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壞女人當成精牛榨取,必須狠狠復仇!
冰冷的水流兜頭而下,將風間翔太從混沌的睡夢中猛然驚醒。
他嗆咳著,下意識地想要咒罵,但映入眼簾的卻是幾張毫無表情、眼神卻狂熱到令人發毛的臉。
他們身穿統一的、略顯肮髒的白色長袍,口中念念有詞,仿佛在進行某種莊嚴的儀式。
“聖子已醒,黑羊母神將見證您的偉績。”
“您的血肉是引路的燈塔,您的氣息是新世界的福音。”
“您是行走於大地上的佛陀,將以大慈悲普度眾生……”
這些顛三倒四、挪用了各種宗教符號的囈語讓翔太的怒火瞬間被那巨大的荒謬感所取代,直想叫他仰頭去問天照大神,為什麼末日里會有這麼多的瘋子,還偏偏叫他給遇上了?
翔太被綁在一張冰冷的金屬椅子上,手腳都被粗糙的麻繩捆得死死的。
這已經是第三天了,他的屍奴們還是沒來救他,翔太已經從最初的驚恐、憤怒,到現在的麻木和鄙夷。
“神經病……”翔太在心里嘀咕,“還佛陀,我怎麼不成救世主彌賽亞了?干脆說我是要拯救數碼世界被選召的孩子算了!”
他是在三天前親自外出搜尋物資時,被一個假裝需要幫助的女幸存者欺騙了。
那個女人,也就是這群瘋子的所謂“先知”——九菊美智子。
先用一副楚楚可憐的無辜模樣博取了他的同情,結果卻把他引進了這個遍地邪教徒的陷阱,完成仙人跳!
似乎是因為對自己這種能夠吸引感染體的體質有著近乎病態的崇拜,所以這些信徒才將他奉為“聖子”,同時又像對待祭品一樣囚禁他——看來以後就算在普通幸存者面前說話也不該大放厥詞了。
奧姆町的地鐵站隧道深處陰冷潮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奇異的香味,混合著金屬的鏽味和人體的酸腐氣。
翔太注意到不遠處的角落,一個古朴的銅制香爐里正燃著线香,幾朵干枯的黑色蓮花插在其中,散發出那股令人頭暈目眩的異香。
正當他思索著逃脫對策時,人群自動向兩邊分開,一個高挑的身影緩緩走來。
來者正是九菊美智子。
她同樣穿著一身白袍,但質地明顯更為精良,剪裁也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體曲线。
長袍之下,豐滿高聳的胸部與渾圓挺翹的臀部輪廓若隱若現,形成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雙足穿著木屐,踩在冰冷的混凝土地面上,白皙的腳背上青筋纖細,小巧圓潤的腳趾塗著詭異的黑色蔻丹。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至腰際,襯得她那張精致的臉龐愈發蒼白。
她的眼神很平靜,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卻又帶著一種洞悉人心的銳利。
翔太的感知力天賦在此時發動,他能模糊地感覺到周圍信徒們投向美智子的欲望——那是一種混雜著敬畏、崇拜、以及被壓抑在最深處的、對她這具完美肉體的原始渴求。
而從美智子身上,翔太感知到的則是一種更為純粹、更為強大的欲望——那是對“真理”的偏執,對掌控一切的權力欲,以及一絲……對他這個聖子的,混雜著好奇與利用的復雜情緒。
美智子走到他面前,微微俯下身。
一股混雜著黑蓮花香與女性幽蘭體香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他心頭一跳。
得益於他的體質在氣息上對於女性的親和力,他看到美智子那古井無波的瞳孔深處,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漣漪,仿佛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石子。
“風間翔太,”她的聲音清冷而悅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的迷惘期結束了。今日,你將履行你作為‘聖子’的職責。”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捏住翔太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與她對視。
“母羊神無私地孕育萬千生靈,可現在站外的迷途羔羊們仍在渴望著救贖,而你,就是引領它們進入我神懷抱的牧羊人。”
她的指尖冰涼,觸感卻異常細膩。
翔太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自己的倒影——一個狼狽、憤怒卻又無能為力的囚徒。
他試圖掙扎,但繩索卻勒得更緊了。
“別白費力氣了,”美智子松開手,用一塊潔白的絲巾擦了擦剛才接觸過他皮膚的手指,仿佛沾染了什麼汙穢。
“你的身體不屬於你,它屬於更偉大的事業。”
她後退一步,對身邊的信徒們下令:“為聖子沐浴更衣,准備‘迎聖’儀式。我們今天的目標,是捕獲一頭純淨的歐米茄聖女!”
信徒們應聲而動,粗暴地解開翔太身上的繩索,將他架起,拖向地鐵站的衛生間盥洗室。
冰冷的淨水、粗糙的麻布,以及那些信徒們在他赤裸的身體上游移的、混雜著虔誠與窺探的目光,就像觀賞動物園里的奇珍異獸,哪怕尊重都讓翔太感到一陣陣屈辱的戰栗。
他被換上了一件同樣款式的白袍,但布料稀薄,幾乎會透光,根本遮不住身體。
當他們將他重新帶到美智子面前時,他能清楚地看到美智子審視的目光在他胸膛、小腹,以及那因寒冷和緊張而半勃的性器上掃過。
“很好,”美智子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准備好了就出發。讓黑羊母神的榮光,灑滿這片汙穢的土地。”
沉重的鐵閘門在刺耳的摩擦聲中被緩緩拉開,外面經歷了五個月災難的灰敗天光和喪屍隱約的嘶吼聲一同涌了進來。
翔太的心,也隨之沉到了谷底。
鐵閘門外的陽光刺眼而蒼白,混合著腐敗的腥氣和遠處感染體斷斷續續的嘶吼,仿佛地獄之門已然敞開。
兩名信徒一左一右地架著風間翔太,准備將他這個“聖子”推出去,雖然完全猜不到這幫人想做什麼,但肯定不是好事。
翔太的心沉入谷底,但他沒有選擇坐以待斃。
他扭過頭,目光鎖定在身側姿態優雅的九菊美智子身上。
他刻意壓低了聲音,試圖催動著有關親和力天賦,讓自己的嗓音充滿了蠱惑人心的磁性。
“美智子小姐……”他輕聲喚道,氣息若有若無地拂過她的耳畔,“你真的相信那些胡言亂語,黑羊母神這種不知所謂的東西嗎?你明明和那些被洗腦的瘋子不一樣,你的眼神很清醒。”
他頓了頓,試圖從她那張完美的面具上找到一絲裂痕,或者說是——勾引。
“我們都是明白人,還是實話實話吧,你到底想要什麼,就是權力?還是……只是想在這無聊的末日里,找點不一樣的樂子?”
九菊美智子停下了腳步。
她緩緩轉過頭,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靜靜地注視著他。
翔太的欲望感知在這一刻捕捉到了一股讓她始料未及的情緒波動——並非他預想中的動搖或憤怒,而是一股夾雜著冰冷玩味和……原始性欲的尖銳洪流,瞬間衝破了她平日里那層虔誠的偽裝。
他的聲音,他的氣息,他身為新世紀亞當的特殊體質,對他而言是賴以生存的憑仗,她而言的確是最猛烈的春藥。
“聖子,”她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吐出的詞句卻冰冷如刀,“你的聲音真是悅耳,像魔鬼的低語,你的疑問,是對母神的褻瀆。”她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意,“看來你的凡心未除,需要更徹底的淨化……以及,更有效的約束。”
話音未落,她揮手示意其他信徒退下,然後親自抓住翔太的手臂,不容反抗地將他拖離了閘門口,轉向了隧道深處的一間獨立房間。
“砰”的一聲,厚重的鐵門被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房間里陳設簡單,只有一張床榻和一張桌子,桌子上供奉著看起來就很華麗的神刀,角落里同樣燃著黑蓮花香爐,那股異香在此處顯得更加濃郁,侵入心脾,可翔太的心中卻警鈴大作,他的本能在告訴他遠離香爐。
美智子松開手,從桌下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個東西——那是一條黑色的、帶著金屬扣環的寵物項圈,後面還連著一條冰冷的鐵鏈。
“為了防止聖潔的祭品在儀式中途逃跑,被外面的汙穢玷汙,”她一步步逼近,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掌控欲,“我必須采取一些措施。”
翔太驚恐地後退,但很快就撞上了冰冷的牆壁。
美智子動作輕柔卻不容置疑地將那冰涼的項圈扣在了他的脖子上。
“咔噠”一聲輕響,像是鎖住了他最後的尊嚴。
“趴下。”她吐出兩個字,聲音平靜,卻帶著絕對的命令。
“你……你這個瘋女人!”翔太怒吼著,掙扎著試圖反抗。
美智子只是輕輕一拽手中的鐵鏈,翔太就一個踉蹌,香爐散發的煙氣讓他渾身使不上力氣,膝蓋重重地磕在地上。
她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木屐踩在他手邊的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的眼神冰冷,不帶一絲情感。
在這樣的精神壓迫下,翔太的抵抗顯得如此無力。
他咬緊牙關,渾身顫抖,最終屈辱地俯下身,雙手撐地,擺出了一個四足跪地的姿態,再沒有了什麼主公的姿態。
“很好,這才像個聽話的祭品。”美智子滿意地低語。
她繞到他的身後,白色的長袍下擺拂過他的小腿,帶來一陣戰栗。
她蹲下身,視线與他那因屈辱而挺翹的臀部齊平。
然後,一只冰涼而纖細的手,准確無誤地握住了他兩腿之間因恐懼和生理反應而開始勃起的肉棒。
“唔!”翔太發出一聲悶哼,身體猛地一僵,他可沒有料到這一手。
那只手的主人顯然對此道頗為熟稔。
她沒有絲毫的溫柔與愛撫,動作精准而機械,就像一個牧場主在給牲畜擠奶。
她用拇指和食指卡住他肉棒的根部,另外三根手指則包裹住粗壯挺直的莖身,開始有節奏地上下擼動。
翔太的陰莖在她冷酷的玩弄下,不受控制地變得腫脹、滾燙。
紫紅色的飽滿龜頭因為充血而顯得愈發飽滿猙獰,上面青筋一根根地爆起,跳動著,彰顯著旺盛的生命力,卻也成了他此刻被喚起恥辱的象征。
冠狀溝處被她的指腹反復摩擦,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
“聖子的身體……真是誠實。”美智子在他耳邊輕笑,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讓他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嘴上說著不要,這根硬屌卻這麼快就精神起來了。”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掌心與他滾燙的雞巴摩擦,發出“咻咻”的水聲。
翔太的臀部在難以抑制的生理快感與極致的精神屈辱中劇烈顫抖,緊實的肌肉不住地扭動,雙手死死地摳著地面,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感覺自己不再是人,只是一頭被固定住,用來榨取精華的種獸。
就在翔太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屈辱的快感逼瘋,即將失控射精的瞬間,美智子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她湊得更近了,溫熱的嘴唇幾乎貼上了他的耳垂。
“聖子的精華,真是充滿生命力,光是這樣弄到地上,那就太浪費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充滿了危險的誘惑。
翔太感覺到她的視线灼熱地停留在他緊繃的臀瓣和那隱秘的股縫之間。
“羊母神教導我們,要品嘗、要吸收聖物的每一個部分……”她的舌尖輕輕舔過自己紅潤的嘴唇,發出微不可聞的“咂”聲。
“你的後面看起來也很純淨呢。真想嘗嘗……要是為你做‘毒龍鑽’,會是什麼樣的滋味。”
最後那三個字如同驚雷,在翔太的腦中轟然炸響。
他感到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他那從未被觸碰過的、緊致的菊花,本能地、羞恥地猛然收縮了一下……
“毒龍鑽”這個詞,像一枚淬毒的鋼針,刺破了翔太最後的心理防线。
他在災變前不曾涉足過什麼風俗場所,也沒去洗過泡泡浴,只從汙言穢語中聽過類似的詞匯,在他有限的認知里,這大概與所謂“四愛”
“雞奸”相差無幾,無異於最屈辱的侵犯。
恐懼與憤怒瞬間壓倒了一切,他用盡全身因藥效而發軟的力氣,嘶聲力竭地怒吼起來:
“你這個變態!瘋子!有種就殺了我!”
他的吼聲在封閉的房間里回蕩,卻顯得那麼色厲內荏。
那雙因憤怒而赤紅的眼睛死死瞪著身後那個模糊的身影,試圖用最後的尊嚴進行抵抗。
然而,他的怒火在九菊美智子眼中,不過是祭品在獻祭前最後的悲鳴,非但沒有讓她停手,反而勾起了她唇角一抹更為殘忍的笑意。
她沒有理會他的叫罵,仿佛在欣賞一件藝術品般,重新握住了他那根因主人的憤怒和恐懼而微微軟化的硬屌。
這一次,她的手法變得更加惡劣。
美智子濕潤的手掌依舊滾燙,五根纖細的手指像烙鐵一樣緊緊包裹住他粗壯的陰莖。
她不再是之前那種機械的擼動,而是變得極具挑逗性和折磨性。
她不緊不慢地上下滑動,每一次都精准地將他推向高潮的懸崖邊緣。
翔太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在極度的刺激下瘋狂跳動,精關幾乎失守,一股灼熱的洪流即將噴薄而出。
但每到那千鈞一發之際,她的動作會猛然停下,或者力道瞬間變輕,讓那股即將噴發的欲望硬生生卡在輸精管里,不上不下,帶來一陣尖銳而空虛的酸脹感。
“嗯……啊!”翔太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夾雜著痛苦與快感的悶哼。
這便是“寸止”。一次又一次,在他即將攀上頂峰時將他無情地踹下。
他的身體被反復拉扯,意志在快感的潮水中逐漸消融。
他想反抗,想掙扎,但從香爐中飄散出的黑蓮花異香早已滲透了他的四肢百骸,讓他渾身綿軟,頭腦昏沉,連撐起身體的力氣都在流失,只能像條砧板上的魚一樣,任由她宰割。
淚水很快就模糊了他的雙眼,發出的聲音也根本不堪入耳,龜尖的錯覺讓一瞬間想到自己的芽衣,她穴道里的溫暖,還會伴隨溫柔的聲音……
這一切都如泡沫般破碎,折磨遠未結束。
在幾次寸止之後,美智子似乎覺得還不夠,她開始進行更惡毒的“龜頭責”。
她松開了大部分手掌,只用拇指和食指的指尖,開始玩弄他那已經腫脹到發紫、敏感至極的龜頭。
她用指甲輕輕刮過馬眼,帶來一陣觸電般的刺痛;她用指腹反復按壓冠狀溝下最敏感的系帶,讓他整條脊椎都觸電般繃緊了。
那圓潤飽滿的龜頭像一顆熟透的漿果,在她指尖被肆意揉捏、擠壓,每一次觸碰都讓翔太的身體劇烈地打顫,臀部不受控制地扭動,試圖逃離這無法忍受的刺激。
他欲仙欲死,卻求死不得……
就在翔太的神智快要被這酷刑般的快感徹底摧毀時,他感覺到另一只冰涼的手撫上了他的臀部。
那雙手分開他因緊張而緊繃的渾圓臀瓣,一股涼意瞬間侵襲了他最隱秘的所在。
他感到一陣溫熱的吐息,精准地噴灑在他那因恐懼而緊縮的菊門上。
“不……不要……”他終於崩潰了,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哀求。
然後,一個濕滑、溫熱、柔軟的東西,輕輕地觸碰到了那緊閉的菊花褶皺。
是舌頭。
翔太的身體猛地一僵,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終於明白了,原來“毒龍鑽”不是他想象中的任何一種粗暴侵犯,而是一種……一種更加微妙,更加難以言喻、卻也更加深入骨髓的羞辱。
九菊美智子的舌尖靈巧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開始在他那從未被外物觸碰過的禁地上打轉、描摹。
她舔舐著那緊致的穴口,感受著它因主人的驚駭而劇烈收縮。
濕熱的津液浸潤了周圍的細嫩皮膚,帶來一種黏膩又屈辱的觸感。
與此同時,她另一只手對他的龜頭責罰也達到了頂峰。
指甲深深陷入那飽滿的肉冠,劇烈的刺激與身後傳來的禁忌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無法抗拒的洪流,瞬間衝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美智子的施虐並未因風間翔太的哀求而停止,反而變本加厲。
她似乎嫌棄僅僅舔舐外部還不夠,那條靈巧滑膩的舌頭,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頂開了那因驚駭而不斷收縮的菊花褶皺,強行鑽了進去。
“嗚——!颯奈警官救我呀!”
一聲不似人聲的悲鳴從翔太的喉嚨深處擠出。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雜著極致羞恥與異樣快感的電流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不知為何,來自屁股里異樣感讓他無端想到颯奈。
風間翔太從未想過,自己身體最私密、最汙穢的地方,會被一個女人的舌頭如此侵犯。
那溫熱的舌頭在他緊窄的身體內側攪動、探索,每一次頂弄都讓他渾身抽搐,大腦一片空白。
前端,是她指尖殘酷的龜責,每一次刮搔和按壓都帶來瀕臨射精的尖銳快感;後端,是她舌頭禁忌的侵入,每一次攪動都帶來顛覆理智的屈辱刺激。
這雙重的、來自天堂與地獄的快感,如同兩股狂暴的洪流,在他體內猛烈對撞,瞬間撕碎了他所有殘存的意志和忍耐力。
他的身體再也無法承受。
“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徹底失控的嘶吼,翔太的腰部猛地向上彈起,仿佛一張拉滿的弓。
他那根被折磨得腫脹發紫的雞巴劇烈地脈動著,龜頭上的馬眼猛然張開,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色濁液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
精關徹底失守,灼熱的精液帶著他所有的力量、尊嚴與理智,以一種決堤般的姿態,向著虛空傾瀉。
“噗滋、噗滋、噗滋……”
濃白的液體一道接著一道,劃破昏暗的空氣,帶著濃烈的腥膻氣味。
然而,這些象征著男性生命力的精華,沒有一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就在他射精的瞬間,美智子仿佛早就預料到了一般,不知從何處拿出一個巴掌大小、內壁塗著紅漆的黑色漆器方盒,精准地舉到他的硬屌下方。
她甚至連舔舐的動作都沒有停下,任由那噴涌的精液盡數射入盒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浪費。
高潮的余韻還在他體內肆虐,他的身體像斷了线的木偶,劇烈地打著顫,四肢百骸的力氣被瞬間抽空。
他無力地向前癱軟下去,整個人趴倒在冰涼的地面上,視野開始旋轉、模糊,耳邊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聲。
在意識徹底沉入黑暗前的最後一刻,他透過朦朧的淚眼,看到了九菊美智子那張緩緩抬起的臉。
她已經停止了對他的侵犯,正端詳著盒中那灘乳白色的液體。
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興奮或滿足,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刻骨的嫌惡與鄙夷。
他聽到她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喃喃自語,那聲音輕蔑而冰冷,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扎進了他最後的意識里。
“呸呸!髒東西……要不是為了這寶貴的生命精華,鬼才願意碰你的呢……”
生命精華……
原來……這才是她的目的。
不是為了什麼狗屁的儀式,不是為了羞辱他,而是為了……他身體里的這些東西。
他就像一頭被圈養的種豬,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被榨取出這些“精華”。
這個認知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劈碎了他最後的精神世界。
無盡的屈辱與絕望化作沉重的黑暗,將他徹底吞噬。
風間翔太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
不知過了多久,風間翔太的意識從深不見底的黑暗中被強行拽回。
不是因為身體的疼痛,也不是因為噩夢的驚擾,而是因為一道無比刺眼的陽光,像燒紅的鐵針一樣扎進他的眼皮。
他呻吟了一聲,艱難地睜開雙眼,昏沉的大腦還未完全清醒,就被眼前的景象徹底驚呆了。
他不再是身處那個昏暗、充滿屈辱氣味的房間里。
他正躺在一輛豐田皮卡那冰冷、堅硬的金屬貨廂上。
灼熱的日光炙烤著他的皮膚,脖子上冰冷的項圈觸感卻依然清晰無比。
他的身體被清理過,換上了一件干淨的白色長袍,但四肢依舊虛弱無力。
“我們的聖子醒了。”
一個熟悉而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翔太猛地扭過頭,看到了九菊美智子。
她就坐在他的身邊,同樣穿著一身潔白的長袍,但在燦爛的陽光下,她不再是那個在暗室中對他施以淫虐的妖女,反而像一位沐浴在聖光中的女神。
她的臉上掛著悲天憫人的微笑,仿佛之前的種種暴行從未發生過。
皮卡車下,十幾個同樣身穿白衣的信徒正圍繞著車輛,爆發出陣陣狂熱的歡呼。
他們的眼神充滿了崇拜與喜悅,仿佛在迎接神明的降臨。
一個抱著吉他的女人坐在副駕駛座上,彈奏著不成調卻異常歡快的曲子,為這詭異的場面配樂。
這里是……外面?
翔太掙扎著撐起虛弱的身體,環顧四周,心髒瞬間沉入了谷底。
他終於看清了奧姆地鐵站外圍的景象——那是一片名副其實的地獄。
視野所及之處,盡是沙袋堆砌的軍事掩體和帶刺的鐵絲網封鎖线。
不遠處的十字路口,一輛灰綠色的89式步兵裝甲戰車靜靜地停在那里,炮口沉默地指著遠方。
這里顯然曾是陸上自衛隊的臨時據點。
但現在,它已經被“淨化”了。
那些曾經守衛在這里的士兵,他們的屍體被用粗大的繩索捆綁著,以一種獻祭般的姿態,高高地懸掛在路燈和建築物的鋼梁上,另有一些是削尖的杆子被穿刺在半空中的。
他們的軍裝早已被干涸的血跡染成黑褐色,即便他們的腿上和胳膊上還貼著最新款的實驗型動力外骨骼——此刻這一切都在風中,像破敗的旗幟一樣微微晃動。
在這些自衛隊員的屍體中,期間還夾雜著幾具身穿黑色作戰服的Sat特警,這些屍體臉上、脖子那些痛苦的黑紫色斑塊暗示了他們是死於某種毒氣的偷襲。
軍隊可是翔太一直避之不及的存在,他最擔心就是被那些人發現行蹤,可眼前這個邪教,不但殺死了他們,竟然還囂張地把屍體就掛在自己營地外面,真是連喪屍都做不出來的殘忍!
幸福真理教……他們不只是一群躲在地下的瘋子。
他們是一支有組織、有預謀、並且成功殲滅了一支正規軍事力量的武裝集團。
翔太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他明白了,自己被帶到這里,就是一場炫耀武力的游行。
而他,這個所謂的聖子,就是他們向所有信徒展示的、最寶貴的戰利品。
皮卡車緩緩停在了一座廣場中央的一片空地上,周圍的信徒們安靜下來,目光狂熱地聚焦在車上的兩人身上,仿佛在等待一場神聖的審判。
翔太的心髒在胸腔里狂跳,他不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是什麼,是更深的地獄,還是另一場屈辱的表演。
還不待他做出任何反應,美智子站了起來。
她無視了翔太,面向所有信徒,聲音清越而莊嚴,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今日,神跡已現,聖子歸位!但要迎接‘黑羊母神’最寵愛的使者,我們還需獻上最純淨、最神聖的祭品!”
話音剛落,她緩緩從寬大的袍袖中抽出一把短刀,是那柄裝飾極為華麗的日本脅差,或許是家傳寶刀也說不定。
刀鞘是黑漆嵌螺鈿的,描繪著繁復的菊紋並書有“九菊一派”四個漢字;刀柄上纏著金色的絲线,末端墜著一小串鈴鐺。
當她拔出刀刃時,一聲清脆的摩擦聲響起,那經過千錘百煉的鋼材在日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寒光,晃得翔太一陣眼暈。
舉行儀式,用這把刀?
一個可怕的念頭瞬間攫住了翔太的大腦——切腹!
這種古老而殘忍的儀式,對於這群瘋子來說,或許是獻祭的最高形式。
他想象著那冰冷的刀鋒劃開自己肚皮的場景,內髒和鮮血流淌在車廂里,成為這群狂信徒眼中的聖跡。
會有人給他介錯嗎,還是說他們會慢慢地看著他流血而死?
無邊的恐懼淹沒了他。
他想尖叫,想反抗,但身體的虛弱和脖子上的項圈讓他的一切掙扎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他只能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全身的肌肉因為極致的恐懼而繃緊,等待著那穿腸破肚的劇痛降臨。
“噗嗤——”
預想中撕裂腹部的劇痛沒有傳來,取而代之的是左手手心傳來的一陣尖銳刺痛。
翔太猛地睜開眼,驚恐地看到美智子正握著他的左手,那把華麗的神刀鋒刃,已經在他掌心劃開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口子。
鮮紅的血液立刻從傷口中涌出,順著他的掌紋匯聚,滴落。
美智子神情肅穆,將他的手腕舉在一個古朴的青銅香爐上方。
香爐里,某種不知名的香料正在燃燒,冒著裊裊青煙。
翔太的血液一滴、一滴地落入香爐中,滴在滾燙的香灰上,發出了輕微的“滋滋”聲。
一股奇特的味道瞬間彌漫開來。
那是一種混合著血液的腥膻、以及香料被點燃後產生的異樣甜香的氣味,濃烈而詭異,乘著微風迅速向四周擴散。
“吼……嗬嗬……”
幾乎就在血腥味散開的瞬間,遠處傳來了零星的、壓抑的嘶吼聲。
起初還很遙遠,但很快,四面八方都響起了同樣的回應。
那聲音不屬於人類,充滿了對血肉的飢渴與瘋狂,一聲高過一聲,如同地獄的合唱,正從城市的深處迅速向這里逼近。
喪屍!
翔太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終於明白了。
他們之前就說要捕獲感染體……原來,這就是他們的方法!
用他的血!
用他這個所謂的聖子的鮮血,作為最高級的誘餌,去吸引那些潛藏在黑暗中的怪物!
他不是聖子,也不是戰利品。
在這一刻,他只是一塊被掛在鈎子上的、鮮活的餌肉。
混合著血腥與甜香的氣味如同投入死水中的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
嘶吼聲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越來越近,越來越密集,最終匯成了一股撼動大地的轟鳴,這些翔太都能清晰地感覺到。
街道的盡頭,建築的陰影里,一個接一個蹣跚、扭曲的身影出現了。
他們的皮膚腐爛,眼窩空洞,唯一的共同點是那份對生者血肉的、不加掩飾的瘋狂渴望。
這不是零星的幾只,而是成百上千!
是翔太在末世爆發後,足足兩個多月都沒有再見過的恐怖景象——屍潮!
面對這足以讓任何幸存者隊伍崩潰的場面,廣場上的信徒們卻爆發出了一陣狂熱的歡呼。
他們沒有恐懼,眼神中燃燒著的是迎接神跡的興奮。
“黑羊母神的使者來了!”
“淨化!淨化這個汙穢的世界!”
“六根清淨!!!”
在幾名核心成員的呼喝下,信徒們迅速行動起來,他們以皮卡車為中心,熟練地組成了一個環形的防线。
他們從身後、從車上、從藏在袍子下的各處掏出了武器。
翔太驚愕地看著他們,有從自衛隊員手里搶來的全新的步槍和衝鋒槍,也有裝著瞄准鏡的獵槍,有人拿著專門用來射擊陶土飛靶的運動霰彈槍,隊伍的邊緣的幾個人甚至端著比賽用的高壓氣槍,那細長的槍管非常顯眼。
他們顯然不是訓練有素的士兵,對武器的使用毫無章法,站位和射擊姿勢也錯漏百出,甚至遠遠地看見喪屍就有人開始胡亂地開槍,但當喪屍逼近大概百米范圍時,更多震耳欲聾的槍聲瞬間炸響!
獵槍沉悶的怒吼,突擊步槍急促的掃射,霰彈槍噴出扇片的鋼珠,將最前方的幾只喪屍打得血肉橫飛。
各種口徑的子彈交織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死亡火網。
盡管信徒們的射擊並無准頭可言,但在這般密集的火力覆蓋下,衝在最前面的普通喪屍還是會被輕易地撕裂、貫穿,腐爛的頭顱像西瓜一樣爆開,殘肢斷臂漫天飛舞。
濃烈的硝煙和屍臭味瞬間籠罩了整個廣場。
就在這片混亂的戰場中,一個身影敏捷地從人群中躍出,單手在皮卡車厚重的引擎蓋上一撐,翻身跳上了車頂,穩穩地落在美智子的身側。
那是個穿著橙色獵人背心,身材精悍的男人,臉上帶著一副護目鏡,神情冷峻。
“六根清淨!”
他低喝一聲,仿佛在念誦咒語。
隨即,他舉起了手中的武器。
那是一杆造型奇特的步槍,槍身比普通步槍更纖細,沒有拋殼窗,槍口也顯得格外小。
當他扣下扳機時,發出的不是震耳的轟鳴,而是一連串沉悶而短促的“噗!”聲。
這也是氣槍,但顯然不是翔太認知中那種打鳥的玩具。
男人的動作快得驚人,每一次槍口輕微的跳動,都精准地對應著一頭試圖從火力網縫隙中鑽出的喪屍。
那些被他瞄准的喪屍,無一例外地都是前額正中爆開一個細小的血洞,然後悄無聲息地栽倒在地,再無聲息。
他的射擊效率和精准度,與下面那些狂熱掃射的信徒形成了天壤之別。
他顯然是美智子的貼身護衛,是這群烏合之眾中的精英。
他沒有亂喊亂叫,只是冷靜地站在那里,用他那詭異而致命的氣槍,清除著一切可能威脅先知的潛在危險。
美智子對身邊的槍林彈雨和護衛的到來恍若未聞。
她依然緊緊抓著翔太流血的手,任由那神聖的誘餌不斷滴落,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絲微笑,眼神卻越過眼前的屍山血海,望向了更遠處的城市廢墟深處。
仿佛,眼前這場血腥的屠殺,僅僅是一道開胃菜,她真正在等待的貴客,還未登場。
……
正如翔太在過去幾個月里用生命危險換來的經驗,當大范圍的喪屍騷動發生時,最先被吸引來的永遠是數量最多,分布最廣的普通感染者。
而當這第一波浪潮洶涌而至後,那些更為稀有、相隔距離更遠的特殊變異體,便會循著血腥味姍姍來遲。
果然,來了!
屍群的後方,一個極不協調的身影出現了。
那是一個女性喪屍,但她的脖子被拉長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像一條柔軟的肉色長鞭,頂著一顆腦袋在半空中搖搖晃晃。
她擠開擋路的同類,猛地張開嘴,喉嚨深處發出一陣惡心的咕嚕聲,隨即“噗”地一下,噴射出一大股粘稠的綠色液體!
那液體如同沸騰的濃酸,劃過一道拋物线,精准地潑灑在信徒們的防线中。
“啊啊啊——!”
“我的臉!我的手!”
被液體濺到的幾名信徒瞬間發出了淒厲的慘叫,他們的衣服和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腐蝕、融化,冒出陣陣白煙,痛苦地在地上翻滾著,很快就沒了聲息。
防线出現了一個缺口。
緊接著,另一個龐然大物擠進了所有人的視野。
那是一個臃腫到極限的感染者,整個身體像吹飽了氣的皮球,他的肚子腫脹發黑如此地大,那他的胃袋也一定很大。
龐大的身軀立刻成了最顯眼的的靶子,數十發子彈瞬間傾瀉在他身上。
“砰!砰!砰!”子彈沒入他肥碩的身體,瞬間讓整個身體達到了壓力的臨界點——“轟隆!”一聲巨響,他炸開了!
一團混合著血液、碎肉和腐蝕性體液的血霧猛然爆開,其威力不亞於一顆手雷。
爆炸的衝擊波瞬間掀翻了周圍的數名信徒和十幾只喪屍,原本還算嚴密的防线被炸得四分五裂。
屍群瞬間衝破了火力網,殺到了皮卡車前!
然而,面對其他幸存者團隊都在極力避免的近距離接觸,信徒們的臉上非但沒有恐懼,反而迸發出了更加狂熱的光芒。
“為母神獻身!”
他們將打空子彈的槍械直接丟掉,從皮卡車里抽出了一杆杆長柄武器——刀刃在陽光下閃著寒光的薙刀!
他們發出意義不明的呐喊,不退反進,迎著屍潮揮舞長刀,當頭劈下,將衝在最前的喪屍砍得身首分離。
車頂上,護衛冷靜地回頭看了一眼美智子。
美智子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
得到許可,戒從車頂的一堆行李里抽出了一把長刀。
那是一把華麗的武士刀,刀鞘和刀柄的裝飾與美智子腰間的短刀如出一轍,配套成對。
男人的目光沒有停留在下方的混戰中,而是死死鎖定在側面一棟建築的外牆上。
那里,一只形態詭異的喪屍正用四肢飛快地爬行著。
它渾身肌肉虬結,皮膚像是被完全剝掉了一樣,露出鮮紅的筋膜,活像一只巨大的人形牛蛙。
它的頭上沒有眼睛,只有一個巨大的口器,一條長長的舌頭不時地從里面彈出,卷走牆壁上的碎石。
戒不再猶豫,握緊武士刀,從高速行駛的皮卡車頂一躍而下,身形矯健地落在地上,徑直衝向那只牆上的怪物。
與此同時,美智子終於有了新的動作。
她不慌不忙地從白袍的袖中取出一個小錦囊,從里面倒出幾朵已經干癟枯萎、如同墨染的黑色蓮花,輕輕地丟進了身前的香爐里。
“嗤——”
黑蓮花一接觸到燃燒的香料,立刻化作一縷詭異的黑色青煙,盤旋而上,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既奇異又像是安息的奇特氣味,就是這種東西讓翔太渾身使不上勁,連感知力都比平時鈍了幾分。
隨著這股黑煙的擴散,戰場上那些狂暴的喪屍,無論是普通種還是特殊種,動作都肉眼可見地遲緩了幾分,眼中的瘋狂似乎被某種力量壓制了下去。
難怪他們要在地鐵隧道里點燃黑蓮花香爐,翔太根本想不到這東西竟然可以壓制喪屍!
那只在牆上飛速爬行的怪物也受到了影響,動作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
男人抓住了這個機會,腳下發力,身體如炮彈般彈起,手中的武士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銀光!
怪物察覺到危險,長舌閃電般彈出,雖然側身躲避,但男人肩膀還是被舌頭末端的倒刺劃出了一道血痕。
可他對此毫不在意,手中的刀勢不減反增,精准地從怪物的脖頸處一閃而過!
“噗嗤!”
碩大的頭顱衝天而起,無頭的腔體在牆上抽搐了幾下,便無力地墜落。
另一邊,那只吐口水的女喪屍也被穩住陣腳的信徒們的子彈集火,亂槍打死。
信徒們再次穩住了陣腳,屍潮的數量變得稀疏。
然而,美智子看著眼前的景象,眉頭卻微微蹙起。
她期待的目光越過眼前的血肉磨坊,投向城市街道的更深處,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絲焦急。
在解決了那只牆上的怪物後,男人迅速返回了車隊。
他矯健地翻上皮卡車,單膝跪在美智子面前,低頭復命。
翔太注意到,他左肩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那只怪物的長舌顯然刺穿了防御。
而從傷口中滲出的,並非鮮紅的血液,而是一種帶著不祥氣息的、粘稠的黑色液體。
感染。
這個詞瞬間在風間翔太腦海中閃過。
他都看得出來,美智子不可能不知道。
“辛苦你了。”美智子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她伸出纖手,輕輕撫摸著戒受傷的肩膀,像是在安撫一只忠誠而疲憊的獵犬。
“你的勇武,母羊神都看在眼里,那黑暗豐穰現在正在呼喚你。”
男人的身體因為先知的撫摸而微微一顫,臉上露出了狂熱而滿足的神情,仿佛這輕柔的觸碰是無上的榮耀。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美智子撫摸他的那只手,順勢滑到了他的腦後,溫柔地按著他的頭,示意他保持單膝下跪的姿態。
而她的另一只手,握著那柄沾染了鮮血的短刀,悄無聲息地舉了起來。
就在護衛的男人沉浸在被賜福的喜悅中時,美智子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決絕。
她握著短刀的手腕猛地一劃!
“嗤啦——!”
鋒利的刀刃沒有絲毫阻礙地割開了他的喉嚨。
動脈和氣管被瞬間切斷,溫熱的血液噴涌而出,濺了美智子一身白袍,也濺在了翔太的臉上。
那護衛的雙眼猛然瞪大,狂熱的表情凝固在臉上,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他想說什麼,但喉嚨里只能發出幾聲的漏氣音,黑色的血液從他的嘴里和傷口處汩汩冒出。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抬起頭,看向這個他誓死效忠的女人,眼中充滿了不解和痛苦。
美智子面無表情地松開手,任由男人的身體無力地向前栽倒,重重地摔在車頂上,抽搐了幾下便再無聲息。
翔太看著這一幕,心髒幾乎停止了跳動。
這個女人……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
她竟然如此果斷地處決了自己最忠心的護衛,僅僅是因為一個可能存在的感染風險。
而從她那看似平靜的眼神深處,是可以捕捉到了一絲一閃而過的恐懼。
是的,她在害怕,她騙不過翔太的感知天賦,她會害怕任何可能威脅到她的事物,所以她會毫不猶豫地將其扼殺在搖籃里……
說起來,在這里發生的一切——聖子之血、信徒的死亡、戰斗,都只是為了引出某個東西的祭品。
幸福真理教真正的目標,是捕獲一只強大的歐米茄感染體。
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混雜著占有欲和焦急的欲望波動,通過感知天賦傳入你的腦海!
這股波動如此熟悉,如此強烈,讓翔太瞬間明白,她來了!
街道的盡頭,一個身影緩緩出現。
她一出現,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美智子。
那是一個擁有著銀白色長發,肌膚呈現出一種病態而妖異的油亮紫色的女孩,她的身材豐滿而美麗,身上的JK水手服卻是出奇地嶄新。
E罩杯的爆乳隨著她的走動而劇烈晃動,當然許多人的認識都被漫畫夸張了,現實中E-Cup的乳房遠不至於影響身材的整體美觀,於是那肥碩豐臀,每一步都扭動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是芽衣!
是他失散的寵物,小林芽衣!!!
她那雙清澈如紫水晶的眼眸正焦急地在混亂的戰場上搜尋著,空氣中屬於主人的獨特血腥味,是引導她前來的唯一信標。
她無視了周圍的信徒和零星的喪屍,徑直朝著皮卡車走來。
美智子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狂喜的笑容,她等待的聖女降臨了!
這完美的祭品,這強大的歐米茄!
她高舉起手中的短刀,准備迎接她的勝利。
然而,當芽衣的目光穿過人群,最終鎖定在翔太身上時,一切都變了。
當她看清翔太蒼白的臉,看清楚手腕上的血跡,尤其是看到脖子上那根象征著屈辱和奴役的寵物項圈和鎖鏈時,她那雙原本清澈焦急的紫色眼眸,瞬間被滔天的怒火所吞噬!
“吼——!!!”
一聲根本不像人類能發出的、充滿了暴怒與殺意的尖嘯,從芽衣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恐怖的聲浪瞬間席卷了整個廣場,連空氣都為之震動!
眼看小林芽衣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被怒火徹底點燃,恐怖的殺意化作實質的壓力籠罩了整個廣場,風間翔太的心髒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以芽衣對自己的絕對忠誠,她會不計一切代價撕碎這里的所有人,但美智子和她手下的這群狂信徒顯然也早有准備。
一瞬間,翔太做出了決斷。
他利用了美智子等人對自己“柔弱聖子”的印象,扯開嗓子,發出了與自己形象截然不符的、淒厲而又充滿恐懼的悲鳴——如果不是他真的已經被真理教的瘋子嚇破膽的話。
“呱!快來救救我呀!!!”
這聲尖叫充滿了絕望與無助,讓周圍的信徒們臉上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美智子更是嘴角上揚,她完全沒有意識到眼前這位“聖女”早就與“聖子”建立特殊關系,這是翔太向芽衣下達的最直接、最急切的命令——別管其他人,快到我這里來!
“黑羊母神啊!您聽到了嗎?聖子在呼喚他的聖女了!他們會誕下最完美的子嗣,就像您一樣!”美智子陷入了狂熱的臆想中,她高舉雙手,仿佛在擁抱神跡,“教主大人,我必將為您獻上這品相最好的祭品!所有人,不惜一切代價,拿下她!”
隨著她一聲令下,周圍的信徒們像是打了雞血一般,舉起手中的武器衝向芽衣。
美智子則迅速轉身,抓出一把黑色蓮花,毫不猶豫地丟進了身旁銅香爐中。
隨著“呼”的一聲,一股更加濃郁、帶著異樣甜膩氣息的黑煙升騰而起,迅速向四周彌漫。
芽衣接收到主人的悲鳴,狂怒的理智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救主人!
她龐大的身軀化作一道紫色的殘影,全速向皮卡車衝去!
“六根清淨!”一名手持薙刀的信徒怒吼著迎了上來,鋒利的長刀劃出一道寒光,直劈芽衣的頭顱。
然而芽衣的速度遠超他的想象,身體只是微微一側,便輕而易舉地躲過了攻擊。
她甚至沒有停下腳步,只是在錯身而過的瞬間,粉拳只是看似隨意地向前一捅!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血肉撕裂聲響起。
那名信徒的動作戛然而止,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只見自己的胸膛上赫然出現了一個血肉模糊的窟窿,芽衣那纖細的手臂竟已將他的胸膛整個打穿!
芽衣滿不在乎地抽出手臂,任由那具屍體軟軟倒下,她看都未看一眼,目標明確,直奔翔太和美智子所在的豐田皮卡車!
然而,就在她靠近皮卡車十米范圍時,那股濃郁的黑蓮花煙霧瞬間將她籠罩。
一股強烈的眩暈感直衝大腦,芽衣只覺得頭重腳輕,眼前的景象開始天旋地轉,奔跑的腳步也變得踉蹌起來。
一名在附近的緊握衝鋒槍的信徒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對著搖搖欲墜的芽衣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火舌噴涌而出,數十發子彈瞬間傾瀉在芽衣嬌嫩的身體上。
紫色的鮮血從她體內飛濺而出,巨大的衝擊力讓她發出一聲痛呼,重重地跌倒在地。
更詭異的是,那些子彈在她身上留下的傷口,在正午強烈的陽光照射下,竟迅速冒起了滋滋作響的白煙!
劇烈的灼痛感讓她美麗的臉龐瞬間扭曲,失聲慘叫起來!
“啊啊啊——!!!”
美智子臉上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
這黑蓮花煙霧不僅能削弱感染體,陽光對她們也有著天然的克制作用,這一切都在她的計算之中!
翔太的心沉入了谷底,完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大局已定之時,一聲清脆的手槍聲劃破了戰場的嘈雜!
“砰!”
那個正在換彈匣的衝鋒槍手,腦袋猛地向後一仰,眉心處炸開一朵血花,當場斃命。
變故突生,所有人都是一愣。
緊接著,又是三聲極具節奏感的槍響!
“砰!砰!砰!”
另一名手持突擊步槍,這里面威脅最大的信徒,身體猛地一震,胸口連續爆開兩團血霧,最後一發子彈精准地貫穿了他的頭顱。
干淨利落的兩槍身體一槍頭,是標准的戰術射擊!
“警察?!警察怎麼會在這里?”一名信徒驚恐地大叫起來。
只見在不遠處的一堆自衛隊遺留下來的沙袋後,緩緩站起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身材健美、皮膚呈現出健康深古銅色的女人,她身上穿著一套筆挺的警服,手中緊握著她那把西格紹爾,槍口還冒著裊裊青煙。
是犬冢颯奈!
別說那些信徒,就連翔太自己都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他完全沒想到,颯奈的活化程度竟然已經恢復到了可以進行如此精准射擊的程度!
那些狂信徒,顯然是把這個突然出現的、散發著生人氣息的警察,當成了普通的幸存者。
颯奈的突然出現和精准槍法,讓九菊美智子那張一直保持著優雅和從容的臉龐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她精心策劃的捕獲儀式,被這個來路不明的女警攪得一團糟。
“別管那個警察了!快!把聖女帶走!”美智子發出了尖銳而急促的命令,她的聲音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神聖感,只剩下赤裸裸的焦急。
她手下的信徒已經所剩無幾,這是她最後的機會。
剩下的三名信徒得到命令,立刻放棄了對颯奈的警惕,轉身撲向了倒在地上、因陽光和黑蓮花煙霧而痛苦呻吟的小林芽衣。
他們掏出特制的束縛帶,臉上帶著狂熱的笑容,想要抓住這只虛弱的歐米茄。
沙袋後的颯奈自然不會放任芽衣被帶走。
她毫不猶豫地衝出掩體,矯健的身軀如一頭黑豹,手中小巧的P230直指那兩名信徒。
然而,另一名一直游弋在戰場邊緣的信徒抓住了她暴露在開闊地的瞬間。
他手中那把粗大的運動霰彈槍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轟鳴!
“轟——!”
無數鋼珠組成的死亡之扇瞬間籠罩了颯奈。
盡管她下意識地側身,但如此近的距離下根本無法完全閃避。
彈丸撕裂了她黝黑的肌膚,貫穿了她的胸膛,帶出一大片觸目驚心的血霧!
巨大的衝擊力將她整個人向後掀飛,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不動了。
事態真是急轉直下!
翔太的大腦在腎上腺素的刺激下飛速運轉。
颯奈倒下了,芽衣也失去了戰斗力,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點,不,是比原點更糟糕的境地!
黑蓮花……香爐……血液……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劈開了他腦中的混沌!
他想起來了,最開始,美智子是用他的血滴入香爐來吸引感染體的!
是他的血腥味覆蓋了香料,將那些怪物引來。
而黑蓮花,則是後來加入的、用於壓制感染體的!
如果……如果用更濃烈的血腥味,去覆蓋、反制黑蓮花的效果呢?!
當機立斷!
翔太不再有絲毫猶豫,他猛地擠壓著那只還在流血的手,對著近在咫尺的銅香爐用力一甩!
“啪嗒!”
一小攤粘稠的鮮血被准確地甩進了燃燒的香料之中,發出一陣“滋啦”的聲響。
原本那股詭異甜膩的黑煙瞬間被一股濃烈刺鼻的血腥味所取代,香爐中冒出的煙氣也仿佛被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色!
“主人!!!”
倒在地上的芽衣發出一聲充滿力量的怒吼,這聲怒吼清晰無比,她聞到了風間翔太的血,那是她的主人的血。
於是她猛地從地上爬起,身上那些被子彈和陽光灼燒出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
感染體竟然會說話!
這一幕徹底震驚了那三個正要撲上來的信徒,他們臉上的狂熱瞬間被恐懼所取代。
但他們已經沒有時間思考了。
護主心切的芽衣,速度和力量比之前更加恐怖。
她化作一道紫色的閃電,瞬間衝到一名信徒面前,在那人驚恐的目光中,雙手抓住他的肩膀,猛地向兩邊一撕!
“啊——!!!”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那名信徒竟被她活生生地撕成了兩半!
滾燙的內髒和鮮血潑灑了一地,而另外兩人也沒活過下個呼吸!
端著霰彈槍的信徒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他剛把槍口對准狂暴的芽衣,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一連串的子彈就接連貫穿了他的身體。
“砰砰砰!咔咔咔咔……”
是颯奈!
胸口雖然破開了一個大洞,但對喪屍的一個基本常識,就是只要大腦沒有被破壞,這種傷勢就不足以致命!
她單手撐地,用另一只手握著槍,冷酷地將彈匣里剩下的子彈盡數傾瀉在了那名信徒的身上,直到對方徹底倒下,沒了氣息。
美智子驚恐地看著自己的信徒被屠戮殆盡,她立刻明白了翔太的詭計!
她眼中迸發出怨毒的怒火,揮舞著短刀,不顧一切地朝翔太刺來。
然而,那混合了血液的煙霧,同樣也解除了對翔太的壓制!
新世紀亞當那荷爾蒙爆發的力量瞬間激活,使不完的精力從他身體深處涌出!
他拼盡全力,在美智子刺中他之前,如同一頭發怒的公牛,狠狠地將她撲倒在地!
兩人重重地摔在皮卡車頂,與那具護衛的屍體撞在一起。
最後一名幸存的信徒——那個一直背著吉他的中年女人,看到先知被撲倒,她連忙撿起被割喉的護衛屍體旁掉落的打刀,雙手握刀,面目猙獰地朝著地上的翔太當頭劈下!
生死一瞬,就在翔太摔倒的瞬間,他的眼角余光瞥見了屍體腰間的槍套里,那把黑色的格洛克手槍!
那是翔太自己的手槍!
他想也不想,一把抓過手槍,甚至來不及瞄准,對著那劈來的身影就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精准地從下而上,貫穿了吉他女孩的腦門,從她的天靈蓋鑽出。
女孩的動作戛然而止,手中的打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她瞪大了雙眼,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整個廣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這片空地上依舊彌漫的血腥味如同無形的警鍾,吸引著遠處更多的感染體蹣跚而來。
翔太知道這里不能久留,幸福真理教的這隊人馬雖然已經全軍覆沒,但誰也無法保證他們沒有其他據點或援軍。
“撤!”
一聲令下,行動立刻展開。
翔太自己還處在腎上腺素消退的虛脫中,連嘗試開車的力氣都沒有了。
令人意外的是,胸口破開一個大洞的颯奈,在搖晃了幾下後,竟然硬撐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面無表情地將美智子像拖麻袋一樣從扔進皮卡後座,然後自己坐上駕駛座,熟練地發動了汽車。
一行人就這樣,開著一輛染血的豐田皮卡,在喪屍群合圍之前,狼狽而又迅速地撤離了這片是非之地。
……
唐納德U4000改型豪華末日越野房車那厚重的裝甲門緩緩開啟,仿佛一個溫暖而堅固的港灣。
翔太踏入車內,聞著那熟悉的、混雜著消毒水和淡淡香氛的氣味,緊繃的神經才終於松懈下來。
他回到了屬於他的移動堡壘,回到了那張闊別多日、寬大而柔軟的雙人床上。
這次異常凶險的旅程,收獲卻是寥寥。
皮卡上那些零散的物資和武器聊勝於無。
真正的戰利品,是那把從護衛屍體上繳獲的打刀,以及美智子那把精致的短刀——兩把都刻著“九菊一派”的銘文,顯然是家傳寶刀。
當然,還有被五花大綁扔在客廳地毯上的俘虜,幸福真理教的“先知”九菊美智子。
哦,對了,還有一把被遺忘在角落的木吉他。
有人會彈那玩意兒嗎?
好吧,這都不重要。
現在,是復仇的時刻。
是讓這位高高在上的先知,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的時刻。
車子繼續由哥蘿特控制著方向和速度,說實話,這實在是很方便的,因為可以日夜兼程,這兩個月來即便走走停停,即便是在災變下的路況,他們也幾乎把整個東京都逛了個遍——終於物色到一塊風水寶地,卻沒想到已經被邪教徒們捷足先登了。
又要踏上逃亡之路了,但比起考慮以後……翔太將虛弱的美智子從地上拎起,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她扔在房車臥室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床墊的彈性讓她嬌小的身軀彈了兩下,散亂的發髻和沾滿塵土的白袍讓她看起來狼狽至極。
犬冢颯奈平靜地看了一眼他的主人,她本來正在床邊疊衣服,看到美智子被丟在床上,她一言不發地站起身,理了理警帽和制服,無視了這場暴行,自己到天窗外警戒去了。
自從那輛皮卡車里找到一個漆盒,並把里面的東西一飲而盡之後,她的槍傷就很快愈合了……
翔太俯下身,看著身下這張因憤怒和屈辱而扭曲的俏臉。
那雙曾經充滿“神聖光輝”的血腥眼眸,此刻只剩下怨毒與不甘。
翔太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他沒有說話,只是粗暴地撕開了她身上的白袍,露出里面素色的和服內襯。
接著,他拿起了那把屬於她的、鋒利的短刀。
冰冷的刀鋒貼上她胸前的衣料,美智子身體猛地一顫。
“呲啦——”
伴隨著布料撕裂的聲音,她的內衣被利落地割開,露出了下方白皙豐滿的嫩奶。
那兩點嫣紅的蓓蕾在微涼的空氣中迅速挺立,仿佛在無聲地抗議著這粗暴的侵犯。
翔太就是要用這種方式,在這張象征著絕對掌控權的床上,將她也感受一下變成身不由己的祭品的滋味。
然而,美智子只是死死地咬著嘴唇,用那雙噴火的眼睛瞪著他,一副寧死不屈的貞潔烈女模樣,她真的以為自己很崇高嗎?
這視死如歸的表情讓翔太感到一陣不滿和掃興,他的感知力早就把這幅面具下的丑惡嘴臉看了個遍。
他停下了動作,直起身子,冷笑了一聲。
“你不是喜歡喪屍嗎?不是覺得它們是神聖的使者嗎?”他的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芽衣,過來,咬她一口!”
聽到主人的命令,一直乖巧地站在門口、像個忠誠小衛士的小林芽衣,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她邁開步子,豐腴的身體帶動著豐滿的乳房晃動,一步步走向大床。
當翔太了解到真理教的教義的時候,他就一直想試著這麼做了,那三天里他也看到過邪教徒如何用無辜的幸存者去喂喪屍,真正有覺悟的信徒不應該像佛陀一樣割肉喂鷹,舍身飼虎嗎?
看著那散發著非人氣息、皮膚呈詭異紫色的歐米茄感染體向自己靠近,聞著她身上傳來的淡淡腥甜氣味,美智子那張故作堅強的臉連掙扎都沒有就即刻崩塌了。
她眼中的怨毒瞬間被極致的恐懼所取代,身體迅速而劇烈地打顫。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讓她過來!”
她一下子就發出了尖叫,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嘶啞尖利。
她拼命地向後縮,想要遠離那只“怪物”,但被捆住的雙手讓她無處可逃。
“求求你!我錯了!我什麼都聽你的!不要讓她咬我!我不想變成那種東西!”
剛剛還一副邪教聖女殉道模樣的先知大人,此刻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求饒著。
正如翔太所料,這家伙,其實怕死怕得要命。
芽衣聽話地俯下身,紫色的眼眸里滿是純真的服從。
她張開小嘴,露出兩顆小巧的虎牙,輕輕地、甚至可以說是溫柔地,在美智子那光潔的手臂上含了一下。
牙齒僅僅是碰到了皮膚,留下一個淺淺的、濕潤的齒印,連皮都沒有破。
但這象征性的一口,卻成了壓垮美智子精神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從她喉嚨里迸發出來。
她感覺到那非人生物的唾液沾染在自己皮膚上的微涼觸感,仿佛已經有億萬病毒順著毛孔鑽進了她的血管。
對變成喪屍的恐懼瞬間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劇烈地掙扎起來,淚水和鼻涕糊滿了整張俏臉,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大腿根部失控地涌出,瞬間浸濕了身下的床單,騷臭的氣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她已經徹底崩潰了,所有的尊嚴、所有的信仰,都在這虛假的一咬之下,化為烏有。
她甚至沒有注意到,翔太已經揮手讓芽衣退到了一旁。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自己即將變成怪物的恐怖幻象。
而翔太,對她此刻的丑態和求饒充耳不聞,正如女人曾對自己的屈辱視而不見。
如果要是念叨著什麼神聖進化之類的瘋話,欣然接受自己的感染者身份,翔太還想給她一個痛快的,可是她現在的模樣,就完全是個純粹的普通壞女人而已。
他的眼神冰冷,腦海中浮現的,是今天早上,這個女人是如何用那雙纖手握住他的硬屌,一次又一次地將他推向高潮的邊緣,又殘忍地停止,用那種高高在上的、施舍般的眼神,享受著他備受煎熬的表情。
寸止、龜頭責、還有……一想到那份屈辱,一股狂暴的怒火就在他小腹處熊熊燃燒。
雷普,只有最原始、最暴力的雷普,才能洗刷這份恥辱!
翔太不再有任何猶豫,他粗暴地扯開捆住美智子雙腳的繩索,無視她因為恐懼而徒勞的並攏,強行將她那兩條沾著尿液、不住打顫的修長美腿分到了最大。
那片神秘的、從未被外人窺探過的風景,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
因為極度的恐懼,那本應濕潤的陰阜緊繃著,肥厚的大陰唇死死閉合,仿佛在做著最後的抵抗。
翔太解開自己的褲子,那根因為憤怒和欲望而早已腫脹到發紫的肉棒“啪”地一聲彈了出來。
粗壯的莖身上青筋盤虬,滾燙的溫度散發著雄性的威壓,紫紅色的飽滿龜頭因為過度充血而顯得猙獰可怖。
不會有任何同情的憐憫的,翔太和女伴們交媾有些放肆,是因為清楚她們超強的自愈力不會使她們真得受傷。
但對這個女人,她殺掉得活人比翔太殺掉的喪屍還多,翔太決心讓她吃點苦頭。
他沒有絲毫前戲,前戲是留給愛人們的,握著自己滾燙的凶器,對准了那道緊閉的縫隙。
“不……不要……啊啊——!”
美智子的哭喊在下一個瞬間變成了痛苦的悲鳴。
滾燙而堅硬的龜頭,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強行頂開了她干澀收縮的陰道口。
脆弱的嫩肉被粗暴地撐開,撕裂般的劇痛讓她渾身猛地一弓,白皙的腳趾痛苦地蜷縮起來。
那是一種比被怪物啃噬更為具體、更為屈辱的痛楚。
翔太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腰部猛然發力,整根粗壯的硬屌便勢如破竹地、一捅到底!
“噗嗤!”
干澀的甬道被強行貫穿,緊致的內壁被撐到了極限,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翔太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狠狠地撞在了她子宮深處那塊柔軟的宮頸上,原來肏人類女人就是這樣的感覺啊。
劇痛讓美智子瞬間從對喪屍的恐懼中清醒過來,取而代之的是身體被異物貫穿、徹底侵犯的屈辱與絕望。
“你這個……惡魔……”她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聲音充滿了無盡的怨毒和痛苦,卻沒有一點被俘後的覺悟,顯得格外諷刺。
翔太卻只是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
他俯下身,在她耳邊用充滿恨意的聲音低語:“如果你當初沒有襲擊我,那麼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話音未落,他便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堅硬的陰囊每一次都狠狠地拍打在美智子那豐腴雪白的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她這一身白肉與末日格格不入,顯然在地鐵站里是備受供奉的結果。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些許被淫絲;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的身體在床上劇烈地顛簸。
她的哭喊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雙手無力地抓撓著床單,在那昂貴的布料上留下立刻就會消散的痕跡,兩條細皮嫩肉的小腿隨著侵入的節奏配合地踢動著,很快就“啪嗒”把木屐蹬掉了。
單純的抽插帶來的痛楚,似乎已經讓這個女人的身體開始麻木。
翔太能感覺到,身下這具曾經高傲的軀體,除了無意識的顛簸外,反抗的力道越來越弱。
這讓他心中的怒火燒得更旺,他要的不是一具逆來順受的肉偶,他要的是徹底的、發自靈魂的屈服。
翔太猛地停下了腰部的動作,滾燙的肉屌依舊埋在她溫熱的體內。
他伸出粗糙的手,一把捏住九菊美智子那滿是淚痕的下巴,強迫她那雙失焦的、充滿恨意的眼睛看向自己。
“看著我!”他用命令的口吻低吼,聲音里滿是暴虐的發泄欲,“看清楚是誰在操你!別像個死人一樣!給我叫出來!像個婊子一樣叫!不,給我像母豬一樣叫!!!”
這番汙穢不堪的羞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美智子搖搖欲墜的自尊上。
她劇烈地打了個寒顫,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似乎想用最後的力氣來捍衛自己最後的威嚴——她連那些赤裸的腳趾都蜷縮在起來,使趾甲上的黑色丹蔻格外醒目。
然而,當她對上翔太那雙燃燒著征服欲的眼睛時,她知道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
這個男人,這個被她視為螻蟻的幸存者,此刻掌握著她的一切,包括她寶貴的生命,和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
一直以來都是她在殺死別人,可是卻沒人告訴她原來被殺時的恐懼感竟然這麼可怕;從來都是她讓別人痛苦的哀嚎求饒,然而她卻第一次知道,發出哀嚎的人竟然真的會剜心剔骨,痛不欲生!
翔太的肉棒在她體內微微一頂,那猙獰的龜頭又一次碾過她敏感的宮頸。
長時間的侵犯,加上翔太因為興奮而不斷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已經將那原本干澀的甬道變得泥濘不堪。
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都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屈辱的淚水再次涌出,混合著臉上的汗水和鼻涕,狼狽不堪。
在絕對的暴力和淫威之下,她的精神防线徹底垮塌。
她張開顫抖的嘴唇,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怪異的、混雜著痛苦與屈辱的嘶吼:
“齁……齁哦哦……哦哦哦……”
那聲音嘶啞而破碎,完全不像人類的叫聲,更像是待宰的牲畜發出的最後悲鳴。
這聲非人的嘶叫,如同最強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翔太所有的施虐欲。
他轉頭看了一眼身旁侍奉的芽衣,跪在床上,發情得厲害,這丫頭又開始自己就扣起來了,看到主人暴虐的一面反而興奮起來了嗎?
收回思緒,翔太發出一聲滿足的咆哮,不再滿足於眼前的姿勢。
“很好……就像這樣,母豬就該有母豬的樣子!”
他獰笑著,猛地將自己那根沾滿了她體內淫水的硬屌從她紅腫的騷屄里抽了出來。
隨著“噗嗤”一聲黏膩的聲響,一股渾濁的液體從她腿間流淌而出,混合著之前失禁的尿液,在床單上暈開更大的一片汙漬。
不等美智子反應過來,翔太粗暴地抓住她的頭發,將她整個身體蠻橫地翻了過來,強迫她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跪趴在床上。
她那豐腴渾圓的肥臀高高撅起,正對著他。
而更讓她崩潰的是,翔太毫不留情地將她的臉,狠狠地按進了那片被她自己的尿液浸濕的床單里。
冰冷、濕黏的觸感和刺鼻的騷臭味瞬間包裹了她的臉頰,涌入她的鼻腔。
這一刻,所有的思想都停止了,只剩下無盡的、滅頂的羞恥感。
她不再是先知,不再是人類,她只是一頭在自己的排泄物里打滾的牲畜。
不,這不是頭一遭,當她把看好的小孩選做爐鼎的時候,那孩子的母親不就哭嚎著說過她不是人,而是畜生嗎?
翔太欣賞著眼前這副淫靡的景象:一個曾經偽裝得聖潔無比的女人,如今像母狗一樣趴著,臉埋在自己的尿里……實現了真正的表里如一,如果不是她的那顆心沒有比屎尿還肮髒的話。
而那熟透了的、等待被采擷的蜜桃臀瓣,正因為身體的抖動而微微顫栗著,卸下偽裝的放松感使這個女人興奮起來了。
他伸出手撥開了兩片雪白飽滿的臀肉,露出下方那個被操干得紅腫外翻的穴口。
他再次扶正自己滾燙的肉棒,對准目標,那兩片肥蚌,伴隨著一聲復仇般的低吼,再一次、更深、更狠地,從後面貫穿了她!
後入的姿勢將美智子最後的一絲尊嚴也徹底剝離,她只能像一頭母獸般承受著身後狂風暴雨般的撞擊。
翔太的每一次挺進都毫無保留,粗壯的肉棒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狠狠地搗在她子宮的最深處。
堅硬的睾丸“啪啪”地抽打在她那已經紅腫不堪的臀肉上,發出沉悶而淫靡的聲響。
床單上那片混雜著尿液、淫水和淚痕的汙漬,在他的衝擊下不斷擴大,散發著一股屈辱而腥臊的氣味。
美智子的身體早已不受控制,隨著那滅頂的快感與痛楚交織的浪潮,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臀部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度,仿佛在渴求著更深、更重的懲罰。
她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示弱的聲音,但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壓抑的嗚咽,以及指甲在床單上劃出的道道白痕,都暴露了她身體的徹底沉淪。
“呃啊啊啊——!”
終於,在一聲壓抑了許久的低吼中,翔太的腰部肌肉猛然繃緊,一股滾燙的、滿含著他所有憤怒與征服欲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流,衝破最後的束縛,盡數噴射進美智子痙攣不止的子宮深處,和她一同到達了高潮。
終於,他不再是一個被寸止的身不由己的龜公,而是一個想射就射的男人,正如他認為人類就應該是的那樣——解決生理性需求就像喝一杯水那麼簡單。
同時那股灼熱的生命源泉,帶著“新世界亞當”的基因,強行灌滿了她身體里最神聖其實也是最汙穢的角落。
美智子渾身劇烈地一顫,雙眼翻白,一股被徹底侵占、填滿的虛脫感瞬間席卷了她,身體軟軟地癱倒在床上,在那片汙穢之中微微抽搐。
哥蘿特的智能音箱閃著藍光,仿佛把這一切盡收眼底……
翔太長長地吁出一口氣,仿佛將連日來的憤懣與殺意都隨著這次內射發泄了出去。
他緩緩抽出自己那根還在微微跳動、沾滿了淫靡液體的肉棒,看都沒看身下那具如同破敗玩偶般的軀體。
乖巧的芽衣立刻心領神會地湊了上來,她的小手一手遞過一支已經點燃的香煙,另一只手則遞上了一把冰冷的、閃爍著金屬光澤的手槍。
翔太接過煙,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在他肺里打了個轉,又被緩緩吐出,將他那張帶著一絲倦怠和滿足的臉籠罩在迷霧中,這是他在末日後才養成的習慣,讓他看起來老了十歲……
事畢,他轉過身,冰冷的槍口毫不猶豫地對准了還趴在床上的美智子的後腦。
先奸後殺,這似乎是末日里理所當然的結局。
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了美智子,那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她剛剛被情欲衝垮的神經瞬間繃緊,一個女人如果在床上都屈服了,那麼在其他方面是不可能還能硬撐的。
她僵硬地轉過頭,滿是淚痕和尿漬的臉上寫滿了極致的恐懼。
“說,你們之前在屍潮里點的黑蓮花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是什麼妖法!?”翔太的聲音冷得像冰,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銳利如刀。
原來,他只是在逼問有價值的情報。
一线生機讓美智子抓住了救命稻草,她幾乎是語無倫次地尖叫起來:“不是的!不是妖法!就是、就是普通的草藥學!我們發現很多植物的天然成分,都對喪屍有抑制作用,甚至可以毒殺喪屍……除了黑蓮花之外,還有……還有紫藤花!有一種彩色的蘑菇也可以!真的!我沒有騙你!”
翔太沉默地聽著,煙頭的火星在他指尖明滅不定。
這個情報出乎他的意料,卻又似乎合情合理。
“原來植物還真的可以用來對付喪屍啊……”他像是自言自語地念叨了一句,然後掐滅了煙頭,隨手將槍丟在床上。
他站起身,徑直走向臥室配套的浴室,似乎對身後的女人已經完全失去了興趣,只有芽衣一直在他身後如影隨形。
就在美智子以為自己終於逃過一劫,全身力氣都像被抽空時,翔太在浴室門口停下了腳步,頭也不回地留下了一句話。
“其實你舔我的……屁股那時,體驗還不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不殺你。遇到自衛隊的時候我會把你交給他們……法辦。”
話音落下,浴室的門被關上,芽衣也跟著進去一起洗澡,很快里面便傳來了嘩嘩的水聲,然後還有其他的聲音……而美智子,則依舊趴在那片狼藉之中,身體冰冷,眼神空洞,不知道翔太留給她的,到底是仁慈,還是另一種更漫長的折磨。
翔太再怎麼想也不可能把這個定時炸彈留在身邊,把她交到自衛隊手上,到是賣個順水人情,其實他又不想跟政府來往過密……
不,真理教的報復恐怕是已經在路上等著了,想永遠一身輕松地置身事外那太過美好了,還不如把主動權抓在自己手上。
不管怎麼說,這次的邪教風波終歸是結束了。
他們安全了,暫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