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妄第一次有意識地勃起是初二的時候。
舒念那時大二,本就漂亮的五官在大學生活的打磨里出落的愈加精致。
模模糊糊間的感情,斷斷續續的有關於愛的暢想,當時的舒妄對姐姐的感情僅僅停留在她是自己的姐姐這個血緣間的關系上。
性,那時的他對這只有一個大概的構想。
舒念在那個寒假回到家,爸媽表現得很開心,慶祝於這個漸漸脫離家庭的人的回歸,舒妄看著他們在燈火下對姐姐特殊的歡迎,感到悵然若失。
“念念談男朋友了沒有啊?”
飯桌上的閒聊關於他們以為的姐姐的成長。
舒念不是什麼會害羞的人,面上調笑著應答,說著模棱兩可的話。
姐姐,應該還沒有談戀愛吧。
舒妄坐在舒妄念身旁,面上裝作不在意地低頭戳著米飯。
初入青春期的少年並不十分懂得,闔家歡樂的氛圍通常會激起關於孤獨的思緒,年夜飯的那晚,屋外下起了小雪。
姐姐喜歡雪。
草草吃過飯,舒念招呼著舒妄往屋外走。
“南方的雪可不多見,你呢還在這吃吃吃。”
舒念說著玩笑式的數落替自家弟弟隨意圍上一條粉色的圍巾。
“這不是我的。”
舒妄鼻尖聞到這條圍巾的馨香,在下一秒後悔於自己的多嘴,是姐姐的味道。
“我的!不喜歡麼?”
舒念沒多想搭理他,末了還給他在頸前打上了個蝴蝶結,松松垮垮的大圍巾對於脖頸間熱意的保護並沒有多麼有效,反而是少女可愛的腔調激起了更大的反應。
舒妄嘴上說著不在意的話,耳尖卻是一片紅暈。
正像舒念說的,南方的雪難以得見,細小的雪片飄落還未完全降至地面就化成了水漬,舒念在外面站了半晌才堪堪用過厚的手套接住一片嬌小的雪花。
她展示給自己方才只知道愣在一邊的無知的弟弟看。
“這片雪只願意給我看。”
舒妄頸前打的蝴蝶結限制了他脖頸的移動,略有些困難的,他探頭過來。
雪片精致小巧,冰晶所構成的細小結構類同人工雕琢的華麗藝術。
“很漂亮。”
舒妄配合著姐姐。
“嗯……”
舒念對這樣直白的贊賞很滿意,抬頭對上舒妄淺色的瞳孔。
“所以呢。”
她捧著雪片,面上笑容不懷好意。
舒妄讀懂了她的意思,自衣兜間掏出早就准備好的紅包。
舒念是想說給他看了雪花就不用給壓歲錢了。
“哇塞,不愧是我的弟弟,上道。”
舒念接下,也不看雪了打開紅包點著數隨後目光轉向舒妄 。
那時的舒妄已經有一米八了,仰視的角度看去,半邊臉都埋在蝴蝶結型的蓬松圍巾下。
舒念並不與親弟弟避嫌,一個迎面過去抱住舒妄腰身。
“你最好了。”
埋在厚衣服下的悶悶聲音趨向舒妄藏匿在血肉里的心髒,胸腔的跳動與聲帶一齊。
就是在這個時候身體的異樣傳來。
舒妄頓時僵住,躲開還兀自環住自己的舒念的動作,緊急逃回自己的房間,將房門反鎖時候的心髒幾近逃出皮囊。
“你怎麼了?”
舒念有些奇怪,走過來敲著門問聲,卻得不到任何答復 。
屋內,一門之隔的舒妄看著褲襠處凸出的部分,驚魂未定,小心翼翼把打著蝴蝶結的圍巾從頭上拿下來,露出因著羞怯而生的粉嫩的脖頸,而後讓圍巾維持著本來的形狀放在桌上。
頭一次感受到有關於性的衝動,姐姐功不可沒。
褪下褲子,挺立的陰莖想象著頂弄姐姐小穴的樣子而更加興奮了。
不對不對,她是我姐姐。
我們是親姐弟誕生在同一個子宮。
鏈接過姐姐的臍帶也鏈接過我,我們生來就是應該互相汲取互相鏈接的。
舒妄認命地用手摩擦柱身,快感隨同姐姐的臉在腦內迸現。
起初根本不敢肖想的姐姐,於他而言就像他們的名字的姐姐,代表著難以企及以及深重欲念的姐姐,最不可能得到的有關於姐姐的妄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