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七日內,紀田每日完成清掃等工作,便回到床上蓋著被子蜷縮發抖,整個人臉色蒼白,目光呆滯,毫無生氣。
第八日,逃離鬼門關的紀田,整個人彷佛虛脫了一樣。
於是他打算補一下身體,在靈藥谷周圍的小鎮買了幾個烏雞,半只羊肉,一袋靈米,本來他的貢獻清零之後,身上沒有半塊靈石了,後面琴韻兒有時打發他去小鎮跑腿采齁東西,順便給了他一筆靈石,大發慈悲說剩下的就當他的作為奴仆的酬勞了。
落日黃昏,天色很快暗沉下來,處於夏季的天空,點點星光點綴著夜幕,靜謐清幽。
紀田張羅起了晚飯,熟練的去毛切塊,切好各種配料,忙忙碌碌,灶子里的柴火燒得劈里啪啦作響,橘紅色的火光照在牆上,給人一直溫暖的感覺。
常年打獵的他自然擁有爐火純青的手藝,完全不比富貴大氣的酒樓大廚差,通過烹、炸、煎、煮、炒各種方式將美味的食材變成一道道美味的佳肴,不一會,屋子里彌漫了濃濃的飯菜味,勾引著人的味蕾。
一把忙活後,紀田看著眼前五顏六色的農家菜肴,雖然沒有那些修為高深吃的那些佳肴般滋補氣血,增長靈力仙力,甚至沒有任何效果,但是習慣了大半輩子的他,吃的已經不是功效,而是寬心舒蔚。
琥珀色的濃湯散發著烏雞特有的肉香,醇厚新鮮;烏雞皮肉在漫燉中析出墨玉色,與紅棗枸杞銀耳在碗中交相輝映;紅燜炒熟的羊肉,軟嫩勁道,多汁濃厚,香氣肆意;翠綠的青菜,色澤亮麗。
紀田舀起來一碗濃湯,顧不得滾燙的溫度,直接灌入口中,熱量從腹部散開,溫暖了被寒氣侵蝕七日的五髒六腑,蒼白的臉逐漸紅潤起來,長吁一口氣,紀田又添了一碗靈米,夾起幾塊羊肉,開始大快朵頤,美味的嫩肉湯汁下肚,臉上滿是滿足之色。
突然一到身影突然出現來到紀田小屋的庭院,紀田一看,居然是長身玉立,姿容聘婷的琴韻兒。紀田連忙放下飯碗,出門迎接。
“琴長老,您怎麼來了,有要事吩咐老奴嗎”
尊貴的琴韻兒基本不會來紀田這個老奴的屋舍,她的到來讓紀田頓感疑惑。
“看來恢復得不錯,居然沒把你凍死”
琴韻兒蟬翼睫毛微揚,明眸淡淡掃了一眼,沒想到這個老奴還挺過來了,玄冰蝕骨氣對他這種修為低低下的人來說可不是那麼好受,但是經常和深山妖獸廝殺激斗的紀田,強烈的求生本能讓他撐過那強烈的痛苦。
“仙子仁心,沒有您給的金瘡藥老奴好不了那麼快”
紀田不著痕跡諂笑,但是接下來的話讓他內心一跳。
琴韻兒此時飽滿紅唇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
“既然已經恢復,那明日你無需做其他,服下此物,到後殿待命”
說罷拿出玉瓶遞給他,紀田惴惴不安的接過。
琴韻而注意到屋子里那色香味俱全的醇香烏雞湯,誘人的香味飄到屋外,挑逗精致的瓊鼻,不得不說紀田廚藝的確優秀,激起了琴韻兒的味蕾。
“你還是個廚子?”
琴韻兒突然道。
“啊,額,老奴以前打獵為生,熟悉各種野味食材,練得一手廚藝”
紀田回應。
“吃飽喝好吧,明日准時到後殿”
琴韻深深的看了紀田一眼,蓮步輕移,轉身離開。
然而這句吃飽喝好,讓紀田內心發毛,意思是斷頭飯?他開始胡思亂想,心神恍惚,連美味的烏雞湯炒羊肉都無心品嘗了。
次日,紀田提前在後殿,靜靜等候,他這條命幾乎握在琴韻兒手里,哪怕她收回去,他也反抗不得。
不一會,一身紅艷羅裙的琴韻兒來到,她示意紀田躺在准備好的玉台上,往紀田體內注入一道護體元氣,防止紀田身體承受不住,暴斃而亡。
然後拿出准備好的霜華月露,讓紀田含在口中,吸收轉化元力,雖然紀田修為低下,不過好歹也是懂得一些粗糙功法,緩緩吸收其中的元力。
琴韻兒默默觀察,昨日她讓紀田服下的乃固本培元之物,對靈藥谷弟子來說算是比較珍貴之物,對琴韻兒來說和路邊攤的物品沒啥區別,這藥物可以把他的身體調節到良好的狀態,支撐她的試驗。
根據她這段時間翻閱諸多古籍,玄冥欲靈珠寄宿的修士,體內的元力會附帶極端的穢陽之氣,陽氣有正邪之分,兩種屬性的極致陽氣分為極淨煌陽,蝕日穢陽,分別代表純淨、剛正、秩序和邪穢、貪欲、混亂。
如果按照古籍所說,玄冥欲靈珠會吞噬轉化陰氣來壯大自身,她讓紀田服下並吸收華月露,以此證明是否屬實。
就這樣觀察一炷香後,她發現事實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一炷香才的時間紀田吸收一半不到,紀田吸收的速度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甚至因為年齡問題而更慢一籌,完全不符合玄冥欲靈珠宿主特征。
琴韻兒思索良久,明眸閃爍,卻依舊得不出緣由,她本想將紀田體內的穢陽之氣蘊育成熟,然後抽取出來,加以淨化提純,佐以其他靈藥,便可得到高純度的陽源,便可補足景雲體內的缺陷,長久蘊養便可去除頑疾,這也是她留下紀田的原因。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玄冥欲靈珠沉寂太久,力量枯竭,無法運轉,如何讓其修出穢陽之氣,也無法吞噬轉化霜華月露的陰氣。
霜華月露的氣味陰寒無比,含在口中,如同寒冰,紀田特別難挨,拼命吸收但效率太低,宛如龜爬。
琴韻兒未示意停止,他不敢停止,但是身體又不能動,無事可做便眼珠子偷偷觀察四周,目光最終停留在沉默思索的琴韻兒上。
今日紅裙的琴韻兒氣質文雅而端莊,柔和春明眸在被紀田破身之後,竟多了一絲熟媚風韻,齊腰的柔順長發,由一根青綠翡翠發簪盈盈挽成端麗的盤發,輕盈貼身的紅瑞襦裙,將琴韻兒豐滿腴潤的身姿,蜜乳肥臀的肉葫蘆形身材挽起道道盡顯性感誘惑的輪廓。
渾圓飽滿的雪乳,顫巍巍的堪稱兩只倒垂的肥軟奶香蜜瓜,將美婦那輕盈貼身的裙領撐得幾乎脹滿,在琴韻兒踱步思索的晃動下,兩顆注蜜乳球蕩起柔軟漣漪,讓一直惦記這美婦人的紀田心底泛熱。
精致潤盈的玉足並無往日那般穿著白色絲襪,而是呈赤裸狀態,做工極為精致華貴的金穗线條環繞的暖玉高跟,與那玉潤足弓緊貼吻合。
那顆顆如精雕玉珠般驚訝剔透瑩白無暇的玉潤足趾,看得紀田口干舌燥,渴望被這晶瑩剔透的美趾踩在肉棒上撩撥擺弄。
美玉在前,紀田的性欲又上來了,玄冥欲靈珠寄宿在他體內後,雖然力量枯竭無法運轉助其修行,但是神器自身蘊含的氣息,將他的肉體蘊養得龍精虎猛,人身畜精,原本低賤命格,也變得飄忽不定,忽明忽暗。
思索無果的琴韻兒轉身觀察紀田情況,卻看到紀田胯下呈垂直狀態的帳篷,甚至從頂部看到嗎龜頭馬眼的淫穢印記,從凸起的高度克制肉棒幾乎有成人小手臂的恐怖長度,以及那猥瑣的眼珠子偷偷瞄著自己的眼神。
琴韻兒先是一驚,然後面色惱怒,冷聲道。
“你這老奴,好大的狗膽”
紀田的穢物陽根她自然印象深刻,猙獰粗碩,滾燙駭人,那一夜卑劣的奪走自己的處子之身,將自己的蜜穴子宮攪得凋零淒慘,紅腫脹痛,還將那肮髒的精液射進自己的子宮花房,射精量多得把她的子宮漲得沉甸甸,那天她離開之後慌忙在水池里擠出陽精,然而那精液過了一夜變得粘稠得幾乎成膏狀,死死的黏在子宮壁上,驚慌羞恥的她不得不花了幾日時間,反復清洗,直至精液的味道完全消失才放心下來。
被發現的紀田老臉也不紅,討好道。
“咳,是仙子您太美,任何一個男人見到您都是老奴這個反應”
“看不出來,你還寶刀未老,氣血旺盛”
琴韻兒看著那根凸起,譏笑嘲諷。
“嘿嘿”
這點紀田並不否認,引以為豪。
突然,琴韻兒想到什麼,俏臉微紅,美目突變凌厲,心中開始思索。
這老奴這把年紀,按理說應該是年老色衰,氣血枯老,怎麼會人身畜精,精力遠超常人,那恐怖的射精量讓她記憶猶新,其次被玄冰蝕骨氣折磨了七日,第二日就面色紅潤。
難不成玄冥欲靈珠引起的變化在於他的肉體?
琴韻兒打算驗證一下猜想,取出未煉化完的霜華月露,命令他把元氣注入儲存元氣的珠子上,紀田的元力微弱的可憐,她觀察許久,果然沒有穢陽之性。
那假如是那肮髒的陽精呢?
她想起那被“催化”成熟金元靈草,那夜失身之後,她羞憤至極,然後又忙於翻閱玄冥欲靈珠的資料,便忘了這回事,現在想想,那老奴的陽精或許就有穢陽之氣,靈草被澆灌多了,便被催熟。
但是要用那老奴的陽精研究?
琴韻兒俏臉糾結,秀美的雙眉皺起,內心滿是排斥厭惡。
沉吟思索許久,最終為了景雲和研究,還是不情願的開口。
“你,把你陽根里的髒東西,射出來”
紀田聞言,心中不禁覺得有些荒誕,哆哆嗦嗦,不敢置信道。
“仙子,你,你說什麼?”
琴韻兒開口呵斥。
“你在裝傻充愣嗎”
紀田咕嚕咽了口水,磕磕絆絆道。
“您,您要這東西有何用途?”
琴韻兒寒聲道。
“閉嘴。這是你該問的嗎”
“是”
紀田雖然不解,但還是快速脫下褲子,露出那粗壯得駭人的巨物,琴韻兒驚呼一聲,玉手捂住鮮嫩紅唇,失身那一夜之後,她再次看到了雌殺肉棍,肉棒直徑宛如嬰兒手臂之粗,表面的青筋宛如虬龍盤旋,突出的血管猶如盤根錯節的樹根,膨脹得彷佛要爆開,肉棒之長,琴韻兒比量了一下,竟有她的小手臂之長,這長度,怕不是回直接捅穿女人的蜜穴,肉棒頂部的龜冠,滾燙紅熱,甚至可見一絲絲熱氣,彷佛時刻處於勃起的狀態,暗紅色的表皮包裹住深紅的龜管,表皮甚至布滿一些猙獰的倒鈎肉刺,可以想象插進女人肉穴內部,會給女人帶來怎樣的絕頂爽利快感,肉棒下方垂吊著兩顆圓滾滾的春囊,表面布滿密密麻麻的脈絡,恐怖的精液洪流便沉睡在睾丸中,等待主人的喚醒,射進女人嬌嫩的子宮深處,把女子的蜜穴攪個狼狽不堪,天翻地覆。
嘶!
這雌殺凶器嚇得琴韻兒嬌軀微微顫抖,腿心不禁扭捏,嬌軀的情欲彷佛又被勾引了起來。
“你!你!”
琴韻兒想怒斥一聲,但又無言以對,只能冷哼一聲。
“速速泄精,莫要耽誤我的時間”
紀田心里雖然不解,然而有琴韻兒這樣的知性典雅美婦在前,著實讓他一飽眼福,於是就痛痛快快的在佳人面前套弄那粗長的肉屌,突然紀田汙濁的眼睛閃過一縷精芒,一個想法在他腦子油然而生。
就這樣,一個老漢默默的擼動駭人的肉棍,皮包反復吞吐著龜頭,馬眼處不斷冒出熱氣和淫靡的黏液,一個風姿綽約的仙子強忍著不適觀察老漢做著下流色情的動作,等待陽精泄出。
淫靡詭異的氣氛籠罩著後殿,紀田喘著粗氣,上下不停的套弄,雄偉的肉棒此刻依舊堅挺兒熾熱無比,同時目光時不時望向琴韻兒,眼中充滿了渴望和覬覦。
琴韻兒自然知曉紀田的小動作,但遍歷群書,學識淵博的她知曉這是男人的小情趣,選擇了無視,然而空氣中男人的淫靡雄性氣息,時刻撩撥著她平靜如水的內心,微弱而持續的騷癢帶著一種莫名的燥熱感,兩腿之間的神秘花園處,隱隱傳來絲絲瘙癢與空虛。
琴韻兒本以為這個老奴很快就能泄精,然而一個時辰過去了,那根肉棒雖然膨脹通紅宛如燒鐵棍,卻依舊沒有泄出來的現象。
琴韻兒空有理論,卻從未實踐,加上玄冥欲靈珠潛移默化影響著他的身體,使得她做出了錯誤的判斷。
“你這老奴怎麼回事,怎麼還不泄精”
她有些按耐不住了,眉目一皺。
“仙子。老奴,老奴射不出來啊,”
紀田裝出一臉哭喪的樣子。
“怎麼會泄不出來”
琴韻兒質問道。
“仙子,自從那珠子出現後,老奴就特別難泄精,哪怕套弄半天都毫無射意,這陽精需男女交合才能泄出來,您讓我一個人搞,實在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再弄下去,老奴的命根子就要斷掉了”
紀田假模假樣的給琴韻兒解釋起來,甚至表現出肉棒被套弄得生疼的表情。
聽到紀田的解釋,琴韻兒皺眉思索起來,一個性欲旺盛,陽物又遠超常人,讓他自己自慰套弄出來,卻是有點難為他了,而且她的確需要他體內的陽精測試,要是因此有損陽物,無異於因小失大。
“那簡單,去找幾個青樓女子和你行男女之事不就行了”
紀田一聽,那可不行,與青樓女子交合之後,他可就沒什麼機會接近琴韻兒了。
“額,仙子,您知道的,那顆珠子在老奴體內之後,老奴的性欲便異與常人,尋常青樓女子根本無法讓老奴泄出來,老奴這寶刀厲害著呢”
紀田的話倒是有幾分道理,況且青樓女子修為不足,即便陽精泄出來,那些青樓女子體內斑駁的陰元也可能影響陽精內穢陽之氣的存留,諸多因素影響下,琴韻兒此刻還真被紀田蒙蔽了。
“那你說,你要如何泄出陽精”
琴韻兒咬牙無奈說道,跟紀田這個老奴赤裸裸談論性交問題,簡直讓她羞恥至極,一度突破心里底线。
“老奴覺得最好找一個修為比較高深,且能承受老奴這巨物的女子,這樣便能痛痛快快泄出來,倒是再用靈力護住那陽精,便可使其保持活性,獲取您需要的東西”
紀田強裝鎮定道,目光略微緊張的瞥向琴韻兒。
琴韻兒美目一眯,眼神凌厲的盯著紀田,厲聲道。“你不會是想說我吧”
哪個修為高深的女子會願意和紀田這個無恥老奴交合,也就失身於紀田的她符合條件,就算她內心不願,但是為了陽精,也可能屈辱答應。
“老奴絕非此意,當然仙子您當然是絕對符合條件的”
紀田連連否認,他當然不會赤裸裸的把自己的意思表達出來,這樣只會一開始就遭到拒絕,他內心是極度渴望再與琴韻兒這樣的極品仙子纏綿。
琴韻兒不語,只是目光冷冷的盯著紀田,原本以為這是一條行將就木、膽怯猥瑣、方便控制的老狗,如今看來似乎是一條反骨噬主,隱藏獠牙的陰險老狼。
不過目前來說她的確需要紀田的陽精驗證猜測,還要留著他這條命,只是她突然覺得需要加強這個老奴的控制了。
紀田被琴韻兒盯得內心發毛,思緒運轉,又磕磕絆絆說道。
“如果您能用身體其他部位,例如小手,或者玉足刺激老奴的陽根,也許,也許不需要行男女之事也可以泄出來,畢竟仙子您實在是太美麗了”
琴韻兒內心衡量一下,不需要親密接觸紀田哪丑陋的身體,只需要用身體其他部位刺激陽根,倒是比較令人容易接受,但是她沒有立即同意。
她淡淡道。
“你膽子還挺大,竟敢將注意打到我身上”
“不敢不敢,老奴也是為仙子排憂解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紀田臉不紅心不跳的胡扯表忠心。
“哼,那我要你現在泄出陽精如何”
“額,老奴現在陽根生疼,恐怕不行”
紀田望著那龍精虎猛,粗長發紅的肉棒,卻始終不泄泄精,訕訕一笑。
“那仙子,老奴和您,現在開始嗎”
紀田趁機道,目光滿是希冀。
琴韻兒看著那雖然丑陋但精瘦強壯的身體,內心一陣惡心排斥,要不是留著他有用,早就把這個淫辱她身體的猥瑣老漢給殺了。
“滾”
琴韻兒忍不住怒罵了他一口,轉身離開,留下一句“等候安排”。
紀田聞言一喜,仙子內心應該是答應了,只是現在羞恥,拉不下臉面。
雖然沒能和琴韻兒纏綿一番,不過求其上,得其中,也是不錯的選擇,況且日後再慢慢找機會染指琴韻兒美妙的玉體。
深夜,一輪新月高高掛在墨藍色的天空,清澈如水的光輝普照大地,萬籟俱靜,只聽見蟬鳴切切,澹澹窸窣,微風吹皺夏夜清水,月灑中波光粼粼。
那些亭台樓閣安然入眠,而寢宮的美婦仙子卻難以入睡。
琴韻兒思索,紀田這個老奴心思淫邪,雖然目前並無威脅,但又說不准他哪天反咬噬主,是否准備些手段加以控制。
靜謐無聲的夜色,讓人內心空明清晰,更能清楚感受自身變化,琴韻兒此時清晰的感受到體內旺盛的欲火蠢蠢欲動,自從失身之後,以往自己都能輕松壓制欲望,現在肉穴幾乎每日都澀癢無比,潛藏在體內的原始本能,被紀田逐漸喚醒。
身體瘙癢難,琴韻兒呼吸開始急促,感受著胸口和小腹深處不斷傳來的異樣,絲絲迷離氤氳了美眸,貝齒輕咬紅唇,纖細的玉指羞恥的伸向腿心,二指夾住銀紅陰蒂,揉捏擠按出淫靡下流的形狀,另外一指緩緩深入漸漸濕潤的蜜穴,做著羞恥的抽插動作,少頃,又感不夠刺激,另一只手握住碩大雪乳,小指揉搓紅艷乳尖,又用力一擰肥乳,這才稍稍滿足躁動不安的玉體。
琴韻兒瓊鼻呼吸急促,紅唇吐露熱氣,羞恥惱怒的做著自慰行為。
紀田這個老奴,絕對是他泄的陽精有問題!
琴韻兒把責任全部歸咎到紀田頭上,這更加確定了她的猜測,他的陽精存在穢陽之氣,射進她體內的陽精影響了她的身體,所以體內的欲望才會越來越高漲。
回到紀田提出的方法,此刻被欲望影響的琴韻兒,肉體渴望男人撫慰疼愛,竟覺得只需要用身體其他部位助其泄精,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甚至內心隱隱覺得用那瘙癢蠕動的蜜穴套弄肉棒……
不,荒謬!
琴韻兒連忙甩頭,把這還沒成型的墮落念頭甩開,自己雖然對男女之事不像嬌羞少女那般羞澀抗拒,也不像西域女子那般開放,但是自己的寶貴玉體豈是一個丑陋老奴隨隨便便染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