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末屍奸染——出門撿到校花,什麼叫她已經是生化母體了?

第6章 邪教辛苦培育的女屍殺手,退治後直接用鬼♂金棒誘拐到自

  己手里!

  富士山麓,清新的空氣和明媚的陽光讓山間的小路看上去就像從未經歷末日的世外桃源。

  清晨的陽光透過房車特制的玻璃,灑下斑駁的光點。

  臥室內部的空氣循環系統發出幾不可聞的嗡鳴,混雜著雌性肉體散發的甜膩體香與昨夜歡愛後尚未完全消散的腥膻氣息。

  風間翔太又在一陣劇烈而滾燙的晨勃中醒來。

  這是荷爾蒙爆發天賦帶給他的日常,無窮無盡的精力與性欲,讓他每天都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雄獅。

  他甚至不需要鬧鍾,這根擁有獨立意志的硬屌就是他最准時的生理信標。

  身側,一具溫熱柔軟的嬌軀緊緊貼著他。

  小林芽衣,曾經的校花、強大的生化母體,如今的小貓咪,正像一只八爪魚四仰八叉地般纏著他的手臂。

  她那被病毒改造得油亮光滑的紫色肌膚在晨光下泛著妖異的光澤,銀白色的長發如瀑布般散落在枕頭上。

  睡夢中的她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蘇醒,無意識地將那對爆乳朝他手臂擠了擠,喉嚨里聲音充滿了安心與依賴。

  翔太的目光越過芽衣,落在床邊的地板上。

  犬冢颯奈,他忠誠的黑皮忠犬,正以標准的正坐姿勢跪在那里。

  她身上還穿著那套被欲望和汗水浸透又風干的警服,緊繃的布料勾勒出她健美結實的肌肉线條,尤其是那被粗暴侵犯過的、結實挺翹的深古銅色臀部,此刻在警褲的包裹下顯得更加渾圓誘人。

  她低著頭,神情專注,正守護在主人床邊,只有偶爾微微收縮的臀縫,似乎還在回味著昨夜被主人當成母狗一樣肏掘屁眼的灼熱記憶。

  和芽衣不同,她那性感結實的深色小腹現今已經微微隆起,看來是先同伴一步承接了翔太的生命精華。

  其實翔太是想讓正宮芽衣先誕下他的第一個子嗣的,為此甚至沒少讓颯奈的屁眼受苦,這一定晚上關燈的時候有幾次射錯了洞,不過既然懷上了就沒辦法了——繼承新世界亞當的珍貴基因的後代,翔太可都是會一視同仁的。

  這就是他的王國,一個由欲望和絕對服從構築的伊甸園,如今已是彌漫著幸福與親情的氛圍。

  富士山作為曾經膾炙人口的旅游勝地,在災難爆發前的動蕩時期就已經不再接待游客,如今何止遠山的風景,就連腳邊的一花一木都能一人獨享。

  更重要的是,沒有人,也就沒有喪屍……

  翔太打算起床,輕手輕腳地抽出被芽衣枕著的手臂,赤身裸體地站起身。

  他那顯得異常粗壯挺直的陰莖,正精神抖擻地昂揚著,龜頭飽滿而濕潤,冠狀溝下甚至還殘留著昨夜從颯奈屁眼里帶出的些許黏液,混雜著幾根黑色的毛毛,散發著一股原始而雄性的腥臭。

  他沒有理會身下這兩頭隨時准備長久侍奉戰的野獸,而是走到了車載Ai“哥蘿特”的操作台前,調出了外部監控畫面。

  “哥蘿特,切換至之前安裝的外置攝像頭,目標,東南方3.4公里處,神社公園臨時營地。”

  “指令已接收。”愉悅電子女聲響起,眼前的屏幕瞬間切換,清晰地呈現出遠處那個與景區格格不入的營地。

  這是他每天早上都要的例行公事。

  ……

  幾天前翔太剛坐車來到富士山景區的時候,他發現,陸上自衛隊“第一空挺團”已經先他一步,輕裝繩降到附近的神社公園建立了陣地,庇護難民,收攏散落的軍警,他們是來這里保護國民心目中的聖山嗎?

  軍綠色的制式帳篷整齊排列,能源供給裝置發出低沉的嗡鳴,幾名機師正對加裝外骨骼系統的動力裝甲進行例行檢修。

  另外一些士兵則在訓練,他們正在學習使用的是繞著一圈一圈的线圈高斯電磁步槍,這種僅被少量裝備的大殺傷力武器是用來專門對付高階感染者的,足以見得這“第一空挺團”的含金量。

  營地里一切都顯得那麼井然有序、干淨、先進,仿佛像是來自新世界的曙光。

  但翔太的興趣不在這些鐵疙瘩上。

  他的目光早已經牢牢鎖定在了營地中央,那個正在向部下下達指令的身影上。

  這是他們的指揮官,佐藤凜。

  就是為了她翔太才破天荒地主動跟軍隊來往的。

  將捕獲的通緝犯,幸福真理教的“先知”九菊美智子交送給她之後,再借著接著交換物資之類的幌子跟她每天閒聊幾句,一來二去也算互相建立了信任。

  佐藤在和平年代曾經是一位秘密搜查官,喪屍疫情爆發之後開始擔任自衛隊的特種部隊的指揮官。

  現在鏡頭里的她穿著一身筆挺的戰術裝備,一頭烏黑靚麗的短發更顯得她脖頸白皙修長。

  她的表情冷若冰霜,不苟言笑,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軍人的干練與威嚴。

  在她的指揮下,整個營地就像一台精密的機器一樣高效運轉。

  一個完美的、高不可攀的冰山美人。

  然而,即便是短短幾次會面,在翔太敏銳的感知力之下,這具冰山之下那一座即將噴發的活火山已然無所遁形。

  一股股壓抑到極致的欲望,如同被地殼死死壓制住的滾燙岩漿,正從她體內不斷地向外輻射。

  那不是單純的欲望,而是一種更復雜、更強烈的混合體——對力量的渴望、對現狀的焦慮、長久禁欲帶來的空虛,以及……性欲,而且是一種妄想被強大雄性徹底征服、蹂躪、貫穿的、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黑暗渴求。

  這股灼熱的欲望洪流,在翔太的感知里是如此的鮮明,與她冰冷的外表形成了極致的反差,像是在無聲地呐喊、求救。

  是什麼把一個好端端的女人變成這樣的呢?

  翔太根本不敢想,但她那美貌與內心形成的巨大反差卻讓翔太非常感興趣,所以才養成了每日窺視的習慣。

  凜醬今天看起來格外很辛苦呢,不知道都在忙些什麼啊。

  “嗡……”微不可聞的電流聲中,攝像頭傳回的高清畫面穩定地呈現在翔太面前的屏幕上。

  畫面中,一個身著筆挺自衛隊作戰服的女人正有條不紊地指揮著士兵搭建營地。

  烏黑的短發干淨利落,白皙的鵝蛋臉不施粉黛,眼神銳利如鷹,緊抿的嘴唇依舊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傲。

  翔太的指尖在平板電腦上輕輕敲擊著,將畫面拉近,聚焦在她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上。

  普通人只會覺得這是一個紀律嚴明、意志堅定的女軍官,但在翔太的欲望感知天賦下,他感覺到的,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那冰冷的外殼之下,分明是一片洶涌翻騰的欲望海洋。

  但這股欲望……很奇怪。

  它不像那些歐米茄感染體一樣純粹、原始,也不像普通女人那樣帶著羞澀和期待。

  它更像是一場劇烈的風暴,其中混雜著尖銳的痛苦、沉重的責任感、壓抑的憤怒,以及……一股仿佛不屬於她自己,而是被外力強行烙印在她靈魂深處的,淫賤、卑微、渴望被蹂躪和填滿的下流欲望。

  翔太不會知道,這都是因為她曾在執行任務期間被敵人俘,身心都遭遇了極大的凌辱與改造,甚至被迫為強奸者生下孩子……

  總之,這幾種截然不同的情緒扭曲、撕扯、碰撞,形成了一個混亂的漩渦,而漩渦的中心,就是那個表面上看起來堅不可摧的女人。

  一座隨時可能噴發的活火山,卻偽裝成萬年不化的冰山。

  他能感覺到,這女人正用她強大的意志力,死死地壓制著體內的那頭猛獸。

  但這種壓制是有極限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都在消耗著她的精神。

  她就像一根被拉到極致的鋼索,只需要最後一根稻草,就會徹底崩斷。

  翔太對政府一直都有忌憚,但一個如此堅守職責的女人,一個貌美如花的冷艷女人,顯然正中了他的好球區。

  沒有警惕與疏遠,恰恰相反,他嗅到了她靈魂深處的痛苦。

  翔太膽小,好色,喜歡占便宜,但是他卻也是浪漫而多情的——如果連凜這樣的女人都是脆弱的,那其他女人又該怎麼辦呢?

  為什麼災變之下,女性的遭遇都是那麼地悲慘,面對暴虐和肉棒永遠只能逆來順受呢?

  翔太想到了那個在網絡平台搔首弄姿來發出求救信息的女人……他不能總是觀望,他得介入她們的生活,救贖她們。

  超凡的感知力讓能夠察覺到他人的真情實感,也就是天賜的共情能力,翔太一直在強迫不讓自己陷入情緒內耗當中,可他終歸不是鐵石心腸。

  就讓我來拯救墮落的你吧!

  擅自產生的護花使者心態讓翔太不免飄飄然起來,仿佛連自己的偷窺的行為都變得正當了起來。

  ……

  “嗬……”犬冢颯奈恭順地將准備好的早餐端到翔太面前。

  剛從微波爐里拿出來的三明治散發著誘人的麥香,旁邊是一杯冒著熱氣的烏龍茶。

  在這喪屍橫行的末世,能每天都吃上熱騰騰的冷凍便當,已經是一種奢侈的幸福了。

  翔太一邊慢條斯理地咬著三明治,一邊思考著等會兒去附近那片空地規劃一下菜園子的事。

  他已經受夠了天天吃罐頭和冷凍食品的日子,新鮮蔬菜,自給自足男耕女織,然後子女成群,這才是生活。

  等他悠哉地吃完早餐,將目光投回平板電腦時,卻發現營地那邊竟然陷入了一片混亂。

  一股股奇特的黑色濃煙正從營地四周升起,遮蔽了本就狹窄的攝像頭畫面。

  透過煙霧的縫隙,可以看到許多穿著粗麻布衣的狂熱信徒,正悍不畏死地向著自衛隊的防线發起衝擊。

  “是幸福真理教,還是其他的邪教徒?”翔太皺起了眉頭,這幫陰魂不散的家伙,最近活動越來越猖獗了。

  他們怎麼敢得罪第一空挺團?

  那可是陸上自衛隊的精銳,裝備著外骨骼和高斯電磁步槍,對付這些連正經武器都沒有的邪教徒,不應該跟砍瓜切菜一樣簡單嗎?

  然而,畫面中的情景卻出乎他的意料。

  那些士兵在黑煙中似乎受到了某種影響,動作變得遲緩,陣型也有些散亂,甚至有幾名士兵摘下頭盔在劇烈地咳嗽。

  而那些邪教徒,則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行動詭異而迅速,完全不像是正常人。

  佐藤凜正在防线後方大聲地指揮著,她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雖然依舊冷靜,但翔太能從中聽出一絲急切。

  槍聲大作,電磁步槍發射時特有的“嗡”聲和子彈撕裂空氣的尖嘯聲交織在一起。

  但邪教徒的數量看不出來多少,但至少在這一片畫面里能看出來戰斗很激烈。

  翔太的腦子飛速旋轉。

  這幫邪教徒明顯有備而來,那黑煙絕對有問題,但自衛隊裝備精良,不可能連防毒面具都沒有,肯定有辦法反制……

  緊接著,一個念頭在他腦中閃過——這不就是在我未來的馬子面前,展現我雄風的絕佳機會嗎?

  英雄救美,永遠是拉近男女關系最經典、最有效的橋段。

  只要他能在這場混亂中幫上佐藤凜,讓她欠下自己一個人情,再慢慢拉近關系,就憑自己的男性魅力,以後想把她搞上床,豈不是水到渠成?

  想到這里,翔太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起來。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三兩下穿好便於活動的外套,將格洛克17手槍別在腰間,又抄起了那把從九菊美智子手上繳獲的名貴打刀。

  “颯奈,看好家。芽衣,跟我出門一趟!”

  “喵……好,主人!”一直安靜地蜷縮在沙發上的小林芽衣立刻興奮地跳了起來。

  她早就等不及要和主人一起行動了。

  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紫色的皮膚下,強大的力量正在蠢蠢欲動。

  她知道,又有機會在主人面前表現,然後得到主人的獎勵了

  帶著芽衣,翔太迅速穿過熟悉的林地,靠近了神社公園的戰場。

  還未看到人影,刺鼻的氣味已經鑽入鼻腔——那是火藥的硝煙、某種植物燃燒的古怪香料味、以及喪屍腐爛的惡臭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嘔的氣息。

  槍聲、吼叫聲、金屬碰撞聲交織成一片混亂的交響樂,宣告著戰斗的慘烈。

  翔太躲在一棵粗壯的古樹後,探出頭觀察著戰場的全貌,眉頭不禁緊緊鎖起。

  情況比他在平板上看到的要糟糕得多。

  自衛隊的防线建立在神社的鳥居和石牆之後,但此刻正受到三股不同敵人的瘋狂圍攻。

  他最先看到的是那些穿著粗麻布衣的“幸福真理教”信徒。

  他們圍著幾個巨大的火盆,不斷將一些墨綠色的、像是曬干了的海草一樣的植物扔進火里。

  那些之前翔太看到的詭異黑煙,正是從這些火盆中滾滾冒出,被風吹向自衛隊的陣地。

  身處煙霧中的士兵們動作明顯遲緩,一些人甚至丟下武器痛苦地抓撓著自己的脖子和臉,顯然那煙霧帶有強烈的毒性或致幻效果。

  更遠處,是散亂在四處的,裝備雜亂的暴民和強盜。

  他們手里拿著從各處搜刮來的槍械,從老舊的獵槍到警用手槍,五花八門。

  他們胡亂地朝著防线開火,雖然准頭堪憂,遠遠地騷擾也實在麻煩。

  然而,最讓翔太感到心驚的,是他從未見過的敵人。

  在涌向防线的屍群中,混雜著一些行動詭異的喪屍。

  外表咋一看與普通喪屍無異,身上覆蓋著腐爛的皮肉和凝固的汙血,散發著同樣的惡臭。

  但這些奇怪喪屍的行動起來卻很靈活,在屍群中穿梭,用嘶啞的低語和肢體動作,巧妙地將一波又一波的喪屍引向防线的薄弱處。

  再仔細看去,這些家伙分明就是披著喪屍皮肉,還在自己的衣服上潑了汙血的大活人!

  哪有正常人會把混在喪屍當做呢?

  這些瘋到極致的瘋子就像是屍群的牧羊人,利用喪屍群作為消耗自衛隊彈藥的炮灰。

  “該死……這幫家伙……”翔太低聲咒罵了一句,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劫掠了!

  就在防线即將被一處屍潮突破的危急時刻,一聲清冽而果斷的女聲響徹戰場。

  是佐藤凜!

  她就站在防线最前沿的一處掩體後,身先士卒地戰斗著。

  迷彩作戰服上沾滿了塵土,俏麗的臉龐被硝煙熏得有些灰暗,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充滿了不屈的戰意。

  隨著她一聲令下,幾個沉重的箱子從她身後的運輸車上彈開,四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衝出!

  翔太的眼睛瞬間被吸引了。

  那是美軍最新銳的“突襲者”系列仿生戰斗機器人!

  這些機器人的主體結構確實模仿了女性的纖細體態,但通體覆蓋著啞光黑的復合裝甲,關節處裸露著粗獷的液壓管线和電纜,充滿了冰冷的工業美感。

  它們沒有面孔,取而代代的是一枚猩紅色的多功能光學傳感器。

  而最致命的,是它們的雙手——一對閃爍著寒光的利刃!

  “咻——咻——!”

  四台“突襲者”以超越人類極限的速度和靈活性衝入敵陣,行動敏捷得如同傳說中的忍者。

  它們腳下無聲,身形在煙霧與火光中忽隱忽現。

  每一次閃身,都伴隨著利刃劃破空氣的尖嘯。

  無論是狂熱的信徒,還是凶悍的暴民,甚至那些偽裝的“牧屍人”,在它們面前都毫無抵抗之力。

  刀光閃過,便是殘肢斷臂橫飛,滾燙的鮮血潑灑在冰冷的金屬裝甲上,又迅速滑落。

  僅僅幾分鍾,缺口就被清理一空,機器人們毫發無損地退回防线,猩紅的獨眼掃視著戰場,尋找下一個目標。

  山梨縣畢竟與東京都是不同的,這樣里的屍潮遠沒有那麼夸張,即便低語的牧屍人們盡其所能地聚攏屍群,可它們最終依然被密集的火力網消滅殆盡。

  防线,暫時穩住了。

  但翔太的心卻沒有絲毫放松。

  他看著那些仍在不斷冒出黑煙的火盆,看著那些隱藏在暗處、眼神狡猾的敵人頭目,一種強烈的不安涌上心頭。

  真的……有這麼簡單嗎?

  就在“突襲者”穩定局勢時,翔太腦中的感知天賦突然像被投入烙鐵的滾水般沸騰起來,炸得乒乓作響!

  不是喪屍那種純粹的飢餓,也不是邪教徒狂熱的獻身欲,更不是暴民們貪婪的劫掠欲。

  一種全新的、混雜著冰冷殺意、詭異占有欲和對某種指令的絕對服從的強大欲望,如同數道無形的利刃,從戰場側翼的森林中猛地刺入!

  “不好!”翔太瞳孔驟縮。

  果然,一切沒那麼簡單!

  幾道身影從林間的陰影中走出,踏入了混亂的戰場。

  當翔太看清他們的模樣時,一股寒意從尾椎直衝天靈蓋。

  是歐米茄感染體!

  但又和他所知的完全不同!

  走在前面的是三名女性歐米茄,她們的外形與芽衣相似,都擁有著豐滿到不合常理的巨乳和肥臀。

  但她們身上灰紫色的皮膚上,閃爍著猩紅色的詭異紋路,雙瞳中沒有野生歐米茄的迷茫,也沒有芽衣被馴化後的依賴,而是一種冷酷的、宛如程序般的執行欲。

  而跟在她們身後的,是兩名讓翔太世界觀都為之動搖的存在——男性的歐米茄感染體!

  作為一名在疫區摸爬滾打這麼久的資深幸存者,翔太從未想過歐米茄菌株還能感染男性!

  這兩個男性感染體身形異常高大魁梧,肌肉虬結,但皮膚同樣呈現出病態的灰紫色,身上布滿了散發著幽藍光芒的紋路。

  他們的面容扭曲,嘴角咧到耳根,露出鯊魚般的利齒,十指的指甲漆黑如墨,長達十數公分,閃爍著金屬的寒光。

  他們不是行屍走肉,而是有智慧、有目的的捕食者!

  這五名新出現的歐米茄感染體一進入戰場,就像是狼入羊群。

  他們無視了普通的喪屍,目標明確地衝向自衛隊的防线。

  “開火!對准那些怪物!”佐藤凜第一時間發現了威脅,聲嘶力竭地吼道。

  但正如前文所述,他們是有智慧的存在,於是才會選在最混亂的時刻加入戰場……女性歐米茄率先發起侵襲,速度快得讓人沒法瞄准,偶爾命中的少量流彈,只是讓她們柔軟的身體泛起陣陣漣漪就迅速愈合了,卻無法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而男性歐米茄更連避都不避,子彈打在上面發出了“叮叮當當”的脆響,僅僅在他們堅硬的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白點!

  一台“突襲者”機器人迎向一名男性歐米茄,雙手利刃交叉斬下。

  那男性歐米茄同樣不閃不躲,發出一聲非人的咆哮,竟用雙臂硬生生架住了機器人的斬擊!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中,火花四濺!

  下一秒,男性歐米茄猛地發力,黑色的利爪狠狠刺入機器人的胸腔裝甲,伴隨著一陣電弧爆閃,竟硬生生地將機器人的核心扯了出來!

  防线,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撕碎。

  戰場徹底化為了一鍋沸騰的粥。

  自衛隊士兵在抵御屍潮的同時,還要面對刀槍不入的歐米茄和瘋狂的邪教徒。

  整個陣地亂作成一團!

  看著那些歐米茄與邪教徒之間毫無阻礙的配合,一個可怕的念頭在翔太腦中炸開。

  真理教……一直以來的目的就是捕獲歐米茄,稱之為“聖女”,並且執著於讓“聖女”受孕……

  他們成功了!

  這些新出現的、有男有女,聽從命令的歐米茄,根本不是野生的感染體,他們是幸福真理教用捕獲的歐米茄孕育下來的——第二代!

  這也難怪陛下把他們跟一個國際生化巨頭相提並論了……這分明旨在創造新物種,並且永遠改變人類生態位的瘋狂計劃!

  混亂中,佐藤凜被一名女性歐米茄纏住。

  那女性歐米茄的動作如同沒有骨頭的毒蛇,一次次躲開佐藤凜的攻擊,並試圖用她那柔軟卻充滿力量的身體將她纏繞、俘獲。

  而另一邊,剛剛徒手撕碎機器人的那名男性歐米茄,已經將冰冷的目光鎖定在了佐藤凜的身上,邁開沉重的步伐逼近!

  不能再等了!

  如果讓佐藤凜被他們抓住,下場絕對比死還淒慘!

  也許她會被當成新的母體,淪為誕生怪物的工具也說不定。

  “芽衣,跟上我!”翔太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從古樹後猛地衝出,反手抽出背後的長刀。

  “是!主人!”早已按捺不住的芽衣發出一聲興奮的低吼,緊隨其後。

  一人一屍,如同一支離弦之箭,義無反顧地扎進了這片由死亡與瘋狂構成的漩渦之中!

  ……

  從整體的視角來看,戰場之上倒也不全是壞消息。

  那些原本想趁火打劫的暴民和劫匪,在看到那幾名刀槍不入、徒手撕裂鋼鐵的歐米茄現身後,原本的投機心理被徹底碾碎。

  他們驚恐地怪叫著,屁滾尿流地作鳥獸散,紛紛逃離了這個對他們來說如同地獄般的修羅場。

  但這並不能改變營地面臨的絕境。

  “芽衣!”翔太衝鋒的途中,對身側的少女下達了簡潔明了的命令,“攔住那個男的!”

  “吼!”小林芽衣發出一聲夾雜著興奮與強烈占有欲的咆哮。

  在她眼中,那名高大魁梧、散發著同類氣息的男性歐米茄,是對主人權威的挑釁,是必須被清除的劣等品!

  她四肢猛地發力,腳下的地面龜裂開來,整個人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直撞向那名正逼近佐藤凜的男性歐米茄。

  “咚——!”

  一聲沉悶到讓心髒都為之停頓的巨響。

  芽衣嬌小的身軀與男性歐米茄魁梧的巨體狠狠地撞在一起。

  狂暴的衝擊波以二人為中心炸開,卷起漫天煙塵!

  男性歐米茄被這股巨力撞得連連後退,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深深的腳印,他那張扭曲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愕的神色。

  他奉命行事,卻從未想過會有一個同類來阻攔自己,而且力量竟然如此恐怖!

  不等他穩住身形,芽衣的攻擊便如狂風暴雨般襲來!

  她的指甲在衝鋒時已經暴長到堪比匕首,閃爍著森然的寒光,對著男性歐米茄的胸膛、脖頸、面門瘋狂地抓撓撕扯!

  “鏘!鏘!鏘!”

  利爪與硬化的皮膚碰撞,竟發出了金屬交擊般的刺耳聲響,火星四濺!

  男性歐米茄被動地用雙臂格擋,堅硬的皮膚上被劃出一道道白痕,卻未被破防。

  他被徹底激怒,發出一聲非人的怒吼,蒲扇般的大手帶著萬鈞之力,朝著芽衣的頭顱狠狠拍下!

  然而,芽衣遠比他更靈活。

  她腰肢一擰,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躲開拍擊,同時身體下潛,鋒利的爪子狠狠劃過男性歐米茄的小腿!

  “噗嗤!”這一次,不再是白痕。

  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出現,灰紫色的血液噴涌而出!

  被主人的精液日夜改造、強化的芽衣,其力量本質上就凌駕於這些所謂的二代之上!

  在芽衣纏住最大威脅的同時,翔太也沒有絲毫停歇。

  “凜!!!”

  一股熾熱的熱血瞬間從他身體深處涌出,流遍四肢百骸。

  他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賁張起來,血管在皮膚下如虬龍般鼓動,雙眼因充血而泛起淡淡的紅芒——雖然翔太多數的精力都發泄在他的屍奴身上了,這並不代表身體的其他機能沒有被強化。

  世界在他敏銳的感知中仿佛變慢了,佐藤凜與那名女性歐米茄的每一個動作,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腦海中。

  就是現在!

  翔太腳下發力,身形化作一道殘影,手中的長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线,直取那名女性歐米茄的後心!

  而另一邊,佐藤凜的處境雖危險,卻並未潰敗。

  她的身體素質顯然也遠超常人,面對那只毒蛇般的歐米茄,她憑借著千錘百煉的格斗技巧和驚人的反應速度,一次次用軍用匕首格擋開對方滑膩的手臂和試圖鎖喉的攻擊。

  作戰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包裹著她充滿爆發力的身體曲线,每一次閃避和格擋,都能看到她緊繃的大腿和腰腹肌肉。

  但她終究是血肉之軀,體力在飛速消耗。

  眼看女性歐米茄再次欺身而上,柔軟無骨的手臂即將纏上她的脖頸,一道凌厲的刀光從她眼角余光中一閃而過!

  “噗——!”

  刀刃切入肉體的聲音沉悶而詭異。

  翔太的刀精准地從女性歐米茄的肩胛骨處劈入,幾乎將她整條右臂卸下!

  那堅韌的皮膚和肌肉在鋒利的長刀面前,如同熱刀切黃油般被輕易破開。

  “呀啊啊——!”

  女性歐米茄發出一聲尖利刺耳的慘叫,這聲音里帶著劇痛和難以置信。

  她猛地松開佐藤凜,踉蹌後退,灰紫色的血液從巨大的傷口中噴涌而出。

  佐藤凜抓住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她沒有絲毫猶豫,一個箭步上前,身體猛地旋轉,用盡全身力氣的一記回旋踢,狠狠地踹在了女性歐米茄受傷的右肩關節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徹戰場!

  女性歐米茄發出一聲悲鳴,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抱著被廢掉的手臂痛苦地抽搐著……

  戰斗的余波仍在激蕩,腎上腺素在血管中奔流。

  翔太沒有給倒地的女性歐米茄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單膝跪地,從戰術背心的口袋里掏出一朵干枯、邊緣焦黑的蓮花——正是從九菊美智子那里繳獲的戰利品。

  他看也不看那怪物痛苦扭曲的臉,直接將這朵干制黑蓮花狠狠地按進了她肩胛處血肉模糊的傷口里。

  “滋啦——!”

  仿佛滾油潑上冰塊,一股黑煙伴隨著刺鼻的焦糊味冒起。

  那原本在肉眼可見地蠕動、試圖再生的血肉,在接觸到黑蓮花的瞬間便如同被強酸腐蝕般枯萎、炭化。

  女性歐米茄發出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哀嚎,身體劇烈地抽搐著,但傷口的愈合被徹底中止了。

  這樣一來,便無需摧毀她的大腦,也能將其徹底無力化。

  做完這一切,翔太甚至沒有抬頭。

  他一邊按著那朵詭異的蓮花,一邊劇烈地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下頜滴落。

  他用一種混合著疲憊與關切的、極具磁性的聲音,對著身旁同樣在調整呼吸的佐藤凜問道:

  “你沒事吧?”

  這聲音仿佛帶著奇異的魔力,穿透了戰場上喧囂的槍炮與嘶吼,直接鑽進了佐藤凜的耳朵里,讓她因戰斗而緊繃的心弦沒來由地一顫。

  她看著這個男人專注而冷酷的側臉,看著他用一種聞所未聞的詭異方式處理著這個幾乎殺了她的怪物,再聽到這句突如其來的關心……一股混雜著震驚、困惑與一絲異樣暖流的情緒在她心中翻涌。

  她想開口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有些干澀,只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目光復雜地停留在他身上。

  戰場的另一端,絕望中的人性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那些被自衛隊保護在後方的普通幸存者們,眼看庇護他們的士兵一個個倒下,終於鼓起了勇氣。

  他們抄起身邊的石塊、木棍,不顧一切地丟向另一名正在肆虐的男性歐米茄,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為自衛隊員們創造機會。

  “開火!”

  一名自衛隊軍官吼著。

  趁著那名男性歐米茄被幸存者們悍不畏死的騷擾所糾纏的瞬間,早已准備就緒的重武器小組扣動了扳機。

  一道藍白色的電光一閃而逝,電磁步槍射出的高密度金屬彈丸以數十倍音速,精准地轟在了那名歐米茄的頭顱上。

  “嘭!”

  沒有多余的掙扎,那顆碩大的頭顱如同被重錘砸爛的西瓜,瞬間炸成了一團灰紫色的血霧。

  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激起一片塵土。

  與此同時,剩下的三台“突襲者”機器人與另外兩名女性歐米茄的戰斗也接近尾聲。

  這兩名女性歐米茄的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一次次卸掉了機器人的劈砍,但機器人的高頻振動刀刃終究更勝一籌。

  在一台“突襲者”被硬生生被腰斬成兩半、另一台胸口被洞穿,系統燈狂閃著陷入重啟循環的慘痛代價下,最後那台完好的機器人終於將兩名女性歐米茄的四肢盡數斬斷,讓她們像破布娃娃一樣癱倒在地,失去了所有行動力。

  翔太的目光被那台不斷重啟的“突襲者”吸引了。

  它的光學傳感器忽明忽暗,機械臂無力地垂著,系統提示音斷斷續續地響起:“系統錯誤……正在重啟……重啟失敗……”

  翔太注意到,在那台機器人渾圓挺翹的金屬屁股裝甲接縫處,有一個防塵蓋保護的Usb接口。

  一個大膽的念頭瞬間在他腦中閃過,竟然把接口安在那種地方,設計師還真是有心了。

  ……

  他一個箭步衝了過去,從口袋里掏出一個U盤,猛地撬開防塵蓋,狠狠地插了進去!

  “哥蘿特!接管她!”

  U盤上的指示燈瘋狂閃爍,數據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涌入。

  那台原本瀕臨報廢的“突襲者”機器人,系統重啟的雜音戛然而止。

  它的光學傳感器瞬間從紅色警告燈變成了深邃的藍色,仿佛被注入了靈魂。

  下一秒,這台機器人動了!

  它的動作不再是預設程序的僵硬,而是充滿了野獸般的靈動與殺意。

  它雙腿的液壓系統發出強勁的嘶鳴,猛地一躍而起,像一頭鋼鐵獵豹,跨越數十米的距離,直接撲向了還在與芽衣激烈纏斗的最後一頭男性歐米茄!

  那名男性歐米茄察覺到危險,剛一回頭,便看到了此生最為駭人的一幕。

  “突襲者”的整個臉龐裝甲“咔”地一聲從中线裂開,向兩側翻去。

  里面根本不是什麼復雜的傳感器陣列,而是一顆巨大的、閃爍著不祥寒芒的聚焦水晶!

  “嗡——”

  空氣仿佛都在震動。

  一道駭人的、幾乎有成年人手臂粗的鈷藍色激光束,在一瞬間噴薄而出!

  激光所過之處,空氣被灼燒得扭曲,發出一陣尖嘯!

  那名男性歐米茄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這道凝聚著恐怖能量的激光束從頭到腳貫穿。

  沒有爆炸,沒有鮮血飛濺,他的身體正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邊緣被高溫瞬間碳化、冒著裊裊青煙的空洞。

  激光束熄滅,那具殘破的軀殼在原地僵立了半秒,然後無聲地向後倒下,重重地砸在地上。

  戰場,一瞬間陷入了死寂。

  “是聖子!聖子復活了!!!”

  不知是哪位邪教徒震驚地大喊了一聲,唐突地打破了寧靜,他指著翔太的方向,而且一連帶動了周邊的所有沒有逃走的信徒!

  零零散散總共七八個信徒丟掉了武器,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動作自然是同樣地狂熱而激動,直到額頭上留下一道道血都滿不在乎。

  直到自衛隊員們帶著不解和懷疑的眼光把他們全都帶上手銬,這些人都沒有再做出反抗。

  戰斗徹底結束了,寂靜的戰場上,只剩下風聲和幸存者們壓抑的喘息。

  翔太緩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他的手還在因為過度用力而顫抖,並且哥蘿特的那一下也著實給他都嚇了一跳。

  但在翔太在凜面前還是要強裝淡定的,就仿佛剛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轉向身旁俏臉煞白、眼神中充滿驚駭與迷茫的佐藤凜,嘴角勾起一抹混合著疲憊與絕對自信的微笑。

  至於那些信徒擅自的崇拜,翔太也不是完全沒經驗,之前他被捉住的時候那就總有信徒喜歡給他磕頭,感知力告訴他,這些人的確是無與倫比的虔誠。

  甚至九菊美智子在被他在路上強奸的最後幾天,也主動岔開雙腿,瘋瘋癲癲地念叨什麼“受膏”

  “甘露”

  “旱天的慈雨”之類難懂的話來承受中出了。

  ……

  “讓大家清理戰場吧,指揮官小姐。”他的聲音透過信息素親和天賦的加持,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磁性,安撫著周圍緊張的氣氛。

  “我們來聊聊吧……”

  說罷,他朝那台剛剛大顯神威的“突襲者”機器人偏了偏頭。

  哥蘿特立刻理解了指令,藍色的光學傳感器閃爍了一下。

  它邁開沉重的金屬步伐,走到三具失去行動能力的女性歐米茄身旁,用它那遠超人類力量的機械臂,毫不費力地將她們一一扛起,如同扛著三袋貨物。

  芽衣則跟在翔太身後,冰冷的目光掃視著那些自衛隊員,像一個最忠誠的護衛。

  在幸存者和自衛隊員們敬畏、恐懼又混雜著一絲感激的復雜目光中,翔太一行人穿過臨時營地,徑直走進了佐藤凜作為臨時指揮部的辦公室。

  辦公室不大,一張金屬辦公桌,幾把椅子,牆上掛著戰術地圖。

  哥蘿特粗暴地將三具癱軟的女性歐米茄扔在地板上,其中兩具的身體因為失去四肢而顯得格外怪異,但被病毒催熟豐滿的巨乳和豐臀,依然散發著詭異的誘惑。

  佐藤凜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視线。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握著門把的手卻在微微發抖。

  她看著眼前的面龐仍稚氣未脫的男人,以及他身邊那個如同鬼魅的女孩和那台殺戮機器,最後目光落在那三具前不久還張牙舞爪的怪物身上。

  “你……”她艱難地開口,“你到底是什麼人?”

  翔太神色自若地拉過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目光直視著她。

  “你也看到我驅使歐米茄參與戰斗了。”他指了指芽衣,又指了指地上的怪物,“是的,我的確是一位‘亞當’……”

  “亞當?”佐藤凜的瞳孔猛地一縮,這個詞匯顯然觸動了她情報體系中的某個絕密檔案。

  “看來你聽說過,那我就不用解釋了。”翔太笑了笑,“為了證明我的身份,也為了避免這三只小可愛節外生枝,我最好現在就給她們進行一場小小的‘儀式’。”

  話音未落,他已經站起身,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那根在戰斗後依舊精神抖擻的硬屌,猙獰的龜頭和暴起的青筋,赫然暴露在辦公室冰冷的空氣中。

  佐藤凜的呼吸瞬間停滯了,她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撞在門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的臉上血色盡褪,回憶卻涌上心頭。

  震驚、羞恥、色欲、惡心、恐懼、沉淪……無數種情緒在她臉上交織,讓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翔太無視佐藤凜那張因驚駭而扭曲的俏臉,他的目光在三具癱軟的肉體上掃過,最終停留在一具體型最為豐腴、屁股渾圓如滿月的歐米茄身上。

  那對肥臀因病毒的改造而顯得異常碩大,皮膚呈現出病態的灰紫色,上面布滿了詭異的紋路。

  “這屁股跟豬一樣肥,就你叫‘阿豬’吧。”他用一種近乎評鑒牲口的語氣低語著,隨即上前兩步,粗暴地伸手抓住了那對冰涼卻富有驚人彈性的肥臀。

  他稍一用力,便將被切斷四肢如飛機杯一般的阿豬下半身整個抬起,讓她以一個屈辱的姿勢趴在冰冷的地板上,那緊致隱秘、從未被開啟過的屁眼,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辦公室的燈光下,以及佐藤凜驚恐的視线中。

  他沒有絲毫的憐憫或猶豫,扶著自己那根因荷爾蒙爆發而滾燙堅硬的肉棒,紫紅色的龜頭因為充血而猙獰畢露,上面還沾著之前戰斗時濺上的些許塵土。

  他將這根凶器對准了那處柔軟的縫隙,那里的皮膚因為緊張而收縮成細密的褶皺。

  下一秒,翔太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撕裂聲響起。

  干澀緊致的肛門在毫無准備和潤滑的情況下,被那粗壯的硬屌強行撐開。

  阿豬那本已癱軟的身體猛地一弓,像一條被電擊的魚,喉嚨深處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咕嚕”聲,四肢殘缺的斷口處甚至滲出了些許組織液。

  翔太對此毫不在意,他唯一的目的就是將自己的基因烙印進去。

  他挺動著粗壯的陰莖,在緊窄得幾乎無法動彈的腸道內野蠻地開疆拓土。

  堅硬的龜頭每一次向更深處的挺進,都像是在用鈍器研磨著脆弱的內壁,帶出黏膩的腸液和點點穢物。

  那具被他掌控的軀體,隨著他每一次的撞擊而不受控制地劇烈抖動,豐腴的臀肉被撞擊得如波浪般起伏。

  佐藤凜驚恐地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但她無法阻止那“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和“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鑽進耳朵。

  這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里被無限放大,仿佛每一次撞擊都敲打在她的神經上,讓她的小腹深處也跟著一陣陣抽搐。

  她能清晰地看到,翔太的陰囊和恥毛區,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拍打在阿豬那灰紫色的肥臀上,形成鮮明而又淫穢的視覺衝擊。

  僅僅十幾下凶狠至極的衝撞後,翔太便不再浪費時間,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享樂,而是盡快與這三只歐米茄建立基因聯系。

  他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腰部最後一次奮力前頂,將整根肉棒盡數埋入了阿豬的身體深處。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帶著新世界亞當的霸道基因,如同岩漿般悉數灌進了阿豬的直腸深處。

  被內射的瞬間,阿豬身上的紫色紋路仿佛活了過來,然後是她的皮膚,從了無生氣的灰紫色慢慢變成了一種棕褐色。

  紫色紋路變化持續了數秒,隨即又迅速黯淡下去變成了純黑色,她的身體徹底放松,最後一次劇烈地抽搐後,便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仿佛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反抗的力氣與野性。

  翔太緩緩抽出自己還冒著熱氣的硬屌,上面沾滿了渾濁的液體和髒物,而阿豬被蹂躪過的屁眼已經無法合攏,正無力地張開著,一絲絲白色的精液順著褶皺緩緩流出……

  翔太從阿豬那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後庭中拔出了自己的肉棒。

  “噗滋”一聲,帶出了一大攤混雜著腸液、精液的腥臭粘液。

  他看也不看那癱軟在地的肉畜,徑直走向第二具歐米茄。

  這具身體的四肢同樣殘缺,但身形相對纖細,即使皮膚仍呈病態的灰紫色,也依稀能看出幾分生前的秀美輪廓,此刻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病態美感。

  他蹲下身,打量著她那雙雖然無神卻依舊清澈的眼眸。

  “你有鹿一樣的眼睛,就叫‘阿鹿’吧。”這名字取得隨意又沒品味,但對翔太而言,這不過是個方便區分的代號。

  他伸出沾滿汙穢的手,粗暴地捏住了阿鹿的下巴,用拇指和食指發力,強行將她的嘴掰開。

  一股混雜著腐敗氣息的腥臭涎水順著阿鹿的嘴角流下,她的喉嚨里發出無意識的“嗬嗬”聲。

  翔太對此毫不在意,甚至連擦拭一下自己硬屌的興趣都沒有,就這麼將那根依舊滾燙堅硬、沾滿了阿豬腸液的凶器,直接捅進了阿鹿的嘴里!

  “唔嘔!”

  粗大的龜頭蠻橫地衝破牙關,長驅直入,直抵喉嚨深處,瞬間引發了劇烈的干嘔。

  阿鹿癱軟的身體本能地向上彈動了一下,脖頸後仰,被切下手臂的殘肢還再隨之抽動,似乎想要擺脫這窒息般的侵犯。

  翔太冷哼一聲,左手掐住她的脖子,將她的頭牢牢固定住,右手扶著自己的硬屌,開始在她溫熱濕滑的口腔和喉嚨里,進行著野蠻的抽插。

  佐藤凜終於承受不住,猛地別過頭去,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她不敢再看那挑戰人類倫理底线的畫面——那個男人……那個怪物……竟然真的在奸屍!

  她如此絕望地想著,死死地閉上眼睛,但那“嘔、嘔……”的痛苦作嘔聲,以及肉棒在喉間進出時發出的“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卻如同魔咒般無比清晰地鑽進她的耳朵,在她腦海中勾勒出比親眼所見更要肮髒、更要恐怖的畫面。

  她能想象到那根猙獰的硬屌是如何填滿那具女性的口腔,龜頭是如何反復摩擦、蹂躪著她敏感脆弱的喉頭軟肉。

  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窒息的掙扎和唾液的飛濺。

  這已經不是性,甚至不是暴力,而是一種純粹的、將生命作為容器的褻瀆。

  可她只能接受這一點,她知道亞當的基因必須得到傳遞,不然這三只人工培育的母體還不知道會奪去多少性命。

  很快,在佐藤凜糾結的感官折磨中,翔太的動作變得更加迅猛。

  他掐著阿鹿的脖子,腰部急速挺動了十數下,最終在一聲悶哼中,將自己因為亞當基因導致的荷爾蒙爆發而格外旺盛的第二股精液,隔著喉嚨,盡數射入了阿鹿那毫無反抗能力的食道深處。

  溫熱的生命源液順著食道滑入胃中,開始了新一輪的基因覆蓋。

  射精的瞬間,阿鹿身上的紫色紋路再次爆發,變成了赤紅色,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栗著,雙眼猛地翻白,然後是肌膚,全部變成赤鬼一樣的棕紅色。

  轉變完成之後,她也如同阿豬一樣,徹底失去了所有反應,癱倒在地,只有嘴角還不斷溢出混合著唾液和翔太精液的白色泡沫。

  兩具被馴服的肉畜癱軟在地,一具肛門狼藉,一具嘴角流涎,一只變成了是棕褐色,另一只則是紅褐。

  翔太甚至沒有多看她們一眼,徑直走向房間中央,那具被神秘黑蓮花死死壓制住的歐米茄。

  她的身體是三者中最具異化特征的,灰紫色的皮膚上遍布著絢麗奪目的紋路,從胸口一直蔓延到四肢,形狀宛如一對巨大的蝴蝶翅膀,在微光下流轉著詭異的色澤。

  “你身上的花紋很漂亮,就叫‘阿蝶’吧。”翔太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仿佛在給一件物品貼上標簽。

  他蹲下身,毫不憐惜地將阿蝶翻了個身,讓她面朝下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這個動作牽動了她身上的重傷——大腿根部那道被軍用匕首幾乎割斷的傷口撕裂開來,滲出紫黑色的血液;那條以詭異角度扭曲骨折的小腿也晃動了一下。

  但翔太的目標只有一個。

  他粗暴地分開了她那兩條殘破的大腿,將她那同樣異化、卻依舊保留著完整女性形態的私處,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那是一處驚心動魄的風景。

  飽滿肥厚的兩片大陰唇因為主人的無力而微微張開,露出里面如同蝶翼般嬌嫩纖薄的小陰唇,以及中心那個不斷滲出濕滑愛液的陰道口——大陰唇飽滿肥厚,微微張開,里面是粉嫩的小陰唇和濕潤的陰道口,看來她的逼也是一張蝴蝶逼。

  在感知的天賦下,翔太能清晰地感覺到,即使被黑蓮花壓制得動彈不得,這具身體的本能欲望卻在瘋狂叫囂,渴望著他的侵犯。

  為了盡快地將傳遞基因,歐米茄母體永遠都是那麼地性欲高漲……

  之後便是最直接、也最具衝擊力的一幕。

  翔太那根剛剛在阿鹿喉嚨里肆虐過、還沾染著腥甜口水和臭烘烘腸道粘液的紫紅硬屌,依舊昂然挺立。

  他沒有做任何清理,就這麼對准了阿蝶那幽深濕潤的穴口,扶正腰身,然後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了進去!

  “噗滋——!”

  一聲粘膩又響亮的水聲在死寂的辦公室里炸開。

  濕滑緊致的嫩穴瞬間被粗大的肉棒野蠻地撐開、填滿,無數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同擁有生命般,瘋狂地收縮、吮吸、包裹住這滾燙的入侵者,仿佛在歡慶著王的降臨。

  翔太發出一聲低吼,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他雙手按住阿蝶豐腴渾圓的屁股,腰部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都用盡全力頂到最深處,堅硬的龜頭隔著薄薄的子宮頸,一次次重重地撞擊著她最深處的宮腔。

  “啪!啪!啪!”睾丸撞擊臀肉的悶響,與肉棒在穴內抽插的“咕啾”水聲交織成一曲淫靡至極的樂章。

  一直癱坐在門邊的佐藤凜,終於承受不住這聲音的蠱惑,她顫抖著,從捂住臉的指縫間,偷看了那地獄般的一眼。

  她看到了!

  她看到翔太那結實挺翹的臀部正以一種原始而狂野的節奏瘋狂扭動,每一次挺進,都讓阿蝶平坦的小腹被頂出一個猙獰而明顯的凸起形狀。

  她仿佛能聽到,那深處傳來的、代表著雌性最極致屈服與歡愉的宮腔痙攣聲。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下體涌出,將本已濕透的內褲浸得更加泥濘。

  “啊——!”

  伴隨著一聲壓抑而滿足的嘆息,翔太的身體猛地繃緊。

  第三股精液,也是混合了新世界亞當最濃烈生命精華的一股,如同決堤的洪水,衝破最後的阻礙,洶涌澎湃地灌入了阿蝶的子宮深處。

  就在內射的瞬間,異香來襲!

  好像阿蝶全身的蝶狀紋路驟然爆發出刺眼欲盲的幻彩光芒!

  那光芒是如此強烈,以至於佐藤凜的視網膜都在那一瞬間被染上了一片詭異的紫色,整個世界仿佛都融化在這片絢爛的光海之中。

  光芒的幻覺持續了數秒,才緩緩收斂,最終沒入阿蝶的體內。

  她癱軟的身體徹底軟化,身體依舊是怪誕的紫色,只是鮮艷、粉嫩了許多,眼神中最後的一絲凶性與機械般的呆滯,被一種源自基因深處的、絕對的、狂熱的順從所徹底取代。

  不管怎麼說連射三發也是夠累人的,翔太雖然身體完全扛得住,只是一種東西一次性品鑒太多,會讓興趣逐漸消失,變得機械般應付了事。

  翔太緩緩抽出自己那根精疲力竭卻依舊溫熱的肉棒,上面沾滿了晶亮的淫水和些許黏絲。

  他隨意地在阿蝶的屁股上甩了甩,然後慢條斯理地拉上褲鏈,轉身,用一種平靜到令人發指的眼神,看著已經呆若木雞、徹底失神的佐藤凜。

  “現在我忙完了,”他開口,聲音不大,卻像重錘般敲在佐藤凜的心上,“我們可以慢慢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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