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仙子不當人同人系列:婊子不當人

第7章

  朗朗青天,浮雲萬載。

  仙宗靈峰之下,一個巨大的演武場已經坐滿了來自各個仙門的弟子,而兩側浮山仙舟,也有大能觀禮。

  但此刻他們皆翹首以盼,安靜等待。

  距離宗門大比的開幕,已經過去了幾日。

  在一眾仙門高層討論,卜算問卦之後,也終於決定在今天這個良辰吉日,正式開啟大比。

  而在這種重量級的慶典儀式開頭,自然少不了當今統一天下的朝廷來主持儀式。

  卻說那先王駕崩,當今天子卻還年幼,這對天下修士和少年英傑訴說未來願景的,自然就落到了太後的頭上。

  這其中也有奧妙,要知道,當今天子與太後其實並無血緣關系。

  雖說姜干名義上是這王朝的掌控者,應當是將權力握在手中之人,但由於他尚且年幼,這大權自然便落到了太後手里。

  這便是天然的矛盾點了。

  不過好在以如今的狀況,想要爆發衝突還為時尚早。

  “現在,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有請當今的姜天子與太後!”

  聽得掌門一聲從容不迫的呼喚,便見龍船之上,緩緩走出一大一小兩道身影來。

  今日的姜干也難得收起了平日間的輕浮模樣,頗有些少年的春風得意,只是不知為何,他雙腿稍有些酸軟。

  但他緊了緊身上的龍袍,一雙星眸高高仰起,倒是顯出了幾分皇室風采。

  而另一邊的太後則從容得多,一張不輸於仙子的絕美玉容上不沾半分胭脂,似是出水芙蓉,卻偏偏染上皇家的鐵血和冷漠,看她娥眉輕掃,遙遙一望便是極美,一身赤金長袍宛若鳳尾,拖曳著火紅在船頭盡顯風騷。

  一字香肩大方地裸露出冷白的顏色,而胸前那兩只形似木瓜般吊墜的蜜乳則宛若花蕊般被那赤色如花瓣的裹胸給包住大半,卻偏偏將那中間令男人為之瘋狂的雪溝給露出半截,顯得神秘而誘人。

  看她霓裳著身,長裙之間隱隱露出那兩條修長豐腴的雪白美腿,卻不著任何裝飾,只是踩著一對金靴,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旋即立於龍頭,將兩片盈潤淺薄的朱唇輕啟:

  “眾仙家,眾愛卿,仙門大比歷來是決勝未來、定鼎江山氣運的重要祭儀。”

  “哀家自先王駕崩後,也是難得……”

  許是常年執掌大權,太後本該溫婉的嗓音也染上了霜雪般的清冷。站在小皇帝身後的李清瑤則不禁想起這位太後的過往。

  那時的阮思憐,也不過才二十出頭,卻能夠通過一系列鐵血手腕,經過迅速政變而穩定了逐漸禍亂的當朝局勢,不可謂不高明。

  而身為無情帝王家,這位官場老手如今卻還沒到三十歲!

  這姐姐般的人物,可沒有人敢去小瞧。

  即便她身段豐腴婀娜,曼妙高挑,一張臉龐也是絕美,但一個垂簾聽政的太後名頭,便足以讓無數男人望塵莫及。

  是位難對付的人。

  想到這里,李清瑤一雙美眸輕輕瞥向站在太後左側的閒散王爺。

  見他衣著同樣華貴,一身白金色的輕袍披身,卻是並不如小皇帝這般包的嚴實,而是如那些世家大族的紈絝子弟般將那胸膛給裸露大半,露出緊實的肌肉來。

  手上折扇飄搖,披頭散發又多瀟灑。

  這花花公子般、放蕩不羈的人物,在名義上卻是除卻姜干以外,天下第二等尊貴的人物。

  攝政王,姜坤。

  當然,也說的是攝政王,實則這位姜坤整日游手好閒,尤其是當聽說自己這位嫡長子並非下任皇帝之後,更是墮落。

  沒日沒夜的游逛在青樓勾欄之間,飲酒作樂、全然沒有一點要理會朝綱國事的意思,只是憑借著自己的身份和身邊兒的狗腿子參謀來作威作福。

  對於百姓來說,有此昏庸的攝政王當然是苦事,可對於姜干和太後而言,那便是再好不過。

  李清瑤眸中金光逸散點點,玉簡則已經將對方的信息給顯化了出來。

  有野心,卻無能力,性能力倒是不錯……八卦也不少,不曾想這先王的妃子已經被他玩了好幾個了。

  或許,是可以收做裙下臣的一位優選。

  仙子心中如此想著,目光又移向姜坤身邊那位文人打扮的青年。

  這攝政王之所以如此亂來還沒有被人做掉,這位文臣該說不說,也是有幾把刷子的。

  一介迂腐書生,卻精通旁門左道,雖然出的招有些不堪入目,盡是下九流,但不得不承認,的確有效。

  若非他出力,這位皇帝的長兄活不到現在。

  此人認為天下昭昭,一切盡管禮數。

  盡管他也看不起侍奉的主子,但還是希望按照規矩,能夠讓他繼承皇位,而自己也可以在其座下,繼續發光發熱。

  有點腦子,也有點意思,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另一頭,太後的開頭演講也已經落幕,將話語權交給了掌門。

  小皇帝早就已經不想在前方站著,眼咕嚕一轉,便打算借著這一次的機會,將身後的清蓮仙子介紹給太後和長兄。

  “來,老師,朕帶你去見我母後和兄長!”

  李清瑤沒有拒絕。

  本身守孝之後,宮中傳來的命令,自然也是需要她去述職和見一見這位太後的。還未等兩人走近,那姜坤便已經率先站了起來。

  “嘶……好美的仙子,好俊的身子!”

  他輕輕吟一聲,雙眼放光地看著面前的李清瑤。

  卻見少女一襲白衣旗袍,將纖秀窈窕的身段凸顯的淋漓盡致,而胸前那兩只高聳飽滿的翹乳則被一個倒三角給露出一點雪白,在素雅的裹胸之間更顯羊脂白玉般純潔。

  細腰之下,兩片雲蠶白布不過堪堪將少女修長的大腿一半給遮住,因為材質輕薄如紗而隨風微微蕩漾,從側面看去,那開叉快要腰間的縫制更顯誘惑,似乎只要仙子蓮足邁動稍微大一點,便可以窺見到內里的春光。

  這種半遮半掩、欲露不露的感覺才是最能挑起男人性欲和好奇的,更不必說那兩條本就皓白挺緊的長腿兒,如今更是被兩條半透明的透肉白絲給復住,顯得既清純脫俗,又風雅嫵媚。

  再看蓮足,則並沒有太多裝飾,只是踩著一對朴素的黑色低跟,可這種天然去雕飾的模樣,反而讓仙子整個秀麗出塵的裝扮更上一個層次。

  只是外面鋪著的那稍有些厚重的大衣破壞了一點美感。

  姜坤一眼便看出,這絕非李清瑤的手筆,而是自己那位不成器的弟弟做的。倒也無妨。

  若是此等美人在自己這里,定然可不會是只做一位老師的身份,而是……姜坤眼露淫光,已經幻想著自己是如何將李清瑤壓在自己的身下,仗著自己皇親國戚、攝政王的身份而肆意欺凌,這清蓮仙子則只能冷著一張絕美出塵的仙容,用貝齒緊咬著粉唇,被他撕開那貼身素白的旗袍,用手一點點從側面露出的雪白大腿向上撫摸、拆開那系著的絲繩,露出內里最美好的春光來!

  “殿下,還請不要如此對待人家……”

  “既是我姜家家臣,那服侍我這皇兄也是應當的,仙子何必拘束!”旋即他便要用兩只大手狠狠地揉捏住天仙少女那胸前嬌挺飽滿的兩座雪山玉峰,在仙子那愈加急促而幽柔的鼻息間,解開褲襠、釋放出那條硬挺粗長的肉龍,狠狠貫穿她冰嫩緊湊的幽谷蜜穴!

  當是夜夜笙歌,日日打炮!

  而李清瑤則已經習慣了別人這樣直接而火熱的目光,甚至不需要去想,便大抵猜到了對方那猥瑣的笑容後,在想些什麼。

  但眼下要提起精神的,應該是面前這個女人。

  “你就是李太仆的女兒?”

  太後轉過身子,一雙美眸緊緊盯著身前的李清瑤。

  “回太後,臣正是太仆之女,李清瑤。”

  忽而,太後落下兩滴清淚,陡然將李清瑤摟入懷中。

  “可憐的孩子。”

  “這麼小便失去了父母。”

  “大王,這李家夫妻二人皆是因救駕而亡,此女必然要照顧好。”這當眾封賞,一方面是為了拉攏李清瑤,二來也是對她的試探。

  阮思憐眸中電轉精光閃過,已是猜到了李清瑤和小皇帝的關系不一般。但到底有多不一般,又得再看。

  李清瑤自然也知道對方的意思,連忙給姜干使了個眼色。

  小皇帝也不傻,靈機一動,自然也是應允,微微躬身道:

  “母後說的是!”

  卻是再不說其他東西了。

  他不懂,卻也知道一個道理。

  多說多錯,少說少錯。

  在客套一番之後,隨著掌門宣布大比正式開始,眾人也准備回自己的包廂准備看戲了。

  只是姜坤還有些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李清瑤,這才慢慢轉身,一步一回頭地往自己的包廂走去。

  ……

  場上劍光飛馳,道法與金鐵交鳴聲震天作響,不時傳來幾聲叫好的聲音。這是宗門大比已經開始。

  而高高在上、分列為三方的包廂之中,本在外還衣著光鮮、得體有禮的皇室成員們,卻各自將門窗鎖好。

  沒有人會想到,那包廂之內本該嚴肅亦或優雅的格調,其實早已被一片淫靡的春色占滿。

  卻見中央那一處高台,裝飾華麗而貴氣大方的包廂之中,仙姿佚貌的少女那本該清雅靈秀的體態,此刻正用一對素手抓著欄杆,將細腰向下壓去,讓美背與高高撅起的香臀連成一道誘人的曲线,而兩條皓白修長的玉腿則向外微微分開,幅度不大卻盡顯誘惑,將那腿心處的幽幽深谷若隱若現的展示出來。

  “嗯……陛下,這樣可滿意了?”

  仙子聲音輕靈,幻美的小臉上浮起一抹潮紅。

  在李清瑤的視角里,自己向下俯瞰便可直接看到演武場的全貌,而仙門世家的諸多弟子也在自己的身下攢動,這種暴露的視角哪怕是李清瑤也有些嬌羞。

  若非知道皇帝的包廂是有陣法遮掩,且面前這落地窗材質特殊,只有里面的人看到外面,而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否則李清瑤大抵是不願這般在人前暴露的。

  可如此一想,李清瑤卻又覺得十分刺激。

  大抵是此前那數次夫目前犯,讓她已經有些沉溺在這種刺激的性愛交媾之中。

  而在仙子的身後,小皇帝正踩在一張華美的椅子上,用手輕輕撩開李清瑤那將美臀遮住的布簾,露出那僅僅被一條白色裹布包住的白嫩牝戶。

  在經過無數次肉棒肏干之後,李清瑤這微隆飽滿的饅頭美穴已經適應了小皇帝那粗大的陽具尺寸,宛若凝脂白玉般淡雅粉嫩的肌膚也在手掌觸摸到的瞬間起了反應,連那柔韌優美的長腿都不禁微微顫了顫,好似如處子般嬌羞一樣、等待著他的臨幸。

  當真是仙子,無論快活了多少次,還如最初那般高潔而美麗。

  姜干覺得自己是怎麼都玩不膩面前這位仙子老師的。

  “滿意,當然滿意。”

  “老師,屁股再向下低一點。”

  到底還是半大小子,身體還沒有完全長開,哪怕是這等欲仙欲死的事情,偶爾還得讓李清瑤來配合他。

  隨著李清瑤那兩團高翹雪白的嫩臀微微向下一壓,便能感覺到一股熟悉的火熱和粗大已經抵住了她那小巧玲瓏、緊湊嬌嫩的後庭雛菊,而隨著那條猙獰的肉龍緩緩向前滑去,那粗圓的龍首,便又頂住了那兩片冰嫩肥軟的蜜唇。

  “嗯……”

  輕輕嚶嚀一聲,李清瑤美眸不禁向後瞥去一點,這小皇帝顯然是已經難以忍受,腰身向前一撞,一種灼熱滾燙的溫度便陡地填滿了她的心腔,而那種讓人無法拒絕的飽脹、充實感也瞬間占據了少女的下體,讓李清瑤不禁再度從唇中迸出一聲撩人無比的:

  “啊——”

  又……插進來了……

  或許誰也想不到,靈秀幻美的清蓮仙子,宗門上下無數男修魂牽夢繞的女神,此刻竟在演武場的最高處,那最中央代表權威的皇帝包廂之中,正主動撅著臀、分開腿,以一種羞恥而浪蕩的姿勢承受著小皇帝的肉棒鞭撻!

  而這一對毫無廉恥的師徒,也不會想到,在另一邊的高台包廂內,也即將進行淫糜的春事。

  卻見阮思憐那一襲赤金色的華貴裙袍緩緩脫落半截,露出那雪中泛粉的白皙肌膚,而胸前那兩只好似蜜瓜般吊墜的飽滿美乳也隱隱露出兩點嫣紅,本就不輸仙子玉容的絕色太後,此刻也盡顯風騷。

  可在嫵媚之余,更多的卻是一種冷冽。

  “張大將軍。”

  太後朱唇輕啟,回首偏過半邊嬌顏。

  而在包廂的另一處,一位赤裸著上身的精瘦漢子緩緩出現。

  他看向阮思憐的眼神中帶著一抹火熱,但此刻卻也不敢就這樣直視對方,而是半跪在地,拱手道:

  “太後。”

  “哀家需要你回來,幫助哀家重振朝綱。”

  “這宮中,有些亂了。”

  隨著腳步緩緩靠近,卻並沒有半點那金靴踏在地上的清脆響聲,直到那將軍垂下去的視野中出現兩只白皙精致的玉足,他的呼吸才開始急促起來。

  “你功名顯赫,在邊疆屢立戰功,數次破敵,堪稱余懷國戰神一般的人物,也是哀家最大的支持者。”

  “此次回來助陣,哀家自然是需要給你一點賞賜的。”

  纖手輕輕搭在將軍那肌肉凸起的肩頭,阮思憐輕聲道。

  “張劍中,你想要什麼呢?”

  “……”

  將軍不語,只是鼻息愈加急促粗重。

  他為太後死忠,之所以如此支持對方,自然是……

  “自然是想要哀家,來幫你泄泄火?”

  隨著蔥指輕輕點在張劍中那結實的胸膛之上,阮思憐那豐腴婀娜的酮體也慢慢貼在了男人的身上,卻聽得這絕色太後吐氣如蘭,在他耳畔低語:

  “將軍,這一次秘密歸來,哀家會給你好的。”

  可下一秒,阮思憐卻又話鋒一轉,帶起些許冷冽:

  “不過,將軍也需得乖乖聽話。”

  “否則這賞賜,也就只有那麼一次了。”

  張劍中的心髒已是怦怦直跳,他跪拜在身前這位雍容而冷冽的女帝裙擺之下,夢想著能有一日與她一親芳澤,卻不曾想,今日便能得到願望的滿足。

  話已至此,他哪里不願,又豈會不從?

  只是看著阮思憐騎坐在他的身上,而那紅裙之下、兩條修長雪白的長腿已經微微分開,隨著那纖秀的玉手為他解開那下身的束縛,將他已經硬挺地不行的巨龍給釋放出來,握在五根蔥指間緩緩上下套弄,他也仍然覺得和做夢一樣。

  “太後……”

  “將軍,別說話。”

  赤金色的裙擺間,那挺翹豐盈的兩團雪臀緩緩向下落去,任誰都不會想到,這外在清冷孤傲的絕色太後,實則在那鳳鑾長袍下,竟是真空一片,而張劍中那挺立起來的粗大肉棒已經對准了阮思憐那已然微微濕潤的美穴,隨著對方輕輕地吸氣,那渾圓彈潤的蜜桃臀便緩緩向下坐去,逐漸將那根粗挺的陽具一點一點地套入了她緊致而溫潤滑嫩的蜜穴深處!

  “啊……”

  卻並不是太後的呻吟,而是張劍中。

  在這一刻,他只覺得自己達到了人生的巔峰,哪怕是皇帝也不及他!

  誰會敢想,這世間最為尊貴、手握大權的絕色太後,此刻竟然會主動分開那兩條皓白的長腿兒,撩開那誘人的紅裙,主動低下纖腰,用腿心間那春水泛濫的幽谷去侍奉他?

  雖然看起來更像是他在被征服,可管他呢!

  而許久已經沒有經歷過人事的阮思憐也在慢慢適應和回味著剛才一瞬間的快感,那種充實感已經讓她許久都沒有體會過,此刻食髓知味,自然動作也慢慢變得激烈了一些。

  翹臀緩緩抬起,又猛然落下,這種激烈而充滿淫亂恥悅的交歡讓阮思憐不禁有些懷念以前的那根肉棒,雖然張劍中這根陽具也碩大非常,但總歸是感覺少了些什麼。

  但不得不說,這樣與下屬胡來的肉欲盛宴也的確讓她感到了久違的滿足和快樂,隨著她一雙美眸向下看去,這男人精壯的胸膛以及因為快感而潮紅的臉,也讓阮思憐有了一種征服感。

  是了,是她在肏他,是她在征服他。

  這是一場權力的游戲,只是施行過程,是由交媾的歡愛來進行。

  太後心中所想,張劍中自然不知,只是快意地感受著那種讓他魂牽夢繞的酥爽,自肉棒進入阮思憐那美妙的蜜穴起,一種難以言喻的包裹感和溫潤感便從龜頭處傳來,隨著太後那挺翹的美臀一點點向下落去,讓肉棒更加深入地碾開內里的層層媚肉,一種極度舒服的柔軟彈觸便涌遍了全身。

  那種蜜穴兒滑嫩濕潤的感覺,像是有一位絕色美人用小手全方位的給他的肉棒按摩,又好似用小嘴兒吮吸舔弄,為他帶來一種極強的吸力,讓他不禁連連呻吟出聲。

  明明已經不是處子,怎麼還和處子一樣嬌嫩?

  而且更多的,還有一種成熟的魅力,不由分說地就要榨出精來一樣。

  她的每一次抬起又落下,那豐腴美妙的圓臀砸在自己的腿上便會發出一道清脆的“啪”聲,而他的肉棒也會深深地往這絕色太後的蜜道深處插去。

  可每一次他都以為自己已經頂到了最深處,但隨著阮思憐愈加激烈地嬌軀起伏,他又能感覺到自己的陽具被媚肉裹挾著衝到了更深處,剮蹭著那穴壁中滑嫩的蜜肉,那種酥爽到發麻的感覺簡直讓他流連忘返,配合著太後那一對修長玉腿夾緊腰身的力道,更是讓他感到欲仙欲死。

  他開始情不自禁地想要挺動腰身去回應阮思憐的套弄,雙眸卻緊緊盯著這位絕色尤物在自己的身上肆意扭動著細腰、聳動著豐隆的翹臀,前後磨蹭、上下起伏著用那兩片滿是春水的蜜唇去套弄他的肉棒,主動將他的陽具吞吞吐吐、含在穴兒內愈發激烈的吮吸進出。

  爽!

  太他媽的爽了!

  張劍中覺得自己以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無論是戰功也好,還是隱忍也罷,在這一刻被太後騎在身上,看著她一頭秀發散亂在背,赤金色的霓裳裙擺半脫半露地裹住嬌軀,從朱唇間發出一聲聲輕輕的低吟淺哼,一種心理和視覺上的刺激便已經讓他滿足。

  “太後……太後……”

  他雙手想要握住阮思憐那宛若水蛇般款款扭動的腰肢,卻被這位絕色太後用素手輕輕捏住,一雙美眸飽含情欲的同時,卻也在審視著他:“將軍。”

  “你可和哀家……嗯——是一條心?”

  “當然,當然!”

  十指相扣,張劍中雙眼滿是火熱,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太後那淫滑緊致的嫩穴兒內被用力吸吮,帶著粗圓的龜頭在腔壁媚肉內橫衝直撞,直至抵住那敏感嬌媚的花芯仙蕊處,被她緊緊吸住,在一次次吞吐、收縮、蠕動的火熱纏綿之中狠狠撞在這尤物的蜜道盡頭,頂戳在宮頸口,惹得阮思憐不禁發出一聲嬌呼,他才張著嘴,哈著氣,想要將腰身更凶更迅速地向上挺去!

  肉欲在逐步攀升,包廂內的溫度好像都在上升,即便阮思憐這樣一位清貴高冷的絕色美人也已經是情動難耐,在張劍中主動而迅猛的抽插內也有些迷失,讓她嬌軀有些發軟,修長雪白的玉腿也不禁將他的腰身越夾越緊,連著赤裸粉嫩的足尖都在繃緊伸直,隨著一波波猛烈的快感而向內微微蜷曲。

  好深……好燙……好粗……好大……

  隨著交媾的節奏愈加激烈,阮思憐也越來越適應身下將軍這根粗長肉棒的尺寸,到此刻,已經算是你來我往、攻伐有度,在張劍中挺腰之際,這位清貴優雅的太後也會順勢向下用力坐去,好讓她那兩片嬌嫩淡粉的蜜唇更加緊湊地夾緊那根堅硬的陽物,直到兩人的性器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龜頭都頂觸到花芯宮頸上,阮思憐才舍得慢慢抬起嬌臀,開始新一輪的起伏吞吐。

  見她媚眼如絲,紅唇間的低吟輕哼不斷,纖秀的鳳腰也在左右扭晃著將美臀上下起落,張劍中已是被迷得移不開眼,尤其是那胸前兩顆飽滿高聳的乳球,此刻已經脫開了那赤金色宛若花瓣般的裹胸束縛,露出那頂端上的兩點嫣紅蓓蕾,隨著美人嬌軀的搖擺、自己的肉棒抽插而劇烈顫抖著,跳動之間滿是誘人的乳浪。

  空虛和滿足感不斷交疊重復,可這般耗費體力的動作卻讓兩人都舍不得停下。

  在噗嗤噗嗤的抽插聲和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之中,阮思憐也逐漸壓不住喉中那撩人銷魂的呻吟:

  “啊……嗯啊……唔……”

  若是讓外人聽了去,恐怕難以想象,原來清冷絕色的太後,也會因為肉欲的歡糜而發出這般如小女子一樣的嬌羞浪吟。

  可阮思憐卻已經不顧那麼多,此刻她不是手握重權的傾城太後,而是一位征伐歡場的絕世尤物,只騎坐在自己將軍的身上,不停迅速地扭動著柔軟纖秀的腰肢,似蛇般款款左右搖晃,帶動著那渾圓的翹臀前後磨蹭,直到那龜頭頂戳在花芯處的瘙癢讓她無法忍耐,這才松開了張劍中那兩只寬厚的大手,轉而按壓在男人的胸膛上,高高翹起那雪白的蜜桃美臀,一次快過一次、一次強過一次的飛速下落,用那腿心間的幽谷桃源狠命又迷離地套住那根肉棒,胡亂吞吐著。

  美人粉胯私處越坐越深、越貼越緊,連著男人向外抽出的肉棒都沾滿了水色,似一根根黏蜜的銀絲般與阮思憐的蜜唇相連,這淫糜的一幕讓張劍中雙目都紅了,大手也火熱地攀上了太後那一對豐腴修長的大腿,掌心間滿是這尤物雪膚的彈潤和滑嫩,刺激地他肉棒都不禁向外腫脹了一圈,被這傾國美人含吮吞吐的摩擦快感也來的更加猛烈。

  柔軟滑嫩的蜜洞包裹著男人碩大的陽具,隨著一抽一送、龜頭剮蹭過穴壁嬌媚的軟肉,一股股細小的電流傳遍阮思憐的全身,讓這太後鳳穴也滲出潺潺冷冽的陰精玉露,衝刷著將軍的肉龍,帶來濃烈快感的同時,也向外濺濕了那制作精美的赤金裙擺。

  兩人都感覺自己就快要撐不住了……

  尤其是張劍中,在身上絕美太後的起伏落坐下,不間斷的快感已經讓他要壓不住精關,可看著阮思憐那一番享受沉溺的模樣,卻又不敢就這樣射出精來,只得雙手用力抓住美人纖腰,配合著她上下套弄的節奏,盡力讓她也攀上絕頂。

  而也正是這用力地摟緊發力,也讓阮思憐終於登臨欲望的高潮,隨著豐腴婀娜的嬌軀一顫,雪白的肌膚都泛出一片動人的櫻紅,這位清貴優雅的太後不禁仰起螓首,將那張可堪絕色的小臉高高朝天望去,朱唇微啟著自喉中迸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呻吟:

  “啊——”

  蜜穴和花宮同時緊縮,幽徑的媚肉更是層層疊疊地纏住張劍中的肉棒不放,隨著一圈圈媚肉淫蠕著擠壓這根粗碩的陽具,花芯也吸吮著敏感的龜頭馬眼,張劍中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在太後欲求不滿似的含吮吞吐中交出了自己的陽精!

  噗嗤——

  雲雨之聲暫歇,可兩具火熱的身體卻依舊緊緊結合在一起,雖然沒了那啪啪啪的淫靡之聲,可各自急促和粗重的喘息卻更顯浪蕩。

  張劍中還沉溺在方才欲仙欲死的快感之中,太後那用力夾緊的嬌嫩蜜唇、滑潤濕熱的蜜洞,還有層層疊疊地肉褶,在高潮的瞬間好似無數張小嘴兒在給他吸肉棒一樣!

  配合著那瞬間向外溢出的春潮淫水,更像是給他的雞巴洗了個澡,讓那種柔軟、濕滑、彈嫩還有溫潤的觸感一齊上陣,爽的他現在都後腰打顫,渾身發麻。

  如果可以,他是真的想就這樣一直把肉棒插在阮思憐那緊窄濕熱的小穴里,不再去想其他的事情。

  如果說辛苦積累的戰功只為了這一刻,那張劍中覺得自己還可以再征戰個三十年!

  看著阮思憐那因為高潮而泛紅的絕美臉頰,因為舒爽而不停向內痙攣、抽搐的玉蚌唇口,那兩片嬌嫩的花瓣還在向外汨汨滲出著愛液淫水,夾雜著他滾燙的濃精,兩人都享受著難得的安靜。

  他們都知道,僅僅一場的春戲,是不足以將這一身的壓力給釋放完畢的。

  可這一對君臣卻不知道,在另外一個同樣華貴非凡的包廂之中,也正上演著一場淫戲。

  ……

  有的時候,冷忠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該繼續勸諫這位荒淫無度的攝政王。

  為人舉止大膽而狂放,若不是仗著自己身份尊貴,是皇親國戚,再加上有自己打點其余勢力,這位皇位的嫡長子早就被仇家當成傀儡,或者亂刀砍死了。

  可有的時候,他也不得不承認,這位的眼光的確獨到。

  至少審美的確高過尋常人等許多,所褻玩的仙子嬪妃,也個個都是國色天香。當然,如今天白日中的那位天仙和太後相比,還是略遜三分。

  那種人等,可遇不可求,乃天上仙與尊女帝也。

  不過面前這位,論容顏竟也不遜色絲毫。

  只是可惜,如此美人早已被這姜坤給玩了無數次,連著原本清雅嫻靜、大家閨秀的姣姣氣質都只剩下了肉體的歡愉。

  卻見容顏清麗絕俗,長發飄舞宛若墨瀑,身姿窈窕修長,纖巧秀氣卻不失豐腴,好似真若某一副仙卷古畫中走出,雖未有仙意,卻難得有一副書卷的清氣,一身冰肌玉骨難得有嬌嗔喜怒,只是恬靜。

  如此仙姿佚貌的美人,此刻卻雙眸似水般痴痴地看著面前裸露著下體的姜坤,迷迷蒙蒙的杏目中滿含情欲和霧氣,說是清麗無雙,潭幽美靜,肌如凝脂白玉閃爍光澤,出塵秀氣,行的事由卻令人不恥,只怕是世間最為下賤放浪的清妓都沒她這般主動淫蕩。

  “好采兒,快來給我舔一舔。”

  姜坤出聲催促道。

  “來了,官人。”

  官人,哈哈……

  姜坤聽著這兩字,心中便不免一笑。

  要知道,這陳蘭采,可是傾城冊上記錄的有名的美人,在余懷國中名聲極高,修為才情與武學,無一不是當代年輕的翹楚,在天子十四歲後,更是被點名入宮伴架,可以說是王後的指定人選!

  這樣一位本該屬於弟弟的美人,卻稱呼自己為官人。

  一種背德感讓他心中舒爽無比。

  只看陳蘭采盈盈蹲下身來,名為冷忠的文臣這才注意到,這位傾國美人下身方寸之地,那最為誘人的陰阜曲线,已經因為那緊緊束著私處的白布而清晰的凸顯出來。

  竟是一片誘人眩目的雪白,全然不似某些宮中嬪妃的嫣紅,而是一片淡雅,在被這姜坤玩了那麼久後,竟還是如處子般淡雅粉嫩,極顯誘惑,在兩條修長赤裸的皓白美腿間,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宛若熟透的水蜜桃般肥美白胖,潔淨光滑,那被布匹緊緊勒住的幽谷,中間凹進去的部分更若一线!

  未曾想到,這恬靜優美的才女,竟是一位身懷名器的尤物。

  只不過現在她卻將那她美麗優雅的螓首,緩緩埋進了姜坤的雙腿之間,將秀美的臉頰貼近男人的胯部,隨後用那嫩如青蔥的纖指托住了那兩顆陰睾,緩緩向上撫摸套弄,而兩片櫻唇內則傳出咕咕的誘人口水聲。

  如此浪媚之態,儼然是那種看到肉棒就走不動道的騷浪美奴!

  可陳蘭采卻絲毫不介意,習慣了般,只是雙目痴痴地望著姜坤那根粗長的肉莖,雙頰泛紅著將兩條娥眉輕顰,櫻桃小口輕啟,微微張開後將兩排貝齒包在粉潤的紅唇內,美眸似閉非閉著貼上前去,儼然一副情欲難耐的模樣。

  別的不說,這種姿態,冷忠都不禁咽了咽喉中的唾沫。

  說不嫉妒是假的。

  但痴迷於這種美色,也讓他有些恨鐵不成鋼。

  而風姿綽約的陳蘭采已經放下了身段,星眸閉闔著用小嘴兒輕輕吹吸著那姜坤的粗長肉棒。

  瑤鼻輕輕皺起,旋即又因為男人陽剛迷醉的氣息而放松,似在盡情吸吮著那熟悉而獨特的精液腥臭,旋即才將這秀氣精致的小臉向下沉去,用檀口盡力吞吐著那根粗壯猙獰的肉龍,直到將兩邊兒香腮都給撐得鼓起腫脹,她才微微睜開媚眼,似有似無地瞥了一眼正眯著眼睛享受的攝政王。

  嘶……當真是狐狸精轉世!

  “官人,舒服麼?”

  “舒服,太舒服了……”

  姜坤自然是很爽的,這才女為自己吹簫含屌的滋味,無論嘗過幾次都是如此銷魂,尤其是對方口技愈加嫻熟,不時用舌尖兒挑逗,還用喉嚨裹住他肉棒時,他更是爽的雙腿都在打顫。

  “對,再含深一點……嘖嘖,采兒當真是天下第一等騷貨,不愧是我座下第一美奴!”

  太會吸了,實在太爽了,無論是自己下流的言語調教,還是辱罵鞭打,這位在自己胯下吸吮含屌的絕美才女都會全然接受,甚至還會更加努力地服侍他。

  粗長火熱的陽具在陳蘭采的小嘴兒之中不斷進出,隨著情欲的攀升,陳蘭采那清秀絕俗、出塵無雙的臉蛋上的紅暈更甚,這素來嫻靜淡雅的俏臉無論誰看了,都難以想象會甘願在男人的胯下侍奉吞吐。

  畫面驚心動目,哪怕是冷忠都感覺自己口干舌燥。

  咕滋咕滋……

  小嫩嘴兒中的吞吐聲不停,甚至發出淫糜的水聲,姜坤自然是不滿足於只讓這根肉龍爽,這手上也要過過癮。

  他頓時俯下身去,興奮地伸出兩只手,去揪住陳蘭采那兩只渾圓飽挺的酥乳。

  雖不似太後那般豐腴碩大、似木瓜吊墜,卻也得一手之握,嬌挺而柔軟,傲然高聳,此刻在姜坤大手的挑逗之下,更是擺脫了那蘭布裹胸的舒服,將這對翹乳給掙脫、鮮活的彈跳了出來,頂端上那兩粒嬌俏的乳尖更是被他用手指搓揉彈拉,好不自在!

  淡粉的奶頭被男人指尖磨平擠壓,卻不見變形,但也隨著情欲的高漲而慢慢鼓脹起來,這淫糜的一幕讓在一旁觀望的冷忠都不由在胯間鼓起一個山包。

  而陳蘭采則依舊在含吞肉棒之中發出一聲聲含糊的低吟嬌呼,在來來回回地小口深喉服侍之中,將螓首雪頸上下起伏,前後磨蹭,好讓這根粗長的肉棒在自己的小嘴兒之中更加腫脹硬挺,雙腮也隨之一鼓一縮,滿是情欲的緋紅,可兩只纖纖玉手卻不管不顧地握住著肉棒根部,像是催促一般輕輕按壓著那根輸送精液的小管,在連連深插、吞喉之中,顯得極為賣力而淫靡。

  “唔……唔嗯……”

  這情到深處,爽到升天,姜坤也感到自己快要抵達巔峰,大手當即便對著陳蘭采那傲人酥胸頂端上的乳頭狠狠一捏,引得美人一聲嬌吟後,雙手抓住這恬靜才女的小腦袋,當即向下狠狠一按!

  只聽得順滑地噗嗤一聲,姜坤粗長的肉棒便陡然對著少女滑嫩的喉腔一插到底!“喔——”

  他爽的是渾身通暢,可被他用雙手緊緊按在胯間、因為窒息和爆插而不停用柔軟銷魂的咽喉嫩肉磨動著肉棒的陳蘭采,卻忍不住將纖巧的雙手搭在了男人的大腿上,微微發力著想要將這根巨屌給抽出半截,可她越是掙扎,那種深喉的快感便來的愈加銷魂美妙,連那兩只漂亮的秋眸都不禁微微向上翻起白眼,倒也不知這美人究竟是爽的飛仙、還是苦的難以掙扎。

  可這對於姜坤不過才剛剛開始,看他扶住陳蘭采的螓首,腰身便開始用力挺動,一前一後地將那根粗長的肉棒插入陳蘭采那精致而溫潤的小嘴兒,插得她清甜香涎向外四濺橫流,繡眉緊顰著用雙手扶住男人大腿去迎合他的抽插,直到數十下後,姜坤又是狠狠地一插,讓這才情氣質絕佳的尤物奴奴用香舌根部和滑嫩咽喉一並纏住、擠壓著那粗圓的龜頭,他才陡地低吼一聲,將今日的第一股陽精灌在陳蘭采的檀口之中!

  “唔……呼嗯……”

  來不及呻吟或者喘氣,濃白色的精液便已經射滿了陳蘭采的香唇之中,許是量過大,味過濃,陳蘭采一時之間也難以將這陽精吞入肚中,嘴角向外溢出濃濃的白漿,好似牛奶般向下流溢,玷染了她精美的下巴,直到流過脖頸,經過鎖骨,滑入到雪白的雙乳山峰溝壑之間。

  說不出的淫糜,叫不出的浪蕩。

  可陳蘭采卻一雙妙眸輕抬,仍舊盯著那還在向外流泄著絲絲精液的龜頭,粉唇內的香舌微微探出,竟是先將嘴角邊流露的濃白舔吮干淨,這才用那靈活的舌尖,輕輕卷起一點腥臭,送入口中。

  這種嫵媚的姿態,讓冷忠都有些難以壓抑腹中欲火。

  修長雙腿間那緊緊裹著肥嫩幽谷桃源的布條已經完全濕潤,透出了那兩片蜜唇清晰的形狀,似羊脂白玉般盈盈滴潤著湯水,粉嫩無比。

  他喉中微動,想要說些什麼,耳畔卻忽而傳來一聲驚呼:

  “是清蓮仙子上場了!”

  什麼?

  不光是冷忠一驚,那姜坤也陡然從位子上站了起來。

  今日白天時,他便對於這位跟在自家兄弟邊上的白衣仙子一見鍾情,如今她上場,姜坤又怎可不看?

  卻見腳下巨大的演武場上,清蓮仙子已經換了身仙衣,不再是方才那一襲誘人而淡雅的素白旗袍,而是一襲青衣赤足,飄然而至。

  那一身仙氣和縹緲,確是旁人難以模仿的。

  看她仙劍一擺,掌中玉劍出鞘半分,輕聲道:

  “既是宗門大比,我亦為宗門弟子。”

  “此來是為漲我靈峰聲勢。”

  “諸位,手下討教,不必與我客氣。”

  話語輕靈淡然,卻說不出的狂傲。

  可無人敢小瞧。

  在姜坤、太後以及小皇帝和諸多宗門弟子的注視下,演武場上的李清瑤已馮虛御風漸起。

  但只有小皇帝姜干知道,李清瑤表面上的平靜為假,那雙腿之間嫩痕流精落水才是真!

  不然,她為何要換仙衣?

  ……

  時間往回調轉,大約一炷香。

  小皇帝的包廂之內,一身素白旗袍、氣質清冷的天仙少女,此刻正高高撅著兩團雪白的嫩臀,神色平靜而順從地將兩只纖手印在窗上,擺出一副宛若母狗交歡的姿勢,將那已經流了滿臀汁水的白嫩蜜唇給展現在小皇帝的面前,隨著細腰款款扭動而前後起伏,胸前那兩團飽挺柔軟的大奶兒也在不停搖晃,不時彈跳碰撞到一起,顯得誘人淫糜至極!

  而姜干則看著自己仙子老師微微張開著一對套著雲蠶白絲的修長美腿,將那已經春水泛濫、汁液漣漣的白虎牝戶給放在自己胯前,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那老師,朕這個學生可要來了!”

  卻也不等李清瑤回應一聲,姜干那異於常人的碩大陽根便猛然插入這絕色仙子的雪臀嫩穴之內,巨大的力道甚至讓少女纖秀的腰身都不禁弓成一個驚人的弧度,而平坦柔軟的小腹則凸顯出一個棍狀的痕跡,隨著李清瑤薄唇微張,檀口中一聲撩人銷魂的呻吟便從中溢出。

  “啊……”

  仙子氣息急促,冰白的肌膚也透出一層紅暈,那一雙澄澈明淨的美眸帶著春意,緊俏的無瑕酮體也微微顫抖。

  看這高貴出塵的天仙嫩臀一緊,嫩如青蔥的玉手也逐漸發力,竟是將纖腰慢慢開始前後扭動,起伏著迎合小皇帝的抽插,微張的粉唇更是傳出聲聲輕哼嬌喘,已然是情動無比。

  而小皇帝則挺著那條粗大的肉棒,得意而快速的在李清瑤那高聳的雪白臀丘之內進進出出,雙手更是扶住那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迅速發力著將自己的陽根又狠又深的插入到仙子老師那誘人美妙的白嫩小穴之中,用龜頭剮蹭過美人敏感的腔壁嫩肉,引得李清瑤嬌啼浪吟不斷。

  “啊……嗯啊……燙……深,再深些……哦……”

  在小皇帝那驚人的肉棒尺寸以及迅速的抽插之中,李清瑤逐漸找回了此前的感覺,仿佛又處身在過往那與他一同歡淫的日子,只是盡力地扭動著纖腰翹臀,連冰白的雪膚都泌出了細細的香汗,將那素白的旗袍都給濕潤了些許,更加緊湊地貼在身上。

  這無疑讓李清瑤本就傲人玲瓏的身段更加火熱地暴露出來,再配上仙子逐漸動情卻不失輕靈空盈的嗓音,更是讓姜干按捺不住,腰身挺動的愈加快速,宛若打樁般將肉棒不停插入仙子老師那翹挺的兩團雪白股丘之中。

  而素來清冷霜傲的李清瑤,則真如一只被調教好的雌獸般翹著屁股,被這半大小子用雙手扶住滑嫩的大腿兩側,用這般屈辱的姿勢迎合著他的肉棒抽插,兩片流汁的花唇更是難以自持地向內緊夾,將那根肉棒夾得舒爽不已的同時,那門扉上盈盈凸起的一粒粉紅豆蔻,更是隨著陽具的一進一出而來回磨蹭著猙獰的青筋表皮,在一股股因為快感而向外傾瀉噴涌的粘稠春潮之中,更加水靈誘人。

  “老師……老師,你夾得朕好爽……”

  姜干覺得自己永遠都玩不膩這仙子老師白璧無瑕的酮體,特別是看著她因為君臣關系而無法反抗,在自己的肉棒鞭策下只能扭腰迎合時,一種征服感便讓這位小皇帝興奮不已。

  噗嗤——

  一串清冽透明的水橋頓時從天仙少女的臀丘之間噴射而出,把姜干的褲襠打濕,可這小皇帝並不惱怒,反而愈加興奮地用手抓住了李清瑤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更加用力地將自己那如嬰兒小臂般粗壯碩大的陽根自後捅進仙子老師的美穴,笑道:

  “老師今天怎麼泄的這麼快?”

  李清瑤已是難以回答,只是在接連不斷的“啪啪啪”的腰臀碰撞聲之中,張開小嘴兒,自喉中發出嬌軟的呻吟,兩片雪白的股丘也因為姜干過於迅猛的力道而不停震顫起伏,晃出一圈圈似水紋般的淫糜臀浪。

  此情此景,當真是春色無邊,勾人無比。

  而姜干見李清瑤不回答自己,卻也不生氣,知道是老師已經沉溺在自己這根驕傲的陽具之下,當即便提腰向前猛地衝刺頂撞,宛若打樁般將肉棒塞入李清瑤那兩片白嫩粉雅的蜜唇之內,插得這蜜洞流水潺潺,被他的肉龍日的不停發出咕滋咕滋的蜜水翻涌聲,手上的動作卻也不停,竟是騰出一只手來拍打著李清瑤那撅起的翹臀,像是駕馭一匹母馬一樣在少女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五根淺紅的指印,隨著肉棒不停的進出用力,將這身段婀娜高挑、完美無瑕的清蓮仙子給肏的潮吹不斷!

  這棍棍探底,棒棒鑽心的大力抽插很快便讓李清瑤有些支撐不住,過於刺激而激烈的快感讓李清瑤一雙美眸都不禁微微上翻,胸前嬌挺飽滿的酥乳也晃蕩不休,前後左右亂跳,不時碰撞在一起,顫出淫糜非常的浪花,頂端上兩粒嫣粉翹立的蓓蕾乳尖也在空中繪出一張浪蕩無比的畫卷,只迷的姜干睜不開,腰身卻是挺動的愈發迅速了。

  “啊……不……你……啊……啊……輕,輕點……哈啊……”

  可姜干哪里會聽勸,這樣在演武場最上方,一覽天下仙門全貌,當著他們面兒肏著受人憧憬仰慕的仙子老師,讓這位小皇帝亢奮異常,動作甚至比那野獸都還要粗暴張狂,插得李清瑤兩條修長的白絲玉腿都不禁酥軟下去,漸漸支撐不住身體,被姜干用力抱在懷中,全然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之情,好似飛機杯一樣狠命肏干,直到這天仙少女被他噴射前的激烈抽送給插得欲仙欲死,螓首高仰著將清媚絕色的小臉抬起,檀口也張大成一個橢圓,柔韌的細腰胡亂扭動,自股丘間猛地向外噴射出源源不斷的牝汁淫液,這小皇帝才終於精疲力竭似的松手,讓猙獰火熱的肉龍在仙子老師的嫩穴之中噴吐出濃稠滾燙的陽精,隨著仙子向外滲出的大股蜜液混在一起,如瀑布般在皓白挺緊的長腿間向下流溢。

  仙子蜜壺被灌滿,渾身也癱軟如泥,小皇帝一屁股坐在腳下寬大的椅子上,看著那被自己精液灌滿、還在不停向外流出清甜淫水的幽谷桃源,不由露出一抹滿意的笑。

  “老,老師可還滿意?”

  李清瑤癱在地上,俏臉著地而玉貝高高朝天,雙腿酥軟著呈八字曲在地上,清雅脫俗的俏臉上紅暈已是消不下去,只是從瑤鼻間吐出幽幽蘭氣,口中的低吟則表明她依舊處在剛才猛烈的高潮之中。

  直到休息一會兒後,這才開口道:

  “陛下,下次可不許這樣調戲臣了。”

  “嘿嘿……這不是老師太迷人了嗎?”

  姜干笑呵呵地從椅子上跳了下來,正好瞧見下方演武場,不由問道:“老師,這一次宗門大比,可是揚名的好機會。”

  “這一次是你們宗門為主,不妨上去露一手,讓這些凡夫俗子見見老師的仙姿!”

  “陛下希望臣上台表演麼?”李清瑤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妙眸瞥了一眼姜干,問道。

  “當然,老師可是帝師!”

  “老師威風了,朕就威風了!”

  說著,姜干竟然再度溜到李清瑤的背後,那根粗大的龍根似完全沒有疲憊般,再度捅入了少女的蜜唇之內。

  “陛下是希望臣這樣上場?”

  “當然不是。”姜干漲紅著臉,穿喘著氣。

  “只是,希望……老師將朕的痕跡,也給,帶上去!”

  少年的肉龍在天仙少女的蜜桃嫩臀之中再度忘我的抽插起來,好似野獸交媾般,再度響起“啪啪啪”的淫靡碰撞聲來。

  只是這一次,他忍住了欲望,沒有射出精來。

  意猶未盡的李清瑤輕輕搖了搖圓臀,頗有些不解:

  “陛下?”

  “就這樣吧,老師,朕在這里等著你。”

  姜干咧嘴一笑。

  “老師如果想接著讓朕給你‘按摩’,那就早點打敗對手,早點回來!”……

  “諸位,手下討教,不必與我客氣。”

  場上正爭斗的兩位仙門弟子先是一怔,旋即神色凝重。

  “既然仙子有意,我等又怎會駁了仙子的面子?”

  說罷,兩人就像是心有靈犀一般朝著一身青衣的李清瑤衝了上來。

  而眼見李清瑤好似嚇傻了一般愣在原地,在上空的包廂之內,姜坤急的不禁用力捏了一把懷中美人那翹挺豐盈的雪白嫩臀。

  “啊——”

  陳蘭采不禁嬌呼一聲,連白皙如玉的酮體都忍不住輕顫了兩下。

  卻見此刻這一對男女,此刻正以一種極度淫糜的姿勢交媾。

  姜坤雙臂自下而上地從陳蘭采那皓白修長的雙腿之間穿過,將這絕色才女懸空抱在腰身處,迫使這尤物一對長腿兒盤在他的腰間,而胸前兩只嬌挺飽滿的雪乳則貼在他的胸膛之上,隨著那根陽具不停進出在少女嬌臀、在幽谷之中抽插而上下搖晃。

  這種姿勢可以讓姜坤那條粗長的肉龍盡根沒入到陳蘭采的小穴之內,更可以借著重力下沉,而愈發深入地頂戳到美人敏感的花芯嫩蕊,隨著左右緩緩的研磨而帶來極大的舒暢快感。

  但此時姜坤顯然並沒有將懷中的陳蘭采放在心上,而是雙眼緊緊盯著演武場那一位倩麗的青衣仙子。

  只看她玉足輕移,側身閃過攻擊,卻是借力騰於空中,將那纖秀靈動的仙姿展露些許,可從他這般視角看去,卻恰巧能見到那若隱若現、裙中裸露的兩條皓白長腿。

  霎時間,本就粗大的肉棒在陳蘭采緊湊吸吮的小穴內更是暴漲了幾分,讓本就吞吐套弄的有些困難的美人不禁嬌吟一聲,一雙秀麗水蒙的秋眸都忍不住向上翻起眼白。

  好大……好深……要,要被撐壞了……

  陳蘭采心中的哀羞無人可知,正如姜坤不知道,她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一樣。

  她雖是傾城冊上鼎鼎有名的美人,舉世聞名的才女,但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也難逃棋子的命運,比如太後,正是安插她在姜坤身邊的主使,而她陳蘭采,也不過是阮思憐的一枚棋子而已。

  多年來的調教和褻玩未能讓陳蘭采心智徹底墮落,卻難免產生影響。

  可今日這肉棒陡然暴增幾分的刺激和妙感,卻是險些讓陳蘭采有些裝不下去,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真的要被草壞了!

  但她也不得不承認,這種感覺真的很爽、很棒……想要讓這男人的陽具更加深入地填滿她的小穴,塞滿她的蜜縫。

  “啊……嗯啊……頂到了……不……啊……”

  懷中美人的浪叫,場間仙子的身影,無一不讓姜坤感到刺激萬分。

  尤其是陳蘭采的身上也有那種溫婉出塵、淡雅脫俗的氣質,以至於姜坤一時間竟是將這絕色才女當成了演武場內那飄逸出塵的清蓮仙子般狠命肏干,日的陳蘭采如升天堂,無需姜坤去挺動腰身,絕美的玉臀便已經隨著快感指引、本能驅使著上下用蜜唇吞吐著那根肉棒,起伏落坐之際將這根粗長的陽具盡根吞入到她緊窄濕熱的穴兒內,用花芯嫩蕊狠狠地吸吮著姜坤敏感的龜頭,纖腰也如水蛇般款款扭動,隨著姜坤的雞巴抵住宮頸口瘋狂地研磨旋轉著,只求更大、更刺激的快感。

  而陳蘭采胸前的那兩團白皙渾圓的美乳也抵在男人的胸膛前,隨著越來越激烈的抽插而上下晃蕩,肉顫顫地四處亂跳,搖搖欲墜間,兩粒嬌嫩嫣粉的乳頭也用力地磨蹭著姜坤的肌膚,當真迷人至極。

  兩條皓白修長的玉腿也把姜坤的腰身纏的越來越緊,像是要將他夾斷一般,只是用力地向前挺去,用凸起的陰阜和恥骨更加緊密地與男人的腰胯抵在一起,似渴求著那根粗大的肉棒更加深入、更加粗暴地將她敏感酥癢的花芯搗碎一般,扭動著細腰,在肉棒不斷進出那肥美的饅頭穴,將那一线幽谷給擠壓撐開時,淫穴深處更是傳來噗嗤噗嗤的春潮泛濫聲!

  這種讓任何男人都欲仙欲死的快感,讓姜坤也有些撐不住,尤其是陳蘭采愈加主動火熱地貼在他的身上,極盡巧力地服侍、去追求快感,不停從小穴內滲出牝汁愛液,讓姜坤也愈加瘋狂起來。

  只不過,他現在幻想的是,懷中騷浪的美人,是那演武場不染塵埃的清蓮仙子。

  若是,若是李清瑤如此,在他肉棒大開大合、奮力抽插之際,如陳蘭采這般用渾圓的雪臀迎合自己,在自己的陽根衝撞中發出一聲聲嬌媚的浪吟,兩團如玉的股丘也被他肏的發出一陣陣密集的啪啪聲,將那兩團又挺又圓,不斷在自己胸前胡亂磨蹭、彈跳的誘人雙乳送至嘴邊,被他一邊吸吮著雪白豐滿的酥胸,一邊用手打著屁股,可纖腰卻不停扭動著迎合自己……那該是多麼美妙的事情?

  “啊……嗯啊……啊……啊……”

  姜坤像是受了刺激般,動作愈加迅猛,陳蘭采只覺得自己那腿心間的蜜地桃源都要被這根肉棒撐壞了一樣,全身酥軟發麻,只能被他抱在懷中,如同一個沒有知覺的性愛玩偶般抽插,可這種刺激感卻讓她也無法停下,只得在這種欲仙欲死的快感衝擊中,將兩條長腿越夾越緊,小穴也收縮地越來越爽,像是要與那根肉棒融化在一起般,從檀口中發出撩人的呻吟。

  卻見她雙頰通紅,小嘴兒中的嬌啼也不知是淒慘還是舒爽,只是一聲比一聲大,一聲比一聲騷,好像真被姜坤肏壞了般,用雙手緊緊抱住男人的背部,嬌軀狂抖著將細腰全全貼近他的胸膛,而蜜穴內也向外涌出大片大片的淫汁,順著兩人的結合處向下流淌。

  而台下,演武場上的打斗也接近尾聲。

  不出人所料,李清瑤輕而易舉地將兩個仙門弟子劍斬下場後,對著眾仙門長老與空中的三個包廂微微拱手施禮後,便翩然退場。

  與此同時,姜坤也被陳蘭采那用力吮吸的一线天美穴給吸的十分舒爽,再也忍耐不住地將這尤物高聳懸空的美臀向下猛地按去,腰身也狠狠向上迎合一挺,隨著陳蘭采一聲酥媚的尖叫浪吟,那被粗圓龜頭狠狠撞開的宮頸嫩蕊便瘋狂地向外流出淫糜的牝汁蜜水,與男人馬眼中噴射而出的濃精混在一起,在空中噴灑宛若一道渾濁的瀑布!

  “嗯呃呃——”

  隨著雲雨稍歇,陳蘭采也緩緩從剛才劇烈的高潮之中恢復了些氣力,只是一雙妙眸尚且迷離水蒙,似還沉浸在方才的交媾之中。

  “采兒。”

  “……官,官人……”

  “隨我來,作為未來的伴駕,你也該見見陛下了。”

  實際上,姜坤只是想去姜干那里見一見李清瑤,看能不能將這位風華絕代、清雅高冷的仙子帝師給搞到手。

  而陳蘭采則心思盤算著什麼。

  反正她也拒絕不了。

  ……

  “弟弟,這是家里給你找的老婆,乃是太後親選,你看看喜不喜歡?”正沉浸在仙子老師那飄逸斗法仙姿的姜干回過神來,眼前一亮。

  竟是一位容貌與氣質絲毫不遜色於李清瑤的絕世美人!

  卻見她衣著淡雅,碧藍薄透的仙衣下,素白的裙擺將少女纖秀玲瓏的酮體遮掩的很好,卻難能蓋住她凹凸窈窕的身段,讓一種書卷的清氣為之撲來。

  而羅裙之下,兩條皓白修長的美腿則似有些羞澀的並在一起,清純無比,好似未曾見過世面一般,如今得見聖駕更顯青澀蔥嫩,好不誘人。

  只可惜,李清瑤在姜干心中已經占據了極重的地位,否則姜干定是喜笑顏開的。

  更何況,仙子老師馬上就要回來了,說不准此刻就在暗中觀察。

  若是在這時候表露了情緒,那他這下面的小兄弟,可就要受苦了。不妥,不妥。

  即便姜干不怎麼排斥,但也得做出一臉倔強拒絕的樣子:

  “這位仙子好看歸好看,但如今朕還沒有成年,正是學習之際,將來更要勵精圖治。”

  “母後的心意我領了,仙子還請暫且回去。”

  “待……待朕以後有心,仙子有意,再談此事不遲!”

  姜坤也不在意,本來陳蘭采他也沒打算送出去。

  畢竟也是一位舉世無雙、空谷幽蘭的絕色才女,讓他平白送出去,姜坤自己可不干。

  “聽聞帝師李清瑤才學頗佳,采兒仙子也有心討教,已經在廂內擺好茶座,可否請清蓮仙子來此一敘?”

  說著,姜坤瞥了一眼陳蘭采,對方會意,也微微頷首,開口附和著行了一禮。“今日不行。”

  姜干斬釘截鐵,語氣堅決道。

  “誒?”

  姜坤也沒有想到姜干竟然直接拒絕了,連半分客氣都沒有。

  “方才老師大勝而歸,朕與老師約定好,若是她得勝,朕這個學生今天要交的作業便得在她的督促下翻倍。”

  “現在來看,恐怕是難以脫身,讓皇兄失望了。”

  “改日,朕再與老師登門拜訪,再論才情。”

  好麼,言之鑿鑿,的確有理,而且看姜干態度,再問下去也是沒戲。無奈碰壁的姜坤只得一臉陰郁地帶著陳蘭采返回了包廂。

  ……

  啪!

  一聲脆響,卻見兩片如雪團般的翹挺嫩臀之間,一條粗大猙獰的陽具正不停進出,看其模樣,竟是比之前還要粗壯碩大,在美人細腰下壓、圓臀高撅之間又凶又狠地抽插起來,讓啪啪啪的淫靡撞擊聲愈發激烈的奏響,不時夾雜著一聲清脆而響亮的掌摑聲,在那白皙柔軟的股丘上顫出一圈肉浪。

  “賤人,真是賤人!”

  說著,姜坤又是一巴掌打在陳蘭采的臀兒上。

  “李清瑤,你這賤人,你那小騷屄只怕是已經被人開發完了吧,叫的這麼浪,這麼騷!”

  “今日,你姜爺爺就要肏死你!”

  “你是老子的母狗,是老子的精奴!”

  包廂之內的辱罵怒斥不停,卻見陳蘭采白璧無瑕的嬌軀上只披著一襲青衣,赤裸著精致的玉足,呈現出一種極度屈辱、宛若母狗般跪趴的姿勢,任由身後的姜坤扶住纖細的腰肢,挺著屁股用力後入。

  他大手不時因為沒有盡興而啪的一聲打在少女的豐挺嬌俏的屁股上,激起一道臀浪,也留下淺紅的掌印。

  “啊……嗯……官……嗯啊……官人,不……不要啊……輕……”

  “還敢叫輕?”姜坤眼中怒火迸現,愈發激烈而粗暴地肏干著身下的美人,儼然是將其幻想成了李清瑤來滿足自己的欲望。

  隨著男人拼命的抽插,他的雙手也不再滿足於這鞭策似的擊打,而是轉向了少女胸前那兩只雪白的大奶,隨著陳蘭采一聲嬌媚的呻吟,這絕色才女胸前吊墜的那對堅挺渾圓的乳球便已經被他大手握住,更隨著他用力地揉捏和翻騰而在他掌心中滾來滾去。

  而陳蘭采只是面色潮紅,黛眉微顰,毫無抵抗力地任由這兩只作怪的大手肆意揉捏。

  可細腰卻因為快感而本能地扭動著,將雪臀越來越緊密、火熱地去迎合男人肉棒的抽插,在她嬌嫩緊湊的穴壁淫肉之中左突右進,用媚肉愈加用力地去吸吮、包裹著姜坤的陽具,帶來酥爽銷魂的快感時,也不斷地滲出淫靡的浪水去潤滑這根讓人欲仙欲死的雞巴,讓他可以抽插的更為順暢,更為用力。

  騷,當真是騷!

  像是真的將陳蘭采當做了李清瑤一般,姜坤抽插的越來越興奮,發泄的也越來越爽,肉棒頂戳不停,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器一樣,瘋狂的肏干著陳蘭采那濕窄流汁的一线幽谷,爆發出來的激烈肉體碰撞聲也不絕於耳,穿插著少女的輕哼和嬌吟,真是世間絕頂的春宮大戲!

  陳蘭采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泄身了,只是在姜坤愈加粗暴地抽插和泄欲之中噴個不停,蜜穴中的淫水如狂潮般向外傾瀉而出,隨著肉棒的次次穿心而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也讓她在欲仙欲死的快感浪潮之中陷的愈發深沉。

  肏死我吧……干脆,就這樣墮落吧……

  反正自己不是也很爽嗎?

  陳蘭采一雙妙眸止不住地向上翻,香軟的小舌也半截吐露在外,儼然是一副被玩壞的樣子,而身後的姜坤則依舊不盡興,雙手用力抓住身前‘清蓮仙子’那嬌挺高撅的雪白圓臀,瘋狂的抽插著仙子的小穴,只覺得舒爽無比,尤其是在不斷高潮之中,這緊湊的一线天也在不停收縮、痙攣,帶動著穴壁內的媚肉不停裹挾著龜頭往深處送去,像是一張小嘴兒在吸吮著自己的陽根。

  瘋狂的交媾讓兩人都如痴如醉,緊緊貼在一起當真像是路邊放肆交媾的兩只野狗,直到姜坤在抽插了近百下,讓陳蘭采再度泄身之後,他才死命地抱住身下尤物那絕美的玉臀,啪的一聲,將那顆猙獰怒挺的龜頭用力插入少女的花芯深處,直到撞開幽閉的宮門,擠入大半顆龜頭後,才堪堪停下。

  而陳蘭采一雙皓白修長的玉腿也隨之繃緊,在一股股滾燙的陽精衝擊下,反復靈魂都被這火熱給燙的融化掉,玉足上的勻稱而精致的粉趾都向內蜷曲又伸平,顯然是爽到極點,蜜壺深處泛濫的淫水更是狂涌而出,在被肉棒塞滿填充地幽谷之內迅速衝刷,直到自那兩片被撐得洞開的嬌嫩蜜唇間溢出,如噴泉般濺落在地板上,才堪堪罷休。

  濃白的精液自少女的臀兒間緩緩流出,而仙子本人,卻已是支支吾吾,在高潮迭起的快感之中癱軟了下去。

  ……

  “老師!”

  眼見一襲青衣、裸著玉足的李清瑤回來,姜干頓時喜笑顏開,卻還不等李清瑤說些什麼,這性急的小皇帝便已是輕車熟路的用手撩開了仙子身上那單薄如紗的仙裳,露出那兩條雪白滑嫩的長腿,其間還殘留著沒有擦去的精斑,甚至還在一滴滴地向下流淌。

  如此淫糜的景色讓本就等的有些焦急的小皇帝再也忍不住,竟是手腳並用地掛在了仙子身上,腰部一挺,便將那條比成年人還要粗碩巨大的肉棒插入了李清瑤的嫩穴之中。

  “嗯——”

  一聲嚶嚀,李清瑤微微皺眉,道:

  “陛下剛才到是很威風啊。”

  “竟讓臣在諸仙門面前這樣出場。”

  說著,卻也不管小皇帝瞪大的雙眼,素手擒住姜干這半大小子的細腰,便將他按在了地上。

  “老,老師?”

  姜干有些錯愕,但如今這躺下的視角也正好能看清身披青衣的天仙少女那婀娜身姿的全貌。

  看她一身冰肌玉骨,胸前兩團玉兔雪白飽滿,細膩嬌挺,修長高挑的身段朦朦朧朧引人遐思,向下的兩條皓白挺緊的長腿更是讓人移不開眼球,竟是如霜雪般的純白,卻又似玉般溫潤,腿心間那如白雲堆砌的幽谷桃源干淨而粉嫩,粉嫩的蜜地間一條狹長的細縫還蘊著一滴濁白,完全不似那些凡俗女子般妖艷,而是淡雅似海貝,向內微微凹去,顯得白胖肥嫩,令人目馳神迷,欲望叢生。

  李清瑤看這小皇帝目露痴呆之色,唇角不由上揚,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旋即將一對長腿緩緩分開,將兩條滑嫩的大腿落坐在姜干腰身兩側,而足尖則點在地板之上,竟是用那誘人柔軟的兩團雪臀給夾住了少年碩大的陽根。

  雖然不似剛才插入那般緊湊舒爽,卻也同樣銷魂。

  特別是李清瑤那肥嫩多汁的小穴間本就是動情後的濕膩一片,此刻更顯絲滑溫潤,在臀瓣貼在小皇帝腰胯之上時,更因欲火蒸起了難以看見的清甜水汽,隨著那流了滿臀的牝汁融在一起。

  這還沒插進去,便已經讓小皇帝隱隱有了射意。

  “陛下今日的功課可是做得不夠,需要臣來好好輔佐一番。”

  說是輔佐,實則調教。

  李清瑤嬌臀緊緊貼在小皇帝那粗圓碩大的龜頭之上,卻並不讓他插入,而是輕輕搖晃著那誘人至極的蜜桃圓臀,將那白嫩又羞人的私處碾在那一條粗長的肉莖上,用嬌顫的蜜穴一點點地來回磨蹭著這龍根,讓那淡粉的蜜裂細縫似小嘴兒般含住那長棍,隨著一前一後地扭動細腰,而帶來一種欲求不得、銷魂蝕骨的快感刺激。

  仙子雙眸迷離,櫻唇也微張著吐出一口幽蘭香甜的熱氣,細腰款款如蛇搖晃,用兩片白嫩細軟的蜜唇夾著姜干的肉棒,時不時向內收縮、吸吮,像是貪吃的小嘴兒般向外張開幾分,貼在那粗壯的肉莖上慢慢磨、來回蹭,甚至不時將那顆龜頭吃入大半,卻不讓姜干插入進去,而是自淫穴深處咕滋咕滋地吐出一串又一串黏稠溫熱的湯汁,澆在小皇帝的雞巴上,讓天仙的淫汁蜜水流的到處都是。

  這種難以言喻的火熱和酥媚當真是讓人無法抵擋,即便是已經與仙子歡淫多次的小皇帝,也無法壓制這滿腔欲火,只是開口求饒道:

  “老師,求求你了……朕,朕錯了,讓朕插進去吧!”

  姜干已是受不了了,抬起一點腦袋朝前看去,只能看著李清瑤那粉嫩雪白的玉胯壓住自己那巨大的陽根前後來回磨蹭,帶來舒爽的快感時,更多的卻是無法壓抑的空虛。

  好想射……

  年輕的皇帝的肉棒已經膨脹到了極點,隨著李清瑤由慢到快的磨穴調教而腫脹充血,甚至龜頭都隱隱發紫,在這種不插穴的溫潤、滑嫩之中愈發難以壓抑,腰身也不禁扭動起來。

  可這半大小子剛一掙扎,就被李清瑤按住:

  “陛下。”

  “如果能忍住,說不准,臣會給你一些獎勵也說不定?”

  聽聞此言,姜干忽然覺得自己又行了!

  雖然他不會知道,李清瑤並不打算給他再插進去的機會。

  ……

  ……

  另一處包廂之中,一襲紅裙的絕色太後,此刻正坐在華貴的沙發之上,兩條修長豐腴的美腿微微向兩側張開,將那腿心間微微閉闔的濕潤嫩痕給暴露在張劍中的眼前。

  而這位鎮守邊關的大將軍,此時竟和看入迷了一樣,雙眼直愣愣地看著阮思憐那玉胯間微微紅腫的兩片花唇。

  方才只顧著享受,卻是沒有怎麼好好地觀賞這美人羞人的私處,幽幽深谷全然不似那些婦人般張開著嫣紅大口,依舊如少女般緊湊嬌嫩不說,在經歷過人事之後,又難以掩飾地帶了點成熟的味道,宛若熟透的水蜜桃般白胖肥軟,讓人一見便欲念大開。

  這可和阮思憐那副清貴高冷的模樣,呈現出極大的反差!

  再想到剛才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張劍中不由得更為痴狂。

  “還等什麼?”

  稍顯冷淡的聲音傳來,語氣中卻夾雜著慵懶和愜意。

  阮思憐一雙鳳目輕輕瞥了一眼張劍中,雖未曾有其他動作,可僅僅只是一眼,便已是媚態百生。

  “方才將軍伺候的哀家很舒服……”

  “作為獎賞,哀家允許你用嘴來服侍哀家。”

  “可曾明白?”

  張劍中當然是喜不自禁,當即拱手一拜,道一聲“謝太後”,便真如一只狗般,朝著這位風華絕代的美艷太後的雙腿之間鑽去!

  卻見他一雙火熱的大手已是按捺不住,自下而上地從阮思憐那滑嫩的玉腿根部處向上挽起一點,已好發力,而面頰則已經貼近了那兩瓣雪白的臀股,用鼻頭去剮蹭那正濕潤泛蜜的鮑唇。

  高潮後的美人嬌穴,竟散發著一種幽幽的清甜,讓張劍中愈發痴迷地將臉埋在太後如玉般滑嫩的粉胯之間,大嘴一張,一條火熱粗糙的舌頭便朝著那蜜地桃源處襲去。

  這種粗暴直接、又焦躁難捺的感覺讓太後豐腴婀娜的嬌軀都為之一緊,一張本恢復清冷的絕色嬌容也為之泛起紅暈。

  當真是……直來直往。

  肉體強烈的快美和男人粗糙舌尖的撥弄,讓一種不同於交媾歡淫的刺激和快感涌上阮思憐的心頭,迫使她兩條美腿不由自主地朝內夾攏,似是因為快感、也似是抵抗般將張劍中的腦袋夾得越來越緊,而大腿肌膚那滑嫩彈潤的緊致觸感也讓正在為美人舔穴的將軍感到銷魂無比,大手也順勢將這絕色太後的白嫩屁股給抱得越來越緊,好讓這玉腿根部的軟肉在自己的臉上摩擦的更為舒暢。

  興奮火熱的舌頭在太後的妙處肆意褻玩,或挑或舔,或吮或探,極盡技巧地去讓那種欲求不得、快美的刺激去讓這位絕色尤物再度發情。

  張劍中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阮思憐這柔軟窈窕的嬌軀正隨著他舌頭的每一次深入探觸而輕輕顫抖,那兩片白嫩嫩、水靈靈的肥軟妙唇也隨之微微張合,不停從鳳鸞花宮的深處涌出一股股溫熱的湯汁來!

  甚至在他每每呲溜一下,沿著那如小嘴兒般的蜜唇給吸吮一下,這美人太後便會不加掩飾地讓身體震顫一下,修長的美腿夾得更緊不說,連幽谷間滲出的黏蜜玉露也流的更多,細腰前挺迎合之際,一股柔嫩涼潤的感覺也讓張劍中興奮異常!

  這騷貨,當真是一舔就發情!

  “嗯……哼嗯——”

  阮思憐輕哼低吟,一種難以言喻的享受和征服感讓她有些不舍得停下這種淫糜的樂事,而雙腿間、粉胯下的張劍中,也因為她的默許和微微迎合而愈加迅猛地去用舌頭服侍舔抵,去感受她那私處的柔軟嬌嫩,溫潤美妙。

  罷了,先……先爽一爽,再行調教不遲。

  阮思憐心中一定,倒也安心,也沒來得及思考太多,久久未能得到滿足的嬌軀已經替她做出了回應。

  熟悉的快感再度攀上心頭,讓這絕色美人不禁高高揚起螓首,朱唇微張著從口中發出一聲悠長攪膩的呻吟,而修長的雙腿也猛地繃緊伸直,隨後又慢慢酸軟下來,卻仍是將張劍中的腦袋給夾的很緊。

  那白淨粉嫩的幽谷之中,一道清冽黏稠的水箭陡地從那有些紅腫的白嫩蜜唇中射出,澆的張劍中滿臉都是,可這位將軍卻不惱反喜,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

  “太後……”

  “躺下。”

  稍有些冰冷的語氣讓張劍中陡然從剛才的興奮中回過神來,他這才明白,方才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

  “請,請太後恕罪。”

  張劍中不敢猶豫,順著對方的意思躺下。

  只是那根尚未得到釋放的陽根,還仍舊堅挺的傲立在雙腿之間,直指天穹。“將軍何罪之有?”

  “臣,臣不該行僭越之舉,得意忘形,還請太後責罰。”

  阮思憐緩緩起身,那曼妙婀娜的身姿在正躺在地上的將軍眼中一覽無余。

  盡管她還身披赤金鳳袍,表情冰冷而威嚴,卻架不住那修長的雙腿間還蜜水潺潺,向下滴落著溫熱的牝汁。

  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不禁讓張劍中的鼻息再度粗重起來。

  而太後似乎也看出了張劍中又起了性欲,唇角微微上揚,道:

  “既如此,那便罰聽話。”

  “沒能得到哀家的允許,就不可以射出來。”

  “臣……臣領命!”

  卻見阮思憐抬起一只冰白粉嫩的玉足,將修長的腳掌輕輕放在了張劍中那根肉棒之上,隨著向前緩緩壓去,那不染塵埃的干淨腳心便已然貼在了那根粗長昂挺的肉棒之上。

  此時的窗外,演武場上,清蓮仙子剛剛下台。

  太後那一雙好看的鳳目微微眯起,卻不由暗自點頭。

  這李清瑤,的確是個人才……也的確是個不容小覷的威脅。

  呆在姜干身邊,多有些屈才,應當想個法子將她納為己用才是。

  不同於阮思憐那俏臉上威嚴又冰冷的表情,那一只小巧精致的蓮足竟是嫩滑而又充滿著彈性,足底在壓住張劍中的肉棒之後,便緩緩地用修長而勻稱的足趾按住了粗圓的龜頭,隨著小腿兒輕移,而一前一後的擠壓按摩著那根輸送精液的管道來。

  說起來,這其實也是阮思憐第一次嘗試給男人足交,那種浸在足底的火熱和野性,讓她頗有一種征服別人的快感,連動作也稍微變得快了一點。

  這種稍微用力的摩擦和擠壓讓張劍中呼吸也愈加急促,不同於肉棒插穴的那種直接爽美,太後玉足那嬌嫩緊致的足底肌膚,每一次上下滑過、前後擠壓都會帶來一種異樣而莫名的細微快感,尤其是用修長足趾去剮蹭和套弄他的龜頭時,一種難以言喻的嬌潤和壓迫感便涌上心頭,說不上來的舒爽,好像是在被這尤物用小手上下套弄,也像是被那兩片紅唇含在口中,細細吸吮一般!

  雖然是第一次,有些生澀,但恰巧是這種不時輕、不時重的感覺,讓張劍中快感連連!

  眼睛向上瞥去的同時,還能看見阮思憐那裹挾在赤金鳳袍下白皙豐腴的酮體,那兩團高聳飽滿的蜜乳還有嬌嫩流汁的幽谷桃源都清晰可見,而且那一只踩在他肉棒上的纖秀玉足也和他那粗長碩大的肉棒形成鮮明的對比,那冰白到幾乎可以看見皮膚下隱隱現出經脈的蓮足,與他虬起青筋的陽根,一黑一白,一冰一火,夾到一起……當真是美不勝收!

  “哈……哈……”

  張劍中喘著粗氣,想要壓下這種異樣的愉悅感,而阮思憐那一雙美眸似輕蔑也似得意地瞥了一眼這常年在外征戰的邊疆大將,心中不由得意,竟是嬌笑出聲:

  “沒想到,張將軍這樣名震朝野的身為大將軍,被哀家這種小女子踩在腳下,居然會這麼興奮。”

  “將軍是希望哀家,再用力一些嗎?”

  說著,玉足摩擦的速度加快了些許,連著力道都加大了不少,而修長勻稱的粉嫩足趾更是夾著那粗圓的龜頭,用力而快速地上下摩擦,不時用足底輕輕橫移,按在這根既堅硬又柔軟的粗長肉棒之上,來回游走,甚至用冰潤的足跟去擠壓這條肉莖的根部,像是催促般要從這條輸精管中榨出白濁來!

  張劍中已是有些忍耐不住了。

  “想射出來嗎?”

  看著帶有一絲挑釁,絕世的嬌顏上卻紅潤一片的美艷太後,張劍中其實還想堅持下去的,但阮思憐那並不嫻熟卻又媚骨天成的技巧,的確讓他已經爽到極限,若是不應,恐怕徒加罪名,便老實地朝著這位尤物臣服道:

  “想……想!”

  “懇請太後,讓臣……射在您的腳上!”

  阮思憐朱唇勾起一抹笑,玉足陡然加大力度,道:“既然如此,那便隨了將軍的願吧。”

  ……

  “葉天來,我早就說過,宗門大比之日,便是你受死的時候。”

  “彼此彼此。”葉天來看著對面的沈修晏,冷哼道。

  “我與師妹郎情妾意,本就為天作之合,論先來後到,我也是第一任,你沈修晏也配對我指手畫腳?”

  “若非上一輩的指腹為婚,你何德何能有此身份插足於我和師妹之間?”沈修晏都氣笑了。

  “好一個伶牙利嘴之輩,我娘子也是你個外人能評頭論足的?”

  “卻也不知道你究竟是用了什麼法子能將我娘子騙到手,還奪了她的處貞,可你卻不知,她很明顯更偏愛於我!”

  “每每花前月下,你猜猜,她究竟是如何嬌柔婉轉?”

  “你放屁!”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直接便讓沈修晏有些破防了。

  “多說無益,手底下見真章!”

  “好啊,正合我意!”

  話不投機半句多,兩位都是宗門天驕,當即便身影交錯,你來我往的交手在一起。

  該說不說,能登上宗門大比舞台的,都是有那麼兩把刷子的,且看他二人各有風采,或靈符化龍,或腳踏清風,法寶金光閃爍,三尺電轉雷蛇。

  一時竟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而在高空的包廂之上,三方勢力都各有各的見解。

  “張將軍,你如何看這兩位?”

  說話的自然是阮太後,卻見她一雙鳳目有思緒流轉,開口朝一旁的精壯漢子問詢。

  她雖也有修為在身,但這斗戰一道,還是由專業人士解說的比較好。

  “回太後,此二人若要分勝負,臣更看好那姓葉的小子。”

  “哦,為何?”

  “雖元陽不在,卻抱元守一,身兼雙修,法、體內外皆存,倒是難得一見的天才。”

  “此前應該還有奇遇,得了某種傳承,應當是龍精鳳血。”

  “可惜他近日心念不通達,修煉怠慢了些許,導致交手也慢了半拍。”張劍中迅速回答道:

  “不過即使如此,他也隱隱占了上風,可見此子戰斗才情非同一般。”

  “假以時日,應當又是一位巨擘仙才。”

  阮思憐微微頷首,沒有回應。

  的確,隨著時間的推移,最開始還不分上下的兩人也到了各自比拼法力與耐力的時候。

  此刻只要誰一著不慎,便會遭到對方一記狠力的攻擊。

  但葉天來失誤得起,因為此前山洞七日的陰陽雙修已經將他的恢復力與精力鍛煉到一個常人難以想象的水准。

  而沈修晏則不行。

  好在雙方此刻都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因為自己的一擊倒下,都慎之又慎。“若不想在師妹面前丟臉,就趁早滾回去!”

  “少在那里說大話了。”沈修晏冷笑道,“我看是你已經堅持不住,卻又掛不住面子走下台去,故意在這里拖時間吧?”

  “我給你個台階下,如何?”

  “老子需要你給?”

  火氣再度上涌,兩人的雙眼皆是怒意滿盛。

  就在各自氣息達到頂點,只差將這如繃緊的弓弩般的靈力發散出去的瞬間,一柄仙劍陡地從天而降。

  卻聽得一聲清冷縹緲,好似天籟般的嗓音傳來:

  “夠了。”

  一襲白衣自演武場的另一處緩緩浮現,隨著兩人回眸一看,周身氣機頓時一泄。“師,師妹?”

  “娘子?”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