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末屍奸染——出門撿到校花,什麼叫她已經是生化母體了?

第5章 網絡仍在喪屍疫情下運行,但已經全是肆無忌憚的色情直播

  了

  又是幾天平穩而無聊的生活。

  房車停靠在一個廢棄高速公路的緊急停車帶,巨大的車身像一頭蟄伏的鋼鐵巨獸。

  車內,發電機發出幾乎不可聞的嗡鳴,維持著這個小世界與世隔絕的舒適。

  風間翔太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張柔軟的席夢思大床上,雙腿交疊,姿態悠閒到了極點。

  他的頭枕在小林芽衣那富有彈性的大腿上,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和少女肌膚的溫熱。

  芽衣跪坐在他頭頂的位置,正用她纖細的手指,輕柔地為主公大人按摩著太陽穴,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咕嚕聲,仿佛這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工作。

  而在床尾的地毯上,犬冢颯奈則像一個真正的女仆那樣,將翔太換下來的衣物分門別類地疊好,動作一絲不苟,仿佛在整理警局的卷宗。

  她依然穿著那身緊繃不合身的女仆裝,只是現在,她臉上的羞恥感已經淡去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命般的平靜,只是偶爾抬眼看向翔太時,眼神中會閃過一絲復雜難明的光。

  翔太的目光,則完全被車廂牆壁上投影出的巨大虛擬畫面所吸引。

  畫面中,一個蔥綠色雙馬尾的動漫少女正在一個充滿未來感的場館里上下翻飛,翩翩起舞。

  她的歌聲通過環繞音響系統傳遞出來,空靈而甜美。

  也許是為了應景,這位虛擬偶像的頭上還戴著一頂Mich戰術頭盔,精致的臉蛋上也畫著兩道格格不入的黑色油彩,讓她在可愛之余,又多了一絲荒誕的英武。

  “呵,”翔太輕笑一聲,從芽衣腿上坐起身,懶洋洋地感慨道,“真不愧是火遍全球的現象級虛擬偶像啊,東京外面都這副鬼樣子了,居然還能在‘武道館’辦這種規模的演唱會……不過這疫情期間,搞這麼大規模的人員聚集,真的大丈夫?萬一再爆一波喪屍怎麼辦?”

  他的話音剛落,哥蘿特那平穩無波的悅耳女聲便從音響中響起:“風間大人,需要為您糾正幾點。首先,此次‘武道館祈願和平’演唱會全程由线上虛擬現實技術舉行,並不存在您所擔心的人員密集情況。其次,得益於此前嚴格的軍事管理與宵禁政策,東京23區內受病毒影響的核心區域被嚴格控制在三分之一以內。大本營認為這是‘振奮人心的階段性勝利’,由此舉辦慶祝活動可以有效‘提振國民士氣’、‘彌合社會矛盾’……”

  “行了行了,歌也聽膩了。”翔太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打斷了Ai的官方通報,“換個台,看看新聞。”

  “遵命。”

  虛擬偶像的身影瞬間消失,取而代—的是一連串快速切換的新聞畫面,伴隨著哥蘿特毫無感情的播報聲。

  “以下為國際資訊。聯合國聯席七國集團首腦會議於昨日日內瓦時間17:30正式通過‘Z-Com’(喪屍應對指揮部)聯合行動計劃,首批參與國名單已確認……會議正式宣布,將本次全球范圍內的‘綠色流感事件’由‘特級公共衛生危害事件’定性為‘非常規戰爭’,並據此觸發《日美安保條約》第五條……美軍太平洋司令部隨後宣布正式接管橫須賀全市,此舉引發了當地部分民眾的激烈抗議……市中心的麥克阿瑟將軍雕像被人為損毀。”

  “中國與俄羅斯聯邦宣布,將派遣海軍聯合編隊,為前往Z-Com計劃參與國的人道主義救援物資與醫療援助團隊提供武裝護航……對此,日本維新會與參政黨聯合發表聲明,指責此舉‘具有明顯的軍事威脅意味’,‘令人不安Dusu’。”

  翔太聽得直打哈欠,這些離他十萬八千里的國際政治博弈,對他來說還不如思考下一頓吃什麼有意義。

  “國內,國內情況。”他再次下令,“給我分析一下國內的情況。”

  “收到。目前,遍布全國范圍內的抗議活動已導致病毒傳播進一步加劇,而感染范圍的持續蔓延又使得各地的抗議活動愈演愈烈,形成惡性循環。神化天皇於昨日下午三時,通過緊急廣播發表全國講話,其間宣布將‘幸福真理教’、‘新中核革命陣线’、‘安布雷拉國際株式會社’等十七個團體列為‘朝敵’並宣布其為‘恐怖組織’……”

  “停停停!好了好了,到此為止吧!”翔太終於忍不住喊停,他揉了揉眉心,“是我沒說清楚,真的抱歉,但我想問的,只是有關喪屍的情況……”

  “指令已修正。正在為您分析日本國內感染者分布情況。目前,感染者主要集中於人口稠密的本州地區。四國、九州地區受影響程度次之。北海道地區因氣候寒冷,感染者數量最少,陸上自衛隊第七師團提交的報告指出:‘感染者生物活動極易受到低溫環境的負面影響’。”

  “那有沒有什麼地方,是完全沒有喪屍的?”翔太追問道,這才是他最關心的。

  “根據現有數據分析,擇捉島、國後島、色丹島與齒舞群島等地,目前尚未收到任何一起喪失理智感染者,也就是喪屍的目擊報告。”

  “……”翔太一陣無語,這不是北方四島嗎?

  那里就算有喪屍也不會報告給自衛隊吧。

  “還是沒什麼參考價值啊。哥蘿特,你就分析我們附近的地區!給我點直截了當的建議,我們接下來該往哪走。”

  “遵命。根據最新的衛星圖像與無人機高空偵察數據顯示,以本區域為中心,絕大多數感染者集群在宏觀上呈現出向東京區部靠攏的趨勢。但由於大規模聚集的屍潮往往會招致駐日美軍的精確空中打擊,導致屍潮被驅散或改變方向,因此實際情況會更加復雜且難以預測。綜合建議:持續遠離東京等超大型城市圈,是目前生存率最高的策略。”

  這總算是一條有價值的信息了,能在末日中擁有一台即便是笨蛋也能隨意使用的Ai真是至福。

  翔太靠回芽衣柔軟的大腿上,心中那份最初就拒絕前往東京避難的決定,此刻變得無比堅定。

  看來,接下來的目標,就是繼續向外縣的偏遠地區靠攏,尋找那種既沒有大批喪屍游蕩,當地居民又基本都撤離了的“三不管”地帶。

  在那種地方,他才能真正建立起屬於自己的,絕對安全的王國。

  翔太在柔軟的床墊上伸了個懶腰,骨頭發出一連串愜意的脆響,翻這一個身對他而言就算運動了。

  未來的方向已經明確,他心中的一絲迷茫也隨之煙消雲散。

  “既然方向定了,那就出發吧。”他懶洋洋地對空氣下令,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權威,“哥蘿特,規劃一條遠離東京,前往山梨縣方向的偏僻路线,我們去富士山腳下找家廢棄的溫泉旅館,干脆隱居一陣子。”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落在已經黑下去的投影屏幕上,補充道:“路途漫漫,別讓我太無聊。再給我找點有意思的東西看看,比如……幸存者的求救信號之類的?”

  話音剛落,車內響起了哥蘿特悅耳的回應聲:“遵命,風間大人。正在規劃前往山梨縣富士五湖地區的最優安全路线,已避開所有已知的感染者高密度區域。預計行程時間為11小時37分鍾。”

  房車發出一聲輕微的震動,平穩地啟動,龐大的車身匯入了空無一人的公路。

  投影屏幕上,一條復雜的路线圖被清晰地標注出來。

  “同時,正在執行‘娛樂搜索’指令。正在掃描全頻段無线電信號……偵測到一則加密的個人信標求救信號,源頭位於前方約15公里的‘武藏小杉’塔樓公寓區。正在嘗試接入……接入成功。信號源為:‘A-Tower’42層,4201室。正在轉接該單位內部網絡攝像頭實時視頻源。”

  路线圖被縮小到了一個角落,主屏幕上,一個略帶噪點、視角偏高的監控畫面浮現出來。

  那是一個裝修豪華的現代公寓客廳。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死寂的城市森林。

  而畫面中央,一個女人正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

  她看起來二十七八歲,一頭染成栗色的波浪長發有些凌亂地披散在肩上,身上只穿著一件寬大的男士白襯衫和一條堪堪遮住臀根的黑色蕾絲內褲。

  襯衫的扣子解開了三顆,隨著她的走動,胸前那對規模驚人的豐滿乳房若隱若現,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女人的臉孔精致而秀麗,但此刻卻寫滿了焦慮與絕望,細膩的臉頰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

  她赤著雙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腳趾因為緊張而不斷蜷曲、抓地。

  翔太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即他沒辦法隔著屏幕發動自己奇妙的感知力,但長久以來的經驗讓他對女人的心理非常了解,只用肉眼看去,一股就是混雜著恐懼、絕望、飢餓,以及……一股被壓抑在最深處,對雄性肉體的強烈渴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涌入他的腦海。

  這個女人,快要到極限了。

  畫面中的女人似乎終於走累了,她頹然地坐倒在沙發上,將臉深深埋進柔軟的靠墊里,肩膀不住地聳動,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水……沒有了……吃的也……”她斷斷續續的自語聲通過攝像頭的麥克風傳來,帶著哭腔和沙啞。

  她抬起頭,迷離的水潤眼眸望向窗外,眼神空洞。

  或許是室內太過悶熱,她無意識地扯了扯襯衫的領口,這個動作讓本就松垮的衣物徹底敞開,那對高聳挺拔的D罩杯豪乳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乳暈是誘人的粉褐色,頂端的蓓蕾因為寒意和緊張而微微挺立。

  翔太的呼吸微微一滯,他能感覺到自己胯下的那根巨物正不受控制地蘇醒,堅硬滾燙的肉體在寬松的家居褲里緩緩抬頭,撐起一個夸張的帳篷。

  那根因為荷爾蒙爆發而異常雄偉的男根,其龜頭部分正興奮地跳動著,渴望穿透布料的束縛。

  跪坐在床尾整理被褥的犬冢颯奈似乎察覺到了主人的變化,她手上的動作一停,古銅色的臉頰上泛起一絲紅暈,眼神下意識地瞟向了翔太的下身,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而趴在翔太腿邊的小林芽衣,則完全被屏幕上的景象吸引了,她那雙純淨的紫色眼眸里充滿了好奇。

  監控畫面里,沙發上的女人似乎做出了什麼決定。

  她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到客廳的酒櫃旁,從里面拿出一瓶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威士忌。

  她笨拙地擰開瓶蓋,也不找杯子,就這麼對著瓶口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烈酒讓她劇烈地咳嗽起來,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病態的潮紅,眼神也變得更加迷離。

  酒精似乎擊潰了她最後一道理智的防线。

  她搖晃著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攝像頭,看著窗外灰敗的世界。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翔太瞳孔猛縮的動作。

  她緩緩地,將穿著黑色蕾絲內褲的渾圓屁股,緊緊地貼在了冰冷的玻璃上。

  透過薄薄的蕾絲,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臀肉被擠壓後顯露出的誘人形狀。

  她似乎在感受著玻璃的冰涼,又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向這個死寂的世界展示自己最後的、也是最引以為傲的資本。

  接著,她伸出顫抖的手,探入身前,隔著襯衫,握住了自己豐滿的乳房,開始緩緩地、絕望地揉捏起來。

  她的身體開始輕微地扭動,嘴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渴求。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求救了。

  這是一個成熟女性在末日絕境下,精神崩潰,被原始欲望和求生本能徹底支配的真實寫照。

  翔太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唇,手已經不自覺間把褲子脫了下來……

  “お許して下さい!何でもしますから!”(請你原諒我吧!我甚麼也願意做!)投影屏幕上,那個被困在公寓里的女人,正用一種近乎絕望的姿態表演著自己的色情秀。

  她那張姣好的臉龐上混雜著羞恥與決然,薄薄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

  她強迫自己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雙手探入被汗水浸濕的襯衫,有些笨拙地揉捏著自己挺翹的嫩奶。

  指腹的每一次畫圈,都讓那兩點粉紅的乳尖戰栗著變硬。

  另一只手則更加大膽地滑向下方,毫不猶豫地扯開濕透的內褲,探入了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

  鏡頭雖然有些模糊,但依舊能清晰地看到她修長的手指在那肥厚飽滿的大陰唇之間撥弄,很快,兩根手指就帶著黏膩的水光,毫不憐惜地捅進了自己緊致的騷屄里。

  “啊……嗯啊……”她發出的呻吟斷斷續續,帶著哭腔,更像是在忍受痛苦,可她明明應該在感受歡愉。

  隨著手指在穴內愈發快速的摳挖攪動,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打顫,渾圓的屁股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迎合著自己的侵犯。

  晶瑩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陳舊的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這幅景象,正是點燃翔太欲望的導火索。

  目光依舊貪婪地鎖定在屏幕上那個自慰的女人身上,感受著她散發出的絕望與情欲。

  他只是懶洋洋地靠在床頭,雙腿張開,那根因為天賦而顯得格外粗壯挺直的肉棒,早已離開了家居褲的束縛,龜頭因為極致的充血而爆起猙獰的青筋,正隨著心跳一下下地脈動著,散發著滾燙的熱氣。

  趴在他腿邊的芽衣,那雙純真的紫色眼眸又被主人濃重的欲望所吸引。

  她本能地理解了主人的需求,不需要任何命令,便主動地爬了過來。

  她的小臉湊近那根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巨物,伸出小巧柔嫩的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滾燙堅硬的肉柱。

  “唔……”芽衣的小手對於翔太的尺寸來說顯得有些纖細,但她還是努力地用雙手將其包裹住,然後笨拙地、卻又無比認真地上下套弄起來。

  溫熱滑膩的掌心皮膚與堅硬的肉棒摩擦,發出輕微的“唰唰”聲。

  “我說那個小林同學啊,剛才我在脫褲子的時候你有偷看罷?”

  這年頭,真是連擼管都不需要自己動手了。

  翔太愜意地眯起眼睛,一手枕在腦後,另一只手則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芽衣柔順的頭發,像是在安撫一只乖巧的寵物。

  他的視线始終沒有離開屏幕,看著那個女人愈發沉淪的表演,胯下的快感也愈發強烈。

  芽衣似乎感覺到了主人身體的緊繃,她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那根發紫的硬屌在她的手中愈發腫脹,頂端的馬眼已經開始溢出晶瑩剔透的前列腺液,順著柱身滑落,將她的手掌弄得一片濕滑。

  “嗯……啊……嘛!”翔太的喉嚨里發出了壓抑的喘息,他能感覺到一股灼熱的岩漿正在小腹中匯聚,即將噴薄而出。

  就在他即將抵達頂點的瞬間,芽衣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她抬起頭,那張純潔無瑕的臉上帶著一絲渴求,張開了她紅潤飽滿的嘴唇。

  她沒有絲毫猶豫,俯下頭,將那碩大、跳動著的龜頭整個含進了自己溫熱濕滑的口腔。

  “咕啾……”一聲清晰的水聲響起。

  芽衣的口腔被瞬間撐滿,她努力地吞吐著,粉嫩的舌頭笨拙地舔舐著龜頭的冠狀溝,試圖取悅她的主人。

  溫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敏感的頂端,帶來了比手掌強烈數倍的刺激。

  “いいよ、來(こ)いよ(好啊,來啊)”翔太再也忍不住,他一把按住芽衣的後腦勺,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嗚!!!”芽衣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哼,整根巨物幾乎要貫穿她的食道。

  她被動地承受著主人的衝撞,雙眼因為生理性的刺激而泛出淚光,但她沒有絲毫抗拒,反而更加努力地吮吸著。

  隨著一聲低吼,翔太的身體劇烈地顫栗起來。

  一股股滾燙、濃稠、蘊含著強大生命能量的白濁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流般,猛烈地噴射進芽衣的喉嚨深處。

  那精液甘甜如蜜,帶著奇異的芳香,是足以讓任何雌性生物瘋狂的瓊漿。

  芽衣的身體也隨之打顫,她用力地做著吞咽的動作,將主人的恩賜一滴不漏地全部咽下,然後再仔細吮出殘留……精液撞擊喉嚨的悶響在安靜的車廂內顯得格外清晰。

  釋放過後,翔太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身體的燥熱迅速褪去,進入了賢者模式。

  他抽出已經有些疲軟的肉棒,芽衣乖巧地伸出舌頭,將殘留在上面的精液舔舐干淨。

  冷靜下來的大腦開始重新思考。

  為什麼自己可以如此輕易地接入別人家的攝像頭?

  這不合常理,就算是末世,私人網絡也不是公共廁所。

  當他回想起哥蘿特轉播時提到的“求救信號”時,一切都豁然開朗。

  這個女人,的確是在求救。

  但她求救的方式,就是出賣自己的色相。

  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食物和水了,所以她主動開放了自己的網絡,在公開網絡進行色情直播,用這種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將自己的身體作為商品,希望能吸引到附近的、有能力的幸存者。

  她是在賭。

  賭來的是一個還算過得去的買家,而不是一群將她分食殆盡的餓狼。

  想到這里,翔太心中因為偷窺而產生的罪惡感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是她自己選擇的道路,就算是吸引來了強盜集團,成為他們的玩物,也總比一個人在公寓里活活餓死要好……吧?

  這種事情發生過很多回了,不只是災變之後,應該說既然很多偏遠地區都有“夜爬”這樣的事,而在發達的地區“援助交際”就更普遍了。

  翔太搖了搖頭,不再胡思亂想,也不再去想那個女人的命運。

  他伸出手,在投影屏幕上輕輕一劃,那充滿絕望誘惑的畫面瞬間消失,恢復了漆黑。

  他們依然還在趕路。

  房車依舊在空曠的公路上飛馳,平穩得仿佛行駛在末日前的坦途上。

  電動機在轉動時寂靜無聲,只有窗外飛逝的漆黑一片的城市,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個世界的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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