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末屍奸染——出門撿到校花,什麼叫她已經是生化母體了?

第11章 奴隸概念級的言聽計從能夠滿足一切性幻想,甚至連偽時

  停都能實現,一秒萬插的爆菊誰懂啊?

  新北澤山莊古朴的大門無聲地滑開,翔太悠然地走了進去。他身後,跟著一個如同幽靈般的身影。

  是艾麗卡。

  她那頭耀眼的金發被一絲不苟地盤成了緊實的發髻,露出了光潔但毫無血色的後頸。

  那雙曾經銳利如鷹隼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空洞與麻木,仿佛兩顆蒙塵的玻璃珠。

  她身上依然穿著那套剪裁合體的灰色軍裝套裙,翔太果然還是更喜歡制服一點,這身象征著權力的服裝,如今卻成了她身為階下囚的恥辱烙印。

  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白色,在山莊溫暖的燈光下,更顯冰冷。

  客廳里,一派祥和的家庭景象。

  身材健美、皮膚黝黑的喪屍女警,犬冢颯奈正坐在沙發上,懷里抱著一個正在咿呀學語的小小嬰兒。

  那是她和翔太的孩子,一個繼承了母親同樣膚色的女嬰,翔太給他起了名字:風間夜子。

  颯奈的動作有些僵硬,讓她到外面處理村子里的大事小情都沒問題,可叫她帶孩子可真是束手無策了。

  她只是抬眼看了一下進門的翔太和艾麗卡,便又低下頭,輕輕拍著女兒的背。

  房間的角落,身著女仆裙的鋼鐵哨兵——哥蘿特,靜靜地矗立著。

  它藍色的光學傳感器在艾麗卡身上短暫停留了一秒,完成了數據錄入,便再無動靜,像一尊忠誠的雕像。

  “嗚哇……哇……”

  似乎是感受到了陌生人的氣息,夜子的小嘴一癟,發出了不滿的哭聲。

  翔太的目光從颯奈略顯笨拙的安撫上移開,落在了身邊一動不動的艾麗卡身上。

  他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實,自從進入山莊後,如果沒有指令,這個女人就真的像一尊被抽走了靈魂的蠟像,連哥蘿特那種AI都還有規律性的掃描和待機動作,而她,則是絕對的、徹底的靜止。

  “你,”翔太的聲音打破了寧靜,他的手指隨意地指向廚房的方向,“去,給夜子衝奶粉。”

  指令下達的瞬間,艾麗卡的身體像是被按下了開關的機器。

  她沒有絲毫的遲疑或情緒波動,轉身便以一種精准而機械的步伐走向廚房。

  她的動作毫無煙火氣,打開櫥櫃,取出奶瓶和奶粉罐,舀取奶粉,倒入溫水,搖晃均勻……每一個步驟都像是被預設好的程序,完美得令人心寒。

  片刻之後,艾麗卡手持著溫度適宜的奶瓶,回到了客廳。

  她走到颯奈面前,伸出雙手,將奶瓶遞了過去,然後就那麼保持著遞送的姿勢,再次陷入了絕對的靜止,等待著下一個指令。

  颯奈默默地接過奶瓶,塞進女兒的嘴里,夜子立刻停止了哭泣,滿足地吮吸起來。

  翔太靠在沙發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自己這個全新的奴隸。

  讓曾經的普羅米修斯實驗室最高領導者,來照顧自己和女伴的孩子,這種充滿了惡趣味的事讓他感到無比的愉悅。

  從今往後,這個女人的所有價值,都將圍繞著這座山莊里的家務、農活,以及……侍奉他和他所有的女人們而存在。

  “過來,跪下。”

  翔太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他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伸出腳,用腳尖輕輕拍了拍自己面前光潔的木質地板。

  站在原地如同雕塑的艾麗卡,在指令發出的瞬間便有了動作。

  她的身體以一種非人的精准度開始執行命令。

  沒有絲毫的猶豫,沒有情緒的波動,她邁開腳步,軍用皮靴踩在地板上發出“嗒、嗒”的清脆聲響,不疾不徐地走到翔太面前。

  接著,她雙膝一彎,沒有任何緩衝地、筆直地跪了下去。

  膝蓋骨與堅硬的地板碰撞,發出一聲沉悶的“咚”響,光是聽著就讓人感覺生疼。

  但艾麗卡本人卻毫無反應,她那張灰白色的臉上依舊是死水一潭。

  她將雙手平放在大腿上,腰背挺得筆直,頭顱微微低下,空洞的目光聚焦在翔太腳前的三寸之地,徹底化作了一具順從的人形擺設。

  翔太滿意地勾起嘴角,正准備下達下一個命令,一股混雜著甜膩奶香與微弱電離臭氧的氣息飄了過來。

  “主人~”

  一個嬌媚軟糯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只見擁有著一身油亮紫色肌膚、銀白長發的貓娘芽衣,正光著腳丫,輕快地從樓上跑下來。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襯衫,剛好遮住渾圓挺翹的肥臀,兩條修長的大腿在衣擺下若隱若現。

  那對毛茸茸的銀色貓耳歡快地抖動著,身後長長的尾巴也興奮地搖來擺去。

  然而,當她看到跪在翔太腳邊的那個陌生女人時,所有的歡快都瞬間凝固了。

  芽衣的腳步停了下來,她那雙清澈如紫水晶的眼眸危險地眯起,死死地盯著艾麗卡。

  她頭頂的貓耳向後壓平,緊貼著銀白色的長發,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低、極具威脅性的“咕嚕”聲。

  那條原本歡快搖擺的尾巴,此刻也僵硬地繃直,尾巴尖煩躁地抽動著。

  翔太的【欲望感知】天賦在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這股尖銳的情緒。

  那是一種極其強烈的、混雜著嫉妒、占有欲和明顯敵意的能量,像一根無形的尖刺,從芽衣身上散發出來,直指跪在地上的艾麗卡。

  這有趣的反應讓翔太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芽衣邁著貓一樣無聲的步伐,緩緩地、帶著審視的意味,繞著艾麗卡走了一圈。

  她湊近了,用她那小巧的鼻子在艾麗卡身上嗅了嗅,仿佛在辨認這個入侵者的氣味。

  艾麗卡身上那股冰冷的、如同停屍間一樣的氣味讓她很不喜歡。

  她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哼,故意用自己毛茸茸的尾巴掃過艾麗卡的後頸。

  見對方毫無反應,她似乎更不滿了。

  芽衣繞到艾麗卡面前,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伸出小巧的腳,用腳趾尖不輕不重地碰了碰艾麗卡的肩膀。

  這是一種赤裸裸的挑釁。

  然而,艾麗卡依舊如同一尊沒有生命的石像,跪在那里,紋絲不動。她的眼眸依舊空洞,對芽衣的刁難和敵意視若無睹。

  “主人……” 芽衣見狀,有些委屈地抬起頭,望向沙發上的翔太,紫色的眼眸里水光瀲灩,帶著一絲撒嬌和控訴的意味。

  仿佛在問:這個無趣的、冷冰冰的女人是誰?

  為什麼她會跪在您的腳下?

  “芽衣,過來。”翔太朝貓娘招了招手,決定先安撫一下吃醋的寵物。

  聽到主人的呼喚,芽衣那委屈巴巴的表情瞬間一收,她邁著輕盈的貓步,幾步就跑到了沙發旁。

  她沒有立刻爬上沙發,而是像一只真正的小貓一樣,用自己光滑的臉頰親昵地蹭著翔太垂下的手臂,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那對新生的銀色貓耳也重新豎立起來,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

  翔太輕笑著,伸手撓了撓她毛茸茸的下巴,感受著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和她身體的溫熱。

  “她是新來的仆人,叫艾麗卡。以後家里的雜活都歸她管。”翔太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芽衣的耳朵里。

  芽衣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尾巴在身後愜意地畫著圈。原來只是個仆人,這個認知讓她心中的警報解除了一半。

  “不光是雜活,”翔太話鋒一轉,嘴角的笑意變得更加玩味,“她還是你的玩具了,你可以對她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別玩壞了就行。”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芽衣的小腦袋里炸開。

  玩具?我的……玩具?

  芽衣猛地抬起頭,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里先是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狂喜與殘忍的光芒所取代。

  她看向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艾麗卡,那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不再是面對入侵者的敵意,而是獵人審視獵物,孩童打量新奇玩偶的眼神——充滿了好奇、占有欲,以及一絲毫不掩飾的、想要肆意擺弄的惡意。

  “真……真的嗎,主人?”芽衣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興奮,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翔太沒有回答,只是用一個縱容的眼神作為肯定。

  得到了主人的首肯,芽衣的膽子立刻大了起來。她從翔太的身邊離開,再一次走到了艾麗卡的面前。這一次,她的姿態充滿了女王般的傲慢。

  她伸出自己那只小巧玲瓏、肌膚呈淡紫色的腳丫,用腳背輕輕地、帶著侮辱性地拍了拍艾麗卡的臉頰。

  冰冷的軍帽和灰白色的肌膚,與她溫熱柔軟的腳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抬起頭來,看著我。”芽衣用一種命令的、不容置喙的口吻說道。

  指令下達,跪在地上的艾麗卡終於有了新的動作。

  她緩緩抬起頭,那雙空洞無神的灰色眼眸,第一次正視著芽衣。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被觸碰的不是自己的臉,而是一塊沒有知覺的木頭。

  這種絕對的服從,讓芽衣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她嘴角的笑容愈發燦爛,也愈發危險。

  “你,會學狗叫嗎?”芽衣歪著頭,天真地問道,但眼里的光芒卻出賣了她內心的惡趣味。

  艾麗卡沒有回答,只是張開了嘴。

  “汪。”

  一個清晰、平直、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音節從她口中發出。沒有模仿,沒有起伏,就像是在念一個單詞。

  這滑稽的一幕讓芽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收回腳,後退一步,雙手叉腰,像個小惡霸一樣打量著自己的新玩具。

  “沒意思,一點都不像。”她不滿地撇了撇嘴,隨即又想到了新的玩法。“那你,當我的椅子吧。趴下。”

  艾麗卡立刻執行命令。

  她將雙手撐在地上,放低身體,四肢著地,背部挺得平直,在冰冷的地板上,構成了一個穩定的人形四腳凳。

  她那身筆挺的軍裝因為這個屈辱的姿勢而起了褶皺,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勾勒出驚人的曲线。

  芽衣滿意地點點頭,她轉身,邁著輕快的步伐,助跑了兩步,然後輕盈地一躍——直接跳到了艾麗卡的背上,將她當成了柔軟的坐墊。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盤腿坐穩,甚至還用手拍了拍艾麗卡緊實的臀部,發出了“啪”的一聲脆響,得意地晃著自己的小腿,尾巴在身後興奮地甩來甩去。

  ……

  夜色如墨,山莊內萬籟俱寂。

  颯奈和芽衣早已各自回房安睡,就連不知疲倦的哥蘿特也進入了低功耗的警戒模式。整個山莊,只剩下客廳的沙發上,蜷縮著一個冰冷的身影。

  艾麗卡。

  翔太甚至沒有給她安排一個房間,只是冷酷地規定了她每晚可以躺在沙發上休息的時間。

  她就像一件家具,被隨意地擺放在那里,唯一的額外任務,便是在夜里聽到任何異響時,及時向主人匯報。

  但今晚,規矩被打破了。

  翔太臥室的門被推開,他站在門口,對著客廳的方向下達了簡短的命令:“艾麗卡,進來。”

  沙發上的身影立刻有了動作,她坐起身,黑色的軍靴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以一種機械的、毫無聲息的步伐走進了翔太的臥室,然後靜立在床邊,等待著下一步的指令。

  今晚,翔太要對這個新奴隸進行一次特殊的性功能測試。他要確認,這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是否還保留著作為女性的本能反應。

  “趴到床上去,把裙子掀起來。”翔太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艾麗卡順從地爬上柔軟的大床,按照指令,雙手撐著床墊,如同白天被芽衣當成坐騎時一樣,擺出了一個屈辱的、四肢著地的姿勢。

  她伸出冰冷的、毫無血色的手,將身上那件灰色軍裝套裙的後擺掀起,一直拉到腰間,露出了其下包裹著灰色絲襪的修長雙腿,以及那片從未被外人窺探過的、神秘的臀部。

  翔太走到床邊,目光落在那片暴露在空氣中的風景上,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他沒敢去碰她那象征著處女身份的小穴,因為他很清楚自己基因有多麼不講理,別說颯奈那樣的活屍被他肏得恢復生育能力,就連夜墨這樣的死屍都被他肏活了。

  他可不想因為某一次不小心的內射,就意外治好這個完美的傀儡。

  所以,目標只能是另一個地方。

  翔太的腦海中閃過一絲惡意的諷刺。

  艾麗卡那個可愛的弟弟,就被他用粗大的肉棒溫柔地貫穿了直腸。

  而現在,這對姐弟,將以一種最不堪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共享被同一根雞巴侵犯的命運……

  “把屁股掰開。”翔太的命令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冰冷。

  艾麗卡的手離開了裙擺,移動到了自己的身後。

  她那雙曾經簽署過無數命令、決定過無數人生死的手,此刻卻在執行著最羞恥的指令。

  她用手指扣住自己豐腴臀肉的兩側,僵硬地、緩緩地向外用力。

  隨著她機械的動作,一處完美的、令人窒息的禁忌之地,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翔太的眼前。

  和艾麗卡那略顯清瘦的上半身不同,她的臀部遠比想象中更加豐腴、渾圓。

  那僵屍般灰白色的肌膚在臥室溫暖的燈光下,竟泛著一層牛奶般細膩柔和的光澤,觸感想必也是極品。

  兩瓣挺翹飽滿的臀肉被她自己用力向兩側分開,暴露出中間那道深邃筆直的臀縫。

  而在那臀縫的盡頭,頂端,就是翔太今晚的目標——她的屁眼。

  它並不像那個有著潔癖的小德棍嘴里說的那樣肮髒。

  恰恰相反,它干淨得過分。

  在那片慘白的肌膚中,它呈現出一種嬌嫩的、帶著細密褶皺的粉色,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羞澀的小小花蕾。

  因為主人的命令和身體本身的緊張反應,它正緊緊地縮在一起,周圍的括約肌微微繃緊,顯得那麼無辜、那麼緊致、那麼……欠肏。

  絕色的風景盡收眼底,連翔太都未曾設想過。

  命令冰冷而直接,艾麗卡的身體便如同最精密的機械,一絲不苟地執行著。

  她趴臥在柔軟的大床上,雙臂向後,用那雙曾經握持槍械、指揮戰斗的手,費力地掰開了自己渾圓挺翹的臀瓣,將那未經人事的、緊致粉嫩的屁眼,毫無保留地展露在主人的視线之中。

  她的臉深深埋在床單里,金色的發髻一絲不苟,空洞的眼眸倒映著織物的紋理,仿佛一具被精心布置好姿勢的昂貴人偶。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翔太平穩的呼吸聲。

  他站在床邊,欣賞著這幅由他親手創造的、充滿屈辱與色情的畫面。

  艾麗卡身上那套灰色的軍裝套裙被掀到了腰際,緊繃的布料勾勒出她柔韌的腰线。

  而視线順著她被灰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一路向下,最終,翔太的目光停留在了她的腳上。

  那是一雙軍用高跟皮靴,帶著幾分英武的帥氣,不知道這鞋跟至今鞜碎了多少可憐人的喉嚨。

  但是這雙靴子,從艾麗卡被俘虜、被改造的那天起,就再也沒有脫下來過。

  十幾天了,無論是在打掃衛生,還是像現在這樣被當成性玩具擺弄,這雙靴子都牢牢地包裹著她的雙腳。

  曾經象征著軍人榮耀與紀律的物品,昔日有多高高在上,如今變成了禁錮與羞辱的象征就有多深。

  一股異樣的燥熱從翔太的小腹升起。

  他的目光變得灼熱,不再是審視獵物,而是充滿了某種更為原始、更為汙穢的癖好。

  他沒有立刻撲向那誘人的肥臀,而是繞到床尾,蹲下身,與那雙靴子平視。

  靴子的皮革表面已經沾染了些許灰塵,邊角處也有些微的磨損,但整體依然保持著硬挺的形狀。

  翔太伸出手,手指輕輕撫過冰涼的皮面,然後,他緩緩地將臉湊了過去。

  一股濃郁、復雜的氣味瞬間鑽入他的鼻腔。

  那不是單純的臭味,而是一種混合了優質皮革、十幾天來不斷分泌蒸發的汗液、以及女性足部特有的、帶著一絲酸甜的體香,經過長時間的密閉發酵後,所形成的“醇厚”味道。

  這股氣味極具衝擊性,帶著強烈的腥與臊,像是一劑猛藥,瞬間點燃了翔太腦中名為“足控”的導火索。

  他興奮地舔了舔嘴唇,抓住了其中一只靴子的拉鏈。

  “嘶啦——”

  金屬拉鏈被緩緩拉開,像是打開了一個封印已久的潘多拉魔盒。

  那股被禁錮了十多天的氣味,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涌而出,濃度瞬間提升了數倍,撲面而來。

  翔太貪婪地深吸了一口,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加速奔流。

  他粗暴地將靴子從艾麗卡的腳上扯下,露出了里面被灰色絲襪包裹著的、形狀優美的腳。

  絲襪已經被汗水完全浸透,緊緊地貼在皮膚上,顏色變得深沉,腳趾的輪廓清晰可見。

  一股白色的水汽從襪子表面蒸騰而起,帶著溫熱的潮氣。

  翔太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毫不猶豫地抓起那只還帶著溫熱的腳,將臉埋了上去。

  鼻尖隔著濕滑的絲襪,能清晰地感受到足弓的曲线。

  他伸出舌頭,在那濕透的襪面上重重一舔。

  一股難以言喻的咸澀與酸爽瞬間在味蕾上炸開。

  那是濃縮了十幾天精華的汗水味道,強烈、刺激,卻又帶著一絲絲回甘。

  他像是品嘗無上美味一般,用舌頭仔細地舔舐著整個腳底,從腳跟到腳趾,不放過任何一寸被汗水浸透的絲襪。

  他甚至將艾麗卡小巧的腳趾含進嘴里,隔著襪子用力吮吸,感受著趾縫間最為濃郁的精華在口腔中彌漫開來。

  在整個過程中,艾麗卡依舊保持著那個撅臀的姿勢,一動不動,仿佛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

  “噗嗤、噗嗤……”

  臥室里只剩下肉體撞擊的沉悶聲響,以及粗大肉棒進出緊窄屁眼時帶出的粘膩水聲。

  當他真的進入正題,入渠上壘的時候。

  翔太扶著艾麗卡豐腴的腰肢,一下又一下地進行著機械的抽插。

  他的硬屌早已將那初次被開啟的粉嫩屁眼肏干得微微紅腫,腸道內的黏液混合著他塗抹的潤滑劑,隨著每一次挺進被擠壓出來,弄得兩人結合處一片泥濘。

  然而,這本該是充滿征服快感的場景,此刻卻讓翔太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乏味。

  身下的女人,或者說這具軀殼,就像一塊上好的木頭。

  她的身體柔韌而溫熱,屁股的形狀和手感都堪稱極品,屁眼也緊致得讓人發瘋。

  但僅此而已。

  無論翔太的動作多麼粗暴,速度多快,她都沒有任何反應。

  沒有掙扎,沒有呻吟,沒有因為疼痛或快感而產生的任何一絲肌肉顫動。

  她只是趴在那里,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性愛人偶,被動地承受著一切。

  給處女開肛的那點新鮮感和施虐的樂趣,在最初的幾分鍾後就迅速消退了。剩下的,只有空虛的活塞運動。

  這大概是翔太經歷過的,最無聊的一次性愛,本人都沒有鞋子好玩。

  “嘖……”

  翔太煩躁地停下了動作,粗壯的肉棒還埋在艾麗卡的身體深處。

  他看著她那毫無變化的背影,和那顆即使在承受侵犯時也依舊保持著優雅發髻的頭顱,一股無名火涌上心頭。

  他要的不是一個只會執行命令的充氣娃娃,他要的是征服,是看到一個高傲的靈魂在自己身下墮落、哭泣、求饒的快感。

  而這一切,都在他親手將艾麗卡變成傀儡的那一刻,被他自己毀掉了。

  一股挫敗感和怒火交織在一起,讓他不經大腦地吼出了一句抱怨:

  “該死,你可是在被肏屁眼誒,就不能感到屈辱一下?”

  話音落下的瞬間,異變陡生。

  仿佛有一道無形的電流擊中了艾麗卡那死寂的神經中樞。

  原本如木偶般癱軟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唔!”

  一聲極度壓抑、仿佛從喉嚨最深處擠出的短促悲鳴,打破了房間的死寂。

  趴在床上的艾麗卡身體劇烈地一顫,不是顫抖,不是抖動,而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劇烈的痙攣。

  她的十指猛地蜷曲,鋒利的指甲深深地摳進了昂貴的床單里,發出“嘶啦”的輕響。

  更讓翔太感到震驚的,是來自下體的感覺。

  那原本只是被動包裹著他肉棒的、溫熱柔軟的腸道,在那一瞬間猛然收縮!

  緊致的穴肉如同擁有了生命一般,瘋狂地、痙攣般地絞緊了他的硬屌,那股突如其來的、瀕臨窒息的緊縛感,讓翔太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不再是一個死穴,它活了過來!

  翔太愕然地低下頭,看向艾麗卡的臉。

  她的臉依舊埋在枕頭里,但翔太能清晰地看到,一滴晶瑩的、滾燙的液體,從她緊閉的眼角溢出,迅速滑落,在她灰白冰冷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濕潤的、帶著悲傷痕跡的水痕。

  是眼淚。

  是“屈辱”……這個詞,捅開了她被“摩西之血”強行封閉的靈魂深處,撬出了一絲屬於“艾麗卡·馮·提古雷查夫”的殘渣嗎?

  翔太想當然地這樣想著。

  一股狂喜瞬間席卷了翔太的全身他找到了操縱這具完美玩偶的開關 無聊的性愛瞬間變得有意思起來,一場前所未有的、針對靈魂殘骸的凌辱游戲,即將開始。

  狂喜瞬間衝垮了翔太的理智。

  他找到了,他找到了凌辱這具完美軀殼里那絲高傲靈魂的方法!

  他俯下身,滾燙的胸膛緊貼著艾麗卡因刺激而微微發燙的後背,嘴唇湊到她小巧精致的耳邊,用他那信息素親和天賦加持過的、足以讓任何雌性心神蕩漾的磁性聲音,開始了惡魔般的低語。

  “高貴的帝國軍官,現在感覺如何?你的驕傲呢?”

  伴隨著話語,翔太的腰部開始緩慢而有力地研磨、抽動。

  那根因興奮而愈發腫脹的粗壯肉棒,每一次挺進都像是要將她的屁眼徹底搗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隨著“高貴”、“驕傲”這些詞匯的灌入,身下那緊窄的穴道正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痙攣!

  腸壁的軟肉如同無數張飢渴的小嘴,瘋狂地吮吸、絞殺著他的硬屌,帶來一陣陣幾乎要讓他射精的強烈快感。

  “唔……啊……”艾麗卡的喉嚨里發出了不成調的悲鳴,身體劇烈地打顫,不再是僵硬的痙攣,而是屈辱與快感交織下的真實顫栗。

  更讓翔太感到意外的是,她竟然斷斷續續地回答了問題!

  “我……感覺……屈辱……我的驕傲……被您……踩在腳下……”

  她的聲音破碎,帶著一種詭異的機械感,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翔太耳中。

  成功了!

  她真的在回應!

  翔太的征服欲在此刻達到了頂峰,他覺得艾麗卡那被抹除的靈魂正在他的操弄下一點點復蘇,然後將被他親手徹底碾碎。

  “看來你還記得啊。”翔太發出一聲殘忍的、充滿勝利感的嗤笑。

  他不再滿足於這種程度的玩弄,一把粗暴地抓住艾麗卡那盤得一絲不苟的金色發髻,猛地向上一扯!

  “呃啊!”頭皮被撕扯的劇痛讓艾麗卡發出一聲痛呼,她的上半身被迫離開柔軟的床鋪,整張臉被強行按向了床頭那面巨大的穿衣鏡。

  鏡子里,一幅淫靡至極的畫面清晰地映照出來。

  一個金發女人,臉上還殘留著淚痕,雙眼因羞恥和痛苦而水光迷離,正以一個屈辱的姿勢撅著她那渾圓挺翹的肥臀。

  而在她的身後,一個男人正獰笑著,他那根因身經百戰而色素沉著厚重發黑的、青筋爆出的恐怖硬屌,正深深地埋在那女人被撐開到極限的、微微紅腫的屁眼之中。

  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白皙的臀肉如何被撞擊得蕩起肉浪,粉嫩的穴口如何被殘忍地拉伸、翻出。

  “看看你現在這副下賤的樣子,艾麗卡長官。”翔太的聲音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惡意,他特意加重了“長官”二字,同時胯下猛地一頂,將肉棒的根部都狠狠撞進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他期待著,期待著看到鏡中那張美麗的臉蛋因這終極的羞辱而徹底崩潰,期待著聽到她絕望的哭喊。

  然而,預想中的崩潰沒有到來。

  鏡子里的艾麗卡,在聽到“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這句話後,身體所有的反應,戛然而止。

  方才還因屈辱而劇烈顫抖的身體瞬間平息,那雙迷離的、閃爍著水光的眼眸,也驟然失去了所有神采,變得如同一對冰冷的玻璃珠子。

  她就那麼一動不動地,透過鏡子,死死地“看”著自己。

  沒有羞恥,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是純粹的、字面意義上的——“看”。

  連她那原本瘋狂絞緊翔太肉棒的屁眼,也瞬間松弛了下來,恢復了最初那種被動包裹的、死物般的觸感。

  “啊?”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翔太的興奮勁頭仿佛被澆了一盆冰水,他被這種似人非人的詭異感嚇了一跳,一時間也愣住了。

  依舊保持著揪住她頭發、狠狠插入的姿勢,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惑。

  等等,難道……“感到屈辱”和“回答問題”,都只是指令的一部分?

  剛才那一連串的反應,只是因為他的話語恰好符合了隱藏的程序?

  而現在,最新的指令是“看著你自己”,所以她就停止了之前的一切反應,只是忠實地、像個機器一樣執行這個新的、最高優先級的命令?

  她不是在恢復,她只是……一個更復雜的聲控玩偶?

  這個發現讓翔太感到一絲煩躁。

  一個只會字面執行命令的玩偶,終究少了些征服的樂趣。

  他要的不是一個機器,而是要看到靈魂在屈辱中掙扎、在快感中墮落的模樣。

  一個大膽到近乎荒謬的想法在他腦中閃過。

  既然指令可以讓她“感到屈辱”,讓她“看著自己”,那如果……指令是讓她“不再空洞”呢?

  翔太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滿實驗意味的、殘忍的微笑。

  他再次俯下身,滾燙的嘴唇幾乎貼上了艾麗卡冰冷的耳廓,用一種仿佛催眠師般的、充滿磁性的魔力嗓音,低聲下達了那個將改變一切的指令:

  “現在,你的頭腦將恢復正常。”

  話音落下的瞬間,時間仿佛凝固了。

  對於翔太來說,一切都沒有變化。但對於鏡子里那個金發女人來說,她的世界,在這一秒內,徹底崩塌又重組。

  仿佛一道閃電劈開了混沌的濃霧。

  艾麗卡·馮·提古雷查夫的意識,回來了。

  不是殘渣,不是回響,是完整的、帶著所有記憶和情感的靈魂,被硬生生塞回了這具軀殼。

  前一秒還是永恒的虛無,後一秒,海嘯般的記憶就衝垮了她的一切。

  她在核心實驗室里,為了偉大的計劃而與眼前的男人交易……

  她被偷襲,被那個強到不講道理的黑瞳女人殺光了衛兵……

  她將那支“摩西之血”注入自己的靜脈 ,她本應該升格為神……

  然後是無盡的黑暗,她像一個幽靈,一個旁觀者,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帶走,被清洗,被換上女仆裝然後做家務,被那個叫芽衣的歐米茄肆意玩弄……

  她看到了自己像個木偶一樣被帶進這個房間,被命令撅起屁股……

  她看、當然也感受到了這根粗大的、滾燙的硬屌如何撐開她從未被男人觸碰過的帝國聖疆,如何殘忍地開拓、蹂躪……

  更讓她從來沒想到的,是這個男人竟然有與眾不同的獨特品味。

  在她那被囚禁的意識深處,滔天的恥辱與惡心正在瘋狂翻涌。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肮髒不堪的腳正被主人用舌頭玩弄,那濕熱的觸感,那黏膩的吮吸聲,都像是一把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在她的靈魂之上——這氣味她自己都受不了,怎麼會有男人對腳這麼感興趣?!

  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不甘,在這一刻化為實質,狠狠地刺入了她的靈魂!

  她回來了,她的記憶一直都在忠實的記錄著。

  然後,她感受到了現實。

  頭皮被揪住的劇痛。

  身後那根硬屌在她腸道里每一次碾磨的觸感,又燙又脹,帶著令人作嘔的侵略性。

  以及……鏡子里,自己那張因震驚和恐懼而扭曲的臉,和那副正被人從後面像母狗一樣干屁眼的下賤模樣。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無聲的尖叫在她腦海里炸開。她想掙扎,想反抗,想用指甲抓爛身後男人的臉,想用牙齒咬斷他的喉嚨!

  然而,她的身體,紋絲不動。

  她的手臂依然無力地垂在身前,她的腰肢依然順從地維持著挺翹的弧度,她的雙腿依然為身後男人的衝撞敞開著。

  “摩西之血”的詛咒,翔太的指令只解開了她的“頭腦”,卻沒有解放她的“身體”!

  她成了一個擁有完整意識的囚徒,被鎖在自己的肉體牢籠里,被迫感受著這一切!

  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或許是因為意識的回歸讓神經系統變得活躍,或許是“摩西之血”本身就放大了身體的本能。

  當翔太因為察覺到她眼神的變化——那不再是空洞,而是燃著地獄業火的憤怒與憎恨——而興奮地再次開始抽插時,艾麗卡驚恐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背叛了她。

  那被侵犯的屁眼,腸道的軟肉,不再是死物。

  它們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痙攣,仿佛在渴望、在挽留那根帶來屈辱的肉棒。

  一股陌生的、酥麻的、讓她想要嘔吐的癢意,從尾椎骨深處竄起,沿著脊椎一路燒上大腦。

  她的思想在尖叫,她的身體在迎合。

  翔太感受到了這驚人的變化。

  身下的直腸穴道不再是松垮的死肉,而是變得緊致、濕熱、富有生命力的肉壁,每一次收縮都帶來銷魂蝕骨的快感。

  他看著鏡中艾麗卡那雙燃燒著仇恨的藍色眼眸,再感受到她身體傳來的諂媚反應,一股前所未有的、變態的征服欲瞬間爆炸!

  他成功了!他創造出了一個終極的玩具!一個頭腦清醒、充滿憎恨,身體卻淫賤如娼妓的完美奴隸!

  “哦?看來你真的‘正常’了,艾麗卡長官。”翔太發出低沉的笑聲,他胯下的巨物帶著報復性的快感,開始更為猛烈地撞擊。

  “啪!啪!啪!”

  血紅色的龜頭狠狠地搗在腸道的最深處,兩顆緊實的睾丸不斷拍打在艾麗卡白皙挺翹的臀肉上,發出淫靡而清脆的聲響。

  艾麗卡死死地咬住嘴唇,鐵鏽味的血腥在口腔中彌漫開來。

  她將所有的意志力都用來抵抗那股從身體深處升騰起來的、該死的快感。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那張因強忍而漲紅,眼中卻同時燃燒著屈辱的怒火與生理性的水汽的臉。

  她,艾麗卡·馮·提古雷查夫,帝國的驕傲,人類的守護者,正在被敵人以最羞辱的方式強奸,而她的身體,卻在可恥地享受著這一切。

  這是比死亡、比變成喪屍,要殘酷一萬倍的地獄。

  看著鏡中艾麗卡那雙幾乎要噴出實質性火焰的藍色眼眸,翔太心中的懲罰欲達到了頂峰。

  僅僅是肉體的征服已經無法滿足他,他要的是將這個女人的靈魂也一同碾碎,讓她高傲的意志在自己面前徹底瓦解。

  她不是自詡為天才,為未來的神明嗎?

  那就讓她用神明的嘴,說出婊子的話。

  “啪嗒!”又是一記深頂,滾燙的龜頭碾過敏感的腸道內壁,引得那具不屬於她的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栗。

  翔太貼著她的耳朵,溫熱的氣息混雜著淫靡的命令,如同毒蛇般鑽入她的腦海。

  “說‘我喜歡被主人這樣干屁眼’。”

  指令下達的瞬間,艾麗卡的意識仿佛被投入了絞肉機。

  不!絕不!

  她的靈魂在咆哮,她的意志築起了銅牆鐵壁。

  她是艾麗卡·馮·提古雷查夫!

  是帝國的榮光!

  她曾主宰無數人的生死,她的雙手曾親自解剖過不自量力反抗者,她怎麼能說出這種……這種連最低賤的妓女都說不出口的汙言穢語!

  她用盡全部的精神力試圖奪回對自己聲帶和嘴唇的控制權,然而,“摩西之血”的詛咒是絕對的。

  她的身體,她的一切都是背叛了她的、最忠誠於敵人的奴隸。

  在鏡子里,她驚恐地看到,自己那因咬牙而緊繃的臉頰肌肉開始松弛,那被咬破的、沾著血絲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喉結輕微地滾動了一下。

  “我……”

  一個干澀、沙啞,仿佛生鏽的零件在摩擦的音節,從她自己的喉嚨里擠了出來。

  這一個字,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粉碎了她的防线。

  絕望的淚水混合著屈辱的生理鹽水,從她那雙藍色的眼睛里奪眶而出,劃過漲紅的臉頰。

  她的嘴唇在不受控制地蠕動著,將那個惡魔的指令,一字一頓地、用一種毫無感情的機械語調吐露出來:

  “我喜歡被主人……這樣干屁眼……”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她的靈魂上。

  當最後一個音節落下時,翔太仿佛聽到了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

  他胯下的硬屌被那緊縮到極致的騷肛穴絞得幾乎要射出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的女人,她的身體,正因為這句下賤的話語而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劇烈反應。

  腸道內的軟肉瘋狂地蠕動、吮吸,一股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前面的穴心涌出,將他的肉棒和陰囊澆灌得更加濕滑。

  翔太發出一聲滿足到極點的嘆息,他看著鏡子里那個淚流滿面,眼神卻從滔天怒火轉為一片死寂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得意。

  他知道,他已經在這座堅不可摧的堡壘上,炸開了一道無法彌補的裂縫。

  但他還嫌不夠。

  他稍微放緩了抽插的速度,用一種玩味的語氣,仿佛恩賜般地說道:“你的眼神好像還有話要說,那我現在允許你說自己想說的話。”

  “摩西之血”的指令被暫時解除了言語限制。

  艾麗卡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片死寂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黑色的火焰,那是比剛才更加深邃、更加純粹的憎恨與惡毒。

  她終於可以說話了,終於可以把積壓在胸中、足以焚燒整個世界都怒火傾瀉出來了!

  她扭過頭,用盡全力,想要用目光殺死身後的男人。

  她的聲音不再是機械的音調,而是充滿了刻骨銘心的仇恨,嘶啞而尖銳,如同地獄歸來的惡鬼。

  “你……你這個卑賤的劣等種!你這個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你以為這樣就能折磨我嗎?我告訴你!我,艾麗卡·馮·提古雷查夫,就算只剩下一個意識,也比你這種蛆蟲要高貴一萬倍!”

  “啪!”

  她的話還沒說完,翔太就用一記凶狠的撞擊打斷了她。

  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楔入她的身體最深處,強烈的快感與痛楚混雜在一起,讓她後面的話變成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悶哼。

  “啊嗯……!”

  這聲呻吟讓她自己都愣住了。

  翔太低沉地笑著,一邊維持著緩慢而深入的研磨,一邊欣賞著她臉上一閃而過的錯愕與更加濃厚的屈辱。

  “高貴?你的屁眼可不是這麼說的。”

  艾麗卡氣得渾身發抖,她還想繼續咒罵,但身體的背叛卻愈發明顯。

  “我……我會殺了你!我發誓!我會把你切成一萬塊!我會把你的骨頭磨成粉!我要……”

  她的話語再次被身體的反應打斷。

  隨著翔太的每一次抽送,一股股電流般的酥麻感就從尾椎竄起,讓她的話語變得斷斷續續,甚至帶上了無法抑制的喘息。

  “……我要……哈啊……把你的……賤種女人…全都……嗯啊…做成標本……!”

  她的詛咒越是惡毒,身體的迎合就越是淫蕩。

  她的屁股在不受控制地畫著圈,去迎合那根巨物的形狀,腸壁的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乞求更猛烈的對待。

  她最惡毒的詛咒,最終變成了她最淫蕩的春藥。

  “住口!住口!我高貴的身體,怎麼會發出這麼下賤的聲音!不……不應該是這樣的!我是神!我應該是神啊!!!”

  艾麗卡的意識在瘋狂地咆哮,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淚。

  然而,她越是憤怒,那具背叛的肉體就越是淫蕩地迎合著身後男人的侵犯,這讓她陷入了比地獄更深邃的絕望。

  聽著她那混合著詛咒與呻吟的嘶喊,翔太的耐心終於耗盡了。

  他不想再聽這只敗犬的無能狂怒,他只想欣賞她被快感徹底淹沒時,那張高傲的臉上會露出何等絕望的表情。

  “閉嘴。”

  冰冷的兩個字,如同神諭,瞬間剝奪了艾麗卡發聲的權利。

  她的嘴唇猛地合上,喉嚨里那些惡毒的咒罵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掐住。

  世界瞬間安靜了,只剩下肉體碰撞的淫靡聲響。

  指令下達的瞬間,翔太掐緊了她不堪一握的纖腰,那雙結實的臀瓣被他擠壓得變了形。

  他不再有任何戲謔和玩弄,而是開始了最後的、純粹為了毀滅而進行的瘋狂衝刺。

  “噗嗤!噗嗤!噗嗤!”

  粗壯、滾燙的硬屌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活塞,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在她緊窄濕熱的腸道內狂暴地撻伐。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黏膩的腸液,將他飽滿的龜頭和囊袋染得一片泥濘;每一次搗入,都深深地貫穿到底,堅硬的龜頭仿佛要鑿穿她的身體,將她的靈魂釘死在這張屈辱的床上。

  “啪!啪!啪!”

  兩顆緊實的睾丸,如同兩顆攻城錘,一次又一次地、凶狠地撞擊在她那因劇烈衝撞而紅浪翻滾的白皙肥臀上,發出沉悶而淫靡的巨響。

  艾麗卡的身體像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孤舟,被撞得在床墊上不斷起伏。

  鏡子里,她看到自己那張因缺氧而漲紅的臉,雙眼圓睜,瞳孔渙散,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晶瑩的唾液順著嘴角不斷滑落,劃過脖頸,沒入深陷的鎖骨。

  她的意志在尖叫,在反抗,在用盡最後的力氣構築防线。

  但她的身體卻早已徹底投降。

  美甲深深地摳進了身下的床單,仿佛要將那布料撕碎;修長的雙腿不受控制地打著顫,腳趾時而痛苦地蜷曲,時而又因難以言喻的刺激而猛地張開。

  她的屁股,更是下賤地主動向上挺起,每一次都精准地將自己最柔軟、最敏感的腸心,送到那根無情鐵棒的頂端去研磨。

  “嗯……嗯……嗯……”

  無法發聲的詛咒,變成了從鼻腔里溢出的、破碎而壓抑的悶哼。

  她的整個下半身都在抽搐,一股股熱流從前面的處女穴中噴涌而出,將床單濡濕了一大片。

  翔太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身體的每一絲變化,欲望感知的天賦讓他能捕捉到那股從她體內噴薄而出的、混雜著屈辱與瀕臨崩潰的強烈欲望。

  就是現在!

  在一記最深最狠的貫穿後,翔太的身體猛地繃緊,粗壯的肉棒根部青筋暴起,他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積攢已久的欲望終於衝破了精關的束縛。

  “噗啾——!”

  一股滾燙、濃稠、帶著濃烈腥膻味的白濁,如同火山噴發,以無可阻擋之勢,狠狠地射進了艾麗卡那被操干得紅腫不堪的屁眼深處。

  灼熱的精液洪流衝擊著她敏感的腸道內壁,將每一道褶皺都填滿、灌滿,仿佛要在她的身體里烙下永不磨滅的屬於他的印記。

  一波、兩波、三波……連綿不絕的內射讓翔太的肉棒在她體內劇烈地跳動著,也讓艾麗卡的身體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劇烈痙攣。

  然而,當最後一股精液射出,翔太喘息著趴在她背上時,他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好像缺了點什麼東西。

  艾麗卡的身體雖然在劇烈地戰栗,但那並非高潮後余韻的抽搐,而更像是屁眼被強行灌入異物後,身體本能的排斥和痙攣。

  她的靈魂,她那高傲的意志,並沒有像他預想的那樣,在極致的快感中被衝垮、被淹沒——她沒有高潮。

  這個發現讓翔太心中涌起一股被打斷興致的惱怒。

  他緩緩地抽出自己那根還沾著精液和汙物的肉棒,看著那被撐開到極限的屁眼穴口,正無力地收縮著,將一些白色的濁液和腸液的混合物擠了出來。

  用命令讓她高潮很簡單,但那就太無趣了。他要的,是她發自內心的、無法抗拒的、在憎恨中墮落的快樂。

  一個更加創意,也更加有趣的想法在他腦中浮現。

  他俯下身,再次貼近她的耳朵,用一種近乎催眠的、惡魔般的語調,下達了一個全新的指令。

  “從這一秒開始,你對時間的體驗感將暫停。”

  指令生效的瞬間,艾麗卡的意識凝固了。

  她眼中那滔天的恨意、臉上的屈辱、身體的顫抖,所有的一切,都定格在了被仇人內射在屁眼里的這一刻。

  她的世界,變成了一張靜止的、無限循環的地獄繪圖。

  艾麗卡的意識被完美地封存在了那一秒的屈辱之中,她的身體則成了一具溫熱、柔軟、對外界毫無反應的精致人偶。

  翔太看著她那凝固著驚恐與羞憤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他喜歡這個作品,但他覺得,這件作品還可以被雕琢得更加完美。

  他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那根剛剛才宣泄過一次、依然半硬的肉棒,在沾染了她腸液和自己精液的混合物後,變得更加濕滑。

  他扶著她渾圓的臀瓣,將那紫紅色的龜頭再次對准了那個被撐得紅腫不堪、正無力收縮的屁眼。

  “噗滋……”

  沒有了意識的反抗,肉體的進入變得異常順暢。

  滾燙的肉棒輕易地滑入了那被精液填滿的溫熱腸道,攪動著里面粘稠的液體,發出了淫靡的水聲。

  翔太握住她的腰,開始了新一輪的撻伐。這不再是為了宣泄欲望,而是一場純粹的、機械的、以摧毀為目的的活塞運動。

  “咚、咚、咚……”

  他的動作不帶絲毫情欲,只有穩定而冷酷的節奏。

  粗壯的硬屌在她靜止的身體里狂野地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每一次都幾乎完全抽出,只留一個龜頭在屁眼的穴口。

  床鋪隨著他猛烈的撞擊而劇烈搖晃,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艾麗卡的身體像一個破爛的布娃娃,被他撞得在床墊上不斷起伏,雙腿無力地晃動,貧瘠的可憐乳房也隨之拍打著床單。

  時間在單調而淫靡的撞擊聲中流逝。

  十五分鍾,對於一個意識清醒的人來說或許不算太長,但對於一場不間斷的高強度性愛而言,卻足以將任何人的體力逼至極限。

  終於,在不知道第幾千次的抽插之後,翔太的身體再次繃緊。

  他發出一聲低吼,第二股滾燙的精液洪流再次狠狠地灌進了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腸道。

  溫熱的液體將原本就被撐滿的腸道擠得更加充實,甚至有一些混合著第一發精液的濁白液體從屁眼口被擠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緩緩流下。

  但他還嫌不夠。

  他只喘息了不到一分鍾,便再次挺動腰身。

  在荷爾蒙爆發天賦的支持下,他的精力仿佛無窮無盡。

  他開始了第三輪,也是更漫長、更瘋狂的一輪。

  這一次,他持續了整整二十分鍾。

  他的額頭布滿了汗珠,呼吸也變得粗重,但他眼中的火焰卻燃燒得更加旺盛。

  他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用自己的性器,在艾麗卡這具完美的“祭品”上,累積著足以引發山崩地裂的恐怖能量。

  “噗——!”

  第三次內射,比前兩次加起來還要洶涌。

  他幾乎將自己所有的生命淨化都射了進去。

  現在,艾麗卡的屁眼里被灌滿了三份濃稠滾燙的精液,她的腸道被撐到了一個危險的極限。

  翔太終於停了下來。他緩緩抽出自己那根漲紅發紫的肉棒,看著那被徹底玩壞、甚至有些委屈的臀縫穴口,正不斷地向外溢著白色的精漿。

  他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然後,帶著一絲惡魔般的期待,他下達了解除禁錮的最終指令。

  “你的全部都將恢復正常。”

  指令下達的瞬間,時間監獄的牢門轟然洞開。

  “轟——!!!”

  對於艾麗卡來說,世界並不是從靜止恢復到流動。

  而是在那永恒一秒的屈辱之上,瞬間疊加了長達三十五分鍾、超過萬次的、狂風暴雨般的劇烈抽插!

  不是一次撞擊,而是上萬次撞擊的痛楚與快感同時炸開!

  不是一次摩擦,而是肉棒在她腸道內壁來回研磨上萬次的灼熱感同時點燃!

  不是被內射一次,而是三股滾燙的精液同時在她體內爆開、衝擊、灌滿每一寸角落的撐脹感!

  所有的感覺,所有的刺激,被壓縮、被疊加、被濃縮成了一個超越人類神經承受極限的、絕對的、純粹的“感官奇點”,在她恢復意識的一刹那,於她的腦海中轟然引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尖叫,終於從她那被解放的喉嚨里撕裂而出!

  她的雙眼瞬間翻白,身體如同被閃電擊中,猛地從床墊上彈起,又重重地摔了回去,劇烈地抽搐、痙攣、打顫!

  她的意識在這一瞬間被徹底衝垮了。

  高傲、尊嚴、仇恨……所有的一切,都在這股毀天滅地的感官洪流面前,被碾得粉碎。

  她的身體,她的靈魂,再也無法分辨這是痛苦還是快樂,是地獄還是天堂。

  就在這片意識的廢墟之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源自屁眼最深處的強烈痙攣,如同決堤的洪水,席卷了她的全身!

  “呃……啊……啊啊啊!!!”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形成一個驚人的弧度,雙腿繃得筆直,腳趾痛苦地蜷縮在一起。

  緊接著,一股又一股的熱流從她身下那兩個被蹂躪過的穴口同時噴涌而出!

  前面是清澈的淫水,而後面,則是混合著三份精液和腸液的、更加渾濁的液體!

  她,艾麗卡·馮·提古雷查夫,在最極致的屈辱和痛苦中,被強行推上了她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屁眼高潮。

  床榻之上,一片狼藉。

  空氣中彌漫著汗水、精液和女性體液混合而成的濃郁腥膻氣味。

  艾麗卡就像一個被玩壞後隨意丟棄的娃娃,癱軟在那片汙穢的中心。

  她的身體仍在無意識地輕微顫栗,雙眼翻白,瞳孔渙散,嘴角掛著晶瑩的涎水,順著臉頰滑落,沒入被汗水浸濕的發絲里。

  那張曾經寫滿高傲與堅毅的俏臉,此刻只剩下被快感徹底衝刷過後的、一片空白的痴傻。

  風間翔太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俯瞰著自己的傑作。

  連續三次高強度的內射讓他也感到了一絲疲憊,呼吸略顯急促,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他看著艾麗卡這副徹底崩潰的模樣,心中涌起的不是憐憫,而是一種創造者般的滿足感。

  這種玩法確實消耗巨大,但帶來的成果也無與倫比。

  他並不擔心艾麗卡的身體會因此承受不住。

  畢竟,她的體內流淌著的是比歐米茄菌株還要霸道、還要充滿生命力的“摩西之血”。

  那不僅僅是屈辱的印記,更是賦予她超凡恢復力和承受力的根源。

  這具身體,已經被改造得比任何歐米茄感染體都更加堅韌,更適合成為承受他欲望的完美容器。

  不過,現在這個樣子……雖然很有趣,但終究不方便。

  一個只會翻著白眼流口水的廢人,能玩的花樣太少。

  翔太更喜歡那個能清醒地感受著一切,卻又無法反抗的、擁有高傲靈魂的傀儡。

  他伸出手,粗暴地捏住艾麗卡小巧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那雙失神的眼睛里,倒映出他帶著一絲倦意卻又充滿掌控力的臉龐。

  “差不多也該讓你安靜下來了。”他低聲自語,像是對一個物件下達指令,“一直這樣,也挺無趣的。”

  他松開手,任由她的頭無力地歪向一旁。

  “我打一個響指,你就重新變回傀儡……”

  他的聲音平淡而冷酷,如同神祇下達不容置喙的諭令。

  隨著話音落下,他抬起右手,在寂靜的房間里,清脆地打了一個響指。

  “啪!”

  聲音落下的瞬間,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按下了暫停鍵。

  艾麗卡那持續不斷的輕微顫栗戛然而止。

  她身體的最後一點痙攣也平息了下去。

  那從嘴角不斷溢出的涎水,停止了流動。

  最詭異的變化發生在她的眼睛上,那翻上去的眼白緩緩落下,渙散的瞳孔重新聚焦,但里面卻沒有任何神采,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洞,就像兩顆精美的玻璃珠,冰冷而無神。

  她整個人,從一個剛剛經歷過感官風暴的、鮮活的崩潰肉體,瞬間變成了一具毫無生氣的精致木偶。

  身體的姿勢還保持著方才癱軟的樣子,但給人的感覺已經截然不同。

  而在艾麗卡的意識深處,那場毀滅一切的感官海嘯也隨著這聲響指而瞬間退潮。

  無盡的、灼熱的、撕裂般的快感和痛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虛無的死寂。

  她的意識,像是從一場光怪陸離的噩夢中被強行拽出,然後被塞回了那個熟悉的、冰冷的、無法動彈的旁觀者牢籠。

  她能看見,能聽見,能感覺到皮膚上黏膩的液體,能聞到空氣中淫靡的氣味,也能“回憶”起剛才那足以讓靈魂蒸發的恐怖高潮……但她什麼也做不了。

  身體不再屬於她,表情不再屬於她,連一根手指的抽動都成了奢望。

  她又變回了那個木頭人。

  一個剛剛品嘗過地獄,又被扔回活棺材里的木頭人。不,應該說精致的洋娃娃被重新放回了包裝盒里,等待著主人隨時的下一次采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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