
它緩慢地走著,不時停下來,低頭嗅聞地面,然後繼續前行,動作時而緩慢,時而迅捷,但看起來就像壞掉的發條人偶般不協調。
翔太注意到它的雙手有著修長的指甲,在地面劃過時發出"咔噠"的聲響。
它的身材豐滿,胸前鼓脹,腰肢纖細——毫無疑問是雌性。
"不知道是不是感染體...但沒有經過基因修飾手術的痕跡,應該是原生物種。"翔太在心中確認。
根據他在甲斐國的研究,這些變異生物具有著部分人類特征,但本能更接近野獸,還有容貌上與被他娶為正式妻子的那位相去甚遠。
現在看來,這個鎮子的情況和十九年前的那場大災變幾乎一樣。
那個生物似乎沒有察覺到咖啡店里的翔太,它繼續向街道另一端走去。
翔太保持靜止,觀察著它的行為模式。
從它悠閒的步態和放松的姿態來看,並不處於發情期或狩獵狀態,只是在游蕩巡視。
幾分鍾後,那個生物消失在街角。翔太這才松了口氣,輕輕活動了一下酸麻的腿。
"第一個樣本觀察完成,"他在心中記錄,"雌性貓科特征變異體,攻擊性低,獨自行動。需要收集更多情報。"
他離開咖啡店,沿著相反的方向前進。按照地圖,前方應該是小鎮的商業街,那里可能會有更多线索——以及更多的變異生物。
翔太沿著破敗的商業街繼續前行。
濃霧在街道上翻滾,能見度不超過十米。
兩旁的店鋪招牌歪歪斜斜,櫥窗玻璃碎了一地。
他保持警惕,手始終按在腰間的短刀上。
"嗒...嗒...嗒..."
靴子踩在碎玻璃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翔太的呼吸平穩,眼神掃視著周圍的每一個陰影。
普通的變異體雖然可以帶回實驗室進行研究,但他此行的真正目的是尋找那些具有特殊能力的強大個體——只有她們才真的值得用"新世界亞當"的基因去繁衍,創造出適應末世的新物種的血脈。
就在這時,身後的濃霧中毫無征兆地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覺得我長得美不美啊?"
聲音輕柔,帶著一絲病態的甜膩。翔太的身體瞬間繃緊,他沒有回頭,而是透過街邊一塊破碎的櫥窗玻璃觀察身後的情況。
霧氣中,一個修長的身影正站在他背後約三米處。那個影子高得不正常——目測超過兩米,纖細的身形在霧氣中顯得格外詭異。
緩緩側目,黑色的長發垂到腰際,白色的連衣裙在霧中若隱若現。她戴著一個白色口罩,只露出一雙漆黑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翔太的後背。
"該死..."翔太在心中暗罵。
他當然知道都市傳說中的"裂口女"規則——不要回答她的問題。
但現在的情況明顯不同,這不是什麼都市怪談,而是真實存在的變異生物。
翔太裝作沒聽見,繼續向前走。
"我問你話呢..."女人的聲音變得陰冷,"你覺得我美不美?"
"沙沙沙..."
身後傳來裙擺拖地的聲音,那個東西跟了上來。翔太能感覺到她的腳步很輕,但移動速度驚人——要麼是因為腿很長,要麼就干脆是在飄行。
"回答我啊!"
聲音突然在耳邊炸響。
翔太猛地轉身,只見那張戴著口罩的臉已經湊到眼前不到半米。
那雙黑色的眼睛里滿是瘋狂和渴望,瞳孔擴散成詭異的豎瞳。
"啪嗒——"
她抬起右手。翔太的瞳孔驟然收縮——那根本不是人類的手,指甲部位鑲嵌著鋒利的剪刀刀片,在霧氣中反射著寒光。
"唰——"
爪子揮向翔太的喉嚨。他迅速拔出腰間的短刀"九菊",刀身與刀片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呲啦——"
火花四濺。那女人的力量大得驚人,翔太的虎口被震得發麻。他借力後退,拉開距離。
"呵呵呵...不回答就是覺得我丑對吧?"女人歪著頭,發出病態的笑聲,"那我就把你撕碎!"
她再次揮爪,這次是連續的三次斬擊。翔太勉強用短刀格擋,但第三擊的力道讓他手腕一麻,刀身險些脫手。
他知道不能再這樣耗下去——這個怪物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也遠超他,正面交鋒自己必敗無疑。
"你很美。"翔太突然開口,聲音平靜。
女人的動作停住了。她緩緩收回爪子,那雙豎瞳緊緊盯著翔太。
"你...你說什麼?"她的聲音在顫抖。
"我說,你很美。"翔太重復道,同時調整呼吸,准備隨時應對。
"呵...呵呵...哈哈哈哈!"女人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尖銳刺耳。她伸手扯下口罩,露出下半張臉——
那張臉的皮膚蒼白得像屍體,嘴角一直裂到耳根,形成一個夸張的弧度。
但最恐怖的是她張開嘴後,一條粗長的蜥蜴舌頭從里面吐出來,足有半米長,表面濕漉漉的,覆蓋著細密的粘液。
"那就把你也變成我這樣好了!"她舔著嘴唇,舌頭在空中甩動,"讓你永遠美下去!"
翔太就知道事情會這樣發展,所以也只好賭上一把,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收刀入鞘。他抬起頭,平靜地直視那雙豎瞳:
"我只是一個粗糙的男人,與美麗是無緣了..."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但男人對待漂亮的女人會做些什麼呢?"
女人愣住了。她的舌頭停在半空,豎瞳微微收縮。
"會...做什麼?"她的聲音變得遲疑。
翔太向前走了一步。
他能感覺到體內那股特殊的荷爾蒙開始躁動——“新世界亞當”的基因在感應到強大的變異雌性後,本能地開始分泌吸引素。
他在甲斐二十年間馴服無數變異體,靠的既不是戰斗的技巧,也不是獵人的經驗,而是這天賦的秘密武器——最多加上勾引女人的秘訣。
"漂亮的女人..."翔太的聲音變得低沉磁性,"當然是要好好疼愛。"
空氣中彌漫起一股奇異的氣息。
高大女人的身體開始輕微顫抖,那條長舌縮回了一些。
她的豎瞳中閃過一絲迷茫,鼻翼翕動著,似乎在捕捉什麼特殊的味道。
"你...你身上的味道..."她後退了半步,聲音不再那麼尖銳,"很奇怪...很...很..."
她說不下去了,因為身體內部正發生著某種變化。那股從翔太身上散發出的荷爾蒙氣息,正直擊她作為變異雌性最原始的本能。
翔太沒有錯過,她眼中一閃而過的迷茫與渴望,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新世界亞當”的基因正在發揮作用,將他塑造成了她眼中最完美的雄性,一個無法抗拒的、充滿了生命本源誘惑的存在。
他知道,對付這種由強烈執念和怨氣催生出的怪物,單純的武力壓制效果甚微,必須從其執念的根源入手。
而眼前這個女人,她的一切行動都源於對“美”的病態追求和深刻的自卑。
“你感覺到了,對嗎?”翔太的聲音仿佛帶著魔力,每一個音節都敲打在女人最脆弱的神經上,“那不是奇怪的味道,那是生命極致的芬芳,是獻給至美之物的贊歌。你的美,不應該只停留在外表,更應該被從內到外地灌溉、滋養。”
他向前又走了一步,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如同實質的浪潮,拍打在女人身上。
她高大的身軀不受控制地顫栗起來,那雙鑲嵌著剪刀刀片的利爪無意識地收緊又松開,發出“咔咔”的輕響。
她的理智在尖叫著後退,但身體的本能卻像被磁石吸引的鐵屑,渴望著靠近。
“你的嘴……”翔太的目光落在她那可怖的裂口上,非但沒有厭惡,反而帶著一絲欣賞,“……不是詛咒,而是恩賜。它比任何凡人的嘴都要寬闊,能夠容納世間最極致的甘美。你以為這是丑陋的傷疤,但在我看來,這是最完美的聖杯,專門用來承載新世界的瓊漿。”
在被崇拜自己的神教日復一日地吹捧——昔日的“聖子”如今已經是“聖父”了,雖然聽多了難免有想叨擾,但至少也讓翔太神神叨叨唬人的本事長進了不少。
這番話語如同一把鑰匙,精准地插進了女人心中最黑暗、最隱秘的鎖孔。
她一直以來最自卑、最憎恨的身體特征,在這個男人眼中,竟然是“完美的聖杯”?
這種前所未有的認同感,瞬間擊潰了她殘存的理智。
翔太緩緩解開自己的褲扣,那猙獰凶猛的肉莖在“荷爾蒙爆發”的加持下,早已腫脹得驚人。
紫紅的龜頭飽滿猙獰,青筋在粗壯的莖身上虬結隆起,散發著滾燙的熱度和原始的腥膻氣味。
“來吧,”他向她伸出手,語氣不容置疑,“跪下,用你引以為傲的‘聖杯’,來品嘗我為你准備的甘露。證明給我看,你配得上這份美麗。”
“跪……下……”女人喃喃自語,那雙豎瞳中的瘋狂與殺意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朝聖般的虔誠與渴望。
她那超過兩米的身軀,此刻竟顯得無比順從。
她緩緩彎下膝蓋,白色連衣裙的裙擺散開在肮髒的地面上,像一朵盛開的白蓮。
她虔誠地跪在翔太面前,仰頭望著那根散發著致命誘惑的巨物。
那股讓她渾身燥熱、四肢發軟的氣味源頭,就在眼前。
她伸出那條半米長的舌頭,舌尖微微顫動,試探性地舔了一下空氣。
翔太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他知道,她已經徹底被自己的花言巧語與體質所俘虜。
女人終於低下頭,張開了她那可以咧到耳根的嘴。
她的長舌像一條靈活的蛇,小心翼翼地卷上了那滾燙的龜頭。
舌面上濕滑的粘液瞬間包裹住頂端,那奇異的觸感讓翔太的腰腹猛地一緊。
“嗯……”他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這聲悶哼仿佛是某種信號,女人的動作不再遲疑。
她的長舌靈巧地舔過冠狀溝,仔細地清理著每一絲褶皺,然後沿著脈動的莖身一路向下盤旋,再從根部卷回。
那條非人的長舌,此刻展現出了驚人的技巧,它時而輕柔舔舐,時而用力卷刮,將翔太肉棒的每一寸都照顧得無微不至。
接著,她將整根肉莖都含入了口中。
她那寬闊的嘴幾乎能吞到根部,溫熱濕滑的口腔緊緊包裹著他,帶來無與倫比的壓迫感。
她開始笨拙但賣力地上下吞吐,頭部前後晃動,黑色的長發隨之搖擺。
“哈啊……”翔太的呼吸變得粗重,他伸出手,手指插入她柔順的黑發中,微微用力,引導著她吞吐的節奏。
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劇烈地抖動,這不是恐懼,而是源自本能的興奮與歡愉。
她那雙鑲嵌著刀片的利爪緊緊刺入地面,在水泥地上劃出深深的刻痕,以此來宣泄體內洶涌的快感。
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波襲來,翔太感覺下腹的灼熱感越來越強。
他按住女人的後腦,腰部開始發力,每一次都更深地貫入她的喉嚨。
女人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任由那根巨大的肉莖在她的口腔和喉嚨里肆虐,咸腥的男性氣息充滿了她的鼻腔,讓她幾近窒息,卻又無比沉醉。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抽搐後,翔太身體猛地繃緊,一股滾燙的、帶著濃郁生命氣息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般,盡數射入了她的喉嚨深處。
“咕……咕嘟……”女人本能地、貪婪地吞咽著,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甜美的甘露,一滴都不願浪費。
高潮的余韻過去後,翔太才緩緩抽出已經有些疲軟的肉莖。
女人依舊跪在地上,嘴角掛著晶亮的津液和白濁,那雙豎瞳迷離地望著他,充滿了滿足和依戀。
翔太整理好衣物,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敏感的耳根。她的身體立刻像觸電般一陣輕顫,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告訴我,你的名字。”他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女人被催眠般地張開嘴,用嘶啞而迷離的聲音回答:
“霧夜……殺子……”
“霧夜……殺子……”翔太默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怨念、殺意,都凝聚在這個名字里。
他扶起依舊跪在地上的殺子,打量著四周。
商業街雖然空曠,但並非安全的據點。
“跟我來。”翔太拉起她的手,那只手冰冷而僵硬,但沒有反抗。
他帶著她走進旁邊一家看起來還算完整的服裝店。
店門虛掩著,里面一片狼藉,衣架和假人模特倒在地上,衣服散落得到處都是。
翔太將殺子帶到店鋪二樓的倉庫。
這里相對干淨整潔,幾箱未拆封的衣物堆在角落,可以當做臨時的床鋪。
他關上倉庫的門,隔絕了外面的死寂。
昏暗的光线下,殺子那雙豎瞳中的迷離漸漸消退,取而代頂的是一絲清明,以及隨之而來的驚恐和羞恥。
她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一切——自己像一條發情的母狗,跪在一個男人面前,吞食他汙穢的體液。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她後退一步,警惕地看著翔太,那雙剪刀利爪再次抬起。
“我只是給了你一個選擇的機會。”翔太靠在牆上,語氣平靜,並沒有對女士的這一點小小矜持過多在意:“一個擺脫你那可悲的執念,獲得真正‘美麗’的機會。”
他不再掩飾自己的身份,一股遠超剛才荷爾蒙氣息的、更加深邃和古老的力量從他體內散發出來。
那是混合了死亡與新生的氣息,既屬於老道的怪物獵手,也屬於一位真正執掌權力之人的威壓。
“我叫風間翔太,來自一個叫做‘甲斐’的地方。在那里,我是新人類的起源,甲斐的國主和豪族尊稱我為‘死靈法師’,更多的人們則叫我‘新世界的亞當’。”翔太坦白道,“而你,霧夜殺子,你的怨念和身體強度讓你成為了一個優秀的容器。我問你,你是否願意接受我的基因,用你的身體,為這個死寂的世界誕下全新的子嗣?”
殺子被這番話徹底震懾住了。
她能感覺到對方話語中的真實性,那股力量讓她靈魂都在顫抖。
誕生子嗣?
這個概念對她來說太過遙遠和陌生。
她的存在意義,就是不斷地追問他人自己是否美麗,然後將那些否定她的人撕碎。
但……這個男人不一樣。他肯定了她的“美”,並賦予了它全新的意義。
“我……我……”殺子陷入了劇烈的思想斗爭。
翔太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
他知道,對付這種極度自卑又極度虛榮的個體,必須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徹底擊垮她的心理防线,然後在廢墟上建立新的秩序。
他大步上前,一把將殺子推倒在衣物堆上。
她那超過兩米的身高在翔太的力量面前毫無抵抗之力。
白色連衣裙在撕扯中被掀起,露出了她驚人的下半身。
與她蒼白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兩腿之間覆蓋著一片濃密黝黑的毛發,像一片原始的叢林。
在那片叢林中央,飽滿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早已被剛才的口交刺激得一片濕潤,晶亮的淫液正不斷從中滲出,散發著獨特的腥甜氣味。
“既然你的嘴是‘聖杯’,那這里……”翔太的手指粗暴地撥開那片濃密的叢林,探入濕滑的縫隙,感受著內里的緊致與灼熱,“……就是孕育新世界的‘聖殿’。”
“啊!”殺子發出一聲驚叫,身體猛地繃緊。陌生的觸感讓她感到羞恥和恐懼,但身體深處卻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和渴望。
翔太不再廢話,他扯下自己的褲子,那根剛剛才釋放過一次的肉棒,在“荷爾蒙爆發”的作用下,又一次精神抖擻地挺立起來,甚至比剛才更加猙獰。
他抓住殺子那雙驚人的大長腿,將它們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黝黑熟女穴完全向外人敞開。
他扶著自己滾燙的肉莖,對准那片泥濘的入口。
“看著我,殺子。”他命令道,“記住是誰給了你新的意義。”
殺子被迫仰起頭,看著那根猙獰的巨物緩緩壓向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當那紫紅的龜頭抵住她濕熱的陰道口時,一股強烈的刺激感讓她瞬間清醒了許多。
“不……不要……”她本能地抗拒著,雙腿試圖掙扎。
但翔太沒有給她機會。他腰部猛地一沉,粗壯的肉莖撕開緊致的皺褶,勢不可擋地闖入了她的身體。
“噗嗤——”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劇痛和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同時襲來,殺子發出了淒厲的尖叫。
這股強烈的物理刺激徹底衝散了她腦中的混沌。
她清醒了,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絕望和屈辱。
她,一個因容貌而化為怨靈的怪物,此刻正被一個男人用最原始的方式侵犯。
然而,當翔太的肉莖完全沒入她的身體深處,滾燙的溫度和強有力的脈動開始安撫那被撕裂的痛楚時,一種奇異的感覺從結合處升起。
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源自生命最深處的連接感。
她體內的怨氣,似乎正在被那根肉莖上散發出的“亞當”氣息所淨化、同化。
翔太開始緩緩抽送。
每一次的進出,都帶動著粘膩的淫水,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肉莖在緊致的甬道內摩擦、碾過敏感的內壁,帶起一波又一波的酥麻快感。
殺子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
她的自由意志在尖叫著抗拒,但她的身體卻無比誠實地享受著這場侵犯。
她的雙腿不再掙扎,反而主動地纏上了翔太的腰,渴望著更深的貫穿。
“嗯……哈啊……”她的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那雙豎瞳再次變得水潤迷離。她發現,自己非但不討厭這種感覺,反而……渴望更多。
原來,這就是“被疼愛”的感覺嗎?原來,這就是“美麗”的真正用途嗎?
她的自由意志,在這一刻,做出了選擇。她不再抵抗,而是主動地、貪婪地,與這個賜予她新生意義的男人,徹底媾和。
感受到殺子意志上的屈服,翔太並沒有立刻將欲望宣泄而出。初步的征服已經完成,現在是時候挖掘更多情報,並建立更深層次的主仆關系了。
他緩緩從殺子濕熱的甬道中退出,粘稠的愛液拉出長長的銀絲。殺子發出一聲不滿的嗚咽,空虛感讓她下意識地扭動腰肢。
“趴下,手撐著地。”翔太命令道,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殺子雖然不解,但身體已經本能地服從。
她翻過身,修長的四肢撐在地上,高高撅起豐腴渾圓的臀部。
她超過兩米的身高,做出這個姿勢時,背影宛如一匹神駿的母馬,等待著主人的騎乘。
翔太從後方欣賞著這具充滿野性魅力的軀體。他再次扶起自己那根因為短暫休息而更加堅硬滾燙的肉莖,對准了那片依舊濕潤的黝黑森林。
“噗嗤!”
沒有了正面進入時的阻礙,這次的結合異常順滑。
粗壯的肉莖毫無保留地整根沒入,深深地楔進了她的身體。
後入的姿勢讓結合處更加緊密,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肉莖在體內的脈動。
“啊嗯……”殺子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這個姿勢讓她感覺自己被徹底占有、填滿。
翔太沒有立刻開始抽送,而是就著這個姿勢,整個人伏在了她寬闊的後背上。
他的身高只到她後心處,這個姿勢讓他感覺自己像是在騎乘一頭巨獸。
他雙手環過她的腰,緊緊抱住她,嘴唇貼在她垂下來的敏感發梢。
“現在,告訴我關於這個小鎮的一切。”翔太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吹得她一陣戰栗,“從你自己開始。你為什麼會在這里?”
肉莖在體內輕輕一頂,作為提醒。
殺子渾身一顫,快感和被審問的緊張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但主人的命令不可違抗。她喘息著,斷斷續續地開口:
“我……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的……醒來就在這里了……我只記得……我討厭那些看不起我的人……討厭那些嘲笑我丑陋的人……”
她的聲音里帶著刻骨的恨意,身體也隨之繃緊,熟婦的騷逼陰道一陣收縮,緊緊夾住了翔太的肉莖。
“嗯……”翔太舒服地悶哼一聲,開始緩緩地、一下一下地頂弄起來,“然後呢?你就成了這條街的‘女王’?”
“女王……?”殺子似乎對這個稱呼很受用,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得意,仿佛自己並不是一匹主人騎跨的母馬:“是……是的!那些弱小的東西……都想搶我的地盤……都被我撕碎了!這里……是我的領地!”
“是嗎?”翔太加大了頂弄的力道,每一次都深深撞在她的宮頸口上,“那女王會有她子民嗎?”
“子民……?”殺子被撞得一陣呻吟,思緒有些混亂,“啊……那些……模特……它們不是我的子民……它們只是……模仿者!”
“模特,模仿者?”翔太來了興趣,胯下的動作卻絲毫未停。
“嗯……哈啊……是的……”殺子被撞得嬌喘連連,水聲接連不斷地隨著腰肢的動作啪啪作響,一邊享受著快感一邊解釋道,“一開始……它們什麼都模仿……模仿那些還沒消失的人類……後來……後來這里只剩下我……它們就開始……啊……就開始模仿我……”
翔太一邊聽著,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棒在濕滑的穴心里高速進出,帶出“啪啪啪”的清脆撞擊聲和“咕啾咕啾”的水聲。
倉庫里彌漫著濃郁的淫靡氣息。
“它們……它們很怪……嗯啊……只在……只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動……它們的關節……是圓的……像球一樣……主人……啊……太深了……”殺子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身體隨著翔太的衝撞劇烈地前後搖擺。
“它們會攻擊人?”翔太追問道,全力伸長手臂,一把抓住她胸前豐滿的乳房,用力揉捏。
“啊!會……會的!”乳房被揉捏的快感讓殺子幾乎要失神,“它們……它們會拿著……鎮上撿來的刀……鐮刀……廚刀……躲在……視野的死角……然後……啊啊……偷襲……好舒服……主人……”
翔太從她的描述中拼湊出了關鍵信息:商業街上存在著許多只在視野死角活動的、模仿生物動作的、手持武器的模特怪物。
而殺子,則是這條街上最強大的個體,在驅逐了其他競爭者後,成為了這些模特唯一的模仿對象。
“很好。”翔太滿意地低語,胯下的衝刺也達到了頂峰。
他能感覺到,殺子的身體已經瀕臨極限,緊致的子宮口開始一陣陣地痙攣收縮,瘋狂吮吸著他的肉莖,顯然已經做好了受孕的准備。
“要……要去了……主人……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尖銳高亢的叫喊,殺子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股滾燙的潮水從結合處噴涌而出,澆了翔太滿腹。
與此同時,翔太也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將積攢已久的、蘊含著“新世界亞當”基因的濃稠精液,盡數射入了她子宮深處。
完成播種後,兩人都癱軟下來。
翔太趴在殺子寬闊的背上,享受著高潮的余韻。
而殺子,則徹底失去了力氣,像一灘爛泥般趴在地上,只有微微起伏的後背證明她還活著。
這一次,她是被徹底地、從身到心地征服了。
高潮的余韻緩緩退去,翔太並沒有急著離開。
他從殺子背後滑下,將她癱軟的身體翻過來,讓她枕在自己的腿上。
他從背包里拿出一條干淨的毛巾,沾了些瓶裝水,仔細地為她擦拭著臉上和身上的汙跡,以及兩人交合後留下的狼藉。
殺子從未受過如此溫柔的對待。
她只是呆呆地看著翔太,那雙豎瞳里不再有瘋狂和怨恨,只有一種小獸般的依賴和濡慕。
當翔太的手指擦過她那裂開的嘴角時,她甚至順從地伸出長舌,輕輕舔了舔他的指尖。
翔太笑了笑,那件大得嚇人的連衣裙被弄髒了,只好先收起來,再從地上散落的衣物中挑了一件寬大的米風衣,披在殺子赤裸的身上,遮住了她驚人的巨大身體。
披著風衣之後她看起來像某種熱衷於露出的變態女,雖然殺子的風衣下面確實什麼也沒穿的絕對真空。
“休息一下吧。”他輕撫著她的長發,“你是我在這里的第一個戰利品,你想當女王,那我就讓你當女王,但要有配得上這個身份的樣子。”
“女王……”殺子喃喃地重復著這個詞,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她似乎很喜歡這個新的稱謂。
兩人在倉庫里享受了片刻難得的溫存。
翔太能感覺到,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殺子對他的戒心已經完全放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混合了敬畏與愛慕的忠誠。
這種精神上的連接,遠比單純的肉體征服更加牢固。
大約半小時後,翔太站起身,穿好自己的衣服。“走吧,帶我去看看你的‘模仿者’們。”
殺子順從地站起來,她那超過兩米的身高讓這件男士風衣顯得有些短,但正好能遮住關鍵部位。
她不知何時又從地上撿起了那個白色口罩戴上,似乎在主人面前,她依舊會為自己可怖的容貌感到一絲羞赧。
翔太走在前面,殺子則像個忠實的侍衛般跟在他身後半步遠的地方。兩人走下樓梯,回到服裝店的一樓大廳。
然而,眼前的景象讓翔太停下了腳步,臉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們所處的服裝店,不正是有許多模特假人的地方嗎?
只見大廳里原本四散倒地的十幾具女性人體模特,此刻全都“活”了過來。
但它們並沒有像殺子描述的那樣手持武器、伺機偷襲,而是……以一種極其怪誕而淫靡的方式,定格在了那里。
一具模特跪在地上,頭部後仰,嘴巴大張,仿佛在進行“口交”;另一具模特則躺在它身前,雙腿大開,擺出了“正面位”的姿勢;更遠處,還有兩具模特糾纏在一起,一具趴著高高撅起臀部,另一具則從後方緊緊貼著,固定在了“後入”的姿態。
這些光滑、沒有面目的女性模特,正以一種詭異的、旁若無人的方式,混亂地交纏在一起,將翔太和殺子剛才在樓上的所有動作,都原封不動地模仿並定格了下來。
球狀關節在它們做出這些高難度姿勢時顯得格外突兀,整個場面荒誕、滑稽,又帶著一種莫名的色情。
“噗……”翔太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身後的殺子則羞得滿臉通紅,如果她有臉紅這個功能的話。
她將口罩拉得更高,幾乎要埋進風衣的領子里,不敢去看那活色生香的一幕。
顯然,她也沒想到自己的“模仿者”會把剛才的事情學得這麼徹底。
翔太注意到,這些模特雖然擺出了交合的姿勢,但並沒有對他和殺子表現出任何敵意,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仿佛真的只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的雕塑。
“看來它們確實只模仿你。”翔太回頭對殺子說,“而且,它們似乎沒有自己的意志,只是單純的復刻機器。”
他走到一具“被後入”的模特前,伸手敲了敲它光滑的後背,發出“叩叩”的塑料聲。
這些低級怪物雖然沒什麼戰斗力,但這種獨特的模仿和靜止能力,或許有別的研究價值。
“殺子。”翔太轉過身,向她囑咐道:“我要暫時離開這里,去鎮上其他地方看看。這條商業街就交給你了。”
他指著那些怪誕的模特,以及周圍散落的店鋪:“你現在是這里的管理者。把這條街上有價值的東西都收拾好,尤其是食物、藥品和武器什麼的可以拿,但我那里也不缺,這家服裝店的衣服你喜歡的話都可以拿上……等我回來,我會把你們,包括這些有趣的‘模仿者’,一並打包帶回甲斐。”
他看著殺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在富士山上有一座莊園,那里以後就是你的家。你不再是怨靈,而是我風間翔太的女人,是新世界的女王之一。”
這番話語,這個承諾,對殺子來說,是前所未有的救贖。家,女人,女王……這些詞匯構建出了一個她從未敢奢望過的未來。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然後猛地單膝跪地,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是,我的主人。”她的聲音嘶啞而堅定,充滿了狂熱的忠誠,“殺子……會為您管理好一切,等您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