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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仙子美婦淫墮錄 小岸 11251 2025-10-06 16:50

  “你們發現沒有,今天琴長老氣質風情動人,和以往頗為不同啊”

  “是啊,那身子似乎愈加熟美多汁,豐腴曼妙”

  “噓,勿要再說了,再說就是對琴長老不敬了,琴長老要看過來了”

  煉丹公眾課上,幾個氣血旺盛的男弟子低下竊竊私語。

  台上高雅動人的絕美仙婦,讓這些弟子都無心聽講,沉迷於美婦的風韻神采。

  而在台上的琴韻兒自然感受到了諸多男弟子頻頻投來的火熱視线,柳眉微皺,但還是依舊保持那儀靜端莊的模樣,用那悠長婉轉的聲音講訴著煉丹知識技巧。

  授課結束後,琴韻兒離開了學堂,回到明心宮,照例沐浴了一番靈泉,然後去檢查前些日子自己忍辱犧牲肉體得到的成果。

  只見一個奇怪的裝置上,瓶子上有濃郁的奶白色液體,液體順著管道,和其他瓶罐中眾多藥材和五顏六色的液體混合在一起,最終形成一團幾乎凝固的液體,調入熊熊燃燒的爐鼎中,隨著精液、靈藥等雜質被燃燒殆盡,一滴暗金色液體緩緩從另一個管道流出,滴入冰寒玉瓶中,提純的速率極度緩慢,許久才提純出一滴。

  經過幾日的萃取提純和轉化,冰寒玉瓶中積累了約莫五分之一液體,這便是提取紀田精液中的穢陽之氣後轉化形成的煌陽之氣,琴韻兒看著蘊含極致陽氣的煌陽靈液,美眸露出一絲滿意。

  得到這東西耗費不少珍貴的天才地寶,不枉費她一番辛苦,這暗金液體也算得上珍貴寶物,無論是輔助修行亦或療傷都極為強大,只是原材料讓琴韻兒有些抗拒,神色有些不適。

  門外一陣敲門聲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琴韻兒蛾眉微顰,淡淡說道。

  “進來”

  進來之人赫然是紀田,他看到殿堂中那道倩影,渾濁的眼珠子露出喜色,屁顛屁顛的走到琴韻兒面前。

  “仙子,您這幾日去哪了,老奴許久不見您了”

  琴韻兒聞言臉色一沉,冷淡說道。“這是你該關注的事嗎!”

  頓了一會,語氣稍稍舒緩道。“有什麼事”

  “老奴的確有事相告”

  紀田潤了潤喉嚨,緩緩說道。

  “那天晚上過後,您那個侄子景雲找老奴問話,說那晚老奴是否和仙子在一起”

  琴韻兒神色一變,柳眉緊皺,嗓音低沉。

  “那你是怎麼回答的”

  紀田呵呵一笑。

  “老奴說那天我去給仙子買生姜紅棗和一些肉類用於養氣補血,加上仙子您那晚的解釋,他並沒有懷疑,給我糊弄過去了”

  琴韻兒頓時舒了口氣,景雲那晚還是察覺到異常,要是被他發現自己和一個老奴做苟且之事,那她可真不知如何面對景雲了。

  嗯?月事,老奴。

  琴韻兒突然聯想起來,內心頓時生氣一絲惱怒,自己堂堂尊貴仙子,月事這種女子私密之事何需這低賤老奴去辦,這不是說明紀田和她關系非同一般嗎!

  她想怒斥一番,但是想到他也是順著自己撒的謊給圓上了,琴韻兒頓時說不出什麼,只是冷冷的瞪了紀田一眼。

  “哼~你可以離開了”

  琴韻兒古韻靈動的眸子露出一絲厭煩,煩躁的揮揮手,這個老奴她現在是一秒也不想多見。

  “等等,仙子,老奴還有事情”

  “說!”

  “那晚之後,之前您吩咐老奴身體若是有異常要及時上報,前幾日發現自己停滯多年的修為有所突破,已經是化靈境了”

  紀田汙濁的眼珠子隱隱有些激動,他愈發覺得自己碰到寧夕瑤是此生最大的機緣,不僅二度和琴韻兒這樣高雅美麗的仙子纏綿交歡,甚至停滯多年的修為也開始突破。

  “嗯!?”

  琴韻兒柳眉一揚,視线地盯著紀田,細細觀察一下紀田的修為,的確是到達了化靈境,這個老奴的資質她十分清楚,天資低劣,沒有機緣,一輩子都是聚元境。

  難不成是玄冥欲靈珠的作用?還是吸收了我的元陰?亦或兩者皆有?

  她腦海中閃過諸多念頭,雖然區區一個化靈境對她而已和路邊的螻蟻沒啥區別,但她感興趣的是那玄冥欲靈珠。

  “是嘛,以你這般資質來說,還能突破倒也是不錯了”

  琴韻兒淡淡的贊揚幾句。

  “多謝仙子夸獎,不知仙子可否賜予老奴一些修行功法,您知道,老奴以前只是一個謀生計的散修,功法招式之類的皆是盲人摸象,尋門無路”

  紀田猥瑣的眼珠子咕嚕一轉,希冀的目光投向前方的仙子,他半輩子都不過是個聚元境,如今好不容易晉升瓶頸,自然是想更近一步。

  琴韻兒沒想到紀田會提出這樣的要求,眼里露出一絲驚色,思索一會答應道。

  “也罷,你這般資質,這般年齡還能有所突破,也算緣分,你便去藏經閣一層尋一些功法自行修行吧”

  她從袖口拋出一個玉牌,這個老奴資質低劣,若是修為能提升上來,說不定在玄冥欲靈珠的幫助下,修出更多穢陽之氣,更加方便她研究。

  紀田激動的接過玉牌,那可是能令他幾乎重獲新生的希望,自己可徹底擺脫散修的身份,修行靈藥谷正式弟子的功法,相當於有了一份合法性。

  紀田胸腔起伏,心情激蕩,情不自禁細細撫摸了那精致的玉牌,上面殘留在一絲溫熱,還有輕微誘人的香味,他湊近聞了聞。

  仙子的清香。

  這番充滿猥瑣褻瀆意味的動作,讓琴韻兒聖潔玉顏一陣變幻,玉體不禁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似乎想起了惡心身體在自己無暇嬌軀馳騁的不堪回憶,臉色一沉,惱怒道。

  “粗鄙之奴!快滾!”

  “嘿嘿,老奴這就滾”

  紀田點頭哈腰,捧著玉牌,准備離開明心宮。

  “等等”

  琴韻兒抬手一喊,叫住了紀田。“仙子還有和吩咐?”

  仙子閃過一絲猶豫,說道“我記得你廚藝倒是不錯吧”

  “這幾日去給我准備一些菜,棗認蓮子羹、熟地首烏兔肉湯、黑豆甲魚煲、烏雞燉螺肉”

  “嗯嗯~啊,這些菜好像是女子…”紀田抬頭看去,琴韻兒白皙的嬌顏似乎有些淡紅,眼神愈發冰冷。

  “老奴懂了,必定准備周全”

  紀田急忙說道,然後快速離開去藏經閣。

  藏經閣。

  紀田憑借琴韻兒的玉牌,在看守弟子將信將疑的眼神中,走進了一層,這里包含了諸多基礎修行功法以及修行的常識和見聞,這些對通過考核進入宗門的弟子來說重要的只有功法,而對紀田來說,那些常識與見聞,打破了他長期在凡間的信息壁壘,徹底認識了修行之路。

  面對琳琅滿目的基礎功法,紀田有些抓耳撓腮,他不知道哪些功法比較適合他,懊惱不已,早知如此便讓仙子指點一番。

  紀田一臉糾結時,一個倩影也進入了藏經閣一層,少女碧玉年華,眉如墨畫,面如桃瓣,冰肌藏玉骨,襯領露酥胸,靜謐清麗氣質宛如蓮池荷花;身上衣著縷金挑线紗裙,有如象牙雕刻修長勻稱的性感美腿,腳踏銀白蓮花軟緞鞋,瑩潤白皙的玉足肌膚閃爍光澤;兩截淺淺的羽玉眉,時而舒緩時而緊蹙。

  “小仙女!”

  紀田招呼一聲,自從他被抓進明心宮為奴仆之後,不能配送靈藥給小仙女,讓他失望許久,而且這段時間寧夕瑤來明心宮次數較少,很難見不到這位人美心善的小仙女。

  “啊,大叔,你怎麼在這里”

  寧夕瑤對這個她檢來的老漢還是記得的,她不解的是紀田怎麼會進入這里,這里可是只有宗門弟子才可以進入的。

  紀田解釋琴長老仁心寬厚,最近有所功勞,賞他選一些功法修行。寧夕瑤聞言是韻姨之令,便不再疑惑。

  只是若是她得知因為她把紀田引進宗門,導致她清雅聖潔的韻姨慘遭眼前這個丑陋猥瑣老奴破處玷汙,甚至二次淫辱仙體,不知有何感想。

  “小仙女,這些功法數不勝數,可否幫我看看適合哪些功法”

  寧夕瑤對紀田這這個年紀還在修行的態度頗為意外,改觀不少,加上是韻姨之人,她便認真幫紀田分析了幾本適合他的功法。

  “那這本功法是作何用的?”

  紀田指著那本沒被寧夕瑤分析講解的功法,寧夕瑤頓了頓,精致的玉容抹上一絲緋紅,嬌嫩粉唇微張,輕咳一聲,語氣略帶羞恥。

  “這是男女之間雙修功法,這個恐怕不是很適合你”

  “且要求男子氣血旺盛,性器堅挺方可”

  以寧夕瑤的視角來看,紀田都快埋進棺材的人,那陽具怎麼可能跟年輕男子一樣,如何能修煉雙修功法。

  “哦~”

  寧夕瑤擔心他資質底下,身體衰弱,基礎功法不好掌握,好心提醒道。

  “大叔,這幾日,你若是有晦澀難懂之處,可及時找韻姨或者我來解答,後面我和韻姨便離開宗門可就沒時間了”

  指點一番這些基礎功法,對寧夕瑤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離開,是有要事嗎”

  “嗯,所以你可抓緊時間參悟理解功法”

  “多謝小仙女”

  紀田感激涕零,這寧夕瑤真是自己的福星啊,不僅帶自己入靈藥谷,甚至願意指點自己一番,若是其他弟子,怕不是首先就懷疑他偷竊弟子玉牌進入藏經閣。

  微末的善意流淌紀田的內心,看著離去的美麗清影,渾濁的眼睛露出感激之色,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貪戀。

  美人如畫入眼簾,溫婉賢淑勝蟬娟。心地善良人皆愛,柔情似水潤心間。

  半個月後,各宗弟子紛紛前往古陽城,參加五宗大比。

  天空中一駕飛行的天舟上,栽著靈藥谷和其他宗門的眾多弟子與部分長老,天舟頂層的雅閣內,宮漱冰和景雲倚著木欄,眺望夜空璀璨景色,感受晚間微風吹佛,琴韻兒和寧夕瑤則在側邊上聊得歡快,冷艷如仙,清雅聖潔,純美清麗的三女和豐神俊朗的劍修男子,吸引了飛舟上諸多弟子的目光,第一次出門的少男少女紛紛掃視打聽這仙女俊男是何人,當得知其身份後,欽慕艷羨之色愈加濃厚,不好情竇初開的少女已經暗送秋波,眉目傳情。

  夜空中皎潔月色下,冷艷出塵的劍仙一襲白衣,周身素霜清冷,仙韻縹緲。

  齊腰長瀑發絲由一直玉色流雲簪盈盈挽成雲鬢,遠山黛眉間一抹劍紋點綴其中,劍紋精致玄妙,增添幾分神韻,似霜般冷瀲純澈的冰藍色劍眸,和那雪潤瓊鼻殷紅朱唇一起,雕刻出不應出現凡間的冷艷仙顏。

  豐韻曼妙的絕世身姿被這素紗白衣輕盈裹住,勾勒出極為傲然的豐潤曲线,賽霜素紗隨著高閣的清風漫舞,柔順光滑的雪群包裹著滿月般瑩潤飽滿的蜜軟月臀,豐乳柳腰肥臀,似群峰幽谷般玲瓏起伏,果然是冰肌玉骨自天成,不染凡間一點塵。

  “雲兒,此番比試,可見識諸多同輩中人,你雖有天授之姿,悟性超凡,但不可恃才而驕,睥睨群倫,常言道器滿則傾,月盈則虧,天地之大,天驕無數,需持重守謙,戒驕戒躁,方成大器”

  仙音裊裊,清雅空靈,仿若天籟卻又清冷無波。

  宮漱冰勸誡自己的愛兒,不希望因實力高超而輕視小覷同輩中人。

  景雲鄭重點頭,他對娘親向來是溫順而恭謹,即便是處罰,他也甘之如飴。

  宮漱冰蝽首輕點,眼含笑意,劍眸泛起一絲微不可察的清清漣漪。

  突然一陣大風襲來,只見前方一群疾烈蜂在空中翱翔,約莫千只,密密麻麻的攔住天舟前方,舞動巨翅,扇起陣陣狂風,天舟的眾人頓時搖搖晃晃。

  景雲猝不及防身形傾倒在身旁豐滿的仙軀,宮漱冰微微皺眉,扶好兒子後,宛如月仙飄向空中,星光點綴的盛夏夜幕,狂風中的劍仙,巋然不動,白裙飄動,秀發飛舞,恍若遺世而孤立。

  只見空中的豐滿玲瓏的仙子,蔥白劍指朝天,然後一劃,一道白色劍光宛如閃電般斬向疾烈蜂,人體般大小的疾烈鋒如同豆腐一般,輕易被劍光切成兩半,屍體墜落。

  璃雪劍仙無需持劍,十幾道劍指匯出,輕易便誅滅了一這群妖獸。

  解決完事情後,宮漱冰回到兒子身邊,站在身後摟著兒子的肩膀。

  “娘,你真厲害,不知我何時能達到這等境界”

  宮漱冰低頭望了下景雲,劍眸泛起一絲笑意,絳唇輕啟。

  “雲兒你天資不亞於我,終有一日會超越我的”

  宮漱冰身高比景雲還搞一個頭,景雲腦袋靠在身後一團豐滿柔軟的雪峰,沁人心脾的淡淡乳香和幽蘭芬芳的體香清晰可聞,心中不禁產生依戀之情,稍稍貼近了娘親曼妙的身體。

  “距離古陽城還有一段距離,娘親為你頭療按摩一番,放松一番身心”

  愛兒心切的宮漱冰伸出柔夷俏手,纖細靈巧的弄起景雲頭發,白嫩玉指在額部點按揉動,指尖放松,往按點前後方移動一厘米距離,再次用力點揉,如此反復,景雲頓感體若鴻毛,魂若輕煙。

  娘親這手法著實玄妙。“娘,你真美”

  景雲回首看著娘親的美顏仙姿,心生激蕩,忍不住贊嘆道。

  宮漱冰輕哼一聲,嘴角微微翹起,櫻唇輕啟,仙音清冷。

  “雲兒,你哄女孩子的功夫還是放到夕瑤身上,娘親老了比不上年輕貌美的少女”

  “不對,娘親是世界最美的”

  宮漱冰輕輕給了景雲一個栗子,青山黛染的雙眉微揚,朱唇勾起一絲弧度。

  “你啊,夕瑤聽見此話可就不高興了”

  “夕瑤也美,你們在我心里都是最美的”

  景雲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雅閣內的琴韻兒看著外面母子溫馨時刻,撇了撇嘴,取出一塊透明清涼的面膜貼在清雅聖潔的臉蛋上,悠閒執行護顏養生之道,和寧夕瑤品嘗著各種瓊漿靈果。

  而在天舟的某個角落,一個粗糙猥瑣老漢站在欄杆前,渾濁的目光偷偷掃向著那些妙齡少女,熟媚美婦的曼妙身影,旁邊的宗門弟子下意識遠離幾步,心中不禁好奇這個修為低微的老漢怎麼登上天舟的。

  此人自然是紀田,他本來也不是宗門弟子,琴韻兒自然也不會帶上他,但是紀田從寧夕瑤得到他們都會離開前往古陽城,心癢癢提出想去瞧瞧五宗大比,琴韻兒一開始不答應,奈何紀田仗著人老臉皮厚,一番請求哀求,喋喋不休,琴韻兒看著他給自己做的飯菜不錯的份上,便帶上了他。

  當登天舟前,宮漱冰景雲寧夕瑤看到琴韻兒身邊的老奴時,宮漱冰彷佛不認得這個偷窺甚至卑劣觸碰過她玉體的人,毫無波瀾,景雲面色不解,寧夕瑤表現驚訝,琴韻兒淡淡解釋道自己好生嬌養,需要帶一個端茶倒水的奴仆。

  ……··.·…·…

  天木國某處神秘清遠靜修之地,一座精致高大的竹樓,牌匾上玄機閣三個字翰墨飄香、娟秀水靈,一位身穿潔白淡雅的錦絲長繡裙女子獨坐竹蒲,身姿曼妙修眉,輕紗所制的白裙半透,露出著她雪白的香肩以及那欺霜勝雪的雙臂。

  一頭烏黑的秀發並無過多裝飾,青絲垂肩及腰,身軀修長,長身玉立,細柳蠻腰,雖只是一個背影,但是那件輕紗卻擋不住她窈窕有致的身軀,雙腿修長,臀部挺翹收緊,讓人不禁遐想。

  這女子容貌氣質,卻並非是單純肉欲之念,而是有著一種空靈氣質,猶如山岳河川,有種超然遺世之感,讓人不敢褻瀆;氣質卓絕,舉手投足之間顯出一股縹緲之氣。

  女子道眸凝視手中書信,聲音空靈悠遠,淡淡道。

  “五宗大比嗎,那就去一趟吧”

  古陽城,天木國數一數二的大型城市,規模宏大,經濟無比繁榮,是為數不多的經濟中心。

  這座繁華的大型城市的四周都有一座寬度、高度均達百米的古銅色城門,氣勢恢弘;人流密度極大,乘飛舟的、御劍的、騎靈獸的無數人從門口飛入飛出,密密麻麻。

  行駛了五日的天舟,也來到了目的地,許多年輕弟子眺望這種城市,嘰嘰喳喳,歡快討論,眼中充滿好奇。

  突然,天舟旁邊的位置,一座更加豪華富貴的飛舟衝破雲端,吸引了眾人的注意,這種座飛舟通體高貴金紅色,造型極為大氣,裝飾豪華而繁雜,金甲侍衛手持武器,陳列周圍,肅殺之氣外放,讓人望而生畏。

  最讓人矚目的不是奢靡豪華的飛舟,而是站在頂層樓閣欄杆中,傲然直立,威嚴性感、雍容高雅,散發著成熟女人韻味的美婦,身旁四個俏麗婀娜侍女,待命伺候。

  這便是天木國的當朝帝王-女帝鳳玄曦。

  帝王之容,艷麗絕世,頭頂金色彩流鳳冠,柳眉輕點染墨,金色鳳眸散發上位者的威嚴,瑤鼻高挺,飽滿的紅唇塗抹著皇室特供胭脂,絢麗奪目,顏色嫣紅,唇瓣飽滿欲裂,彷佛有生命力一般,輕輕蠕動,輕而易舉就把天舟上眾多情竇初開、血氣方剛的男弟子勾得心神搖曳,特別是角落里的紀田,看到之後猛吞口水,欲念盈心,腦子已經自動這雙烈焰紅唇在自己胯下含屌吞精的艷情之景。

  女帝身著火紅色的鳳袍,精致悠長的脖頸下,是兩團雪球,不,應該是兩顆大西瓜,高高聳立、鼓脹飽滿,將寬大的衣服撐起夸張的弧度,讓人不禁擔心鳳袍隨時有可能承受不住這沉甸甸的重量而破裂開來;從外觀來看,形狀極為飽滿,大小比不多說,兩個成人手掌才勉強覆蓋,至於堅挺程度,絲毫沒有下垂的跡象,就像和胸膛九十度完美垂直。

  順著飽滿的巨乳向下,是一段纖細如柳枝般的腰肢。那盈盈一握的腰身不僅沒有半點年邁之態,反而更加凸顯了之後臀部的豐腴。

  蜜桃形的臀瓣極為豐滿,线形飽滿優美,宛如藝術品,將深紅色的鳳袍起一座小山包、幾欲開线,兩團臀瓣之間的縫隙幽深狹窄,真不知將陽根塞入行素股之事,是何等感受。

  這一身熟媚至極的肉體,配上鳳玄曦那張威嚴肅穆的臉龐,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她的一舉手一投足,無不彰顯著君王的威嚴,讓人臣服,然而那令人血脈噴張的帝王鳳軀,又勾得眾人心猿意馬,欲火難耐。

  五宗大比,不僅僅是五個大宗門的比試,大小宗派,凡間散修,皇家貴族都會派人參加,表現優異者,除了得到豐厚的獎勵,大宗門、皇室還會遞來橄欖枝,納入門下。

  而皇室與五大宗門是比試的舉辦方,身為女帝,自然是要來參加。

  兩座飛舟,樓閣上,一劍光寒十九舟的劍仙,鳳目含威攝萬靈的女帝,遙遙相對,目光交匯。

  女帝嘴角微微勾起一絲艷麗弧度,鳳眸隱隱露出挑釁之色。

  劍仙依舊冷若冰霜,只是劍眸中的寒意比平常更多幾分。

  進了城內,宮漱冰和琴韻兒帶領靈藥谷弟子報名提交資料,然後安排客棧住宿。

  距離比試開始還有幾日,這些年輕的弟子便各種結伴體驗一番這種繁榮古城。

  宮漱冰與琴韻兒前去與其他宗門負責人對接,忙碌起來,至於紀田,她不擔心紀田跑得掉,便隨意丟在一邊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古陽城最富貴大氣的樓閣——雲夢閣,只為富貴權勢之人提供服務的場所,最頂樓的廂房里,鳳玄曦柳腰下那生育過女兒的豐盈翹臀壓在玉座上,蝽首後仰,腦後扎做雲鬢的金簪,發端步搖寶珠明亮,可見高貴,嬌軀擺出一個舒適的姿勢,修長右腿被其大大方方的搭在左腿上,鳳裙下大白長腿徹底裸露在外,展現出大片雪白,而長腿盡頭雕刻展翅金鳳的白玉高跟,緊緊包裹著女帝那對,如同羊脂白玉般絲毫不見瑕疵的晶瑩美足。

  金色鳳眸眯成直线,烈焰紅唇輕輕一勾,語氣充滿挑逗魅惑:“宮漱冰,你的寶貝雲兒呢,朕可是許久未見俊俏的小劍修了,心里想念得很啊~”

  對面的宮漱冰遠山黛眉立即緊蹙,劍眸一寒,雲袖里的拳頭緊握,如同獨犢情深的獅母般,絲絲冷意散發,冷顏回應道。

  “你來做甚,雲兒可不想見你”

  眼前這個高貴妖嬈、盛氣凌人的女妖精,和她都是同時代的天驕,二女年少時便開始明爭暗斗,較勁無數,一個冷傲凌人,一個柔媚高貴,一水一火,可謂是針對對麥芒。

  二人爭斗無數,彼此之間倒是結下不少梁。

  而讓宮漱冰憤怒的是,鳳玄曦竟然染指自己的愛兒,景雲出生那一年,敵國炎風國與天木國爆發大大小小的戰爭,她身為天木國僅有的幾個天元境,不得不把揮淚告別景雲,把襁褓內的幼兒交給奶娘照顧,到達前线抵御來敵,而鳳玄曦竟然趁機來到靈藥谷,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悄悄當起了景雲的奶娘;宮漱冰發現後,怒氣衝突,那天凌厲劍意直衝雲霄,劍光充斥整個靈藥谷,兒子景雲是自己的逆鱗,鳳玄曦覬覦景雲之心昭然若揭,即便宮漱冰知道鳳玄曦並無惡意,但是她也不想景雲和她有過多接觸。

  而且令她懊惱的是,景雲卻是完全記得他那個當過幾個月的奶娘,加上鳳玄曦繼承帝位之後,時不時就登臨靈藥谷,既有商討事宜之分,亦有看望景雲之意;當看到被鳳玄曦誘惑,磕磕碰碰爬向她的幼兒時,宮漱冰面若寒霜,手中冰羽靈墟劍劍芒閃爍,若不是眾人在場,她早已一劍劈向這個女人了。

  鳳玄曦聞言,輕呵一笑,並不在意冰冷的言辭,香舌微吐,舔舐潤澤的紅唇:

  “怎麼說朕小時候也抱過他,當過一段時間奶娘,雲兒身為朕的晚輩,朕就慢慢等他來拜訪咯~”

  “哼~你喜歡兒子,何不自己生下個男娃,總惦記別家的東西,可不是女帝該做的”

  鳳玄曦嘴角微不可察的頓了一下,語氣傲然。

  “雖說雲兒不是朕的親兒子,但亦是朕的干兒子~”

  宮漱冰劍眸布滿寒意與憤怒,雲兒這個詞,可以由她、琴韻兒等人稱呼,但讓鳳玄曦稱呼,她可不願意,更何況干兒子這種親密之詞,無疑是刺痛她的神經。

  雲兒是她的,絕不允許任何人搶走!

  鳳玄曦高貴金眸也閃過幾分火焰,當初她趁宮漱冰前往戰线的空襲,去看看她那出生不久的孩子,有幾分玩弄的意思,然而聽到嬰兒清脆的啼哭聲,一種前所未有的母性莫名產生,高貴的嬌軀生疏的抱著可愛的男娃,甚至主動催發母乳讓其飲食,傲視萬物的內心第一次產生憐愛的情緒。

  雖然宮漱冰萬般阻撓,然而頭頂天,腳踩萬人的至尊女帝,對於她想要的東西,自然不會輕易放棄。

  而對她這種行為,宮漱冰曾用“厚顏無恥”之詞評價。

  而坐在另一邊沙發上的琴韻而和高挑女子,神色無奈,琴韻兒知道宮漱冰和女帝在以前就不對付,如今鳳玄曦敢染指景雲,的確是不太合適,但鳳玄曦身為萬民之帝、一國之主,做事風格卻是十分霸道。

  女帝身旁的高挑女子則是天木國的將軍秦昭雪,英氣颯爽,容顏俊美冷艷。

  秦昭雪出身軍旅世家秦家,熟知兵法,不僅容貌才情均為一絕,同時武藝過人,巾幗不讓須眉,如今已和天木國的一位能臣結為夫妻,夫妻和睦,比翼雙飛,讓軍中那些血氣旺盛的男子感嘆軍中名花有主。

  秦昭雪長身曼麗,一身艷紅軍甲,襯的她身姿窈窕,玲瓏幼稚,豐盈美麗的身軀,即使緊緊包裹,也是顯出了她的美麗曲线,干淨英氣的打扮,美艷卻不柔弱,透著一股堅定自信之美。

  半響,宮漱冰凌冽劍意收回,依舊一副冷艷仙顏,冷淡問道:“你來此是有何事,不只是純碎與我斗嘴吧”

  聞言鳳玄曦收起勾起的嘴角,威嚴金色鳳眸中多了一絲莊重,娓娓道來。

  “最近根據炎風國邊境的探子得到的消息,炎風國邊境的邙州有些不同尋常的動作,部分百姓秘密撤離,取而代之的是精於偽裝的軍士”

  聽聞此消息,宮漱冰和琴韻兒柳眉緊蹙,炎風國與天木國接壤,其國主段橫天一直試圖侵略吞並天木國,百余年前在邊界處曾爆發過激烈戰爭,死傷無數,甚至兩國的天元境全部聚集戰場,諸多談判和限制下,才最終沒有爆發滅國之戰,而是發生了中小規模的局部戰爭,直到二三十年輕,才徹底結束,這些年來雙方安然無事,百姓軍隊休養生息,這次蠢蠢欲動,的確有重啟戰爭的預兆。

  “嗯?他們是想再次掀起戰爭?還是單純加強邊疆防衛?亦或有其他目的,段橫天此人果然是狼子野心,賊心不死”

  女帝搖了搖頭:“我們尚未確定其目的,此番告訴你們,便是提醒你們靈藥谷注意提防”

  靈藥谷是距離邊界最近的宗門之一,若是戰爭爆發,靈藥谷首當其衝受到影響,宗門弟子恐怕都來不及撤走便慘遭荼毒,那時的宮漱冰因此也不得不離開剛出生不久的景雲,前往形式嚴峻的邊疆。

  四女商討了一下局勢,宮漱冰和琴韻兒先行離開,女帝與秦昭雪逗留一段時間也離開。

  此時紀田則是獨自在行走在商坊,這里的繁華與昌盛,遍地化靈、道玄境的修仙者,寶物繁多,根本不是紀田以前在那個小山村敢想象的,一時間,受到氛圍的影響,原本已經被歲月消磨殆盡的心機似乎再度復蘇,情不自禁幻想,自己幾乎斷絕修行之路再度煥發希望的光芒,最終一路登頂世間巔峰,左擁右抱,琴韻兒仙子,還有那個冷酷冰山劍仙,都臣服自己胯下,撫摸著隆起的孕肚,羞憤不甘的躺在自己懷里。

  呵呵~哈哈~

  然而紀田的猥瑣幻想就要被打破了,而且他要倒霉了。

  寬大街道,突然傳來一陣喧囂之聲,一個穿著黑衣,頭戴面紗的嬌小身影從人群中快速穿梭,後面一輛白蓬雙轅的華貴馬車窮追不舍,車里的主人大聲叫喊:“給我站住,快點抓住她!”

  嬌小少女嘀咕一聲:“一個破靈寵而已,還敢追本公主,要不是怕被母後發現,你非得給本公主磕頭謝罪不可,哼!”

  她正是女帝鳳玄曦之女月書婷,此前因犯錯被女帝關禁閉,趁趁著五宗大比開始,悄悄離開帝都,換了一身行裝來到了古陽城,碰到了在帝都有名的紈絝子弟,對他身上的那個可愛靈寵極為喜歡,若是在平時,他見到月書婷都得恭恭敬敬獻上,但是月書婷不想被同在古陽城的女帝發現,又抑制不住對靈寵的喜歡,便偷偷摸摸的牽走,被人發現,然後被追趕。

  月書婷看了眼四周,思索脫身之法,隨即便看到街道中顯眼的、自我陶醉幻想的紀田,裝出慌亂的語氣:“爺爺,你怎麼在這里,東西我拿到了,快走”

  她瞬間來到紀田身旁,一把抓住手臂,元力直接裹挾著紀田加快速度離去。

  “靠!還有同伙,給我追,閒雜人等都給我讓開!”

  紈絝子弟氣急敗壞,鞭子奮力一揮,路上行人紛紛避讓,這可是有名的紈絝子弟,背景雄厚,他們可不想觸怒這個少爺。

  “你,你是誰?放開我”

  紀田突然間被人擒拿,慌亂無比,身體不斷掙扎,欲要脫離。

  “你給我閉嘴臭老頭,安分點”

  面紗下月書婷俏麗顯露幾分薄怒,因為要抓住這個男人的原因,她嬌小身體不得不緊靠這個猥瑣老頭的身體,而且這個老頭亂動之時,眼神竟然趁機瞥向自己的胸部,眼睛瞪大。

  彷佛沾染了什麼惡心的東西一般,惡心!惡心!

  待月書婷來到一個岔路口後,她快速把一個籠子塞進紀田懷里,朝另外一個方向離去;紀田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但可以確定對他並不是什麼好事。

  “籠子在他那里,快追!”

  紀田焦急欲跑,此時此刻想逃跑已經來不及了,更何況他才堪堪化靈境,很快就被護衛拘拿來到了紈絝少爺面前。

  “老東西,老子的靈寵呢?快交出來”

  紈絝少爺一腳重重的提在紀田身上,憤怒咆哮。

  “我~我不知道啊,我沒見過什麼靈寵啊,我壓根不認識她啊”

  紀田痛苦吱叫一聲,心中對那個黑衣面紗女子氣憤不已。

  “還想狡辯,不認識,那女人為什麼把你帶走,還把籠子交給你,肯定是想分開逃脫,奪走本少爺的靈寵!”

  紈絝少爺愈發氣憤,那靈寵可是他花了大價錢買的,十分喜愛,甚至還可以給一些公主討歡心,現在卻被盜走,讓他如何咽的下這口氣,便把怒氣撒到這紀田身上,旁邊兩個侍衛抓住他的雙臂,使其動彈不得,紈絝子弟眼神森寒,陰沉道:“交代那個女人的信息,你這把老骨頭可免受皮肉之苦”

  紀田極力辯解道自己和那女子素不相識,可是紈絝子弟似乎就認定了自己是同伙,見紀田不交代,便一記記拳頭猛烈咂去,那幾下可力大無比,紀田彷佛被巨錘敲打痛苦流血。

  周圍行人默默看著這一幕,紛紛投來憐憫、嘲笑、惋惜,疑惑的視线,然而卻無一人出手,這就是弱肉強食的法則,世間永恒不變的定律。

  實際上無論紀田是不是同伙,在那個紈絝子弟心里已經是默認了,他本性高傲狂妄,囂張跋扈,這件事傳到和他不對頭的權貴子弟那里,無疑是淪為笑柄,紀田不過是他找回面子的工具罷了。

  等到折磨懲罰差不多的時候,紈絝子弟便放開了紀田,借口索要賠償收刮了紀田僅有的靈石,發現是個窮鬼之後,愈發不客氣,一口唾沫吐到紀田臉上,在執法隊來臨之前,留下幾句威脅之話便離去了;這里畢竟是古陽城,五宗大比在即,他可不敢當街殺人。

  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紀田默默站起,搽干淨臉上的汙漬,渾濁的眼珠子緩緩恢復平靜,宛如以往他追獵的受傷獨狼一般,舔舐著傷口,懷著對那黑衣少女的怒火,忍下心中的屈辱和無力,離開了此地,雖然這種無力與屈辱感,他在進入靈藥谷前,便已經體驗無數次。

  而借助紀田這個倒霉蛋逃離的月書婷,在某個角落脫身後,脫下黑袍,露出絕美真容。

  少女身姿風雅,容顏秀美,漆黑柔亮的如瀑墨絲隨風飄揚,而她一身如同皎玉一般白皙的肌膚即使在這片陰影的籠罩下,依舊是彷佛煥發出層層仙氣四溢的溫潤光澤;玉顏清秀動人,楚楚可憐,她那一對裝塗著朱紅眼紋的靈眸之中卻是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並透露出一絲絲無可收斂的高傲之意。

  粉嫩小巧的瓊鼻之下,櫻唇無比紅潤,嬌艷欲滴,口中兩排銀齒也是輕輕咬合在一起,連帶著嘴角微微勾起,靈動十足。

  月書婷身子大概到紀田的胸膛之高,身姿曼妙,束頸雲紋的修身淡青色羅裙下,那玲瓏有致的嬌柔身子如蓮般清麗優雅,嬌巧酥乳將少女稱出一個精致的倒扣玉碗形狀,極為好看。

  一雙玉潤纖長的白嫩肉腿,在那輕盈如紗的紫綃翠紋裙下,如冰雕的玉柱般圓潤修長,曲线曼妙而令人垂涎;這玉腿之上,一層層白如奶脂一般的膩嫩腿肉如同是出自手藝高人的精妙雕琢一般是一層又一層地堆疊在她那纖細的腿架之上,而在玉腿之外也是被套上了一對透露出股股色氣的白蠶襪絲,從嬌嫩的腳底板一直往上到那大腿肉根都是緊緊纏繞在這飽滿糜膩的嫩白肉腿上,僅僅是看上她那肉感豐潤的玉腿,便是能想象出伸手揉捏這肉腿時所帶來的黏膩手感。

  而相比這惹人遐想的乳臀和玉腿,月書婷那小巧柔潤的雙足也是絲毫不落下風,白皙柔軟,肌如凝玉,這對僅用一只手掌便可輕輕握住的小腳,此刻是踩在了一對如同翠綠晶石一般呈半透明的銀色鳳鞋之中。

  月書婷看了看方位,靈眸露出期待之色,櫻唇呢喃道:“景雲哥哥,我來找你啦”

  至於那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爺爺”,早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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