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雲夢閣高層房間,雕刻著精致雲紋的羅漢塌上,女帝玉手慵懶托著香腮,絳唇如火,華貴威嚴的燦金色鳳眸細細掃過手中的書稿,時不時閃過一絲精芒。
書稿上記錄了暗衛調查各大權貴的結果,雖然女帝以強勢手段登臨帝位,鎮壓了天木國內部逆賊和外部宵小,但是那些頑固腐化的權貴來說,無疑是損害了他們的利益,甚至有不少暗中勾結敵國,謀取利益。
只是潛藏太深,目前還未發現絲毫蛛絲馬跡,加上炎風國疑似掀起戰爭的征兆,女帝不得不加快速度,試圖從書稿中找出破綻,把內鬼就出來,否則一旦開戰便要面臨腹部受敵的局面。
“鳳姨,我來了”
大門突然打開,進來了一個豐神俊朗的劍修男子,女帝見到來人,威嚴金眸泛起一絲柔和漣漪與思念。
“小雲兒,你來啦”
女帝語氣慵懶,靜靜凝視劍芒初露的景雲;面若冠玉,意氣風發,那純澈劍眸如墨般純澈無塵,不染一絲邪氣,散發著令女子羞澀的陽剛氣息,倒是一幅令那些春情少婦與清純少女為之動情的俊秀樣。
這孩子,少了幼童時那幾分稚嫩與幼小,但也愈發成熟與強大了,有點忍不住了呢~
“鳳姨,你,你”
景雲一眼便看到女帝身上的赤金色鳳袍幾乎從香肩脫離,雪白肌膚裸露,下體裙擺大開,兩條雪潤無暇的大長腿赤裸裸的暴露在口氣中,肉腿內側,裙擺幾乎擋不住神秘地帶,茵茵芳草華茂春松,瑤林瓊樹間流落著水滴,淡淡燭光下,紅潤鮮萃的兩瓣陰唇稍稍敞開,陰阜猶如山包,朦朧的展示在景雲的眼前。
血氣方剛的景雲面對著突如其來的致命誘惑,臉色漲紅,手足無措,語無倫次,眼神慌亂的躲避。
“呵呵,小雲兒,許久不見,怎麼生分起來了”
女帝看著慌亂的景雲,烈焰紅唇輕輕一勾,忍不住挑逗起來,景雲有些無奈,每次二人單獨相聚之時,莊嚴絕艷的女帝立馬變得風騷魅惑,用勾魂的帝王玉足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磨蹭,讓他給自己的玉足按摩一番,又以聖上口諭命令他給女帝在白玉美背塗抹媚情精油,弄得他口干舌燥,欲火亂竄。
作為天木帝皇,萬民之帝,此刻卻衣衫不整、放蕩不堪,景雲慶幸此時只有她們二人,否則流傳出去,在幽深小巷下匯編成小故事,如女帝夜間幽會情郎,女帝私生子等等。
景雲嘆了口氣,來到羅漢塌前,把香肩脫落的鳳袍往上提了提,遮蓋住誘人的春光。
“鳳姨,小心著涼”
景雲端坐在旁邊,端起一杯皇室香茗,細細品嘗。女帝雖然和他並無血緣關系,且與娘親有些不合,但也是陪伴他成長,關注呵護他的長輩。
“還是小雲兒心疼朕,不像書婷,成天闖禍亂竄,讓朕鬧心不已”
女帝攏了攏鳳袍,側躺慵懶的豐腴嬌軀緩緩直立,修長誘人的極品美腿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线,優雅交疊在一起,威嚴金眸仔細觀察景雲一番後,露出一絲笑意。
“小雲兒進步很大啊,化靈境七層,這次五宗大比,金榜魁首之位應是唾手可得了”
雖然紀田和景雲同是化靈境,然而景雲處於修行的黃金時期,加上各種功法手段,來一百個紀田也絕不是景雲的對手,而同輩之中,化靈境七層乃至八層的,寥寥無幾。
“娘親來之前教導我不可輕視小覷他人”
景雲牢記宮漱冰的勸戒,對女帝的夸獎老實回應道。
“是嘛~雲兒有這覺悟很不錯,不過也無須過於重視,平常心比試即可”
女帝聞言輕哼一聲,語氣中蘊含著一絲和宮漱冰較勁之意,然後玉指勾住景雲的下巴,端詳少年的五官。
“小雲兒真是越來越俊俏了,這一出去,怕是會撩動多少少女少婦的芳心,要不要朕許配幾個公主郡主做你媳婦或者暖床丫鬟~”
“鳳姨,我,我有夕瑤了~這不好。”
景雲聽到這露骨之語,臉龐泛起羞紅,連連搖頭拒絕道。
“呵~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何況小雲兒這麼卓越優秀,平陽郡主清麗動人,天火閣的靈鳳聖女,還有朕身邊一些極品侍女,小雲兒中意哪個?”
“不可,不可”
“小雲兒是不滿意嗎,若是不喜歡少女,那一些熟美少婦,下獄抄家的未亡人,帝都可是有許多,小家碧玉,溫婉動人,貞潔冷艷各種類型的應有盡有哦”
“鳳姨,你就別那我尋開心了”
景雲連連擺手,周身氣血都被女帝魅惑誘人之語撩撥翻滾起來。
“呵呵~那雲兒想不想鳳姨幫你管理未來雲兒的後宮呢~”
女帝突然湊到景雲耳畔,紅唇吐露出薰人的芳香熱氣,聲音魅惑無比,勾魂奪魄。
景雲握住茶杯的雙手頓時抖動,心跳劇烈跳動,心神恍惚,女帝的絕美龍顏,傾城媚人,氣質高貴傲然,冷媚威嚴,傲然身姿豐韻曼妙到極點,可謂是傲然絕倫,風華絕代。
女帝只需微微勾指,世間男子無人能拒絕其誘惑,恨不得立即拜倒在尊貴無比的石榴裙下,迫不及待成為其裙下之臣;更不用說女帝此刻透露出願結連理之意,讓這個年少劍修受到了幾乎而不可拒絕的誘惑。
在景雲的認知中,仙顏氣質身材方面,只有自己的娘親和韻姨能與女帝媲美,一個冷艷傲世,一個聖潔高雅,一個艷麗絕世,世人得其一就已經是八輩子修得的福分了。
“啊~啊~這……鳳、鳳姨……這這……”
看到景雲窘迫慌亂而略帶羞澀的模樣,女帝輕輕一笑拉開了距離。
“好啦,雲兒,朕逗逗你的,真可愛~”
景雲松了口氣,如釋大負,急忙喝兩口茶水,咕嚕咕嚕往下咽,女帝湊近殘留的牡丹體香縈繞鼻翼,讓他尚未回神。
女帝纖巧瑩潤的玉指悠然輕敲茶盞,威嚴鳳眸不覺間柔和幾分,內心流淌過一絲淡淡得意與滿足,彷佛和宮漱冰多年的較量分出勝負一般。
之後女帝開始問起聊景雲以往的情況,也分享一些朝堂趣事,期間女帝詢問比試結束後,去何處歷練,景雲說暫未想好,也許會詢問娘親意見,女帝又問若是到朝堂辦事如何,景雲表示無意見。
直至深夜,景雲離去,女帝倚在亭台欄杆上,沐浴皓月輝光,深深凝視著夜空,思緒悠遠。
距離大比開啟的前幾日時間,各大宗門弟子都會交流比武一番,一是認識結交同輩朋友,二是看看自己或者他人有幾分斤兩。
紀田此番就是來見識一番的,便去繁華的商街逛逛,另一方面他試圖找到那個陷害他的少女,狠狠報復一番,以泄心頭之憤,最起碼要把損失的靈石從她身上找回來。
這巍峨古城中一片繁榮景象,官道皆由青磚鋪就,平整而寬敞,可供十輛馬車共同馳騁,兩側商鋪、藥坊、百寶閣與靈寵閣更是琳琅滿目,令人目接不暇。
絡繹不絕的車隊,披堅執銳的兵士,走街喊賣的商販,絲竹之音悠揚的勾欄。
這里一系列逐一陳列的商品,數不勝數,有一大半是他連在書上都沒見過的珍稀靈寶,各種靈寵,礦晶,古玩,水墨字畫,古籍,功法,靈物,甚至一些較為情趣私密之物,也有出現,讓紀田大開眼界,只可惜囊中羞澀,無奈放棄,內心愈發對那黑衣少女憤恨起來。
巧合的是,黑衣少女月書婷恰巧就出現在商街之中,女子天生喜歡逛街購物,對琳琅滿目的東西喜愛不已,她哼著小曲,踏著碎步,香肩上還掛著一個搶來的可愛靈寵,對於看上眼的東西,甭管貴不貴,豪氣拿下,店家內心暗笑人傻錢多,表情卻愈發熱情親切。
“今天應該能找到景雲哥哥,希望不要見到寧夕瑤,景雲哥哥是我的”
景雲英俊瀟灑,天資非凡,可謂是無數少女的夢中情人,而月書婷自然也不例外,小時候隨母後來到靈藥谷,見到景雲,便玩到一起,待她和景雲成長成年,加上日久生情,早已芳心暗許,景雲對她也是情絮漸生。
只是月書婷是皇室中人,與景雲相處的時間自然比不上同為靈藥谷弟子的寧夕瑤,這讓月書婷頗為不甘,而寧夕瑤和她也是暗中較量多次。
“臭丫頭,你可真讓我好找啊!”
一道飽含怒意的呵斥聲響起,月書婷聞言看去,只見一個面容丑陋,氣質猥瑣的老漢惡狠狠的盯著她。
月書婷一看有些眼熟,疑惑道。“你是誰?”
紀田怒極,他沒想到自己還真能碰到這個黑衣少女,內心一喜,當即就要討個說法,卻沒想到這個惡毒的丫頭,陷害了自己,竟然完全不當回事。
“哼~就是你,栽贓陷害我,害的我被那個紈絝公子給當成你的同伙整了”
“哦~是你啊,老色鬼~有何事”
月書婷黛眉微微一皺,面紗下的俏臉有些不悅,她可是帝都公主,當今聖上的女兒,從來沒有人給她給她不好的臉色,哪個權貴世家公子不是笑臉相迎,更何況紀田那次色迷迷盯著自己胸部她可是頗為不悅。
“臭丫頭,你害得我挨了一頓打,身上財物還被搜刮走,此事你不打算給個說法嗎”
紀田臉色陰沉,泛黃的額頭青筋隱隱跳動,眼睛閃過一抹戾色,殊不知她遇上的可是有名的刁蠻嬌橫的公主。
“哼!你這老色鬼,占本公…我便宜,我還沒治你的罪呢”
月書婷瑤鼻顫動,下巴輕揚,靈動的眸子滿是傲然之色,紀田眉頭緊皺,目光死死盯著對面嬌小可愛的少女,對方這副狂傲口氣,有點懷疑其背景很強,否則也不敢直接拿走那個紈絝子弟的靈寵,現在搞得他有些騎虎難下,猶豫著要不要退讓一步;而月書婷內心也是有些慌張,她現在可是違背母後命令偷跑出來,而且母後就在這座城里,她是不敢惹出太大動靜的,然而蠻橫習慣了的她,下意識的用了高高在上的口吻,她擔心對面這個老色鬼若是糾纏下去,她就得離開這里,錯失尋找景雲哥哥的機會了,只不過紀田倒是被她的氣勢嚇唬住了。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時,一道驚訝的聲音打破了局勢。
“書婷?你怎麼在這里?”、“小公主?”
來人赫然是劍眉星目、氣宇軒昂的景雲,旁邊還跟著清純動人、一襲青衣寧夕瑤。
“景雲哥哥!”
月書婷臉色歡喜,飛快的跑到景雲身旁,緊緊靠在他身上,玲瓏酥乳夾住景雲手臂,小腦袋使勁往景雲的肩膀上蹭動。
“景雲哥哥,我好想你~”
“書婷,你不是在皇宮閉關嗎?怎麼會來這里”
景雲從女帝口中得知月書婷前些日子惹了大禍,氣得女帝直接關他禁閉,連五宗大比都不讓她來,明令禁止公主出離帝都。
“嘿嘿~我可是偷偷跑出來的,區區幾個守衛也敢攔本公主,景雲哥哥可不要告訴母後哦”
月書婷不僅沒慌張,反而有幾分得意之色,景雲無奈扶額,已經想象出女帝得知女兒私自逃離後震怒的樣子。
“小公主,沒想到你也會來,你也要參加比試嗎?”
寧夕瑤淺淺一笑,她與月書婷並不陌生,其性子與她大相徑庭,她是恬淡寧靜,靜若處子而月書婷是靈動活潑,動若脫兔。
“好不容易能見一次景哥哥,本公主當然要把握住,這次比武我不參加,免得被母後發現”
月書婷興奮的看著景雲身上每一寸地方,滿心歡喜,如同得到了珍貴之物。
而站在一旁的紀田則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個刁蠻的丫頭竟然還真有背景,還是如此之大。
內心一陣忐忑不安,現在他都完全不敢想賠償之事,反倒是擔憂月書婷直接給他定個不敬之罪。
“師兄,聽聞這里有一個雅琴閣,有諸多棋牌,可品茗論道,諸多門派的師兄也在,我們去那里玩吧”
雅琴閣是一個非常適合交友會客的好去處,認識一些同輩好友,對景雲也是有有所益處。
“景哥哥,婷兒好久沒見到你了,今天陪我去演武場玩捶丸馬球好嘛”
寧夕瑤和月書婷同時搖晃景雲的手臂,二女美眸對視隱隱交鋒,都不想輸給對方。
“額~”
景雲頓時感為難,神色糾結,而路過的行人看到二美環繞,紛紛投來艷羨的目光。
“師兄,我們去下棋吧”
“哥哥~”
寧夕瑤性子恬淡,喜好文雅之地,月書婷則和她名字完全不同,喜好諸多雜技運動,擅長馬球捶丸,不少人與之比試不敵,最後輸得滿地找牙、被這刁蠻公主弄得狼狽不已。
“師兄~”
“哥哥~”
景雲頭大不已,拿不定主意的他看到一臉忐忑站姿僵硬的紀田,隨意問到。
“老奴,你說去雅琴閣還是去演武場?”
紀田一愣,想了想回答到。
“老奴我看二位弦子公主都對您有意,不如讓二位比試一番,願賭服輸”
“哦~怎麼個比試法,此地可不允許打斗”
紀田發揮他那人老閱歷多的優勢,試著說道。
“此地經濟繁榮,商品眾多,不如二位仙子公主以一萬靈石,限定時間內,購買十件寶物,最終哪方更讓公子滿意,就遵從對方的選擇”
景雲點了點頭,讓她們自己選,總比自己選傷害其中一方要好,寧夕瑤和月書婷聞言,倒也認可,美眸中露出斗爭之意。
隨即二人行動起來,月書婷還把紀田叫過去,紀田內心一緊,無奈跟了過去,書婷先是傲氣凌人的說了幾句,隨後便自作主張把紀田收做奴仆,呼來喚去,做一些提包拎物的活兒。
紀田內心一陣悲哀,懷疑自己難不成一輩子都是做奴才的命,但現在他不得不神色恭敬伺候這尊大佛。
時間結束後,由於月書婷花錢大手大腳,不出意外輸掉了,寧夕瑤小手捂住紅唇,淡淡一笑,摟住景雲離去,月書婷氣惱,蓮足跺了跺老奴的腳泄憤,又惱怒的斥罵了幾句,隨後跟上景雲二人。
這一天下來,紀田被月書婷整得狼狽不堪,隱隱畏懼,心中暗祈禱這個公主何時離開。
深夜,宗門弟子統一安排客棧的房間內,紀田翻來覆去睡不著,無他,性欲又旺盛了,加上今日一系列事情,怒火中少,心中惡氣難消。
輾轉反側之後,紀田起身恭緩緩解一番,看著那硬邦邦的粗碩肉棒,又喜又憂,喜的是自己這本錢雄厚,作為男人的確足以自豪,憂的是性欲愈發旺盛,現在硬邦邦的陽具讓他難以入睡,性欲無處發泄,紀田頓感自己是時候該找一個婆娘了,只是不知有哪些不長眼的女子會委身他一個老頭。
深夜下的古陽城,月輝灑落,萬籟俱寂,給這座繁華的城市增添幾分靜謐,周遭的商鋪早已關門,整座城市除了巡邏衛兵的聲音,就是知了鳥蟲吱吱叫的聲音,欲火旺盛的紀田走在古青色的道路上,帶了個酒壺,喝上幾口,幽靜街道幾乎沒有行人,清冷的空氣,微涼的清風,讓紀田躁動之心稍稍平復。
遠處,一陣輕微的喝斥聲引起他的注意,大概距離他五六條街道的距離,兩道身影在夜空中飛奔,手里拿著武器,追逐著前方一道黑色的嬌小身影,紀田定睛一看,居然是帶著黑色面紗的月書婷!
紀田一驚,月書婷可是天木國的公主,女帝的親生女兒,這和白天那個紈絝子弟追趕的情況可不一樣,那兩個人帶著武器,似乎是要殺人滅口的舉動!
何人敢如此大膽?
老紀心思快速運轉,思索要不要跟上去,若是跟上去,風險極大,也許有,亦或沒有收獲,若是不跟,直接無視,則無事發生。
頃刻間,紀田心里百轉千回,最終咬咬牙跟上去,這條爛命,搏一搏,興許關鍵時候出手,賣得公主幾分情分,說不定一番賞賜,自己的靈石就拿回來了。
以前紀田在深山當獵人時,經常跟蹤凶猛巨獸,自己摸索出一道粗糙的跟蹤之法,如今借助夜幕的掩飾,倒是完全隱匿身形。
待跟近之後,發現這兩個人穿著黑衣,面帶頭罩,遮擋身份,看來的確是不壞好意,又過了一會,月書婷和兩個殺手逃竄到城外的荒郊野嶺。
在最前方的月書婷,檀口喘氣,秀麗峨眉間沁出滴滴香汗,皓齒緊咬。
“可惡,待此事過去,定要母後滅了你們聖心門”
她今晚偶然發現幾個詭異的身影偷偷摸摸走動,好奇之下便跟了過去,卻沒想到聽到了大秘密,只可惜沒看清楚對方樣貌,只知道穿著聖心門的服飾,同時她也被神秘人發現,派出兩個殺手追殺。
“大哥,這小妞逃得這麼快”
“別慌,挨了我們一掌,她跑不了多遠,元力遲早會消耗完的”
殺手眼神冷漠,他的主人可是下達必殺令,對方必須死,不管她是什麼人。
又過了半柱香的時間,月書婷跑到一處叢林之處,如今她的元力存余不多,不過並未懼怕他們二人,她還有底牌,足以對付二人,引到城外也是為了方便施展,不引起注意,但是月書婷清澄靈眸中,淚滴不停打轉。
她從小嬌生慣養、養尊處優,見到的人哪個不是畢恭畢敬,笑臉討好,何曾面臨過這種局面,那兩個殺手竟敢恐嚇威脅她,要先享用她的美妙身子,先奸後殺,月書婷粉雕玉琢的小臉滿是憤怒。
“呵呵,小妞,乖乖投降,可以免受皮肉之苦”
殺手甲觀察著虛弱的月書婷,冷笑道。
“是啊,小妹妹,放下武器,讓哥哥我帶你品嘗一下人間極樂”
殺手乙舔了舔嘴唇,一臉淫笑,月書婷雖然帶著面紗,但是從身段和肌膚來看,絕對是一個絕頂美人。
“休想,你們兩個無恥之徒!敗類,汙穢……”
月書婷氣憤怒喝,只是,從小學習皇室禮儀的她,卻也只能說出這幾句辱罵,在窮凶極惡的殺手來說只是不輕不重的話語而已,連躲在叢林後處的紀田都有些好笑,他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兩個殺手的實力。
兩個殺手皆是化靈境,整體實力比月書婷強上一籌,三人皆是消耗許多,有幾分虛弱。
就在殺手逼近,大刀寒芒畢露之時,月書婷貝齒緊咬,從懷里掏出一個玉佩,把剩余的元力全部注入,丟向殺手位置,惡狠狠說道。
“你們兩個混蛋去死吧!”
“不好,快撤!”
玉佩爆發出強烈的光芒,兩個殺手躲閃不及,很快便淹沒在爆炸的能量之中,甚至連跟在後方的紀田都遭殃,掩體破壞,身形徹底暴露,心中暗罵壞事,想逃離卻已來不及。
“哼哼,兩個該死的壞蛋,還敢對本公主狂妄無禮。”
月書婷小嘴揚起,喘著粗氣,得意笑道。
只是煙霧散去,殺手二人組中,殺手乙已經氣息斷絕,而殺手甲氣息羸弱,卻依舊存活,殺手甲在關鍵時候拿殺手乙擋在身前,抵掉了部分衝擊,這才躲過一劫。
此刻的他衣服破碎,傷痕遍布,十分狼狽,他臉色猙獰;“小丫頭,待會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還有,沒想到身後還有個老東西啊,呵呵”
二人自然也發現了後面的紀田,紀田聞言臉色一黑,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
這玉佩的一擊有化靈境巔峰的威力,若非殺手甲經驗老辣,拉了個墊背的,動用燃靈秘法,恐怕早就死了,此刻他氣息比之前更強大,這秘法後遺症極大,且挨了一擊的他現在還需要穩住傷勢,但是今日這兩人必須死。
月書婷俏臉煞白,到底還是實戰經歷太少,性子驕橫,加上這次偷跑出來沒帶多少寶物,陷自己於危險境地,她見到紀田,彷佛抓住救命稻草,嬌斥道“:老奴,你快來救本公主離開”
紀田內心懊悔不已,明白殺手不會放過他了,早知道不下這趟渾水,對於月書婷的話完全可不想理會,什麼公主,機遇,哪有他的小命重要,毫不猶豫離去,月書婷氣憤跺腳,甩出一根金絲緊緊纏繞在紀田身上,直接將二人捆綁在了一起。
“逃吧,逃吧,你們逃不了多久的!”
殺手甲朝空中丟出一團白煙,籠罩了即將離開的紀田和月書婷,隨即閉眼開始療傷。
紀田想扯掉身上的金絲,卻發現其材質堅韌,無法掙脫。
“大膽老奴,竟想棄本公主而逃”
月書婷皓齒緊咬粉唇,美眸朦霧,惡狠狠的盯著紀田,這種背主不忠之奴,換做平日早就拉出去喂狗了,但此刻元力耗盡的她只能依靠這個猥瑣老奴。
紀田老臉凝重,他此刻只想逃,逃得越遠越好,殺手甲散發的氣息讓他有些心有余悸。
他施展全力遠遁,又逃出一段時間後,紀田發現月書婷大大拖累自己的速度,惜命的老奴向公主建議松開金絲,二人分開逃遁,殺手便分辨不知往哪個方向追殺,存活幾率大大增加。
公主月書婷氣得不行,分開逃遁,自己元力消耗一空,最容易被殺手追上,而她還可為這個卑鄙老奴爭取逃跑時間,氣得月書婷胸口起伏不定,纏住的金絲愈發牢固,咬牙切齒道。
“你這老奴,休想丟下本公主”
混蛋,混蛋,竟敢如此對待本公主,這個老奴和那些殺手一樣壞,嫌棄本公主就算了,還敢撇下本公主獨自逃跑,我要讓母後把你變成馬球給我踢!
此時他們距離古陽城已經很遠,有月書婷這個累贅,紀田根本趕不回古陽城回到琴韻兒身邊,他只能逃得更遠,希望可以借助復雜的地形擺脫追殺。
一段時間後,紀田來到了一處荒廢的村莊,紀田尋了個有地室的房屋躲了進去,他逃遁許久,也消耗不少,需要恢復體力與元氣。
虛弱的月書婷癱軟在稻草堆里,紀田坐在破舊的板凳上,眉頭緊鎖,思考著怎麼一线生機,雖然此刻他已經逃離許久,但是以往在山脈中打獵時被凶獸盯上的危機感一直縈繞心頭,他敢肯定殺手絕對會追殺到這里,一味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對方修為比自己高,他無疑是九死一生。
心中思索百轉千回,紀田發現自己還是沒有辦法,神色凝重焦灼,眼神憤恨的掃了一眼月書婷,若不是她拖累自己,他早就逃之夭夭了。
月書婷察覺到紀田憤恨的眼色,哼哼的挺起瑤鼻,高傲倔強的瞪了他一眼,似乎是對紀田妄圖撇下她獨自逃跑頗為不滿,隨後又瞥向別處,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顫抖,在她眼下投下一片惹人憐惜的陰影,嫣紅的唇瓣被貝齒緊緊咬住,似乎在極力抑制著什麼情緒。
狹窄的地室內,緊張的氛圍如同一塊沉重的巨石,壓得人透不過氣來,仿佛被無形的枷鎖緊緊束縛。
紀田焦急無比,這樣下去無異於待宰羔羊。
月書婷神色緊張忐忑,彷佛那殺手馬上就要降臨一般,她甚至祈禱幻想景雲哥哥宛如神兵天降,把她從危險中拯救出來。
受不了沉悶氛圍的月書婷忍不住說道。
“老奴,本公主命令你殺掉那個混蛋”
“哼~小公主,老奴可沒那麼大本事”紀田沒好氣的回答,忍不住又說到。
“若能你當初沒用金絲纏住我,老奴興許還能幫您找救兵呢”
“你~你個老奴!還想想著棄主而逃”月書婷氣憤指著這個老奴,手指顫抖,紀田心中嘆息,如今他只有最後一個法子,那就是和占有這個高貴的小鳳凰的身子,奪取元陰,憑借玄冥欲靈珠的功效和琴韻兒的例子,或許能讓他實力更進一步,但是能提升多少他心里沒底,更不用說能不能擊殺殺手甲。
想到這,紀田愈發煩躁,若是這個公主拖住自己,他何至於陷入困境,他好不容易加入靈藥谷,有幸抱上琴韻兒這條大腿,就這樣草草死去,實在是不甘心。
而且根據獵戶對危險的敏銳嗅覺,紀田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最終厚著臉皮,在月書婷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說出了這個荒誕不羈,荒唐可笑的方法。
“你…你…下流!無恥!敗類!汙穢!淫魔!”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月書婷纖細的蔥白玉指摟住肩膀,呈保護之勢,美眸羞憤萬分,眼前卑賤的老奴已經變成張開血腥獠牙的猙獰色狼,少女內心充滿了濃濃的危機與不安,情緒隱隱崩潰。
自己的處子之身,只會交給心愛的景雲哥哥,現在冒出個不知何處的猥瑣老奴,荒唐的說出要了自己的處子之身,在她看來就是趁人之危,簡直是個魔頭禽獸。
“不,淫魔,痴心妄想!”
“小公主,你若想活命,只能這樣做”
紀田冷然道,說到底陷他於此境地的還是她,若是真不從,他不介意使用強硬一點的手段,現在沒有什麼比他的性命更重要。
嚴肅的神情,緊張的氛圍,還有縈繞的恐慌感,高貴任性小公主的心理防线徹底崩潰,星眸朦朧,淚光閃爍,月書婷只想逃離這里,她猛然衝出地室,崩潰啼哭。
“母後,開來救婷兒!”
啼哭的聲音清脆而洪亮,在這寂靜荒廢的村莊中格外醒目,紀田臉色大變,渾濁的眼珠子閃過一抹厲色,閃身過去截住,把那柔軟無骨的嬌軀扣在牆上,手掌緊緊捂住鮮嫩瀲灩的粉唇,眼神狠厲。
“小公主,這麼大的聲音會引起殺手的注意,你是想死得更快嗎!”
月書婷聞言,漸漸的停止慟哭,好一會,待她情緒緩和之後,紀田才松開束縛的手臂,不想月書婷突然咬住他的手臂,潔白的牙齒在皮膚表面留下深深的齒痕,劇烈的疼痛讓紀田發出嘶聲,面容扭曲,卻沒有推開。
待月書婷松開之後,皮膚的齒印幾欲出血,鮮紅的牙印倒有幾分精巧之意。
月書婷玉手擦拭朦朧的眸子,語氣微微啜泣,猶豫了一會,質問老奴真的只有這個方法了嗎,紀田見其松口,內心一喜,也是稍稍夸大了效果,拍拍胸脯保證必定擊斃殺手。
月書婷內心掙扎許久,靈眸閃過屈辱與無助之色,向一個猥瑣丑陋老奴獻上自己珍貴無比的處子之身,這比殺了她還難受,但是面對生命垂危之際,她不得不含淚屈辱做出選擇。
景雲哥哥,婷兒對不起你~
一滴淚珠從眼角淒涼滑落,墜入髒亂的地板,如同她將踏入深淵的命運。
“你這下賤老奴!若是你不敵殺手,本公主死後也要托夢母後誅你九族、挫骨揚灰”
月書婷露出稚嫩般凶惡的眼神,即便是如此境地,依舊保持著身份的高傲與刁蠻的本性。紀田。
“是,老奴若是不敵,死前也要拉他陪葬,保護公主安全”
紀田瞬間化身忠心死侍,神色凝重說道。說到底他還是要裝裝樣子,減少少女抗拒之意,讓月書婷感覺值得獻出這清白之身。
至此,月書婷任命般閉上雙眼:“你,你來吧”,話尾兒還帶著顫抖。
紀田伸手把妙齡公主抱在懷里,少女不由得嚶嚀一聲。
他第一次完全的感觸著少女的香軟嬌軀,縱使隔著一層絲綢羅裙,月書婷纖細的腰肢,軟嫩酥乳,以及綿軟彈嫩的蜜桃美臀都清晰的將觸感傳達到大腦。
“等,等,我,我是第一次,輕點”
陌生男人的貼身氣息讓月書婷有些慌亂,美眸閃爍,磕磕絆絆道。
“放心,小公主,老奴定會讓你舒舒服服的”
紀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神中透露出幾分興奮,即使後面不敵殺手身死,能開苞一個嬌顏秀麗少女,還是身份無比尊貴的公主,也算死而無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