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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終出地宮修分身,玉人重聚滿春宵

仙途百美錄 jackxht 41735 2025-12-23 19:37

  修行好啊,法術得學!

  他何嘗不想如那些正統的名門子弟、仙宗門人那樣飛天遁地無所不能?

  再如何,也可以活他個幾百歲不死,重返年華!

  所以郭舉一向都很珍惜能夠再進一步的機會,因為他知道,朝廷最多給他養老,賦予他個什麼閒職,讓他不愁吃穿而已,不可能將那些個修行的機密途徑賞給他,饒是他為那高高在上的皇帝流干了血也不行。

  在聽到了墨傾嫣的話之後,老奴沒有絲毫猶豫,當即叩首向面前紫裙美人拜倒,大聲道:“多謝聖女大人。”

  “很好。”

  墨傾嫣頷首微笑,纖手撫上這老奴頭頂,一縷七彩光華透掌而出,自上而下地淋過郭舉全身。

  而在老奴閉眼感悟之時,墨傾嫣竟是又往前邁了一步,卻是在原地留下一個投影,和剛才那“仙人撫頂”的姿勢不變,自己本體則已來到姜汐瑤的身邊,道:“汐瑤妹妹,既然此地安然,那我們便一同出門走走,互相也好有個照應。”

  姜汐瑤點頭。

  她們在這秘境中走走停停,已經被困了快有一個月,周遭的地形地勢基本都摸索了個干淨,而更深處的區域應當就是這秘境的核心。

  “那一處地宮建造宏偉,我之前用神識探查過,設有限制,不出意外的話,可能就是那大妖所在。”墨傾嫣嗓音依舊嫵媚,但語氣中這次帶了不少嚴肅,“汐瑤妹妹,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知道。”姜汐瑤直白了當的回答。

  她們可沒有忘進入這秘境究竟是為了什麼,就是因為徐長坤被那大妖抓住帶了進去,而兩人的目的也正是為了將心上人完完整整地救出來。

  眼下沒有线索,那這一處還沒有探索的地宮,就是唯一的出路。

  這邊墨傾嫣的分身投影為郭舉灌頂授法,一時半會是結束不了,那邊墨傾嫣的本體則已經帶著姜汐瑤悄悄潛入了那一處地宮。

  也正如她們所想的那樣,這里就是整個秘境最核心的區域,顯然是妖族某位大人物暫居的地方,一路有不少護衛把守巡邏,即便是擅長用詭譎身法潛行的墨傾嫣都倍感壓力。

  有壓力,便很難不會出現疏忽,墨傾嫣尚且如此,更擅在正面作戰的姜汐瑤便理所當然地在潛入的細節中出了問題,被妖族發現。

  但令兩人意外的是,她們並沒有遭受圍攻,反倒是在被發現後,周圍所有的巡邏妖族全都一哄而散。

  越反常,就越令人不安。

  就在墨傾嫣打算直接帶著姜汐瑤迅速直线逃命時,她們一直在找的大妖終於從另一頭現身。

  “兩位,既然都來到這里了,何不喝一杯茶再走?”

  大妖化形,卻是辨不清它到底是男是女,亦或者它這上古之妖本身就是雌雄同體、沒有性別一說,此時一身華裳,手握玉笛做那女公子模樣露齒而笑。

  “看來這小半個月你的傷已經養好了,嘴巴也變利索了不少。”墨傾嫣掌中一點靈力聚集,並沒有率先出手的意思,“對付我們怎麼不讓那些小妖先上來消耗我們的體力?這不是你們的一貫作風嗎?”

  大妖搖了搖頭,又笑道:“徒增傷亡罷了,我們又何必喊打喊殺的呢?”

  “你上次在湖畔邊上可不是這麼做的。”姜汐瑤俏臉認真道。

  “呵呵,那是因為最近出了些變故。”

  大妖攤手,表明自己沒有攻擊意圖,旋即再道:“我知曉兩位因何人而來,只不過可惜的是,你們恐怕無法得償所願了。”

  說完,它掌心中浮現出一個鏡子般大小的光團,隨手一炮,頃刻間浮現出另一片的景色……

  ……

  夫何神女之姣麗兮,含陰陽之渥飾。

  即便領略過冰山融化、對他露出過含春美景的少俠,也見過嬌艷玫瑰褪去黑刺、朝他熱烈纏綿的盛色,可在看到面前那氣質極靜的少女時,他還是不免停留在原地,多盯了不知幾秒。

  卻見她一雙纖巧秀氣的小腳丫不著鞋襪,仿佛一絲一毫的修飾對於這具無暇玲瓏的玉體而言都是一份褻瀆,只伴隨著少女似在等待什麼人一般坐在一顆倒下的枯樹上,在半空中一晃一蕩,用十根只透出一點血色的白皙足趾攪起幾絲香風。

  少女纖足如玉,肌膚雪膩,與那劍仙子一般同著一身白衣,但比起洛雲雪那似寒霜般透著點點冰藍的氣質和服飾,面前安靜坐著的倩影則是一片純潔、連一絲瑕疵都難以挑剔出來的雲白,且不同於人族的長袍或裙擺,少女羽衣如蝶,只有極少幾縷如流蘇般的布料緊緊貼在私密處,毫無顧忌地將大片春光裸露在外,似乎不知羞恥為何物,但偏偏這份天真又顯得她色氣與聖潔並存。

  銀瞳銀發,空靈美麗。

  就憑這神仙容顏,怕是不管什麼人都難以對這少女起什麼惡意。

  而若是等這少女長大,身段發育再成熟、完美一些,定然又是一個能與劍仙子齊平的絕世美人。

  徐長坤也是如此,不過他錯愕地看了不久後就立刻醒悟過來,畢竟在妖族地域的深處,且還是在那妖族女帝的指引下見到這麼一個氣質極佳、玉容絕美的人族少女,說什麼他都難以放下警惕。

  ‘她就是那狐女帝所說的尊上?’

  少俠心中暗自思索之際,那少女卻已經率先開口:

  “你便是這一世的人之子麼?”

  縈入耳畔的聲音輕靈,可徐長坤卻沒有欣賞這美妙嗓音的心思,疑惑道:“人之子?”

  少女肯定的微微頷首,解釋道:“集人族大氣運者,不正是人族之子嗎?”

  “忘了自我介紹了,雖然暫時還沒有名字,但你可以稱呼我為……”

  “妖神。”

  自古正邪不兩立,人與妖亦是如此,莫說上古,即便放到現在也是人妖互食的場面,因此當聽到面前的少女自稱“妖神”時,徐長坤腦子里只生出了一個念頭:

  殺了她。

  劍隨心動,當冒出這個想法的瞬間,徐長坤幾乎是本能地用左手並起劍指,右手伴隨腳步往前猛踏的同時也刹那舉劍前刺,無論是力度還是速度,都要比之前被那大妖捉住時還要烈上幾近一倍。

  只要殺了她,那人族便少一大患。

  身死,亦無妨。

  然而徐長坤下意識的做法終歸還是太過粗淺,沒有想過自己連那大妖都無法力壓,如何能贏得過面前的少女妖神。

  劍鋒在少女蔥白的指尖上留下一點淺淺的凹痕,可除卻妖神坐下的枯木,周圍美麗的花園在徐長坤這突兀地一刺下幾乎被劍風給摧毀了個干淨,呈倒三角露出荒蕪的空地。

  用上全力的一劍,竟是連她的身都難近。

  徐長坤驚懼於妖神實力的同時,仿佛也預見了自己身首異處的未來,在年輕的少俠看來,眼前的少女完全沒有理由放過自己,更何況他一來就對她下了殺手。

  但,事實卻並非如此。

  指尖將劍鋒輕輕壓下,少女妖神並沒有在意徐長坤的攻擊,那張聖潔的俏臉上甚至反而浮現出一絲淡淡的微笑,輕聲道:“不必如此,少俠放心,我沒有惡意。”

  “我知你所想,正如少俠所見,憑你現在的修為,至多能傷我一指。”

  “你什麼意思?”徐長坤一怔,隱約猜到這少女妖神有讀心之能。

  “我的意思很簡單。”

  少女啟唇,嗓音輕柔,可落到身前少俠的耳朵里卻是猶如雷霆。

  “徐長坤,你可願與我結為連理,共結秦晉?”

  敢盼長生同白首,年年歲歲長相見。

  由光團散開而形成的浮光掠影緩緩消去,墨傾嫣和姜汐瑤的腦袋里還回蕩著那少女妖神對徐長坤所說的最後一句話,雖然兩人修為境界都已不低,可此時卻都如同凡俗女子般被這“結為連理”、“共結秦晉”八字給弄得有些腳步不穩。

  大妖則在一旁含笑觀看,並不做言語。

  這當然不會是造假的內容,都是它真實錄下來的,畢竟這一處地宮都是由它的身體變換而來,妖神和女帝都暫時住在它體內,一切信息它都知曉個完全,打從一開始,墨傾嫣和姜汐瑤的潛入就被它看在眼中,只是起了玩心才任由她們進到此處。

  它有意放出來這一段的,為的就是讓墨傾嫣和姜汐瑤打消營救徐長坤的心思。

  不過它也不敢為難這兩人,畢竟徐長坤被少女妖神看上,被當做童養夫已是板板釘釘的事,這魔門聖女和仙家小師妹與他關系匪淺,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算賣那少俠一個面子。

  ‘她們卻是不知道,這錄像雖是真的,但被我操控,變換一番順序,斷章取義一下,那做出來的滋味也和假的相差無幾。’

  它自是不會告訴墨傾嫣和姜汐瑤為什麼妖神如此直白了當地告白那少俠,並非是什麼俗套的一見鍾情,而是為了利益。

  同徐長坤一樣,少女妖神也並非真身,而是上一代妖神隕落後的子嗣,只是身懷祂的神格,作為妖神候選罷了。

  既是候選,那就還不是真正的妖神,既然如此,那就會有妖覬覦這個位置。

  比如,狐族女帝。

  不過這狐狸心思狡詐,看不出到底有幾分真假,饒是它作為上古大妖也拿捏不清她的想法,故而兩頭下注,無論那一方最後能贏,它都不會虧。

  少女妖神年齡雖幼,卻無比聰穎,看得出女帝對她只是表面尊敬,因此為了不被架空,也為了能順利成長、真正登上神位,她才會選擇對徐長坤拋出橄欖枝,希冀用他的大氣運和背景實力來為自己做個掩護。

  若是日後他也成長為一方至強,也不失為一個人脈靠山,屆時真做了夫妻,也不無不可。

  墨傾嫣和姜汐瑤此時也緩了過來。

  “你覺得用這種手段我們就會信?”

  “信不信取決於兩位,畢竟我沒有用妖神大人來騙人的資格,也沒有騙你們的理由。”大妖搖頭,語氣不免流露出一絲譏諷,“我只是可憐你們而已,所以好心讓你們輸個明白。”

  “這里已是禁地,本來按律而言,兩位擅闖我妖族地宮當是死罪,但考慮到情況特殊,聖女與仙子都是性情中人,這一點很合我們妖族的口味,所以我可以網開一面,放你們離去。”

  “原路返回,在來時路上,應當有一處倚靠著假山的涼亭,從那里散開你們的神識,相信聖女和仙子會滿意的。”

  什麼欣賞,什麼可憐,不過都是借口,真實的原因還是她們對徐長坤來說乃是逆鱗所在。

  墨傾嫣盡管猜到了這一層,但也著實無可奈何,她心里清楚這大妖剛才所展示的景象並非憑空捏造,徐長坤全力的一劍能如此輕描淡寫地被接下,這已經是質上的差距,縱使她們找到了少女妖神所在也拿她沒辦法,更不可能救出情郎。

  雖然很不甘心,可眼下的辦法,真的只能暫時出去秘境,找其他人商量辦法。

  大妖所說的“滿意”,自然便是秘境出口所在,妖族看似蠻荒,實際有著不亞於人族的智慧,這一次她們算是栽了,而在外界,雙方廝殺一場後也以青藤城為界限,各自在城、山中駐軍,等待墨傾嫣帶著姜汐瑤和郭舉從秘境中出來時,距離上次那場大戰已經過去了好些日子。

  再見到洛雲雪時,劍仙子那一身能凍徹天地的寒霜劍氣更為凌冽,單從外表來看好似更為縹緲出塵,可在墨傾嫣眼中,她卻多了幾分憔悴,而在仙子的眼中,這位既像是情敵、又像是閨蜜的魔門聖女,也難得顯出了些許狼狽。

  等楚湘兒放下了書寫藥方的筆,被宮巧彤拉著迅速到場,帝靈曦也著急忙慌地跑來,徐長坤的紅顏知己們盡皆到齊,墨傾嫣才將之前所遭遇的事情和已知的情報娓娓道來。

  而這其中,她自是沒有半句話提到姜汐瑤和郭舉的事情,倘若徐長坤平安歸來,或許心緒安寧的劍仙子會察覺到自家小師妹琉璃玉體被破的異狀,可眼下洛雲雪的心思全在那方面上,又怎麼會知曉老奴已將她處貞拿下的事實?

  至於墨傾嫣說了什麼,洛雲雪、帝靈曦、宮巧彤還有楚湘兒等人又是個什麼反應,郭舉在房間里一概不知。

  從昨天到今天晚上,他一直都在嘗試練習墨傾嫣教給他的那個法術,一門專修神魂,可分出化身的招式。

  不同於那些流傳在江湖上的分身術,這神魂所分的化身實則就是本體的一部分,所看所見、一切感官都與本體相聯,若是行使修煉之法也可事半功倍……搭配雙修之法,亦是同理。

  當然,此法並不可能取代真正的本體,就如同修者的手腳不可能和他的腦子與心髒行使同一職責,無法超越本體,所修所練也會反哺本體,局限在此,也使得這法術對於許多修行者來說只是雞肋,練至高深者寥寥無幾。

  但對於郭舉來說,倒是能恰好滿足他現在的需求——那便是應對面前重新換回一襲神秘黑紗裙的魔門聖女。

  “練得怎麼樣了?”

  墨傾嫣開門見山,毫無顧忌地坐在了這老奴的床上,一雙修長的黑絲美腿交疊在一起,隱隱能窺見美人裙底的絕妙風光,甚是靚麗,即便郭舉已將這妖精尤物的婀娜胴體赤裸地看過了那麼多次,在瞥見時還是忍不住將胯間那根粗挺的東西給充血硬起。

  倒是說不清到底是他修行上去了這方面欲望漲大了,還是說墨傾嫣這媚術又精進了一步。

  “聖女大人,老奴已經勉強可以分出一個了……”

  說著,老奴口中默念、掐指印訣,調動靈力邁腿往右跨了一步,頃刻便從左半身分出一道一模一樣的人影來。

  到底還是不熟練,否則心念一動便可原地分身而出。

  但對墨傾嫣而言已經足夠,畢竟郭舉修行天賦確實一般,能練這神魂分身之法都是依仗了他之前在沙場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意志力,否則她也不會傳授他這個法術。

  “不錯。”墨傾嫣夸贊一句,一雙媚眼露出幾分躍躍欲試,“現在,我要親自檢驗一下你的成果。”

  說起來,她到現在都還從未試過這兩人齊上的滋味,饒是以她墨傾嫣向來火熱大膽的性格,此刻也不免有些嬌怯和緊張。

  不過郭舉就算分身再多,也始終只算是老奴這一個個體而已,而且還會因為分享感官的原因說不准導致持久力下降,她應該能夠搞定……

  話說到這份上,已是不需要墨傾嫣再主動,老奴和諸位仙子已經形成了足夠的默契,可再如何熟絡,一些餐前甜點還是需要做的。

  聽罷,郭舉迅速掩好房門,這青藤城重地此刻已是不好再設下迷幻陣法,所謂欲蓋彌彰,多此一舉反倒可能吸引旁人注意。

  “聖女大人,請……請上床吧?”

  這何須老奴多說,床上美人已是玉體橫陳其中,一對飽滿翹乳哪怕是在睡臥的姿勢下依舊堅挺高聳,似筍尖般在那一層薄薄黑紗下凸出兩粒誘人的小點,惹得郭舉探出一雙大手便狠狠地覆在了上面,像是揉面團般狠狠蹂躪起來。

  而單單只是將兩只賊手襲上聖女那兩只飽脹嬌挺的傲人酥胸又如何能夠滿足,老奴腦袋一拱、厚唇一貼,便頃刻將火熱給印在了這玉人冰滑雪嫩的肌膚之上。

  指頭捻住頂上嫣紅的乳尖,柔滑綿軟的乳肉也被粗糙的舌苔舔抵而過,霎時整個房間都被床上兩人纏綿的輕哼與喘息給充斥滿淫靡香艷的氣息。

  就在墨傾嫣正享受著這一份熟悉的快感和酥麻刺激、闔上一雙美眸之時,兩瓣櫻唇卻忽然又被人吻住。

  濕熱、霸道的糙舌撬開美人小嘴,肆無忌憚地將她貝齒內那條稍顯驚慌的粉舌給卷住,在檀口之中纏綿追逐,這一變故讓墨傾嫣陡然瞪大了雙眼,才發現面前人依舊是郭舉。

  ‘倒是忘了他已經練會分身了……’

  一雙媚眼重新緩緩閉闔,墨傾嫣開始去慢慢回應那在自己嬌軀上放肆揩油、吃著豆腐的兩個郭舉,雪乳和香唇被一起含住,同時被兩張嘴給狠狠吸住、揪吻的感覺讓這位在外人眼中無比神秘又妖艷的魔門聖女迅速動情,芳心也莫名涌起了一種不同於以往的奇怪感覺。

  仿佛回到了初次和這老奴相見的時光,那時她深中媚毒,在無法反抗的情況下被迫與面前這漢子交歡媾和,獻出了第一次。

  只是那一次她並不情願,而這一次,卻是她自己主動……且好像是在被輪奸一般,被兩個男人給強行壓住玉體,任他們隨意玩弄胸前那形似滿月般碩大渾圓的美乳,透出誘人色澤的紅唇也被對方撬開,將她這素來只飲瓊漿玉露的櫻口當做了褻瀆的對象,要把她泌出的香涎搜刮一空。

  兩條蔥白修長的玉腿不自主地開始並攏、互相摩挲,被郭舉腦袋亂拱、吸吮的一對飽滿翹乳液迅速變得更加鼓脹,尤其山巒尖上那兩粒櫻桃蓓蕾,幾乎是肉眼可見地變得更為高聳堅挺。

  這些徐長坤的紅顏知己們,無論哪一位挑出來都絕對是這世上大部分男人的心頭好,清雅淡漠的冰山仙子,秀氣靈動的嬌俏師妹,溫婉古典的豪門千金,嬌蠻可愛的鄰家俠女,高貴黏人的皇朝公主,以及現在被他壓在身下,神秘又嫵媚的魔門聖女,這樣性張力拉滿,似拒還迎的氣質和動作,讓這老奴已經有些按捺不住。

  干脆……直接玩個前後夾擊!

  郭舉眼中騰出濃濃的欲火,一心同體下,本體和分身根本不需要語言交流,一個轉身跪在了墨傾嫣青絲秀麗的螓首前扒下自己的褲子,一個則向後挪了半步,徑直掰開她那兩條優美勻稱的大長腿。

  相較於更為纖秀的少女體型,墨傾嫣這樣成熟、甚至可以說稍顯豐腴的身材更對老奴的胃口,特別是這妖女那肉感十足、白嫩透粉的大腿根部,在後入和自上而下地打樁位時會因為肉棒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的進出蜜穴中而濺出一層層如同水紋一般的肉浪,那種視覺上和生理上帶來的雙重享受讓他每一次都難以自持,如初見般粗魯狂野……

  好在,他這模樣從未沒有讓這些美人們討厭過。

  墨傾嫣呼吸漸漸急促,她如何不知道郭舉想要做些什麼,但這怎麼說都是她提出來的,臨陣退縮可不是她的風格。

  頭頂上,一根青筋虬起、散著熱氣的大肉棒已經懸在了這聖女嬌媚的俏臉上,而在墨傾嫣那豐隆光滑、無毛粉嫩的蝴蝶美穴的前方,也同樣有著一根殺氣騰騰的大雞巴在對著她滲出了點點愛液的厚實花唇。

  只要這老奴現在把腰杆往前一聳,那這兩根長短相同、大小一致的猙獰肉蟒就可以撐開她的檀口和蜜唇,直挺挺地插到嫩喉和子宮深處!

  然而正在此時,一道破壞氛圍的“吱呀”聲卻突然傳到了兩人的耳朵里。

  幾乎是瞬間,郭舉分身消散一個,而正被他壓在身下、衣衫不整的墨傾嫣也迅速起身,只手護住胸前春光,一張明媚的嬌顏罕見地浮現出幾分慌亂。

  這模樣,倒真像是偷情被人發現的一對。

  “這……姜仙子,你怎麼……”老奴心髒狂跳,在見到來人那張秀麗出塵的白皙小臉後才平復了些許。

  也不怪他和墨傾嫣沒有察覺到有人靠近,實在是在地宮秘境中相處久了,對於姜汐瑤的氣息已經習慣,這才讓她悄聲靜步摸了過來,直到推開房門才驚擾了兩人。

  “我,我是來找郭大叔雙修的……”少女語氣軟糯低微,兩邊桃腮則遍布霞紅。

  自昨日到今晚,她都沒有來找過郭舉,就是因為害怕被洛雲雪發現,在經過了地宮一行之後,她雖然懵懵懂懂、卻也隱約明白了這男女雙修的事情是極為私密的,不可以輕易被其他人知道。

  按她的性格,其實讓洛雲雪清楚她和這老奴之間的關系其實不無不可,但偏偏因為徐長坤的緣故,少女雖是天真,卻又不自覺地和大師姐劍仙子起了勝負心,想要在修為上壓她一頭,以此來獲得少俠青睞。

  要救出徐長坤,需要更強的修為實力,想要被他夸獎,也需要更高的修為實力……那達成這一目標的最快方式,就是找郭舉雙修。

  所以姜汐瑤理所當然地來了,只是剛好撞見了這一樁房中春事。

  而她的到來也正好為墨傾嫣找了個借口,自然而然地把這仙家小師妹給拉了進來,讓老奴施展分身術來和她們兩個同時雙修。

  郭舉當然是沒有意見的,只是這到底也是他初次運用分身術來和兩位仙子聖女進行同步雙修,心里多少有些犯怵,害怕自己做得不夠好惹得墨傾嫣或者姜汐瑤嫌棄,便打算都用最方便發力和掌控的後入姿勢來進行這第一次。

  掀開少女的白裙和美人的黑紗,眼前的絕景是這世上絕大多數男人都未曾見過的香艷,姜汐瑤和墨傾嫣兩名人間絕色猶如被調教好的雌犬爐鼎般乖乖地趴在了床上,彎曲著兩條頎長白嫩的玉腿,各自將精致秀氣的小腳丫並攏在兩團飽滿封印、翹挺滾圓的屁股下,做著任君采擷的姿勢,將纖腰壓低、雪臀上撅,仿佛在求著身後的老奴來肏她們般,把兩瓣濕潤淫滑的蜜唇給呈在他面前。

  一個白絲,一個黑絲,一個清純,一個嫵媚……

  咕咚——兩個郭舉幾乎同時咽下口水,隨後一起捉住各自身前若畫中走出的仙子玉人的纖細蠻腰,將肉棒給壓在了那兩片雪白肉團擠出的迷人臀溝中間。

  不過比起可以直搗花芯的墨傾嫣,姜汐瑤畢竟才來,應有能延緩時間、加強效果的前戲是不能少的,卻見這老奴有意用龜頭蹭過少女那沒有一根毛發的光潔小穴,堅挺粗碩的肉棒壓過兩瓣嬌嫩濕糯的花唇,時不時往幽谷桃源的里處擠進一點,帶來一陣陣酥麻瘙癢的刺激,而每每用微微彎曲的龍首刮擦過那一粒嬌小敏感的陰蒂時,快感便如電流般竄過少女全身,讓她忍不住將纖腰反弓,像是想要逃離這種難受不適、又好像要追求更多的快感般,一面將圓臀更高地翹起,試圖把她白嫩的小屁股更深地和老奴的小腹抵在一起,一面又無法自持地把粉胯給壓低,將郭舉高高昂起的大雞巴都完全給緊貼在那一线美妙泥濘的玉溪蜜裂上,灼人的火熱惹得仙子感官愈發敏銳,看她嬌軀輕微連續的顫抖,從穴縫間淌出一縷縷清甜粘稠的牝汁澆在老奴的肉莖上,一下子讓兩個人都舒爽地呻吟出聲:

  “啊……”

  或許這對姜汐瑤而言,是一道開胃的前菜,能讓她更好地沉浸在接下來的性愛之中,可對老奴郭舉來說,如此的刺激已經有些超出了他的預料。

  本體和分身的感官互通,也就意味著他在給姜仙子磨穴時,也能同步感受到墨聖女那緊致嫩屄吮吸龜頭、擠夾肉棒的銷魂,如果是單對單他還能應付,可兩位美人齊上的滋味那就絕非是一加一那麼簡單!

  “操、操……”郭舉禁不住咬緊牙關,他沒想到自己才剛剛開始就隱隱有了射意,惹得他不得不放慢抱著墨傾嫣纖腰抽插的節奏來減緩快感。

  兩邊同時放慢了速度,墨傾嫣能猜到為何,可姜汐瑤卻不知,單純清秀的仙家小師妹仍然以為這還是郭大叔在調戲她,想要她自己動起來,銀牙一咬竟是自己搖晃起雪臀,讓她整個泛水透蜜的白虎嫩穴給坐在了老奴那根粗壯的肉棒之上。

  可姜汐瑤終歸還是少一些經驗,亦或是太過著急沒能找對位置,兩瓣柔軟粉嫩的花唇並沒有如她微張的櫻口般將老奴的龜頭給吞沒,而是歪著擦過肉棒,又一次狠狠地用那一线穴縫吻過雞巴。

  “嗯啊……”

  嬌吟聲響起的同時,墨傾嫣清楚地感覺到那深深插在自己胴體里處的碩大陽物也不自覺地抖了抖,仿佛受到了什麼刺激般差點從她的蜜穴膣道中脫出,卻又像是不想讓她失望般又急急地朝著她花宮連續捅了幾下,弄得她也不自禁地輕哼了幾聲。

  在第一次無果失敗後,姜汐瑤並沒有繼續等待老奴來扶正她的翹臀蠻腰,而是繼續向後聳著屁股,嬌嫩光滑的臀丘在少女玉胯抵著郭舉小腹朝下坐去,嘗試讓兩片黏答答、濕漉漉的蜜唇能順利將那頂碩大的傘狀龜頭給吃入花谷中,在最後卻依舊差之毫厘、以失敗告終。

  快感如電,刺激地老奴渾身發抖,纖雅清秀的小仙子卻好像鼓氣了一樣開始不斷上下起伏著翹臀來貼住他的肉棒,想要將這根大雞巴給納入嬌窄的嫩穴中,可不知道這究竟是姜汐瑤故意的,還是真的失誤,一來二去兩瓣細嫩透粉的陰唇除了把郭舉這根巨物給塗滿了晶瑩的淫水之外竟再無建樹。

  老奴已經不敢亂動,在姜汐瑤連續的“進攻”下,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關正在逐步逼近,而且在墨傾嫣似有不滿的蜜穴吮吸、也跟著主動扭晃起蠻腰來前後吞吐他的肉屌中,快感也在刺激地他神經愈發緊繃,令他只能機械重復地去抽插。

  可偏偏那邊的天仙少女似是將他的無法堅持當做了默許和鼓勵一樣,翹臀上下起伏地更加大膽,不再滿足於只用纖腰和玉胯來發力,而是連彎曲的白絲長腿都跟著往上,再次將兩團雪膩結實的蜜桃臀給高高翹了起來,最後迎著老奴硬挺的龜頭往下用力一坐。

  噗嗤!

  愛液飛濺,在龜頭插進少女白皙光滑、微凸柔嫩的蜜唇陰阜中發出一聲淫靡的水響,從正下方看去,姜汐瑤那形似白饅頭般飽滿的嫩屄都因為這不正直的一戳而被撐地略有些鼓脹。

  而這一次雖然依舊沒有完全插入,但老奴的龜頭著實擠開了仙子那一线誘惑的玉溝、往里刺入了小半截,豁然襲來的吮吸感和少女嬌穴媚肉層層疊疊、被淫液潤透的黏滑讓郭舉再也無法忍住,在墨傾嫣和姜汐瑤兩個氣質不同的名器媚穴的套弄、吞吐中被迫射出了今天的第一道濃精。

  感受到那熟悉的火熱粘稠澆在了自己的臀丘上,姜汐瑤有些疑惑地回頭,美眸撲閃撲閃地顯出疑惑,而墨傾嫣則似乎早有預料,掩嘴笑道:“看來這感官共聯對你的刺激還是太大了,不若還是一個一個來吧?”

  這句話要是放在剛才說,那郭舉肯定要拍著胸脯說不必,畢竟沒有一個男人願意在這方面低頭,何況還是對著兩位貌若天仙的絕色美人說,但他現在已經領略過這神魂分身配合雙修功法所帶來的巨大刺激,在沒有適應前,他是不敢再說大話了。

  “方才我已經先享受過一次了,雖然不盡人意,不過終歸還是舒服了那麼一會兒,所以這一次就汐瑤妹妹你先吧?”墨傾嫣倒是大度。

  姜汐瑤也沒有拒絕,剛才那磨蹭的幾下也的確讓她有些難挨,老奴見狀也不含糊,再次掐訣分身,只是這一次他不打算用剛才想要在墨傾嫣身上玩口穴雙通的姿勢,而是一前一後地將這小仙子給圍攏在中間。

  肉棒一前一後地抵住少女的花唇和雛菊,從未感受過後庭舒爽的姜仙子有些緊張的探出藕臂搭在前面郭舉的胸膛上,伴隨兩條纖長的白絲美腿被這老奴用手臂挽在自己的粗腰兩側,後方的分身也一同掌住兩團豐盈翹挺的桃臀,姜汐瑤整個嬌軀便如樹袋熊一樣、雙手雙腳地掛在了男人身上。

  “姜仙子,准備好了嗎?”

  “嗯……”

  少女嚶嚀一聲,一息未過便感覺到自己柔軟的臀瓣被掰開,一股火熱充實的飽脹感也隨之在前後兩處蜜洞中漸漸竄上腦袋,將剛才磨穴的酥癢給驅散,但與之同來的,則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撕裂疼痛,那種火辣是之前開苞破處都未曾體會過的。

  隨著龜頭一寸寸地撐開仙子後庭那如嬌菊般綻開的層層肉紋,異樣的充實感和疼痛便讓姜汐瑤白襪下的足趾都忍不住向內蜷縮起來,可在不適之余,一種別樣的刺激又讓這位具有內媚之體的少女本能地將老奴的雞巴給吸嗦地更深,至於前面早已被這糙漢武夫開發過的光滑蜜穴早已在她動情後變得油潤濕滑,肉棒朝上一挺便毫無阻礙地直接頂戳到了深處,且因為嬌軀懸空的原因,在體重和重力的作用下,郭舉不需要費多大力氣便直接插到了小師妹的子宮口,媚肉與性器親密相吻、纏綿的快感立時衝散了後面的不適,令這位清純的仙家少女迅速沉淪其中。

  “啊……好漲,好滿……唔……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姜汐瑤情難自禁地將螓首抬起,從櫻口中哼出一聲甜膩的嬌啼,明明單純的交媾插穴就已經令她感到十分快美,可不知為何,她竟更為偏愛後方那肮髒汙穢的地方也被郭大叔的肉棒給占據擠滿後襲來的一陣陣隱隱疼痛。

  借著之前在墨聖女蜜穴內抽插進出沾滿的淫液,老奴的肉棒天然便有著一層潤滑,讓後庭的抽插並不顯得那樣干燥,而在姜汐瑤緩緩適應後,一種比花唇被撐開侵犯的刺激還要酥麻的快感便一波波如浪潮般朝著天仙少女的腦海衝去,仿佛有著什麼魔力般令她下意識地去繃緊小腹和翹臀,收縮腔肉去擠壓,想要更多、更深地將那根碩大火熱的巨物給吸入自己的胴體內。

  “姜仙子,是不是覺得比平常還要舒服?”在射過一次後,老奴也不再那樣敏感,有了余力去詢問姜汐瑤的現狀。

  該說不愧是名門仙子,前面的白虎嫩穴已是無可挑剔,後方這臀眼嬌菊也是緊窄的沒邊,其實他全程都沒有很用力地去抽插進出,完全是姜汐瑤這好似漩渦般的極品菊穴在一波波地吮吸著他的龜頭,蠕動著腔肉去包裹他的雞巴,仿佛為他量身定做的雞巴套子般給他吃了個滿。

  而在更前方,姜汐瑤那兩座光滑雪白的仙子玉峰也因為摟抱而被壓成誘人的餅狀,隨著老奴挽住少女那雙白絲秀腿不停地向上挺腰抽插而不停在他胸膛上摩擦,嫣紅嬌嫩的乳尖與他的奶頭互相刮蹭的感覺銷魂蝕骨,令他聳胯的力道都不免重了不少。

  噗嗤……噗嗤……

  雙穴齊開帶來的快感讓姜汐瑤大腦一片空白,清雅仙子俏麗秀氣的臉龐都完全被淫欲占滿,伴隨兩個郭舉一前一後、你進我退的連續抽插而將一雙杏目都微微向上翻白,除卻“嗬”、“嗬”的嬌喘聲外,哪里還能回答這老奴的問題。

  老奴顯然也並不在乎這白絲仙子的感受,少女後庭的緊窄和嫩穴的濕糯讓他也不得不將絕大部分精力給集中起來,在一道道令人臉紅心跳的“噗嗤”水聲中愈發迅猛快速地將肉棒送入到姜汐瑤的桃臀深處,每當前面的龜頭頂戳到小師妹的子宮口時,後面分身的雞巴便隨之往外抽離,可仙子菊穴媚肉卻仿佛不願這種被完全填滿、充實占據的快感溜走一樣,被淫液潤滑過的水嫩蜜肉層疊地黏附在肉莖上,竟是有小半都被跟著帶出到了幽洞外面,讓整個畫面顯得格外淫靡,而當白虎嫩穴緊緊含住的那根巨物又重新向外拔出時,姜汐瑤溫潤的腔道又會跟著將分身的雞巴給重新吸進去。

  如此極品的體驗讓老奴的喘息也愈發粗重,原本還算有節奏的抽送進出也漸漸變得更為狂放起來。

  啪、啪、啪、啪……

  飽脹感再次催上仙子心頭,一小股清冽甜膩的春水從少女被撐開的幽穴深處朝外噴射而出,掠過兩瓣肥美多汁的蜜唇、淅淅瀝瀝地澆在老奴的肉棒上,剛才的前戲再加上現在郭舉的分身與本體齊上的刺激,讓姜汐瑤本就敏感的嬌軀達到了極限,而在她有意的配合和享受之下,高潮自是理所當然。

  “好深……好滿……嗯……輕……哦……”

  仙子情動,被一個足夠當她父親的老漢給插得美穴噴水,毫無羞恥地將花谷盈滿的愛液“噗嘰、噗嘰”地往外不斷吐出,淌了少女滿臀不說,也將她套在兩條嫩腿丫子上的白襪給浸了個半透,把她清純的氣質都給暈染成極度反差的色情。

  墨傾嫣在一邊兒看著兩個郭舉抱著姜汐瑤猛猛挺腰操干的場景,也俏臉通紅地悄悄將一只素手伸進了自己修長雙腿的中間,一面自瓊鼻中哼出撩人的低吟,一面則探出蔥指、順著那還汨汨流出黏滑愛液的嫩腔玉溝前後摩挲起來。

  讓姜汐瑤先上,自然是想要看看這老奴的表現如何,如有必要待會兒還要施一點小小的法術,來降低一點他的五感。

  如此抽插個百來下,戰場又不免重新改到了床上,雖然依舊是雙穴齊開,但女上位的姿勢卻可以讓老奴更加省力、也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被仙子蜜穴給完全吸進去的美景,兩瓣遍布蜜汁的光滑蜜唇被撐成〇型,卻又止不住地往里收縮,吸地他菇頭都又酥又麻,兩只捉在少女纖腰出的大手也不禁朝上再次放在了姜汐瑤那一對形狀優美的高聳翹乳上,一邊使勁搓揉,一邊又驅使著分身更加大力地抽插著少女嬌嫩的菊穴。

  有了分身的幫助,原本在地宮秘境時還能偶爾在床上壓制老奴的姜汐瑤徹底地喪失了主動權,被從後面抱住、兩只酥乳也被蹂躪,支撐著玉體的恥部和長腿也通通被玩弄侵犯的刺激令這位沉浸在雙修歡愉的仙家少女腦袋都有些暈暈乎乎,星眸迷離間,嬌軀也終於再無法保持直立,細腰一軟便往前傾倒,癱軟在了郭舉的身上。

  而這樣的姿勢只會讓這老奴抽插地更為舒暢,一上一下的本體與分身像是把姜汐瑤當成了自己的肉套般開始瘋狂地奸淫,每一下都直搗花芯,操地這清純少女話都沒法完整地說一句,只淫叫不斷,聽得一旁的墨傾嫣都雙頰緋紅,蔥指跟著加快往里迎送地頻率,小腦袋也回味著郭舉那根粗長巨物直逼子宮的灼熱和滿足,將黑絲美腿繃地更緊。

  可老奴明顯並不願意就此打住,少女嬌軀軟倒在他胸膛完全就是把她那兩片晶瑩魅惑的唇瓣給送到他面前,大嘴一張,環住仙子柳腰就開始邊操邊親。

  “唔……郭,郭大叔……慢……嗯……慢一點……汐瑤……啊……有些……有些受不了……”

  姜汐瑤美眸中少見地浮現出幾分嬌怯,前後兩根碩大的肉棒連續攻占她敏感點的滋味令她玉體抖若篩糠,痙攣中一股憋尿感在她小腹內不受控地積蓄,伴隨老奴大雞巴越來越用力地想要撞開宮口、突入花房,和想要把她翹臀都給頂的一分為二的刺激,那股蜜意也蠢蠢欲動地想要決堤而出,比剛才噴泄地更為猛烈、羞恥。

  白皙的長腿下意識地用力夾緊,仙子在老奴粗腰上的腿絞不僅加劇了快感,也讓那本就嬌窄無比的嫩穴把他的肉棒給吸得更死,特別是後庭那一處幽幽腔洞,仿佛一張小嘴兒般想要把他的雞巴給咬斷在里處,令郭舉也有些堅持不下去,在姜汐瑤菊穴那層層好似肉環般緊箍地吮嘬中繃緊了神經,距離給這仙家少女內射灌滿也只差臨門一腳。

  交媾越是激烈,姜汐瑤的嬌軀就越是軟糯,就好像肉夾饃一樣被一上一下兩個老奴給擠在中間,後庭被肉棒進出頂戳的衝擊力帶動著粉胯跟著前後起伏,從側面看去就像是這清秀的小師妹自己欲求不滿地在用腿心蜜穴去吞吐肉棒來摩擦她敏感的宮頸。

  “嗯……嗯……好漲……不……不行……要去,要去了……啊……郭大叔……”

  在一浪高過一浪的情欲浪潮中,姜汐瑤已經再度臨近高潮邊緣,一串串被肉棒插得向外飛濺的牝汁淫液如同少女呼之欲出的愛欲,不停地從那兩瓣飽滿的花唇中溢出,而伴隨仙子櫻口一陣短促的嬌喘、最後從喉中迸出一聲悠長高亢的呻吟,似泄洪般的浪水也終於在快感擊潰她防线後順著被占滿的膣道縫隙往外猛猛噴射。

  仙子白絲美腿的緊夾下,老奴也再無法壓住精關,分身和本體的感官共享在少女後庭腔肉的擠壓與嫩穴的收縮中一樣被快感衝擊到了極限,皆是各自抱住姜汐瑤的桃臀和纖腰、把胯部往前抵死,在射精的前一秒將那根粗長碩大的肉棒完全給送到美人緊致的甬道深處。

  高潮過後往往是無言,在神魂分身的術法下,交媾一次所消耗的體力和精力也是平常的兩倍,即便是已經與那麼多絕色尤物上過床的老奴,也不由得喘了一小會兒才恢復過來。

  “怎麼樣,還能再戰嗎?”

  一旁的墨傾嫣終於開口,清媚的小臉上仍是酡紅漫天,並攏的雙腿間、那兩片白嫩豐盈的臀瓣閃爍著幾分淫光,無需她開口,那絲絲縷縷的晶瑩已然在無聲地告訴老奴她的訴求。

  “只要聖女大人願意!”

  在沒有習得雙修功法之前,老奴在床上大抵只算是一個能量充足的法器,用過一會兒至少需要給他充半天的能,而在地宮中被姜汐瑤每日纏著、又被墨傾嫣親自指導過後,他進步的速度大大提升,不敢說越戰越勇,但多少能維持一個良好的狀態。

  墨傾嫣媚眼含笑,在看到了姜汐瑤被眼前老奴三兩下給干地癱軟後也大概估算出了郭舉的能耐,心頭略升起幾分興奮之余,也重新回到了那副盡在掌握的自信模樣。

  “不錯,那……本大人就任你施為咯~”

  姿勢依舊,只是這一次的墨傾嫣做足了准備,當老奴那根火熱巨大的肉棒同時對准了她的檀口與嫩穴時,她不再緊張、反倒有幾分躍躍欲試。

  剛才後入的匆匆灌注明顯是郭舉第一次用神魂分身實戰而失誤,在有了姜汐瑤打底後,再用這狗爬般、將墨傾嫣當做自己爐鼎便器的姿勢,他就要沉穩勇猛地多。

  看著面前那兩瓣盈潤著水光、用手指一戳仿佛就能從中榨出汁來的厚實美鮑,老奴臉上禁不住露出猥瑣的笑容,一手扶著雞巴、用龜頭在墨傾嫣粉嫩的穴縫錢上下刮擦了幾次,嘿嘿道:“看來聖女大人也很想要了啊……”

  “少說廢話,還來不來了?”墨傾嫣嬌嗔道。

  “要來,要來……聖女大人可要受好了!”

  沒有男人能拒絕一個絕世美女的主動邀約,遑論對方身份地位要比他這老奴要高上不知幾個層次,仆從以下犯上的情節從來都讓郭舉感到無比興奮,而墨傾嫣春潮泛濫的蜜穴在他一插入後就用力地開始吮吸肉棒的快感更是加深了這種反差的刺激,令他一開始就馬力全開,仿若打樁一樣抱著這尤物豐隆柔軟的肥臀猛猛肏干。

  啪!啪!啪!啪!

  臀胯碰撞的聲音清脆響亮,其中又夾雜著黏稠沉悶的輕微水聲,在經過剛才的自慰後,墨傾嫣光滑的蛤口都復上了一層黏稠透明的愛液淫漿,而隨著老奴還殘留著濃精的肉棒攪拌兩下,晶瑩的水光便迅速轉為濃郁的白濁,將她這蝶狀的陰阜名器都給弄得一片狼藉。

  後方的小嘴尚且如此,美人玉容上那張精致嬌小的檀口便在郭舉那根猙獰肉蟒的進出下被撐地更加圓潤,連香腮都被龜頭給頂戳擠滿,在他挺胯一進一出間甚至將那張嫵媚的嬌魘都給拉成下流無比的馬臉,而在這般妖嬈的模樣被老奴看得一清二楚間,他還能感受到墨傾嫣正有意用她靈活綿軟的粉舌去卷繞他的龜頭,順著他那一线狹長的尿道口朝下舔弄,視覺上的刺激頓時加劇了嫩喉擠壓肉棒、深深含吮雞巴的快感,讓他霎時爽地怪叫了一聲。

  果然,無論多少次都是這樣,好像他永遠都沒辦法操的面前艷麗的魔門聖女服軟、露出痴態,反而是他自己被這妖精給弄得有些受不了。

  不過光是看著她那副千嬌百媚的樣子,以及檀口和嫩穴緊緊夾住肉棒吮吸的快感,已經是世上其他男人難以企及的了……又有誰能想到,在皇朝和修行界都享有艷名,被無數說書人當做吹噓談資的美人兒,與那徐少俠有著不清不楚關系的魔道妖女,早就被自己這名不見經傳的老奴給操了個遍?

  “嗯……啾……滋嚕……咕……呼嗯……”

  火熱撩人的香息撲在雄根上,與其說現在是老奴在操墨傾嫣,不如說是這妖艷的美人在自尋樂趣,一開始她還稍有些不適應,那種一面窒息、一面又感覺自己被填滿的刺激讓她本能地將郭舉的肉棒給死死夾住,試圖阻止他更進一步的侵犯,但隨著那熟悉的快感漸漸遍布全身,讓肉欲衝上大腦,她也慢慢地放開,嘗試主動向郭舉索愛。

  螓首左右搖擺、帶著兩瓣紅唇前後吞吐著男人的肉棒,兩顆碩大圓滿的雪白乳球也隨之在空中晃蕩不休,不時因為纖手乏力、難以支撐嬌軀而墜在床單上擠扁,同時看著美人嬌顏埋沒在自己胯下,和在眼前主動起伏著雪臀來套弄他那根雞巴的絕景,所帶來的視覺盛宴竟是比剛才爽插姜汐瑤後庭和蜜穴還要來的刺激!

  他原本還說就這樣等著墨傾嫣來主動進攻來的,可現在這情況,郭舉又怎麼可能忍得住?

  兩只手抱住身前大美人散亂青絲的腦袋,老奴咬牙將雄胯往前一頂,不再貪戀魔門聖女香舌卷吸龜頭的銷魂,而是把她那張櫻桃小嘴兒當成了腿心蜜穴般開始迅速抽插起來,墨傾嫣因為呼吸不順而下意識往內部收縮的喉嚨嫩肉仿佛是天生為男人打造的性器,肉棒越是深入,濕滑的腔肉就吸得越緊,那種略帶點黏稠的溫熱感讓郭舉只覺自己整根雞巴都像是泡在一泓會蠕動的春泉中,在她貝齒輕輕抵在肉莖上去廝磨、舌尖順著肉柱打轉的纏繞下不停被快感刺激地哆嗦。

  櫻口嬌嫩,比之處子蜜道還要緊致,而在翹臀間那盈著一汪淫水愛液的聖女媚穴則帶給老奴無處不在的裹吸感,那種恰到好處的水潤黏滑和狹窄程度令他每一次抽插都用盡全力,想借著這極品的“磨棒石”來好好刮蹭幾番冠溝。

  相比起剛才那副丟人的樣子,現在這勢頭凶猛的老奴才是平常!

  姜汐瑤倒在一邊的床側,恢復了一點力氣的仙家少女睜著一雙漂亮的大眼觀摩著面前的淫景,看著兩個郭大叔如同剛才對待她一樣將墨姐姐給夾在中間進行雙修,只是剛才她是豎著、被他抱在懷里的,而墨姐姐的姿勢要更為羞恥一些,凡人用來排泄汙穢的嬌巧後庭也沒有被侵犯。

  ‘不過,怎麼感覺用嘴巴好像會更舒服一些?’

  ‘下次也讓郭大叔試試吧……’

  少女懵懂的將眼前的體位給印刻在腦海,認真地將兩人交媾的一切細節都給記在眼中,看著墨傾嫣是如何在老奴一次次打樁似的重搗下用兩片柔嫩淫滑的花瓣去咬住肉棒的根部,而後轉守為攻、主動撅起美臀往下坐去,先是吐出半截陽物,旋即再把它整根地套入到宮蕊里處。

  看著她星眸含春地貼近郭大叔陰毛叢生的雙腿深處,似是要把那兩顆卵蛋都給含進小嘴兒中一樣把那一整條昂揚的性器給吞入喉中,任由香涎從唇角流落都未肯放松絲毫。

  “明晚,我會繼續過來檢查你的修行成果,所以白天不要偷懶,好好練習。”墨傾嫣帶著姜汐瑤臨走時丟下這樣一句。

  到底這里已經不是地宮秘境了,如果肆意妄為,還是很可能被人發現的,比如某位麻煩的仙子,再加上郭舉的神魂分身使用地也並不算熟練,在初嘗過一次新鮮後,墨傾嫣也沒有繼續折騰他的意思,小腰一扭便搖曳著身姿消失在了院落拐角。

  不過夜晚依舊漫長,青藤城地處邊境,不知是地域還是因為前一陣日子廝殺太多而導致天怒,這里入夜的也很早,而在官府重兵管轄下,原來城里應有的娛樂設施都一並暫停,實行宵禁,等到兩位美人走時,也不過才二更天。

  收拾完屋中殘局,換一套新被褥,郭舉本就不困、頓時又因為這一系列瑣事兒變得更加清醒,索性抱著一壇花雕在院落中對月飲酒,卻不曾想剛剛揭開蓋頭打算給自己滿上一盞,卻突然聽到了一陣悠揚而寂寥的琴聲。

  究竟是誰會在這大半夜的時候彈琴?

  郭舉一時間起了好奇心,只手拿著酒壇、推開房門朝外循著聲音走去,順著月光,琴音所在也並不難尋,畢竟青藤城雖大,可他們住的地方卻都集中在一個區域,要找的地方便很小了。

  走過兩個院落,天上明月在此處最為溫柔,老奴並沒有進入其中一探究竟的意思,但臨近處看見大門留有一线縫隙,總歸是耐不住那份心思,湊眼往內一瞥,方才看見那庭中杏樹下正盤坐著一位女子,她一襲白衣絕代風華,氣質如仙似聖,卻偶似在不經意間流露出幾分落寞,轉而又故作堅強般化為一股生人莫近的冰寒,半透的裙裳難掩她婀娜纖秀的身段,在月光和古樹下愈發出塵清麗,不食人間煙火。

  不是洛雲雪又是誰?

  纖指輕撥琴弦,仙子玉魘似漫不經心,卻每一道韻律都聽得人心魂迷醉,讓郭舉不自覺地沉湎其中,仿佛在思念某人般,以樂為精神延伸。

  一曲終了,老奴遲遲站在門前沒有動彈。

  他是個武夫,最多算是個半吊子的修行者,裝的那些個知識也多是兵書,對於音律這些高雅的東西可謂一竅不通,可即便如此,他也能聽出來仙子那琴聲蘊含的意味。

  “在外面讓風吹著,不冷嗎?”

  好聽輕柔的嗓音傳進耳朵,郭舉一怔,旋即摸著腦袋、尷尬地笑著走進院落內,看起來著實不好意思,但動作上卻沒有半點客氣,徑直走到洛雲雪邊上的石桌石椅將酒壇放下。

  倘若這一幕讓別人看見了,說不准會給郭舉招來殺生之禍,畢竟在外界眼中,洛雲雪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劍仙子,是那個修行界獨一無二、舉世無雙的聖潔清蓮,除卻那徐長坤徐少俠外,絕對不允許還有其他男人能與她這般親近。

  而郭舉放下酒壇後也沒有閒著,自顧自地掏出兩個酒碗,各自滿上,笑道:“老奴是武道出身,冬練三九夏練三伏,些許寒風,比不上修行辛苦。”

  “方才在門外駐足聽仙子彈琴,老奴不懂樂曲,但也能聽得出來仙子是在想徐少俠的事情吧?”

  洛雲雪沒有否認,而是頷首默認:“從什麼時候開始聽得?”

  “一半吧……深夜未睡的,大概也就我和仙子了。”

  說著,郭舉已經在洛雲雪身邊坐了下來,朝她推了推酒碗,笑道:“喝一杯?”

  劍仙子一怔,看著那一碗盈著琥珀光的汁液,忽而一笑。

  似柔風拂過柳捎,美人一笑,滿園春色,縱使這老奴此前看過面前仙子更加丟人的模樣,在見到這出自真心的笑容時,也不由呆怔在了原地,直愣愣地看著素來以優雅、清冷著稱的洛雲雪頗有些豪放地端起酒碗朝天飲下,或許是她不常喝酒,導致不少晶瑩的汁液都從她粉潤的唇角流下,但如此一來,卻顯得她多了幾分人情味。

  “咳……咳咳……”

  顯然即便是高境的仙子也會被酒水嗆到,在咳嗽幾聲後,洛雲雪竟是自己重新倒上了滿滿的一整盞,旋即與面前的老奴碰杯後再次一飲而盡。

  郭舉看著,沒有阻止。

  一來是這酒不烈,品階不高,或許在凡酒上屬上品,但放在這些喝慣了瓊漿玉露的仙子聖女眼里就不夠看了,二來則是洛雲雪修為境界都要比他高不知幾個層次,與其擔心她會不會醉,不如擔心下自己的錢包。

  而洛雲雪之所以會一反常態的飲酒,也無非是因為白天墨傾嫣帶出來的情報。

  她,沒有把握能贏過妖神,無論是戰力,還是容貌。

  洛雲雪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心亂過,平常她看起來清冷漠然、對什麼事情都一副平淡的態度,實際上是因為她足夠自信,自負能解決這些糾紛瑣事,可在看到墨傾嫣將她記憶中那一部分直面大妖的投影,見到了那位美絕人寰、不似人間所有的妖神時,她動搖了。

  徐長坤的那一劍,她都無法如此輕描淡寫地接下,而對方可以,這是其一,而在他展現了敵意之後,卻依舊還能如此溫柔大方地接受他,甚至直接表白……

  洛雲雪無法接受。

  和徐長坤相處那麼久,她鮮少有過主動,她和他仿佛天生就該一對,彼此默契、心照不宣,似乎從一開始就沒有那麼多陌生人有的隔閡與間隙,對於外界盛傳的那些流言蜚語也只是一笑了之,各自認下。

  但是就這樣,無論是他,還是她,都從未有真正、公開地承認過,她(他)洛雲雪(徐長坤),就是對方的道侶。

  想到此處,洛雲雪忽然意識到,原來自己那麼傻,明明距離勝利只一步之遙……

  然而越是距離正果只此一步,她就越是害怕失去他,尤其是在他身邊又多了一位什麼都不輸於她的少女時,洛雲雪就愈是惶恐,愈是不安,冰蓮盛綻只待一人采摘欣賞,若是他不在了,那又有什麼意義?

  看著洛雲雪一杯接一杯地將那一壇子花雕給喝下肚,郭舉心頭看的有些不是滋味,道:“仙子,現在這院子里就我們兩人,若是有心事,不妨給老奴說說。”

  “老奴在修行上可以說是個蠢材,但在這官場和生活中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不說是人精,也多少有些自己的見解,有些事情憋在心里,只會越添越堵,不如說出來,興許還暢快一些。”

  洛雲雪端起酒碗的玉手一僵,那張白皙到像是自己在發光的小臉於月光下不知何時暈滿了紅霞,先是沉默了好一會兒、看一眼郭舉,隨後才輕聲道:“嗯,你說得對……”

  “我久居深山,這方面的確見識太少,大概說出來,會好受一些吧。”

  說是這樣說,可當洛雲雪真的將內心郁郁給講出來,盡管話中或多或少有些詞不達意,卻依舊是一句一個“徐長坤”時,郭舉還是難免後悔。

  怎麼可能不嫉妒呢?明明世上最美的仙子就在自己眼前,可說的、念的,都是其他男人的名字,他是身份卑微,可好歹也是個男人啊。

  更何況他還和她有著肌膚之親、夫妻之實,為什麼她也和墨傾嫣一樣,不管他肏的她有多舒服,在床上有多狼狽,最後心頭惦記的,永遠是那個徐少俠!

  郭舉心頭也是郁悶,但他很清楚,這些東西想想就行了,仙子何等身份,他不過一介老奴、區區下人仆從,能伺候在身邊已經是天大的幸運,又怎麼敢真的僭越?

  一碗接一碗的飲下肚,等到壇子見底,三巡酒過,洛雲雪的臉蛋已是紅透,凡物如何能讓仙子酒醉,不過是說出了內心不解、得了安慰,人自醉罷了。

  而這一番光景,已是看的老奴心動,尤其透過那一襲單薄的白衣,仙子勝雪的肌膚上似乎因為醉酒而鋪上了一層細密的香汗,伴隨胸前那兩團碩大的奶瓜因呼吸微微起伏而偶地朝下滾落一滴,更是讓他禁不住吞了一道口水。

  正想著再將目光投進去一點,最好能瞥見雪峰頂端上那兩粒嫣粉嬌俏的相思豆蔻時,卻突然聽到洛雲雪開口:

  “郭舉。”

  “老,老奴在。”

  郭舉抬起腦袋,正巧對上劍仙子那一雙含春的杏目,美人星眸漸顯迷離,隱有羞澀,可在迎上老奴的眼時又成了更加大膽的探尋,最後隨著兩片唇瓣微分,竟是從喉間吐出一句:“我……美嗎?”

  換做以前,憑洛雲雪那矜持清冷的性子,絕無可能向他問出這種話,饒是那徐長坤少俠也鮮少能見到這位冰山美人玉魘含羞的模樣,而今天在飲下了快有接近大半壇的酒水後,禁欲了快有一個月的古劍仙子終於在巨大的壓力下難能自持的動情,那一具玲瓏無瑕的媚體此時也在迅速將她拉入肉欲深淵,以至於那兩瓣櫻唇呼出的熱氣都愈發急促。

  她想要了。

  可是即便已經難捺到了這個地步,要洛雲雪真同她不諳世事的小師妹姜汐瑤那樣主動開口向著老奴求歡,多少也有些不現實,仙子嬌容依舊還留著幾分矜持,但那一雙素手主動褪下冰白外衣的動作,露出她香滑性感的一字肩,已經無聲的表明了一切。

  沒有一個男人能抵擋的住洛雲雪的誘惑,郭舉亦是如此,哪怕前半夜已經在有神魂分身的情況下接連射過了三回,可在看到仙子情動後嬌羞與柔媚並存的模樣後,他胯下那根粗挺的肉龍竟是腫脹充血地比之前還要堅硬!

  “美,太美了!”

  看著洛雲雪在自己面前站起身、將一襲仙裳白衣褪下的絕景,老奴哆嗦著嘴唇也跟著起身。

  他知道洛雲雪的意思,也明白她是在吃妖神的醋,借著展示身材的機會向自己索愛,既然仙子羞怯,不願意明示,那由他來替她疏解這淤堵也不無不可。

  月光下,洛雲雪的身段在外層的白衣褪去後近乎毫無保留地展示在老奴面前,纖秀修長、凹凸有致,恰好處在豐腴和瘦削之間,完美地如同一個藝術品,而這樣一具聖潔又兼具色氣的胴體,如今卻只剩下一條裹胸和充作褻褲的素白布匹,與仙子清冷外在反差極大的內飾令郭舉根本無法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像是初見那般略有些顫巍地走到了她的面前,隨後將她狠狠地壓倒在石桌上。

  洛雲雪不語,只是任由老奴那兩只大手去捉住她那兩只白皙彈滑、雪膩豐碩的美乳,她也感覺到自己體內像是有一團火在燒似的,伴隨郭舉越來越用力地抓握,甚至將她綿軟細膩的奶肉都給捏的從指縫中溢出來,一股熟悉的飢渴便令她張開檀口哼出了聲。

  太撩人了。

  香息和嬌喘同時鑽入腦海,讓這老奴仿佛重新變回了以前守山時的猥瑣樣,面對氣質冰冷、卻被他凌辱玩弄地愈發動情的高高在上的劍仙子,他幾乎是粗暴地將洛雲雪護住兩只大奶的裹胸給扯開,讓這一對像是飽滿水袋般的豐盈巨乳晃悠悠地彈跳出來,不等再把玩兩下,指尖便已經揪住了玉峰頂上的嬌嫩乳頭,好似身下這絕美清雅的玉人也在期待一樣,才揉搓撫弄了兩下就已然翹立堅挺。

  而在石桌的邊沿,洛雲雪那被老奴胯下雄根死死壓住的花唇也越來越濕,似是在鼓勵他的繼續侵犯一樣,靈蛇般柔韌的腰肢開始逐漸往上、要和這糙漢的小腹抵攏,兩條雪白如玉、修長勻稱的美腿則纏在了他的後腰處,用一對纖巧優美的嫩足互相勾住,猶如鎖扣般將這老奴給錮在自己嬌軀上方。

  至於洛雲雪的嬌顏,自然早就被郭舉給狠狠吻上,貝齒被撬開後,那條粉嫩香滑的小舌卻表現出不同於仙子嫻雅玉容的淡然,竟突出幾分熱情,主動纏上了老奴那根大舌,在激烈纏綿地索吻中將這老漢越抱越緊,腰肢下的玉胯也情不自禁地用蜜穴去磨蹭他還藏在褲子里的巨大肉棒,好似想要現在就給它吃進去一樣。

  良久,唇分,月光溫柔地灑在洛雲雪滲出了香汗和紅潮的臉龐上,郭舉與她四目相對,各自喘著氣,最後在逐漸曖昧的空氣中,仙子低吟出聲,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意,開口道:“郭舉……”

  “要了我吧。”

  猶如對情郎索愛的聲音並沒有激起這老奴一絲一毫的溫柔,在聽到仙子說出最後四個字時,郭舉的理智徹底化為灰飛,只剩下最純粹、最原始的性欲,伴隨兩只大手一左一右強行將洛雲雪那兩條光潔頎長的玉腿給狠狠掰開,幾近呈“一”字地壓在胯下,他那根怒意滿盈的肉龍也終於解放了出來。

  “仙子,我要操你!”

  郭舉近乎是吼著把這句話給說出來,整張臉也因為興奮而漲地通紅,他伸手抓住仙子擋在腿心間的最後一層防護,充作褻褲的白布在被他扯開的瞬間,與她赤裸飽滿的饅頭蜜穴勾出大量黏稠透明的銀絲,可他現在沒有絲毫心情去欣賞這一淫靡的美景,而是把粗腰往前一頂,讓自己碩大的傘狀菇頭順著那一线美妙的縫隙去撐開洛雲雪那兩片油潤光滑、粉嫩豐腴的穴瓣,經過剛才的擁吻和揉胸,劍仙子那從未有緣客訪至的嫩宮膣道早就做足了准備,一插入便直直地刺到了花芯的最深處,那種被填滿的熟悉充實感和酥癢被摩擦的快感令洛雲雪有種整個人都被支配占據的刺激,紅唇張闔間剛想從喉中迸出嬌吟,卻因為這股舒暢太過安逸,竟是半點聲音都難以發出。

  不需要去太大力的抽動,老奴都能感覺到洛雲雪那敏感又嬌窄的玉穴正在死死吸啜著自己的龜頭,而那層巒疊嶂的媚肉褶皺則死死粘附在肉棒上,如若有無數道吸盤般想要將他這胯下巨物給融入到她胴體深處,那種溫潤黏滑的包裹感簡直銷魂蝕骨,令他一插入就流連忘返,根本不想要再拔出來,只想再把腰杆往下頂一點,讓龜頭插的更深一些,最好可以直接頂開最里面那凸起的小肉球、穿過仙子宮口,捅到她花房里去……

  而這般抵死纏綿卻並沒有引起洛雲雪絲毫的反抗,反倒像是歡迎一樣,下意識地將雪臀朝上迎去,想更深地把那根給她帶來快樂的大肉棒給全數吞入。

  在這樣羞恥的姿勢下,酥骨透髓的肉欲滋味讓洛雲雪再度自瑤鼻間哼出一道撩人的呻吟,老奴這樣不抽只插,用龜頭頂住她花芯緩緩研磨的方式令她大腦一片混沌,什麼念頭都起不來,近乎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場由她主動勾引的交媾之中。

  而等到再次適應一番劍仙子這萬中無一的名器白虎穴,郭舉也終於舍得往外抽腰,洛雲雪動情後的饅頭屄絕對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極品,潤、窄、嫩、滑,還有那仿佛能把魂兒都給嗦出來的吮吸力,讓他才拔出一小截肉棒就無法克制地再次狠狠往下聳著屁股,像是打樁般價再度插進仙子蜜穴。

  “哦……”

  光滑白嫩的蛤口被撐開,像是被塞了個雞蛋般讓內外兩片肥嫩多汁的花唇都隨著肉棒的深入而微微陷了進去,可淫水愛液卻因為這豁然的衝擊力道而猛地向外濺出,給老奴那根大雞巴澆地一片泥濘,同時這陽物似乎是剛才沒有清理干淨一樣,不過才這樣進出了兩下就把仙子蜜壺給沾滿了濃稠的白漿濁液,將她清冷的氣質給毀了個透徹。

  媚體在發作,交媾所帶來的快感也在成倍增加,讓如同天女般清麗的仙子慢慢地開始去回應身上老奴的抽插,甚至轉守為攻、主動地去挺腰迎合那根粗碩的肉棒進出,兩團雪白飽滿的美臀在雞巴朝下猛砸時會跟著朝上抬起,只為了那頂猙獰的龜頭可以更用力、更迅猛地撞在她敏感的宮蕊花芯,而隨著男人弓著腰拔出這巨物,兩瓣粉嘟嘟、濕漉漉的蜜唇便會死命地向內收縮,試圖挽留這根令她欲仙欲死的雄根。

  臀胯相撞的脆響在月光下無人的小院之中顯得特別清亮,若是有旁人看到這一幕定會恨不得殺了這伏在仙子身上的老奴,可如果此時再轉到洛雲雪的跟前,便能發現這位仙門的首席大師姐俏臉上竟沒有半分不愉快,反倒因為肉棒不斷地刮擦過她敏感的穴壁腔肉而食髓知味,也不停扭動著雪潤的嬌軀去迎合著男人的奸淫,不知何時,剛才還呈一字馬的玉腿已逐漸變成了外八,在這神女天仙大開的兩條頎長美腿之間,那正承受著雞巴快速進出的兩瓣又肥又軟的蜜唇都沾滿了黏稠的白漿,更有不少被老奴的肉莖給連帶著向上、掛在兩人的性器之間。

  再看郭舉,這老奴的臉上滿是亢奮,劍仙子那溫潤嬌窄的媚穴仍如處子一般夾得他很緊,令他每一次抽送都要用盡力氣才能掙開那層疊蜜肉的裹挾吮吸,可如此累人的活他卻偏偏停不下來,只是愈來愈快、愈來愈深地將雞巴給插進去,想讓龜頭頂開那最里處吐露著花液瓊漿的宮蕊朱圈。

  同時洛雲雪這一雙修長優美、雪白光生的玉腿也是男人夢寐以求的絕品炮架,在老奴越來越快的打樁肏干下,已是不滿足地向內收攏,去纏在他腰身兩側,如玉的兩只精致小腳也同最開始生怕他跑了那般重新互相勾住,輕輕搭在他後腰上,伴隨他雞巴的進出而來回晃蕩,不時將有些冰滑的足跟給撞在他的尾椎骨上,如此似有似無、仿佛鼓勵的刺激還有仙子腿絞用力夾緊他老腰的感覺令郭舉每一次抽插都極為盡興,不管是仙子那動情至深的蜜穴還是她這兩條嫩腿丫子,都像是在吸他一樣讓他爽地張大了嘴巴喘息。

  “嗯……好深……好用力……啊……”

  聽著洛雲雪語氣嬌羞地說出現在的感受,老奴也是插得興奮,一邊繼續伸出自己的雙手去揉弄她胸前兩只狀若滿月的豐碩雪乳,一邊則開口問道:“仙子,老奴肏的你舒不舒服?”

  “舒……舒服……啊……再,再快些……嗯……”

  緊窄嬌小的白虎嫩穴越發用力地將老奴那根粗挺的肉棒給吸緊,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般、不聽她命令地去箍住對方的雞巴,為她傳來一陣接一陣筋骨都酥透的快感刺激,讓洛雲雪即便是在這男上女下的姿勢中都自覺有些力竭,纏在郭舉後腰處的一對秀氣小腳都漸漸松開,卻又因為不想放棄這難得的享受而倔強地並在一起,殊不知她這一番行為究竟有多勾人欲火,令男人瘋狂。

  老奴太了解了,在這麼多聖女玉人、公主千金之中,洛雲雪的氣質和外表是最為難以接近,但在床上卻是最喜歡粗暴的,他越是如一頭不知疲倦的耕地老牛一樣去聳腰來開墾她玉胯間泥濘的粉穴,這仙子就越是喜歡,那雙明澈淡然的美眸就越是迷離,最後在高潮中要麼眯成一條狹長好看的細縫,要麼就把兩只秋波媚眼給美地上翻。

  要換成以前,清麗絕世的劍仙子主動求愛,他郭舉怕不是會起一點玩心,故意不給她,只用雞巴在她豐腴濕潤的蜜唇外圍磨蹭,看洛雲雪拋去了日常在外接禮待人的孤高冰冷,被自己玩弄地丟盔卸甲、淫水亂噴的反差騷樣,但如今他也有快一個月沒有見到身下玉人,自然也驗證了那一句“小別勝新婚”,一來就狂攻猛干,恨不得把兩顆卵袋子都給塞到美人的花壁幽谷里。

  不過什麼“小別勝新婚”都是這老頭的臆想罷了,真讓墨傾嫣看到,只會覺得這糙漢子急色。

  “好,那老奴就再快些!”

  話音才落,郭舉兩排牙齒一咬,竟是主動向上抽腰、把大半截粗碩昂揚的肉棒從洛雲雪的小穴中拔出,老奴腰杆抬高挺直後,仙子兩只勾在他後面的小腳也脫力地松開,卻在剛要重新以門戶大開的羞恥姿勢放在石桌邊沿時,被他用雙手一左一右地抓住。

  “郭舉,你……你做什麼!”

  小巧的足踝被男人兩只手分別握在掌心,讓洛雲雪有些慌亂無措,而伴隨郭舉也跟著整個人都跪在了石桌上,把她這雙雪白的大長腿給抱在胸前、直直聳立著朝天,拔出的大半肉棒也再次狠狠地貫穿了仙子花穴。

  “啊……又,又插進來了……太深了……嗯……郭舉,你慢……哦……慢點……”

  仙子浪啼,可這老奴又怎麼可能會聽,將洛雲雪兩條美腿抱在自己胸前後,他的肉棒不僅能插得更深,同時還能伸出舌頭舔到面前一對嫩滑的小腳,隨著他更加往前地躬身打樁,親吻也能自上而下地從這淫欲神女的玉足滑到她的小腿兒上。

  而玉腿上那一道道黏滑濕熱的刺激就又引得仙子芳心狂顫,蜜穴媚肉也下意識地往內夾緊,像是這樣就能延緩老奴那根肉棒的深插奸淫,卻未曾想過這只會讓郭舉越來越興奮。

  噗嗤……又一串淫水自仙子兩瓣軟糯似新打年糕的白嫩花唇之中濺出,蜜壺肉褶層層將老奴雞巴給箍地嚴實的同時,也惹得這本就粗長的巨物再度爽地漲大了整整一圈,直接抵在了洛雲雪敏感的宮口上,將身下玉人完全占滿之後,他又喘著粗氣試圖把肉棒拔出,卻不曾想這一下竟是比剛才都要費力,才驚覺仙子花芯此時正用力吸嘬他馬眼、似是要從中將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給榨干。

  “嘶……”

  老奴禁不住抽一口涼氣,他都不知道究竟是洛仙子太久沒有沾男人,還是其他什麼原因,這緊致的蜜壺媚肉竟是比以前都要把他吸得緊,甚至給他一種錯覺,要是強行把雞巴從她的小嫩穴中拔出,怕是會把這位絕色清秀的仙子花宮都一起扯出來!

  不行,實在是太爽了,他需要進攻仙子其他的敏感點轉移注意力才行。

  老奴雙眼都有些充血發紅,在又一次舔過洛雲雪那不著一物、光潔玉滑的美腿,依依不舍地將其重新掰開放下後,那雙雪白地不像話、翹挺地不像樣的豐碩大奶便成了他的首要目標,剛才蹂躪在掌心的那股溫潤嬌軟當真令人欲罷不能,在他重新上手、把十根指頭都幾乎陷進美人雪乳的揉搓下,那緊緊吸嗦著他肉棒的名器嫩屄也再度向內收攏,且還在不斷地痙攣抽搐,從花房深處朝外滲涌牝汁。

  此時的洛雲雪,整具嬌軀就好似一個“大”字般被老奴給壓在屁股底下使勁肏干,兩瓣嬌嫩的蜜唇都被那根大雞巴給插得微微外翻,在他碩大的龜頭不斷觸及仙子花芯、快要戳到子宮壁的抽送下噴出一串接一串清冽甜膩的愛液,原本還帶著些許理智的浪叫也再難匯成一個完整的句子。

  “嗯……嗯……哦……哎……唔……嗯……”

  除了嬌喘、呻吟,洛雲雪已經沒有余力再去做其他的事情,天上的明月似乎也羞於見到這樣的事情,已經沒入了雲層之中,只留下在不算大的石桌上野戰纏綿的一對老奴仙子。

  似是這個姿勢惹得郭舉累了一樣,洛雲雪感覺一陣天翻地覆,視界也從仰頭往天變成了對准那留有一线門縫的院口,還沒等她緩過神來,身後一股腫脹充實、火熱堅挺的滋味便又襲上了她的心口。

  看來是他想要用後入來操她了……

  洛雲雪並不知道,剛才她被老奴那杆猙獰粗硬的肉槍給插得差點失去意識,郭舉單單明白劍仙子一月禁欲,在性愛方面肯定有著需求,難免思春,加上徐長坤被擒且還被留在妖神身邊,導致她壓力極大,但沒想到在一經纏綿、惹得媚體催淫,被他滿足一番肉欲後竟是這般情動如潮,狹小美穴簡直是要把他的雞巴夾斷一樣,吸著他的龜頭朝膣道最深處的嬌嫩花芯蠕動,在抵住那一圈含羞綻放的朱圈後更是沒有放過他的意思,隨著他一抽腰、再插入,終於是頂開了這仙家神女的宮口。

  仙子嬌軀霎時如遭雷擊,那一道道酥麻暢爽的電流徑直從花徑最深處傳遍全身,美得洛雲雪本就羞赧萬分的迷離春眸終歸是向上翻起了眼白,檀口香舌也半吐而出,螓首也後仰著從嫩喉之中迸出一道嬌膩滿足的長吟:

  “哈啊啊~~”

  似泄洪一般,一長串的淫水“噗、噗、噗”地從仙子被撐開的穴瓣之中向外洶涌射出,將老奴的胯部打濕不說,也在洛雲雪粉嫩白皙的腿根和臀丘上流下一條條晶瑩的痕跡。

  顯然,剛才的潮噴竟是爽地這位六境、接近七境的仙家大師姐都短暫失了神。

  而被擺成現在這同母狗一樣的趴伏姿勢,將一對豐盈渾圓的飽滿雪乳和冰清玉潔的小臉都一並貼在石桌上的體位,也讓洛雲雪兩團白花花的屁股蛋子更加翹挺,配上粉胯中央那一线如若小嘴兒般不定一張一合、還在汨汨地向外滲出熱湯牝汁的蜜唇玉溝,就更顯得她淫蕩反差。

  雙手抱住美人蠻腰,對著那與自己龜頭粘黏著一條水亮銀絲的仙子美鮑狠狠挺腰,肉棒再度插入洛雲雪泥濘的嫩穴深處,激烈的快感與充實感便頓時惹得她修長高挑的嬌軀一顫,無法自持地又從花谷中噴出一道浪水,芳心在狂蕩中也哼出聲聲曼妙的呻吟,聽得老奴骨頭都要酥掉,抽插卻愈發迅速。

  “輕,輕……嗯……癢……哦……”

  一黑、一白,一老、一少,這一對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修為容貌都對不上的組合放在任何人眼中都是絕不應該的,可偏偏命運如此,洛雲雪美好純潔的白虎饅頭屄仿佛天生就該洗滌老奴那杆沾滿了腥臭混濁的肉槍,在他近乎瘋狂的衝刺下,仙子玲瓏有致的嬌軀也在跟著向後迎送桃臀,去配合雞巴的抽插,當郭舉向後抽腰、要拔出肉棒時,洛雲雪會用力地夾緊蜜穴,收縮嫩肉去吸附他的肉莖,讓馬眼吻過她每一層未被別人侵犯過的銷魂媚肉,而當龜頭以要把她子宮都給擠壓到變形的力道、撞到花芯時,洛雲雪也會跟著起伏粉胯,好讓這令她迷醉的巨物可以完全填滿她的身心,將盈滿的春水愛液從幽谷間肆意迸出。

  “唔……慢……慢……哦……不,不行……啊……又要……喔……”

  清冷恬靜、淡然出塵的古劍仙子,在經過了不到一年的肉欲洗禮後,再一次在長時間的禁欲後被老奴拿下,在交媾中的表現竟是比那些青樓的花魁妓子還要放浪淫蕩一些,後入的姿勢對老奴而言就是最享受、最盡興的體位,抱著仙子雪臀、把洛雲雪當成雞巴套子一樣放肆抽插的快感也讓這位仙門的首席大師姐也美得沒邊,饅頭玉穴裹吸地男人肉棒愈發緊致,每一寸肉褶、每一片陰唇都死死貼合在他的肉棒上,舍不得松開。

  嬌軀再一次開始如觸電般顫抖哆嗦起來,洛雲雪那幽香撲鼻的輕哼也在同一時間變得急促,仙子高潮過後的胴體最是敏感,讓郭舉也意識到這很可能是胯下玉人又要噴水。

  想到這里,郭舉突然生起了玩心,他不想洛雲雪就這樣簡簡單單地被他的大雞巴又一次給肏到潮吹,便抽出一只掌在仙子性感腰窩上的手,順著她雪膩光滑、柔軟誘人的臀丘朝下滑去,放在了蜜穴上方那一個他從未碰過、還沒有褻瀆的嬌嫩雛菊上。

  最為汙穢羞人的地方突然被老奴用手指觸碰到,哪怕她早已沒有那方面的需求,卻也還是令洛雲雪玉體似篩糠般一抖,起初她以為這只是郭舉不經意地撩了一下,仍然沉浸在一浪接一浪朝她腦海衝擊的性愛快感中,而等她感到不對,察覺到自己精致美妙的菊紋正在被一根粗糙細長的物體給一點點撐開時,已經晚了。

  “郭,郭舉……你做什麼,快停下……”

  洛雲雪稍有些慌張地扭晃著腰肢、想要甩動雪臀把老奴那根在她後庭周圍作怪的手指給掙開,那種酥酥麻麻又似蟻噬般的瘙癢在加劇交媾刺激的同時,也讓她感到十分羞人。

  可郭舉卻一反常態的違抗了她的命令,而是自顧自地將手指微微擠進了仙子那一層若漩渦般的精美肉紋,才剛剛往里插進了一點,甚至連指甲蓋的白邊都沒有沒入,一種似是要把他男根都給絞斷在里面的緊致吮吸感便陡然從洛雲雪肥美濕潤的陰阜深處傳來。

  “仙子,老奴果然猜的沒錯,你這里也很敏感。”郭舉笑著,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看著洛雲雪的表現和陡然加大的吸力很是滿意。

  “住手……別,別碰那里……啊……好麻……嗯……不,不要……”

  洛雲雪嬌吟著,想要朝前爬去,但石桌就這麼大,能容她趴在上面已經是不易,加上老奴此刻也騎跨在她翹臀後面就更是極限,哪里還有多余的空間供她逃離?

  郭舉的肉棒依舊頂在洛雲雪花芯上,令她一面在交媾的快感之中因愉悅而本能地聳動著嬌軀,一面又在他手指的作怪而胡亂搖晃著臀瓣,光潔雪白的大屁股在眼前亂甩的美景無異是在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愈發亢奮地想要把一根手指給鑽進那一處比仙子淫穴還要緊窄的蜜洞中。

  或許是因為今晚練習神魂分身初有成效,又前所未有地給姜汐瑤玩了雙通,給墨傾嫣來了一番口爆和內射,讓郭舉膽子變得大了許多,否則他哪敢在和仙子做愛時搞這些名堂?

  伴隨著發力,手指終於將仙子溫潤的腔道給撐開一點,越來越深地擠進那從未有人探尋過的幽園,洛雲雪心頭也由之一緊,卻又迅速奇怪地發現這種更為充實的刺激她其實並沒有過於討厭的感覺,反而因為上、下兩處緊窄花穴都被老奴用肉棒和手指占有而起了一股莫名的興奮,以至於她後庭的菊肉都不受控地在迎合那根異物,慢慢向內收縮蠕動起來,仿佛也和她的小嘴兒般在吸吮。

  “妙,妙,妙……仙子,我一碰這里你就吸得老奴好緊,其實你也很興奮,很期待吧?”

  似是內心所想被戳破一樣,洛雲雪被郭舉這一句弄得羞臊不已,清秀好看的臉頰都紅到了耳垂,櫻口雖是緊緊閉住不語,可媚體卻因為這從來沒有的刺激而變得更為敏感,花腔嫩肉咬住老奴的手指不放,腿心間的白虎陰阜更是把他的龜頭給吸嗦地緊,收縮著膣道、仿若真是為他量身定做的雞巴套子般將每一層媚肉都給黏吸裹附在這老奴的肉棒上頭,被龜頭死死吻住的宮蕊則不斷泌出膩滑粘稠的淫汁清流,潤滑兩人的性器。

  手指越是深入去扣弄仙子嬌嫩的後庭菊穴,下方那吸嗦著肉棒的濕窄花徑就越是把這巨物給黏吸地死緊,凸起的肉冠龜頭無論是向外抽離還是往里插進都會刮擦過洛雲雪敏感肉壁上的層層褶皺,刺激地她嬌軀反弓、把飽滿雪潤的圓臀更高的撅起來,淫水也似灑水般不斷被老奴的雞巴給帶地向外噴出。

  “嗯……不……沒,沒有……你……啊……不要亂說……我……唔嗯……”

  洛雲雪矢口否認,堅決不想承認這股異樣的快慰的確在加深刺激,可她逐漸繃緊的長腿,還有並攏彎曲的足尖都在誠實地反應出仙子芳心的羞怯和滿意。

  而在一波接一波舒爽暢快的銷魂中,那股一直在她小腹內積聚的蜜意也又一次來到了臨界點,盡管洛雲雪上一句還從櫻口中哼出“不要、不要”,但下一秒在肉欲的刺激中,她卻還是主動搖曳著纖細的蠻腰向後一聳,試圖將老奴那根火熱堅挺的肉棒整個都給套入小穴深處,想讓那頂碩大的傘狀龜頭搗碎自己的花芯,腿心間微微凸起的兩瓣豐腴飽脹、粉嫩多汁的陰唇也迅速收縮合攏、死死地咬住了雞巴根處,伴隨膣道深處的媚肉一陣陣緊密地淫蠕絞動,看起來真就像是一張欲求不滿的小嘴在吃著男人雄根。

  快感似電流滋生般一道道竄過老奴全身,爽地他後腰酥麻、雞皮疙瘩都起了半邊,洛雲雪花芯深處那一圈細小柔滑的凸起仿佛給他的龜頭帶上了緊箍般,在仙子雪臀用力地朝他腹部坐去、抵死纏綿中,廝磨地他馬眼都快要美得化開,且在那股恍若真空般的吸力配合下,他也再無法按捺住精關,任由身前玉人和他一起抵達肉欲之巔。

  “哈……唔,嗯……嗯啊啊~~”

  一個月的欲望,內心深處藏著的壓力,伴隨仙子那幾乎快要被黏稠白漿給糊住的蜜穴噴出一長串的玉女陰精消散殆盡。

  但高潮之後,洛雲雪和郭舉的性欲卻依舊旺盛熾烈,仍是以天為被、以這石桌為床,在給對方粗長的雞巴淋了一次仙子愛液、為神女緊致的嫩穴灌完滿滿的渾濁精漿後,依舊不由自主地還在互相索取,只是姿勢變了又變。

  從狗趴再到令洛雲雪羞地掩面的小孩撒尿式,而後又在庭院那顆古樹下讓她抱著樹干站直兩條美腿的後入,不需要顧忌旁人感受、能夠肆意恥悅地用小穴來套弄肉棒的快慰,讓洛雲雪都有些分不清這究竟是她媚體的原因,還是她天性如此。

  不過至少今晚,她不需要去探究,也不需要去知道。

  只要享受就好。

  然而就在兩人纏綿溫存之際,一雙眼睛藏著黯然和羞澀,偷偷地門縫旁邊迅速閃過,但凡剛才老奴沒有那麼用力,洛雲雪分心一點,說不定就能瞥見到院口處正鬼鬼祟祟地蹲著一個嬌小的身影,看她秀發挽金簪、鴿乳挺華服,精致俏美的小臉滿是因為撞見了這一樁春事的紅暈,清雅靈動、纖秀玲瓏,赫然就是那位皇朝最受寵的公主帝靈曦。

  在之前得知徐長坤一行被大妖設下陷進、擒入秘境的消息時,她其實就有些著急了,但一想到對方總是能化險為夷,在各種危機中突破,帝靈曦又覺得這一次說不准也是他的機遇。

  可等到墨傾嫣帶著姜汐瑤和郭舉從秘境之中出來,不見了徐長坤的身影時,少女心頭便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就像是在驗證她內心所想一樣,墨傾嫣一句“徐長坤被妖神留在了身邊,大概是要把他當成童養夫”,徹底讓這位高傲尊貴的公主心亂如麻。

  無助、失落……以及說不清的其他情緒中,帝靈曦第一次開始審視起自己,從和徐長坤相遇的初始,她依舊自矜著公主的身份,認為對方不過是個有些修為、還算有趣的凡夫俗子,雖然頂著少俠的名頭,可還不至於讓她真正放下身段來認識,但等到後來和他有過那麼多那麼多的冒險,看著他一步步向上攀登,和父皇、幾位皇兄皇姐都能相談甚歡,最開始的看法已經在少女心中悄然改變,和他也越走越近。

  真正讓帝靈曦生出危機感的,還是在聽說了這位少俠在出山之時其實就和洛雲雪有關系,一種難以言喻的嫉妒和憤怒在少女心頭蔓延,就如同自己最為珍視、心有好感的人其實和自己的關系不是最好,還有其他小伙伴一般,令她的不安全感迅速加重,為了彌補這一點,她自然就越來越黏他。

  他應該屬於我,我是公主,不是嗎?

  在知道宮巧彤還有楚湘兒這兩位徐長坤的青梅竹馬時,帝靈曦不以為意,因為她的身份要尊貴的多,且不說宮巧彤的背景十分簡單,就算楚湘兒的世家出力了又何妨,她爺爺也是當朝官員,說白了也是為他們皇家做事的,若是她想要,這位醫仙憑什麼能競爭的過她?

  但洛雲雪的消息,還有那位魔門聖女墨傾嫣的出現,這兩位來自於神秘修行界的天之驕女令她再也沒了驕傲,從未有過戀愛經驗的少女,將小時候在學堂和玩伴、想要引起爹爹注意那一套給直接照搬了過來。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她都這樣死纏爛打了,他……

  會接受的吧?

  帝靈曦不知道,但她能感覺出來徐長坤確實接受了她的存在,願意讓她成為他生活的一部分,只是並不是戀人,而是妹妹。

  她不願意。

  ‘是不是,只要我也和洛雲雪一樣,有了修為,能與他並肩,他才願意正視我,而不是一直用這和父皇與皇兄皇姐一樣的寵溺目光來看我?’

  ‘他也比我大不了多少!’

  她要修行,要參與和他的每一次冒險,她要把那些覬覦他的女人通通擠開,成為他的妻子!

  這種想法在少女內心深處扎根,愈來愈濃,直到今天又聽到了徐長坤被留在妖神身邊當童養夫的消息,這一粒種子才終於發芽,讓她真正有了要修行的行動。

  她認識的、最厲害的修士,無非就是劍仙子洛雲雪了,帝靈曦第一個想到的自然也是她,星夜來訪,當然也是抱著拜師學藝的想法,只是沒想到她才剛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這事。

  這、這還讓她怎麼靜得下心來學習啊?

  少女一顆芳心羞地小鹿亂撞,盡管她之前也和老奴做過,但始終沒有接受這種事情能心安理得的發生在自己身上,故而帝靈曦在門外看了好一會兒,惹得嬌軀滾燙,也動了那方面的念頭,急著回去解決。

  這一段時間,青藤城倒是格外的平靜,只是沒人知道這是不是人妖大戰前戲這場暴風來臨的前夕。

  白天老奴依舊勤加修煉,在嘗試熟練運用神魂分身之法的同時,也沒有忘卻以前兵器和拳法的使用,而在夜晚,來檢驗他有沒有偷懶的妖嬈聖女便領著偷偷摸摸跟來的仙家小師妹爬上了他的床。

  “今天修煉的怎麼樣?”墨傾嫣沒有絲毫的客氣,像是把老奴的房間當成了自己的一樣,翹著二郎腿便一屁股坐在了床邊。

  “老奴,老奴天資愚鈍,長進很少,依舊只能分出一個分身……”

  郭舉稍有些慚愧,他何嘗不想同那徐少俠一樣進步神速,可偏偏人比人氣死人,對方少年成名,而他年過半百,除卻空有一身力氣就再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

  墨傾嫣對於這個結果並不意外,她看得出郭舉天賦有限,平平常常實屬庸才,要不是有她們幾個教了他雙修之法,只怕現在都還是原地踏步,根本沒法真正邁入這修行路途。

  “無妨,慢慢來便是,我一開始學新法術也需要好幾個日夜才能熟練運用呢。”姜汐瑤微笑著安慰。

  墨傾嫣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也就是她性子單純,要不然她都以為這是姜汐瑤在嘲諷郭舉,畢竟她的熟練運用都快要幾近大成了,和這老奴相比,可不就和陰陽無異麼?

  “那郭大叔,我們繼續來雙修吧,早點提高實力,才能早點去救徐師兄!”

  姜汐瑤的目的很純粹,從地宮秘境起到現在,從始至終都是為了營救徐長坤,所以頻繁地找他雙修,為的就是那一份老奴自己消化不了的精華,而拜他所賜,這位小仙子的修為也是水漲船高。

  美人相邀,郭舉自是不可能推脫,就在他打算施法分身之際,卻突然聽到院門被打開,從門外走進來一個身段更為嬌俏的倩影。

  “能,能帶上我嗎?”

  少女有些緊張軟糯的聲音讓屋內的三人都為之一怔,皆是有些驚訝地盯著來人。

  “帝靈曦?”

  “公主?”

  三人面面相覷,而帝靈曦則低垂著小腦袋,抿著櫻唇,又聲音微弱地重復了一句:“能帶上我嗎?”

  姜汐瑤與洛雲雪一樣,久在深山修行、人情世故一類並不精通,聽到帝靈曦的話已是腦子宕機,而墨傾嫣和老奴則是在各自的領域中摸爬滾打過的,並不認為面前的小公主是因為偷聽到了他們交媾的情聲而頭腦一熱撞了進來,立即便猜到這一定是事出有因。

  “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墨傾嫣難得收起平時那一副總是帶著一絲叵測微笑的神情,正色起來。

  “……”帝靈曦貝齒將粉唇愈發用力地咬緊,顯然是在做著什麼艱難的決定。

  其實昨晚上在洛雲雪的院門前看了半場,回屋自己解決了嬌軀所需後,少女有些意猶未盡,卻也恢復了不少理智,重新理了一遍思緒後,才驚覺等到救出徐長坤後,自己最大的情敵其實正是洛雲雪。

  若是她去央求洛雲雪來傳授修行之法,那未來她又怎麼去面對她?

  她貴為公主的性子,是沒有這個臉皮去和形同“恩師”,也是“姐姐”一樣的人物來作對爭寵的。

  既然如此,那不若一開始就另投師門,找其他人不就好了?

  宮巧彤和楚湘兒首先排除,前者也就能和郭舉這個禁軍教頭過幾招,後者則是完全的輔助,或許有一點修行在身,但面對妖魔根本不夠看。

  剩下便還有姜汐瑤與墨傾嫣兩人,可對帝靈曦而言,小師妹這種天賦異稟的修士可能根本沒有能教導她的能力,且和洛雲雪關系十分親近,說不准會大嘴巴,而後者她則拿捏不定,素來都猜不透對方的想法。

  最後的,就只有老奴了。

  所謂陰陽造化,互補互納,她作為皇室,自然也有著自己一脈獨特的修行之法,而如何才能短時間內加速、追上眾人的修為境界,那矛頭就直指雙修了。

  她此前倒也不是完全不了解這些,雖是嬌蠻慣了,可她堂堂一個公主又不是文盲,當然明白該如何抉擇。

  雙修之道亦正亦邪,她聽說過有不少人在此道上迷失了自我,也有不少成功彎道超車,這一法其實不難,難的是有人願意配合,難的是有一顆修道之心。

  而帝靈曦則自認為自己那顆“救夫心切”的心,不弱於任何人。

  在沉默了半晌,醞釀好了語言後,帝靈曦將自己心頭所想所念添油加醋地說了出來,聽到她這想當然、完全沒有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天真話語後,墨傾嫣忍俊不禁,憋了一會兒才沒讓自己笑出聲來,可那張傾國傾城的嬌顏上卻還是難能自已地滿是忻意。

  老奴聽了則是哭笑不得、萬般無奈,帝靈曦的想法透出一種清澈的愚蠢,讓他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話。

  “你……你們笑什麼!”帝靈曦攥緊了粉拳,銀牙咬緊,道,“我是認真的!”

  “好,好,知道公主殿下是認真的了。”

  墨傾嫣終究還是被帝靈曦給逗笑,嫵媚的眼角都滲出了幾滴淚花,看著面前的小公主真有些生氣的模樣,才強行壓下那股難忍的笑意,玩味道:“想要修行,也不是不可以。”

  “公主殿下可知,郭舉的雙修之法是我教的,算是我半個徒弟,若是你想借他來追趕洛雲雪,那傾嫣可是要收取一點小小的代價的。”

  “畢竟我是魔門中人,凡事都要講個利弊,活兒可不能白干,不過今日公主殿下求上門來,我可以給個面子,先不收任何費用,讓郭舉帶著你雙修一次,我呢,則在一旁指導。”

  “要是日後公主覺得有成效,那明晚再來不遲是不是?”

  “好。”

  帝靈曦不帶猶豫的爽快回答讓墨傾嫣挑了挑眉,她原以為自己這樣開口要價卻不給明確價碼能讓這位小公主知難而退,卻沒有想到這小丫頭如此堅定,連一句話都不回就直接答應。

  “那好,公主殿下態度如此,我也不再阻攔什麼了。”

  墨傾嫣螓首偏向一旁,看著仍然還呆呆坐在邊上的姜汐瑤,開口道:“汐瑤妹妹,今晚這第一次,可否先讓我們的公主殿下來呢?”

  “啊,哦……哦……可以的……”

  姜汐瑤明顯也還在處理剛才帝靈曦和墨傾嫣的對話,愣愣地挪開了一點身子,在少女的認知中,小公主也和自己是同一類型的人,都是來找郭大叔雙修的,既是同道,又是朋友,那她晚一點好像也沒什麼。

  “如何,公主殿下,你自己會雙修之法嗎?”

  “我,我當然有。”帝靈曦臉頰漲的通紅。

  皇室帝家,雙修之法並非男女通用,帝靈曦此前雖然沒學習過,但見到徐長坤後自個兒偷偷地藏了一本,想著什麼時候能和他一起修習,可眼下,卻是要便宜這老奴了。

  褪去華服仙裳,將這一身好似小鳳凰般矜貴優雅的裙擺給卸下,集皇室寵愛於一身、在民間也有著極高人氣的小公主,此刻卻幾乎脫光了身上衣服在床上半跪,指手畫腳地對一位老奴發號施令:

  “郭舉,你……你就坐這里,不許動!”

  老奴自然是乖乖聽話,雙腿岔開著將胯下那條渾似大肉蟲般聳拉著腦袋的粗長巨物給露在外面。

  而帝靈曦則平復了一番心情後,分別將兩條套在純潔白襪的修長嫩腿丫子給夾在他腰身外側、跨坐在這老奴的胯部之上,眼見著郭舉的雞巴還沒有興奮起來,也不由秀眉微蹙,旋即一只玉手搭在他肩上,將纖腰微微朝下弓去,用另一只纖手去捉住了這根肉棒。

  這一番美景,對於墨傾嫣來說也是新鮮,盡管之前她也見過類似淫靡的場景,可帝靈曦這樣的公主為了雙修而主動找到郭舉這個老奴交媾,還往下伸出纖纖玉手來給他擼肉棒,幫他快速充血硬挺起來,說出去怕是沒人相信。

  公主素手溫潤光滑,撫摸肉棒的感覺也是極其舒爽,也不知道是帝靈曦這無師自通的技巧太過銷魂,還是郭舉太過興奮,蔥指才剛接觸到這老奴的龜頭,從上到下來回套弄了兩遍,這根巨物就已然從沉眠中蘇醒了過來,只威風凜凜、殺氣騰騰地昂揚著龍首。

  ‘好像,比以前還要大……’

  帝靈曦忍不住吞下一口唾沫,潔白可愛的臉蛋也羞得通紅,在過去的日子里她就領教過這根肉龍的厲害,那時都能把她肏的死去活來,現在變得更大、更硬了之後,她真的還能把這東西給吞下去嗎?

  龜頭直聳朝天,帝靈曦只微微朝下弓一點點腰肢便能讓她純如處子般嬌嫩的寶穴觸碰到粗糙堅硬的肉冠,感受著那散著火熱的巨物,少女不由緊張地把兩瓣花唇都給向內夾緊。

  “殿下,你……”

  “閉,閉嘴……我……我可以的……”帝靈曦咬牙強硬道,只是語氣卻明顯沒有那麼堅定。

  回想著記憶中的口訣,少女粉頰酡紅地將一對柔夷重新搭在了郭舉的肩頭,剛才扶穩了肉棒後,她已經不需要再用眼睛去看到底有沒有對准位置,老奴那頂龜頭頂在她穴縫小口所帶來的刺激足夠證明一切。

  “嗯……唔嗯……”

  一點、一點,伴隨公主兩條纖瘦頎長的雪白嫩腿愈發用力地夾緊老奴的粗腰與大腿,肉棒也在一寸寸地慢慢沒入到帝靈曦那光滑幼嫩的小穴中,若要評判這麼多絕色美人之中誰的腿心名器最為緊窄,那此刻正強撐咬牙、俏臉像是猴屁股一樣的矜貴少女定然位列前茅。

  大概是因為缺少前戲,肉棒撐開少女蜜洞、刮擦過嬌嫩穴壁一開始帶來的並不是那股欲仙欲死的快美,而是一陣陣難言火熱的刺疼,郭舉還好,他底子還是一個武夫,對這方面忍耐度極高,可對帝靈曦來說就稍有些痛苦了。

  可少女並沒有選擇放棄,而是咬緊了牙關,一個鼓氣、用力地將她翹挺飽滿的小屁股給重重地砸在了這老奴的大腿上,嬌小敏感的花徑一下子將男人粗長的肉莖給盡數吞完,連最深處聖潔的花芯都被龜頭狠狠頂戳、差點撞得變形,倏然成倍上漲的快感和疼痛猛猛竄上帝靈曦的腦海,幾乎讓這位尊貴的公主殿下背過氣去。

  “啊……啊啊……哎……”

  操之過急地想要把老奴的大雞巴給盡根吃進嫩穴兒里,不僅讓帝靈曦平坦柔軟的小肚子都凸起了一道清晰的棍狀痕跡,連她秀美的小臉都因為這豁然地一坐而翻起了白眼,櫻桃小嘴兒更是張成了一個標准的橢圓,從喉間迸出淒婉的嬌啼。

  “公主,你沒事吧?”郭舉看著帝靈曦多少有些擔心,這妮子這一坐著實有些刺激,讓他都差點爽地叫出聲來,此刻再瞧少女清秀的嬌顏,已成了一片痴態。

  素手險些從老奴肩頭滑落,也不知該說是帝靈曦的決心堅定,還是說她這外冷內媚的玲瓏胴體適應力強,保持這個姿勢緩了一小會兒,少女那雙翻白的星眸終於重新浮現出理智,只是眼角還帶著丁點淚花。

  “沒,沒事……”帝靈曦唇角都淌出一线清亮的香涎,在少女忍痛、再次往上挺起纖腰下,老奴那杆直挺挺的肉槍也大半從兩片柔嫩的花瓣中脫出,“總之,你……嗯……你不要亂動。”

  “我自己,自己來就好……”

  皇室一脈,雙修之法離不開這世上被冠以尊貴的龍與鳳,而帝靈曦盡管從小沒有正經的修煉過,卻不代表她底蘊就少了,什麼神果仙釀可沒少喝,以至於功法一運行,那早早就與她嬌軀合為一體、沉淀在少女玉體內部的丹藥與各種食補效力便迅速開始被消化。

  一邊的墨傾嫣美眸看的精妙,姜汐瑤亦是目光閃爍,都是察覺到帝靈曦這身上的功法不凡。

  ‘這就是帝家的顛鸞倒鳳之法,不走陰陽抱一守衡之法,而是單純的采補,好生霸道……’

  墨傾嫣目光微沉,看出這皇家雙修之法的利弊,或者說這根本不能稱之為雙修,畢竟單純的采陰補陽、采陽補陰又如何能讓兩人同時受益?

  ‘最是無情帝王家,此話果然不假,要不是她帝家是這大干王朝的統治者,單單憑此法修行,怕是會被打為下流的邪道。’

  ‘不過郭舉這家伙此前與我們交媾那麼多次,身上所沉淀的精華都有些溢出來,若是讓帝靈曦適當地從中吸走一些,排瘀去堵,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兩女心中各自對帝靈曦所運行的皇室雙修之法進行一番評價,而騎跨在老奴腰上的少女則已經抿著粉唇,開始慢慢地起伏著白嫩滾圓的翹臀,來上下吞吐起那根肉棒來。

  世上大多的雙修之法,一經啟動,後續就不需要再隨時默念心法、氣運經脈,畢竟男女交合之事為最原始的快樂,在進入狀態後哪還會有精力想其他的事情,作為專精這方面的功法不可能不考慮到這方面,只會讓性器摩擦的刺激加倍,讓正交媾中的兩人愈發沉浸。

  而帝靈曦這皇室功法相比起其他雙修法就更為霸道,因為是單純采補的原因,害怕被另外一方發現,還特意加劇了對男方的快感刺激,使得老奴壓根不需要去細心品味感受,就已然被身上清雅公主的嬌嫩媚穴兒給吸得不能自已。

  鼻頭深深抽氣,郭舉目光也有些驚異,只覺帝靈曦這光潔稚嫩的無毛寶穴比之以往還要銷魂多了,公主明明沒有太快速地起伏嬌軀,也沒有扭腰、用花芯研磨他的龜頭馬眼,只是單單支著兩條美腿上下吞吐一番他的雞巴就已經讓他感到肉莖酥麻。

  若是在此之上分出一個分身又會如何?

  郭舉沒來得及思考,就突兀地感覺到帝靈曦那柔媚狹窄的穴縫玉溝猛地將他的肉棒給夾緊,令他整根肉莖都因為根部被箍住而變得更為充血腫大起來,而最頂上的龜頭則被少女的花芯宮蕊給用力咬住,伴隨這小公主的蜜壺嫩肉都被漲了整整一圈的男性雄根給占滿,用兩條白絲美腿死死絞住老奴腰身的帝靈曦也名副其實地成了郭舉的雞巴套子,在她努力向上挺起細腰、抬起雪臀中,在腿心間凸起的兩小片濕膩花瓣都宛若她那越張越大的小嘴兒般,形成一個淫靡的〇型,可從膣道中除了吐出那條粘黏著愛液淫漿的巨物外,還有不少濕漉漉、水靈靈的穴肉也一並吸附在這肉柱上。

  “哦……咿唔……”

  帝靈曦嬌顫著甜膩的聲线,有些吃力地將腰肢向上抬起,快感過於激烈令她有些堅持不了,那種肉冠一寸寸刮過媚肉褶皺的電流快感讓她每往上撅起一點翹臀都是惡魔般的享受,隨時都在誘惑她快點重新朝下坐去,把這根罪惡的肉棒給再次吃進小穴里。

  從鴨子坐、再到現在把一對嬌滑光潔的美腿呈六十度地直立起來,老奴的肉棒也只剩下龜頭被帝靈曦那兩瓣淫滑濕嫩的蜜唇給死死吸在媚穴里,正當她想要喘一口氣,然後再次撅著小屁股坐下去時,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腰肢被兩只大手給用力抓住。

  “誒?”

  “殿下,要不還是讓老奴來代勞吧,您專心享受就好。”

  郭舉的聲音讓帝靈曦美目陡然瞪大,櫻口中的“不要”兩字還沒有迸出嘴巴,就感覺到一股火熱、堅硬的充實感迅速地填滿了她的身心,比起剛才她自己挺腰聳胯來吞吐那根粗長肉棍的快感還要激烈萬倍。

  兩瓣粉嫩的香唇大大張著,卻是難以發聲嬌啼,不盈一握的公主蠻腰也猶如彎弓般朝後大大傾倒,將一對小巧可愛卻又不失飽滿豐盈的少女美乳給朝上翻去、似玉碗倒扣,羞恥、快美、刺激和生理本能互相糅雜激戰,讓帝靈曦無法思考。

  主導權由她轉接到老奴的手中,繼而來的就是更為猛烈的抽插,渾似把這秀雅嬌俏的公主皇女當做了爐鼎便器,雙手捉住少女柳腰無論是上抬還是下落都讓肉棒能精准地頂到帝靈曦最深處的敏感宮口,原來還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也霎時帶上了一點哭泣的味道。

  “啊……不……太深了……郭舉……哦……本,本公主……啊……命令你……唔……停,停下……慢……咿……”

  話是這麼說,可現在的老奴哪里會聽帝靈曦那又似求饒又像撒嬌的浪啼,反正雙修之法也在自行運轉,而且伴隨男女更多交合、效果就越好,如此一來他也有了借口,干嘛要停下?

  老奴咬牙不語,只奮力挺著老腰,好像平日里給自己擼管般把帝靈曦當做了自己的肉套,少女那一對修長白嫩的玉腿就是炮架,隨著她渾圓翹挺的美臀一次次觸底反彈而不斷哆嗦顫抖,時而想要繃緊、更大地把腿心張開,時而又用力向內合攏,想要同那兩瓣嬌氣粉嫩的花唇一起把他的粗腰和肉龍夾斷。

  從旁觀的墨傾嫣和姜汐瑤的視角看去,也是差不多的感受,帝靈曦本就要比她們矮上一個頭左右,還未完全長開的少女,身段也是極為纖秀玲瓏,對比起老奴那壯碩的軀體是直接將反差程度給拉滿,這還是在郭舉坐著、面對面互相摟抱的情況,倘若讓這糙漢子站起來,那畫面定然更美。

  仿佛知道身邊的妖女與仙子在想些什麼一樣,老奴維持著這樣的姿勢連續抽插了數十下就一改策略,竟是將抓在帝靈曦纖腰處的雙手朝下一托、抱著少女兩團結實的小屁股給站了起來。

  “郭,郭舉……你做什麼!”

  “做什麼?”老奴嘿嘿笑著,感覺到懷中的少女因為失重的原因而將他越抱越緊,一雙藕臂和兩條套著白襪的嫩腿恨不得黏在他身上一樣、如樹袋熊般死死掛在他胯上,不由用手掌輕輕拍了拍帝靈曦的屁股,道,“公主殿下覺得我要做什麼?”

  “不許……不許亂來!”

  然而今天的皇家威嚴卻在愈發膽大的老奴面前失了效,或許是因為和帝靈曦接觸多了,郭舉早已沒了最開始的那份敬畏之心,托住少女翹臀的雙手一松,瞬時就讓這位清雅公主粉潤水漲的蜜穴再次把他的雞巴給裹了個滿滿當當。

  借著少女輕盈嬌軀的體重,肉棒直挺挺地插到了底,花芯被狠狠戳刺、連著貞潔的子宮都被重重擠壓,巨大的快感和疼痛猛然竄上帝靈曦的腦海,讓她十根勻稱玲瓏、似珍珠葡萄般的足趾都在白襪內緊緊蜷縮起來,張開的兩瓣香唇亦是迸出一道又長又膩的“哦”聲。

  粉滑濕潤的蜜穴花唇在方才騎跨在老奴身上的姿勢中,就已經被郭舉那根大肉棒給抽插地滿是黏膩的白漿,如今又被這糙漢給抱在半空,讓她雪腴微凸的鼓漲恥丘都徹底地暴露在腿心外,那沒有一根毛發的光潔陰阜就更是惹眼,在雞巴的進進出出間向外飛濺著一道道清亮的淫液,不僅把她白嫩的腿根都給糊地狼藉一片,連地板都淅淅瀝瀝地攢下一灘水跡。

  噗嘰、噗嘰、噗嘰……清脆又帶著沉悶水響的插穴聲聽得墨傾嫣和姜汐瑤各自來了感覺,掩在黑紗和裹胸下的兩對嬌嫩乳頭都不免凸起尖尖一角,杏目亦是眨也不眨地盯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看。

  “嗯……唔……哎……啊……啊……”

  少女的呻吟聲依舊在繼續,隨著老奴越來越用力、越來越瘋狂的抽插而時不時地變成更為高亢甚至無聲的嬌啼,比起剛才的姿勢,現在這樣把帝靈曦抱在身上放肆奸淫的動作,才更像是把這嬌俏秀氣的公主當成了套子用,尤其從側面看去,她柔軟的小肚子在肉棒每一次的頂進下都會迅速凸起一根棍痕,這種感受就愈發揮之不去,真有些讓人擔心她腿心那張小嘴兒到底受不受得了。

  可實際上,得益於帝靈曦嬌軀柔韌度極好,又輔以這采陽補陰的雙修之法,老奴這一番凶悍的深插其實並沒有帶給她太大的痛楚,反倒因為龜頭次次都能插到最里處溢出瘙癢的宮口而將快感增劇。

  老奴肏的越狠,這公主就越爽,雞巴插得越深,少女比之處子還要幼嫩的蜜壺就越是吸地緊。

  ‘照殿下這樣吸下去,老奴我就是有再多的精華也不夠她榨的。’

  感受著肉棒前端那被嬌穴媚肉一陣陣纏繞緊夾、對著他龜頭用力吮嘬的銷魂擠壓感,郭舉氣息愈發粗重,按他這樣的插法,即便是洛仙子都高潮了,可眼下帝靈曦除了被他肏的一小股一小股地噴出淫水兒外,就再無動靜。

  換成以前,老奴大概會選擇進攻其他敏感帶來加劇交媾的刺激,但現在他有了更好的方式。

  經過又一天的練習,他已經不需要再如第一次向墨傾嫣展示那般還要主動跨開一步來分出神魂化身,而是在內心默念口訣、運轉功法,憑空在帝靈曦的身後捏出了一個自己來。

  突然出現第二個郭舉,讓姜汐瑤和墨傾嫣都是一愣,可老奴此刻卻沒有閒工夫去顧忌兩女的眼神,而是指揮著分身從後面幫忙抱住帝靈曦的小屁股。

  腰間忽然伸來的第二雙手,無疑讓逐漸適應了老奴狂猛抽插節奏的帝靈曦吃了一驚,嫩穴猛地向內一收縮,差點把郭舉的雞巴都給夾斷。

  “你……不對,怎麼兩個……啊……”

  帝靈曦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就被兩個郭舉前後夾擊在中間,兩具肌膚偏黃、健碩雄壯的肉體將一道欺霜賽雪的緊俏身軀給用力貼住,在墨傾嫣和姜汐瑤的眼中呈現出一個“川”字,這樣的體位瞬間就讓兩女明白了這老奴想要干些什麼。

  ‘倒是沒想到,這帝家的采補之法竟如此厲害,剛才郭舉那樣的插法,縱是我也恐怕會美得失態,而這帝靈曦卻還能保持理智,真是不簡單。’

  墨傾嫣在意這皇家功法,而更看重修行的姜汐瑤自然則更注意帝靈曦嬌軀內那如若奔流的靈氣運轉,本就如雷如電的速度,在老奴肉棒似蜻蜓點水般、才抽出一下就接著插入,抵著花芯重搗猛攻的肏法下,更是如同坐火箭般飛一樣的上漲,恐怕做完這一場,就足夠她從一個沒有修為的少女,直接邁入一境!

  不過帝靈曦現在可管不了這個那個,原本只有一個老奴就已經讓她疲於應對了,如今有了分身的加入,更是極大的增加了少女的羞恥心,這一前一後將她夾在中間,掰開了她白嫩的臀丘、用龜頭抵住她後庭嬌菊的做法,更是令這位清秀典雅的公主殿下莫名生出了一種自己正在被輪奸的想法,刺激地她用兩條臻品的白絲玉腿將身前郭舉的粗腰給夾得更緊了些。

  “住,住手……郭舉,你不能這樣……我……啊……別碰那里……”

  “殿下,您話說的好聽,可嫩穴兒卻是把老奴這根肉棍給夾得更緊了,究竟是讓老奴住不住手啊?”

  “唔……”

  這也的確如此,可帝靈曦雖然知道這是因為自己太過緊張,但眼下她怎麼可能放松的下來?

  “別……求你了,郭舉,不要用那里……”

  少女哀求著,卻依然感覺到自己臀瓣上那根粗碩火熱的物體沒有退去,反倒是更進一步,真的用龜頭擠開了外側那如渦旋般嬌嫩的腔壁菊肉,將她那最為嬌貴、粉嫩干淨的後庭小洞給一點點地撐大。

  酥酥麻麻、酸酸癢癢,最後是一股難以言說的充實和腫脹感,讓帝靈曦感覺自己的小屁股都快要被這一前一後兩根肉棒給弄得散架,偏偏那種異物插入的刺激又令她幾近本能地去收縮起嬌穴和後庭腔肉,與她嘴上那一句句“不要”相差甚遠,淫蕩至極。

  ‘竟是比開墾姜仙子的菊穴還要來的輕松。’

  老奴心中暗自驚訝,並不知道這究竟是帝靈曦食髓知味、動了這方面念頭,還是說她的雙修之法確有幫助這方面的功效,總而言之,比起昨晚的小師妹,他肉棒插進公主稚嫩的幼菊粉穴沒有受到絲毫阻礙不說,那種緊致和吮吸感也一點不落,也決然是極品的榨精利器!

  前面嫩穴收縮,緊緊吸咬著肉棒,後面的老奴則抱著少女飽滿的雪臀一陣猛插,比之名器還要銷魂的擠壓感讓郭舉越插越興奮,快感也與之倍增,尤其看著公主那羞人精致的屁眼被自己雞巴的進出而不斷把外面嬌柔的菊肉給陷進又翻出的美景,每一寸褶皺都被龜頭戳開、碾扯地平滑,視覺上的刺激就更讓隱隱有了射精欲望的老奴加快了抽送節奏。

  噗嗤!!

  不同於昨天晚上對姜汐瑤那樣你進我退、一刻不停地同時抽插兩處敏感緊窄的花穴蜜洞,為了讓帝靈曦快點高潮,至少維持住自己的尊嚴,老奴兩根粗碩的肉龍自是同一時間向上猛插進攻,每一次都盡根而沒,插得這矜貴公主兩條掛在他腰上的勻稱美腿不由繃緊伸直,肏的清秀少女泥濘的股間淌出晶瑩的淫液牝汁,一張小嘴兒打開後就再也閉不上。

  “嗯……嗯啊……停,停下……慢……哦……慢點……”

  “郭舉……唔……太深了……哈啊……”

  帝靈曦忘情地呻吟著,雙修之法讓她迅速適應了這種有些奇怪的快感,最開始那樣像是被人托舉著翹臀排泄的異樣刺激在一波波肉棒瘋狂的進出抽送間被轉為漾開的情動,芳心深處縈繞的羞恥也消失不見,只剩下近乎麻木的快樂。

  一下、一下,在分出一道神魂分身後,帝靈曦緊緊扒在老奴身上的雙手和玉腿越發用力地將她抱住,像是八爪魚般、恨不得與他融為一體,靈秀的細腰則在兩個郭舉的胯上胡亂扭動,讓人分不清她到底是在掙扎還是在迎送。

  但唯一能讓人肯定的就是,這自負清高、緊俏嬌貴的公主殿下被肏的很爽。

  伴隨兩根肉棒重復抽插個近百下,頂在少女的花芯與直腸深處一陣抽搐蠕動,滿腔熾烈的情欲也終於攀上高峰,在精關大開中一泄如注,發出一長串似“噗嚕嚕滋咕”的淫靡灌注聲,帝靈曦也跟著哼出魅惑的酥吟,將一對纖長的小腿盡可能地伸張開來。

  今夜無月,卻並不妨礙屋內明亮,點上一小盞燭火,些微燈光足夠讓人看清美色,又不至於在門窗上映照出顯眼的黑影。

  郭舉原本以為自己准備措施已經做的足夠,但架不住有心窺探的人。

  其實整個青藤城沒什麼人在意這里住著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即便他曾經在皇朝也算鼎鼎有名的人物,乃是一位禁軍教頭,可惜,旁人不知他有些什麼機緣,可那少俠的紅顏知己們卻心里門清。

  一襲淡粉夾雜著鵝黃的淑雅長裙,女子玉容溫婉、氣質恬靜,本是朝中千金女,才氣滿腹妙醫仙,此刻卻沒有再自己的閨房中看書寫字,而是學著自己妹妹的模樣,蹲在老奴院落的牆角,張著耳朵盡可能地聽著里面的聲音。

  這已經是楚湘兒第二次來了,昨晚她其實就偷偷摸摸地到了這里,看到了墨傾嫣來此,又見到姜汐瑤一路尾隨。

  楚湘兒何其聰明,怎麼可能猜不到在地宮秘境中這兩女和郭舉可能發生了一些事情,尤其是姜汐瑤,大概率已經被對方拿下了……可是,這和她有什麼關系?

  白天聽到了徐長坤被抓、留在妖神身邊的消息,她也和洛雲雪一樣茶飯不思,但與劍仙子不同的是,她沒有在庭院中奏琴以表心意,而是想要出門散步來疏解這種煩悶焦躁。

  她何嘗不想修煉,可她的體質、她的資質都不允許,哪怕是像宮巧彤那樣稍微修習下拳腳功夫都不行,只能另辟蹊徑,用藥、用毒、用其他的方式來盡可能地幫助自己能和徐長坤的距離近一點,再近一點……

  因此在墨傾嫣最開始找到她們,提出那個荒謬卻很可能有效的結盟時,一向以溫柔平和、典雅知性著稱的才女楚湘兒,幾乎是沒有考慮太久就在心中下了決定。

  但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在初經人倫、感受過那禁忌般的男歡女愛之後,失去了貞潔的自己,竟然隱隱對著那種背德淪喪的事情上癮,以至於在經過一個月的禁欲之後,楚湘兒的反應其實比起洛雲雪都不輸多少,在散步中不自覺地走到了郭舉的院落附近。

  不客氣的說,她就是想要了。

  少女思春,卻又因為矜持而難能如墨傾嫣和姜汐瑤那樣主動向里邁進一步,等到兩人前後腳都進到了房間里,才敢悄悄地來到這院落牆角一窺春景。

  如果說昨晚對於兩女而言是淺嘗輒止,也有因為老奴神魂分身運用的不夠成熟的原因,那今夜又多了一個帝靈曦,郭舉的房間就徹底亂了起來。

  一開始楚湘兒還因為帝靈曦那番話而有些感觸,可等到後來那一聲聲令她面紅耳赤的嬌啼聲響起時,那些想法便迅速被升騰起來的欲火給壓下。

  悄悄朝著那縫隙間移去一只眼,房間內的場面足以用淫亂形容,在成功將那小公主給肏地趴下,撅著翹挺雪白的小屁股、雙腿內八張開地從兩片嬌嫩的花瓣中淌出股股濃精後,墨傾嫣和姜汐瑤自然也不能幸免,或許用這兩個字都不得當,畢竟她們都是自願的……

  十指相扣,香唇互吻,床榻上,兩個老奴各自抓著身前氣質不同、容顏或清麗或嫵媚的天仙玉人凶猛地挺著老腰,讓這魔門妖女和仙家小師妹互相擁在一起,一面把細腰下壓、方便他用這後入的姿勢來操著嫩穴,一面又把嬌魘緊貼、連胸前高聳傲人的碩乳都擠成餅狀。

  “嗯……好深……”

  “大叔,你……啊……慢,慢點……唔……”

  嬌啼聲此起彼伏,帶著老奴愈加粗重的喘息聲,這樣隔著一道門縫、悄悄向里窺視春宮,讓楚湘兒也倍覺刺激,但她卻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只是用一只纖手捂住了自己微微分開的兩瓣朱唇,另一只素手則緩緩探向了自己的裙底。

  她其實也想要闖進去,加入到這場許久沒有體會過的性愛之中。

  可楚湘兒沒有這個勇氣,她不想要放棄自己的矜持和底线,作她最不願意成為的欲望奴仆,但那一股股躁動、源於內心的空虛還是需要解決,因此她即便不敢推門而入,也仍然留在了牆外面,一邊偷窺、一邊自瀆。

  屋內是香艷淫靡的龍鳳戲,屋外是反差安靜的自慰景,看著姜汐瑤率先達到高潮,被老奴用肉棒插她的白虎嫩穴兒給刺激地噴出一股股清冽的愛液,楚湘兒也不自覺加快了自己揉搓那兩瓣藏在褻褲下的嬌嫩陰唇。

  “呼……嗯……嗯……”

  櫻口溢出的香息在掌心間凝成細小的水珠,不知有幾分是少女的香涎,明明這樣一面看著近在眼前的春宮大戲來自慰已經是平日里難得地刺激,但楚湘兒總覺得少了些什麼,只在陰阜外圍來回摩挲按壓的蔥指也漸漸開始不滿足,想要挑開那快被淫液濕透成一根布條的褻褲,真正地插到里面去。

  沒人會想到溫婉可人的醫仙少女,在這方面的技巧其實只在理論上的層面不錯,自己實踐起來卻一塌糊塗,更不會想到她其實更擅長交媾方面的取悅。

  玉白的指尖輕輕將褻褲的邊遠挑開,楚湘兒半蹲著的腿心中間已經是泥濘一片,兩片柔滑濕嫩的花瓣都已被情抄催促地充血水腫,讓她不需要費什麼力氣就能把中指和無名指給插到幽谷里處,隨著老奴那根依舊在墨傾嫣蜜穴里進出的肉棒而來回扣弄。

  咕嘰……咕嘰……

  晶瑩的水花把醫仙的蔥指澆濕,不少順著楚湘兒的玉手和臀丘朝下滴落,給老奴院落的青草添上幾滴露珠,少女俏臉含春、雙目迷離,眨也不眨地注視著那自縫隙中透出的春景,看著郭舉是怎樣把姜汐瑤也給灌滿精漿後、與分身一起來前後夾擊墨傾嫣的。

  大抵是這身段妖嬈的艷麗魔女還不願意讓這老奴碰她最後嬌貴小巧的後庭穴兒,兩個郭舉依舊只好重復昨天晚上那樣的姿勢,將肉棒塞進她那兩瓣誘人的紅唇與花谷中,只是體位從標准的後入變成了仰躺,但如此一來,墨傾嫣那曼妙的嬌軀曲线就變得更為山巒起伏。

  ‘她,她不覺得羞恥嗎,用這樣的姿勢……’

  看著小嘴和嫩穴都被塞滿了雞巴的墨傾嫣,楚湘兒羞紅了俏臉,可在腿心間那來回抽送的酥手卻更加動的迅速。

  平心而論,她肯定是做不到像墨傾嫣這樣看起來無比享受的,即便是一個郭舉她都應付不來,若是兩個齊上……她都不敢想象自己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

  而且,這和輪奸有什麼區別?

  楚湘兒平時不是沒有遇到過那些對自己投來色眯眯眼光的男人,無論老少、無論貴賤,在初見時總會有那麼些心思浮於表面,且有些動作粗魯的甚至還想對她騷擾,若非身邊總有徐長坤及時出面,恐怕她少不得會被那些人占些便宜。

  她何嘗不知道那些男人的打算,楚湘兒總是不屑一顧,維系著自己的清雅脫俗、出塵秀麗,可她越是如此,那些對她有著覬覦的糙漢子就越是有想把她狠狠按在地上蹂躪凌辱的欲望,從前她無比厭惡,可今天看到這老奴屋內的亂象,少女竟有些臉紅心跳,忽然將這些事情憶起,不自主地幻想起若是沒有徐長坤在一邊保護,自己的下場會是怎樣。

  腦海中的幻想越來越不堪入目,也讓楚湘兒越來越感到刺激,在這種背德的快感下,少女也很快就達到了高潮,盡管不如老奴那根似金剛杵的肉棒真正插進蜜穴的滋味,卻也比過去一月的那兩三次要舒服上許多。

  在平復一番氣息後,楚湘兒不敢再多留片刻,屋內老奴和墨傾嫣還在互相纏綿,明顯是這妖精在要了一次之後還覺不夠,借著指導郭舉法術,又向他要了一次。

  “姐姐回來了?”

  “你……”

  走回自己的屋內,宮巧彤正捧著一本小說看,她也睡不了那麼早,白天加強修煉鞭法、期望著自己能早日躋身進更高端的戰場,其實也只是為了麻痹自己不要想那麼多,但自從郭舉回來後,少女的心思也不在此處了。

  尤其是在看著楚湘兒這兩晚上出去後,回來臉上都帶著潮紅時,她根本不需要去問也知道她做了什麼。

  只是這一次,是宮巧彤誤會了楚湘兒,她並沒有去找老奴纏綿,雖然有這個想法,卻沒有付出行動,可僅僅只是出門,就已經足夠嬌蠻的小女俠失落失望了。

  楚湘兒低垂著眼簾,默默點了個頭,這一幅讓人瞧不清神情的表現愈發讓宮巧彤確定心中的猜想,也讓這位有著同樣悸動的少女有些坐立難安。

  昨晚是無月之夜,今日是艷陽高照之天,本該萬里無雲,但偏偏卻從另一端飄來一朵似火燒過的雲朵,隨即若流星般越往下越砸地快,最後在地上震出一團不規則的紋路。

  各仙宗里面,有不少仙子也是不喜歡穿鞋的,但面前這位不一樣,旁人不穿鞋是因為保持那一股縹緲的神秘與優雅,她是因為主修火法,以至於尋常衣物根本無法承受她的體溫,就連身上的道衣都是法寶,在初期找不到合適的鞋子穿後,等她熟練運用、把功法修至大成,裸露玉足的習慣也就跟著留了下來。

  說的,也正是洛雲雪和姜汐瑤的師父蘇心鈺。

  “這幾天真是忙煞為師了,好酒好菜在哪呢,怎麼還不端上來?”

  蘇心鈺大大咧咧地邁著步子,朱赤裙擺下一雙頎長勻稱的玉腿有大半都裸露出驚人的春光,卻就是無法真切叫人瞧見最里處那一抹幽幽風景,看她一邊將腰間的葫蘆給解下,一邊推開青藤城營地的食堂大門,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哎呀,我的好徒兒出來了,修為漸漲呀,是不是又得了什麼機緣?”

  這一句話說的當然是姜汐瑤,洛雲雪的修為依舊卡在瓶頸沒有變化,她一眼就能看出來,但小師妹底蘊愈深,卻著實能讓她精確地感受出來。

  郭舉和墨傾嫣立馬就緊張起來,姜汐瑤也在蘇心鈺風風火火衝過來的擁抱中沒來得及張開小嘴兒說話,恰在此時,洛雲雪將這位嬌容明媚、長腿大奶的師尊給及時拉開。

  “師父,現在還是早飯時間。”

  聞著那滿身的酒氣,那股略有些辛辣的味道瞬時順著仙子瑤鼻竄上腦袋,令洛雲雪秀眉微蹙,道:“您昨晚又喝了一通宵吧,怪不得連時間都分不清了。”

  “哦,哦……是雲雪啊……”蘇心鈺醉醺醺地將一雙美目轉過來,傻笑道,“誒,最近遇上啥好事了嗎,看你容光煥發的,一點都不像之前那副苦兮兮的樣子。”

  “是徐長坤那小子也出來了?怎麼沒見到他人呢?”

  幾句話直接冷場,也是一種本事,讓郭舉暗地里松了一口氣,而洛雲雪則冷著一張仙顏,對才從外面出差做任務回來的蘇心鈺道出了這兩天所得到的情報。

  “嗯……嗯……這可壞了呀,如果真是傳說中的妖神的話,莫說你師父我了,就算是掌門還有太上長老出手也不見得能拿下啊……”

  蘇心鈺摸了摸不存在胡子的光潔下巴,呢喃道:“而且還不知道你那小情人到底會怎麼想,畢竟妖族那邊開的條件也很優厚啊,乖乖,妖神親自當媳婦啊,多少人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換你師父我來肯定答應了,可惜為師不是男人,也沒有那玩意兒,不知道……”

  話沒說完,就被洛雲雪咬著銀牙一聲惡狠狠的“師父”打斷。

  “哈,哈哈……開玩笑,開玩笑,為師這次回來也是有重要情報給你們的。”

  蘇心鈺嘻嘻笑著,從衣兜里面掏出一個卷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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