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末屍奸染——出門撿到校花,什麼叫她已經是生化母體了?

第10章 秘密生化實驗室的邪惡女干部突然把自己變成了有求必應

  的傀儡奴隸,有這便宜誰不占?

  接上文……

  看著理玖那副既羞恥又不敢表達不滿,甚至眼底深處還藏著一絲期待的順從模樣,翔太的惡作劇心態瞬間被點燃。

  他剛剛才把這個不諳世事的少年干到哭著高潮,身體里還灌滿了自己的精液,現在,這具身體對他來說,就像是一塊可以隨意揉捏的黏土。

  翔太的手並沒有收回,反而順著理玖的腰线,靈蛇般滑向前方。

  他的手指熟練地伸進理玖的褲襠,在少年驚慌失措的抽氣聲中,探入了溫熱的內褲里。

  “啊……翔太君……不、不要……”理玖的身體猛地一僵,剛被蹂躪過的身體敏感得可怕,異物的再次入侵讓他瞬間繃緊了神經。

  翔太的手指輕易地就找到了目標——那根剛剛經歷過人生初次雌性高潮,此刻正軟趴趴地貼在腿根的小東西。

  它還帶著余韻的濕潤和溫熱,被翔太粗糙的指腹輕輕握住時,仿佛受驚的雛鳥般微微一顫。

  翔太沒有做更過分的動作,只是用指尖不輕不重地在那小小的頂端畫著圈,感受著它在自己的玩弄下,不受控制地開始充血、顫抖,有了再次抬頭的趨勢。

  理玖的臉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他死死咬著下唇,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但身體的劇烈抖動和急促的呼吸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慌亂與那份被禁止的快感。

  就在少年快要被這股羞恥的刺激逼瘋時,翔太湊到他耳邊,手上的動作未停,聲音卻陡然變得嚴肅而低沉:“這件事,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

  這句充滿占有欲的話語,伴隨著身下被玩弄的酥麻感,像一道電流擊穿了理玖的理智。

  他渾身一軟,徹底放棄了抵抗,紅著臉,用細若蚊蚋的聲音結結巴巴地回答:“放……放心吧…姐姐他們,總是忽視我,不會留意到這些事的……”

  聽到這話,翔太嘴上勾起一絲冷笑,但心里卻警鈴大作。

  理玖天真,他可不傻。

  艾麗卡那種控制欲極強的女人,怎麼可能真的忽視自己的弟弟?

  即便沒有親情,她也會把理玖當成一件所有物,一件維持她那可笑的“家族血脈”純淨的工具。

  一旦被發現自己做了這種“她的保守道德觀所不能容忍的事情”,把她的家族後人變成了“毫無男子氣概”的騷屁股,那場面絕對會失控,戰爭會立刻爆發。

  不行,必須盡快行動了。

  翔太猛地收回了手,在理玖迷茫的眼神中,替他拉好褲子,整理好皺亂的衣服,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他扶著腿軟的理玖站起來,走出了基因管理部門。

  穿過幾道復雜的白色長廊,他們來到了實驗室的中央控制室。

  艾麗卡正站在一塊巨大的數據屏幕前,神情冷峻地聽著研究員的匯報。

  她身後,那兩個如同雕像般、全副武裝的衛兵寸步不離,冰冷的目光掃過每一個靠近的人。

  看到翔太和理玖走進來,尤其注意到自己弟弟那明顯不對勁的潮紅臉色和不穩的步伐,艾麗卡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趕在她多慮之前,翔太無視了她審視的目光,也無視了那兩個衛兵身上散發出的殺氣,徑直走到艾麗卡的面前。

  “艾麗卡小姐,”翔太開門見山,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我決定了,要更深入地參與你們的計劃。”

  艾麗卡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哦?‘亞當’先生有什麼高見?”

  “要合作,就得拿出誠意。我想參考一下你們實驗室最新、最機密的那些研究成果。”

  此言一出,周圍的研究員們都倒吸一口涼氣。艾麗卡更是臉色一沉,這已經觸及了Zion的核心機密。

  然而,不等她開口拒絕,翔太就拋出了一個讓她無法拒絕的籌碼。

  他直視著艾麗卡的眼睛,嘴角揚起一個瘋狂而自信的弧度:“當然,我也會拿出我的誠意。我,風間翔太,自願接受接種你們研制的最新型病毒。就用我做實驗體吧。”

  整個控制室瞬間陷入了死寂。

  艾麗卡的瞳孔猛地收縮,她死死地盯著翔太,仿佛要看穿他這番驚人之語背後的真正意圖。

  讓她夢寐以求的“亞當”自願成為實驗體?

  這是天大的餡餅,也可能是最致命的陷阱。

  幾秒鍾的權衡後,艾麗卡做出了決斷。她揮了揮手,對周圍所有的研究員下達了命令,聲音冰冷刺骨,這誘惑太大了,她根本沒有拒絕的余地。

  “你們,全部出去。從現在起,這里的一切,列為最高機密。”

  研究人員們如蒙大赦,紛紛退去,理玖也沒有繼續留在這里的理由,他只是一個沒有任何權限的家眷,即便有心想幫助翔太也無能無力……很快,巨大的中央控制室里,只剩下翔太,臉色變幻不定的艾麗卡,以及她身後那兩個沉默如山的衛兵。

  空氣,在瞬間凝固。

  寂靜在中央控制室里發酵,每一秒都像被拉長了一般。

  翔太的目光平靜如水,毫不退縮地迎著艾麗卡那雙冰藍色眼眸中掀起的驚濤駭浪。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這個女人內心深處那股被壓抑的、名為“野心”和“狂熱”的欲望,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強度燃燒著。

  終於,艾麗卡緊繃的嘴角,緩緩向上牽動,勾勒出一個冰冷而危險的弧度。

  她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然後轉身,鐵灰色軍裝的下擺劃出一道凌厲的线條。

  “跟我來。”

  三個字,簡潔而有力,代表著她接受了這場賭局。

  翔太跟在她身後,那兩個衛兵則像影子一樣,一左一右地將他夾在中間,無形的壓迫感籠罩而來。

  他們穿過控制室的另一扇門,開始了一段不斷向下的旅程。

  厚重的合金閘門在他們身後一道道關閉,發出沉悶的“哐當”聲,仿佛將他們與地面上的世界徹底隔絕。

  虹膜掃描儀的紅光在艾麗卡的眼眸上掃過,身份驗證通過的電子音單調而機械。

  他們走過一條長長的、純白色的走廊,兩側是冰冷的金屬牆壁,每隔十米就有一盞應急燈閃爍著幽幽的紅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

  空氣越來越冷,帶著一股消毒水和臭氧混合的獨特氣味。

  最終,他們來到了一扇巨大的、圓形的氣密門前,門上用鮮紅的字體標注著“P4 - Biohazard Level 4”,骷髏頭的標志觸目驚心。

  “這里是生命之泉的心髒,”艾麗卡停下腳步,側過身,冰藍色的眸子在幽暗的光线下顯得格外明亮,“也是人類未來的搖籃,或是墳墓。”

  氣密門發出低沉的嘶鳴聲,緩緩向兩側滑開。

  門後是一個過渡艙,強烈的紫外线燈瞬間亮起,將一切籠罩在詭異的紫色光芒中。

  經過了三十秒的強制消毒後,內側的門才打開。

  真正的P4實驗室展現在眼前。

  這里與外面世界的任何地方都截然不同。

  整個空間處於負壓狀態,能聽到持續不斷的、輕微的抽風聲。

  空氣冰冷而干燥,吸入肺中都帶著一股金屬的涼意。

  四周是厚達半米的防爆玻璃牆,牆內,穿著臃腫正壓防護服的研究人員正在機械臂的輔助下,小心翼翼地操作著各種精密的儀器。

  艾麗卡沒有理會那些忙碌的研究員,徑直帶領翔太走向實驗室的最中心。

  那里,是一個獨立的、由更厚重玻璃構成的圓柱形隔離區。

  隔離區的正中央,一個精巧的機械臂懸掛著一支小小的、只有拇指大小的金屬冷凍管。

  管內,並非翔太想象中的液體,而是一小團如同活物般、緩緩蠕動的深紅色物質。

  它散發著微弱的、仿佛心髒搏動般的猩紅光芒,將周圍一小片空間都染上了一層不祥的色彩。

  “很美,不是嗎?”艾麗卡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痴迷的贊嘆,她的目光完全被那團紅光所吸引,“我們稱之為——‘摩西之血’。”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狂熱的、近乎於宗教信徒的神情。

  “Aetheria病毒是神明對墮落人類的懲罰,是一場席卷全球的洪水。而‘摩西之血’,就是我們制造的方舟,是引領被選中的新人類,分開紅海,走向應許之地的神跡!”

  艾麗卡轉過頭,雙眼灼灼地盯著翔太:“它是一種經過基因編程的定向逆轉錄病毒。它不會像AV病毒那樣粗暴地摧毀宿主,而是會精准地識別並鎖定人類DNA中最高貴、最優秀的片段——我們稱之為‘神性基因’。理論上,它會以此為藍本,剔除所有缺陷,補完所有不足,將一個凡人,重塑為……神。”

  “當然,”她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對於那些基因序列中找不到任何一點‘神性’的劣等品,‘摩西之血’就是最快、最痛苦的淨化之火。他們的身體會在幾秒鍾內徹底溶解,化為一灘最原始的蛋白質濃湯,為新世界的誕生獻上最後的養料。”

  她向前一步,與翔太的距離近在咫尺,那股屬於精英女性的清冷體香混合著消毒水的味道,鑽入翔太的鼻腔。

  “而你,風間翔太,”艾麗卡的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誘惑與審視,“你是我們找到的新世界亞當。你的基因,就連我們都沒有完全了解,所以並不排除你也會被識別為一個次品的可能。現在,你敢接受這份‘神恩’嗎?”

  她打了個手勢,隔離區內的機械臂立刻開始運作。一支裝載著猩紅色液體的注射器,被緩緩地送出了樣本傳遞口。

  針尖在燈光下,閃爍著致命的寒芒。

  面對那支在樣本傳遞口靜靜等待的注射器,以及艾麗卡那雙充滿審視與壓迫感的冰藍色眼眸,翔太非但沒有表現出任何決絕或恐懼,反而像是刻意要打破這凝重的氣氛一般,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困擾的、屬於他這個年紀的年輕人應有的表情。

  他抬手撓了撓後腦勺,動作顯得有些笨拙,像是在拖延時間。

  “等等……艾麗卡小姐,你說的太深奧了,”翔太的語氣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迷茫,“我就是個普通的高中生,實在有點跟不上。能給我……再解釋一下嗎?就是,注射這東西之後,‘具體’會發生什麼?”

  這一招以退為進,精准地戳中了艾麗卡內心深處的弱點,也是她最驕傲的地方。

  果不其然,她眼中一閃而過的不耐煩,迅速被一種更為強烈的、近乎狂熱的宣講欲所取代。

  讓她向一個“未開化”的“亞當”布道,闡述她引以為傲的傑作,這本身就是一種至高的享受。

  “我說過了,”她的聲調不自覺地提高了一些,帶著一絲教師般的循循善誘,但內里卻是毫不掩飾的精英主義優越感,“最沒用的廢物會直接融化,他們的基因序列里沒有任何值得保留的東西,連變成喪屍的機會都沒有。而像你我這樣的優等人,則會被升格為神——”

  她似乎覺得“神”這個詞不夠精確,於是示意旁邊一個始終像雕像般站立的衛兵。

  那衛兵立刻從戰術背心口袋里取出一疊用塑封袋保護好的照片,遞了過來。

  艾麗卡抽出最上面的一張,展示在翔太面前。

  照片上是一個看起來飽經風霜的白人男性,蒼勁的大胡子,頭戴一頂褪色的牛仔帽,肩上搭著一頂杠杆步槍,典型的美國西部風格。

  但最詭異的,是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沒有瞳孔,也沒有眼白,而是兩團純粹的、仿佛在燃燒的白色光團,即使在照片上,也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非人氣息。

  “‘神’當然只是一個日本人經常用的比喻,你不會變成某種哲學概念上的東西,我們這里只談實際,”艾麗卡的手指輕輕敲了敲照片上那雙發光的眼睛,“照片上的人是美國一個敵對實驗室的研究成果,也是我們重要的參考資料。”

  艾麗卡頓了頓,語氣上難免心生向往:“他在理論上已經不會再老化了,原本不可再生的神經細胞也重新再生。這個實驗體對大腦的開發利用程度遠超常人,已經進入了我們定義的‘完全境界’。對了,我的父親曾經稱呼這種存在為——‘超人’(Übermensch)。”

  翔太的臉上適時地流露出驚嘆與向往的神色,這種專注的傾聽與恰到好處的反饋,顯然取悅了艾麗卡。

  “看在你這麼有求知欲的份上,那就跟你再多講一點吧。”她收回照片,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施舍般的慷慨,“介於優等人和純粹廢物之間的,是占據了人類絕大多數的平庸之輩。在我看來,我傾向於把他們直接和廢物相提並論,因為他們的存在對世界的進步同樣毫無意義。”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冰藍色的眼眸里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但不得不承認,如果新世界里只有天才,那也太無聊了,總需要一些……服務者。這就是為什麼父親在他的設計里,留下了一個後門。‘摩西之血’只會摧毀庸才們的自由意志,但保留他們的基本機能,讓他們以一個唯命令馬首是瞻的傀儡身份,在新世界為我們這樣的天才服務。”

  她頓了頓,發出一聲極輕的、不屑的嗤笑。

  “——要我說,這真是沒必要的大發善心。我們完全可以驅使更高效的機器人,不是嗎?”

  話音落下,P4實驗室內再次陷入了寂靜。

  艾麗卡已經將她所知的、她所信奉的一切和盤托出。

  現在,輪到翔太做出選擇了。

  是成為她口中的“超人”,還是暴露出自己“廢物”或“庸才”的本質。

  翔太眼看時間差不多了,終於挽起了袖子,聲音清晰而堅定。

  “我明白了。那麼,就來測試一下,我到底是優等人類,還是一個廢物吧。”

  這番話正中艾麗卡下懷。

  她臉上的傲慢之色更濃,仿佛一位即將見證神跡降臨的祭司。

  她拿起那支裝載著“摩西之血”的注射器,針尖在無影燈下閃爍著寒光,正准備親自為翔太完成這次偉大的“升格”儀式。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P4實驗室那厚重的特種防彈玻璃門,竟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砸中,瞬間爆裂開來!

  無數玻璃碎片伴隨著尖銳的呼嘯聲向室內激射,在光滑的地板上翻滾彈跳。

  一個嬌小的身影逆著光,從破碎的門框中閒庭信步般走了進來。

  來者是一名少女,身穿一套纖塵不染的黑色水手服,黑色短發干淨利落。

  她的身形纖細,卻蘊含著一種獵豹般的爆發力。

  最令人心悸的,是她的眼睛——那是一雙沒有任何眼白的、純粹的黑色眼眸,像是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透著一股瘋狂而危險的玩味氣息。

  她手中正把玩著一把造型奇特的單分子匕首,刀刃在燈光下折射出不存在的色彩。

  “該死,被擺了一道!”艾麗卡瞬間反應過來,她那張總是保持著優雅從容的臉龐第一次出現了猙獰的怒火。

  她猛地回頭,對著部下厲聲咆哮:“我不是讓你們盯住他帶進來的那個歐米茄了嗎?!廢物!”

  “真是不好意思啊,艾麗卡小姐,”翔太的聲音帶著戲謔的笑意,在混亂中響起,“可我從來沒說,自己只帶了一個人進來呀!”

  話音未落,翔太的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撲出,目標直指艾麗卡手中的注射器!

  與此同時,槍聲大作!

  那名被稱為惣流真夢的少女動了。

  她的動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腰間的四管手槍仿佛有了生命,在極近的距離內發出了沉悶的轟鳴。

  那兩名身穿裝甲服、如同鐵塔般的嗜血衛兵,甚至沒來得及抬起手中的步槍,他們的頭盔眼罩的接縫线上就爆開了兩個觸目驚心的大洞。

  沉重的身軀轟然倒地,從頸部裝甲連接處,流出的並非鮮紅的血液,而是一種乳白色的粘稠液體。

  他們顯然也經過了深度的生化改造,是普羅米修斯實驗室的傑作——但在惣流真夢面前,依舊脆弱得如同紙糊。

  艾麗卡眼角的余光瞥見了這恐怖的一幕,心瞬間沉入谷底。

  她知道大勢已去,最後的衛兵已經倒下,而翔太正與她爭奪著那唯一可能翻盤的希望。

  一股瘋狂的決絕涌上心頭!怎麼能被這兩只螻蟻如此羞辱!

  “都去死吧!”她發出一聲尖利的嘶吼,不再與翔太糾纏,而是猛地將針管調轉方向,毫不猶豫地將那冰冷的針頭狠狠扎進了自己白皙的脖頸動脈!

  她用盡全力,將那管紅色的“摩西之血”盡數推入自己的血管!

  ——先升格為神,再把這兩只該死的蟲子就地格殺!

  藥劑入體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與灼熱感傳遍全身。

  艾麗卡的身體立刻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骨骼發出“噼啪”的脆響,皮膚下的血管像蚯蚓一樣瘋狂扭動。

  她的眼中閃爍著痛苦與狂喜交織的光芒,等待著那神聖的蛻變。

  然後……

  然後,劇烈的顫抖戛然而止。

  骨骼的爆響聲消失了。

  皮膚下扭動的血管平息了。

  眼中那瘋狂的光芒,也如同被掐滅的燭火,迅速黯淡、熄滅,最終化為一片死寂的空洞。

  艾麗卡的身體僵住了。

  她保持著站立的姿勢,一動不動,仿佛一尊瞬間被石化的雕像。

  她那原本雪白細膩的皮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血色,變成一種淒慘的、毫無生機的灰白色。

  她沒有變成超人,又或者神。

  甚至沒有變成狂暴的喪屍。

  她變成了一具……呆立不動的僵屍。一個她口中,連變成喪屍資格都沒有的,庸才的最終形態——傀儡。

  “滴答……滴答……”

  寂靜的實驗室里,響起了液體滴落的聲音。一股溫熱的騷腥味彌漫開來。

  鐵灰色的軍裝套裙下擺,一縷淡黃色的液體順著她被黑色褲襪包裹得筆直的小腿緩緩流下,在光潔的地板上匯聚成一小灘可悲的水漬。

  這位驕傲的、信奉精英主義的普羅米修斯代理人,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徹底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站定不動地,尿了褲子。

  這誰能想到啊?還以為boss要開二階段了呢!

  ……

  十天的時間,足以讓一座固若金湯的堡壘從內部徹底易主。

  真夢襲擊核心實驗室的第二天,普羅米修斯實驗室內所有的廣播和終端,都准時響起了一個略帶顫抖卻努力保持鎮定的少年音。

  “……在此向全體成員通告。我的姐姐,代理負責人艾麗卡·馮·提古雷查夫,為推進‘Zion’計劃,於昨日勇敢地以身試藥。但不幸的是,實驗發生意外,艾麗卡小姐的神經系統遭受不可逆轉的損傷,現已……永久地進入植物人狀態。”

  “經由最高權限協議認定,‘Zion’計劃將無限期推遲。即日起,普羅米修斯實驗室的所有權限,將由我,其唯一的直系親屬,同父異母的弟弟——理玖,正式繼承。”

  在昔日艾麗卡的辦公室里,理玖念完手中的稿子,渾身已經被汗水浸透,他年紀尚小,而且本來就內向,可他就是寧可通宵,也要把翔太交給他的這篇稿子流利地背下來。

  翔太就坐在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悠閒地擦拭著一頂從衛兵屍體上繳獲的帥氣全罩式頭盔,而小林芽衣則像一只慵懶的小貓,蹲在辦公桌上,這次是真的像貓咪一樣了,實驗室的工作人員輕而易舉地就讓她的頭頂真的長出了一對毛絨絨的貓耳朵……

  房間的角落里,站著一具一動不動的身影。

  正是艾麗卡。

  因為一時的心血來潮,她被換上了一身潔白的女仆裝,灰白色的皮膚和空洞的眼神與這身裝扮形成了詭異的反差。

  公告發布之後,一切都如翔太計劃的那樣,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實驗室的大門向外界敞開,但招牌已經換成了“新北澤醫院”。

  打著人道主義救援的旗號,這里開始接收附近幸存者——用如此雄厚的醫療資源開辦一家醫院,這簡直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

  不過真夢本人並沒有留下來,她人生中的那些奇妙物語即便是身為天選之子的風間翔太也難以望其項背,就比如這次:她要去把佐藤凜的孩子找回來——據說他正在被一個變種人撫養。

  要說沒有遺憾那是不可能的,但翔太該有這個自知之明,他不可能讓邂逅的每一個女人都爬上他的床,即便這里是日本,即便他是新世界亞當。

  翔太以醫院的名號將實驗室對外開放,只要有過醫務工作經驗的幸存者全都一股腦地送進去,當然還得算上他之前偶遇的,帶著一只連翔太本人都沒搜集到的蘿莉喪屍的怪人,目的自然是盡其所能的往原本的舊實驗室派系里摻沙子。

  當然,並非所有人都願意接受這突如其來的變革。

  一些效忠於艾麗卡或舊有殘酷理念的資深研究員和主管,私下里密謀,試圖聯絡外部的“內府軍”,繼續推進他們的邪惡計劃……

  然而,他們所謂的秘密在翔太感知天賦下,如同黑夜中的篝火般清晰。

  處理這些雜音的是三位悄無聲息的影子。她們是翔太麾下最隱秘的利刃,代號“豬、鹿、蝶”的對魔忍三人組。

  一段時間內,所有異議者都以各種意想不到的方式“死於喪屍事故”。新北澤醫院內部再也聽不到任何反對的聲音。

  今天,翔太坐在院長辦公室最舒適的椅子上,雙腳愜意地搭在辦公桌上。

  理玖則像個真正的書記官一樣,恭敬地站在一旁,向他匯報著醫院最新的物資儲備和人員情況。

  翔太想幫助理玖穩固位置,就不能讓他繼續在實驗室里無所事事,或者接他回山莊過淫亂的生活,而是要讓他真正地參與到紛繁復雜管理工作中,才能培養屬於自己的黨羽。

  幸運的是,理玖做得非常不錯,有時候翔太甚至能聽到那些新被提拔上來的研究員私下議論“比他那個姐姐做得好多了。”印著卡巴拉生命樹的旗幟依舊飄揚,那張巨幅油畫肖像也仍在大廳矗立,畫中的老人神色依舊,對往日的罪惡與秘密緘口不言,翔太有時會看著他出神好一會兒。

  這只老狐狸做事肯定測算無遺,如果艾麗卡不是適格者,那他僅有的兩位子嗣……

  無論如何,這座昔日進行著滅絕人類計劃的罪惡巢穴,如今已經徹底覆滅了。

  ……

  附贈內容:一個大膽的想法

  午後的陽光透過溫泉旅館的落地窗,在新北澤山莊最豪華的領主套房內投下斑駁的光影。

  風間翔太斜倚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目光灼灼地審視著眼前不倫不類的造物。

  那是一台名為“突襲者”作戰機器人,真在被旅店地ai管家哥蘿特接管,深黑色的金屬外殼充滿了冰冷而粗獷的工業美感。

  然而,此刻這台殺戮機器的身上,卻被翔太惡作趣味地套上了一件明顯小了一號的女仆裝。

  黑色的蕾絲邊在堅硬的裝甲邊緣被繃得緊緊的,胸前的白色圍裙堪堪遮住那足以抵擋步槍子彈的胸部裝甲,形成一種荒謬而又奇異的色情反差。

  “哥蘿特,”翔太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轉身,趴到那邊的桌子上。”

  “指令已接收,風間大人。”哥蘿特藍色的光學傳感器閃爍了一下,發出僵硬的合成女聲。

  她沒有絲毫猶豫,邁著沉重的金屬步伐走到紅木辦公桌前,依言俯下身軀。

  沉重的上半身壓在桌面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那被女仆短裙包裹著的、由厚重合金構成的渾圓臀部,就這麼高高地挺翹在翔太面前。

  翔太的呼吸微微一滯,一個瘋狂而大膽的想法在他腦中成型。

  他的天賦荷爾蒙爆發讓他的性欲如同永不熄滅的熔爐,而新世界亞當的本能則驅使他向一切雌性播撒基因。

  那麼,一個擁有女性AI核心的機器人,算不算“雌性”?

  他站起身,胯下早已因為這個念頭而腫脹、挺直,將休閒褲頂出一個夸張的帳篷。

  他走到哥蘿特身後,手指撫上那冰冷、光滑的金屬臀部。

  觸感堅硬而毫無溫度,與他掌心的滾燙形成鮮明對比。

  他用力拍了拍,發出“鐺”的清脆金屬聲,這聲音非但沒有讓他冷靜,反而讓他的欲望更加高漲。

  直接用肉棒硬撼裝甲是傻子才會干的事。

  翔太的目光在哥蘿特的下半身機體上仔細搜尋著。

  他的手指異常靈活,沿著裝甲接縫一路向下探索,終於在兩片臀部裝甲的交匯處下方,發現了一個巴掌大小、布滿螺絲的圓形維護艙蓋。

  “就是這里了。”他低語著,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從工具箱里找出扳手和螺絲刀,開始拆卸那些緊固的螺絲。

  金屬摩擦發出刺耳的“嘎吱”聲,一顆顆螺絲被擰下,掉落在地。

  最後,他將螺絲刀的扁平端插入艙蓋縫隙,雙臂肌肉賁張,用力一撬!

  “咔噠——”一聲,厚重的圓形艙蓋被猛地掀開,露出了內部復雜的线路和散發著微弱藍光的能量管道。

  一股機油和冷卻液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

  內部空間狹小而雜亂,根本沒有可供他那粗壯硬屌插入的余地。

  但這難不倒翔太。

  他轉身走進套房自帶的廚房,片刻後,拿著一大塊從儲藏室里翻出來的、足有冬瓜大小的半透明魔芋(konjac jelly)走了回來。

  這是末日前溫泉旅館常備的食材,質地Q彈而柔韌。

  翔太將這巨大的魔芋塊放在地上,用水果刀在中間挖出一個深邃的孔洞。

  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然後費力地將這塊“人造騷屄”塞進哥蘿特被打開的維護艙里。

  柔軟的魔芋被堅硬的线路和管道擠壓,變形,最終嚴絲合縫地填滿了整個空間,只留下中央那個濕滑誘人的洞口。

  “准備工作完成。”翔太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迫不及待地扯下自己的褲子。

  那根因為長時間的等待而愈發堅硬滾燙的肉棒彈跳出來,性壓抑的龜頭飽滿猙獰,青筋在粗壯的屌身上盤根錯節地爆起。

  他沒有使用任何潤滑,只是吐了口唾沫在自己的龜頭上抹了抹,便扶著那根巨物,對准了魔芋的洞口。

  “哥蘿特,報告機體狀態。”他一邊緩緩挺腰,一邊命令道。

  “正在進行自檢...警告,偵測到未知有機物侵入動力核心維護倉...壓力讀數異常...溫度正在上升...”

  冰冷、濕滑、緊致。

  這是龜頭頂入魔芋時的第一感覺。

  不同於任何女性的溫熱屄穴,這是一種帶著無機質感的冰涼包裹。

  翔太悶哼一聲,腰部猛然發力,整根粗壯的陰莖沒入其中!

  魔芋被撐得向四周擴張,緊緊擠壓著內部的线路,一些細小的電火花在透明的膠質中一閃而逝。

  “啊...”翔太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他開始緩緩抽動,堅硬的屌身在冰涼緊實的魔芋甬道內摩擦。

  每一次進出,都帶動著那塊巨大的魔芋在哥蘿特的機體內部蠕動、擠壓。

  隨著抽插的動作,哥蘿特冰冷的金屬外殼和關節,發出“鐺”、“鐺”的、富有節奏的悶響,仿佛是在為這場荒誕的性事敲響伴奏。

  哥蘿特的光學傳感器開始不規律地閃爍起來,合成語音也變得有些斷斷續續:“警告..檢測到體外有機物,伴隨高頻次、高強度的物理衝擊...不規則共振...核心溫度...超出安全閾值...滋...滋...無法識別........”

  翔太完全沒有理會她的警報,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汗水從他額頭滑落,滴在哥蘿特黝黑的裝甲上,瞬間蒸發。

  他能感覺到,隨著他劇烈的抽插,那塊冰冷的魔芋正在被他的體溫和摩擦產生的熱量逐漸捂熱,變得更加柔軟、濕滑。

  他那堅硬滾燙的肉棒在其中橫衝直撞,每一次都仿佛要捅穿這人造的穴道,直抵最深處的動力核心。

  他雙眼赤紅,只剩下最原始的、屬於雄性的征服欲和播種欲。

  ……

  這事連翔太都沒有想到。

  哥蘿特的機體發出一陣低沉嗡鳴,維護倉的內部亮起了淡藍色的光。

  緊接著,幾股高壓的潔白泡沫從艙壁的噴口中噴出,迅速將那塊被翔太的肉棒攪得支離破碎的魔芋塊填滿包裹。

  泡沫翻涌著,發出“咕嘟嘟”的聲音,將殘渣與混濁的精液裹挾在一起,像女人高潮時噴涌的淫水一般,從敞開的艙口緩緩溢出,沿著合金大腿的弧面流下,滴落在地板上,留下星星點點的濕痕。

  濃稠的白色精液在泡沫中被衝刷成細絲狀,牽連著魔芋碎屑,墜落時還帶著拉絲般的黏膩感,淒慘地被排出。

  翔太扶著桌沿,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射出的瞬間,他的腦中曾有一絲荒謬的期待,或許新世界亞當的基因會讓這台機器產生某種變化。

  然而現實是冷酷的,這一切只不過是糟蹋了一塊食材。

  那股短暫的征服感退去後,他的腦袋被一陣空虛填滿,熟悉的賢者模式如潮水涌來。

  他低頭看著自己弄得狼藉的現場——地板上、裝甲縫隙間、自己大腿內側全是精液和泡沫的混合物——忍不住搖頭,苦笑了一下,精蟲上腦啊……真是。

  正當他轉身想拿毛巾擦拭時,目光無意間掃過那仍然敞開的維護倉上方。

  那里,一根粗壯的橡膠管道沿著機體的脊椎延伸,表面刻著能源流向的符號和警示標識。

  翔太眯起眼,這不是輸油管道嗎?

  根據哥蘿特的構造圖,這條能量通路的功能,幾乎等同於普通人的消化道——吸收、傳輸、轉化,最後供給核心。

  而更讓翔太心頭一緊的是,這根管道的接口位置,恰好就在剛才臨時“機械穴”的正上方,幾乎只隔了一層艙壁。

  也就是說,如果他能設法打開那里的防護,就等於直接進入了哥蘿特的“內部進食口”。

  他的腦中閃過一個極端而帶著病態的念頭——如果把精液直接注入這個通路,會發生什麼?

  會不會被機體當作能量源吸收?

  或者……在AI的邏輯里,這會不會被記錄為一種“喂食行為”?

  翔太抬手抹去唇角的笑容,目光重新凝在那根管道上,眼神逐漸變得炙熱而危險。

  剛才的失落感被新的興奮感淹沒,體內的荷爾蒙再度躁動起來。

  他伸手撫過哥蘿特冰冷的脊背,指尖沿著金屬縫隙滑向那根橡膠管道,感受到一絲微弱的震動——那是能源流動的脈動聲,很像人類的血液循環。

  “哥蘿特,關閉能量通路的外部防護。”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藍色的光學傳感器閃爍了一下,哥蘿特的合成音隨之響起:“確認指令……警告,該操作可能導致能源系統失穩……是否繼續?”

  翔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繼續。”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氣壓釋放聲,橡膠管道緩緩滑開,一段閃著油光的接口裸露出一截來。

  翔太看著那宛如深邃黝黑的開口,腦海中已經描繪出接下來的一切——冰冷、緊致、會將液體吞咽下去的機械“喉嚨”正等待著他的喂食。

  等等,喂食有從消化道下段喂食的嗎,

  翔太低下身,雙手撐在哥蘿特冰冷的金屬臀部上,將那段暴露在外的能源循環管路撥開。

  接口周圍的橡膠密封圈泛著油光,里面是一段漆黑而柔韌的管壁,宛如人類的直腸入口,微微收攏,隨著機體運作而輕輕脈動。

  他握住自己早已重新勃起的肉棒——紫紅色的龜頭在燈光下跳動著,沿著冠狀溝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沿著粗壯的莖身滑落,滴在接口邊緣,發出輕微的“嗞”聲。

  翔太緩緩頂上去,龜頭的前緣壓迫著那圈橡膠密封,接口微微凹陷,隨後被撐開,一股冰涼包裹住龜頭的熱感突然而至。

  “嘶……”他倒吸一口氣,緩慢往里推送。

  管壁內部緊致得驚人,像是一道道有彈性的環形括約肌,不斷收縮擠壓著他的龜頭和莖身。

  隨著深入,橡膠與合成纖維的摩擦帶來一種奇異的細膩觸感,每推進一寸,都能感受到內部柔壁順著脈動貼合過來,像在不情願地吞納異物。

  哥蘿特發出一聲低沉的系統提示音:“檢測到外來物進入能源循環系統……異常輸入……調整內部壓力。”隨即,翔太感到那管壁忽然收緊,像在試圖將他推出去。

  但他反而雙手加力,腰部猛地一送,整根肉棒被完全吞沒,龜頭頂到接口深處的閥門,發出悶悶的“啵”聲,仿佛突破了某道屏障。

  內部的溫度逐漸升高,仿佛機體系統識別到了入侵,開始向該段通路輸送熱循環液。

  那液體的溫熱包裹感,讓翔太有種在活體腸道中抽插的錯覺。

  他開始緩慢抽出,又猛然插入,機械與肉體的結合發出黏膩的“咕唧”聲,每一次深頂都讓接口的防護圈被撐得變形。

  節奏逐漸加快,他的腰胯不斷拍擊在哥蘿特冷硬的金屬臀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與內部濕滑的吮吸感形成極度反差。

  翔太低頭看著自己粗壯的肉棒在那道機械喉嚨中進出,透明液體順著接口溢出,被滴落在地板上的聲音清晰可聞。

  呼吸急促到極點,他將哥蘿特的腰部死死按住,腰部猛抽數下後,整根肉棒深埋到最深處,龜頭抵著能源閥門劇烈脈動。

  下一秒,灼熱的精液如噴涌般涌出,直接注入能量循環系統深處。

  內部的傳感器似乎感應到了高壓液體的灌入,通路壁猛地收縮,仿佛在貪婪地吮吸,將每一滴精液都往深處送。

  哥蘿特的系統提示音被數據洪流打斷,發出幾聲斷續的合成呻吟:“能…量…輸入……數值……異……常……” 隨著最後幾股精液噴出,翔太緩緩抽出肉棒,龜頭依舊硬挺,沾滿了機油與精液混合的黏液。

  接口則緩慢收攏,溢出幾縷乳白色的液絲,沿著金屬脊背蜿蜒而下,滴落在地面上。

  他盯著這一幕,心跳依舊急促,腦中只有一個念頭——沒想到這也能行,還真是被他叩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