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逃亡奴隸主動投懷送抱,傲嬌貴族最終芳心暗許,大小姐
終於習慣使用後穴了。
艾麗卡失去了對時間的概念,偶爾被喚醒的時候她不見天日,只見雞巴。而被那個男人強行關閉意識的時候,她只有漆黑的虛無作伴……
她經歷的時候,足以讓一場高燒退去,讓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結痂愈合,卻也足以將一個人的意志徹底碾碎,再用絕望的殘渣重新捏塑成新的形狀。
艾麗卡的意識,在這這段時間,一直漂浮在一片混沌的夢海之中。
這片海時而金碧輝煌,時而汙穢不堪。
有那麼幾次,她掙脫了現實的泥沼。
夢境變得光芒萬丈,她回到了那個實驗室,但這一次,她注射“摩西之血”後沒有失敗。
無盡的力量涌入四肢百骸,她感受著基因鏈重組成神聖序列的狂喜,皮膚上流淌著金色的輝光。
她動動手指,那個叫風間翔太的男人便連同他身邊的歐米茄怪物一起,在聖光中化為飛灰。
她君臨天下,成為了新世界唯一的神,所有幸存者都匍匐在她腳下,親吻她的軍靴。
因為她,艾麗卡·馮·提古雷查夫,毫無疑問是天命所歸的優質基因。
然而,每當她即將登上權力的頂峰,享受萬眾朝拜的榮光時,一股尖銳而熟悉的劇痛便會從她的身後傳來——那來自屁眼的、被反復撕裂又被強制愈合的記憶烙印,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瞬間將她從神座上拽下,狠狠地摔回另一個噩夢。
那個更真實的噩夢。
“都去死吧!”她尖利地嘶吼,將針管扎進自己的脖頸。
然後……一切歸於死寂。
她變成了呆立不動的傀儡,身體失去了控制,溫熱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流下,浸濕了她的軍裝裙和長襪,在腳下匯成一小灘屈辱的水漬。
這個場景,在她的夢里重復了上千次,每一次的細節都無比清晰,每一次的羞恥都如同初次發生般刻骨銘心。
夢境與現實的界限早已模糊。
因為即使在她意識沉淪之時,她的身體也從未得到過安寧。
“摩西之血”是詛咒,也是一種另類的“恩賜”。它剝奪了她的意志,卻賦予了她近乎不死的強力修復能力,甚至比歐米茄感染體還要迅速。
這讓她成為了翔太最完美的玩具。
無論前一夜遭受了何等殘酷的對待——腸道被滾燙的精液和化學物質灼燒,屁眼被粗暴的肉棒撐裂到極限——第二天清晨,當翔太再次掀開她的被子時,那具遍體鱗傷的身體都會奇跡般地完好如初。
那被撐到松弛的媚肉會重新變得緊致,紅腫會消退,甚至連一絲被虐待過的痕跡都不會留下,仿佛在無聲地嘲諷著她昨夜的痛苦,並為新一輪的蹂躪做好了完美的准備。
於是,翔太每天都會像對待一個不會損壞的充氣娃娃一樣,在她這具擁有自我修復功能的軀體上,盡情發泄著他的欲望。
有時是在她昏迷時,有時是在她被噩夢驚擾、無意識抽搐時。
她的屁眼被反復地插入、貫穿、內射,那剛剛愈合的腸道黏膜一次又一次地被滾燙的精液灼燒。
痛。
無盡的痛。
醒著痛,睡著也痛。
高傲在反復的侵犯和修復中被磨平,意志在無盡的噩夢和屈辱中被碾碎。
又一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像一把利劍般刺在她臉上時,艾麗卡那沉寂的意識,終於從噩夢的深淵中,被一股更強大的原始本能——飢餓感,強行拽回了現實。
她緩緩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氣息。她赤身裸體地躺在柔軟的床上,身上蓋著薄被。
她動了動手指,一種陌生的遲滯感從神經末梢傳來,她還活著——看了昨天結束的時候風間翔太並沒有關掉她的意識,她只是睡著了。
但……“艾麗卡”已經死了。
那個堅信自己是優等基因、狂妄高傲的女軍官,已經在那地獄般的循環中,被徹底殺死了。
現在躺在這里的,只是一個名為艾麗卡的、空洞的、對痛苦充滿了本能恐懼的殘骸。
她的肛門,雖然在“摩西之血”的作用下恢復了緊致,但深處的括約肌,卻因為記憶深處的恐懼,正在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栗著。
不,這怎麼可以!她可是艾麗卡·馮·提古雷查夫!!那個英姿颯爽,在新世界高高在上的女軍官一定不能被殺死……她要讓夢中的一切實現。
赤裸的身體在清晨的微涼空氣中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艾麗卡輕輕地、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地翻身下床,雙腳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身旁,那個毀了她一切的男孩還在熟睡,呼吸平穩而深長,一張俊秀的臉在晨光中顯得毫無防備,甚至有些無害。
殺了他。
一個瘋狂的念頭如同毒蛇般竄入艾麗卡的腦海。
她環顧四周,目光鎖定在床頭櫃上一個沉重的玻璃花瓶。只要拿起它,用盡全力砸向那張熟睡的臉……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手指甚至已經開始蜷縮,准備發力。
然而,當她的目光再次與翔太的臉接觸時,一股冰冷的、無法抗拒的恐懼瞬間從她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那張臉,那張在她無數次昏迷與噩夢中,帶著殘忍笑意侵犯她的臉,仿佛一個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神經里。
“呃……”一聲極度壓抑的嗚咽從喉嚨里擠出。
她屁眼深處的括約肌猛地一緊,仿佛又感覺到了那滾燙粗硬的肉棒在里面橫衝直撞。
雙腿瞬間發軟,剛剛凝聚起的一絲力氣蕩然無存,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一晃,險些跌坐在地。
她渾身開始細微地打顫,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創傷後應激反應,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她脆弱的復仇意志。
殺了他?她連多看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又氣又急,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又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流不下來。她該怎麼辦?留在這里,等待下一次的蹂躪?不!絕不!
一個更原始的念頭取代了復仇——逃!
只要逃走就好了!只要離開這個惡魔,她就有機會東山再起!憑她的能力和知識,一定能……一定能!
這個念頭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不再去看床上的翔太,強迫自己將目光移開,開始在地上尋找自己的衣物。
那身曾代表著她榮耀與地位的鐵灰色軍裝套裙,此刻正和她的長筒襪、軍靴一起,被隨意地丟棄在角落,皺巴巴地像一團垃圾。
她顧不上整理,胡亂地將它們撿起來,一件件地往身上套。
冰冷的布料接觸到皮膚,讓她打了個哆嗦,但也讓她找回了一絲微弱的實感。
穿戴整齊後,她最後看了一眼那張床,然後赤著腳,提著自己的軍靴,像一只受驚的貓一樣,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地挪向臥室門。
她輕輕轉動門把手,發出了一聲微不可聞的“咔噠”聲,心髒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萬幸,門開了,那個男孩沒有醒。
她溜出房間,輕輕帶上門,這才敢大口喘氣。
客廳里,那個長著墮落貓耳和貓尾巴的歐米茄——小林芽衣,正趴在地毯上,四肢著地,像一只真正的貓一樣,用爪子撥弄著一個毛线球,玩得不亦樂乎。
她身上的女仆裝因為姿勢而向上掀起,露出渾圓的屁股和不斷搖晃的尾巴。
這幅溫馨甚至有些可愛的畫面,在艾麗卡眼中,卻是人類文明崩塌、退化為四足野獸的鐵證。
一種混雜著鄙夷和嫉妒的復雜情緒涌上心頭。
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怪物可以如此無憂無慮,而她,一個擁有優等基因的人類精英,卻要遭受那樣的折磨?
為什麼那個被當成寵物玩弄的,不能是她?!
……不,不對,她在想什麼?!
她的出現似乎驚動了貓娘。
小林芽衣停下動作,抬起頭,那雙紫色寶色般晶瑩的獸瞳懶洋洋地瞥了艾麗卡一眼。
艾麗卡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身體僵住,准備迎接尖叫和警報。
然而,貓娘只是看了她一眼,就仿佛看到了一件無關緊要的家具,興致缺缺地低下頭,繼續去追逐她的毛线球了。
……被無視了?
艾麗卡愣在原地,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她懷著滿腹的疑惑和愈發強烈的不安,穿過客廳,走向庭院。
院子里,一個高大的、渾身肌肉的犬女正在一絲不苟地修剪著灌木,還有其他幾只,只是細胞被活化的普通感染體——都是生面孔,不知道那家伙訓練她們做什麼。
等等!
旁邊還站著一個毫無生氣的戰斗機器人,要是被它掃描到的話——其實她們都察覺到了艾麗卡的經過,卻和那個貓娘一樣,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給她。
仿佛她的存在,她的逃離,是一件微不足道、不值一提的小事。
這種被徹底無視的感覺,比被嚴加看管還要令人屈辱。
提心吊膽變成了滿腔的憋屈與困惑,艾麗卡不再猶豫,她快步穿過庭院,推開山莊那虛掩的大門,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清晨的村莊還很安靜,路上幾乎沒有行人。
一陣自行車叮鈴鈴的聲音響起——嚇得她趕緊鑽進小巷子里,一個警員在村子里巡邏?
不,是那個生育了半人半屍黑皮感染體,那個男人竟然竟然讓喪屍管理村子的派出所,看起來就跟和平年代如出一轍。
這種詭異的畫面即便是天天嚷著新世界的她也不敢停留,憑著記憶,僅僅只是朝著遠離這個魔窟的方向,一路狂奔。
……艾麗卡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她只知道,身後的山莊從一個巨大的陰影,變成了一個山間的黑點,最後徹底消失在地平线之下。
她衝上一座荒涼的山丘,腳下的軍靴早已沾滿了泥土和露水,肺部如同風箱般火辣辣地疼,雙腿的肌肉酸脹得幾乎要罷工。
但她不在乎。
她停下腳步,回頭望去,只有連綿的、死寂的荒野。沒有追兵,沒有監視,沒有那個男人的氣息。
自由……
這個詞匯在她的腦海中炸開,如同最絢爛的煙火。
一股強大到足以衝垮一切理智的情緒洪流從心底噴涌而出。
她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這片灰蒙蒙的天空,擁抱這帶著鐵鏽和腐朽氣息的空氣。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先是低笑,接著是抑制不住的大笑,笑聲嘶啞而癲狂。
笑著笑著,溫熱的液體便從眼眶中決堤而出,混合著汗水與塵土,在她布滿汙漬的臉頰上衝刷出兩道狼狽的溝壑。
她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倒在濕潤的泥土上,任由自己放聲痛哭。這不是絕望的哀嚎,而是重獲新生的喜悅,是掙脫枷鎖的宣泄。
“我自由了……我終於……自由了!”她用拳頭捶打著地面,一遍又一遍地嘶吼著,將這十幾天來積攢的所有恐懼、屈辱和痛苦,都傾瀉在這片無人問津的荒野之上。
然而,自由的狂喜並沒有持續太久。
一陣“咕嚕嚕”的腸鳴聲,響亮而突兀,將她從情緒的頂峰拉回了殘酷的現實。
緊接著,是喉嚨里傳來的、火燒火燎的干渴感。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一整天沒有進食,也沒有喝過一滴水。
身體的本能需求壓倒了一切。
艾麗卡抹干眼淚,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目光投向遠方。
在地平线的盡頭,隱約可以看到一些建築物的輪廓——那是一座廢棄的小鎮。
那里或許有食物,有水,但也必然有游蕩的喪屍。
她沒有選擇。
強忍著疲憊,艾麗卡一瘸一拐地朝著小鎮走去。
她小心翼翼地在廢棄的街道上穿行,躲避著幾具行動遲緩的普通喪屍。
幸運的是,她很快就在一家被洗劫過的便利店里,找到了幾瓶未開封的礦泉水和一包早已過期的餅干。
管不了那麼多了,一包餅干立刻下肚。
就在她擰開瓶蓋,准備大口飲水時,一股更加強烈的便意從小腹升起,來勢洶洶,無法抑制。
她臉色一變,立刻警惕地環顧四周,最後閃身躲進了一條堆滿垃圾的、散發著惡臭的後巷。
這里足夠隱蔽,也足夠肮髒,不會有人或喪屍注意到。
艾麗卡靠著冰冷的牆壁,解開軍裝的扣子,費力地將緊繃的套裙和長筒襪褪到膝蓋處,然後緩緩地蹲下身子。
就在她調整呼吸,准備用力的時候,異變陡生。
當她收縮腹部,將體內的穢物向著出口推擠時,那本應只是單純排泄的生理活動,卻引發了一陣完全陌生的、令人戰栗的騷動。
她的屁眼,那個被粗暴肉棒無數次貫穿、撐開、內射,被改造成淫賤騷穴的後庭,在感受到那股向外推擠的壓力時,其周圍的括約肌非但沒有像正常時那樣放松,反而開始了一陣陣熟悉的、淫蕩的、神經質的收縮與舒張。
那硬化的糞便在通過被改造得異常敏感的腸道時,其形狀、其粗細、其摩擦感……竟然完美地復刻了那根爆著青筋的黑屌在她體內抽插的感覺!
“啊……嗯……”
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羞恥鼻音的呻吟,從艾麗卡的唇齒間泄露出來。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連忙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怎麼會這樣?!
她明明是在拉屎!是在進行最汙穢、最正常的生理排泄!可為什麼……為什麼身體會傳來這種酥麻的、仿佛被侵犯時的可恥快感?!
隨著糞便被一點點擠出,那股模擬著性交的飽脹感和摩擦感愈發清晰。
她能感覺到自己那可悲的屁眼正在主動地、淫賤地“吮吸”著那團穢物,仿佛在挽留,在渴望。
一股熱流從小腹竄起,直衝下體,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在可恥地充血、腫脹、跳動。
“不……不!停下……快停下!”她在心中瘋狂地尖叫,眼淚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出,這一次,是純粹的屈辱與絕望。
她的身體已經不屬於她了。
那個惡魔,那個叫風間翔太的男人,他不僅在精神上摧毀了她,更在物理上,將她的身體變成了一座背叛她意志的淫亂監獄!
“噗嗤——”
伴隨著最後一聲悶響和一陣劇烈的、幾乎讓她失禁的痙攣,那根可恥的“替代品”終於完全脫離了她的身體。
然而,隨之而來的並非解脫後的舒暢,而是一種更加空虛、更加屈辱的余韻。
她的屁股不受控制地打著顫,那個剛剛排泄完的騷穴,正一張一合地,仿佛在回味著剛才那場由糞便帶來的、被迫的“高潮”。
艾麗卡癱軟在地,蜷縮在肮髒的角落里,渾身抖動。她剛剛獲得的自由,在這一刻,顯得如此蒼白,如此可笑。
她可以逃離那座山莊,但她要如何逃離這具,已經被徹底屈服的、屬於主人的身體?
……
新北澤,如今已經展現出了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中心廣場上人頭攢動,幸存的居民們臉上洋溢著久違的、真切的笑容。
在廣場中央,一個臨時搭建的高台上,風間翔太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正微笑著面對眾人。
今天,是山莊自建的淨水處理站落成並投入使用的日子,這意味著他們徹底告別了飲用井水的歷史,重新擁有了潔淨、安全的自來水。
對於在末世中掙扎求生的人們來說,這無異於奇跡。
“……我們不僅要活下去,更要活得有尊嚴,活得像個人!”翔太的聲音通過村口的擴音器傳遍廣場,引來一陣又一陣熱烈的歡呼與掌聲。
他就像一位救世主,一位帶來希望的主公,享受著民眾的崇拜與愛戴。
無人知曉,在數百米外,一棟空蕩蕩的谷倉里,一雙冰冷的眼睛正透過狙擊步槍的瞄准鏡,死死地鎖定著他的頭顱。
艾麗卡回來了。
她趴在滿是碎石和灰塵的水泥地面上,軍裝外面裹著一件破爛的迷彩雨衣,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堆被遺忘的垃圾。
她的臉頰深陷,嘴唇干裂,唯有那雙湛藍的眼睛,燃燒著偏執而瘋狂的火焰。
這段時間,對她而言是比地獄更甚的折磨。
她逃離了翔太的囚籠,卻發現自己被關進了另一座更可怕的監獄——她的身體。
每一次進食後的排泄,都變成了一場被迫的、屈辱的肛交模擬;每一次因恐懼或緊張而繃緊肌肉,她那淫賤的屁眼都會不受控制地騷動、收縮,仿佛在越來越激進地渴求著什麼。
她恨!她恨透了這具已經不屬於自己的肉體!
她也曾想過自我了斷,但那源自他們實驗室近百年來的集大成果——“摩西之血”的超凡恢復力,讓她連死亡的權利都被剝奪。
在無數個被屈辱快感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夜晚,一個念頭在她腦中扎了根:這一切的根源,都是那個男人!
仿佛只要殺了他,只要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這施加在她身上的詛咒,就能隨之解除!
於是,她回來了。帶著從一把自己找到的豐和M1500型狙擊步槍,回到了這個她發誓永不踏足的噩夢之地。
瞄准鏡的十字准星,穩穩地套在了翔太的眉心。
廣場上的風速、濕度、距離……所有數據在她腦中瞬間計算完畢。
她的食指,輕輕地搭在了冰冷的扳機上。
就是現在。
只要輕輕一動,這個惡魔就會腦漿迸裂,一切的屈辱和痛苦都會畫上句號。
艾麗卡深吸一口氣,為了讓身體達到最穩定的狀態,她下意識地收緊了全身的肌肉,尤其是核心與下盤。
她的雙腿緊緊並攏,臀部肌肉瞬間繃緊,為據槍的上半身提供了最堅實的支撐。
然而,就是這個專業的、為了“殺戮”而做出的動作,卻點燃了地獄的業火。
當她臀部的兩團豐腴肉丘因為用力而緊繃、並向內擠壓時,那位於股縫深處的、早已被開發成淫蕩騷穴的屁眼,立刻對這股壓力做出了最淫賤的回應。
括約肌開始了一陣細微卻無法抑制的痙攣,不是排斥,而是一種……吮吸般的律動。
趴伏的姿勢,讓她的整個下腹和恥骨都緊緊壓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這持續的、堅硬的壓迫感,如同一個永不疲倦的舌頭,正在隔著衣物,頂弄、研磨著她那敏感的陰蒂。
“唔……”
一聲極度壓抑的悶哼從她齒縫間擠出。艾麗卡驚恐地感覺到,一股熟悉的、讓她恨不得將自己撕碎的燥熱,正從小腹深處無可遏制地升騰起來。
不……不可以在這個時候!
她瘋狂地命令自己忽略那股感覺,將所有意念都集中在扳機和目標上。
可是當她久違地看到這張熟悉的臉龐時,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的意志,這個該死的家伙一直都有這麼帥氣嗎?
那淫賤的屁眼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它正一張一合,模擬著被那根粗壯硬屌插入時的吞吐感。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讓靈魂戰栗的酥麻。
沒辦法,誰讓已經食髓知味的她這麼長時間沒有得到肉體上的安慰呢?
更可怕的是,為了保持狙擊姿勢,她的身體必須維持這種緊繃的狀態,這無異於將自己固定在一個永不停歇的自慰刑具上!
長久以來積累的欲望找上了門……
瞄准鏡中的視野開始輕微地晃動。
翔太那張帶著微笑的臉,在她的視野里變得有些模糊。
不是因為風,而是因為她握槍的手,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然後自動讓瞄准鏡飄到了翔太的西服褲子上。
就多看一眼也不會怎麼樣。
就在這個筆挺的褲襠後面,她知道有什麼東西,那個會像氣球一個脹大,然後像脆黃瓜一樣硬挺……黏糊糊、臭烘烘的黢黑大雞巴,它就藏在這下面。
該死的,別看他現在看起來一本正經,肏起女人來這個混賬東西可是風騷極了!
……一股可恥的濕熱,已經浸透了她穿舊的內褲,順著大腿根部,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啊……啊……”她再也忍不住,細若蚊呐的、夾雜著哭腔的呻吟從喉嚨里溢出。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正在不受控制地、極其輕微地左右擺動,仿佛是在迎合著某種看不見的抽插,這種感覺,叫思念。
廣場上,翔太的講話結束了。他拿起一把系著紅綢帶的金剪刀,在民眾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中,“咔嚓”一聲,剪斷了彩帶。
“啪啪啪啪——!”
雷鳴般的掌聲,通過空氣,震動著艾麗卡的耳膜。但這掌聲聽在她耳中,卻像是對她此刻無能狂怒的最惡毒的嘲諷。
她失敗了。
甚至沒能開出一槍。
她的身體,再一次替那個男人,戰勝了她的意志。
艾麗卡無力地松開了扳機,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般癱軟下來。瞄准鏡從翔太的襠部滑落,指向了地面。
淚水混合著汗水,從她的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槍托上。
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手臂,用劇痛來對抗那陣陣襲來的、屈辱的浪潮,但身體的深處,那淫蕩的騷屁穴,卻因為她精神的崩潰,而痙攣得更加劇烈了。
她絕望地意識到,自己或許……永遠都殺不死他了。
因為她的身體,早已成為了他最忠誠的奴隸……
艾麗卡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雪白的天花板與富麗的雕花吊燈,空氣中飄散著若有若無的檀香氣息——這是一個她再熟悉不過的地方。
新北澤山莊——那個被翔太當做大本營鎖占據的豪華溫泉旅店。
她怔了怔,下意識翻身坐起,才感覺到身下厚實而溫暖的觸感——柔軟的羽絨床鋪被絲滑的被單覆蓋,身上的鐵灰色軍裝已經不知何時被替換成寬松的浴衣,而她的軍裝,早已洗得干淨整齊地疊放在床頭櫃上。
不僅如此,房間內擺放著許多她被俘前的私人物件——那把德國產的隨身匕首,她的皮質槍套,她慣飲的烈酒,還有那支刻有她家族徽記的金屬煙盒。
心口一緊,她下意識想要攤開手掌,卻忍不住握成拳。
——這是怎麼回事?
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咚、咚、咚——”
不待她回應,門把被扭開,推門而入的正是那張令她既恨又怕的臉。
“我的忍者發現你暈倒在鎮子上,就把你帶回來了。”翔太的語氣溫和得不像話,甚至帶著幾分看不透的笑意,“哦……這個房間今後是你的。你走之後,我讓颯奈她們收拾出來的。”
艾麗卡只是瞪著他,戒心重得仿佛全身每一根神經都繃成了弦。
她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麼會客氣到這種地步。
然而那溫和的笑容,並沒有持續太久——翔太腳步穩健地逼近,直到站在床邊,俯視著她,眼神從柔和轉為深沉,帶著一絲壓迫感。
下一瞬,他跨上床,手掌撐在她雙側,整個人覆了下來。
“你白天的時候……是想狙殺我,對吧?”
他聲音很輕,卻像一枚冰冷的子彈,直直擊中她的心髒。
艾麗卡的呼吸瞬間滯住,脊背仿佛被冰水潑透般涼透,她從沒在他的聲音里,聽過這種不怒自威的平靜……這種平靜,比任何咆哮都讓人毛骨悚然。
她的唇張了張,卻發不出聲來。本該是那句“別折磨我,殺了我吧”,卻在對上他的眼睛時,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不、不……不是的……我……”她甚至不敢直視他的眼睛,聲音細碎得像被寒風刮裂的雪花,“不要殺我……請原諒我……我再也不敢了……”
翔太沒動怒,唇角反而微微上揚,仿佛對她的怯懦心知肚明。
“那也需要小小地懲罰一下呢,規矩你懂的。”
說話間,他的膝蓋輕輕頂上她的小腿內側,慢慢向外推,強行分開她僵硬抵抗的雙腿。
艾麗卡的全身肌肉瞬間緊繃,浴衣的下擺被推得高高掀起,裸露出緊致的腿部线條,光潔的皮膚在柔黃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翔太的目光沿著她大腿根緩緩滑下,停在那薄薄布料所覆蓋的隱秘處。
她的指尖死死抓住床單,肩膀微微發抖,嘴唇因極度的緊張而失去了血色——心底清楚,這所謂的“懲罰”,絕不會只是簡單的威嚇。
艾麗卡僵硬地躺在床上,感受著雙腿被強行分開的屈辱,她緊閉雙眼,等待著那熟悉又可憎的侵犯。
然而,預想中的肉體撕裂感並未到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撕裂空氣的呼嘯聲!
“砰——!”
毫無征兆!翔太猛地掄起右拳,堅硬的指節帶著千鈞之力,不偏不倚地砸在了艾麗卡平坦緊實的小腹上。
那一瞬間,艾麗卡的身體像一只被煮熟的蝦米,猛地向內弓起,雙眼暴凸,口中發出一聲短促而痛苦的悶哼。
“咕啊!好痛——”她蜷縮著身體,聲音因劇痛而扭曲,但更多的是一種荒謬的委屈,“不……不是要強奸嗎?為什麼……為什麼打我?”
劇痛如同燒紅的鐵塊在她腹腔內炸開,內髒仿佛都移了位,酸水不受控制地涌上喉頭。
她整個人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理解這突如其來的暴力。
她甚至已經做好了被侵犯的准備,卻沒想到等來的是一記毫不留情的重拳。
看著她痛苦又茫然的樣子,翔太差點沒憋住笑,隨即又換上一副故作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來你想要的是那種懲罰啊,沒問題!”
話音未落,他抓住艾麗卡顫抖的肩膀,粗暴地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讓她以一個屈辱的姿勢趴跪在床上,高高撅起那因逃亡而略顯消瘦但依舊渾圓細嫩的臀部。
寬大的浴衣下擺滑落至腰間,將她白皙的背部和緊繃的臀丘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隨即,一股滾燙的、帶著強烈存在感的熱源,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精准地抵在了她臀縫的最深處。
那根她既熟悉又恐懼的硬屌,正蓄勢待發。
“等一下!!”
如同被電流擊中,艾麗卡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身體劇烈地掙扎起來。
這熟悉的觸感瞬間喚醒了她最深層的恐懼和創傷,那被無數次凌辱所改造過的、淫賤的屁眼仿佛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預熱、騷動。
“為什麼……該死的家伙,總是用…那里!已經不行了,別再用那個地方了!”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和無法掩飾的恐慌。
翔太的肉棒只是不緊不慢地在她臀縫間來回磨蹭,隔著布料感受著那里的緊致與溫熱,他繼續用那副裝傻的語氣,慢悠悠地問:“那里?我聽不懂啊,到底是哪里?”
這故意的戲弄讓艾麗卡羞憤欲絕,但身後那根硬物的威脅卻讓她不敢有絲毫反抗。
她死死咬著下唇,屈辱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最終還是從牙縫里擠出了幾個字:“……是屁股……”
“哦?你這下半身不都是屁股嗎?”翔太的手掌撫上她挺翹的臀肉,還故意用力捏了一把,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
“滾蛋!”艾麗卡終於崩潰了,羞恥心被徹底碾碎,她帶著哭腔嘶吼道:“是屁眼啦!屁眼!為什麼……總用肉棒插那個地方!都快被你玩壞了,已經受不了了!”
聽到她終於用最直白、最淫穢的詞語喊出自己的恐懼,翔太滿意地低笑起來。
他俯下身,嘴唇湊到她耳邊,用一種普通和理所當然的語氣,輕聲問道:
“搞什麼啊,你們白人女人不都喜歡走後門嗎?”
這句充滿種族偏見和下流侮辱的話語,像一根毒刺,狠狠扎進了艾麗卡最後的驕傲里。
她猛地一顫,那雙因恐懼而渙散的藍色眼眸中,瞬間燃起了一股被觸及逆鱗的、瘋狂的怒火。
她猛地扭過頭,死死地瞪著翔太,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變得尖利刺耳:
“你把我們高貴的日耳曼女性,和那些可以在街邊隨便找來的、滿腦子只有交配的低賤婊子相提並論嗎?!那是墮落!是肮髒!是只有劣等種族才會沉溺的汙穢行為!”
她用盡全身力氣吼出這番話,仿佛是在捍衛自己最後的、也是唯一剩下的尊嚴——那可笑的、早已被現實踩得粉碎的種族優越感。
聽到艾麗卡那色厲內荏的、捍衛所謂“高貴血統”的嘶吼,翔太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被她這副瀕臨崩潰卻依舊死抱著可笑教條的模樣給逗樂了。
他俯視著身下這個金發女人劇烈起伏的背脊,嘴角的弧度愈發殘忍。
“天呐,你是在跟新世界亞當討論優生學嗎?”他用一種夸張的、仿佛聽到天大笑話的語氣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鋼針,扎進艾麗卡最後的尊嚴里。
他刻意頓了頓,欣賞著她因這句話而瞬間僵硬的身體,然後才慢悠悠地拋出最致命的一擊:“我記得‘摩西之血’……好像沒覺得你有多優越呢?”
“摩西之血”——這個由她親手主導、最終卻判定她自己為“基因劣等者”的研究項目,是艾麗卡心中永遠無法愈合的傷疤。
翔太的這句話,無異於將這道血淋淋的傷口重新撕開,再撒上一把滾燙的鹽。
艾麗卡的怒火仿佛被一盆冰水當頭澆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骨髓深處滲出的、徹頭徹尾的冰冷和絕望。
她的驕傲、她的信仰、她賴以為生的所有精神支柱,在這一刻被徹底碾成了齏粉。
翔太的手掌粗暴地抓緊她渾圓挺翹的臀肉,將那兩瓣白皙的軟肉用力向兩側掰開,露出中央那個因恐懼、屈辱以及身體的背叛而不斷收縮、翕張的稚嫩屁穴。
那緊致的屁眼周圍的褶皺已經微微濕潤,看起來非常沮喪,但又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即將到來的侵犯來安慰它。
他將自己那根早已腫脹到極限,爆著青筋的硬屌,對准了那可憐的肛門。
滾燙的柱身只是輕輕一抵,艾麗卡就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嗚咽,整個身體都開始劇烈地打顫。
“不過……就讓我看看,”翔太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而充滿惡意,“高貴的歐洲屁眼,和我這根低賤的肉棒,到底哪個更堅強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不再有任何遲疑!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粘膩的皮肉撕裂聲響起。
翔太猛地向下一沉腰,那根堅硬如鐵的粗壯肉棒便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毫無緩衝地、一舉貫穿了那層薄弱的防线!
“啊——呃!”
一聲淒厲的慘叫被硬生生堵死在喉嚨里,艾麗卡的身體像是被雷電劈中,猛地向前彈射了一下,隨即又被翔太按住腰的手掌死死壓回。
她的雙眼瞬間瞪大,瞳孔因極致的驚駭而縮成了兩個小點。
太大了……太粗了……
那是一種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從中間活活撕成兩半的劇痛!
滾燙的龜頭粗暴地撐開緊致的穴口,碾過敏感脆弱的腸壁褶皺,勢不可擋地向著她身體的最深處挺進。
然而,就在那撕裂般的痛楚達到頂點的刹那,她那被長期調教、早已食髓知味的淫賤後庭,卻本能地開始了背叛——緊繃的內壁在劇痛之後,竟不受控制地蠕動、收縮,分泌出滑膩的腸液,仿佛一張飢渴的小嘴,主動地、貪婪地將這根侵犯它的凶器一口口吞吃下去!
這種感覺,真是久違了。
翔太那碩大的肉棒就這麼被她早已經飢渴難耐的肛門一口吞吃殆盡,直到整根沒入,緊實溫熱的陰囊“啪”地一聲,緊緊貼合在她顫抖不止的臀瓣上。
他停下了動作,就這麼保持著完全插入的姿勢,讓她清晰地感受著自己的身體是如何被一根“低賤”的肉棒撐滿、填塞。
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軟肉是如何痙攣、收縮,又是如何緊緊吮吸著他的柱身。
艾麗卡的臉死死埋在柔軟的枕頭里,指甲早已摳破了身下的絲綢床單,身體在劇痛和一種無法言喻的、從後庭深處涌起的屈辱快感中不住地顫栗。
她的驕傲,她的尊嚴,連同她那所謂高貴的血統,在這一刻,都被這根插在她屁眼里的硬屌,徹底、無情地粉碎了。
先前極度的羞憤、暴怒、被觸及逆鱗的瘋狂,以及深藏在憤怒之下的恐懼,這些情緒在翔太感知力的天賦面前洞若觀火。
即便臉上浮現出憤怒的潮紅、滿是屈辱的淚痕,可她依然乖乖地趴跪在床上,浴衣滑落,露出白皙的後背和挺翹的臀部——因為他還察覺到了另一種情緒,欲望,壓抑許久,現在終於要爆發的恐怖欲望,會像洶涌的暗潮把所有人都卷入其中。
翔太看著艾麗卡在自己的淫威下漸漸沉淪,甚至超乎了自己的預料。
他俯身貼近她的耳畔,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說道:"既然你都一直抱怨那里不舒服,那這次就讓你好好舒服一下。"
說著,他開始緩緩抽動起來。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些黏膩的腸液,發出曖昧的水聲;每一次挺進,又都狠狠地碾過敏感的腸壁,逼得艾麗卡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聲嬌喘。
翔太有意放慢了節奏,用九淺一深的功法來折磨她。
每當他整根沒入時,那根粗壯的肉棒都會重重地撞擊在她的腸道深處,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而在抽出時,又會仔細研磨過每一寸敏感的褶皺,讓她渾身酸軟,幾乎支撐不住。
"好吧好吧……你這混蛋,我承認我們白女是這樣的……"艾麗卡咬著牙,斷斷續續地說道。
她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沙啞的喘息,顯然是被操干得意亂情迷了。
"有人認為這樣是出於宗教的緣故……為了避免婚前性行為……"她努力想要找一些理由來解釋自己的這種癖好,但很快就放棄了。
"現在我知道了……該死的,因為是肏屁眼確實,啊……他媽的,我真的很需要這個……"
聽到她終於誠實地承認了自己的欲望,翔太不禁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他看著她被情欲衝昏了頭,渾身泛著情潮的紅暈,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啊……去了!一庫一庫!"艾麗卡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整個人都開始劇烈地痙攣起來。
她的腸道猛地一陣收縮,死死地絞住了翔太的肉棒,仿佛要將它榨干一般。
翔太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快感,她已經到了高潮。
他低吼一聲,將積攢已久的滾燙精液盡數澆灌進了她的腸道深處。
那股灼熱的液體燙得艾麗卡整個人都在顫抖,她發出一聲痛苦而又歡愉的尖叫,仿佛被燙傷了一般。
高潮良久,她才軟綿綿地倒在床上,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喘息不止。
翔太滿意地看著她這副被操得神智不清的模樣,知道她的身心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艾麗卡的呼吸依舊急促,胸膛隨著每一次吸氣劇烈起伏,金色的發絲因為汗水黏在臉頰和脖頸上。
她空洞而失焦的眼神,隨著翔太溫熱的手指輕輕梳理她漂亮的淺金發,漸漸重新聚焦。
那只手掌的動作與之前粗暴的掠奪截然不同,緩慢、順滑,像是在撫平一匹受驚烈馬的鬃毛。
突如其來的溫柔讓她的防线徹底崩塌,鼻尖一酸,淚水毫無征兆地涌了出來。
好奇怪,明明好不容易才重獲自由的,感覺內心深處有什麼東西破碎掉了。
她回憶起之前作為傀儡的生活——明明餓了,只能吃他叼著的東西,為了生存她可是無可奈何地適應了這種事;渴了也是,如果不是精液,就只能喝他含著嘴里的水和唾液,基本的吃喝就是不斷地在凌辱和惡心她……
哪怕上廁所這種私人的事情,也必須喊上那個男人抱起她的大腿,連擦都是他來做,這麼羞恥的事情明明都堅持過來了。
對了!就連洗澡的時候也是,必須要他幫忙擦拭身體,把她渾身上上下下摸了個遍,那個男人明明無時不刻都在猥褻。
明明吃喝拉撒都離不開這個人了,如果有什麼困擾的話,為什麼不願意去找他來解決呢?
這個強大到宛如被神明選召的男人,自己怎麼就是固執地不願意去承認他的豐功偉績呢?
她嗚咽著,聲音顫抖得像是風中搖曳的燭火,終於提出了自己的困惑,聲音細若蚊吟:“以前那個驕傲的艾麗卡……要死掉了……我求求你,把她救回來……好不好……”
翔太低頭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甚至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復雜神色。
他沒有嘲諷,也沒有譏笑,只是沉默了幾秒,發動了自己窺探人心的天賦,然後用一個她從未聽過的、近乎溫柔的語調回道:“已經不用再害怕了。”
他的手掌從她的發絲一路滑到後頸,輕輕按著她,讓她的額頭抵在自己的胸膛。
艾麗卡能聽見他穩定而有力的心跳聲,在這個末日世界里,這種聲音幾乎比任何誓言都更能讓人產生依賴感。
這種被完全理解的感覺,就是艾麗卡一直想要的。
她的手指無力地抓著他的浴袍,淚水浸濕了胸口的布料。
身體還殘留著被貫穿後的酸麻與鈍痛,腸道深處依舊能清晰感受到那團滾燙精液的存在——它們在她體內緩緩流動,帶著一種屬於翔太的、無法驅散的灼熱感。
那是一種屈辱,也是一種奇異的踏實。
翔太沒有急著抽離,只是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淚痕。
那雙手曾經粗暴地掰開她的臀瓣,將她徹底貫穿,如今卻溫柔得令人心慌。
艾麗卡恍惚地意識到,這個男人不僅能摧毀她的驕傲,也能輕易地讓她依賴上這種摧毀之後的“庇護”。
她本能地蜷縮起雙腿,腳趾在床單上輕輕蜷曲又松開,像是在確認自己依舊完整。
翔太察覺到她的動作,微微收緊手掌,像是在無聲地告訴她——她現在是安全的。
空氣中彌漫著混合了汗水與體液的氣息,曖昧而真實。艾麗卡閉上眼,任由自己在這種復雜的情緒中漂浮,不去分辨這是救贖還是另一種囚籠。
……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房間,艾麗卡正坐在窗邊的扶手椅上,手里捧著一本醫學期刊。
她穿著那件標志性的灰色立領軍裝,修長的雙腿交疊著,靴尖有節奏地輕輕點地。
表面上看,她依舊是那個高傲的容克貴族後裔,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段時間來她的內心經歷了怎樣的變化。
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艾麗卡的耳朵微微一動,指尖不自覺地捏緊了書頁。但她強迫自己保持鎮定,連頭都沒抬一下。
"我回來了。"翔太推開門,身上還帶著外面戰斗後的血腥氣。
他的外套上沾著幾處暗紅的汙漬,富士山的喪屍已經絕跡很久了,他顯然是去了很遠的地方幫助其他聚落清理感染者。
艾麗卡這才慢悠悠地抬起眼皮,用那種慣常的、居高臨下的眼神掃了他一眼:"哼,看來你還沒被那些低等生物撕成碎片嘛。真是遺憾。"
翔太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脫下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故意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怎麼,擔心我了?"
"誰、誰會擔心你這種野蠻人!"艾麗卡的臉頰微微泛紅,猛地別過頭去,"我只是覺得你要是死了,我就得重新找個研究用的小白鼠,太麻煩了。"
翔太輕笑一聲,沒有戳破她的謊言。
他早就注意到茶幾上那杯還冒著熱氣的紅茶,還有旁邊那盤精心擺好的三明治——全都是按照他的口味准備的。
"哦?那這是什麼?"他故意拿起一塊三明治,"我記得某人說過'絕不會伺候低等種族'?"
艾麗卡的手指絞在一起,聲音卻依然強硬:"那、那是你那個低級的貓娘老婆多做的!我只是不想浪費食物而已!"
翔太咬了一口三明治,故意發出滿足的嘆息:"真好吃。看來芽衣的手藝進步了不少啊,她上次差點用罐頭把我們家的微波爐炸掉,還記得嗎?"
艾麗卡的臉更紅了,她猛地站起來想離開,卻被翔太一把拉住了手腕。
兩人的距離突然變得極近,她能聞到他身上混合著的血腥味,但那不重要,她在意的只是從下半身隨著汗臭飄出來的,那種曾經令她厭惡、現在卻莫名安心的味道……
"放開我!你這個——"
"某人的撒謊技術退步得厲害呀——你想我了嗎?"翔太突然問道,聲音低沉而直接。
艾麗卡的身體僵住了,所有的毒舌話語都卡在了喉嚨里。她的嘴唇顫抖著,最終只是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笨蛋。"
翔太滿意地笑了。
他太了解她了——這個口是心非的女人,表面上依舊高傲刻薄,實際上早已在心底承認了他的強大,甚至開始依賴他的存在,應該說,像她這樣信奉叢林法則的人,自始至終都是慕強吧。
"今晚,"他松開她的手腕,轉身走向門外,他要去家里的溫泉池里好好放松一下,"洗干淨等我。"
艾麗卡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咬了咬下唇。那句"誰要等你"在嘴邊轉了一圈,最終變成了小聲的:"......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