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紀田果不其然被琴韻兒叫去後殿的一處閨房,琴韻兒悠閒端坐在雲紋雕刻的紅木椅上,玉石圓桌上有一個翠綠色酒壺,她倒下一杯酒,推到桌子旁邊,淡淡道。
“喝了它”
“仙子,這是?”
紀田瞪眼看著無色無味的酒水,內心發悚。
琴韻兒不語,只是目光冷淡的看著他,紀田了然,知道自己沒得選擇,拿起酒杯,一口喝進肚子里,察覺不出什麼異樣。
琴韻兒見紀田喝下去,冷淡的俏臉舒緩幾分,但依舊那麼冷淡,對這個即將褻瀆自己玉體的老奴顯然沒什麼好臉色。
“速速泄出陽精”
琴韻兒顯然想盡快結束這荒唐羞恥的事情,隨後坐到了床榻上。紀田聞言內心狂喜,不過臉上還是表現出一副鄭重嚴肅的神情。
“老奴定全力以赴”
全力以赴?怕不是全力以赴褻瀆玩弄她的玉體!琴韻兒發現這老奴無恥的一面,頓時被氣得冷笑起來。
紀田屁顛屁顛的坐到床榻上,整個床榻床前瑞獸吐玉,寶石鑲嵌的龍鳳圖案點綴床頭,嵌有玉石的扶手、柱頭,細膩的工藝盡顯仙家大氣,鑲嵌著翡翠的屏風,將床榻獨立於寬闊的閨房中,然而這樣的富貴奢華的物品卻遠不如床榻上的美人。
紀田揣揣手,脫下褲衣,露出那可怕紅腫的肉棒,如同主人一樣,這粗碩無比的陽根早已蓄勢待發,馬眼處不斷吐露淫靡的雄性氣息,吹響戰斗的號角。
琴韻兒這一次是近距離清醒的接觸這凶猛的性器,雪白的臉頰露出一抹紅暈,明亮的美眸閃過一分慌亂,只是在紅色床榻的背景氛圍下,紀田並沒有發覺這一細微的變化。
“仙子,老奴主動,還是您主動”
“你,你快點,速速完事”
琴韻兒淡淡道,隨後平躺閉目,顯然是把選擇權交給紀田,讓她主動侍奉一個猥瑣丑陋老奴,荒謬至極!
“那,仙子,老奴就不客氣了”
紀田眼里露出一絲淫邪得意之色,目光很快就放到了琴韻兒的玉足上,以前只能遠距離觀看的玉筍美足,如今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每一次肌膚紋理,整個無暇玉足纖細均稱,軟嫩清香,足部底部一片粉嫩紅潤,彷佛染上了一層桃紅,美味誘人,五個細長的玉趾整齊的並攏在一楊起,細密柔和的趾縫,五粒紅潤嫩滑的趾肚,那幼嫩的淡紅色的趾肉就像重瓣的花蕊,嬌嫩欲滴,他伸手用力握住一直玉足,觸感Q彈軟嫩,柔弱無骨,充血腫脹的肉棒一跳一跳的抵住玉足腳心,灼熱的溫度和堅硬的觸感讓琴韻兒下意識的把小敏感腿抽離出去,然而卻被紀田死死握住,掙脫不得,玉足掙扎了一會便靜靜躺在紀田掌心。
紀田嘿嘿一笑,一只手握住猙獰粗碩的棒身,一只手固定住白膩光潔的瑩白玉足,用力一挺,如同抽插肉穴一樣,反復的對著足心又鑽又頂,清冷柔嫩的觸感令紀田發出哼哧哼哧的熱氣喘息,此刻琴韻兒只覺得陣陣的酥麻和舒適從紀田雙手接觸她身體的部位傳來,隨後紀田胯下腰臀繼續聳動,騰出一只手,捧起另外一只玲瓏小腳,整只腳柔若無骨,把它貼在臉頰上,就像一只顫抖的小鳥,那溫熱,細膩,滑嫩,熱潤澤的感覺讓人都快瘋了。
紀田伸出粗厚的舌苔,吮舔每一處趾縫,每舔幾下,就把瑩玉剔透的珍珠玉趾含與嘴中,甚至惡劣的伸出舌頭,在軟嫩足心若有若無的舔舐。
“嗯,啊~癢~”
閉目的琴韻兒忍不住發出幾聲嚶嚀,狹長美眸微微微顫抖,臉色變得嬌羞通紅,她有點後悔答應紀田這個蠢主意了,從小到大,她的雪足從來沒有這樣被人放肆猥褻過,尤其是自己嬌嫩的玉足被含進老奴那肮髒的大嘴中時,粘膩的口水讓她倍感嫌棄惡心,然而絲絲無法形容的快感從她的腳趾傳遍全身,挑逗著她的神經,酥酥麻麻的,竟有些舒服,於是各種羞恥、不適、惡心、酥麻、舒適等情緒交織心頭。
紀田手握玉足,琴韻兒的足背肌膚幼滑,似玉脂雕刻而出,他含住玉趾不停吮吸,整個雪足都被舔了個遍,接著目光又放到小腿大腿處,修長的玉腿外表宛如瓷器般精美,無暇潔白的肌膚緊致細膩,視线往上移動,琴韻兒今日所穿竟是誘人的黑色蕾絲短裙,蕾絲裙下方,依稀可見神秘的桃花源,看得紀田欲念燥熱,邪火難抑。
這位在公眾場合向來是著裝保守的知性典雅琴仙子,竟然穿著下流勾引男子的服裝,且此刻被勾引的男子居然是一個丑陋猥瑣的老奴,仙子的玉足肉腿被瘋狂褻瀆玩弄,真是難以想象。
琴韻兒今日有意穿得露骨誘惑,看似放蕩,實則是希望盡快挑起這個老奴的性欲,讓其速速泄精,做這種羞憤甚至恥辱的事情已經是她的極限了,她只想快點結束然後回到靈泉沐浴,把身上的肮髒氣息全部清洗得無影無蹤。
琴韻兒的心思紀田不了解,他此刻已是欲念盈腦,想得全是如何玩弄佳人。
他從小腿處開始,慢慢從大腿吻去,雙手四處亂摸嫩腿,同時腰部聳動赤紅的肉棒依舊頂著足心,如何一頭公牛一般。
很快便親到了大腿根處,拜訪過一次的桃花源近在眼前,只是這次桃花源的主人似乎不太歡迎這位回頭客。
淡淡幽香從腿心出飄出,紀田咽了口水,目光死死盯著黑色蕾絲短裙覆蓋著的風光,他凝神屏息片刻,伸出發黃的右手,朝向蕾絲裙的系帶,只要解開那絲綢蝴蝶結系帶,便可一探春光。
然而一直被褻玩的琴韻兒,持續不斷的瘙癢酥麻感覺惹得美眸一直處於半眯狀態,自然發現了紀田的動作,下意識的伸出潔白皓腕阻止他脫下自己褻衣。
“仙子,你後悔了?”
紀田沉聲道,汙濁的雙眼漸漸染上一抹赤紅,鼻子吐著粗熱的氣息。
“非要這樣不可?手和腳讓你褻玩還不足以嗎”
琴韻兒思緒流轉,內心猶豫掙扎,咬牙道。紀田不語,只是手中掙脫的力度加大了幾分。最終佳人還是默認了他的動作,順勢伸回玉手。
掀開蕾絲裙,只見琴韻兒那雙渾圓修長美腿心兒深處,那一抹異常動人的嬌嫩嫣紅,飽滿墳起的美玉饅丘輪廓清晰可見,兩片粉色肉瓣猶如鯉魚吐泡一張一合,花穴瓣兒的嬌羞泛著水光。
琴韻兒春光乍泄,絕美面容呈現出一種極度緊繃且扭曲的表情,女子這麼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男人眼中,實在是太敏感了,她的高昂的胸脯猛然起伏,嬌軀陡然一僵。
誰知紀田這個淫性大漲,忘了主仆之別,以下犯上,脫下短裙還不知足,竟趁琴韻兒心神恍惚之際,迅速扯開藍色宮裝,高聳巍峨的巨乳雙峰顫顫巍巍的暴露在紀田眼中,由於紀田粗暴劇烈的動作和慣性,兩顆奶球搖搖晃晃,擺出出下流誘人的线條弧度。
“仙子,下面都脫了,上面也沒必要留著了吧”
紀田率先出口,堵住了驚呼的琴韻兒,整個身體宛如惡狼般直接撲到在這具無暇的玉體上,發出響亮的撞擊聲。
雙手迅速一探,用力握住兩只渾圓飽滿的乳球,頭部直接埋入深不見底的白色溝壑,貪婪的吮吸著醇厚奶香。
“啊!痛,你這粗魯的老奴”
琴韻兒柔弱私密的部位被紀田的力度捏的發痛,秀眉緊皺,惱怒得敲打紀田的頭部,拳頭如雨點般落下。
紀田忍著疼痛,化身真正的色中惡鬼,粘膩濕滑的口水塗滿乳溝,哼哧哼哧的舔舐,雙手嫻熟的揉著掌中的聖女雪峰,粗糙發硬的手指深深的陷入其中,軟綿綿的乳肉從指縫滿溢而出,雪嶺紅梅被手掌揉捏得不成形狀,柔軟飽滿的酥乳在紀田熟練的手法下,分泌出絲絲汁水,越來越多,逐漸覆蓋了整個雪乳,染出一片粘膩濕潤,白膩的乳暈變得粉紅,奶白的乳汁散發出清甜的香味,紀田低頭啃著高聳的聖女峰,徑直咬住面前那兩顆粉嫩溫潤的腫脹圓柱,入口香甜,帶著醉人的奶香。
“啊啊啊~狗奴才,別,別咬了,疼~嗯哼哼啊啊啊~,別啃了,輕點,輕點,啊啊啊~”
紀田突兀淫穢的啃咬,使得雪乳傳來絲絲宛如電流的酥麻感覺,遍布四肢,直達天靈蓋,琴韻兒再也保持不住緊崩平淡的面容,緊蹙細長的黛眉緩緩舒展,明眸眯起宛如一輪新月,紅潤的香唇檀口大張宛如綻放的牡丹,口吐一聲聲緊張的呻吟,聲調忽高忽低,宛如淫靡仙音,高挺秀美的小巧瑤鼻因為劇烈的喘息而不斷煽動,鼻翼急促翕張,如同一只被獵人捉住的受驚小兔;她那雙往日清澈如秋水的美目此刻已經漸漸迷離渙散。
琴韻兒玉手咬牙使勁推著紀田的頭顱,想把這個粗暴無禮的淫穢之徒推離胸脯,奈何紀田彷佛整個身體黏在她身上一樣,沉重無比,牙齒輕啃著乳峰,形成一圈牙齒痕跡,同時更多的乳汁分泌傳來,紀田如獲至寶般將汁水用舌頭卷入口中,品嘗著拿清香撲鼻的極品滋味。
拿飽滿堅挺的觸感、馨香的乳汁,使得他愈加著迷,他竟能品嘗靈藥谷無數人心中的典雅仙子的香乳,若是那些豐神俊朗的世子,天資卓越的弟子、富貴無雙的權貴得知心中的女神被一個丑陋老奴如此褻瀆,怕不是吐血三升,昏死過去。
“別咬了,你個狗奴才,啊啊啊啊~呼~呼~~呼~~呼~唔唔”琴韻兒怒了,她感覺到自己的雪乳,由於紀田的啃咬,白嫩的乳球充滿了嫣紅乳暈,且乳暈隆起的厚度增加幾分,兩顆蓓蕾渾圓紅腫,乳尖的紅色櫻桃變得發硬,滲透出清色汁水。
這種奇異酥麻的感覺,讓琴韻兒秀眉緊蹙,額角冒出絲絲香汗,一副竭力忍耐的模樣。
“呼。呼,呼”
紀田吃得是滿嘴流涎,滿足的舔了舔嘴巴上的乳汁,彷佛飢渴許久的惡狼吃上了鮮嫩多汁的美肉,積蓄了太久是性欲終於有了發泄的口子,而且還是如此貌若天仙的極品美婦,隱隱赤紅眼神中滿是極度的渴望,整個人的氣質完全顛倒了過來,散發著凶戾、狂熱、猙獰的氣息。
嘴里喃喃著“仙子,你好美,很好吃”
“你!給我住嘴!你個狗奴才,別忘了你的要事”
琴韻兒怒斥道,伸出玉手狠狠甩了紀田一個耳光,響亮的巴掌聲,突如其來的疼痛,讓紀田的欲火稍稍抑制幾分,理智稍稍恢復。
“嘿嘿,不會忘,老奴怎麼會忘呢”
紀天喘著粗氣,得隴望蜀的老奴,又盯上了那瑩潤飽滿的紅唇,舔了舔濕潤的嘴唇,嘴角還殘留著絲絲乳汁,作勢正要強吻過去,一親芳澤,琴韻兒意識到這個飢渴的淫徒的行為,迷離的眼神瞬間布滿寒芒,冷冽刺人。
紀田動作一頓,看出了琴韻兒拒絕的意味,他畏懼琴韻兒威懾,有不想放棄,欲念盈腦下,又作勢對准靠近幾分,然而琴韻兒目光越來越冰冷,看得他心里有些發毛,只能悻悻放棄。
“除了前陰後菊,以及嘴巴,你不可觸碰,其他你隨意,否則後果你知道的”
琴韻兒擔心這個容易被性欲控制的老奴過分褻瀆玷汙自己身體,想到那丑陋肮髒的身體在自己無暇玉體馳騁就惡心,連忙給紀田下了緊急限制。
紀田只能不甘的退去,還是把目光放到了高聳巍峨的兩座乳峰上,打起了主意。
張開嘴巴含住了一顆粉紅的蓓蕾舌尖快速地挑逗,啃咬拉扯,鼻尖盡是誘人的乳香。
另一只玉乳也被一只大手抓住,肆意的揉捏玩弄,變換著各種讓人欲火噴漲的形狀。
“啊~~嗯嗯~~唔唔~~”
剛才還面色冷淡排斥的琴韻兒,頓感身體卻被胸前傳來的酥麻所淹沒,身體不斷的顫抖,薄唇微啟,傳出一聲聲誘人的呻吟。
紀田吮吸著嘴里的溫軟嫩乳,一只手在琴韻兒風韻的腰段上游走,劃過平坦滑膩的雪腹,摸了摸纖細的柳腰,最後停留在圓潤飽滿如滿月的雪臀,貪婪的一扣,頓時團團粉肉從指縫溢出,然後宛如惡賊調戲鄰家美婦般,握緊一團臀肉,上下左右揉圓球般揉出淫靡的弧度,雪白的粉臀激起陣陣臀浪,刺激得琴韻兒輕呼一聲,臉上泛起一抹紅暈,睫毛輕顫,她感覺紀田的手掌變得厚實寬大,掌心火熱的溫度彷佛要把自己的臀肉融化一般,奇異的暖流從玉胯流入小腹,灼熱而暖和,竟讓她的身體完全不想使出半點力氣。
怎麼會這樣,琴韻而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竟然有這樣的感覺,明明她此刻的內心是排斥厭惡紀田這個老奴接觸自己的身體的!
“啊啊~嗚嗚嗚~呼~”
陌生的快感從自己乳房襲來,琴韻兒身體漸漸發熱,呼吸進入持續的緊湊的狀態,她忍不住睜眼,只見自己巍峨的玄女峰被紀田的大嘴肆意吮吸,圓潤的雙峰隨著嘴巴的吮、咬、含等動作任意變幻著各種淫靡的形狀。
在紀田的上下把玩和奇淫巧計下,琴韻兒香潤誘人的紅唇哼哼哧哧、嚶嚶嚀嚀,發出嬌軟柔媚的輕吟,如同勾起男人內心性欲的迷魂曲。
紀田玩弄了一會,又拱起腰部,坐在琴韻兒雪腹仔細欣賞品鑒這個極品仙子美婦人,琴韻兒豐潤嬌美的雪白玉體毫無遮掩的展現在他的視线之中。
梨形乳球,碩大堅挺,如同兩只晶瑩的玉碗倒扣在胸上,隨著琴韻兒緊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擺出迷人的弧度。
玉顏首,絕美紅潤,一直被束簪盤在一起的三千青絲,已是散落在肩膀兩側,玉額上幾條發絲在冒出的香汗的浸潤下,凌亂的黏在一起,精致的五官和白皙的玉染上一層淡淡緋紅,魅惑誘人,晶瑩小巧的耳垂在窗外月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晶瑩剔透。
紀田看准那一刻小小耳垂,猛然近距離撲到琴韻兒臉頰上,幾乎是挨在一起,呼吸聲清晰可聞,張嘴吐舌,如同捕獵般把這一刻宛如明珠的耳垂含在嘴中,用牙齒輕咬了耳垂嫩肉的軟度,果然是Q彈可口,觸感細膩至極。
耳垂這種幾乎沒人觸碰過的敏感部位,突然被侵犯,頓時一種前前所未有的敏感飛速的直逼天靈蓋,琴韻兒瞳孔猛然一縮,雙手死死抵住紀田,濃郁的雄性氣息撲鼻而來,讓她好不適應“別,別,不行啊啊啊~好難挨,太、太敏感了”
琴韻兒下意識尖叫呻吟,過於敏感的耳垂被紀田這無賴一咬,精致的五官面容都扭曲起來。
“仙子,老奴可沒有碰您的嘴巴,這應該是允許范圍之內吧”
紀田得意淫笑,琴韻兒雖然也知曉男女之事,但並不精通,何況以她的身份地位和實力,何須接觸這些醃攢淫穢信息,淫穢之事哪有紀田這個老奴精通,大半輩子打獵的他,身體龍精虎猛,氣血旺盛,時不時就去凡間青樓勾欄發泄,加上青樓女子樣式多花活好,久而久之,紀田也逐漸精通房事。
琴韻兒只以為對最重要的三個部位嘴巴,前陰、後菊進行保護限制,便可減少屈辱之意,所以勉強答應他的要求,卻沒想到這個無恥老奴竟然專挑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敏感部位肆意跳動。
“不~不行~啊~呼~呼~不要,不要碰了~呼~”
琴韻兒感覺耳朵有一根棉花細絲挑逗著自己細小微弱的神經,奇癢無比。
紀田正上頭,直接無視了琴韻兒的聲音,厚重的舌苔舔舐著每一處角落,留下濕潤的口水,隨即又盯上了白嫩精致的耳廓,稍稍用力咬上一口,滋味軟嫩勁道。
“嘖嘖嘖嘖~”
紀田舔得是如痴如醉,一輪耳廓被吃進嘴里,宛如團子在舌頭上卷來卷去,整個舌腔分泌出黏液口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巧耳上,然後被舌頭一舔,口水連帶著氣息一同被吞咽下肚。
琴韻兒可就難受了,敏感耳朵宛如蟻噬,她掙扎著身體想退開紀田,紀田整個身體都鋪在在身上,由於紀田身高矮上一份,胯下堅硬如鐵的燒火棍抵在小腹下方的玉胯下,滾燙的溫度產生陣陣酥軟,紀田雙手圍繞一圈琴韻兒整個肉體,使得琴韻兒一時間難以掙脫,那座聖潔乳峰在紀田粗暴激烈的動作下,被他的胸脯蹂躪成一團乳餅,雪嶺紅梅也被肉體之間的摩擦弄得凋零,肉體之間的廝摩碰撞,鐵疙瘩肉棒的滾燙溫度,敏感巧耳被粗舌霸凌,三種不同的奇特刺激感受交匯身體,讓她感覺渾身乏力,彷佛被那捏住了七寸般,她偏過頭想讓耳朵掙脫臭嘴,可被固定身體的她,又能逃到哪去,很快紀田就再度捕獲了這個小巧珍貴的獵物。
真是清涼軟嫩!
紀田內心評價道,只可惜今日過後,何時才能再度品嘗這珍饈。
吃飽喝足之後,紀田這才稍作停止,懷里的嬌軀豐滿細膩,兩具肉體之間的淫靡摩擦,徹底點燃了內心的欲火,腦子里充滿肉欲。
而被紀田霸占著的琴韻兒,整個嬌軀染上一層淡淡酡紅,肉體的溫度不斷升高,她感覺自己彷佛一個小火爐一般,燃燒著肉欲烈火,而紀田就是點燃欲火的干柴,琴韻而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臉頰開始冒出些許香汗,飽滿誘人的紅唇微啟,檀口吐出溫熱香氣,本想閉著不想看到紀田丑陋肉體的美眸,此刻突然睜開,平淡冷靜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醉酒般的汪澤迷離。
即使這樣,琴韻而依舊保持著高雅莊重美婦的理智,她輕呼質問道。
“你還不泄精?你可別忘了你的要事!”
“老奴沒忘,您看老奴這陽根已經勃起發硬,再來一些刺激便可泄精”
紀田得意的正坐在琴韻兒雪腹上,胯下猙獰的肉棒也展現在琴韻兒面前,只見青筋盤旋、棒身爆腫,熱氣蒸騰,龜頭呈九十度正對著琴韻兒小臉,馬眼處吐露的渾濁黏液彷佛蛇信子一般,虎視眈眈的盯著面前的珍貴獵物極品美婦,在這近距離的觀看下,琴韻兒甚至能看到血管的蓬勃跳動,真不敢想象這個老奴的氣血比年輕人還要旺盛,凶狠猙獰的肉棒,彷佛殺器巨炮,讓琴韻兒都感到一絲心悸,怔然的看著這陽具,這宛如她手臂之粗的肉棒,插入女子肉穴,究竟是讓女子劇烈無比的疼痛,還是銷魂至極的爽利,琴韻兒腦海深處里不由自主的產生這樣的念頭。
“別,誰要看你這肮髒的東西,快給我拿開”
琴韻兒怒喝,肉棒散發的淫靡雄性氣息,沾染著精液的腥臭氣息,熏得她幾欲嘔吐,更要命的是,看到那雄性肉棒的刹那,自己的花心蜜穴的嫩肉應激般的蠕動,飢渴而興奮,悖逆她的意志,發出雌性體內最原始的男女交配欲望,她隱隱察覺到,一旦被這凶器插入,自己恐怕會變成連她都不敢想象的浪蕩雌伏模樣。
“仙子,老奴要乳交了,借您的奶子一用”
紀田不管琴韻兒的激烈反對,足足有三十厘米的燒火肉棍,埋在了飽滿豐碩的嫩彈酥胸的深壑乳溝,這飽滿彈性的乳肉,帶給了紀田銷魂蝕骨的刺激,肉棒的直徑過於粗碩,以至於連巍峨雪峰之間的溝壑都無法完全包容,表面上露出半截棒身,彷佛雪嫩腴潤的巨乳雪峰鎮壓著淫邪惡龍。
火紅色的龜頭刺穿溝壑,長槍破陣,直接抵到修長精致的天鵝頸上,紀田本想把龜頭插入紅潤朱唇的,奈何琴韻兒的禁止令,他只能作罷。
紀田再度握住飽滿的乳球,發力擠壓中間的巨根,胯下發力,快速聳動,肉棒在乳球之間來回抽插,乳球和肉棒的飛速摩擦,產生溫度熱量,使得雪乳很快就再度腫脹發硬起來,絲絲乳汁受刺激兒從雪峰上分泌出來,掉落兩座雪峰之間的溝壑峽谷,浸濕了在其中馳騁作惡的紫黑色惡龍,同時濕潤的乳汁潤滑了肉棒雪乳的縫隙,使得紫黑色惡龍更加肆意妄為,興風作浪。
敏感的雪乳被肉棒頂部的凸起的冠狀溝來回刮蹭,琴韻兒產生了胸部被當成肉穴一樣抽插使用的錯覺,而玉胯下的蜜穴彷佛真的被抽插一般,已經不斷的分泌著花汁了,蜜汁順著兩片肉瓣留出肉穴洞口,閃爍淫靡的光芒,浸濕了大腿根部,滴落汙染了價值高昂的絲綢被子。
“呼,好爽,啊啊啊啊啊~舒服,好軟~仙子,你的乳房好軟大好滿,夾得老奴的陽具爽得不行”
紀田大口喘氣,雙手使勁的揉捏著碩大的肥乳,丑陋肮髒的身體在仙子美婦的無暇玉體肆意馳騁,粗暴蠻橫的動作似乎完全不在意女子是否難受。
嘖嘖嘖嘖嘖。…
猛烈的抽插聲音不滿整個閨房,男人激烈的喘息聲和女子嬌媚呻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美妙的交響曲。
昂貴的床榻啪啪直響,若是此刻外面有妙齡少女聽到這等激烈的吱喳吱喳的聲音,定會面紅耳赤的逃離開,心里暗罵幾句。
而閨房里面的女主角,可就渾身難受了,不僅身體酥麻軟爛,渾身完全不想提起半點力氣,胸脯的連綿不絕的異常快感實在是讓她難以維持住以往恬靜淡雅,美眸中泛起一層霧氣般的迷離,似剪秋水,碧波蕩漾,閃亮明眸斜視著壓在她身上的猥瑣老漢,為什麼斜著,因為紀田的肉棒太過粗長,每次那條惡龍從雙峰的峽谷衝撞出去,都會頂到那精致無暇的下巴,她不得已蝽首一歪,躲過黑根長槍的衝刺。
“呼~呼~唔~呼~哈~哈~你,你好了沒,何時泄精”
即使被紀田這般肆意玩弄淫辱自己的肉體,內心各種羞恥、惱怒、忍讓各種情緒交織糾纏,情欲敏感侵蝕靈台,她依舊沒有忘記這次的目的。
乳房被紀田這樣粗暴的使用,黑龍抽插的速度太過猛烈,彷佛出現殘影一般,兩座巍峨巨乳雪峰,還被惡爪揉捏得不成形狀,再這樣下去,她感覺那兩座乳峰都要崩離破碎了,自己的胸脯包括下方雪白細膩的小腹,都染上了一大片濕漉漉的黏液,不止是自己的乳汁香漢,就是嬰兒拳頭大小的龜頭吐露的濃白色淫液,分泌之多,自己的胸脯都水汪汪一片,粘膩腥臭。
“哈~哈~呼~呼~仙子,老奴感覺快要泄了,但總差臨門一腳”
紀田也感到一絲焦急,明明有這麼極品的雪乳給自己蹭玩,仙子的玉體也讓自己肆意玩弄,卻始終不見射意,自己玩乳交已經半個時辰,肉棒和雪乳都快要插出火花了,再玩下去,他感覺自己將要承受琴韻兒的怒火。
琴韻兒聞言面露怒意,自己犧牲玉體迎合這個醃縢低賤的丑陋老奴,讓其褻玩一個時辰了,已經是最大的讓步,這都不能讓這個老奴泄出陽精供自己研究驗證,豈不是白白便宜這個老奴!
紀田察覺到美婦人美目的怒意,額頭隱隱冒汗,他但體內的欲火完全沒有發泄,雙目幾乎赤紅,大口喘著溫熱粗氣,思索著如何射精,眼珠子四處掃描這濕漉漉的玉體,最終目光還是落到了潮濕的桃花源處。
“仙子,得罪了,老奴也是為了泄精”
紀田咬咬牙,直接雙手環抱起琴韻兒的身體,站起身來,走下床榻。
“啊~你,你要干什麼!”
琴韻兒頓時尖叫,突然間的變化讓她措手不及,她驚慌的用雙手摟住紀田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同時修長的肉色玉腿被紀田粗糙大手拿住往腰部一掛,玉足不由自主的纏繞在一起,整個人彷佛一個樹袋熊柔弱的吊掛在紀田身上。
紀田站立在房間內,以跑馬觀花的姿勢慢步走動起來,而胯下的肉棒恰好抵在了泛起水瑩瑩鮮明光澤的蜜穴,只不過他沒有插進去,而是保持著來回磨蹭擠壓的方式,不斷攪動春水,龜頭感受到兩片飢渴難耐的粉色肉瓣貪婪的吮吸馬眼,陣陣刺爽的感受傳達,紀田不由得眯眼呻吟起來。
“啊啊~舒服~嘶~”
開胃菜到底沒有主食能讓人填飽肚子,即便美妙的乳交,終究還是沒有那飽滿豐潤的肉穴舒服,那軟嫩飢渴雌穴散發的氣息,天雷勾動地火,瞬間就把他的性欲拉高一個程度。
“仙子,您放心,老奴就在您的肉穴外面蹭蹭,不會插進去”
紀田連忙解釋,琴韻兒感受下方那根散發著滾燙熱度的肉棒,橫亘在自己私密敏感的蜜穴上,她感到羞恥至極,她那寶蛤不受控制的冒著熱氣和春水,鮮嫩的肉縫甚至還噗滋一聲噴出一道對這根大家伙許久未見的相思水花,兩瓣隱藏在肥厚陰丘下的淺粉色陰唇顫巍巍的張開,使勁的夾住紅腫的龜頭,龜頭和蜜穴還連著一條透明的粘稠水线,彷佛昭示著黑色肉棒和美婦妙穴藕斷絲連的緊密關系。
這種身體不受她控制,居然向一個老奴求歡的行為,簡直是荒唐!
高貴優雅,人淡如菊,恬靜從容的琴韻兒,琴丹雙絕的琴仙子會向青樓妓女般浪蕩嬌吟,而且令她不安的是,她竟然不由自主的產生了“插進來,插進來,快插進來”的念頭,那馥郁圓潤的香臀不斷迎合著肉棒,蜂腰一陣亂顫,就是為了將那蘊含肮髒致孕濃精的肉棒重新接納回那分離已久的肉穴。
“啊~不行~太,好燙~唔~啊啊~”
琴韻兒俏面拂春,嬌喘連連,豐滿的嬌軀上下香汗淋漓,蜂首靠在老奴的肩膀上,美眸半閉如醉仙,朱唇微啟若含珠,哼哧哼哧的發出誘人嬌啼。
一黑一白倆人肉體糾纏,臀胯相撞之間,規律的撞擊聲,淫糜的水漬聲,此起彼伏。
“仙子,老奴伺候得舒不舒服?舒不舒服?”
赤紅眼的紀田沉醉於情欲之中,漸漸忘記了琴韻兒彈指滅殺自己的實力,開始搞起了情趣,雙手在嫣紅如綻放牡丹的玉體四處游走,調戲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美婦。
“閉……閉嘴……嗯嗯……快點,別忘了你的目的……速速泄精!否則,我……我必殺……殺你……呼……哈……”
琴韻兒呵斥道,只是那聲音嬌媚勾人,完全感受不到半點威脅,泥濘的桃花被龜頭研磨出源源源不斷的淫汁,春水順著蜜桃般豐腴的臀辮,將肥臀浸得肥光鋥亮,些許淫汁滴落,劃過一道淫靡的直线,給地板留下了塊塊水漬。
那朱唇般的蜜穴表面被猙獰的長槍蹭刮得紅腫外翻,內里嫩肉顫抖不已,那隱藏在蜜穴下方的從未經人事的後庭菊蕊被蹭動而被迫微微張開,露出一圈粉色的嫩肉褶皺,可惜即使男根在前,也無福消受。
令琴韻兒想不到的是,她的好侄兒景雲,此刻正來到明心宮。
他來此是來找琴韻兒,他的姨娘。
只是他喊了幾聲卻沒有回應,這令他有些奇怪,他確定這幾日琴韻兒沒有宗門事務需要處理,才決定邀請琴韻兒一同春花園游玩,怎麼會不見人影呢。
景雲思索片刻打算去後殿看看,也許韻姨正在閨房休憩。
以往琴韻兒宮漱冰寧夕瑤景雲四人每個月都一起到宗門的春風園踏青,品佳肴美酒,賞花飛蝶舞,琴師撫琴,劍仙舞劍,踏青陌上花沾履,偷眼溪頭柳絆襟。
清靈少女,俊郎少年,冷艷熟母,典雅姨媽,三個絕色佳人圍繞身邊,眾星捧月,可謂,春風得意,志得意滿。
當景雲來的後殿,前往琴韻兒的閨房時,琴韻兒和紀田還渾然不知,沉浸在肉體廝磨的情欲當中,琴韻兒肉體被調換位置,宛如嬰兒撒尿般無力的靠在紀田胸膛,修長的手臂緊緊摟住男人脖子,碧水春眸蕩漾著迷離,酥軟的嬌軀無力的懸掛在精瘦的老奴身上,兩顆碩大的大奶球被震得激起令人眼花繚亂的陣陣肉浪,滿月玉峰豐腴飽滿而不下垂,頂端兩粒櫻紅蓓蕾充血挺立,搖搖晃晃之間,宛如雪山之巔的兩顆熟透漿果。
烏黑青絲如墨浪般左右飛舞,每一縷秀發彷佛宣泄著對紀田過門兒不入的不滿。
“行~行了沒~噢噢噢噢噢噢~~咕嗚~要~要頂不住了嗚嗚~”
琴韻兒咬牙催促道。
事情有些超出了琴韻兒的掌控,她低估了熊熊的欲火和飢渴的性欲,也高估了她對身體的控制,自己那兩瓣紅艷飽滿的蜜穴肉瓣竟然私自死死的夾吸著老奴的黝黑肉棒的龜頭,彷佛春風樓那些花枝招展的招客妓女,拉扯著虎背熊腰、龍精虎猛的巨屌壯漢,一同進入桃花源探討雌雄交歡的肉欲之美。
令她羞恥得不敢低頭瞧上一眼,那寶蛤納男根的淫靡浪蕩的一幕,足以顛覆她對自己的認知,自己怎麼會和那些淫賊胯下浪蕩嬌啼的女修一模一樣?
腦海深處也不斷涌出墮落念頭。
插進來吧!插進來吧!插進來吧!
只要插進去,無需竭力忍耐!
無需感到羞恥!
無需掩蓋內心!
就可以探討至美至妙的男女交合陰陽之道!
就可以享受絕頂飛天的肉欲快感!
就可以肆無忌憚發出高亢的媚叫嬌啼!
“仙子,老奴,老奴快要射了”
紀田此刻隱隱有些射意,獸目赤紅,大手托著淫蜜直流的香臀,龜頭從兩瓣肥嫩濕潤的肉瓣夾擊吮吸中脫出,又戀戀不舍的再次蹭回去,他感覺如果不是自己殘存的理智控制猙獰怒吼的巨獸,那攻城巨錘就要破開春潮泛濫的玉門,再次侵占掠奪這仙子美婦的肉穴。
“好,咕嗚~你且拿個……”
“韻姨,你在里面嗎?”
突然,一道聲音宛如轟鳴驚雷響起,一仙一奴頓時被嚇得心神震動,心髒驟停,二人彷佛被定住一般,靜靜的保持這曖昧淫靡的姿勢立在原地。
琴韻沒想到侄子景雲會突然到來,聽到聲音的一刻,她全身僵住,情欲迷離的眸子頓時充滿惶恐驚慌,牢牢摟住勒出指痕的玉手陡然失力,整個香汗淋淋的嬌軀不由自主的沉下去,兩瓣嫣紅的陰唇在早已被淫汁浸濕得又濕又滑,沒有了琴韻兒的控制,敏銳的把那粗暴的巨龜納入穴中。
紀田也因為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魂不附體,凶惡的肉棒保持著挺進的趨勢,由於慣性,借助濕潤光滑的穴道,輕而易舉的擠入兩瓣垂涎欲滴的花唇之間,將那細嫩如蚌肉的縫隙撐到極致,嬌嫩的陰唇幾欲裂開,迅猛推進的肉根惡龍殘忍的破開緊致密閉的花徑,表面遍布的猙獰青筋凶惡刮蹭著花徑嫩肉,隨著噗嗤一聲,蠻橫無理的重重撞擊到琴韻兒幽谷最深處的含羞待放嬌嫩花芯上。
“哦!!!!!!!!!!!!!!!!!!!!!!!!!!!!!!!!!!!”
一瞬間,琴韻兒被突如其來的重擊爆肏失去神智,連突然到來的景雲都無力理會,鮮紅的香舌猛然伸出,蛾眉緊蹙,原本清澈寧靜的眉目上翻,露出一片雪白,檀口失聲,香涎流露嘴角,絕美的容顏一副即是痛苦又是舒服釋然的神情。
紀田被琴韻兒的高啼嚇了一跳,猛然回過神來,迅速捂住小嘴,好在他反應迅速,讓景雲聽起來就是普通的回應一聲。
“仙子,仙子,有人來了”
紀田慌亂在琴韻兒耳畔提醒,琴韻兒的泛白的瞳孔才再次歸位,回過神來,艱難緊張的應付道。
“呼~呼~小,小雲啊,怎麼了”
琴韻兒心髒急速跳動,臉頰紅若赤霞,神色緊張和復雜,既有被巨根貫穿的痛苦扭曲,也有得償所願的釋然。
她想怒斥紀田膽大妄為,違背她的命令,竟敢再次淫辱自己的身子,但是景雲就在門外,他們此時是靠近門口的,景雲的身影輪廓清晰可見,自己的侄子就在眼前,怎可讓他看到自己敬重的美婦韻姨被一個丑陋老奴赤裸身體如膠似漆的抱在一起。
顧不得紀田,她要先應付侄子景雲的問題。
景雲敲了敲門,說道。
“韻姨,三日後我和娘親還有夕瑤師妹去春郊踏青,不知韻姨可有閒暇”
“啊,哦哦~雲兒啊,有,有的,唔!!”
琴韻兒突然驚呼,她回頭怒目而視,惱怒的瞪著紀田,這老奴竟敢如此,那根貫穿撐爆濕潤緊密花徑的肉棍開始緩緩抽動,凸起青筋的蠕動清晰可察,掙脫束縛的龜頭如同蛟龍入海,肆無忌憚的緊抵吮吸肥厚軟嫩的花芯,她被這突如其來的肏弄撞得嬌軀戰栗,腰肢亂顫,香潤檀口發出驚呼。
“嗯?韻姨,你怎麼了?”
距離如此之近,僅一牆之隔,景雲自然聽到了琴韻兒聲音的突兀,關系道。
“啊~,沒事,我沒事,只是不小心磕到腳了,唔~哈~呼~”
琴韻兒使勁平復氣息,使聲音聽起來平緩正常,雙手死死捏住紀田的粗腰,以此讓紀田這個老色鬼安分守己,勿要亂動。
門外的景雲聞言微微皺眉,他似乎感受到了韻姨不尋常的呼吸節奏,且平時自己敲門韻姨早就開門讓自己進去了,今日卻反常至極,他不禁心生疑惑。
“韻姨今日莫不是身體有恙?雲兒可找醫師來瞧瞧”
景雲關系道。
“沒~啊!!沒~沒有,哦~雲兒多慮了哦~”
琴韻兒美眸圓睜,玉手死死捂住嬌滴滴的紅唇,攔住即將脫口而出的羞人嬌啼,赤裸的嬌軀不由自主的痙攣顫抖,艱難答復。
雲兒,你,你快走,我,我快要堅持不住了。
琴韻內心焦灼萬分,不僅僅是景雲近在咫尺的緊張背德刺激感,還有那凶神惡煞的肉根在自己敏感至極,潺潺流水的蜜穴甬道沉重抽插,大股排山倒海的快感頓時席卷全身,花芯子被龜頭像八爪魚一般死死包住順序,淫汁彷佛潰堤一般潮涌而出。
“你,你別動了,別插了,你想死嗎”
琴韻兒又低聲對紀田怒呵道,雪白的脖頸禁不住繃緊,櫻唇緊抿,一顆芳心止不住地快速跳動,只是她現在一副紅唇緊咬,秀眉緊促,媚眼迷離,修長大腿朝天綻開的誘人淫蕩模樣,反而更加勾引起紀田的獸欲。
他赤目圓睜,大手緊緊拖住兩瓣肉臀,呼著熱氣回應道。
“仙子,仙子,你太美了,老奴忍不住啊,好像肏您,老奴也快要射了,我要你!仙子,我要你,我要你”
紀田這頭表面老實的淫獸,終於露出自己隱藏已久的淫心,說胯下蓄力一挺,把渾圓飽滿的肉臀頂出陣陣臀浪,龜頭破開緊密的蜜穴肉道,重重的撞擊道淫蜜直流的花芯子。
腦袋直接靠在躺在他胸膛琴韻兒的肩膀上,大嘴呼出溫熱的淫蕩氣息,粗糙的臉皮和琴韻兒吹彈可破的細膩肌膚毫無距離的貼在一起,宛如親昵的夫妻。
聽到這以下犯上的褻瀆淫語,琴韻兒心中氣憤,白皙如脂的肌膚此刻也在憤怒之下泛起一層緋紅,但眼下還是先安撫好這個淫獸先,她頓了一下,輕聲道。
“你,你先別動了,你想被雲兒發現嗎,我被雲兒發現頂多落個壞名聲,你被發現必死無疑”
琴韻兒耐心分析利害,內心實在害怕被景雲發現這淫穢之事,猶豫了一會,然後又拋出蜜棗。
“待雲兒走後,你可以,可以插進去,任你肏弄”
琴韻兒說完這句話,內心羞憤憤怒,美眸中閃爍著憤怒與不甘的怒火,自己堂堂高貴優雅,琴丹雙絕的仙子,此刻卻不得不說出羞恥勾人的淫詞浪語。
“呼~呼~好,仙子,老奴一定會努力堅持住的”
紀田理智稍稍回歸,動作也停止了,緩緩回應道,只不過肉棒都插進仙子嬌嫩的肉穴了,還談堅持努力,的確是人老臉皮厚,恬不知恥。
琴韻兒見緩住了紀田,內心送了口氣,余光瞥向身下,又倒吸了口氣,只見平坦的小腹上被頂其一根觸目驚心的恐怖凸起,清晰勾勒出那根完全充血腫脹的腥臭肉棒猙獰的形狀,而且現在一半插進自己的肉穴橫衝直撞,一半還裸露在外蠢蠢欲動。
天啊!要是被全部插進去,絕對會被撕裂!。
她驚恐感嘆,隨即還是把目光放到門外,她目前只能先把景雲調走,於是編了個謊言。
“小雲,韻姨前些日子持續煉丹,略感心神乏力,只需休息一日便好了,無需擔心”
門外的景雲聞言驚愕,他來之前詢問了琴韻兒身邊的侍女,結果是琴韻兒這幾日並無煉丹日常安排。
他自小便在琴韻兒的關照下成長,兩人是親密無間的親人關系,沒有什麼事情有必要隱瞞,這次琴韻兒的明顯的隱瞞行為,讓景雲內心感到稍微不適,彷佛那個一直以來典雅溫和的韻姨和自己疏離了。
“韻姨,你身體怎麼了?讓雲兒看看症狀”
景雲語氣急切,擔心琴韻兒身體的安危,敲門的力道愈加用力。
侄子的聲音宛如催命符一般,讓琴韻兒本就瘙癢難耐、緊張害怕的內心更加心煩意亂,下意識的冷漠生氣的說道。
“夠了!雲兒,韻姨不是說了身體無恙嗎,你快回去吧!唔唔~”
景雲第一次見韻姨媽語氣這麼憤怒冷淡,心中頓時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委屈難受。
“抱歉,韻姨,是雲兒不知禮數,雲兒知錯了”
琴韻兒一說出那冷漠的話語,頓時有些後悔,那可是自己一手陪伴長大的侄子啊,她隨即用溫和的聲音安慰道。
“雲兒,其實是韻姨來月事了,身體有些難受,你無需擔心的”
景雲這才釋然,原來是女子私事,怪不得韻姨不讓我進去,語氣那麼煩躁。
“哦,這樣啊,那韻姨好好休息,我幾日後再來”
他不知道的是,他那知性典雅風華秀麗的韻姨此刻正被一個丑陋猥瑣的老奴,以嬰兒把尿的淫蕩姿勢,圓潤長腿大大岔開隔著木門正對著自己,那美妙的寶穴被一個凶惡猙獰的肉棒強行占有,撐出一個淫蕩的凸起。
景雲表達關心後,轉身離開,在他離開門口幾步之後,一道淅瀝的聲音響起,彷佛雨水打濕地板發出的聲音。
“下雨了?”
景雲呢喃道,抬頭一看,夜幕依舊星光點綴,毫無雨水的跡象。
看來是我幻聽了,景雲不再理會離開了明心宮。
景雲離開的一刹那,剛才站立在一旁的木門,隨著那一聲淅瀝的聲音,一大塊水漬浸濕了名貴木頭制成的門窗,甚至絲絲水漬從木門於地板的縫隙流泄而出。
此刻房間里面的琴韻兒美眸顫抖,睫毛的淚水凝結成珠,從眼角滴落,劃過粘膩在臉頰凌亂的發絲,悄然滴落地板,紅潤的檀口發出絲絲啼哭嗚咽。
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在景雲離開的一刻,琴韻兒一直緊繃的心弦才緩緩放下,紀田立馬就如同脫韁的野狗一般,抱著她赤裸泛紅的豐腴身子,宛如發情的合猿或者龍馬(蘊含龍血的淫獸),胯下那根淫獸一樣的獸根,如同重杵一樣,狂風驟雨般的重重插入幽谷穴底的嫩肉,發出“啪啪啪”的巨響,把剛剛放下心神的琴韻兒撞得美目再度翻白,胯下的蜜穴肉縫飛濺杵大片瓊漿玉液般的淫汁,灑滿了紀田的肉根,形成一層白色層膜。
本就一直處於挑逗發情狀態的琴韻兒,被這直搗黃龍般的重擊,徹底突破敏感閾值,全身頓時顫抖亂顫起來,身子宛如篩糠抖動,被紀田獸根撐開的濕滑嫩肉瘋狂翕合蠕動,羊脂凝玉般的雪白小腹猛然抽搐,腹部的玉肌痙攣戰栗,一直緊咬的瓊白玉齒突然松開,一大股宛如岩漿滾燙的淫汁畫花蜜從花芯柔肉最深處噴瀉而出,如同被螞蟻啃食崩潰的決堤,洪水傾泄般衝擊在紀田那拳頭般的猙獰惡龜馬眼上,然後以閃電般的速度衝出穴道,大量的淫水如潑墨般灑在了門窗上,形成一副淫靡的水漬潑墨圖,然後淫水直线流淌而下,滴落地板,順著縫隙流出。
向來端莊優雅的琴韻兒,就在自己從小呵護成長的侄兒景雲一門之隔面前衣不蔽體,以這種羞恥的姿勢,被老奴肏得花芯大泄,淫蜜直流,彷佛將自己一絲不掛的暴露在景雲面前,一種極度的羞恥感蔓延心頭,同時背德、羞恥、悲憤、惱怒各種情緒混雜交織在一起,硬生生讓這位心性穩重的仙子美婦啼哭出聲,雙目無神,嘴里輕聲呢喃。
“泄了,泄了,在小雲旁邊泄身了!”
紀田也被這一幕搞得頭腦頓時一愣,不過好不容易到嘴的美肉,仙子又允許自己肏弄抽插,他必須珍惜機會,本來都要射的陽精,硬生生被他以極大毅力壓制下去,不在仙子絕妙的寶穴肆意肏弄一番,怎麼對得起這難得的機會。
他抽出深埋花芯的肉根,緩緩抽離出來,汩汩淫汁陰精從洞口流出來,把飽滿厚實的粉色饅頭屄弄得是泥濘凌亂,淫汁之多,直接成細小的水柱般流淌至地板,把那白玉石鋪墊的石板弄得濕漉漉一片,空氣中留下琴韻兒獨有的花蜜氣息。
仙子泄得可真多啊紀田心中暗中得意,能把這位仙子美婦肏得大泄特泄,也是男人一種得意的資本。
“仙子,老奴繼續了,一定給您泄出陽精來”
說罷胯下一挺,粗大的獸根猛的頂入琴韻兒那丟身子後軟嫩肥美的肉穴之中,得益於淫蜜瓊漿的潤滑,花徑一路上暢通無阻,如同迎接尊貴的客人一般,每一分軟肉都在肉棒入侵的一時間蠕動,讓那儲存讓女子受孕的肮髒濃精的黑色肉根,只需輕輕滑動,使其產生吮吸拉動的力道,徑直定在琴韻兒淒美的花芯子上。
“哦哦哦哦哦~咕咕咕~,你!你是發情的種馬嗎,腦子~腦子全想著這種淫穢之事!哦哦哦~咿齁哦哦~”
猝不及防的重杵一擊,讓琴韻兒擺脫啼哭呢喃的情緒,明眸皓齒的仙顏被肏得扭曲,含糊不清地咒罵道。
紀田這副惡鬼似迫不及待的模樣,實在是讓她忍不住怒罵這個卑賤老奴。
胯下那種被撕裂貫穿的感覺,讓她嬌軀不斷痙攣顫抖,修長圓潤的玉腿無意識的踢蹬著,滴滴淫水隨著肉棒的抽出而甩飛出去,重重的濺落在門窗上。
同時源源不斷的酥軟麻利快感如浪潮般襲來,彷佛要把這個剛丟身子泄精虛弱的女人淹沒在肉欲海洋。
對於琴韻兒的呵斥,紀田置若罔聞,此刻他沉浸在肉穴的快感中,賣力發挺腰聳動肉屌猛插美婦肉穴,貪婪的采擷著羞澀軟爛的花芯子,在高頻率的抽插之中,紀田感覺那根非同尋常的肉屌愈發粗硬火熱,彷佛要噴發的火山一般,越來越多的陽精堵在輸精管道內嗎,把本就雄厚的巨屌愣是硬生生撐大一圈,肉屌和緊密的肉穴甬道再無半點縫隙,蠕動的褶皺美肉分泌的蜜汁直接被堵在了蜜穴,然後又被凶猛抽插的龜頭撞得稀爛,飛濺的淫汁在狹窄的空間內,直接彈射飛濺在冒著蒸騰熱氣的猙獰惡龜上。
“哦哦~啊啊~你~你咿怎麼又變大了,太漲了噢噢噢噢哦哦哦~好漲”
景雲離開後,琴韻兒也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高亢破碎的嬌啼不斷從檀口傳出,誘人至極。
那根深深插入自己軟嫩發情蜜穴的巨屌,彷佛一根堅硬無比的鐵棍一般,那堅硬挺拔的程度,可以輕而易舉的把自己整個玲瓏肉體支撐起來,那種情景,自己宛如一個被串在一根殺敵萬人、鋒利無比的肉屌長槍上的戰利品,被任其享用。
太羞恥了,太羞恥了!不行!不行!我可是堂堂琴仙子,怎可如同一個淫賤的肉棒套子一般!
“還有!你哦哦!!!你只許在里面抽插,啊啊啊啊!!!不!不可以內射!!知道哦哦哦哦哦哦!!!泄精之前要!!要抽!!抽出來哦哦哦!!!”
琴韻兒深怕紀田把那肮髒的陽精射在自己體內,她是需要紀田的陽精研究,不代表她可以接受一個卑賤老奴的肮髒精液玷汙她的無暇肉體。
然而這些可笑的想法,配合被肏得差點變成母豬淫叫的神情,毫無半點威懾力,更像是調情的技巧,勾引著這頭淫獸。
紀田宛如發情的瘋狗一般,癲狂的挺腰肏弄她那凌亂不堪的牝戶,每次撞擊都幾乎大開大合其根沒入,淫蜜浸濕的肥臀被撞成一團肉餅,白玉盤般的臀肉被粗暴蹂躪得震起陣陣臀浪,香臀被撞擊出大片大片嫣紅,斑駁的指印在臀球上錯亂不堪。
“仙子,你的屄夾得老奴的肉屌好緊啊,簡直是要把它夾爆了,呼呼呼~哦哦哦~”
紀田喘著熱氣,贊美佳人美妙的玉穴,稍稍調整一下姿勢,發出強而有力的抽插,直搗黃龍般插進蜜穴甬道的最深處,肏得琴韻兒不斷發出高亢浪叫,飽受欺凌的花芯子承受不住凌辱,主動打開通道,開門放敵般讓肉根惡龍重重撞擊在子宮頸上。
“啊啊啊!!!哦噫——閉嘴,閉嘴,你這老奴!哦哦哦!!!輕點!太深了!!!太深了!!噫噫噫!!!又!!!又要!!!丟了!!!!”
琴韻兒瞳孔猛然收縮成針孔形狀,那飽含力道的一擊,彷佛撞在蛇的七寸上,一種強烈的任人拿捏的感覺蔓延身心,全身赤裸泛紅的嬌軀頓時宛如篩糠般抖動,彷佛雷擊般的麻厲感傳遞到,每一寸冰肌玉膚,她的腦海一片空白,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而那被惡龜霸凌欺辱的花芯嫩肉,竟哆哆嗦嗦的,再度排出一股股濃烈滾燙的陰精,宛如被地痞流氓霸凌的鄰家寡婦哭的梨花帶雨,泣不成聲;一直朝天張開的圓潤玉腿倏然垂落,酥軟的嬌軀無力的靠在紀田胸膛,凌亂的發絲黏在嫣紅的臉頰上,顯得幾分妖媚,半吐的香舌垂在空中,舌尖的涎液凝結舌尖,搖搖欲墜。
“嘶嘶!!!仙子好緊的屎”
伴隨著琴韻兒再度泄精,花徑的褶皺嫩肉瘋狂蠕動,拼命擠壓著黑色肉屌,似乎要把這條為禍世間的惡龍鎮壓一般,然而這種高壓擠壓對紀田來說宛如上等的按摩手法,把他那根凶器伺候得舒舒服服,甚至助長淫威!
這陡然高升的極致爽感,讓紀田舒爽得發出呻吟,汙濁淫邪的眼睛不由得眯成线條。
此時淫蜜花汁蘊含的陰元猛烈拍打著龜頭,彷佛勾引著肉棒里面蠢蠢欲動的濃厚陽精,一陰一陽,相互吸引,二者的吸力終於把阻隔的精關轟碎,大股的濃精即將噴涌而出!
“仙子,仙子,你夾得太緊了,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仙子,老奴忍不住了!!!!!老奴要射了!!!!!!!!!!”
紀田咬緊牙關,倒吸一口涼氣,臉色憋得通紅,粗壯的虎腰使出全部的力氣,提腰挺屌,宛如敲鍾巨木錘,重重的撞擊在子宮頸上。
“不!不!我只允許你在里面抽插!!!哦哦哦!!不許!!不許射在里面噢噢噢噢!!!!畜生!!!拔出來噢噢噢噢哦哦哦,殺了你,快拔出去!!!”
剛泄身休憩的琴韻兒聞言,感受到深埋體內的巨屌突然傳來強勁有力的劇烈跳動,頓時意識到這個老奴要泄精了,俏臉大變,急忙出言阻止。
欲念盈心的紀田哪里聽得見琴韻兒的警告,雙目赤紅宛如惡鬼,趁著射精前的幾秒鍾,肉棒以殘影般的速度抽插,直擊神聖高貴的子宮孕肚。
“你!!哦哦!!!你個畜生賤種!!!,別插了啊啊啊啊啊!!!給我滾開”
琴韻兒見狀怒極,紅唇緊咬,直接運轉靈力凝聚玉掌,徑直拍向紀田,威能雖然不是很恐怖,但足以轟飛他,這個一肏屄就發情失控的老奴,還是需要狠狠教訓一番,才能成為聽話的老狗。
然而令她震驚的是,靈力一進入體內,玄冥欲靈珠又開始運轉了起來,把那蘊含殺傷力的一擊瞬間吸收,甚至隱隱約約傳來恐怖的吸力,要把她的靈力吸干。
“該死的!!怎麼這個時候!!啊啊啊~!快抽出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
此刻積蓄已久的精關終於松動,拳頭大小的淫邪囊袋劇烈漲動,蘊含著將女子受孕的邪惡精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開輸精管,直達惡龜的馬眼處,一股股岩漿般滾燙的精種海浪噴,以排山倒海之勢,狠狠的排在在子宮堤壩上,目標直指子宮頸之後的肥沃受孕良田。
“射了!!!射了!!!!仙子!老奴射給你!!!”
紀田怒吼道,胯下依舊不停,提著彷佛要爆炸的肉屌,拼命插入那自己以前一輩子也遇不到的極品受孕良田,懷著讓這個仙子美婦給自己傳宗接代的希望,抓住肥臀死命的頂送,恨不得把整條巨屌完全插入,一便噴射受孕精種,一邊肆意的攻陷聖潔子宮,把琴韻兒的嬌軀弄得香汗淋淋、嬌喘不已,那種來自子宮深處被破宮抽插的刺激快感,讓她實在是難以抵抗,連推開紀田身體、逃避被內射灌精的動作都找不到。
“啊啊啊!好燙!太多了!要被燙化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燙死了啊啊啊啊啊!!!!”
“不!!不要頂著子宮口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會齁齁會受孕的哦哦哦哦哦!!!”
恐怖的精液岩漿如同山崩海嘯般涌進子宮深處,勢要把受孕子宮的每一處縫隙全部填滿誓不罷休,很快溫熱的子宮腔腔就被幾乎凝固成型的陽精填滿,甚至不少精種尋到深處的卵管,拼命鑽進里面,尋找那亟待精子受結合的受精卵。
滔天的陽精在子宮禁處掀起陣陣精浪,眨眼之間雪白的小腹就隆起肉眼可見的幅度,宛如懷胎的少婦。
即便是處於射精狀態,那凶猛的巨屌依舊硬若玄鐵,在子宮的陽精海洋上,乘風破浪,如同誓要征服海洋的水手,要把這仙子美婦的子宮徹底染上自己的氣息,打印上自己的痕跡。
“啊啊啊!要飛了!!好漲!!!太漲哦噢噢噢噢!!”
紀田每一次子宮抽插,琴韻兒的朱唇不受控制的張開,泄出一連串甜膩的悲鳴,壓抑不住的嬌媚啼鳴從她齒縫溢出,高聳的胸脯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通紅的臻首高昂,修長的脖頸繃出優美的弧线。
“噫噫噫噫噫噫!不要一邊泄精,一邊抽插啊哦哦哦哦哦!子宮,子宮好難受!!!”
紀田抽插速度不減,陽精還沒有泄完,他可不想就此結束,騰出一直手,朝著琴韻兒高聳的雪峰爬取,虎口環住乳球,五指緊緊扣住,死死的揉捏著,飽滿的乳峰,在紀田嫻熟的手法下變幻著各種不同的形狀。
“啪啪啪”
激烈的相撞聲,濃精灌溉聲音,傳遍整個房間,沒人會想到,那個在宗門弟子眼里典雅端莊的琴仙子,宛如一個肉棒套子挑在空中,被一個身份地位與其極不匹配的老奴內射灌精,甚至可能因此受孕產子。
被陽精內射的嬌軀引起了蜜穴一系列劇烈痙攣,花徑玉壁是一層層的致密肉褶將惡龍粗屌不停的包圍、吮吸、箍緊,插入子宮的冠狀溝更是被宮頸處的柔肉死死吸住,簡直是想要把囊袋力的精種完全吸出來一般。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子宮內的陰精和陽精不斷相互融匯,加上粗硬肉屌的猛烈抽插,花房的淫汁波濤洶涌,雪白的肚皮如同浪潮般起伏,可想而知在這脆弱嬌嫩的子宮內發生了怎樣狂暴的震動。
向來如同秋蘭般恬靜淡雅的琴韻兒,此刻是在這凶惡的撻伐下,蝽首左右瘋狂扭擺,通紅的玉體一陣陣的痙攣抽搐著,一副被肏得死去活來的模樣。
“哦哦哦!!!太酸了,不要肏了唔唔……嗚嗚嗚嗚~~~子宮好漲,又好舒服……齁齁齁齁齁為什麼會這樣~~~不許射了啊啊啊啊,好舒服!!!夠了!!!夠了!!!別再射精了!!!嗚嗚嗚嗚!!!”
在子宮爆肉和濃精灌溉下,一波波令世上所有雌性都會為之痴狂的極致快感衝刷之下,琴韻兒那岌岌可危的意識被徹底衝垮,大腦在歡愉的痙攣結束之後立刻就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所淹沒,美眸不斷翻白,檀口發出淫蕩不堪的高亢啼叫,朝天玉腿搖晃亂擺,一身雌肉徹底潰不成軍。
五分鍾後,紀田的陽精才堪堪射完,拳頭大的精囊明顯小了一圈,但是依舊儲量驚人,被肉棒子宮交的琴韻兒,雪腹再次抽搐顫抖,哆哆嗦嗦的泄出陣陣瓊漿玉液,可惜被木樁般的肉屌完美的卡在了子宮口,無法穿過那密不透風的結合處,整個子宮被絕大部分陽精和少部分淫汁陰精撐出一個西瓜大小的弧度,宛如六月懷胎的孕婦一般。
被灌精宮交的美婦,此刻紅暈入霞的玉體泛出一層香汗,誘惑無比的順著曼妙的曲线緩緩留下,加上凌亂粘連在嬌顏玉背的發絲,顯得妖冶無比,滿腔春色難抑,尤其是臉頰那含羞帶怯的酡紅,無神迷離的美眸,讓紀田恨不得再射一次,把這個美婦全身徹底染上自己的陽精。
“呼~~呼~~~呼~~”
琴韻兒雙唇宛張合的紅鯉魚吐泡,翻白的瞳孔緩緩歸位,一身被性欲快感衝擊得決堤崩潰的雌軀,無力的癱軟在在紀田身上,高潮後,尤其是被射精的女子,此刻身心最是虛弱,最需男子的依靠。
射前淫如魔,射後聖如佛,此時紀田對這個心善的仙子美婦不禁憐惜起來,畢竟是自己內射過兩次的女人,內心儼然把琴韻兒當作自己的女人了,輕柔的摟住垂落的圓潤玉腿,右手環住琴韻兒的小腹,把整個玉體緊緊揉進他的寬厚的胸膛,坐回床榻,維持著巨物鎮玉壺的姿勢。
美眸無神,嬌顏酡紅,朱唇呢喃,美艷的仙子此刻意識飄飄然,好像要直升天上,升到了雲端,突然的擁抱讓琴韻兒有一種堅實坐落土地的安穩感覺,溫熱的胸膛讓她感受到一絲溫暖。
只不過她腦海全身舒服、滿足的念頭。
舒服,好舒服,又感覺好滿足,怎麼會這樣?
明明一開始腦子全是對這個老奴的厭惡排斥,現在卻生不出一絲討厭的念頭,甚至還有隱隱約約再來一次的期盼。
半響,琴韻兒緩過神來,瞧見自己那圓滾滾的肚子,子宮出傳來巨物貫穿的異樣,臉色一陣通紅,這種淫靡浪蕩的姿勢,比自己在書上看到的還要羞恥,沒想到有朝一日她也會被肏弄成這種姿勢,內心頓時五味雜陳,彷佛見識了新世界,打破了她的認知。
“好了,既然已經泄精,還不拔出來”
修煉百於年的沉穩,加上修習琴道,琴韻兒早已養成了穩重的靜氣,既然被內射灌精已成事實,呵斥懲罰再多也無濟於事,平復語氣命令道。
“仙子,請責罰老奴,老奴甘願受罰”
紀田爽是爽了,但是也明白自己絕對觸怒了琴韻兒,連忙眼神滑溜的低聲下氣認錯。
“哼!”
琴韻兒冷哼一聲,現在無暇應付他,從身上的玉戒取出一個玉瓶,遞給身後的老奴。
“把你的髒物拔出去,把陽精裝在玉瓶里”
紀田趕忙領命,只是拔出卡在子宮口的肉棒的過程中,琴韻兒臉色一陣變幻,檀口發出幾聲壓抑不住的嗯哼。
拔出塞住花徑肉穴的肉棒,子宮里脹滿的濃精終於有了宣泄口,順著肉穴噴涌而出,那些噴涌而出的精液,在空中形成一道水柱,穩穩當當的落入玉瓶中,玉瓶表面體積明顯很小,卻能裝滿那漲成西瓜肚的大量陽精,想來是個內含空間的法寶。
琴韻兒看著那宛如噴尿行為的排精,內心羞恥萬分,羞得她脖頸都泛起粉色,咬牙暗恨,待事情解決後定要這個淫辱自己玉體的老奴受一番苦頭。
不過令她欣慰的是,那濃郁的陽精中,的確蘊含著一絲絲穢陽之氣,數量極少,純度一般,且極易潰散,沒有雄厚的靈力護住封存,片刻便會消散,這與玄冥欲靈珠宿主的修為有關,紀田的修為太弱,產生的穢陽之氣品質和數量都極低。
不過總算是驗證了她的猜測,一番辛苦犧牲,總算有了回報。
雪腹隆起的弧度慢慢下降,直到徹底排出體內的陽精,琴韻兒這才松了口氣,小心翼翼的將玉瓶收回空間戒,之後她只需過濾提純轉化,便可得到最終產物。
目光一瞥,她看到紀田淫色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私處,她垂首一看,粉嫩穴口翕張著吐出縷縷銀絲,在光线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濕漉漉的蚌肉收縮蠕動,留戀著巨物帶來的填充感。
“仙子,這一瓶的陽精夠嗎?是否需要老奴再泄一次陽精”
射精之後的紀田依舊龍精虎猛,只是春囊略微縮小一圈,陽物昂首挺立,青筋盤踞的柱身還沾著她的蜜液。
紀田痴迷留戀緊致肥潤的仙子寶穴,欲火蠢蠢欲動,心有不甘的試探問道,說不定仙子還需要更多的陽精。
絕頂高潮後的琴韻兒,精致絕美臉蛋上的酡紅久久未退,聽聞紀田得寸進尺之言,瞧見那猙獰凶惡的巨屌吐露黏液,本應立即冷漠拒絕,但那靈魂被充實,肉欲被填滿的連綿不斷的絕頂飛升快感,讓她內心產生一絲猶豫,男女之道,陰陽交合,她從來不排斥,但也絕非浪蕩妖女,只是長久以來寧靜致遠的心境,潛意識的告訴她不要沉溺肉欲。
紀田察覺琴韻兒臉色閃過的猶豫之色,內心一喜,以為還有後續,卻不想琴韻兒想到那粗暴蹂躪自己子宮的情景,高漲隆起的肚子,在侄兒景雲一門之隔面前凌辱淫辱自己,強烈的憤怒瞬間驅散情欲,潮紅的臉色迅速變得冷漠無比,眼含怒氣呵斥道。
“放肆,你違背命令擅自插入,我還沒懲罰你,你還敢提此事,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痴心妄想,你個低賤的奴才,看來是我平日給你的臉色太好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齷齪肮髒的想法”
琴韻兒顧不得平日高貴優雅的形象,怒氣攻心之下,忍不住破口大罵。
紀田一驚,這女人翻臉也太快了,簡直是提起褲子不認賬,之前還吟叫著舒服,且他也是因為景雲的突然到來才失誤插入,她還親口說可以抽插,現在又是另一幅嘴臉。
“仙子,不是,老奴我”
“閉嘴,你之前偷窺師姐,還竊走衣櫃的裹胸做肮髒事,你當我不知道?”
琴韻兒犀利冰冷的言辭直接把紀田的話堵在嘴里,欲火重燃的內心頓時被澆了個透心涼,堅挺勃起的肉棒都被嚇得幾乎焉掉。
“是是,仙子,老奴錯了,老奴知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紀田面色灰暗,身體顫抖,嘴巴哆哆嗦嗦,縮了縮脖子,噤若寒蟬,他沒想到自己偷偷褻瀆裹胸的事情被發現了。
“哼!你這老烏龜,別以為你對我還有利用價值,就敢肆意妄為,不知尊卑!膽敢再做出冒犯猥褻之舉,不說你那條髒東西,你的腦袋可就不保了!”
琴韻兒借機敲打這個不老實的老色鬼,熄滅其淫念,語氣愈加冷漠刻薄。
“是是是,老奴錯了,老奴錯了,老奴不敢,老奴的命就捏在仙子您的手里,您叫我往東,絕不往西。”
紀田惶恐的擠出一個笑容,小雞點頭似的卑微認錯,下面那條猙獰惡龍也被嚇得得再無半點囂張氣焰。
琴韻兒敲打完,准備去靈泉沐浴,子宮花房處的粘膩液體的流動讓她深感不適,玉體上大片大片凌亂的手印和黏液,她第一次感覺自己的身體是如此的陌生。
她撐起彷佛要融化了的凌亂玉體起身,大腿突然彷佛沒了力氣,直接跌倒在地。
該死的,把自己的身體弄得如此虛弱。
琴韻兒臉色羞紅,自己從未向今天這副狼狽樣,而且還一覽無余的展露在這個低賤的老奴面前,實在是感到不堪。
“仙子,仙子,你沒事吧?”
紀田手疾眼快的拉起琴韻兒的雙手扶起身來,琴韻兒哼哼兩聲,起身之後嫌棄的甩開那雙爪子,留下一句警告離開了房間。
“今晚的事給我爛在肚子里!”
“是是是”。
深夜回到木屋的紀田,躺在床上,他沒想到自己真能再占有一次高貴美麗的琴韻兒的胴體,銷魂的滋味讓他回味不已,簡直宛如夢幻,食髓知味的紀田,帶著痴痴的淫笑進入夢鄉,夢里自己趴在仙子無暇胴體上,琴韻兒嬌媚的摟著自己,嘴里流出放蕩的淫詞浪語,兩人如同兩頭肉蟲般纏綿交歡。
次日,紀田美美的打開宮殿大門,進行日常清掃,沒想到昨晚和他隔著一門之隔的景雲,竟然再次來到了明心殿,且第一句話就把紀田震驚得肝膽欲裂,“老奴,昨日你是不是和琴長老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