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李清瑤的出現讓場上兩人瞬間罷手。
也從最初的生死廝殺,變成了看似切磋,實則暗地里較勁的爭斗。顯然都是想要在這位空谷幽蘭的清蓮仙子面前多表現一下自己。
但顯然兩人的功力在短時間內是難分伯仲,若要分個勝負,只怕真得見血才能有說法,可偏偏李清瑤不會讓他們真的自相殘殺。
無奈之下,這一場只得平局而終。
“師妹,我……”
“娘子……”
兩人的稱呼自然讓對方都氣不打一處來,可這時誰忍不住,誰就會在李清瑤面前失了風度,到時候光給仙子留下了不好的影響,得不償失啊。
李清瑤顯然對這兩舔狗也頗有些無奈,若是糾纏起來,自己無論是哪一方都不好交差,便只得裝作疲憊的模樣,朝著兩人微微欠身道:
“今日我有些累了,待得宗門大比之後,我大抵還要隨陛下先回京城一趟。”“有關我的事,我更希望你們能暫時放下。”
“等我回來,我們再坐下來慢慢談不遲。”
說到這里,李清瑤一雙美眸含淚,身段消瘦略顯落寞,淒然道:“畢竟如今這種事情發生,過錯都全在我身上,不該由師兄和修晏哥哥互相爭斗,拼個你死我亡。”
此言一出,還在斗氣的兩人才倏然回想起,這里面其實受到傷害最深的,都是李清瑤一人。
夾在中間,師妹(娘子)也感覺十分憔悴吧。
而且在雙親過世之後,現在的李清瑤是孤身一人,若是自己再糾纏下去,很可能又會惹得對方生氣。
屆時自己也會喪失與仙子一親芳澤的機會。
唉……
聽到兩人各自一聲輕嘆,李清瑤便知道自己已經可以脫身了。
“那,我便先回去休息了。”
“師兄,也早點回去休息吧,今天打了這麼久,你也累了。”
“修晏哥哥也是,若不及時處理經脈損耗,很可能會留下暗傷。”她關心我!
她心里有我!
留下這麼兩句話之後,李清瑤飄然而去,唯留兩個少年英才立在原地發愣,不斷回味著剛才那一句話。
……
就和世間許多盛會一樣,宗門大比最好看的,應當就是開幕式和閉幕式兩個部分。
中途那些比武的環節,更多還是仙門修士各自證明實力的時候,需要操心關注的,還是各自的仙門長老與朝廷權臣,他們需要負責為自己的山門和朝廷甄選人才,以保新鮮血液流入。
至於那些真正的頂尖人物,其實並沒有太過看重宗門大比。
他們真正看重的,還是借著大比、能將天南地北的頂尖修士聚集起來的機會。
廣結人脈、商談要事、互相合作、開發資源……著眼當下和未來的利益,這才是重中之重。
天驕有天驕的圈子,掌門也有掌門之間的圈子。
平日難得一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能們齊坐一堂,他們坐在這里,就已經比宗門大比更為重要了。
畢竟天才只是天才,未來不一定能成長為一方巨擘,而他們已經站在了世間頂峰。誰昔日還不是個天才呢?
另一邊,小皇帝姜干也從一路淫靡之中清醒了過來,朝李清瑤說了剛才的事情。“請我一敘?”
“還是太後親選?”
李清瑤黛眉微顰,瞬間意識到很可能是那鐵血女帝太後與那攝政王一同設的局。但若要說是鴻門宴,那規格又有些小氣,且不正式。
瞥了一眼尚且年幼的小皇帝姜干,李清瑤輕嘆一聲。
“老師?”
“總之,別答應就是了。”
先不說那位攝政王整天好吃懶做,仗著自己身份胡作非為,有沒有威脅。
反正阮思憐的目的也就只有一個,那就是不讓姜干成長起來,奪她權力而已。
只要不上當,姜干順利成長起來,她的權威自己都會削弱。
因為,姜干無論再怎樣說,都是這王朝最正統的繼承人,
現在她不交權還有的理由找補,若是姜干成年之後,仍舊不放權,那可能會引得不少仍對舊皇忠心的派系不滿。
要知道,阮思憐當時能夠站穩腳跟,不少都是這些權臣幫忙,只因為她的身份還有地位,都與那位舊皇綁定在一起的。
等等,舊皇……
對啊!
“陛下,你說我們去將太上皇接回來如何?”李清瑤朝著姜干眨了眨眼,提議道。“呃?”
姜干一怔,愣愣道:“可是父皇不是已經……”
“相信我好嗎,陛下。”
李清瑤蹲下身來,與姜干平視,信誓旦旦道:“我相信往昔之事必有蹊蹺,太上皇其實並沒有死去,而是借此隱居。”
“如今陛下尚且年幼,身旁信得過的人也沒有幾位,獨木難支,成長道路艱難萬分,若是能得太上皇暗中護佑,日後行進定然更加順利。”
“但,老師又是怎麼知道,父皇並沒有過世呢?”姜干皺緊了眉頭,他並不希望李清瑤就此離他而去,“而且,就算父皇尚在世上,他又在何處,又如何信你?”
若說旁人口出此言,姜干定然覺得對方是在吹牛,說大話,可現在說的人是李清瑤。
不知不覺中,姜干已經將李清瑤當成了自己最信任,最親近的人,她說的每個字,他幾乎都會毫不懷疑地相信。
而事實上,李清瑤的確知道老皇帝並沒有死,而是借著之前那一次政變徹底隱身。
他想要做些什麼,她並不知道,但卻能肯定老皇帝仍藏身在政變的中心,五台山寺廟。
因為這是玉簡告知她的。
順帶,李清瑤也覺得自己該找個機會先離開小皇帝姜干一段時間,不能讓他天天賴著自己。
所謂小別勝新婚,每天都呆在一起,總會膩味的。
是時候給自己挑選個新的口味了。
李清瑤編了個理由,說當年的五台山可能會留有些线索,願主動請纓去查探一番。
小皇帝姜干雖然有些不情不願,但最終還是同意了對方的行動。
臨走之際,李清瑤帶上了護衛姜尚,以作為侍從,帶上小皇帝御賜的信物,一齊出發。
……
白衣飄然立舟頭,玉笛飛聲傳萬洲。
如今,已是李清瑤和姜尚一起出發的第三天了。
在告別了小皇帝姜干之後,李清瑤與護衛姜尚秘密出發前往五台山寺廟,一路輕裝出行,租了一葉扁舟之後,運用仙法推波助瀾,速度倒也不比那些水中靈獸慢上多少。
當然,說是一葉扁舟,實際上規格也大抵與貴族出行的私家漁船差不多,李清瑤和皇帝本身也不是什麼缺錢的主,能享受的,自然沒必要委屈自己。
而姜尚則依舊有些木訥,只是每天矜矜業業,看著李清瑤那翩然絕世、清秀出塵的身影,不多話、只盡責。
其實他是有些驚訝的。
畢竟如李清瑤這般天仙絕色的人物,出門要麼是似仙人一般獨來獨往,要麼應當如那些千金小姐一樣,被手下簇擁著出行。
當他聽到李清瑤只要他一個人跟著的時候,姜尚還以為自己在做夢。我……和清蓮仙子兩個人單獨行動?
雖然過往曾在轉角處與她相逢,有那麼一些不清不白的緣分,但他始終不敢有僭越之舉,乃至於只敢在夢中偷偷臨摹出她的樣子,去與她相會。
可現在江風吹面,眼前那一襲白衣絕世芳華、側過半邊仙顏如夢似幻,靈秀清美的仙子,朝他盈盈一笑,讓他感到不切實際的同時,又有一種難能言語的真實感。
“剛才我這一曲,可吹的好聽嗎?”
仙子不光是笛子吹得好聽,那方面也很能吹呢。
姜尚看著李清瑤那張精致如玉鑿的俏臉,聖潔、出塵、恬靜、典雅……世間一切美好的形容詞放在她身上似乎都不為過,可他卻偏偏總是想起,在龍船上,那無數個激情的夜晚。
面前這位向他微笑,體態修長清漪、仿若天女臨塵降世的少女,是怎樣被那位半大少年皇帝給壓在身下,聳著屁股用他那根粗挺的陽物將她肏上天際的。
猶記得,仙子那兩條纖巧秀氣、雪白細膩的手臂搭在床榻的一頭,不堪盈盈一握的細腰向下深壓,好將她那挺翹的不像話的大白屁股給高高撅起,露出那腿心間羞人泥濘的蜜地,似求歡一般搖了搖,隨後就被姜干大吼一聲,用雙腿間的龍槍貫穿。
兩片飽滿嬌嫩的蜜唇噗嗤噗嗤地向外吐露出一串一串地花蜜愛液,打濕了仙子那兩條皓白挺緊的長腿,也打濕了他的眼睛。
為什麼……為什麼如此美好出塵的少女,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她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
姜尚不知道,但他偶爾能看見李清瑤素手托著香腮,對月空望的孤寂場面。這就又讓他覺得,仙子也終究是人,也會有煩惱。
大抵,她也有苦衷吧?
在之後的日子里,他逐漸了解李清瑤的過去、身份,也知道了她家破人亡的情況,更覺得這位清蓮仙子,哪怕肉體遭人玷汙了,靈魂卻依舊純粹。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姜尚?”
李清瑤的聲音將這位木訥的護衛喚回現實,眼前的少女清秀依舊,好似一朵雪山白蓮,此刻正雙眸直視著他。
“啊啊,抱歉,仙子之音,自當世間絕美,自然是好聽的。”姜尚迅速回應。
“你啊,也別老是阿諛奉承我,反正這里也就我們兩個,都坦率一點吧。”李清瑤微微一笑,從他身旁走過。
而姜尚則在回味著剛才那一句話。
都坦率一點……
坦率到床上去嗎?
……
今夜與往日略有不同,李清瑤特意找到姜尚一起進餐。
“之後的路程還長,還希望你不要因為我的身份而與我保持距離。”“日子還遠著,就當交個朋友嘛。”
聽著李清瑤真誠的話語,姜尚不由心神一震。
仙子竟然如此平易近人?
也不由他拒絕或者答應,李清瑤已經自顧自的坐了過來。
或許是因為江上只有她兩人,仙子的確有些寂寞,找他聊了許多話,也告訴了他許多事,最後灌下一大口桃花釀後,靠著他的肩頭沉沉睡去。
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絕色仙容,姜尚吞了吞口水。
如果,在這個時候偷偷摸兩下,恐怕仙子也不會知道的吧?
可最終,他還是忍住了。
只是心中暗下決心,一定要守護好這位天仙一般純潔無瑕的少女。
在將李清瑤送回自己的房間之後,姜尚回到了床上,想著方才仙子的睡顏,慢慢沉入了夢鄉。
他好像看到了仙子騎坐在自己的身上,與他一同共度良夜,在江上的小船上慢慢交換著體液,直到天明。
不過次日,他就發現自己的被子濕了。
……
“距離五台山明燈寺大概還有三日的距離。”
“此廟坐落在山谷之中,服務於皇室,通常不對外游客開放,我們要想進去,恐怕只能從小道走。”
李清瑤坐在馬上,手上拿著地圖,而身後坐著的則是姜尚。
說來好巧不巧,驛站能租給他們的就只有這麼一匹馬了,導致兩人不得不擠在一起。對於姜尚自然是福利,就是不知道李清瑤如何作想。
但看仙子的模樣,似乎也並沒有說些什麼。
山路崎嶇,且總是上坡,因為地勢,李清瑤的屁股總是會滑向姜尚的雙腿之間。
那種細膩柔軟、絲滑彈嫩讓身為護衛的姜尚心亂如麻,幾次想要出聲提醒,可看到李清瑤正一臉聚精會神的查看著資料,卻又不忍出聲打破這一份美好,只得任由仙子那渾圓挺翹的桃臀與自己胯下那根陽物貼的越來越緊,也讓他那根巨物越來越火熱發燙,直到完全埋入少女那被單薄白衣裹住的臀溝之中。
忍住……姜尚,你要忍住!
可奈何,前面路面更加不穩,不少小石子碎在地上更顯得馬上顛簸,他甚至能感覺到李清瑤那兩團雪白圓潤、彈滑翹挺的屁股在一左一右地輕輕搖擺,帶著他包在褲頭里的肉棒越陷越深。
甚至,他能感覺到那絲質輕薄的褻褲的材質被他的肉莖撩起一角!那種驚人的彈嫩和涼潤讓姜尚的心思全然集中在了自己的下體。
他開始希望這一段路程不要這麼快就結束,更希望這崎嶇的山路能夠更為陡峭一些,這樣就可以讓坐在他身前的絕色仙子更為緊密地貼在他的懷中,一上一下、時輕時重地用她那兩瓣雪白渾圓的屁股去磨蹭他的肉棒。
李清瑤自然也能感覺到自己雙腿間的火熱,卻仍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讓自己的小臉盡可能地保持平靜。
可隨著那種一抖一抖的感覺越來越激烈,她也逐漸起了一點感覺。
幽谷深處,一點點春潮開始泛涌,在姜尚那根粗挺昂揚的肉莖緩緩摩擦間向外滲出,李清瑤不自覺地微微向前壓低了一點身子,將細腰前挺而美臀向後撅起,好讓她那逐漸濕潤的花穴隔著蕾絲花邊的褻褲去貼住男人那火熱的陽具。
說來也是得益於之前與葉天來的經歷,李清瑤發覺這種新式的衣裝可以更加勾起男人的欲望,還能襯托出自己的身段,便特意從上供皇室的衣物中挑選了不少。
今天,她除卻那標志性的一襲素色仙裳之外,還為自己的雙腿套上了冰蠶絲做的過膝長襪,褻褲也是為了今天的旅程而特意挑選的。
李清瑤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挑逗在漸漸起效,讓身後那木頭一樣的護衛越來越難以壓抑膨脹的欲火。
事實也的確如此。
姜尚感覺得到仙子那飽滿凸起的嬌嫩陰阜正隔著褲頭緊緊貼住他的肉棒,那種溫暖和彈滑的觸覺讓他抱住李清瑤細腰的力道也越來越大,自然也讓兩人挨得越來越緊。
“哈……”
“哈……”
他粗重的喘息著,將自己冒著熱氣的呼吸撲散在李清瑤那光潔的玉背之上,看著她那張靈秀幻美的絕色仙顏從雪白變成緋紅,雙頰飛霞,卻依舊故作鎮定似保持著那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可正是這份出塵的美好,縹緲的仙氣,讓姜尚越來越難以壓抑欲火。咔噠,咔噠……
馬蹄聲略顯急促,石路也更為難走,姜尚心頭熱血滾滾,不禁將腰往前了些,肉棒也更為深邃地沒入了李清瑤的圓臀之中。
若是從旁看去,便能看見這木訥護衛雙腿間的山包被少女的白裙覆蓋,隨著身下大馬的邁步而一前一後地進出著李清瑤那幾乎暴露大半暴露在外的雪白屁股之中,像是後入一樣用陽根磨蹭著仙子蜜穴,惹得李清瑤也忍不住張口呻吟一聲:“嗯……”
一路上鮮少言語的李清瑤此刻陡然出聲,讓姜尚以為到對方已經發現了自己越界的行為,不由得松手。
李清瑤側過半邊透紅的俏臉,小口微張吐氣如蘭,倒也沒說什麼話,只是用那雙美目似幽似怨地瞪了一眼姜尚。
那種清雅脫俗中帶著一點羞意,妙眸泛水又有一點嫵媚的眼神,迷得這位沒怎麼接觸過女人的少年更加難耐。
尤其是感受到仙子那白嫩凸起的桃源洞口逐漸濕潤,打濕了自己褲頭的時候,姜尚就知道,其實李清瑤也在享受這一段路程,只是礙於面子和矜持不說而已。
而且仙子方才呻吟了一聲,卻並沒有說什麼話,也未曾抵觸自己……是不是,自己可以更放肆一點?
想著想著,姜尚心頭無名火起,像是精蟲上腦一樣讓腳用力踩著馬鐙,隨後身體往前壓了壓,好讓自己與李清瑤那冰潤的美背貼的更緊,同時雙手也再不掩飾,抓住李清瑤那纖細的蠻腰後就向前挺胯。
霎時,他粗長的肉莖幾乎要突破褲子直接鑽出,抵在少女那已經被春潮愛液打濕的蕾絲褻褲包裹的花唇之上,開始極力地前後剮蹭起來。
“啊……”
李清瑤顯然也是沒有想到這一下撩撥,直接讓姜尚理智都快沒了,在馬上就開始按捺不住欲火。
但她又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是一次新奇的體驗。
隔著兩層布料,男人那碩大的陽具帶來無邊火熱,一前一後摩擦在她飽滿軟糯的花唇蛤口,帶來一種相對粗糙卻又難耐的感覺,李清瑤直覺自己的牝戶漸漸開始被他磨地瘙癢起來,只有更為用力地頂戳剮蹭才能止癢。
這種欲求不得、怪異的滋味席卷全身,讓李清瑤柔媚的嬌軀都不禁向前傾去,將胸前那兩團挺翹雪白的嬌乳都給貼在馬脖子上,而細腰下壓緊壓馬鞍,好讓她渾圓的桃臀更高地向上撅起,方便對方剮蹭。
而姜尚則感覺到仙子嬌軀逐漸酥軟著向前趴去,獨留給他兩團挺翹的大白屁股,也是興奮難當,胯下堅硬的肉棒不停剮蹭,甚至不時在山路崎嶇、馬蹄一腳淺一腳深的步伐中,隔著那一層單薄的蕾絲褻褲刺入了少女的嫩穴,引得快感更加激烈,也爽的他喘氣更加粗重。
咔噠,咔噠……
這種刺激既有撩人的銷魂,也有折磨人的酥癢,讓李清瑤感覺新奇的同時,蜜穴也一開一合地向外吐露出玉露花汁,兩條修長的美腿也不禁往內緊夾,卻惹得那根在自己幽谷臀溝間磨蹭的巨物更為火熱,在她滑嫩的大腿內側胡亂頂戳。
“嗯……”
李清瑤輕聲嚶嚀著,感覺自己的身體逐漸有了一種“想讓他就這樣插進來的”感覺,但此處地方實在過於崎嶇,她可不想爽著爽著摔下馬去,便偏過半邊仙顏,喘聲道:
“等,等下……”
聽得仙子叫停,姜尚陡然清醒。
雖有遺憾,但犯不著給仙子留下壞印象……只是可惜,那種難以言喻的快感他還沒有體驗夠,就要再次離去了。
“仙子有什麼事?”姜尚詢問一句,顯然是不想放棄。
“我,我需要去方便一下。”
李清瑤紅著一張俏臉,輕聲道。
如此,姜尚也沒了辦法。
……
“仙子怎麼還沒回來?”
姜尚將馬栓好,獨自蹲在一條小溪邊上,滿腦子都是剛才的那股欲仙欲死。自己之前可從來沒有此等艷福!
哪怕是之前在船艙拐角處,那不小心撞到仙子觸碰到的柔軟,帶來的刺激和快感也完全沒有剛才那一路顛簸大!
他是真想要就這樣與仙子一路騎馬同游,想著她就這樣趴在馬背上,高高撅著兩瓣豐挺雪白的渾圓臀丘,被他這樣磨著穴、抓著腰,隨著一上一下地起伏而嬌吟不止,隨後從那光滑濕漉、粉嫩嬌潤的蛤口蜜唇中吐出一道道清冽黏稠的花蜜牝汁,將她那蕾絲半透明的花邊褻褲全部浸濕!
姜尚一邊痴痴想著李清瑤的模樣嘿嘿笑,一邊又在計算著時間。
從剛才到現在,仙子已經去了大概有四分之一炷香的時間,怎麼還沒回來?莫不成是遭遇了什麼不測?
想到此處,姜尚陡然站起,觀察四周山林,卻見雲煙渺渺,鮮少人煙。
此地為小道,又少人家,偏離都市縣城說不得真有些個豺狼虎豹,亦或者盜匪山賊一類雲雲!
指不定仙子就會有危險!
他倒是忘了仙子之所以為仙子,自然並非凡人可比,真有什麼李清瑤搞不定的,一百個姜尚來了也沒什麼用。
只是這木訥護衛如今心切,全然忘了自己和李清瑤的實力相去甚遠,乃是雲泥之別,只是迅速奔入一旁的林中尋找。
卻不曾想,剛沒走兩步,耳邊就傳來幾聲軟糯嬌膩的輕哼聲。
“嗯……”
“唔……”
這種清冷好似天籟的嗓音,儼然是李清瑤無異,只是讓姜尚沒有想到的是,仙子此刻雙腿大張、蹲在一顆古樹之後,一邊伸出纖手伸向那沒有絲毫遮掩的桃源幽谷,一邊哼哼出聲。
看她白嫩的蔥指緩緩按壓在那飽滿肥嫩的白軟蜜唇之上,一點點地摳搜、挑逗,用指尖去輕輕撩撥兩扇蛤口玉扉上似珍珠般的陰蒂,從中竄出星星點點的花蜜湯汁,流了滿臀,配上那酥軟的低吟輕哼,看的姜尚口干舌燥,本來強壓下去的欲火更是直线飆升。
“原來……仙子也被我挑逗的受不了了嗎?”
姜尚雖然還是個雛兒,但也深知這種行為意味著什麼,當即三步並作兩步,氣勢洶洶地來到了李清瑤的身前。
而對方似乎仍舊沉浸在自慰的快美之中,沒有看到姜尚就在她的身旁。
實際上,李清瑤也是等待了許久,才終於看到這木頭少年有所動作,知道他上鈎了。
“仙子,不如讓姜尚來幫你吧。”
護衛低聲咆哮著,也不再忍耐自己那一份被挑撥了一路的獸性,雙手幾乎強硬地將李清瑤的一字香肩給按住,腦海中也回閃過之前與李清瑤相處的點點回憶。
無論是縹緲出塵的她,清冷絕世的她,溫柔典雅的她,還是如今動情的不似那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的她,現在姜尚都已經顧不上了。
“姜尚,你做什……”
沒有等李清瑤話說完,唇上便陡然傳來一陣侵略性的火熱。
強硬的力道將她的仙軀壓在身後的古樹之上,而眼前的姜尚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粗暴地用大舌撬開她的貝齒,勾出那條粉軟綿滑的香舌,極盡用力地吮吸、舔抵起來,同時雙腿間那根不比小皇帝巨根細上多少,反而更為直長的肉棒,已經抵住了李清瑤的蜜穴洞口。
“唔……”
李清瑤一邊裝作無法抵抗,一邊卻又心中竊喜,只是順應著姜尚的節奏,緩緩地去引導對方的動作。
相較於小皇帝那種直接的粗暴和霸道,姜尚這種呆呆愣愣的傻小子、拼著一股蠻勁兒的,更讓李清瑤有一種調教的欲望,便微微分開兩條皓白挺緊的長腿,任他向前擠壓,直到她胸前那兩座高聳飽挺的雪峰都被碾成了一團白皙柔軟的柿餅,她才終於感覺到少年粗圓碩大的龜頭頂到了那一线淡粉的蜜裂之上。
“仙子,仙子……”
“我要你,我忍不住了!”
隨著姜尚紅著眼,雙手擒住李清瑤纖細的腰肢,將她用力向下壓去,他粗硬昂長的肉棒也終於撞開了那兩瓣含羞帶怯、肥嫩多汁的花唇穴口,全根沒入到仙子的嫩屄之中!
一種不同於小皇帝的充實感瞬間縈繞上李清瑤的心頭,讓她忍不住將螓首上仰,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而兩條長腿也迅速繃緊伸直,就連尚在繡鞋內的嫩粉小腳丫都因為這股久久沒有再度體驗到的快感而蜷縮並攏起來。
在一眾人里面,姜尚的肉棒算不得粗,但卻最長,甚至不需要太用力就能頂到李清瑤的花芯深處,而在他更為用力地頂戳抽插下,交媾的快感便會一波波更為劇烈地涌來,讓被這杆肉槍長驅直入的李清瑤不禁將小臉後仰,難以自持的發出一聲銷魂的尖叫聲。
“嗯啊啊……”
也正是得益於這種昂長,姜尚用力衝撞而帶來的快感相較於小皇帝、沈修晏和葉天來都要來的更為綿長劇烈,讓李清瑤爽的花枝亂顫,呻吟聲也逐漸放浪,挺翹豐盈的圓臀更是忍不住向內緊夾,帶著粉嫩滑潤的腔內穴肉都將這根粗長的肉莖纏的越來越緊,酥癢空虛的花蕾仙蕊更是向外汨汨地滲出一股股清甜的春潮蜜水!
是久旱逢甘露,仙子的動情讓姜尚也爽得不行,只覺肉棒在李清瑤那白嫩緊窄的嫩屄之內被裹夾吸吮的十分美妙,再配上少女那一張清秀澄澈、出塵美好的仙顏,更顯得意和狂躁,來不及多品嘗幾分仙子蜜穴的銷魂暢爽,便再次開始挺腰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
到底還是缺乏技巧,姜尚只是兩只手都用力擒住李清瑤那不堪盈盈一握的細腰,像是害怕她逃走一樣,奮力挺腰、將自己粗長的陽物深深插入仙子的粉胯之內,全然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好似在抽插一個美人肉壺,只自顧自、粗暴地向上打樁般插著仙子嫩穴,讓少女的呻吟也越來越高昂。
這種粗暴的抽插自然也讓李清瑤意識到這個雛兒一點技巧都沒有,全憑借著一身蠻力耍橫,只得嬌吟道:
“輕……嗯……輕些……”
可姜尚哪里能聽進去李清瑤的話,只是更為性急地將腰胯向上挺送而去,迫使這清蓮仙子兩條修長皓白的美腿以淫蕩的姿勢向外大大分開,任他用那根粗長的肉莖插入美穴,連著兩顆碩大的陰睾都狠狠撞擊在她那挺翹雪膩的屁股之上,發出啪啪聲的同時,也激起了一圈圈水紋似的臀浪漣漪。
這粗長的陽物次次盡根沒入,讓已經有數天沒做的李清瑤都有些受不了,在姜尚幾近發狂的奸淫抽插之中,不由微微將纖細的腰肢向前壓了壓,好讓那種快感不那麼單一激烈,一條白絲玉腿也不禁向上微抬,去纏住了身前男人的腰間。
姜尚自然心領神會,當即騰出一只手去挽住仙子那雪白的長腿,氣喘如牛之際,腰身卻是挺動的更快。
那種緊窄濕潤、溫暖滑嫩的包裹感,讓他只覺得之前的自泄都像是在啃一塊老蠟,而如今正被他大力肏干的仙子嫩屄,則是世間絕有的龍肝鳳髓,只一口便銷魂暢爽,讓人難能自拔,而當他抬眼去看李清瑤那一張絕色出塵的仙容正因為自己的瘋狂抽插而潮紅一片,雙頰暈染晚霞時,姜尚更是興奮難當,連那還在少女蜜壺間進進出出的粗長肉棒都不由更加膨脹堅硬了幾分,惹得李清瑤檀口微張,再度叫出聲來:
“啊……嗯……輕,輕點……啊……”
李清瑤的輕哼低吟已從剛才的故作矜持變為了放浪高昂,細腰款款扭動如靈蛇,隨著嬌軀一上一下的起伏而不停用濕漉嬌嫩的蜜唇去吞吐男人那根昂長粗挺的巨物,同時那條抬起的白絲美腿也越來越緊地纏在姜尚腰間,好讓她那凸起飽滿的微隆恥部可以更深的與對方的肉根抵在一起。
兩團挺翹圓潤的臀兒迎合著肉棒的抽插,在一陣陣淫糜清脆的肉體碰撞聲之中向外泄出一串串清冽黏稠的牝汁淫液,隨後又被姜尚粗暴地衝撞而凝成一片糊狀的白沫,覆在李清瑤那兩瓣水潤軟糯的花唇之上。
也得虧這里與那五台山明燈寺還有一段距離,否則李清瑤這酥軟銷魂的呻吟,只怕讓這山中清修的和尚們也會忍耐不住,破了戒律也要來嘗一嘗這天上仙子的絕妙滋味。
而林中淫戲仍舊。
“啊……姜,姜尚……慢……慢些……太長了……啊……太深了……嗯……”絕美的少女紅著仙顏,一雙美眸迷離水蒙,朝著天空失神地叫喊,而在她那白皙無暇的酮體前方,一個身披輕甲的少年將士正聳臀挺腰,一改之前的木訥和忠厚,仿若野獸般發狂的在身前玉人的嬌軀上發泄,一只手挽住仙子雪白的長腿,一邊狠命地將肉棒深深捅入少女花徑之中,插的滋滋有聲,也美的那白衣天女向外咕嘰咕嘰地自蜜穴中吐出雨露。
即便是姜尚這樣的雛兒,此刻也能無師自通地去抓住身前少女那高聳白膩的美乳,在肉棒極盡用力的抽插奸淫之中,盡情感受著李清瑤那嬌挺雪峰的柔軟和細滑,五指都幾乎要埋在那霜雪堆砌的乳肉之中。
倒也不怪李清瑤會如此失態,她也未曾想過,這平日里看著老實的護衛,一旦發泄起來竟然是這樣讓她欲仙欲死,尤其是這一股蠻勁,讓她有一種自己不是正在被什麼人類肏干,而是在被一頭憨熊死命奸淫,撞得她花芯都顫抖糜爛,長腿酥軟。
胸前雪白的乳房也在他的手中逐漸漲大,顯得更為飽滿圓潤,也讓姜尚抓握揉捏地更為用力,頂端上的那一粒嫣粉豆蔻也拼命向上翹立起來,在男人的指縫中顯得尤為色氣。
李清瑤不禁感到了一種原始的渴望,想要讓面前這個不懂床事的男人去吸一吸她有些空虛瘙癢的蓓蕾乳尖,想要讓他更為用力、快速地貫穿自己的花穴,順帶再揉一揉另一邊沒能得到愛撫的酥乳。
這種全身上下每一處都在飢渴歡淫的狀態讓李清瑤更為動情,纖腰也扭動地也越加瘋狂,想要讓上下兩身被侵犯的絕妙快感更為激烈地涌上大腦。
“啊……慢……好深……嗯……不……哦……哦……”
她幾乎語無倫次地呻吟著,想要讓這種曠久未曾得到滿足的淫欲盡數發泄出來,一雙美眸含春之際,腿心蜜地幽谷的淫液也源源不斷地隨著肉棒的進出抽插而向外噴灑濺出。
在李清瑤主動夾擊迎合之中,姜尚也逐漸感覺到自己快要抵達極限,但眼見身前仙子那一副沉浸銷魂的模樣,卻又不得不強壓著射精的衝動。
好歹也是自己的第一次,絕不能讓仙子看扁了自己!
姜尚很顯然是想要在李清瑤高潮時,再與她一同登上極樂之巔。
李清瑤自然也看出了對方的意思,她一邊有些想要趁此機會調教一下對方,一邊又有些想要盡情享受這種許久未曾享受過的銷魂蝕骨之中,冷不丁放松了一下嫩穴,卻也給了姜尚衝刺的機會。
“仙子,我喜歡你!”
“我想要從此之後,一直服侍你,一直都和你一起共度春宵!”
他興奮的低吼,肉棒一下子插到了仙子花穴深處,那粗圓的菇頭抵住李清瑤的仙蕊花芯便開始一左一右地廝磨起來,惹得那一股股酥癢劇烈涌上少女心頭,讓李清瑤那本就盤在男人腰上的長腿向內夾得更緊,還一抽一抽向外噴吐淫液的白嫩牝戶也在不停向內收縮。
“啊……”
久久未經滋潤的狹窄花穴緊緊夾住姜尚的肉棒,這一瞬間的刺激讓本就還是個雛兒的少年護衛再也忍不住,本還想要壓住精關的想法瞬間破功,腰身向前挺去、粗長的陽物像是要將李清瑤那腿心間的桃源幽谷給貫穿一般,全根沒入到仙子的嫩屄之中,若非李清瑤乃修行中人,酮體柔美堅韌,否則在姜尚這狠命一肏之中怕是要背過氣去,饒是如此,也能清晰地看到她平坦沒有一絲贅肉的白淨小腹上,凸出了一根棍狀的痕跡。
再看李清瑤,此刻螓首朝天後仰,香腮透紅,俏臉更是露出極致舒爽的高潮表情,與之前那種種清雅出塵、仙氣高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而兩條長腿間的花谷更是泥濘一片,隨著穴壁內滑嫩的媚肉一吸一嗦、往花芯深處蠕動緊縮,帶動著姜尚的巨物更深地朝著內里幽宮頂戳而去,爽的這初經人事的雛鳥也呻吟一聲,自馬眼中噴薄出股股濃精來。
“仙子,仙子……”
這元陽射出的時間幾乎足足持續了三十息,在這期間,姜尚仍舊緊緊壓在李清瑤雪白的仙軀之上,聳動著屁股,讓他粗長的肉龍埋在少女蜜壺之中,享受著仙子妙穴那無意識地含吮裹吸,龜頭則被對方仙蕊花蕾死死吻住,媚肉纏綿,腰上那條白絲大長腿更是未曾放松,依舊緊緊勾住他的後腰,將他整個身體都納入懷中。
一時間,他竟是有些分不清,究竟是自己在肏仙子,還是仙子在肏他。
直到好一會兒,兩人才緩緩松開了對方,讓這雲雨在山林之中成為一段無人可知的春事。
或許也是通過此事發泄之後,姜尚才終於從剛才的精蟲上腦的狀態中醒過神來,慌忙朝著李清瑤跪伏而去,就連腦袋都深深埋到了地上。
“仙,仙子……”
從小地位尊殊的差別讓他明白自己與仙子的距離究竟如何,方才雲雨的確舒爽,仙子未曾反抗可能也只是因為他伺候的好,但說到源頭,始終是他不對。
畢竟,他可沒有征得李清瑤的同意。
若是對方怪罪下來,自己恐怕就再沒有福分能夠追隨了。
誠惶誠恐之際,一陣香風飄忽入鼻,仙子溫潤好聽、輕靈中又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呆子,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起來吧。”
待得姜尚將信將疑地起身,李清瑤此刻已經整理完畢,白衣依舊,素雅無雙,好似之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在天光之下純粹淡然,出塵恬靜。
她美眸凝視著年輕的護衛,輕聲道:
“此番雲雨,我亦有責任。”
“只要你我將此事深埋心頭,不說便可。”
說到此處,李清瑤話鋒一轉,明明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將黛眉微微向下壓了壓,一雙明眸略顯黯淡,幽幽道:
“何況,我也本就是不潔之身了,任是這軀體再遭磨難又何妨?”一句話,直接讓李清瑤在姜尚的地位再上一層,心頭更是對這位白衣絕美的清蓮仙子多添了一分脆弱的濾鏡。
仙子此前一定是遭了脅迫,故而才會委身於姜干!
姜尚的表情變化自然逃不開一直暗自觀察著的李清瑤的雙眼,當即明白這護衛已經被她拿捏死了,便再度扯出笑顏,裝作安慰道:“不過也無妨啦,姜尚伺候我也伺候的很好哦~”
“那……那姜尚此後是否還能……”
少年的心髒砰砰亂跳,他第一次感覺到一種被人重視,受人寵愛的感覺。而不是因為自己是一介護衛就被理所當然地呵斥使喚。
仙子不嫌棄自己!
“那要看你的表現了。”李清瑤微微一笑,“不過此次你做的少許過分,就罰你在前行走,為我牽馬。”
“還有不到五里地,就能到五台山明燈寺了,你知道怎樣做吧?”“姜尚領仙子之命!”
……
五台山明燈寺,王朝皇室御用的祭祀之廟。
或許是因為沾染了那一次驚天的皇室斗爭,這一坐落在深山的古廟仍舊殘有著一絲絲硝煙和肅殺的氣息,但在這幽靜的山門環境中,已經不足人道了。
寺門朱漆略有掉色,門前一個小沙彌正抱著掃帚打瞌睡,顯然是在偷懶,卻忽而聽得一陣清脆的馬蹄和稍顯沉悶的腳步,驚地他立刻站起身來。
咔噠咔噠……
淼淼翠林之間,一匹雪白寶駒正被一個少年將士牽著,一步一步緩緩走來,而在馬背上,一位白衣少女頭戴兜里,仙顏著紗,雖然只露出一雙好看澄澈的眼睛,但那一股出塵清冷的氣質,卻已經深深地印刻在了這小沙彌的心頭。
“好美,好漂亮……”
他忍不住呢喃出聲,目光呆愣的直視著那攏著白衣,側坐馬背,極盡優雅從容的仙子。
“你好,請問此處便是五台山明燈寺?”
少女的聲音仿若天籟,輕靈而溫潤,像是一股微風撓過心頭,讓小沙彌立在原地,久久不語。
見他不作答,姜尚上前一步,出聲喝道:“仙子問你話呢。”
正此時,這小沙彌才回過神來,雙手迅速合十,道:
“是,是……敢問兩位從何而來,又為何來我明燈寺?”
“若是香客還請回吧,明燈寺只在新年與國典日期間對外開放。”“非也,我等並非來此上香的游客。”李清瑤輕聲道,旋即飄然下馬,“我來此是受當今陛下之命,來此查閱一些東西。”
聽聞姜干之名,小沙彌也不敢怠慢,迅速朝著李清瑤躬身行禮,希望她能等待片刻,他去請主持。
“還請仙子先入寺休息,我立刻備茶。”
壓下心中悸動,小沙彌一邊戀戀不舍地回頭看了幾眼李清瑤,一邊迅速朝著後院奔去。
李清瑤微微頷首,邁步進了寺廟。
不過她剛一出場,便迅速惹來許多道熾熱的目光。
倒也不奇怪,兩字是和尚,三字是鬼樂官,四字是色中餓鬼。
以李清瑤的外貌和身段,哪怕將嬌軀大半攏在素衣仙裳之內,絕色容顏也被面紗遮住,只余一雙美眸在外,可她的氣質卻是無法遮掩。
只是驚鴻一瞥,隨意一個回首,便惹得不少定力不足的和尚小腹中欲火升騰,恨不得當場還俗。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忽而聽得一兩聲帶著顫音的佛號,一位身披袈裟、手持串珠的老者向李清瑤與姜尚走來。
“老衲是這明燈寺的住持,不知兩位來此有何要事?”
那住持一邊走來,一邊抬手做了個請狀,示意李清瑤與姜尚跟他到一邊的偏房去。在此期間,李清瑤也一直在觀察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該說,不愧是皇家御用寺廟的方丈住持,定力的確比那些毛躁修行不久的和尚要好得多,僅僅是上下打量了她幾眼之後,就收回了目光。
只是不知道,剛才第一眼停留的最久,又藏著幾分炙熱?
待得李清瑤落坐,上了香茶,姜尚站於一旁護衛,那住持才揮手讓其余弟子退下,看向了李清瑤。
少女自然會意,輕聲道:
“姜尚,門口等候。”
姜尚也不多言,抬腿便走。
一時間,屋內只剩下李清瑤與明燈寺住持兩人。
品一口香茗,李清瑤先是贊嘆一番好茶,這才引得那老住持開口詢問:“方才聽聞仙子是遵陛下聖命而來,不知來我明燈寺,有何貴干?”“方丈是明白人,清瑤我就不遮遮掩掩的了。”李清瑤放下手中茶碗,一雙明眸盯著住持的眼睛,“到寶刹來,也是受陛下之命,來迎太上皇回去的。”
說出這句話時,她清晰地看到了那明燈寺住持身子一僵,連本還含笑的臉都不由白了幾分。
“太上皇……恕老衲愚鈍,不知仙子在說些什麼。”
“若要問數年前那一場災難,仙子可自行去藏經閣查閱瀏覽,但若要問先皇……老衲的確不知。”
“仙子的意思,莫不成是認為先皇還活著?”
住持小心翼翼地斜眼盯著李清瑤,但奈何對方帶著面紗,眼神平靜,絲毫看不出來想法與破綻。
“這個,就得看住持知道多少了。”李清瑤笑而不語。
那老住持嘆道:“仙子啊,出家人不打誑語,先皇或許此前的確在明燈寺留宿過,但那也是還在位,還在世的情況,若是先皇真的還活著,老衲也真心希望他能夠再來明燈寺上香一回。”
“但是……人死不能復生,還請仙子替明燈寺上下轉告陛下,以聊表哀意。”見他一口否認,李清瑤倒也不在意。
若是對方真就這樣大大方方地承認了,那才有鬼。
“既如此,那便請住持方丈在寺內為陛下設請一場法事驅邪祈福,此為我來的第二件事。”
這倒是不難,也本就在明燈寺的職責之內,吃皇糧,就該辦事,老住持自是痛快地答應下來。
在此期間,李清瑤與姜尚自然也要全程參與,但奈何山間也沒有其他住處,便只能委屈李清瑤與姜尚住在一個偏僻安靜的別院。
李清瑤當然不在意,姜尚對此倒是頗有意見。
“仙子千金之軀,如何能住這種狹小院落?”
可李清瑤卻搖了搖頭,白衣隨風輕舞,嗓音輕靈道:“無妨,我本就為陛下之事來,住處為何我並不在意。”
這番氣度和飄然仙氣,又惹得姜尚和一眾偷窺而來的佛門弟子迷醉。
他們不知道的是,李清瑤對這種偏僻安靜、坐落在寺院一角的居所十分滿意,這意味著在沒人打擾時,她可以盡情地調教姜尚。
……
是夜,明燈寺上下一片安靜,唯有幽幽蟲鳴在青草之中作響。
山中皇寺的僧人們一般睡得很早,大約七八點的樣子就已經進入各自臥房,開始念經入睡了。
等到次日雞叫,大概四五點的樣子,天邊剛剛翻起魚肚白,就會紛紛醒來,准備一天漫長的修行。
但誰都不會想到,在這種佛門清淨之地,竟也會被沾染上春色。
若是有人靠近寺院一角,那位才剛剛騰出來打掃干淨的小院落,便能聽到在蟲鳴鳥啼之間,隱隱傳來女子撩人的呻吟聲。
“仙子……咱們在這里如此這般,真的好嗎?”
說歸說,姜尚的動作卻是不停,一邊聳著屁股,一邊用手牢牢擒住李清瑤那纖秀不堪一握的蠻腰,看著少女那雪白圓潤的挺翹臀瓣兒被自己撞得濺起一波波誘人的肉浪,精致小嘴兒中的呻吟也是不斷從中迸出。
“嗯……哦……嗯啊……你,你現在才說這些……不覺得,晚了麼?”李清瑤一邊輕喘,一邊偏過半邊仙顏,回首用一只美眸白了姜尚一眼。
“如果你不願,我又怎麼會……嗯……輕,輕些……”
“仙子相邀,姜尚又豈敢不從?”
少年護衛粗重地喘息著,肉棒在李清瑤腿間的羞人蜜地中變得更為腫脹碩大,腰身挺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每一次長驅直入都惹得身前那絕美清冷的天仙少女玉頸後仰,情不自禁地從檀口中發出一聲撩人的尖叫聲:
“啊……”
“仙子,姜尚伺候的舒服嗎?”
一邊問,姜尚一邊奮力將粗長的肉莖插得更深,頂到仙子敏感酥癢的花蕾仙蕊之後並不急著拔出再插入,而是用龜頭抵住那一塊銷魂的幽幽深潭,一左一右地慢慢鑽研扭磨起來,惹得李清瑤忍不住搖動起雪白的桃臀,主動用那飽滿嬌嫩的陰阜嫩屄去吞吐這護衛的陽物。
肉棒在李清瑤這仙家白虎的幽谷之中被含吮裹吸,那緊致水潤的美妙感覺讓姜尚越發得意興奮,尤其是在這種三更半夜、清靜的佛門之地中,能夠肏著這樣一位世間絕有的頂級美少女,更是讓他產生了一種不切實際的遐想。
若是……若是那些自以為六根清淨的佛門弟子,還有那老方丈看到是他在享受清蓮仙子的嫩屄服侍,又是何等場景,何等絕妙?
“別……別問這些……嗯,輕……輕點……太深了……”
李清瑤嬌吟著,聲音也越來越放浪酥軟,兩條修長的白絲美腿想要向內緊夾,讓這種銷魂蝕骨的快美來的舒緩一些,可雪膩豐盈的圓臀卻被姜尚那只托在小腹上的大手給向上高高抬起,在肉棒的抽插下向外噴涌出一股股黏稠清甜的淫汁愛液,濺濕了兩人的結合處,又自玉腿根部向下流去。
從側面看,姜尚整個人都從後面壓在了李清瑤那香汗淋漓的雪白酮體上,讓這位出塵絕色的清蓮仙子呈現出一種屈辱的姿態,雙手攀在古樹之上,卻又撅著翹臀,被他後入爆肏著,胸前那一對高聳嬌挺的乳峰則因為護衛的大力肏干而不停在空中前後上下地亂彈亂跳,不時碰撞在一起顫出乳浪,或是因為猛烈的撞擊而擠壓在樹干上,用嫣粉俏立的細嫩乳尖去剮蹭著粗糙的樹皮,為李清瑤帶來一種無法言語的快感。
也就得虧李清瑤修為不錯,否則她這一對滿月似白皙柔軟的雙乳定是要在這狠厲的奸淫摩擦之中被樹皮磨出血來。
卻也正是因此,樹皮剮蹭帶來的輕微刺痛和瘙癢感反而更加加劇了李清瑤如飢似渴的欲望,在姜尚越來越粗暴激烈的抽插中,主動扭著翹臀嬌軀,去迎合這痴兒的苦干。
噗嗤噗嗤……
現在的姜尚倒是不再似從前那般木訥,在淫糜的交媾之中一改在李清瑤面前唯唯諾諾的姿態,像是下山猛虎一樣擒住仙子柳腰,聳著屁股瘋狂開干。
而李清瑤亦是熱烈回應著對方的一切,任他自後向前、從嫩乳下方握住她這兩顆高聳白膩的雪峰,肆意地揉搓成各種淫霏的形狀,連著頂端上的相思豆都從指縫中色氣地露出,向外拼命聳立。
雙腿之間的花唇更是泥濘濕漉一片,在姜尚那杆粗長的肉槍抽插之中翻進又翻出,咕嘰咕嘰地向外吐露出蜜汁淫水,結合著仙子那嬌媚的呻吟,足以窺見兩人這一番雲雨有多麼激烈入骨,快感又有多麼如潮推浪。
“啊……慢……太深了……嗯……不,不行……感覺,要……啊……”李清瑤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輕哼也早已變成了放浪的嬌喘。
她直覺自己的身體在多日未嘗春事雲雨後,小爽一次後變得更加敏感。
在以往,如姜尚這般不懂技巧、只得蠻勁的抽插之中,根本不可能讓她被插幾下就達到一個小高潮。
畢竟論蠻力,葉天來最狠,論技巧,沈修晏最會,論粗壯,小皇帝最大,姜尚只是一介小小的護衛,最多雞巴最長而已,什麼都不懂的情況下,快感是比不得前面三個的。
可現在,她卻是被對方肏的高潮不斷,潮吹不止,雪白的桃臀之間滿是黏稠透明的淫液清水,兩條皓白的長腿更是酥酥軟軟地想要向下癱去,往內緊夾著欲圖索求更多。
在越發高昂的呻吟尖叫之中,住在最近處的住持則在不斷念經頌佛,希望將這心頭雜念給祛除。
白天他一直在思考,李清瑤究竟是如何得知先皇未死,就藏身在這明燈寺之中的。
夜里難眠之際,卻突而聽得這幾聲撩起他心火的放浪嬌吟。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好個淫浪仙子,以下犯上的可恨護衛,竟在我佛門清靜之地搞出這等不恥之事!
怎的白日見她如此出塵清雅,不食人間煙火,恬靜美好,世人無出其右,竟會和那半大少年護衛廝混在一起,夜里流露本性更是無比淫蕩騷浪!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要守住本心,守住本心……
可一邊兒的院內,淫戲卻還在繼續。
只見姜尚此刻大汗淋漓,儼然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身體也不再趴在李清瑤的身上,去緊貼玉背,而是用雙手扶住仙子細腰,專心致志地開始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如雨點般作響,少年護衛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是直插到底,粗硬的龜頭溝壑剮蹭過李清瑤那濕窄溫暖的花穴內壁,帶來欲仙欲死的銷魂快感,幽谷深處的春潮更是泛濫外涌,噗嘰噗嘰地被姜尚的巨物給插得四濺飛散。
李清瑤則嬌聲酥吟,被這粗長的肉莖插得理智都有些迷亂,正在向外噴吐花蜜雨露的小穴更是不由自主地向內收縮抽搐,箍地姜尚舒爽不已。
“啊……不……不行……我……嗯,要……要丟了……”
“嗯……嗯啊啊~~”
許是因為在這種幽靜的佛家聖地交歡,給人帶來的刺激和淫糜感著實太大,李清瑤在姜尚猛烈的抽插之中發出連綿不絕的銷魂呻吟,蜜穴更是在一次次大力地衝撞中一陣陣向內收縮吮吸,自幽谷深處噴泄出陰精愛液。
直到淫叫連連中,那姜尚再也止不住精關,用龜頭死死抵住那正浪水四濺的仙蕊花芯,射出濃精之後,李清瑤才終於再一次從小嘴兒中叫出一聲悠長嬌膩的浪吟,高潮痙攣的仙子淫穴才濕噠噠地因為力竭而松開了那根昂長的肉棒,自豐隆飽滿、肥軟白嫩的牝戶中向外泄出一道渾濁粘稠的白色瀑布。
“哈啊……”
“嗯……”
一串串精液與仙子陰精混成的水箭沾濕了古樹的土壤,化作養分,而李清瑤則已經軟趴趴地將兩條長腿松軟下來,雙膝觸地地半跪在地。
這般模樣,顯然是已經爽的沒有力氣再支起那兩條白絲長腿了。
可如今夜晚還長,僅僅一次又怎麼能滿足得了姜尚那躁動非常的心?李清瑤自己,顯然也沒有得到滿足。
“仙子,這一次咱們換個姿勢如何?”
李清瑤媚眼如絲,偏過半張秀美絕倫的仙顏,吐出一口香氣,問道:“你想要我怎麼做?”
“這一次,我想看著仙子的臉來做。”姜尚露出憨厚的笑,只是字里行間,卻難能讓人感覺他老實。
李清瑤倒也沒有拒絕,只是緩緩支起無瑕雪白的玉體,任他雙臂摟住細腰,大手捏著她柔軟挺翹的大白屁股,隨後將沒有贅肉的小腹貼住對方的肚子,用兩條修長的美腿纏住了他的腰身,精致纖秀的小嫩腳丫也在姜尚的後腰勾在一起。
尚且泥濘的仙子花穴貼住仍舊昂揚朝天的陽物,懸空婀娜的身段只靠這對美腿與藕臂攀附,完全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那麼,今夜可要讓我盡興哦?”
“姜尚領命!!”
……
要操辦法事,自然也需得做准備。
饒是修行中人,要為皇帝驅邪祈福,規格還是要有的。
所需所用,若是寺中沒有的,還需要現場差人去山下省城去購置才可。
這期間,李清瑤與姜尚自然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做,畢竟正式開始進行祈福,布置法壇還需要至少一周的時間,他們就只得在五台山周圍走一走,逛一逛。
也得虧這里景色秀美,風光不錯,值得靜下心來慢慢走走看看,兩人玩的倒是很盡興。
尤其是姜尚,看著身邊那總是一襲白衣出塵的仙子,更添幾分喜悅。江山好看,配上美人更好看。
不知為何,在與李清瑤游山玩水之際,他竟然產生了一種錯覺,自己和仙子才是正配,好似那行走塵世的俠侶一般,片刻不離、如膠似漆。
偶爾興致來了,更是以天為被、以地為床,在這山間林野播撒愛液、彌漫春光,在一聲聲急速又輕快的啪啪聲中,仙子兩只纖巧秀氣的小手或抱樹,或搭在他肩上,隨著他屁股聳動而咕嘰咕嘰地自腿間蜜地之中吐露出陰精淫液。
這等刺激的野戰讓李清瑤也興奮不已,原本還有些害怕會不會有明燈寺的弟子上山打樵,偶然間撞破這一樁淫霏趣事,可到後來,李清瑤自己都已經不在意、懶得想了。
可這始終讓她感到有些不盡興,故而在夜晚回到自己與姜尚的小院時,李清瑤便更會主動地榨取這少年護衛的每一滴陽精。
這種與白天那股清冷典雅氣質截然相反的劇烈反差讓姜尚迷醉的不行,自然也是無比熱烈地回應著對方。
如現在這明月高懸,還未到夜半之際,房中的兩人便已經激烈交媾兩次。
晝間走了山路,姜尚雖然腿腳好,但終究還是個凡人武夫,如今連戰兩番已有些力竭,便只得任李清瑤將他推倒在床,一只玉手扶住那根粗長的肉莖,隨著細腰前後磨蹭幾下,將碩大硬挺的菇頭給沾染上幾分淫糜濕漉的潤澤後,這才將雪臀緩緩沉下,用兩瓣流蜜多汁的肥嫩蜜唇將這陽物給吞入穴中。
“啊……”
兩人皆是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姜尚自前向後看去,正好能看見自己那朝天昂揚的肉棒正貫穿著仙子的嫩穴,被這美妙滑潤的兩片花唇一上一下地緩緩吞吐,每每隨著李清瑤那渾圓挺翹的大白屁股往下落坐、挨到他大腿腰胯,將他這巨物幾近全根吃入穴中時,姜尚都能感覺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舒爽。
自己的肉棒像是插入到了一個狹長緊窄、卻又溫暖濕潤的洞中,在仙子嫩屄媚肉的吸嗦、含吮之下止不住地抽搐,隨著他腰身上挺而直直戳到少女敏感的花芯,引得對方一聲浪吟:
“啊……姜尚,再……嗯……再用力些……”
李清瑤修長的天鵝頸向後微微仰去,淺薄的兩瓣紅唇也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婉轉的嬌啼,同時細腰帶著豐盈雪白的蜜桃臀主動向上抬去又重重落下,發出一道清脆響亮的啪聲。
再看她那張精致絕美的仙顏,香腮遍紅,黛眉輕皺又舒緩,一雙泛水的秋眸更是緊閉,卻並不是因為痛苦而關闔,而是因為這股快感實在過於讓人陶醉。
白天的不盡興似乎讓李清瑤在晚上的發泄中變得格外大膽和熱情,隨著她兩條皓白的長腿向內緊夾住姜尚的腰身,精致的小嫩腳丫也向內繃緊蜷曲,隨著快感而將十根粉嫩的足趾擠在一起,仙子的細腰才隨著抽插的節奏開始主動扭擺,翹臀更是在起起伏伏的抬坐之中向外噴濺出一串串水橋,將兩人的結合處徹底打濕。
而姜尚在這種姿勢下也多少恢復了些力氣,便雙手抱住李清瑤那柔軟雪白的圓臀,也開始主動向上挺送著腰身,用龜頭去頂撞在仙子那酥媚瘙癢的流蜜花芯之上!
“哦……對……頂,頂到了……嗯……姜尚,就……就是這樣……再用力些……嗯……”
有了姜尚配合,交媾的快感自然更上一層。
李清瑤在姜尚這自下而上地猛烈頂撞之中快感連連,被肏的花枝亂顫,嬌軀痙攣抽搐之間又是抵達一個小小的高潮,淫水噴濺間小穴更是被那根粗長的陽物開拓耕耘,逐漸變成他的形狀,隨後又在這長龍不斷的頂戳間用腔壁嫩肉去緊纏、吸嗦,粉滑的蜜肉蠕動著向內擠壓,好似按摩一樣蠕動著泌出一股股黏稠的淫液,在雙方越發快速地性愛之中發出噗嘰噗嘰的淫靡水聲。
姜尚也顧不得力竭,看著自己的陽物在仙子汁水淋漓、蜜液橫飛的花穴之中進進出出,感受著在少女玉體深處傳來他永遠不會感到膩味的銷魂快感,頭腦一熱,抽插的也更為激烈,不再等李清瑤主動抬起小屁股、吐出半截肉棒再挺進深入,而是如狂風驟雨般不間斷地頂戳在這天仙美人的花芯之上,肏的她兩片白嫩肥軟的嬌唇都向外撐開,完全合不攏。
少年護衛這突如其來的狂猛自然讓李清瑤有些接受不能,瞬間傳來的快感更是讓她壓不住心中快美嬌羞,從唇中放浪呻吟,騎坐在姜腰上的姿態也越來越騷媚。
“嗯啊啊……別……太用力了……啊……好深……哼嗯……啊……”她能夠感覺到自己又要高潮,兩只藕臂便撐在姜尚的胸膛之上,開始試圖奪取主動權,可在姜尚好似失去理智的瘋狂奸淫之中,交媾的快感一波波如浪潮般接踵涌來,每當她想要往上挺起腰肢,將渾圓的桃臀高高撅起,舒緩一下再用力向下坐去時,姜尚的肉棒就迅速跟著插了進來,讓她計劃破滅不說,還讓她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
若是從一旁看去,倒像是李清瑤被姜尚的這根巨物給肏上了天一樣。
但也得益於此,這女上男下、坐蓮的淫靡姿勢讓李清瑤頗為滿意。
在胸前雙峰因激情交歡而不停淫蕩彈跳、上下搖擺的越來越厲害之際,隨著姜尚一聲低吼,肉棒粗暴地頂入仙子幽谷,龜頭幾乎蠻橫地在李清瑤花宮之中擠入半顆,才終於引得這清蓮仙子毫無矜持地發出一聲欲仙欲死的淫叫:
“啊~~~”
霎時,少女修長的雙腿間的幽谷陰精狂涌,蜜液更是向外泄洪似飈射出一串接一串的水箭,細腰則向前弓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惹得李清瑤仙顏朝天,兩只高聳飽挺的乳峰也顫巍巍地往上翹立起來,頂端上的嫣粉豆蔻更是頗為惹眼!
待得潮吹絕頂之後,雲雨稍歇之際,李清瑤卻忽而感到玉簡傳來一則晦澀的信息。
大意是有人知道他們在這佛門清靜之地行苟且之事,現下若是去住持門前迎春一次,可以收獲大量修為。
這種機會倒是不多見。
恰巧,這些天與姜尚的瘋狂交媾,已經讓李清瑤從玉簡中得到的靈物開始變少,若是能從中再來一波大的,李清瑤自然是沒有拒絕的理由。
何況……她自己也未曾滿足。
李清瑤不禁想起此前在龍船上那些差點暴露的往事,心情忐忑之際,又覺無比興奮,便拉上了姜尚,一同去了那老住持的院門前。
“仙子,這樣真的好嗎?”
姜尚有些緊張,覺得李清瑤膽子有些太大了。
在人住持院門前做……他完全沒有想到李清瑤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一旦被人發現,那不就是身敗名裂了嗎?
但仔細一想想,這樣絕對會更加刺激!
看著李清瑤主動將兩條修長雪白的玉腿分開幾分,露出那渾圓挺翹的屁股蛋子,隨著細腰慢慢下壓,一對藕臂也搭在門前的一根染了灰的朱紅色柱子上,李清瑤這才偏過半邊俏臉,小聲道:“別管……進來就是……”
姜尚咽了口唾沫,雙手捧住仙子那高高撅起的蜜桃雪臀,肉棒則對准李清瑤那還在流著清水兒的嫩屄一插到底!
“嗯……”
纖手捂住瑤鼻與小嘴兒,從兩片櫻唇之中發出一聲細小的輕哼,李清瑤一雙妙眸微微向上翻起眼白,俏臉上滿是快樂和嫵媚。
這樣刺激淫糜的交媾……隨時可能暴露的歡淫,讓李清瑤感到慌亂的同時,更多的還是一種如痴如醉。
少女的嫩屄在層層向內收縮緊夾,裹住姜尚的肉棒往花芯深處淫蠕而去,他雖然插得不深,但在這種情況下,帶來的快感和刺激卻是讓兩人都有一種直升天堂的錯覺。
啪!
姜尚也不敢插得太用力,生怕自家清冷絕世、典雅脫俗的仙子浪的太厲害,從小嘴兒中壓抑不住那快美的尖叫,只得一前一後僵硬地挺著腰身,去撞著李清瑤那圓潤的臀瓣,發出悶悶的啪啪聲。
而李清瑤則用貝齒咬住粉唇,一邊用手撐著柱子,一邊用手捂住櫻口,從中發出銷魂的低吟輕哼,細腰卻是主動向後送去,用白花花的雪臀緩緩迎合著姜尚那根粗長的巨物,長腿間那一處羞人流蜜的花谷桃源卻是夾地越來越緊,兩片軟糯肥嫩的蜜唇更若一張小嘴兒,咬住肉棒便再不放松。
“嘶……仙子,松,松一些……好,好緊!”姜尚忍不住低聲道。
仙子的嫩屄當真是世間極品,相比之剛才要更加緊湊濕潤不說,現在蜜洞內的滑嫩媚肉更是緊緊裹纏住他的肉棒,蠕動、吸嗦,而光滑蛤口上凸起挺翹的那一粒肉芽陰蒂更是因為抽插地過於緩慢而有意無意地劃過的長龍表面,帶來一種無法言喻地酥癢銷魂感,讓他恨不得現在放開一切矜持,用力地去征服李清瑤這具淫糜萬分,卻又聖潔無瑕的雪白酮體!
不,不行……感覺要射了!
然而兩人並不知道的是,在房間里的住持並沒有睡去。
每日每夜,他都能聽到李清瑤與這姓姜的少年護衛在院子里瘋狂交歡苟且,呻吟聲更是放浪無邊!
他真的很難想象,白天那位處事得體,舉動間盡是優雅淡然、恬靜出塵的天仙少女,為何會願意委身給那名護衛,而且還叫的如此淫蕩?
騷……實在是太騷了!
饒是老住持如何念誦佛經,都無法克制自己內心那股許久沒有喚起過的欲望,他忍不住去想李清瑤那張清秀絕倫的俏臉是如何淫叫出聲,又在夜里與人性愛時,是如何放浪形骸的。
今夜更甚,竟是為了追求刺激,竟是直接跑到他門前來行這等丑事!“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老住持坐在床上,看著窗紙間那朦朦朧朧的兩具影子,不停念誦著佛經。
他們的每一句、每一字,他都聽得清清楚楚,更是可以看到李清瑤那婀娜玲瓏的玉體又是如何被那姜尚擺成令人羞恥的後入姿勢,被他一下一下用那汙穢的陽具捅入那臀間的幽谷蜜地的。
“仙子,我……我要射了!”
姜尚低聲,扯著嗓子,雙手捧住李清瑤的圓臀,奮力一挺。
“射……射進來……別出聲……嗯……嗯啊……”
老住持雙腿之間也早是一柱擎天,默然看著門前兩人的身體繃緊顫抖,互相交融在一起,隨後念了整晚的經文。
……
道行,要破了。
難道這就是修行之中的考驗?
我該順應人倫之欲嗎?
老住持有些迷茫,看著天上的彎月出神。
自昨晚透過窗紙目睹了那一場春事之後,老住持就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同時一邊默默等待。
白天與那李清瑤打了個照面,讓她配合了一下法事的參與,他便再也無法靜下心來。今天,那清蓮仙子的呻吟聲怎的還不來?
懷揣著疑問,老住持又等了一會兒,自認大概是有半個時辰,隨後才緩緩起身,推開房門。
自己門前的柱子,底部倒是新了點,至於原因,他當然知道。
踱步來到那偏僻小院的門前,老住持放大五感,終於算是聽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嗯……嗯……啊……”
“仙子……我們……嘶……干,干嘛要壓著聲音?”
“噓……嗯~這,當然是因為,這里是佛門淨地……輕,輕些……啊……”老住持面色漲紅,手上佛珠更是撥動地越來越快。
“呼……”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這老和尚在院外站定半個時辰,期間聽著兩人交媾聲默誦著佛經,良久之後方才離去。
可他卻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全部都被李清瑤給看在眼里。
終究不是仙門天驕,又如何能屏蔽得了她的感知?
李清瑤眼中流露出一絲不可察覺的笑意,感受著體內靈氣與玉簡給予的修為越來越多,開始更為主動地榨取著姜尚的一點一滴。
……
如今法事已經正式開始舉行操辦,為期七日。
但門下弟子都有些察覺到自家住持有點心不在焉,但礙於身份,也不敢多問,只當是住持年紀大了,操辦這些儀式有些勞累,殊不知這位德高望重的老方丈每晚都在那位清蓮仙子的院前聽牆角。
今夜,亦是如此。
老住持輕車熟路地持著佛珠,一顆顆地撥動,一雙眼睛卻是眨也不眨地盯著院內那一具雪白泛粉、聖潔無暇的仙子酮體,雙腿間更是一柱擎天。
他雖然年紀已過半百,但好在修行有度,盡管外表看起來顯老,身體實際上卻不亞於一個三十出頭的農家漢子。
須知這寬大的衣袍下,也多有幾分精壯的肌肉在身。
山間清苦,活計自是需要自己來做,久而久之,身體當然也不弱。“嗯……輕,輕些……”
“仙子,你好緊……”
老住持眉眼一挑。
這一次,清蓮仙子與那姜尚護衛沒有在院落之中,反倒是回屋子里了?
布鞋輕輕邁入院門,老方丈對此也不見怪,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台階,正欲戳開窗紙,以點窺面向內探眼時,足下一串紅线陡然扯斷。
叮鈴鈴——
霎時金鈴落地,傳來幾聲清脆好聽的聲音,老住持一驚,正欲躍走,卻發現自己雙腿不聽使喚,再看時,李清瑤已從房門中走出。
“前幾日我便發現有人半夜不睡,來我院門前踩點,不知做什麼,今日倒是讓我抓了個正著。”
“我倒是要看看,是哪個賊人有如此色膽?”
白玉蓮足緩步踏出門檻,卻見李清瑤一襲白衣薄紗短裙,將兩條修長美腿裸露在外,語氣冷然。
看到地上跌坐的老住持時,一雙美眸故作驚訝地瞪大:
“老方丈,你怎麼?”
此時的明燈寺住持已然羞愧的用袖袍遮住老臉,不敢去看對方。
李清瑤見狀,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朝身後跟出來的姜尚說道:“姜尚,你先去門口把守著,此事或許有些誤會說不准,我們好歹還是先保著老住持的名譽。”
姜尚拱手抱拳,迅速退去。
他當然知道自家仙子想要干什麼,但奈何他與李清瑤身份地位天差地別,能有機會與仙子歡好已是莫大恩幸,哪還敢僭越對方打算,出言建議?
待得姜尚走後,李清瑤這才看向老住持,輕聲道:
“方丈,能給我一個解釋麼?”
老住持不言,已是羞於見人。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他心中默念佛經,想要借此平靜下來,找個由頭給自己開拓,卻不料一股香風襲來,就連身體上都多了一點溫軟。
悉悉索索的聲音作響,老住持感覺到有一雙纖手在自己身上緩緩游走,驚地他放下手臂,一雙眼睛瞪得渾圓,出聲道:“仙子,您這……”
“我知方丈元陽未泄,因而耐不住寂寞才來清瑤閨房。”
“既是因欲所困,我也可幫助住持將此火泄去。”李清瑤柔聲說道,同時玉手解開老住持的褲頭,緩緩撫住了那早已堅如鐵棒似的火熱龍根。
入手的瞬間,李清瑤便不禁眼前一亮。
好大,好熱!
到底是佛門金剛杵,卻也不知插進來之後又有幾分堅挺?
李清瑤美眸中媚色一閃而過。
而老住持則連連擺手,起身欲走,道:“清蓮仙子,萬萬不可……老衲,老衲戒律不可破!”
“呵,方丈到這時候又怎的裝起來了?”李清瑤輕哼一聲,並沒有讓這老住持逃掉,依舊是被她牢牢壓在身下,笑問道:
“此前窺我閨房,也是犯了戒律條法,如今再破一條又有何妨?”“豈不知人欲本是天倫之道,陰陽和諧才是順天之行?”
若是平日,老住持定會反駁一二,畢竟他是佛家弟子。
可眼下情況,已是容不得他思考,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清瑤將自己那碩大灼熱的陽物給解放出來,明晃晃地在空中顫巍巍地跳動,其頂端上那粗圓的龜頭馬眼,更是向外溢出一點晶瑩的黏液。
盡管他心中再如何去說服自己,終究還是止不住這身體的自然反應。
卻見那清蓮仙子不由分說地將他按在地上,隨後轉過身去將兩條皓白挺緊的長腿大大分開,竟是將那渾圓挺翹的屁股蛋子對准了他的臉,以這種他未曾見過的淫靡姿勢,俯下身來。
老方丈的眼睛都被臉龐上方這如玉般雪白豐盈、水潤挺翹的桃臀給占滿,那中間向外微微凸起一圈,看起來無比肥美厚實、松嫩軟彈的牝戶正被一條半透明的蕾絲褻褲給緊緊包住,此時已經透出一點淺淺的濕跡,仿若熟透了的水蜜桃般誘人無比!
而李清瑤則用兩只玉手輕輕捧住了這住持粗長硬挺的陽物,緩緩套弄兩下,一雙清冷絕色的仙顏也滿是紅暈。
與佛門中人歡淫,還是這種年紀有些大的老者……李清瑤也頗有幾分興奮。
若是讓外人看到眼前這種反差極大的組合,定然是會被驚的話都說不出來。
一個是德高望重的佛家方丈,一個是看起來冷清高傲的仙子,這兩人又如何會走到一起,還用這種淫糜的姿勢來行歡作樂?
可李清瑤卻已經等不了了,方才被打攪,她還正在興頭上呢。
便將俏臉貼近那粗長朝天的灼熱棍身大口吸氣,一雙美眸含春迷離,細腰下壓著將翹臀高高撅起,這幅反差的模樣讓早已知曉她本性的老方丈都有些難以壓住心中欲火。
薄唇緩緩吻住老住持的肉棒,一股灼熱頃刻間便涌上李清瑤的心頭,那股比姜尚還要更加濃烈的腥燥味讓她先是有些排斥,可在適應了之後,卻又自心底間感到一陣愉悅和滿足,甚至開始將這老住持與其他幾人的陽物比較起來。
毫無疑問,老方丈的金剛杵在眾人的尺寸之中只能說是適中,雖然相比起常人而言已是巨物,但與其他人比起來就稍遜一籌。
但……但它真的又硬又熱!
而那老住持則感到一種自己從未品覺過的溫潤狹窄、柔軟濕滑在包裹著自己的陽根,讓他忍不住低呼出聲:“啊……”
隨著李清瑤的小嘴兒慢慢將老住持這根粗挺的陽物吞入口內,那種銷魂蝕骨的快感也來的愈加猛烈,而這位外表清冷出塵的仙子從始至終沒有表露出半分不悅,甚至那張俏臉上的神情還略有些陶醉,只自顧自的伸出柔軟的香舌去舔抵棒身,自下而上地細細掃過一遍後,輕柔地滑弄至龍首的溝壑,旋即那粉嫩的舌尖像是嬉戲一般點在那住持的馬眼之上,一圈圈地又向下滑過,讓這未曾體驗過男女歡好的佛門大師爽的頭皮發麻。
再看那懸在老住持臉上的那兩團挺翹的雪白肉臀之間,那腿間的幽谷蜜地已經逐漸泛濫起春水,甚至開始向外滲出,將那本就半透的蕾絲褻褲給染得更為透明,那粉嫩豐隆的蜜壺幾乎清晰可見,兩片凸起的飽滿陰唇更是嬌艷欲滴!
這一看,便讓這明燈寺的老方丈看愣了神,直覺這仙子雪臀中央的這一小塊誘人的牝戶是如此讓人痴迷,竟是不自覺的伸出兩只略有些干枯的雙手,去主動掰開李清瑤這兩瓣桃臀,伸長脖子將口鼻給蓋在了少女的腿間!
“嗯~~”
李清瑤自然是察覺到了老住持這一動作,反倒更顯興奮,嬌軀輕輕顫抖之間,順從地將她那誘人白膩的小屁股給壓了下去,兩條修長優美的玉腿也向外分的更開,隨著細腰緩緩起伏、一前一後地磨蹭,竟是主動用她那光滑粉嫩的蜜唇陰戶去磨那老住持的臉。
同時,李清瑤的小嘴兒也沒有閒著,從最開始試探性的用櫻唇親吻,一直到現在小口吞吐、將這粗挺的肉龍深深含入喉中,撐得少女雙頰都漲的向外凸起,隨著螓首上下地抬起沉落而一縮一鼓,發出淫糜萬分的滋滋聲。
“啾……嗯……哼嗯……咕……呼……滋啾……嗯……”
仙子含混的輕哼聲,吞吐肉棒的低吟聲,以及老住持舔弄少女蜜唇的咂嘴聲,讓這一方本幽靜的佛門淨土徹底被玷上了一層淫霏的春色。
肉棒越含越深,小舌越纏越緊,老住持的嘴巴也含吮地越來越用力,一時間,他都有些分不清面前這仙子肥嫩飽滿的蜜穴流出的水液,究竟是自己的口水,還是少女因為情動而泌出的牝汁,只能感覺到李清瑤的嬌軀隨著他的舔抵吮吸抖動的越來越厲害,被他用雙手死死抱住的兩瓣挺翹圓臀也顫地十分劇烈,向外大大分開的皓白長腿也不時繃緊又酥軟,用內側滑嫩的大腿肌膚去緊緊夾著他的腦袋,讓老住持整個人都感覺要爽上天。
蕾絲褻褲已經徹底被淫水打濕,老方丈粗糙的舌頭的每一次用力舔抵都好像一根藤條般摩擦滑過李清瑤那嬌嫩的花唇,帶來一種酥麻酸癢的感覺,讓她為了填補空虛而愈加奮力地去吞吐俏臉下的粗大肉棒,直到這根巨物將少女的小嘴兒都給塞滿,龜頭都抵住喉嚨讓她感到窒息不適才舍得向外吐出。
“嗯……呼咕……滋……啾嗚……嗯……”
她能感覺到自己檀口中這散發著灼熱的肉棒在不斷膨脹、難以忍耐地輕輕跳動,當即便知道是這守了大半輩子戒律的老方丈要忍不住泄出元陽。
不過也好,她自己也快到極限了。
隨著櫻口再度深深將這肉龍含吮進入喉中,李清瑤的兩只纖手也輕輕撫弄著老住持那兩顆帶著褶皺的陰睾,一瞬間的刺激和快感讓這老住持再也忍不住那股噴薄的欲望,大嘴貼住仙子那白嫩嫩、水靈靈的蜜唇使勁兒一吸,甚至連牙齒都觸碰到少女那敏感的肉芽,惹得李清瑤也因此失態地將兩條長腿兒用力向內夾緊,花穴深處更是向外衝泄出一大片粘稠的淫液清水!
“啊……”
“哦……”
兩聲滿足的呻吟同時響起,老住持與李清瑤一齊達到高潮,只不過前者被仙子潮吹的蜜汁愛液給澆了臉,後者則被老住持的精液給糊了面。
但不難看出,在剛才的舔穴吹簫之中,雙方都玩的十分舒爽。
啵~
李清瑤小口緩緩吐出肉棒,隨著粉舌將紅唇周圍的白濁一掃而盡,吞入腹中,她這才將嬌軀提起,坐在一旁輕輕喘著急氣。
這死老頭,量還挺大,她是真的沒能完全吞進去才被對方顏射了俏臉,有了這般狼狽模樣。
可這潮吹之後,她體內情欲不降反增,美眸撲閃眨眼間,滿是那根還在一晃一晃的碩大肉棒。
該說不說,不愧是佛門大師,這底下的陽具,竟是比吞了龍血的葉天來還要炙熱堅硬。
只可惜美中不足,沒有他的大。
“如今住持的戒律也被我破了,咱們也算一條船上的人,還望之後的日子,請住持多多擔待。”李清瑤看著老住持那依舊失神在高潮射精之中的蒼老臉龐,隨口說道。
她知道對方現在還沒有被她徹底拿下,所以並不急著詢問情報。
待他徹底對這種男歡女愛上了癮後,自己再從他嘴巴里套取那老皇帝所在不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