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末屍奸染——出門撿到校花,什麼叫她已經是生化母體了?

第9章 可愛的小正太幫忙手衝?

  直接推倒先後入了再說,男女通吃的性福生活未免也太變態了吧!

  “陷阱,”佐藤凜的聲音干脆利落,像扣動扳機一樣果斷,“這百分之百是個陷阱。”

  她穿著一身貼身的黑色戰術服,各攜行具齊備,將常年鍛煉的勻稱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短發齊耳,眼神銳利如鷹,正死死盯著桌上那封用復古火漆封緘的信件,仿佛要用目光將其點燃。

  風間翔太則顯得輕松得多,他翹著二郎腿,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

  “凜,放輕松點。你看這信寫得多有禮貌,‘尊敬的風間翔太閣下’,‘久仰您的威名’,‘誠摯地邀請您蒞臨指導’……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收到這麼正式的邀請函。”

  風間翔太捏著那封質地精良、甚至帶著淡淡墨香的信紙,臉上掛著他招牌式的戲謔笑容。

  羊皮紙般的觸感和手寫的花體字,在這滿是血與塵的末法之世里,顯得格格不入

  就在翔太派出手下的“對魔忍”在山中四處尋找“普羅米修斯實驗室”的蛛絲馬跡時,這樣一封邀請函到是主動被到了翔太的家門……不用想也知道,他們知道了他在找他們。

  “正因如此才更可疑!”凜向前一步,雙手撐在桌面上,上身前傾,一股混雜著汗水和火藥味的凜然氣息撲面而來,“他們為什麼要主動暴露位置?這不合邏輯。除非他們有絕對的自信,能將我們一網打盡。”

  一旁的惣流真夢卻一反常態,從三方會議開始直到現在都始終沉默不語,那雙黑眸似乎在試圖穿透紙張,看到寫信人那張未知的臉。

  她的呼吸很平穩,但翔太能感覺到,這個實驗室,對她而言意義非凡。

  “邏輯?”翔太輕笑一聲,站起身來,繞過桌子走到凜的身後。

  他的身材其實並不比凜高大,但還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緊繃的後頸线條。

  他的天賦正悄然發揮作用,空氣中彌漫開一股若有若無的、帶有侵略性的雄性氣息,讓凜的身體不自覺地僵硬了一瞬。

  “在末世里,最不值錢的就是邏輯。拳頭才是硬道理。”翔太的聲音是不以為意的,帶著磁性的沙啞,幾乎是貼在凜的耳邊響起,“一個藏在深山老林里的實驗室,主動邀請我這麼個‘死靈法師’過去,要麼是鴻門宴,要麼……就是他們有求於我。或者說,有求於我的‘基因’。”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自己的胯下。

  凜的臉頰不易察覺地泛起一絲紅暈,立刻直起身子,拉開了距離,眼神有些閃躲。

  “別開這種玩笑,我們在討論正事,惣流小姐的情報你也聽到了,那地方絕對不正常。”

  凜向前一步,試圖從翔太手中拿過信件,但被他靈巧地躲開:“我們應該讓你的‘對魔忍’部隊先行偵察,而不是讓首領親自去冒險。”

  “我沒開玩笑,”翔太攤了攤手,表情變得正經起來,“真夢和你的目標都是這個實驗室。現在我們有了地址,這是最直接的捷徑。不管前面是龍潭還是虎穴,我們都得去闖一闖。”

  “那就這麼定了。”翔太一錘定音,“凜,你去召集一隊精銳,我們准備出發。這次我們輕裝簡行,畢竟沒有帶兵去做客的,我和芽衣兩個人進就行了。”

  凜還想再說什麼,但看到翔太胸有成竹的眼神,最終只能化作一聲嘆息……

  這一趟的旅途寂靜而壓抑。

  軍用越野車在山路上不徐不慢,窗外是已經被整修過的良田和欣欣向榮的村莊,沒有半點喪屍出沒的跡象。

  佐藤凜開著車,翔太在副駕,放松地觀察著四周,而向來跟翔太形影不離的仆從小林芽衣則在後座閉目養神,似乎在積蓄著力量。

  根據信上的坐標,他們最終在富士山西北麓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中找到了一處廢棄的火車隧道。

  這里人跡罕至,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泥土和植物腐敗的氣味。

  “就是這里了。”凜看著手持終端上的地圖,又抬頭望了望眼前被藤蔓和植被覆蓋的巨大岩壁。

  翔太跳下車,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的感知力在這里變得異常清晰,他能感覺到,岩壁之後,隧道之內,的確潛藏著許多的生命體,沒有一絲情感的波動,全都在靜靜沉思,某種宛若《黑客帝國》的畫面在翔太腦海中浮現。

  “你在外面等好,不然我就沒那麼容易出來了……哈哈。”

  就在翔太坦然地步入隧道,和芽衣兩個人一起打著燈往前摸索了一段距離後,他們面前牆壁的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聲。

  巨大金屬門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一條深邃、潔白得有些刺眼的通道。

  通道內部燈火通明,與外界的陰暗頹敗形成了鮮明對比。

  一個身影俏生生地站在通道入口處。

  那是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混血少女,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帶有十字勛章裝飾的鐵灰色軍裝套裙,金色的長發梳理得一絲不苟,在腦後扎成一個優雅的發髻。

  她的皮膚白得像雪,一雙冰藍色的眼眸,如同兩潭深不見底的湖水,讓人捉摸不透。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禮節性的微笑,顯得既禮貌又疏離。

  “歡迎您的到來,新世界的亞當。”少女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又洪亮端莊,日語發音標准得無可挑剔,“吾即是艾麗卡·馮·提古雷查夫。奉家父之命,在此恭候多時。”

  “提古雷查夫小姐,真是漂亮的歡迎儀式。不知令尊是哪位?我很想見識一下能教出你這樣女兒的父親。”

  風間翔太的問題似乎觸動了艾麗卡心中某個設定好的程序。

  她那禮節性的微笑沒有絲毫變化,但冷冰冰的眼眸中卻掠過一絲程式化的哀傷。

  “家父為‘大變革’鞠躬盡瘁,奉獻了一生的心血,卻沒能親眼盼來那偉大時刻的降臨……”

  她的聲音平穩,像是在背誦一段悼詞。

  話音落下,她微微側身,做了一個“有請”的手勢。

  她身旁的兩列衛兵立刻像機器一樣,以精准無比的動作向旁分開,讓出一條通往內部的道路。

  “92式特殊裝甲服”將士兵包裹得嚴嚴實實,看不到任何個人特征,只有頭盔上猩紅色的單眼目鏡,如同地獄之狼的瞳孔,無機質地凝視著前方,散發著不祥的紅光。

  跟在艾麗卡身後,翔太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四周。

  身旁的芽衣則緊緊挽住他的手臂,將自己豐滿柔軟的胸脯貼在他的臂膀上,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從這片冰冷壓抑的環境中汲取到一絲安全感。

  她的紫色肌膚和銀白長發,在這片充斥著鐵與血氣息的地方,顯得格格不入,像一朵開在鋼鐵廢墟上的異色花朵。

  穿過長長的走廊,眼前豁然開朗。

  這里與其說是實驗室,不如說是一座融合了古典主義與軍事美學的宏偉殿堂。

  高聳的羅馬柱支撐著雕梁畫棟的拱頂,巨大的、大概表示某種生命科學符號的豎掛旗幟從二樓的環形走廊一直垂到地面,莊嚴肅穆。

  而最引人注目的,無疑是像廣場雕塑般靜立在大廳盡頭的一台巨大機器人——Ms-06F·ザクⅡ。

  它被塗上了特殊的暗灰色塗裝,肩甲上印著與旗幟相同的徽記,冰冷的機體充滿了力量感與壓迫感。

  翔太在心里吹了聲口哨,這手筆可真不小。

  他毫不懷疑,這台看似裝飾的戰爭機器隨時可以啟動,將任何入侵者撕成碎片。

  他暗自評估,除非佐藤凜能把自衛隊特科的155毫米榴彈炮拉到這里進行飽和式打擊,否則任何正面試圖攻占此地的行為都無異於自殺。

  然而,即便是巨型戰斗機器人帶來的震撼,也無法與大廳中央牆壁上那副巨幅油畫相比。

  那是一幅極具個人崇拜風格的肖像畫。

  畫面的主角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老人,他穿著白色的實驗服,身體已經枯瘦得如同風干的骸骨,皮膚松弛地掛在骨架上,暮氣沉沉,老到甚至讓人分不清他是亞洲人還是西方人。

  他就是這座殿堂唯一的神祇。

  “想必這位就是令尊了?”翔太的目光從油畫上移開,落回到艾麗卡身上,“真是……父女情深啊。”他話里有話,這年齡差距,說是曾祖孫都有人信。

  艾麗卡似乎沒有聽出他話中的揶揄,或者說她毫不在意。

  她只是以一種近乎狂熱的虔誠仰望著那副油畫,冰藍的眼眸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

  “家父的意志,將由我等繼承並實現。”她轉過身,面向翔太,開始介紹她的“事業”:“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實現人類基因的至高飛升——我們稱之為‘Zion’基因工程。”

  她的聲音在大廳中回響,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當局內部的一些合作者給了我們‘普羅米修斯’這個名字,但我們更願意自稱‘Lebensborn’。啊,相信你們或多或少對我們都算有些耳聞吧?可我要說的是,無論是那些年代悠久的‘修卡’改造技術,還是那自然界偶然誕生的、不穩定的‘歐米茄毒株’,都不過是這偉大計劃演進過程中,不值一提的、充滿了缺陷的注腳而已。”

  當她提到“歐米茄毒株”時,語氣中的輕蔑顯而易見。

  芽衣下意識地縮了一下,將臉埋進翔太的臂彎里,仿佛那句話刺傷了她。

  艾麗卡終於圖窮匕見,目光直視著翔太,那是一種審視貨物般的眼神。

  “而你,風間翔太,你的基因序列,是‘Zion’計劃現階段最關鍵的一塊拼圖。所以,我們希望你能為了人類的未來,貢獻出你的基因。”

  她說得冠冕堂皇,但翔太卻通過感知力捕捉到了另一層截然不同的信息。

  在艾麗卡那冰冷、高傲、充滿優越感的言辭之下,潛藏著一股被她自己隱藏於內心最深處的暗流。

  那不是對“劣等基因攜帶者”的純粹嫌棄,而是一種更為復雜、更為原始的情感。

  那是一種混雜著嫉妒、渴望、以及一絲絲被他的信息素所撩撥起的、讓她感到屈辱的生理性悸動。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那被灌輸了無數遍的、高高在上的思想。

  她的潛意識渴望著他,渴望著他那被認定為“完美適配體”的基因,渴望著最原始的結合。

  但她受過的教育和根深蒂固的驕傲,卻讓她將這種本能的渴望,扭曲成了表面上的——嫌棄。

  風間翔太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看著眼前這位金發軍裝的美少女,故意用一種輕佻而又充滿暗示的語氣說道:“貢獻基因?可以啊。不過你們打算怎麼‘取’?是用冰冷的試管,還是用你這具熱乎乎的身體來當容器?”

  他特意將目光在艾麗卡那被鐵灰色軍裝緊緊包裹的、曲线畢露的軀體上游走了一遍,言語中的冒犯和挑逗不加掩飾。

  這既是為剛才她對芽衣的出言不遜找回場子,也是一次試探。

  然而,艾麗卡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

  她那冰藍色的眼眸中沒有掀起一絲波瀾,仿佛翔太的汙言穢語只是一陣無意義的風。

  她甚至沒有再正眼看他,只是冷漠地轉過身,背對著他,用一種陳述事實的、毫無感情的語調開口:

  “中國人用古老的經驗,結合最新的基因編碼技術,制造了十二支具備不同生物學特征,適用於不同戰場的部隊;韓國人和捷克合作,利用昆蟲基因大規模地產出了悍不畏死的改造化士兵;就連資源匱乏的北朝鮮,都在嘗試推進相關的實驗。”

  她頓了頓,語氣中那股根深蒂固的鄙夷終於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來:“唯有日本人,這個民族的創造力只想把貓的耳朵和尾巴,安在娼妓的身上,然後讓她們在鏡頭前搖尾乞憐!”

  這番話信息量巨大,不僅揭示了災難後東亞各國的軍備競賽方向,更將她對日本現狀的極度不屑與鄙視展露無遺。

  她終於側過頭,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翔太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貼上了標簽的珍貴實驗品。

  “但我會原諒你的失禮,亞當——你的基因,會有專門的後勤人員負責收集和管理。”

  “亞當”。

  這個詞讓翔太心頭微微一震,自從他在外國雇傭兵嘴里知道自己有這個身份後,他的一切所作所為最終的目的都是避免自己被捉去做研究——除非下面憋不住。

  話音落下,艾麗卡便邁開腳步,黑色軍靴敲擊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宏偉的大廳。

  兩名衛兵走上前來,一左一右,對翔太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他們殷紅的目光讓他們看起來就像傳說中的人狼,磨牙吮血。

  “主人……”芽衣緊緊地抱著翔太的手臂,豐滿的胸脯被擠壓得變了形,她紫色的眼眸里充滿了不安和恐懼,不願意與他分開。

  翔太沒有說話,只是轉過頭,用安撫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芽衣立刻就讀懂了。

  她委屈地扁了扁嘴,最終還是松開了手,在另一名衛兵的看護下,留在了門外,只能用擔憂的目光目送著翔太的背影消失在一處隔離門後。

  門內是一條純白色的走廊,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消毒水氣味。

  最終,衛兵將翔太帶到一間像是高級病房的房間前,推開了門。

  房間內部同樣是純白色的基調,擺放著各種翔太看不懂的精密儀器,但也有很多家居的生活用品,正中央是一張醫療床。

  一個身影正坐在床沿,聽到開門聲,立刻站了起來。

  那是個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的少年。

  他有一頭蓬松的紫色短發,襯得皮膚愈發蒼白。

  他的五官精致得有些過分,一雙與艾麗卡如出一轍的冰藍色大眼睛,但他從面相上看就是百分百的日本人了。

  此刻正帶著幾分好奇與拘謹打量著翔太。

  他身上沒有穿軍服,也沒有穿白大褂,甚至都沒有穿病號服,只是一套簡單的白色棉質衣褲,赤著雙腳,腳趾小巧而圓潤。

  翔太完全想不通這個小孩子在這里是干什麼的。

  不等他開口,少年先微微鞠了一躬,用清澈又帶著一絲少年特有稚嫩的嗓音說道:“姐姐……艾麗卡姐姐肯定給您添麻煩了,先生。真的非常抱歉。”

  他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靦腆的微笑。

  “我叫理玖。他們說……由我,來對您的基因……進行管理。”

  好吧,原來是個關系戶。

  翔太上前一步,帶著審視的目光,居高臨下地打量著眼前這個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少年。

  “你就是艾麗卡的弟弟?看起來,你們姐弟倆的待遇差別很大啊。”他意有所指,艾麗卡一身英挺的軍裝,而這孩子卻像個被囚禁的病人。

  理玖的肩膀微微一縮,纖長的睫毛垂了下來,遮住了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蠅:“是的……我們的媽媽,並不是同一個人……姐姐也覺得像我這樣沒用的人,給家族拖後腿了……”他自顧自地把頭低下,仿佛陷入了某種自卑的情緒中,不再言語。

  翔太嘖了一聲,覺得跟這小鬼繞圈子沒意思,干脆開門見山地將話題拉了回來:“基因管理?聽起來很高大上啊。所以,具體要怎麼管理?是要抽我的血,還是要我打飛機?”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讓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理玖如夢初醒。

  他猛地抬起頭,蒼白的臉頰上泛起一絲不自然的紅暈,結結巴巴地回答:“全、全部都……需要呢。血液樣本和……和您的……雞雞,都需要進行分析和研究。”

  翔太沒指望這個看起來就不太靈光的小鬼能有什麼引導作用,他大馬金刀地在醫療床邊坐下,動作利落地解開褲扣,拉下長褲和內褲,將自己那半蘇醒的性器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然而,說實話,一直被各色美女環伺,享受著溫柔鄉的翔太,已經很久沒有自己動手解決過了。

  更何況這房間里恒定的低溫冷氣,還有那股無孔不入的、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都在不斷地削弱著他的性致。

  他握著自己半硬不硬的肉棒,上下擼動了幾下,卻始終找不到感覺,那根硬屌軟趴趴地耷拉著,毫無戰意。

  就在翔太有些不耐煩的時候,一雙冰涼而纖細的手,毫無征兆地伸了過來,輕輕地碰觸了一下他的龜頭。

  那突如其來的、屬於另一個男性的觸感讓翔太渾身一激靈,像被電擊了一般,猛地向後縮去。

  “噠咩,無理Desu!小鬼,我可對男人沒有興趣呀!”他幾乎是吼出來的,臉上滿是錯愕與抗拒。

  “對……對不起風間先生!我……我只是想幫忙……”理玖被他嚇得縮回了手,臉上血色盡褪,慌張地擺著手解釋,“而且……而且好像,確實起作用了。”

  翔太下意識地低下頭,只見自己那原本萎靡不振的肉棒,在剛才的驚嚇和觸碰之下,竟然精神了不少,昂起了頭,雖然還未完全挺立,但已經比剛才好上太多。

  他的愣神給了理玖可乘之機。

  少年似乎鼓起了巨大的勇氣,再次俯下身,兩只小手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重新握住了翔太的硬屌。

  那雙手很纖細,皮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瓷器,帶著一絲涼意,堪堪能將粗壯的莖身合攏。

  “抱,抱歉了……先生,這都是為了你好,還請先委屈一下……”理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栗,他不敢看翔太的眼睛,只是死死地盯著自己手上的工作,臉頰燙得驚人,“我,我也有過安慰小雞雞的經驗,很快,就能結束的。”

  話音未落,他便開始用一種生澀而笨拙的方式,模仿著自己記憶中的動作,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他的動作毫無章法,時而太快,時而太慢,力道也忽輕忽重,小小的手掌與滾燙的肉刃摩擦,發出“簌簌”的輕響。

  翔太本想再次推開他,但一股奇異的、陌生的快感卻從下腹升起。

  理玖的手法雖然爛得可以,但那雙小手的觸感卻異常柔軟細膩。

  冰涼的掌心包裹著他滾燙的脈動,這種溫差帶來的刺激,混合著被一個清秀少年握著雞巴的荒謬感與羞恥感,竟然讓他的肉棒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脹、堅硬起來。

  紅到發紫的龜頭完全暴露,飽滿得仿佛要滴出水來,猙獰的青筋在皮膚下突突跳動。

  理玖的兩只手已經無法完全包裹住這根腫脹的硬屌,只能用掌心和手指費力地揉搓著。

  透明的前列腺液從馬眼滲出,將他的手掌弄得一片濕滑。

  “嗯……”翔太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他閉上眼睛,身體向後仰去,雙手撐在床上。

  理玖見狀,似乎受到了鼓舞,動作也逐漸變得熟練了一些。

  他俯下身,將臉湊得很近,冰藍色的眸子里倒映著那根在他手中不斷跳動的、丑陋又充滿生命力的巨物,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溫熱的氣息噴吐在翔太的恥毛區和陰囊上,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緊實的陰囊隨著他手上的動作而上下晃動、收縮。

  少年似乎發現了新大陸,一只手繼續擼動,另一只手竟然伸下去,用兩根手指輕輕捏住了翔太的一顆睾丸,好奇地揉捏著。

  “啊!”這一下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翔太的腰猛地一挺。

  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尾椎直衝天靈蓋。

  他再也無法忍受,粗壯的肉棒在他手中劇烈地搏動了幾下,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濁,便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濺了理玖滿手、滿臉都是。

  看著理玖跪在地上,沾滿自己精液的臉上是一副呆滯失神的模樣,翔太心中那股被男人服侍的荒謬感,竟被一絲莫名的煩躁和憐憫取代。

  他嘆了口氣,從旁邊的消毒櫃里抽出一塊干淨的白色毛巾,走到少年面前,有些粗魯卻又耐著性子地幫他擦拭著臉頰和嘴角黏膩的白濁。

  “行了,別傻站著了。”翔太的聲音有些沙啞,“第一次做這種事吧?辛苦你了。”

  他隨手將用過的毛巾丟進醫療廢品回收箱,然後自顧自地提上褲子,拉好拉鏈。

  剛才那一發對他而言,不過是給久未活動的肉棒熱熱身,荷爾蒙爆發的天賦讓他體內的精力依舊旺盛得像一頭公牛。

  “樣本拿到了,我的任務完成了。接下來是抽血嗎?快點搞定,讓我們快點出去吧!”翔太整理著衣領,瞥了一眼牆上的監控攝像頭,補充道,“我猜你姐姐肯定不會喜歡你剛才做的事。”

  這句話仿佛一個開關,瞬間擊潰了理玖本就脆弱的神經。

  他像是被針扎了一樣,猛地從地上彈起來,對著翔太就是一個九十度的深鞠躬,聲音帶著哭腔和極度的恐慌。

  “真是,真是對不起……風間先生!”他抬起頭,蒼白的臉上滿是愧疚和惶恐,冰藍色的眼睛里蓄滿了水汽,“我……我把這些珍貴的樣本全都弄撒了……我,我這就幫你再做一次!”

  對呀,把精液顏射在別人臉上好像就沒辦法化驗了……

  不等翔太反應,理玖竟然慌亂地湊近,又把他剛穿上的褲子給脫了下來……少年纖瘦白皙的臉龐就這麼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瘦削的身體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顯得既可憐又……誘人。

  這番操作徹底點燃了翔太心中那股無名火。

  是憤怒,還是被這小鬼離譜的腦回路和獻祭般的舉動勾起的欲望?

  他自己也分不清。

  只知道下腹那根剛剛才平息下去的硬屌,此刻又一次怒張起來,在褲襠里撐起一個駭人的帳篷,滾燙堅硬。

  “再來一次?”翔太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他一把攔腰抱起身體輕得像羽毛的理玖,大步走到醫療床邊,將他粗暴地扔了上去。

  “當然可以,但再來一次,可就沒那麼容易出來了……”

  理玖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渾身一僵,還沒來得及發出驚呼,翔太已經欺身而上,將他整個人按在床上。

  少年害怕得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回頭看翔太的臉,只能順從地按照翔太的力道,在床上跪趴下來,將自己瘦削但緊翹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對著身後那個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男人。

  “……為、為什麼對我……這樣……”理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根滾燙、堅硬、尺寸驚人的東西正抵著他從未被觸碰過的臀縫。

  翔太沒有回答,只是低笑了一聲,像是自言自語:“可能是……糊塗了吧。哦,對了……你的褲子要怎麼解開?”

  理玖連忙飛快地解開自己的褲扣,就像生怕翔太等急了一樣,將那條寬大的白色棉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腳踝。

  然後他伸手掰開那兩片因為緊張而緊緊並攏的臀瓣,露出了中央那個稚嫩、緊閉的粉色小穴。

  翔太沒有絲毫憐惜,將自己那紫紅猙獰、已經因為興奮而吐出前列腺液的龜頭,對准那緊致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撕裂般的劇痛讓理玖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

  那未經人事的穴口被蠻橫地撐開,脆弱的內壁被粗大的肉棒無情地碾磨、深入。

  他感覺自己像是要被從中間劈開一樣,雙手死死地抓住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啊……菊、菊花……被……風間先生的……雞雞……進入了我的……”

  理玖的意識已經一片空白,只能斷斷續續地吐出不成句的呻吟,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他身後也翔太沒有再廢話,扶著他纖細的腰肢,便開始了猛烈地抽插。

  粗壯的肉棒在緊窄溫熱的甬道里橫衝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些許晶亮的腸液,每一次撞入都狠狠地頂向最深處。

  睾丸撞擊著少年白皙臀肉,發出“啪、啪、啪”的清脆淫靡聲響。

  “嗯……哈啊……不、不行……”理玖的身體劇烈地打顫,從最初的劇痛,到後來漸漸被一種陌生的、羞恥的快感所取代。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後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吮吸著那根侵犯自己的巨物,甚至連身前那根未發育完全的小雞雞,也羞恥地流出了透明的拉絲狀液體。

  “啊,糟糕啊……”翔太感受著身下緊致穴肉的討好般的吮吸,惡意地湊到理玖耳邊,滾燙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你看看,你好像挺享受的……那我就,直接射了哦!!!”

  “啊?風、風間先生……先生……”理玖驚恐地想要回頭,卻被翔太死死按住,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腰肢。

  翔太不再戲弄他,猛地加快了衝撞的速度,每一次都頂得又深又狠。

  在理玖瀕臨崩潰的哭喊聲中,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一股滾燙灼熱的精液,便悉數噴射進了少年溫熱的腸道深處。

  理玖渾身一僵,隨即像斷了线的木偶般癱軟在床上。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又一股的白濁帶著強大的生命能量,衝擊著他最私密的內壁,就好像將他的身體由內而外地燙熟了一樣。

  “菊花……被插滿了……心也……怦怦地……”他喃喃自語,冰藍色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無盡的迷茫和悸動。

  看著身下少年癱軟顫抖的模樣,翔太心中那股施虐後的暴戾快感,就被一股愧疚感衝淡了。

  自己這次,似乎真的有點傷及無辜了。

  他緩緩抽出那根依舊堅挺、沾滿了少年腸液和自己精液的肉棒,粘稠的白濁順著穴口緩緩流出,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跡。

  他俯下身,將理玖癱軟的身體輕輕翻了過來。

  少年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淚珠,蒼白的臉頰上滿是屈辱和痛苦的潮紅。

  翔太伸出粗糙的拇指,動作意外地輕柔,擦去他眼角的淚水。

  “抱歉,剛才有點失控了。”翔太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還疼嗎?”

  這句突如其來的道歉,成了壓垮理玖心理防线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緊繃的身體猛地一松,緊咬的嘴唇再也抑制不住,壓抑的啜泣瞬間變成了失聲痛哭。

  “嗚!先生……您,您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女孩……”理玖的雙手胡亂地抓著床單,眼淚決堤般涌出,聲音破碎不堪。

  “啊……有嗎?”翔太撓了撓頭,面對這樣的場面,饒是他也感到了一絲尷尬。

  “我……我想要成為一個女孩……”理玖哭個不停,而翔太的天賦捕捉到了這句看似突兀的話語背後,那股強烈的、渴望被肯定、被擁抱、被填滿的欲望。

  這與性別認同無關,這只是一個長期活在強勢姐姐陰影下的少年,最卑微的渴求。

  “翔太君……”理玖在啜泣中,不知不覺換了稱呼,他抬起那雙被淚水洗得格外清亮的冰藍色眼眸,帶著一絲執拗和破釜沉舟的勇氣,“果,果然如此嗎……淫蕩的人……果然都很奇怪……”

  “啊?你在說什麼啊?”

  “這肯定很奇怪……”理玖的聲音依舊在抖,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執拗,“但,但客觀的評價不重要……重要的是當事人的感受……我,我想要你。”

  翔太的心髒猛地一跳。

  原來是這樣嗎?

  他看著理玖眼中那混雜著羞恥、恐懼和期待的復雜光芒,下腹那根剛剛才射過兩發的硬屌,竟再次以驚人的速度充血、膨脹、滾燙堅硬——一夜七次郎又要發力了。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用行動回應了少年的渴望。

  他扶著理玖纖細的大腿,將它們輕輕分開,然後挺動腰身,那根濕漉漉的猙獰巨物,再一次對准了那個剛剛被蹂躪過、依舊紅腫濕潤的穴口,緩緩地、卻不容抗拒地插了回去。

  “誒誒……翔太君,你這是?”理玖的身體猛地一顫,被再次侵入的感覺讓他發出了驚慌的低呼。

  “爆菊啊。”翔太的回答簡單粗暴,動作卻溫柔了許多。

  “誒誒……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啊等、等下,這好……奇怪。”少年的身體本能地想要抗拒,但穴內的軟肉卻誠實地收縮著,包裹著那根熟悉的入侵者。

  翔太停下動作,低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有趣的笑,不是求操,難道還要跟男人表白不成:“那要停嗎?”

  理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把臉埋進枕頭里,聲音細若蚊蚋,卻無比清晰:“不、不要……別停……”

  得到許可,翔太不再猶豫。

  但這一次,他沒有進行猛烈的衝撞。

  他將肉棒深深地埋在理玖的體內,開始了一種緩慢而精細的探索。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緊窄腸道內壁的每一次細微的顫動和收縮。

  他微微調整著角度,用自己那飽滿的龜頭,耐心地、一寸寸地研磨、按壓著那溫熱的內壁。

  他很快就找到了目標——在那片柔軟的腸壁下,一個如同胡桃般大小的、堅韌的凸起。

  就是這里。

  翔太集中精神,控制著腰腹的力量,用龜頭的頂端對准那個點,進行了一次精准的、深沉的頂壓。

  “唔啊——!”理玖的身體像是被電流穿過,猛地向上弓起,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叫從喉嚨深處衝出。

  一股前所未有的奇特感覺,從被頂撞的那一點瞬間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竄上大腦。

  那是一種混雜著極致酸脹和強烈尿意的詭異快感,仿佛靈魂都被那一下頂得出了竅。

  “菊花……里面……好癢……這、這到底是?”理玖茫然地扭動著腰,試圖追尋那轉瞬即逝的奇妙感覺。

  翔太低笑一聲,他知道,他已經找到了開啟少年身體新世界的鑰匙。

  他沒有急於求成,而是保持著一種均衡而富有節律的力道,用龜頭在那塊敏感的腺體上,進行著溫柔而持續的畫圈、按壓、頂弄。

  每一次都恰到好處,既能激發出強烈的快感,又不會因為過度刺激而讓感覺麻木。

  理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呻吟聲也從最初的驚疑變成了無法抑制的甜膩,完全就像女孩子一樣的丟人聲音。

  他的身體完全失去了控制,白皙的皮膚泛起一層誘人的粉色,身前那根小小的肉棒早已高高翹起,頂端不斷溢出晶瑩的液體,打濕了腹下的一小片床單。

  “嗯……啊……翔太君……那里……不行……要、要尿出來了……”理玖語無倫次地呻吟著,雙腿不受控制地打顫,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蜷縮起來。

  “我能感受到你的體溫,理玖醬。”翔太在他耳邊低語,身下的動作卻絲毫未停,反而更加精准地頂撞著那塊銷魂的軟肉。

  “所以事到如今,已經不能停了……”伴隨著一聲低吼,翔太猛地將肉棒捅到最深處,一股比之前更加滾燙、更加濃稠的精液,再次洶涌地噴射而出,滾燙的白濁狠狠地澆灌在理玖那已經被刺激到極致的前列腺上。

  “啊啊啊啊——!”

  內外的雙重刺激終於衝垮了理玖最後的理智。

  他發出一聲尖銳的、混雜著哭腔的叫喊,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

  一股濁白色的液體從他身前的小肉棒里噴射而出,濺落在床單上。

  他的人生中,第一次嘗到了從後面到達高潮的滋味。

  翔太沒有立刻拔出,而是依舊埋在他的身體里,享受著那高潮後依舊在不斷痙攣、吮吸的緊致穴肉,同時用龜頭輕輕地磨蹭著,給他帶來一波又一波的余韻。

  “很可愛哦,理玖,繼續叫!”

  “啊……啊……不要,還在繼續……翔太君……那里……太厲害了……”理玖癱軟在床上,只能發泄似的用小拳頭捶打著床鋪,發出無力的抗議……

  理玖轉過那張布滿潮紅和淚痕的臉,用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既像抱怨又像撒嬌地說道:

  “……都怪翔太君……把我都變得奇怪了。”

  翔太沒有回應理玖的埋怨,也沒有立刻從他的身體里拔出,而是俯下身,用粗糙的舌頭輕輕舔去少年臉上殘留的淚水和汗水。

  他在理玖的耳邊低語,聲音低沉而充滿蠱惑:“即便是男人的身體,也可以感受到快樂……你的身體比你想象的要誠實得多。”

  他頓了頓,繼續用磁性的嗓音問道:“喜歡我這樣對你嗎?喜歡我的‘基因’充滿你身體的感覺嗎?”

  理玖的臉瞬間變得通紅,他想要回答,卻被翔太突如其來的吻堵住了嘴。

  翔太的舌頭長驅直入,霸道地掃過他口腔內的每一寸,勾纏著他的舌頭,汲取著他口中甘甜的津液。

  理玖被吻得幾乎喘不過氣,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一吻結束,兩人的嘴唇分開時牽出了一條晶瑩的銀絲。

  翔太伸手捏住理玖的下巴,逼迫他直視自己的眼睛:“回答我的問題,理玖。”

  “喜、喜歡……”理玖的聲音細如蚊呐,“翔太君的肉棒……才可以讓我……感受到溫暖……和舒服……”

  得到滿意的答案,翔太輕笑一聲。

  他抽出了依舊深埋在理玖體內的肉棒,粗大的柱身離開穴口時發出“啵”的一聲,帶出了一股混合著腸液和精液的粘稠液體,順著理玖的股溝流下,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曖昧的水漬。

  “那麼,接下來我會教你,大人之間是如何做這種事的。”翔太一邊說著,一邊不容置疑地把理玖的身體翻了過來,讓他仰面朝上。

  少年白皙的身體上布滿了歡愛的痕跡,乳頭紅腫挺立,小腹上斑駁著自己的精液,半勃的性器可憐兮兮地貼在腿根處,後穴更是一片泥濘狼藉。

  “在我的專屬調教里,你會是一個人,在封閉又有安全感的空間內,用道具來享受自己的快樂……”翔太一邊說著,一邊拿起口袋里隨身攜帶的跳蛋,塗滿潤滑劑後,緩緩推入理玖還在一張一合的菊穴。

  異物侵入的感覺讓理玖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體,但很快,跳蛋規律的震動帶來一陣酥麻,讓他的肌肉再次放松下來。

  “然後,你會慢慢地不滿足於玩具。畢竟,真人的肉體和物品,最直觀的區別就是……”翔太俯下身,用熾熱的吐息噴灑在理玖敏感的耳垂上,“一個是滾燙的,充滿生命力的……而一個,則是冰冷無情的……”

  他的手指繞到理玖的身後,按上了還在震動的跳蛋底部,然後猛地向深處一推。

  “啊啊啊!”理玖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又無力地落回床上。

  過於強烈的刺激讓他兩眼翻白,口水順著合不攏的嘴角流下,後穴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死死咬住體內的玩具。

  “不過,大家都會覺得,你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翔太抽出手指,轉而握住理玖半勃的性器,不緊不慢地套弄起來。

  “普通人會去用肉棒享受小穴的感覺……而你不一樣。你會希望男人,能讓你只用後面……就達到欲仙欲死的高潮……”

  理玖已經完全沉溺在前後夾擊的快感中,他的理智早已被欲望融化,此刻腦中只剩下追逐更多快樂的本能。

  他扭動著腰肢,主動把自己的性器往翔太手中送去,同時收縮菊穴,讓體內的跳蛋進入到更深的地方。

  “嗯啊……不、不要玩具了……翔太君的肉棒……才可以讓我……去……”

  看著理玖在跳蛋的震動下扭動身體向他再次尋求快感,翔太眼神里滿是滿足的笑意。

  他伸手握住跳蛋的尾端,緩緩從少年泥濘的後穴中抽出。

  玩具離開時發出濕潤的“啵”聲,帶出一縷黏稠的腸液,滴落在床單上。

  理玖的身體本能地收縮了一下穴口,似乎在挽留那份刺激,但他很快就被翔太的動作吸引了注意力。

  翔太隨意地將跳蛋扔到一旁,滾落到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他的肉棒早已准備就緒,粗壯的柱身青筋暴起,整根肉屌無比腫脹,冠狀溝處還殘留著之前凶狠打樁時攪出來的泡沫。

  他跪在理玖的雙腿間,用手扶住自己的硬屌,對准那還在一張一合的菊穴,腰部用力一挺,直接頂入。

  龜頭擠開緊致的褶皺,理玖的身體微微僵硬,後穴本能地收縮試圖抵抗,但很快就被滾燙的肉棒又一次撐開。

  過程中的翔太不急不緩地推進,每一寸深入都讓理玖的腸壁蠕動著包裹上來,發出濕滑的摩擦聲。

  龜頭頂到前列腺時,理玖突然全身一抖,一股奇異的電流從那里竄起,貫穿了他的輸尿管,讓他感覺像是要尿出來卻又不是,混雜著想射卻射不出的憋悶。

  持續的頂壓讓那處發酸發脹,精神迅速興奮起來,輕微的笑意和呻吟情不自禁地從喉嚨溢出。

  翔太察覺到他的變化,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加重了頂撞的力道,讓龜頭反復碾壓那敏感點。

  結束時,整根肉棒完全沒入,陰囊緊貼著理玖的臀縫,熱浪從結合處擴散開來。

  理玖的肉棒在這種刺激下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像稀薄的精子般緩緩流下。

  他喘息著,眼睛迷離地望著翔太:“對不起……翔太君……我不該這麼淫蕩……齁齁齁……老師請輕一點……”

  都已經開始叫翔太為老師了,難道是教會他打開新世界大門的師匠嗎?

  翔太沒有回應,只是俯下身,張嘴含住理玖左邊的乳頭。

  那小巧的乳暈紅腫挺立,被舌頭卷住後,他用力吮吸起來。

  開始時,舌尖輕輕舔舐乳尖,帶起一絲濕潤的涼意,理玖的胸膛隨之起伏。

  翔太的牙齒輕咬乳頭邊緣,拉扯著讓它變形,又用舌頭安撫地打圈,混合著痛感和酥麻。

  理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抓緊床單,指節發白。

  結束時,翔太松開口,乳頭被吮得更加腫脹,上面布滿晶亮的唾液,拉出一條銀絲。

  同時,翔太的雙手也沒閒著,他抓住理玖比女人還要纖細的雙腿,向兩側大大分開,讓他呈現出四肢朝天的姿勢。

  開始時,手掌從膝蓋滑到大腿內側,感受那光滑的皮膚和隱約的肌肉线條,理玖的腿子不由自主地抖動。

  在這個過程里,翔太用力揉捏他的大腿根部,拇指按壓著腿間的敏感肌膚,時而向上撫摸到陰囊下方,時而向下捏住腳踝,讓他無法合攏。

  理玖的腳趾蜷曲伸直,足弓處青色血管隱現,趾縫間散發溫熱的體香——這個足弓呈現優雅彎曲的腳型比很多女人的腳還要好看。

  原來,男人也可以如此美麗嗎?

  翔太甚至低下頭,舌頭舔過他的小腿肚,留下濕痕。

  結束時,他固定住理玖的男娘小腿子,讓它們高高抬起,徹底暴露下體,以便肉棒在穴內進進出出。

  翔太開始抽插,腰部猛烈擺動,每一次撞擊都讓陰囊拍打在理玖的臀肉上,發出悶響。

  紫爆青筋的硬屌反復捅入腸道深處,冠狀溝刮過褶皺,帶出黏膩的液體。

  理玖的後穴很快在高潮臨近時,內里般的深處持續吮吸龜頭,像是要將它吞沒。

  翔太的動作越來越快,雙方都禁聲,只有粗重的喘息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回蕩在房間。

  理玖強忍快感,表面保持著最後的矜持,抓破床單,留下道道痕跡。

  他的腳趾不斷縮起伸直,臀部也賣力地上挺,迎合抽插。

  翔太的抽插越來越猛烈,每一次深頂都讓理玖的身體像觸電般顫栗。

  他的肉棒在穴內衝撞,栗子般的龜頭反復碾磨著理玖的前列腺,那種酸脹感疊加著貫穿尿道的酥麻,讓理玖的意識模糊起來。

  他的腿子在空中無力地打顫,光滑的皮膚上布滿細密的汗珠,臀部隨著撞擊而上下晃動,渾圓的弧度在光线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老師的雞巴……再深一點……哦哦哦……”

  理玖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極致的渴求,他本能地收緊後穴,試圖將那根灼熱的巨物吞噬得更深。

  這種緊致的包裹讓翔太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他低吼一聲,腰部猛地一沉,將整根肉棒徹底根沒,龜頭抵住深處最敏感的軟肉。

  理玖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聲高亢的呻吟從他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他的雙眼瞬間失焦,瞳孔渙散,臉上潮紅一片,薄汗沿著鬢角滑落。

  在劇烈的前列腺刺激下,他的雞雞無法自控地抽搐起來,一股股溫熱的液體噴灑而出,落在床單上,濕了一大片,他失禁了,這就是男性潮吹。

  “啊啊啊……身為一個男孩子……屁股里……被射滿滾燙的粘稠臭精……居然會爽到射出來……”

  理玖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羞恥和快感,而且很明顯,說出這些羞恥的話讓他更像興奮了。

  他弓起腰,屁股猛地抬高,想要將後穴深處的肉棒吞得更深,他的腳趾也蜷曲成一團,小巧的指尖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翔太的肉棒感受著理玖的潮射和後穴的劇烈痙攣,這種極致的緊致和快感讓他再也無法忍耐。

  他咬緊牙關,猛地挺腰,粗壯的陰莖在理玖體內深處劇烈脈動起來,滾燙的精液帶著腥膻的氣味,一股股地噴射而出,全部灌入理玖的後穴深處。

  “嗚嗚……廢物雞雞以後都只能被操射了……”

  理玖的聲音帶著絕頂的淫靡,他能感覺到那滾燙的液體在體內橫衝直撞,充盈著他的直腸,那熱流讓他再次顫抖,又一次射了出來。

  後穴的褶皺在精液的衝擊下,發出細微的“噗噗”聲,隨後緊緊收縮,試圖將這股粘稠的精液全部吸納。

  翔太的陰囊緊貼著理玖的臀縫,隨著最後幾股精液的噴射,他整個人都趴在了理玖的身上,粗喘著平復著激蕩的身體。

  他的肉棒在理玖體內慢慢軟化,但依然被緊緊包裹著。

  理玖的屁股在射精後無力地抖動了幾下,渾圓的臀瓣上沾染著汗水和透明的液體,泛著淫靡的光澤。

  結束時,翔太緩緩地將肉棒從理玖的後穴中抽出,帶出黏膩的聲響。

  穴口被撐得微張,紅腫的褶皺內壁還殘留著點點白濁的精液,混合著腸液,沿著理玖的股縫向下流淌,滴落在床單上,留下清晰的淫靡痕跡。

  理玖的身體軟成一灘爛泥,四肢大張地躺在床上,眼睛半閉,臉上是潮紅未退的迷離,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微的喘息。

  翔太維持著深深插入的姿勢,享受著少年體內高潮後余韻不絕的痙攣與吮吸。

  那緊致的甬道每一次無意識的收縮,都像是在挽留,貪婪地擠壓著他硬屌上的每一根青筋。

  他低頭看著身下徹底癱軟的理玖,少年纖細的背脊還在一下下地打著顫,像一只被風雨摧殘過的蝴蝶,脆弱又惹人憐愛。

  那些女孩子一樣的丟人的呻吟浪叫,更是像貓爪一樣,輕輕搔刮著翔太的征服欲。

  他俯下身,粗糙的舌尖舔去理玖耳垂上的一滴冷汗,引來少年又一陣細微的顫栗。

  直到感覺懷中的身體逐漸平復下來,翔太才緩緩地、一寸寸地將自己那根依舊滾燙的巨物從溫熱的穴肉中抽離。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一股混合著兩人體液的、乳白與透明交織的粘稠液體,從那被操干得紅腫外翻的穴口涌出,順著渾圓臀肉間的溝壑緩緩滑落,淫靡的景象讓空氣中的腥膻味又濃郁了幾分。

  翔太隨手從旁邊的實驗台上扯過一疊消毒濕巾,動作粗魯卻意外細致地開始為理玖清理。

  他先讓少年再次跪坐在床,掰開那兩瓣仍在微微顫抖的臀肉,露出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嫩穴。

  濕巾冰涼的觸感讓理玖的身體猛地一縮,發出一聲細弱的嗚咽。

  “別動。”翔太的命令簡短而有力,一手按住理玖的腰,另一手則仔細地擦拭著穴口周圍的狼藉。

  他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會觸碰到那塊最敏感的軟肉,每一次輕微的碰觸,都讓理玖的身體過電般地抖動,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壓抑的呻吟。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清理,更像是一種占有後的標記和確認,讓理玖的身體一遍遍地回憶起剛才被貫穿、被填滿的感受。

  清理完後穴,翔太又將少年翻過來,擦拭著他小腹和腿根被自己射出的精液,以及少年自己高潮時噴濺出的濁白。

  理玖全程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他不敢看翔太,更不敢看自己這副淫亂不堪的模樣。

  “好了,別裝死了。”翔太拍了拍他的臉頰,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意味,“正事還沒辦完。”

  他扶著理玖坐起身,少年渾身無力,只能軟軟地靠在翔太的胸膛上。

  翔太就從一旁的器械盤里自行拿起采血針和真空管,熟練地用酒精棉球在自己肘彎處消毒。

  冰涼的液體和揮發出的氣味讓他感受到一股久違了的安全感。

  這里順便一提,不然以後也沒機會說了。

  風間翔太家里是開診所的,簡單明晰的結構,父親是醫生,母親是護士。

  他從小就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所以消毒水的刺鼻味道才能讓他感到安心,甚至平息他不安的躁動。

  另外,他從未對“女護士喪屍”之類的形象出過手,大概也是出於對母親的尊重吧。

  總之,他動作麻利地將針頭刺入那條清晰可見的青色血管,暗紅色的血液立刻順著導管流入真空管中。

  理玖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他只是怔怔地看著新世紀亞當的血液被抽離,流入管中,而這管血液,將會和那個剛剛還在自己身體里肆虐的基因樣本放在一起,被研究,被分析。

  這個認知讓他產生了一種詭異的、混雜著羞恥與興奮的眩暈感。

  仿佛這冰冷的醫療行為,也成了他們之間某種親密關系的延伸。

  他的身體,他的工作,從此都將圍繞著這個名為風間翔太的男人。

  翔太拔出針頭,用棉簽按住針口,然後拿起另一套全新的采集器皿,毫不避諱地放在理玖的屁股後面,讓一股新鮮的、還帶著體溫的精液自然流入采集杯中。

  完成這一切後,他才將用過的器具扔進回收箱,然後揉了揉理玖那柔軟的淺紫色頭發,語氣里帶著一絲戲謔的溫柔:“現在,把我的基因全都放好,小管理員君。”

  理玖的臉頰“轟”地一下燒了起來,他低下頭,用幾不可聞的聲音應道:“……是,翔太……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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