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不論是誰,舒念都不想知道,他們姐弟二人間本不該如此坦誠相見。
“你,滾。”
自牙縫間擠出的二字伴隨著疼痛的氣音,喉底的沙啞使她並不能發音清楚,聽起來反倒類同幼崽想要的嚶嚀。
“跟姐姐的男朋友比起來,是誰更優秀?”
舒妄加快動作,頂弄間吻啄舒念的肩頸,激起她一片顫栗。
不想回答,舒念忍無可忍,撇過臉頰不再看他。
林順是前幾個月新調來的同事,相處不久便向舒念告白,舒念並不是什麼講究人,情情愛愛最後頂多變成兩個骨灰盒,更何況他確實家境不錯又會體貼人。
至於那方面的東西,他們根本沒有嘗試過。
雖然林順一直以來都在暗示這些,不過舒念並未回應,一是畢竟相處的時間還太短,二是自己根本無法想象跟他上床的樣子。
很詭異,其程度不亞於自己現在被親弟弟干,甚至還更甚一些。
“姐姐,”
舒妄喘息著叫她,因著被冷落的怒氣,語氣嗔怪而動作愈加粗魯。
“看著我。”
他掰過舒念的臉頰,俯身吻住她的脖頸。
舒念的身體在愈加激烈的動作里被顛動,不斷的抽插使得下體泛起水意,原本的疼痛變為情迷的快感。
不得不承認,親弟弟在不知不覺間確實擁有了卓越的尺寸。
四肢無力,舒念連掙扎都做不到,只得挪動著肢體盡量推開他。
“哈啊……你到底是憑什麼……”
幾近被淹沒了的快感里,舒念聽見宛若惡魔的回應。
“我們本就應該鏈接在一起,最開始是最末尾也要是。”
“姐姐看看自己,小穴明明那麼濕卻還要說這些拒絕的話反駁我。”
舒妄話音壓低,伏在耳邊卻是無比清晰,他並不想要回答,雙手自後背探入扶著舒念坐起身體。
失重感降臨,舒念用盡力氣抱住舒妄的背脊來確保自己不至於摔落。
他一手托著舒念的屁股一手摟住她的腰,體位的變化令陰莖沒入得更深,不由自主地他喘息著叫著姐姐的乳名。
“念念。”
舒念盡全力保持自身的平衡,臉色越來越難看。
“你這個瘋子,你……根本不是我弟弟。”
換來的是更加猛烈地顛動。
“瘋子?姐姐是在給我取新的昵稱麼?”
“念念姐姐。”
少年的精力好得出奇,來回的抽插每一次都沒入最深,小穴紅腫吸附,身體拼命得想要汲取更多,舒念控制不住得想要呻吟。
“姐姐好快。”
稍稍的停頓,高潮的余韻伴隨小穴更加猛烈得吮吸,不論如何,身體想要的信號都無法遏制,舒念通紅著面頰,不知是被氣得還是被肏得,喘不上氣。
被舒妄放回床上,徹底攤開的身體再也無法合攏,四肢僅余無力的麻木。
窸窸窣窣,舒妄伏在一邊的櫃子翻找。
“我早就想和姐姐用了。”
“你走的三年間,我物色了很多也買了很多。”
下體傳來震動的鈴音,被一個與陰莖截然不同的硬物塞入,冰涼觸感與源源不斷的震顫令舒念情不自禁叫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