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御花園和太上皇的約炮晨練。
標題:御花園和太上皇的約炮晨練,清蓮仙子的江畔撫琴勾引,白面書生裙下臣,側殿將軍聞屄香,最後事情敗露竟被小皇帝罷免身份驅逐出境?
“事到如今,卿等可有何辦法應對?”
幽宮明月夜,渺渺見霧深,當朝太後阮思憐高坐在寢宮主位上,朝著座下一眾大臣發問。
如今前朝的老皇帝,也就是當今的太上皇從傳說之中回歸,重新又回到了朝堂,消息一經放出,朝野沸騰。
於民間來說,這無疑是一個不錯的消息,畢竟姜易除卻皇帝這一身份外,最出名的就是他作戰的本領了,甚至有戲言稱之為“馬背皇帝”,足以表明他行軍打仗的厲害。
這樣一位傳奇人物沒死,並且還正大光明的歸來,惹得不少百姓津津樂道、作茶余飯後的消遣談資。
可對於朝堂而言,只會讓人更覺撲朔迷離、風起雲涌。
現在整個政壇就分三派,一為鐵血太後阮思憐,自姜易假死之後便掌權至今,可謂實力雄厚,也是當今最得勢的一方,二為小皇帝姜干,畢竟作為正統繼承人,又是前朝老皇帝姜易立的儲君,當然也贏得了不少人的支持,其三則為攝政王姜坤一方,這一派實力最為低弱,願意投資者無一不是野心勃勃之輩,看不上太後垂簾聽政,亦覺當今小皇帝過於年幼難當大器,若想有所作為還需要將前朝留下的班子給排除在外,太過費事,所以想著幫助攝政王姜坤上位,一展抱負。
但原本還屬於三足鼎立的朝野局勢,被從天而降的姜易給直接打亂,尤其是太後派和攝政王一派,更覺惶恐。
畢竟論政治手段和威望,誰又能企及姜易的高度?
然而他們終歸是經營了這麼久,如果就這樣被半道折返回歸的姜易給摘了桃子,這兩派肯定是無論如何都不樂意的。
“大選皇後,太後以為如何?”
身材精瘦的漢子出聲,作為此地少數的男性,且還是披著甲胄的軍人,他一開口幾乎所有還在議論的人都停止了出聲。
“張將軍有何見解?”
“見解不敢當,只是軍中的一點小小策略罷了,用於朝綱似乎也能起作用。”張劍中嗓音低沉,繼續道,“朝野不比戰場,刀光劍影皆是無聲無息,故而情報探子最為重要。”
“此前太後將陳蘭采派於攝政王姜坤身邊為我們傳遞情報,現在亦可趁此機會往小皇帝那里也派遣一位,不僅可以削弱那李清瑤的力量,也可以把皇帝的位置給坐實,讓局面清晰起來。”
“姜干人小鬼大,見慣了清蓮仙子美貌,尋常人等必然不入他眼,如要計策成功,肯定還需要一位傾城冊上的美人才行。”
他眼睛微微眯起,透過殿門看向攝政王府所在的方向,又道:“如今敵明我暗,姜坤不知道陳蘭采是我們這邊的人,我們可借此機會與對方聯手合作,用選舉皇後的說法讓他們將陳蘭采推上去,屆時兩位美人都是我們這一方,才是萬無一失。”
“等計策成後,如若是陳蘭采上位,我們便再尋一位美人送給姜坤、補上空缺就是。”
阮思憐沉吟片刻,輕點螓首,啟唇再問:“將軍以為,哪一位可以擔當此任?”
“傾城冊上在冊美人前十位中,有八位都是豪門望族、仙家名宗出身,不好掌控,且不少與我們的交集尚淺,唯有一位是民間之女,且還在這天子腳下。”陳劍中開口道。
“你是說……”
“不錯,正是那名為慕琳雪的舞姬。”陳劍中繼續道,“若是我等將其推舉上去,那慕琳雪雖與陳蘭采同為傾城冊上的美人,可後者出身名門,地位上就要壓過這舞姬不少,何況這是皇後大選,民間輿論定然不會允許慕琳雪躺在龍床上……”
阮思憐美眸微垂,了然道:“所以,張將軍你是想借此把陳蘭采推到我那皇兒身邊,讓更好掌控的慕琳雪來取代她現有的位置。”
“太後高慧。”
這邊太後正正色討論著局勢,另外一邊的王府,姜坤這里也罕見的沒有花天酒地,而是愁眉苦臉的詢問著身邊的書生接下來該怎麼做。
或許他平日里的確沒個正行,但危機感還是有的,至少他知道自己再不做一些措施,可能現有的生活都無法維持,按之前囂張跋扈的行事風格,如果地位身份不在,估計只要出了皇宮,當晚就被仇家找人做掉了。
“殿下不必著急,太上皇回歸的時候,我就已經派出了探子。”
說實話,書生心底其實也有些沒底氣。
之前宗門大比的時候,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那清蓮仙子李清瑤是小皇帝姜干那一方的,而姜易回歸時,李清瑤就在其身旁,看到她出現的時候,朝政上下所有人的心幾乎都涼透了半邊。
他們不怕姜易作為第四方勢力回歸,就怕姜易不獨立。
惶恐之下,阮思憐和姜坤這邊少見地聯手合作,打算探明姜易的動向和來由,結果發現驚人——這位名望武功都極高的太上皇,沒有半分想要重振朝綱的意思,完全就是回來享受生活的!
但表面如此,暗地屬實嗎?
太後不敢賭,姜坤這邊也不敢賭,他們就怕這是姜易故意做給他們看的,所以壓根沒有放下警惕,准備用些手段將局勢變得明朗一些。
比如……讓小皇帝姜干的地位再鞏固一些,不讓姜易重新坐回龍椅上。
“如何做?”姜坤問道。
書生一收折扇、啪地一下打在掌心之中,笑道:“大選皇後。”
“正好,太後那邊也有這個意思,我們雙方共同推舉一位信得過的美人作為內线,把姜干架死在龍位上,進一步削弱他的實力,直至成為我們其中一方的傀儡。”
“但殿下要明白,此次選舉至關重要……我們的勢力對比太後本就偏弱,如若再讓阮太後那邊在皇帝身邊安插了棋子,那我們的處境就更危險了。”
“如若是這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與合作,想辦法攪渾這淌水。”
“那麼,該推選誰上去呢?”姜坤點了點腦袋,繼續問道。
“此番可能需要殿下割愛。”書生開口,將折扇一頭遙遙對准門外的偏房,那里正有一位仙姿佚貌、空谷幽蘭的美人正挑燈夜讀,溫婉的模樣清麗脫俗,青絲披散玉背猶如古畫,雖不似仙子,卻更勝仙子。
“陳蘭采,殿下以為如何?”
夜深了,王府和後宮依然燈火通明,各自商量著接下來的對策,而小皇帝姜干則沒有想那麼多,正是長身體時候的少年此刻已經入睡,對於他來說,近日里比較苦惱的,除卻仙子老師回到她身邊後沒怎麼親熱兩下,大概就只有老爹姜易回來後不肯幫他這件事了。
次日,早朝。
群臣依舊,只是比平日里多了幾分不尋常的味道,如果姜干政治嗅覺敏銳一些,便能猜到這底下分成左右兩派的人胸中藏有計策,正打算對他“諫言”。
姜干幾乎下意識地想要往身側看去,還以為自己仍在那仙舟之上,旁邊還有仙子老師幫他出謀劃策,可眼神回望之際,卻只有一位同樣玉容清冷、身著華服的太後在。
“皇帝,開始今日的朝會吧。”
……
御花園一側的偏殿,如今被臨時改為姜易的行宮。
征戰了半生的老皇帝壓根不打算再上朝參與那令他頭疼的政治紛爭,自打修仙之後他愈發厭倦這一類的事情,對於以武入道的姜易而言,權力就是拳頭打出來的,只要實力強、修為高,全天下的人都會聽你說話,反之,如果自己雙拳不夠硬、不夠大,那就算你占理說話別人也懶得聽,當耳旁風放了完事。
在他看來,這朝會都是小打小鬧,各自為了幾分虛假的利益把腚眼子都翹上天了,也不知道賣給誰看,又豈能如自己這樣瀟灑,真的能肏到仙子的腚眼子?
“陛,陛下……輕些……太深了……”
撩人的輕哼聲自耳畔傳來,少女自瑤鼻間撲散出來的香氣並不能將他滿腹的欲火給澆滅,只會愈發旺盛,姜易一雙手托住美人兩瓣滑膩綿軟、飽滿堅實的臀肉便奮力向上抬起,像是把李清瑤當做了自己的飛機杯般高高舉在雄腰之上,連那兩條修長筆挺的雪白嫩腿都差點脫落下去、沒有夾住,而後在他又主地松手下,仙子輕盈的嬌軀立即便往地面上墜去,卻因為那高聳朝天的怒龍碩根仍然頂在花芯上而堪堪止在半空中,棱角分明的龜頭一下子撞穿仙子嬌嫩敏感的花芯、抵在最里處的子宮壁上,讓李清瑤整個纖巧秀氣的身子都不禁顫顫兩下,赤著的小嫩腳丫也在男人後腰處反弓繃直,粉趾並攏蜷縮在一起、嘗試舒緩這一插到底的銷魂快感,最終還是沒能忍住,自深邃的臀縫間淅淅瀝瀝地淋下一串清冽濕熱的牝汁玉露,澆在了這皇宮花園的草坪上。
“嗯哦……”
佳人泛水的眸光漸漸閉闔成一线,顯然是在剛剛這懸空地一捅下美上了天,龍首頂在花宮嬌壁上差點連胃袋都給撞得變形,如果李清瑤不是修仙之人,單單這開頭的一頂,便足以讓尋常女子大半天都沒辦法緩過神來。
自明燈寺回返這帝都皇宮,也有七日了,她幾乎每天都會來這里和姜易“晨練”一番,昨天是趴在欄杆上的賞花後入,前天是樹叢中的騎馬野戰……每一天都是不同的姿勢,不同的玩法,而今日則到了這羞恥又暢快的抱入。
姜易不愧是習武之人,下盤猶如老樹盤根不動如山,巋然發力的同時,上身也挺直如松,就這樣抱著懷中的仙子嬌軀扎著馬步不斷抽插,一邊在御花園的小徑上慢慢挪步,一邊又將龜頭上挺、深插著少女花宮,不時故意扭扭腰肢、讓肉冠充分研磨著花蕊,刺激地李清瑤在青石磚上都留下一路淫靡的水跡。
啪啪啪的脆響在清晨的後宮花園之中不斷回蕩,若是有人聽見必然是面紅耳赤、羞愧難當,但或許是姜易威望很高,也或許是為了照顧李清瑤的面子,每一次他來御花園都不見一個侍衛或婢女,只讓他放肆地掰開仙子桃臀,用手托著她肥美飽滿的屁股蛋子一次次向上抽插,肉棒深入近乎全根、只留下兩顆碩大的睾丸在空中晃悠悠地隨著步伐搖擺。
插入、抽出,龍根一上一下地來回挺送之間帶出大片大片的晶瑩蜜汁,像是給沿路的青草百花澆水一樣、用仙子妙穴濺了一路,繞著御花園轉了大半圈都未曾停歇。
“仙子,我操的你爽麼?”
“爽…爽啊……嗯,陛下……別頂的這麼用力,清瑤不想讓別人聽見……”
少女嗓音輕柔、語氣惹人憐愛,倘若常人不了解她的,恐怕真會以為是姜易做的有些過分,但近些時日的親密相處、還有手底下的情報,都讓姜易明白李清瑤說的話只是徒增情趣罷了,她壓根就不想讓他停下。
姜易心知肚明,但嘴上並沒有點破,只是以更為粗暴用力的抽插來回應仙子的淫媚,肉棒頂戳花蕾、插得李清瑤如羊脂白玉的雪膚都泌出細細的香汗,嬌軀也似篩糠般哆嗦個不停,絕美的螓首早早靠在了男人的肩頭,藕臂互相勾連著挽住他的頸部、指甲也在一波波快感刺激中深深嵌入皮肉,整具纖秀的胴體如樹袋熊一樣掛在這老皇帝身上伴隨那巨物的侵犯而嬌顫,卻反而將兩條頎長玉腿給纏地更緊……少女這口是心非的動作讓姜易越肏越起勁、越干越用力,如果剛才他還有疑慮,可現在李清瑤這主動將宮口壓低、磨蹭他龜頭馬眼的動作,就是明示她剛才那一句話是在故意挑逗他!
仙子求歡,他又怎會不應?
姜易找一處能夠直觀遠處朝會殿門的地方停下了腳步、將後腰倚靠在御花園的一處欄杆上,而李清瑤也很懂他的意思,主動將修長雪白的美腿向上提了提、纖秀玲瓏的嬌軀自然也因此完全垂掛貼在了他的上身,從後看去,只能看到那一雙冰嫩小巧的嫩足在男子身後隨著抽插節奏而晃蕩,卻並沒有要往下墜去的意思,反而在玉體起伏中將這老皇帝的雄腰給纏的更緊、渾似絞架一般讓私處裹挾住那根粗挺昂揚的怒龍,胸前那兩只渾圓挺拔的嬌俏大奶兒也跟著往上迎挺,在龜頭碾壓、摩擦過層層媚肉褶皺的快感中不自覺地把姜易整個腦袋都給埋了進去,像是有意誘惑他去吸、咬那峰巒尖上的嫣粉蓓蕾一樣,把敏感的紅豆給送到了男人嘴邊。
霎時啪聲再起,比剛才一邊走一邊操的幅度還要更加迅猛粗暴,少女雪臀的每一次向上抬起幾乎都會將整根肉柱從那兩扇濕漉漉的玉戶門扉中吐出,只余那一頂猙獰堅硬的滾燙龍首留在水淋淋的蛤口之內,而後自原本閉如一线、如今卻被擴成橢圓的粉穴蜜洞中濺出一串浪水後,才堪堪再次將蜜桃梨臀朝下坐起,讓這陽根盡數沒入、直直地捅到花芯,生生地把仙子光潔平坦的小腹都給隆出棍狀凸痕才肯罷休。
如此重復,爽浪快美自然非同一般,正當李清瑤眯著一雙妙眸去享受這粗長肉棒帶來的欲仙欲死和充實飽脹之時,卻忽然聽到姜易出聲詢問:
“仙子,我想問問你,你為什麼要幫姜干?”
“按理來說,哪怕有著令尊令堂這一層關系,以你的身份也不必做到這個地步。”
“你圖什麼?”
李清瑤沒有立刻答話,美目中秋波漣漣、水光泛濫,遙遙望著遠處朝會的大殿門口。
她總不能了當直白地告訴對方,自己身懷奇遇,同時也的確覺得這男女之間的交合滋味讓人上癮吧?
“難道清瑤在陛下眼中,與不孝不忠掛著點關系嗎?”
“難道單單只為了爹和娘還不夠麼?”
“當然不是。”姜易頓了頓,開口回道。
他大概猜的出來懷中的仙子是有別的目的,但至少……至少她還和皇室站在一邊,這就足夠了,那他又何必去過分追究、非得知根知底?
托住少女雪臀的大手再次發力,卻不同於剛才的直上直下,而是一左一右用腰身的扭動將胯下那根毒龍插入仙子的花芯,角度一變、所剮蹭到的地點和力度自然也就各異,比之一插到底的深入貫穿要更為磨人。
酥酥麻麻的電流讓李清瑤胴體都軟如爛泥,若非姜易用臂膀攙扶住兩瓣翹白豐盈的屁股,只怕她會直接從他身上摔下來!
“嗯……陛,陛下,不要再捉弄清瑤了……”
“難道仙子不喜歡這樣的插法?”
雙手緩緩從仙子臀肉處向後滑去,摸到了李清瑤那兩條修長筆挺的大腿,姜易轉而將身體往後斜了斜,轉為更好發力、形似女上的姿勢,只仍舊將懷中少女給架在半空,旋即瞪著一雙牛眼、腰胯上挺,登時便將覆在自己臉上的這一對雪白碩乳給肏上了天,肉棒擠開仙子粉胯中間那兩瓣肥美濕厚的蜜唇呼哧哧直頂花芯、速度不減地穿過頸口,似是要把她敏感嬌弱的子宮都給頂出雪腹般、讓李清瑤反應不及被突如其來的快感給爽地向後揚起螓首,上身也瞬間繃直仰伸、把兩只高聳的大奶兒給甩在半空。
“嗯啊啊~~”
又是一聲悠長的媚吟,饒是李清瑤已經身經百戰,可面對姜易似層出不窮的玩法技巧似乎還是占了下風,等了好一會兒才堪堪適應,清雅的俏臉掛上紅暈,對著身下的男人嬌嗔道:“陛下,難道你真的很想別人發現清瑤在此與你交合?”
“不遠處還在開著朝會呢……”
“無妨,只要我在這里,就沒人敢打攪我們!”
姜易的自信不是沒有道理,在正中的大殿之內,朝會上的群臣已經分為了兩派,卻並不是如以往參奏有分歧般產生了矛盾,而是各自往龍椅上的姜干推上自己認為的皇後人選。
這一切的背後推手當然便是太後阮思憐和攝政王姜坤,所謂兵貴神速,所有的計策都是建立在信息差之上,若想要謀略成功,那當然就要立刻行動。
還沒睡醒的小皇帝被這一波接一波的猛烈攻勢給直接打蒙,不明白為什麼突然要讓自己決定這終身大事,偏偏自己信賴的父親和老師都不在身旁,只留他一個人在朝會中被兩波人架著,萬般無奈之下,他只想先以自己尚且年幼作為借口逃避,轉頭再去詢問李清瑤和姜易自己該怎麼辦。
朝會中當然也有大臣是站在姜干這一方的,比起年幼的小皇帝,他們更為敏銳,立刻就察覺到對方的意圖究竟如何,但奈何人微言輕、且這事情也的確該提前說明提上日程,陽謀之下,他們也只能應聲附和姜干的意思。
不過姜干的反應,那些人顯然是早就料到了,其中一名站在前方的老臣慢悠悠地開口道:
“如今陛下已志學束發,算不得小了,選舉皇後一事關乎朝政民生,不可大意,早些提上日程也是好事,萬望陛下三思,莫要推辭。”
又有人道:“王大人所說是極,陛下,不為別的,也請為皇室血脈考慮一番!”
你一言我一語,姜干已經被架在龍椅上下不來,但得虧阮思憐和姜坤雙方都沒有想著能在第一天就迫使他直接選好的樣子,只是讓他確定這一件事情的日程,而後才各自出面驅散了朝臣。
畢竟他們在外的名聲還是需要保持住的,一人是願意輔佐自己兒子穩持江山的賢明太後,一人則是願意幫助自己弟弟坐好皇位的仁兄親王,起碼表面上的功夫需得做足,給百姓們看看他們還是相親相愛一家人。
朝會已散,李清瑤也終於從御花園中走出,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坐在涼亭中賞花品茗,不消多時便遠遠地看到一位熟悉清瘦的身影朝著自己跑來。
許久不見,小皇帝姜干其實已經成熟了許多,不復當初孩童少年的模樣,雖然依舊顯得稚嫩,可眉宇之間的確多了幾分英氣,身材也長高了不少,讓李清瑤看的既歡喜、又生出一股淡淡的哀傷。
以前和他做的時候,總有一種被以下犯上的奇妙快感,那種體型的差距是姜易、主持、還有仙門的兩位男伴所給不了的,如今再想如此,只怕很難了。
“老師,老師!”
姜干的呼喊聲由遠及近,最後喘著氣地跑到了李清瑤的身邊,隨手拿過桌上的茶杯就一飲而盡。
李清瑤並不在乎自己用過的杯子被少年遞到唇邊,只笑著問道:“陛下怎麼如此著急?”
“他們催我選皇後!”
小皇帝當即大聲開口,一股腦的將剛才朝會上兩撥大臣諫言的事情給說了出來,只是憑借姜干的性子,李清瑤猜都猜得出來其中肯定是添油加醋了不少,才會顯得十萬火急。
而聰慧如她也立刻就明白這其實是針對她和姜易的陽謀,其中表達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那就是說她稍微有些沒分寸、沒邊界感了,即便她身份再如何尊貴,又是仙門天驕,又是朝中大臣子女,也不該過分參與到這皇室的家事里面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與姜易、或者姜干的關系匪淺,只是對比後者,還是和前者在一起更加令人放心。
“那他們有給你推舉哪些人選?”
“有的!”姜干掰開手指,比了個V字,“其中一位叫慕琳雪,聽說是這里最為出名、也是最漂亮的舞姬,不同於那些個勾欄花魁,此女是屬於賣藝不賣身的那一類……”
“說話也不必這麼粗俗。”
“朕這不是想讓老師你聽的明白一些嗎?”姜干嘿嘿笑著,繼續道,“慕琳雪在傾城冊上也有排行,是前十位中唯一一位不是仙家出身、也並非豪門子嗣的,從出生到現在知根知底,清白的很。”
‘卻也正是這種清白,才讓人覺得可怕……這慕琳雪定然不是表面上那樣簡單。’李清瑤心中暗道。
這傾城冊她也知道,最初是民間自己編纂的,就是為了記錄那些出名而獨特的美人仙子,後來名氣漸大,就又被官府收錄,最後引起了各仙門的注意,有好事的介入其中,就變成了三方投資,一直持續至今。
某種意義上,這冊子還是挺權威的,能上冊之人,多有特別優異之處,其中的硬性要求並非上冊之人有多麼大的能耐,而是要美,李清瑤自己早就在冊子前十上了。
這傾城冊的前十位不分排名先後,畢竟審美這東西都是各有各的看法,有人喜歡大家閨秀,也有人喜歡江湖俠女,有人喜歡名樓舞姬,也有人喜歡天上仙子。
慕琳雪她自然也聽說過,但李清瑤覺得對方應該只是彩頭,真正要推舉的,應該是第二位。
“第二位其實老師和我都與對方有著一面之緣。”
“就是宗門大比上,最後致辭站在皇兄邊上的那一位,名喚陳蘭采。”
說出這個名字,李清瑤便有了印象,宗門大比上能與她爭艷的女子並不多,而這陳蘭采便是其中之一,但比起她而言,這位傾城冊上有名的更像是一個花瓶。
可李清瑤從始至終都沒有放下過對對方的警惕,因為她知道,這傾城冊上的女子,沒有一個是好相與的,如今朝廷太後和攝政王兩派推舉出兩位皇後人選,一位是民間出身,且是一位舞姬,一位則是名家閨秀,無論是為了名還是為了利,都絕對是陳蘭采占有優勢,特別是對象還是小皇帝姜干……
不過耐人尋味的是,慕琳雪是實力雄厚的太後那方推舉出來的,而陳蘭采則是相對弱勢的姜坤這邊提出來的,這就讓李清瑤覺得有貓膩。
換做是自己,布局的每一顆棋都肯定要發揮到最合適的作用才行,哪怕是一顆閒棋,也有著故布疑陣、掩人耳目的作用,選舉皇後這麼大的事情,她卻推了一位民間舞姬……
實在是不符合那鐵血太後的性子和手腕。
‘除非她是故意為之,就是想讓陳蘭采的優勢擴大,形成碾壓之態。’
‘但這種近乎於主動將位置讓給別人的行動對她有什麼好處?’
‘除非……那陳蘭采其實也是太後的人?’
少女心頭思緒一閃而過,她深知如果要扶持這便宜學生坐穩這個位置,必須得拿到更多情報才行,這權力斗爭有的時候和各方實力無關,更多是為了一個好聽的名聲,光靠拳頭是沒有用的,否則按李清瑤的實力有許多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
所以,她需要走動走動、查驗一番了。
安撫好小皇帝的情緒之後,李清瑤正准備動身之際,卻忽然收到了兩份請柬,不出意料,一封為阮思憐所給,一封則是姜坤所拜。
前者邀請她參加晚宴,後者則別有用意地錯開了時間,邀請她在下午時間段來品茗聽曲。
‘倒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
一下午的時間,李清瑤緩緩從攝政王府中走出,其實按她的想法,根本不需要在這里呆這麼長的時間,可姜坤這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的朽木腦袋讓她勘探了好幾次想法,才終於確認下來,這浮夸的親王就是一個十足的蠢貨。
表面上這一派領袖以他為主導,可實際上他身旁那位叫做祁江的書生才是真正的掌權者。
這就讓李清瑤有了在其中做文章的機會。
神識一點點地擴大、慢慢將王府周遭的地界給囊括,出於仙子的身份,李清瑤這近乎僭越的動作讓王府中的高手都不敢出言勸阻,反而紛紛裝聾作啞,收斂了自身修為,這倒讓李清瑤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視野慢慢上升、仿佛自蒼穹雲端俯瞰眾生,李清瑤查探著祁江的行蹤,最後選擇了一個靠近皇宮的內湖涼亭作為制造偶遇的地點,旋即從行囊中擺出一架古琴,緩緩彈奏起來。
雖然她和祁江只不過才見了幾面,但李清瑤已經確信這白面書生也只是空有一副頭腦而已,自以為胸中謀略可定萬里江山,卻難逃人心叵測……這就是他的弱點。
李清瑤太了解這種人了,仙門內也有不少這樣心比天高的修者,只需要迎合他們幾下,恰到好處的撩撥他們內心最柔弱的地方,最後給予些許溫柔就能將他們釣成翹嘴,不說那些年輕修士,就連那些活了百年、前年的老怪物也是如此。
難的,只是確定他們的喜好和真正想要的欲望罷了。
而李清瑤最擅長最厲害的就是這一點,拿捏人心。
琴音渺渺繞江湖,倩影婀娜誘人心,曲是高山流水、尋訪知音,景是朦朧霧色、靜待佳人。
以法力催起湖中水汽,在日暮黃昏之刻將天邊斜陽的霞紅映射到涼亭之中,斑駁光影將李清瑤玲瓏纖秀的曲线復上一層薄薄的金邊,從路上一側望去,當真如詩如畫、置身仙境。
胸中藏才氣、腹內有詩意,祁江能從一介寒酸書生躋身王府,並且走到今天,沒點運氣和魄力肯定是不行的,但這許多都來源於他自認他有天命相助的迷信,這一點也正是李清瑤認為設計能成功之處。
換做平日里,祁江大概最多駐足片刻,兀自欣賞一番這難得的美景,可下午才見了那身段窈窕、氣質嫻雅的仙子,又聽到了這婉轉中似帶著一點哀愁的琴音,就讓他莫名自心底生出一股宿命感。
難不成……
祁江心髒砰砰直跳,腳步時快時緩地向前走去,撥開層層霧氣,目光投向那背光只余一抹黑色金邊剪影的修長嬌軀,卻見她墨發似花散落、如瀑披淋在背,像是沒有注意到他這來客般仍舊將螓首低垂、仙顏朝下,蔥指挑撥素弦綻出寥寥琴音,每一聲都仿佛在敲打他的神魂,每一道都讓他想要拍掌稱贊。
終於一曲罷了,李清瑤才抬頭“發現”面前正站著一位小臉俊俏的清瘦男子,嬌魘先是一紅,旋即才抿唇、偏過半邊面頰,問道:“祁公子……什麼時候來的?”
“也是方才。”祁江抱了抱拳,笑道,“不知仙子可有心事?”
“……怎麼說?”
“在下遍讀詩書,同時也喜歡音律之道,剛才某駐足良久,聽出仙子這曲子中暗藏哀愁,故特來一問。”
“原來如此。”李清瑤將美眸微微瞪大了一些,並不裝的十分驚訝,自然而然地表現才最能讓人信服,眼見祁江已經主動地在一邊坐了下來,便又作出一副落寞的模樣,啟唇道,“讓公子見笑了。”
“哪里的話,在下還怕仙子怪罪祁某擅自闖入,攪擾雅興。”祁江亦是浮出一抹微笑,隨後又道,“若是仙子有什麼難處,也可同在下說說,某雖不才,但也願為仙子解憂。”
“倒也不是什麼憂,只是覺得這偌大的皇宮總是少了些人情味,比之仙門宗派還要令人寂寞。”李清瑤悠悠一嘆,蔥指則輕撥尾弦,道,“這朝上朝下也無人有閒心聽琴,今能偶遇公子,有此番一談,也是清瑤之幸。”
這一說當場就讓祁江激動了起來,他雖然有意克制,但各種小動作和微表情已經讓李清瑤知道自己計策成功了一半。
但她不急,一舉成功太難,循序漸進、慢慢圖之才最為穩妥,何況還是挖別人牆角這種事情?
想要拿下這個祁江,如果一來就直白地勾引反而可能會引起他的嫌惡反感,可如果換一種做法,結果就會大有不同。
“仙子此言,讓祁某也無言反駁,所謂最是無情帝王家正如此,在下沒有去過仙門、未曾能攀修真之途,當然也不知仙門內部究竟是怎樣生活,但能讓仙子有此感慨,想必多少也比這金磚紅牆堆砌起來的深宮別院的好。”祁江也是感慨。
“只是不知仙子今日為何會在此奏琴?”
“湖光瀲灩水色好,興致到了而已。”李清瑤回以微笑,又道,“有勞祁公子在這里陪清瑤聊了這麼久,不過如今時辰也有些稍晚了……”
“的確如此,的確如此……仙子可需要在下護送一段?”
“倒是不必,有勞公子費心。”李清瑤嗓音輕柔,“清瑤再在這里靜坐片刻就走。”
“既如此,祁某就不再打擾了。”
祁江識趣的退走,他雖然喜愛仙子玉容,但也知道以目前自己的身份,其實和李清瑤是搭不上什麼話的,可這正是李清瑤想要的效果。
她要再這個男人身上,埋下一顆每天都留有期待的種子。
眼見祁江戀戀不舍地一步步往後退去,快要走到聲音傳不到的邊緣之時,她忽而輕聲啟唇,嘆道:
“琴聲寥寥無人聽,一曲奏罷顯知音……”
知音?
祁江整個人都不自覺地抖了一抖,作為一個讀書人,他怎麼可能聽不出來李清瑤這句話表達的意思,這很明顯就是將他引以為了“子期”!
如此天仙,如此玉人……她,她竟然將自己這還未成名的小小書生,引以為了在皇宮之中的知音?
有那麼一瞬間,祁江心中涌起一股衝動,想要回頭快步奔走到李清瑤的身邊,但他迅速遏制住了這種想法,因為他不敢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這是不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
但在聽到李清瑤聲音的那一刻,祁江已經不由自主地開始期待起明天。
……
在搞定了祁江之後,李清瑤終於動身到了太後行宮。
比起下午的無聊,她還是覺得阮思憐這里有意思一些,某種意義上,她和這鐵血太後算是同一類人。
而阮思憐這邊當然也知道了李清瑤下午去過了攝政王府,原本她設局想要拉攏對方的想法,也變成了試探的意味。
畢竟有些話不好拿到台面上來講。
將原本打算在偏殿上舉行的宴席,改為了直接在寢宮准備的家宴,分餐制也變成了更顯親近的合餐制,一桌子的菜猶如尋常百姓的家常便飯,這樣的做法能夠一下子拉攏主人和入席之客的關系,不會顯得很僵硬。
“今天邀請清瑤過來,一是這後宮深幽,皇帝年紀尚淺、未擇佳偶,哀家平日里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所以才想著找你聊聊天,二來也是張大將軍正好班師回朝,聽令尊此前說過你自幼就喜好兵法一類,今天一聚正好能認識認識。”
阮思憐頗為親切地拉著李清瑤坐了上席,位置就在她左側,而右邊的坐位自然便是張劍中。
盡管阮思憐的年紀和輩分都要比李清瑤大不少,但身段和容貌卻仍然風華正茂,精致的嬌魘仍保持著年輕的模樣、肌膚也如粉雕玉琢的嬰兒般吹彈可破。
沒有一絲贅肉盈盈一握的纖細蜂腰,配上胸前那一對猶如蜜瓜垂墜、滿月入懷的碩大雪乳,和修身凰裙下那也稱豐腴飽滿的肥美梨臀,單單從身段上來看,阮思憐竟是要比李清瑤顯得還要性感誘人!
仙子曲线玲瓏纖秀、勻稱修長,太後弧度火辣、山巒起伏,一人縹緲清冷、出塵恬然,一人孤傲絕冷、又盡顯風騷……這一對璧人看著相似,實際上大有不同,可對於男人而言,無論哪一位都有著極大的殺傷力。
張劍中自從上一次宗門大比之後,就再沒有能與這位鐵血太後一親芳澤的機會,當時在那包廂內的銷魂他後來夜夜都在回味,回到這皇城之後更是時時想念,做夢都想著能夠再次拜服在她雍容華貴的凰裙之下,再用胯下那肉根去一嘗那肥美軟糯的滋味。
而如今,那位不輸於阮思憐容貌與氣質的仙門少女也出現在了他的眼前,而且還是在這種私人的場合,自然也讓這位常年軍旅在外的將軍動心,可這一分神,當然也就將胸腔內暗藏著的欲火給轉移了一半,卻沒有絲毫消減,而是直接將那股衝動給擴大了一倍。
左邊白衣少女如仙如畫,右邊紅裙太後撩人心弦,如果不是提前知道這是給李清瑤設的局,他恐怕會以為自己這是誤入了什麼春宵夢境,竟然值得兩位絕美佳人親自接待。
而值他愣神之刻,阮思憐和李清瑤已經聊了數句,話題也早從拉家常變成了一波波試探。
盡管只是面見了數回,但阮思憐明顯也是個很聰明的人,知道那些彎彎繞對李清瑤不怎麼起作用,反而可能會被她抓住機會反擊,所以問的問題也十分直白:
“清瑤,你覺得干兒的皇後,應當選誰?”
“太後既有人選,何必問清瑤呢?”
“就是心中有人選,所以才問啊……”阮思憐道,“清瑤覺得,慕琳雪究竟如何?”
“如果太後是想讓我支持慕姑娘的話,恐會失望。”
“那清瑤是支持陳蘭采?”阮太後不動聲色,皮笑肉不笑道,“哀家今天聽聞坤兒邀請了仙子前去品茗賞花,可是已經見過了對方?”
“也沒有,陳姑娘當時並不在場。”
“哦?”
語氣雖然疑惑,但阮思憐似乎並不意外這個答案,她猜也能猜出來李清瑤是不可能明牌支持任何一方的,如果非要在現階段上站個隊,那這位清蓮仙子大概率是站在不選皇後那一隊的。
不過出於謹慎,阮思憐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 “不要怪哀家多問,清蓮仙子也覺得,現在干兒不選皇後的好?”
“這問題,清瑤也沒有考慮好。”少女淡然回道,“畢竟清瑤失了雙親之後,已然是斷了牽掛,雖然還在紅塵之中,但遲早是要歸去的。”
“皇家內事牽連太多太大,清瑤本就無意參和其中,如今也只想盡到自己職責本分,將小皇帝培育成才,作一位合格之君。”
“原來如此,倒是哀家忘記了。”
兩三句下來,李清瑤和阮思憐已經各換了信息,透露出來的雖然不多,卻也讓雙方都多了一些認識,只是相較於後者,前者猜出的更多。
‘陳蘭采應該就是太後這邊的人,祁江和姜坤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甕中之鱉。’
‘今天請自己來,也是因為這皇後大選上,其實還有自己這個變數,只是雙方都心知肚明地將我排除在外,這一頓飯,也只是想要讓我明確立場,不要卷到這件事里來。’
‘現在阮思憐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那張劍中在這里應該就是想著拉攏我……’
‘既然如此,我為什麼不將計就計,把張劍中變為我的眼线?’
正如李清瑤所想的那樣,這位大將軍的確就是被太後拉過來想要試著將她說服到這邊來的,在她“熱情”地介紹下,李清瑤也向張劍中表達了自己的敬仰,聲稱自己從小因為父輩的影響而崇拜邊疆的守城將領,他就是其中之一。
“可惜清瑤如今已步入仙途,若是以此身份上陣殺敵,恐惹麻煩。”
說的當然就是其余宗門的掣肘,畢竟事情鬧得太大,就有可能出現姜易年輕時候的情況,屆時要起兵打仗的就不再是什麼凡人了,而是宗門亂戰,這樣所造成的傷亡只會比軍隊動起刀兵還大,真正意義上的血流漂櫓,萬里橫屍。
眼見面前的仙門少女從容不迫、對答如流,每一句話都處理的恰到好處,讓張劍中都有些訝異,他不是沒有聽說過李清瑤的名頭,可真正與她聊起來的時候,才發覺對方的文治武功都遠超同輩。
這不僅讓他動心,也讓阮思憐越發覺得對方威脅過大。
對於這類人才,要麼拉攏,要麼就打壓到翻不了身……作為太後,她平常當然更願意選擇前者,但現在不同,阮思憐此刻心頭危機感直衝腦海,因為聊著聊著,她發現張劍中這蠢貨已然是被李清瑤給牽著鼻子走,自己的裙下臣、竟然莫名地開始倒向對方!
沒人不愛聽阿諛奉承的話,只看說話的人技藝高不高超,能不能讓人舒服,眼見張劍中此時已經被李清瑤說得開始忽略自己的存在,阮思憐哪里願意,可如果貿然出聲打斷反而會失了臉面,在與對方無聲的交鋒之中便落了下乘……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用些其他的手段了。
桌布下,光潔秀氣的兩只纖美小腳已經悄然自繡鞋中脫出,阮思憐一邊觀察著桌上的局勢,一邊則暗地里把其中一只小巧的蓮足探向張劍中的小腿,順著他的肌肉紋路向上滑去。
幾乎是瞬間,大將軍整個人都僵在了坐位上,這一細節當然也被李清瑤察覺到,但她只是眨了眨眼、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現的樣子,仍舊笑著與對方攀談起王朝周遭的軍務和險要,認真的分析著局勢。
然而這卻是苦了張劍中,一直積壓著獸欲的漢子何其敏感,在興頭上忽而又被人澆了一把火,胯下那根怒挺昂揚的肉龍瞬間便硬立了起來,猶如高聳的山包般撐在兩腿中央,若非他坐的近、還有桌布遮掩,否則這難堪的景象怕是立刻會被對面的仙子看到,可這還沒完,在他的感知中,桌下那只柔嫩潔白的小腳丫子正有意無意地從他膝蓋往大腿根處探去,撩過他中央那一塊衣擺之後、竟是精准無比地壓在了那虬起的男根之上!
“嘶……”
一口涼氣倒吸入喉,張劍中瞬間反應過來、開口夸贊起李清瑤的學識和見聞,而少女也回以微笑,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現的模樣,只是目光有意無意地瞥向桌布下方。
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唯有大將軍居高臨下的視角方可察見的雙腿之間,太後嬌嫩干淨的雪白玉足一絲不掛、連羅襪都未曾穿有,只大方的將那十根玲瓏淡粉的足趾給露在外面,將這宛若藝術品的纖美小腳透過紅色桌布探出半只,旋即像是握住毛筆般將張劍中粗碩的肉龍給夾住、一點一點慢慢地上下滑動,如同在潑墨寫書般把幾個字眼從這陽根處傳到他的心頭。
‘不要,忘了,目的。’
雖是只有單單一只蓮足上下滑動,可帶來的快感刺激卻無比劇烈,張劍中粗獷的臉頰都緊緊繃住,咬著牙將喉間那一聲想要迸出來的舒爽呻吟給遏住,換來的卻是阮思憐更為主動激烈的小腳摩擦,太後柔嫩光滑的趾肚和倏然用力的緊夾就像是一個比梨臀桃心更為狹窄緊致的嫩穴,伴隨她雪白小腿的上下提、落而不斷套弄著他的肉棒。
若是平日,隔著一層褲頭布料他大概不會覺得這樣刺激,但現在是何等局勢?
那白衣的清蓮仙子可就坐在對面,隨時都有可能發現自己和太後的事情!
可再看阮思憐那張精致冷媚的嬌魘,仍然和個沒事人一樣有一句沒一句地插嘴開口,桌下的小腳丫子卻套在肉棒上擼動的越來越快。
不知不覺間,張劍中雙腿間那被凸出來的隆起已經徹底濕透,太後那只白皙誘人的細嫩足掌也跟著粘上了一層透明單薄的黏液,趾縫間更是勾連出一條粘稠的絲线,將她高貴美麗的小腳添上一層色氣淫蕩,但即便如此,阮思憐仍舊不覺滿意,雪嫩的足丫再次如剛才那般繞著這將軍的龍首馬眼開始一筆一劃的寫起字來,每一下勾、提、折、撇都像是將在他心頭落筆,將一股股快感送上他的腦海,也讓他的坐姿從最開始的板正,變成雙手交叉撐住下巴的沉思狀。
‘忍住。’
‘晚上,獎勵。’
又是六個字,但比起剛才,這一次張劍中的欲火是徹底被勾起來了。
他幾乎壓抑不住眼中那熊熊燃燒的貪婪和淫邪,只盡可能地將額頭埋低,不想讓李清瑤發現自己的異樣,眼角余光則已經顫顫地瞥向自己胯間那只沾滿了自己馬眼淚的嬌俏小腳,阮思憐白淨光潔的足丫都因為這偷摸的起伏套弄而繃緊伸直,秀氣的腳背也弓出一個美麗的弧度,在他越來越濕的褲頭中間發出“咕滋咕滋”的輕響。
這聲音如此低微,卻又如此迷人,以至於張劍中整個人幾乎都沉浸了進去,沒有聽到李清瑤所說的話:
“將軍……”
“將軍?”
“啊,我在!”
仙門少女已悄然起身,驚得張劍中忍不住向內夾了夾雙腿,兩只手也跟著從桌上放下、好掩飾阮思憐那還在自己胯間作怪的小腳。
然而他殊不知,這一切早都被李清瑤給看在了眼里。
“今晚夜色已深,清瑤明日還需給陛下備課,盡管與太後和將軍聊的頗為盡興,可清瑤只要還在這職位上一天,就仍需恪守責任。”
“不過為答謝兩位好意,請允許清瑤以劍舞做退場之禮。”
這一招,還是李清瑤初入仙門時所學,那時她雖有美貌,卻如一花瓶般沒有值得稱道的本領,若是想要勾人心魄,那當然要學一門將自己的特長、作為女子的身段發揮到極致的功夫——舞。
一顧傾城,一舞傾國,入門時的本領再次拿出來,照樣能將這五大三粗的漢子給迷得神魂顛倒,李清瑤當然不會願意太後從別的方面用這些手段來贏過自己,當即借以腰間纖長柔劍起舞,卻見她白衣翩然、羅袖撫擺,青峰三尺處映點燭火、幽幽明眸反射月光,玉足輕盈如點水、青絲飄散似墨花,看似尋常,卻全然將她掩在白衣下的婀娜身段給襯托了出來,尤其是纖腰上下被裙擺蓋住的兩條頎長秀腿、以及胸前那對挺拔飽滿的渾圓乳球,腳步每一次的抬、落都會晃出一個美好的弧度,看的張劍中挪不開眼,一時竟忘卻自己胯間還有一只同樣白皙雪嫩的小腳在套弄。
紅燭火光似蛇吻舔抵、在李清瑤冰白的雪膚處流下一層薄汗,在劍舞之中讓少女仙軀都如粘上蜜糖般透出一股甜膩,同時也引得白衣半透、春光無限。
張劍中目不轉睛地盯著桌前翩若驚鴻的仙子,一手柔劍當真道盡風華,可他看的卻並非其中奧妙,而是那在細腰下肥沃滾圓的兩團蜜桃臀瓣,在細汗的浸潤下已經凸出半點淡粉的肉色,伴隨她長腿兒的抬動而蕩出如水紋似的性感漣漪,若是他視角再低些,說不准就能透過那裙擺、看到李清瑤玉胯中間那嬌嫩的白虎陰阜……
那該是何等銷魂的桃源仙境?
他情不自禁地將目光朝更下方瞥去,生怕自己錯過每一分的細節,一雙眼睛恨不得貼在李清瑤的身上,透過那一層半透的白紗仙衣窺視到內里粉白柔嫩的春光,也正是他這樣毫不遮掩的火熱注視,讓阮思憐心頭頓生不滿。
勻稱光滑的纖長小腿兒再次使力,一只蓮足不夠,連另外一只秀美的小腳也再次用上,一左一右地箍住那根肉棒上下套弄,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挽回張劍中的注意力,可已經久久沒有碰過男人的太後終歸少了些經驗,並不知道她這樣的做法只會讓張劍中更加沉溺於眼前仙門少女的驚鴻劍舞,在阮思憐光潔滑嫩的兩只腳丫一前一後、一上一下的揉搓摩擦中變得越發腫脹滾燙,似是將她細膩絲滑的足心當做李清瑤臀心間神秘的桃源幽谷一般、難能自持地向上挺起雄腰,想讓束在褲頭里的怒龍能在這銷魂享受中插得更深一些……
起腰、點足,雲白的仙裳裙擺在少女近乎如一字馬的高抬腿中被拉成花瓣盛開的形狀,將李清瑤兩條秀美頎長的玉腿幾乎都盡數裸露出來,雖然只有一瞬,可在張劍中的眼中卻似永恒,他終於看到了仙子腿根處究竟是何等光景,薄薄的細密香汗在她平坦的美腹上染成一層水滑的亮澤,將她粉胯間那緊緊包住微隆陰阜的純白褻褲都給浸濕、如外表羽衣那般透出她玉戶的形狀,竟是那樣的飽滿、豐實,如饅頭一樣看起來軟嘟嘟、白嫩嫩,最中央的合线處也似是少女幽谷的蜜裂玉溪,把左右兩側的蛤口軟肉給凸出輪廓……
這樣肥美豐腴、又嬌嫩濕軟的小穴,光是看著就知道內里一定無比緊湊,等他肉冠擠開那兩瓣無毛白淨、水淋多汁的蜜唇,用力頂到最深處的仙子花芯,又是怎樣一種欲仙欲死的快慰和滿足?
肉棒越脹越大,在褲子里已經被頂的快要折了腰,堅硬的龜頭馬眼更是在太後修長的足丫與粉嫩的腳趾擠壓下不堪重負,朝外涌出股股的晶瑩汁液,但張劍中卻像是沒有感覺到雙腿間的濕潤一樣仍然緊緊盯著仙子的翩然劍舞,在一波波快感下迷昏了頭腦。
而他越是沉溺,阮思憐就越是心急。
她知道自己已經落了下乘,可如果自己這樣直接的嫩足套弄都比不過李清瑤擦邊的劍舞,她又如何馴服得了面前的將軍?
所以她就算再不甘,再不願,也不能停下了。
在她高貴清雅的雪嫩粉足連續快速的套弄下,肉莖內的熱流終於一股股似失禁了一樣朝外噴出,一半泄在了張劍中雙腿間的褲子上,一半則沾在阮思憐秀氣玲瓏的腳趾上,粘黏滾熱的滋味讓她雖心有不滿,卻也暗自吃驚面前的男人這些日子究竟憋了多久,哪怕是隔著兩三層布料依舊這樣強勁。
恰此時,李清瑤也一曲舞畢,小巧的瓊鼻兩翼輕輕抽了抽,嗅到了空中漸漸彌散開來的腥臊,杏目再一轉那將軍痴痴望著自己的臉龐,頓時便知這一次與太後的交鋒是自己贏了。
既然想要的信息已經拿到手,該有的情報也確認了,那再在這里待下去也沒有什麼必要了。
只是走之前,還需要再給這位張大將軍留下些東西。
“清瑤獻丑了。”
“今夜與太後殿下和大將軍相談甚歡,希望這一番劍舞讓兩位也看的盡興,不過清瑤確實得回房備課了,耽誤明日陛下的學習罪責便大了……”
“日後若有機會,再來向將軍請教兵法一事,清瑤告辭了。”
前兩句只是客套,最後一句才是重頭戲,李清瑤看張劍中愣愣點頭的模樣,便知道自己的話他已經聽了進去。
那剩下的,就是要靠時間和機會慢慢磨了。
……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李清瑤很明白這個道理,凡事操之過急會露出破綻,尤其是在有這麼多眼睛盯著自己的情況下,就更不能用力過猛了。
早上一如既往地和老皇帝姜易“晨練”,白天則找機會和那將軍偶遇,並不久留、只是點頭隨口聊兩句,讓他加深對自己的印象,知道在這里每天都能與自己見上一面就行,而等到了黃昏,就是和那白面書生祁江的涼亭幽會,伴隨琴音漸起,互訴衷腸。
這樣做的好處就是,與將軍的偶遇不會被認為是有心的,這就會讓和祁江的見面充滿威脅性,尤其對於這書生的主家——攝政王姜坤來說,幾乎和背叛無異。
姜坤也是喜歡李清瑤的,只是他的喜歡浮於外表,這樣的蠢材自然而然地把祁江也歸屬到自己這一類來,認為自己這不聽話的手下已經先他一步行動去追求仙子,並且已經小有成功,每日固定時間的幽會就是最好的證據,再加上在皇室成長的多疑,當然就認為祁江已經叛變。
彼時的祁江對此一概不知,只是在這一連數天的彈琴問心之中被仙子的志向和胸懷給征服,對她更為欽佩罷了。
仙子有仙子的風度,而他有他的傲骨,雖為朋友,卻仍是各為其主,就在又一次結束一天和李清瑤的幽會之後,祁江轉身打算回房整理思緒,想想下一步該怎麼辦,卻沒有料到姜坤已經在他房中等待著他了。
“李清瑤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這麼向著她?”
“莫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那騷仙子每天暗中的私會,祁江,你究竟打算做什麼,是不是要把我們這邊的信息全都告訴她,好把咱一網打盡?”
“還是說姜干那邊許諾給了你什麼職位……對,你不是一直想當一個名相嗎,只要你投誠跟過去,這個位置他就給你是不是?”
正常來說,姜坤一般不會這樣歇斯底里,畢竟他雖然蠢,卻也知道自己這邊唯一的智囊究竟是誰,不在確定的情況下,他不會輕易過來問責。
可如果再加上一點流言蜚語,推波助流呢?
一次、兩次……一而再、再而三,李清瑤有意放出的假消息和暗中推手終於讓這位攝政王不能再容忍身邊的親信有可能背叛,主動前來興師問罪,將原本才定下心來想要好好輔佐他上位的祁江給問了個懵。
剛才內心有多堅定,現在聽到的話就有多刺耳,祁江很想開口為自己辯解,可看到姜坤那張被氣到猙獰的面龐,他忽然明白自己現在說什麼,在這位攝政王的眼中都只是開脫,他忽然覺得自己一身才學都用錯了地方,腦袋中的雄才偉略也全然給錯了人,他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在一眾人等的注視下走出了王府。
現在應該去哪里?
祁江不知道,只感覺自己恍惚之中又聽到了仙子渺渺的琴聲,借著夜色,他挑著行囊順著長街漫無目的地隨著音樂往前走去,最終來到了一處小屋。
“這是……”
他認出來這里就是李清瑤的住所,不曾想他魂不守舍之中,又來到了這里。
外面月色如水洗般明澈,屋內燈光亦是點點,祁江站在仙子在外的獨居小院前,咽了咽口水,隨後才鼓起勇氣用指節敲了敲房門。
“誰?”
屋內傳來少女好聽的嗓音,讓祁江莫名地感到心頭一陣安定,可還不等他出口回答,淅淅瀝瀝的水聲便讓他愣在了原地,結合剛才窗外透出的霧氣,他立刻便判定出在某扇門的背後,仙子正渾身赤裸地泡在木桶里洗浴。
就像是他之前在涼亭中那不自覺打量仙子曲线玲瓏的身段後產生的幻想那樣,在屋內不算明亮的燭火之中,蒸騰的白霧將少女無暇如玉的胴體給圍繞,將她冰瑩似雪的肌膚和富有肉感、彈性的修長美腿給遮掩些許,隨後在她素手捧起一汪溫熱的清水、朝著胸前雙峰淋下中被衝散,露出她似美神臨凡的婀娜嬌軀。
祁江愣了好一會兒,直到屋內的仙子又傳來一道疑惑的“嗯”聲之後,才堪堪想起來要自報家門。
“是祁公子啊,請稍微等清瑤一會兒。”
話落,更為激烈的水聲傳來,似是仙子出浴將滿池清水都從玉體垂落的雨點啪響,惹人遐想連篇,祁江有些局促不安地站在門口,臉上卻依舊掛著對剛才幻想的茫然傻笑,等到李清瑤打開了房門,他才迅速收斂、重新回返正色。
只是才剛剛一抬眸,就被眼前的美景給迷住了心神,只看李清瑤此時並未著平日在外的素白仙裳或那青紫羽衣,而是指披一襲半透如紗的薄薄單巾,將纖秀柔媚的上身給掩住小半,卻不能將她胸前那一對巍峨高聳的雪峰給遮住,留了大半霜雪深溝在外,一眼便能將人的魂兒都給吸進去,滿頭青絲秀發亦是水淋淋、濕漉漉,顯然才剛出浴便來給他開了門,如今俏生生地站在他的眼前,筆挺皓白的兩條大長腿兒不說沒有任何衣物修飾,竟是連鞋襪都沒穿,就這樣將一雙白嫩的玉足裸在外面,看的祁江是口干舌燥。
“深夜來訪,祁公子可是有什麼事?”
“外面清寒幽冷,不妨進屋一敘。”
李清瑤當然沒有給這害羞的書生逃跑的機會,纖手抓住祁江臂膀就把他拉近了里屋。
一人坐床頭,一人則在屋內茶桌邊的朱紅木凳上落坐,李清瑤雖然已經知道發生了些什麼,但她仍然需要祁江自己說出來……他不說出來,她又如何好誘惑他呢?
“原來如此,不曾想清瑤竟是連累公子到這般地步……”李清瑤了解了來龍去脈之後,假裝一嘆。
這動作當然讓祁江立刻接嘴反駁,一邊擺手、一邊開口道:“不是這樣的,仙子,實際上是在下……”
話沒說完,他就又被李清瑤打斷。
“那公子喜歡清瑤嗎?”
一句話,讓祁江頓時又呆坐在了原地,張著嘴巴竟是半個字都不知道該如何吐出來,直到李清瑤再一次開口發問:“公子喜歡清瑤嗎?”
“這……怎麼可能不喜歡?”
“那便好了,既然喜歡,為何不說出口?”
“可,可是……”
“不要可是。”一邊說,李清瑤一邊不知不覺地來到了祁江的身側,半邊嬌軟白皙的玉體靠在他身上,將胸前雙峰的重量和彈滑都輕輕壓在他的肩頭,同時一只素手也順勢向下滑去,探入他雙腿之間,在那里、貌不驚人的書生已經昂起了他自己的肉龍,只是蔥指微微一碰,便噴出了一股滾熱的腥氣。
“公子只要喜歡就好。”
纖指一點一點地挑開褲間系帶,將那一條白胖硬挺的肉蟲從雙腿間解放出來,被她輕柔的握在掌心中,同時李清瑤清媚絕色的小臉也已經湊到了祁江的面前,將兩瓣晶瑩潤薄的朱唇送上,唇齒相接的瞬間,一切情意也都在不言之中,只余粉舌勾連卷纏住祁江的怯懦,把他藏在男人熱血里的獸欲給慢慢激發出來。
被仙子這突然的襲擊,祁江也不由瞪大了雙眼,一時震驚的不知道該將手腳往哪里放,但隨著胯間肉棒被少女素手輕輕壓住根處得到那一根輸精管道、有意用力地向上提撩,和口中那一股溫潤膩滑一並將快感送上他大腦深處,一股前所未有的衝動就讓他伸手將這衣衫半裸的玉人給抱在了懷中。
“唔……嗯……”
從開始的主動侵犯,到現在的短兵相接,李清瑤有些驚訝於祁江的侵略性,不過她也樂得滿足對方,便配合著這白臉書生的舌頭向著更深處進發,同時被迫貼在他身上的嬌軀也漸漸如靈蛇般扭動搖擺、把粉胯和翹臀貼在那一根昂長的陽具上,用才剛剛沐浴過清池熱水的仙家白虎去擠壓那一頂仰起腦袋的肉冠,將男人的龜頭埋在那兩瓣又濕又軟的陰阜縫隙間。
祁江的身體漸漸開始升溫,在欲火的膨脹下變得更加滾燙,懷中仙子絕美婀娜的嬌軀實在太過誘人,讓他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就此放手、更不願意輕易停下,好像只有更加激烈、用力的深吻才能將白天受的氣給泄掉。
同時他雙腿間的肉棒也硬的難受,在李清瑤肥軟濕糯的蜜唇壓迫、淺淺吃入中欲罷不能,卻又難能再向前一步,只是貼著那一线蜜裂玉溪不斷摩擦,在外表那一層溫暖緊實蛤肉的刺激下越發滾燙腫脹,像是下一秒就要噴發出來。
但或許是這茶桌邊的小凳太過局限,李清瑤也並沒有在祁江的懷里呆太久,纖巧的藕臂一撐、便將身子抽了出來,只是唇瓣分離間還帶出一條細細黏稠的銀絲。
少女星眸溫柔,明瞳映撤清瑩似水,又宛若那一輪皎月般照徹人心,這近在咫尺的俏臉是如此完美,讓祁江痴纏眷戀地直視著身前的清蓮仙子。
“夜已經深了,祁公子,今晚不走可好?”
“清瑤自入了這皇城之後,還未曾與人徹夜長談過,不知公子可否願意留下?”
美人相邀至此,再推脫便不再是男人,尤其是身前尤物如此出塵絕色,哪怕他祁江是個太監,此時也一定按捺不住,要將這清蓮仙子給推倒在床上,用盡渾身力氣把那二兩肉給塞進她腿心間濕漉漉的蜜洞之中。
祁江眼中欲火漸濃,白日里受的氣、還有胸腔中明志不得施展的苦恨在此刻全然化作了獸欲,他向前猛撲、近乎是粗暴地將只披了一襲單薄半透浴衣的仙子給壓在了身下,隨後一雙手也將平常那兩條勾人魂魄的頎長雪腿給用力地向上拉去、掰開成一個反向的八字。
他沒有去思考為什麼一個修為在皇城之中都算得上一流高手的清蓮仙子,可以這樣輕易地被他一個沒有實力的書生壓在身下,他只是覺得自己胸腔內的熊熊怒火需要得到釋放,想要將這害自己失去了全部地位和成果的騷貨仙子給就地正法……
碩大猙獰的龜頭已然壓住了少女那腿心間濕軟嬌嫩的軟肉,在他用手扶住肉棒、啪啪地上下朝那漸漸裂開的美鮑蛤肉處甩打兩下後自中央小孔汨汨地滲出一汪滑膩晶瑩的春水,祁江雖然還是第一次,可作為男人的本能已經潛意識地告訴了他該怎麼做,於是便深深吸了一口氣,借著這樣男上女下的體位朝前用力地一挺腰、霎時便讓胯間男根順著仙子狹長溫潤的甬道滑了進去。
“呃……”
卻不是李清瑤發出的嚶嚀,頭一次品嘗到男女交合快感滋味的祁江先發出了呻吟,他只覺得自己胯下像是被一層層溫暖緊湊、細密柔嫩的軟肉給死死纏繞住,比起他平生任何一次的動手泄欲都要舒爽千倍萬倍,那種緊致和無處不在的包裹感,讓他感覺靈魂都像是要被這仙子蜜洞給吸走了一樣,伴隨龜頭越頂越深而越發激烈,尤其是外面那兩瓣淫滑肥美的陰唇蛤口,真像是一張小嘴兒在蠕動緊夾般,咬住他的雞巴朝內不斷吮嘬,好似要把他這命根都給絞斷,爽的他渾身僵直,連話都說不出來。
不如葉天來的粗、不如沈修晏的長、不如小皇帝的莽、也不如主持的燙、更不如老皇帝的硬……比之前面四位曾與李清瑤有過親密接觸的男伴,祁江這根肉棒或許在平常人里算得上不錯,可在她感官中卻是差了些意思,如果硬要說他有什麼出彩的點,大概就是能讓李清瑤又一次享受到將一個純情的小男生調教成自己的所屬物的征服與快感。
眼見祁江愣在了原地,李清瑤便主動地將纖細的腰肢扭了扭,迎著那深埋在胴體內的龜頭壓低了一點花芯,敏感脆弱的馬眼哪能受得住這等刺激,顫顫地在膣道嬌媚的軟肉中跳了跳,若非祁江意志還算堅定、用牙齒咬破一點舌尖,以刺痛來穩了穩心神,只怕這抵死纏綿的銷魂一下子就能讓他射了出來。
但他好歹也是一個男人,怎麼能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重新吸了一口氣,祁江嘗試著開始挺腰衝鋒,肉棒快速地在仙子緊窄逼人的腿心嫩屄之中進出,雖然不能次次探底,可偶爾猛然重搗花芯的滋味也讓李清瑤極為受用。
“啪!啪!啪!啪!啪!”
少女翹挺白皙的臀瓣隨著抽送的節奏而漸漸泛起漣漪,玉胯中間那還沾著露水的濕漉蜜唇也慢慢因為情動而充血,透出更為色氣的粉紅色,尤其是那兩瓣被男人肉棒向外側擠開的肥美陰唇,更是不斷地朝外噴涌著晶瑩溫熱的蜜汁來潤滑兩人的性器,好讓這仍是雛兒的書生能夠更快更猛地挺腰衝進。
“嗯…嗯嗯……”
眼見胯下仙子被自己插出輕輕的嬌吟,祁江面色都興奮地漲紅,他此前在湖邊涼亭中不是沒有這等罪惡的幻想,可當他真的有機會一親美人芳澤、甚至還是以這等淫靡的姿勢去侵犯對方,肏的這傾城絕色的少女有意無意地迎合著自己的肉棍,他都有一種不真實的夢幻感。
但肉棒被仙子小穴緊緊吮吸、被層層媚肉死死纏繞柱身的銷魂快慰卻無法作假,每當他前端龜頭頂到最里處那似小嘴兒一樣的嬌嫩花蕊時,那種讓他整個人都感到一陣窒息的吮吸感便豁然從馬眼處傳來,與此同時整根粗長的肉棍也被李清瑤緊致的甬道包住,帶來更為激烈的裹挾感,惹得他無法自持地哆嗦兩下身子,向外抽出半截男根才堪堪緩過來。
當真是個尤物……
雙目中的貪婪和火熱越發濃郁,在肉棒一連串的衝刺之下,祁江感覺自己白天所受的一切悶氣都被這白衣出塵的天仙少女腿心玉胯間的羞痕給吸出,讓他干地越來越爽浪,越來越暢快,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往前深壓而去,近乎把李清瑤兩條修長玲瓏的美腿給折在她胸前那一對飽滿渾圓的大奶兒之上,以面對面的姿勢不停打樁深入,肉棒抽送間滿是黏稠泥濘的滾熱湯汁,一汪汪春水盈滿幽谷、隨後被書生向下重搗的陽具給濺出浪花,將晶瑩的蜜液都灑滿交合處,最後在一次次衝鋒挺進中凝成絲絲縷縷的半透白漿。
大概姜坤也沒有想到,自己心心念念想要壓在自己胯下、好好品鑒一番的仙子玉人,曾在那宗門大比上大放異彩的李清瑤,如今卻被自己趕走的窩囊書生給抱上了竹床,看著少女清麗脫俗、恬然出塵的嬌容在一聲聲“啪”響中被干的酡紅出水,才剛剛沐浴洗淨的無暇胴體也再次泌出細密的香汗,如一顆顆晨露凝在雪膚上,讓人分不清究竟哪些是動情後的淫液、哪些是汗珠、又有哪些是沒有干透的清水。
而對於祁江來說,無論哪一種都是增添情趣的調味劑,原本抱住仙子桃臀和長腿兒的大手已經不滿足於只在表面上滑來滑去,而是探向李清瑤那垂墜在胸前、被雪嫩大腿給壓成兩團扁圓白餅的酥乳。
許是因為書生意氣讓他不想之前遇到的那些男人一般粗暴,也許是因為祁江根本不知道揪住這山巒峰頂的嫣紅豆蔻在此時才最令仙子動心,他只是極盡力氣的將五根指頭去埋進李清瑤白膩柔軟的乳肉之中,用指肚和掌心去感受那從未體驗過的溫潤、彈滑,最後才毫無章法地隨意揉捏起來。
“唔……別這樣……嗯……嗯……好深……”
可祁江哪里會聽李清瑤的呻吟聲,對任何一個男人而言,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將胯下那根陽物更快更猛地挺進她濕窄誘人的粉滑蜜洞,將這絕美的天仙給肏的再也說不出話來。
啪啪啪啪……
夜色已深,外邊一片沉寂,哪怕是繁華的皇城此時也只剩下幽幽的蟲鳴,可舉世聞名的清蓮仙子所居住的小院卻傳來一道道撩人催情的“啪啪”聲,這要是被人聽到,少不得會在這宮內宮外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而在屋內,李清瑤已經換了個姿勢、換了個地點,纖秀柔美、曲线玲瓏的玉體此時重新趴在了剛才霧氣蒸騰的浴桶旁,只將兩條修長的白玉美腿給微微分開、把翹挺渾圓的臀瓣給高高撅起,做一個標准的後入姿勢,在仙子的後方,祁江看著面前已經為自己露出粉胯花芯的玉人激動地吞了吞口水,隨後一邊喘氣、一邊又兀自貼近了李清瑤輪廓完美的雪嫩梨臀,一點點地把胯部貼近她中央那一處桃源壑谷之後,才狠狠一挺而入。
“哼……唔嗯……”
背後猛然襲來的力道惹得仙子嬌吟,胸前一對碩大渾圓的妙乳也顫顫地朝前晃了晃,懸在半空蕩出一道道波紋漣漪,甚至連木桶內的溫熱清水都翻江倒海地朝外濺出一點,為李清瑤這兩只高聳雪峰添上幾顆玉露。
肉棒越衝越快、力度也越來越狠,祁江雖然在剛才已經爽爽在身前玉人體內射過一發,但許是他元陽初泄,故而胯下那巨物也還硬挺非常,在這後入的姿勢下把李清瑤在外的蛤口花唇都給插得翻進翻出,又覺不夠刺激地將一雙手也向前探去,捉住她胸前那一對渾圓堅挺,又聳著屁股奮力肏干起來。
“仙子,仙子……”
祁江似有些魔怔地呼喚著李清瑤,眼中滿是狂熱,此時此刻作為男人的本性已經徹底壓倒了他應有的風度,還算俊俏的面龐也變得似痴漢一般朝著少女玉背貼去,張開嘴唇在李清瑤光滑的肌膚上舔來舔去,舌尖黏稠濕潤的口水甚至在纖秀的背部和細腰處發出“滋滋”聲,單單是聽著便覺淫靡色氣。
幽穴的溫度在不斷上升,伴隨仙子肉臀被男人雄腰撞地上下翻甩而絞住那根陽物,也不知是這祁江認不清自己身份地位、還是已經到了興頭上,竟是在最後衝刺中又直起身子,松開了那抓握在美人酥胸上的大手,轉而一掌打在李清瑤這翹挺得不像話的屁股上。
“啪!”
臀浪頓起,連浴桶內的溫熱湯水也一並再度泛起浪花,李清瑤輕哼著、並沒有追究祁江這近乎羞辱僭越的一巴掌,反而迎著那肉根向後搖了搖屁股,用膣道兩側細嫩層疊的雲芽嫩肉裹挾住肉棒後、左右旋扭著讓龜頭觸及深吻到里處的花蕾,這才嗯嗯唔唔地又往前抽出一小截肉莖,將梨臀復原,最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祁江小腹重重一頂,把兩瓣水滴白嫩給壓成了滾圓翹挺。
肉棒根部被絞住,猶如仙子檀口櫻唇死死含吸,而前端龜頭也在李清瑤有意壓低宮口、用花蕊嫩肉探及撩撥馬眼中傳來一陣酥麻暢爽,這種緊致的裹挾、無處不在的溫潤膩滑,已是把祁江帶上了天堂,整個人都似飛上雲霄了一樣輕飄飄地站不住腳。
好緊,好潤……
平日里隨口脫出的華章現在只剩下兩個直白的詞匯,讓這位才富五車的書生青年雙眼恍恍失神,兩只手也只是本能地在高潮中抓緊了李清瑤的屁股,在仙子主動的嫩屄吸嗦中被她再一次榨出陽精。
噗嗤噗嗤的噴射聲持續了大概有十余息,這是祁江此生最為舒爽的一次噴射,哪怕之後他又得其他美人青睞、佳偶處貞,也難以忘懷這第一次從雛鳥成人之中,被仙子服侍的銷魂快美,從某種程度上而言,他也不知究竟是幸運還是不幸。
此刻緩過神來將肉屌從少女玉戶中拔出,祁江看著自己濃稠的陽精在仙子腿心玉胯間的羞怯嫩痕中醞釀泛濫,滾燙的溫度讓李清瑤也不禁自櫻口中哼哼出聲,淡粉濕膩的壑谷幽穴尚未合攏,就又在高潮之中朝著濕漉漉的地板又泄出一股春水,待她微微調息、嬌喘一陣後,那被肉棒開墾捅地裂如橢圓的蜜洞才漸漸收縮起來,重新閉如一线,只是自上端那合縫的珍珠小豆處漏出幾點白色,沿著她仍高翹的美臀、一路順著白皙的腿根向下滑去……
這是何等美景?
那一日在煙波浩渺中撫琴的白衣天仙,在宗門大比上青鋒霜寒孤傲的少女,竟是被自己干成了這般淫蕩的模樣……
祁江蠕了蠕嘴唇說不出話,忽然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繼續下去,他的心頭早已被征服仙子的滿足快感給占據,現在呆愣地看著李清瑤狼藉的下體,不知所措的立在了原地。
“呆子。”
忽然的一聲把書生的思緒喚回,赤身裸體的清蓮仙子重新在他面前站好,一雙星眸含笑,又恢復了之前的優雅恬然、秀麗脫俗。
“傻站著干什麼,你把清瑤弄髒了,不舍得來幫我洗洗麼?”
……
攝政王姜坤那邊沒有了祁江這個智囊的事情,第二天就被阮思憐知道了。
同為女人,她大概能猜得出對方絕對是被李清瑤給挖走了,至於手段……她也十分了解,一個男人總歸是有白月光的,而李清瑤的形象和氣質,就正好是絕大多數男性的幻想對象。
這樣一位溫婉又地位極高的大美人每天與你在一個固定時間內約會,在你最困難的時候願意給你一個暫時歇腳棲身的地方,問有哪個男人能頂得住?
而且她背後的勢力還是當今的皇帝,在投誠了對方後還能與這一方王朝最頂級的權貴交流做事,可不比在姜坤那個廢物那里好得多?
這一招釜底抽薪,足夠讓姜坤那邊亂一陣子了,雖然這也是他自己愚蠢作的,可阮思憐不得不承認,李清瑤的確很有手段。
現在朝中的局勢,大概就是她和李清瑤之間的爭鋒了。
“不過當下最要緊的事情,還是皇後大選。”
阮思憐喃喃自語,心中思索片刻之後,認為這一件事情不能再拖,當即便吩咐下人要在自己的行宮處舉辦一場宴會,文武百官皆需到場,小皇帝姜干自然也需要跟著出席。
“坤兒那邊也透個消息過去,但不要告訴他這事情的必要性,看看他來不來再說。”
“但陳蘭采那邊必須今夜就來見哀家,慕琳雪也是一樣。”
幾句話下去,整個皇宮頓時便忙了起來,太後要為皇帝選皇後這一大事舉辦宴會的消息迅速傳開,作為整個帝都皇城最熱門的話題,不少賭坊一類的娛樂場所甚至為兩位美人開了盤,但深入了解過這事情的人幾乎都能看得出來,這皇後的人選早有預定。
後宮一片忙碌的同時,姜干也迅速找到了李清瑤,想讓對方想想辦法。
他可不想被別人安排自己的婚事,對小皇帝而言,他一整顆心都在李清瑤哪里,早在那守孝的木屋之中,早在那仙舟航行的途中,就被眼前清秀的仙子給奪走了。
如果要讓他娶皇後,人選只能是面前的青衣少女。
然而李清瑤只是讓他別急,等到夜晚赴會再說。
其實李清瑤知道,大選皇後這一件事上自己也是愛莫能助,於情於理,她都不該插手皇家內部自己的事情,她在這皇宮中最能拿得出手的身份,並不是仙家給予的,而是帝師,可是作為老師她也不應該在這種事情上說三道四,她能做出最好的支持,也只是站在姜干的旁邊,關注事件發生的一舉一動罷了,讓她親自下場成為第三者是絕不可能的。
皇後是陳蘭采這一件事,已經是板板釘釘的事了。
夜晚,後宮張燈結彩,宴席長桌從宮牆那頭排到這頭,入場之人沒有低於三品之下的,即使有、手中實權也定然能與之比肩,不過這也只是外圍熱鬧,畢竟這些官員只是來湊個人數而已,真正議事的只在太後行宮之前的內圍。
李清瑤少見地換上了一襲紅裙,將素來清雅出塵的氣質遮掩,襯托出來的卻是一種江南女子的溫婉秀氣、知性端莊,但見她襦裙齊胸,微微將胸前那一抹霜雪溝壑露出一段狹長幽邃的細线,香滑的一字肩頭則只披一襲半透的輕紗,邊緣鎏金、紋雲繡彩,顯得無比高貴典雅的同時,又因為單薄的雲絲材質而將她婀娜窈窕的曲线都順著燈光透出,一眼看去,竟是將她飽滿美乳、頎長玉腿、翹挺雪臀的輪廓都似剪影般映澈在外。
如今已酒過三巡,與不少官員都已經打過了招呼,但不曾想這一次宴會卻是沒有見到兩位主角。
“陳蘭采、慕琳雪……她們應該被太後找了過來才對。”
“莫不成是因為今夜有我出場,所以刻意避著我?”
李清瑤眸光瞥向緊閉的行宮殿門,想要探出神識窺視一番,可仔細一思索,她又打消了這個衝動。
平日還好,今日文武百官都在這里,即便自己是仙門弟子和帝師也不能如此肆意妄為,結合姜干一來這里就被太後帶了進去,恐怕被這三個女人一起夾擊,他的境地不會好過。
不過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作為太後心腹的張劍中竟然被排除在外,看他粗獷的面頰已經染上幾分紅暈,明顯也是喝了不少。
若是今夜沒辦法獲取更多的情報,那再刷一刷這位大將軍的好感,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將軍,怎麼一個人在這里喝悶酒?”
少女好聽的嗓音帶著幾分醉意,引得張劍中抬起眼睛,看著面前絕代冉婷的紅妝仙子,一雙眼睛登時放亮。
只看李清瑤俏臉此時素手正端起一杯清酒,朝他碰來,張劍中連忙舉杯去迎,笑道:“仙子今夜只怕也喝了不少。”
“……是不少。”少女回以曖昧的一笑,知道面前這男人是在玩雙關黃腔,但此時她正在裝醉,便自然而然地接了下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將杯中玉液一飲而盡,旋即又道,“不過將軍還未曾回答清瑤的問題,怎得獨自喝酒?”
“張某不過一介武夫,此番在此也有守衛之責,這酒,也只是解悶喝的。”
“原來如此,那將軍可否幫清瑤一個忙?”
“仙子請講。”
李清瑤唇角上浮、勾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借著月色燈燭朝前挪了挪腳丫,隨後素手竟是搭在了張劍中的肩頭,像是乳燕歸巢一般倒在了他的懷中。
“……仙子?!”
感受著懷中玉人驚人的彈手和溫軟,張劍中不由一驚,幾乎下意識地認為李清瑤可能遭人暗算,但本能的用手扶住少女細腰、用肌膚接觸一番後,得到的卻是一股熱烈的滾燙。
“將軍。”
少女媚眼如絲,蔥指緩緩向上攀去、觸到這大將軍的脖頸,將體溫傳遞於他,瑤鼻也跟著從中噴出一股淡淡清香,一聞酒意漸濃、讓人當即得知是這壁人醉意朦朧。
“清瑤有些不勝酒力,可否扶清瑤回房?”
……
外界嘈雜依舊,關上了門窗才能將沸騰的人聲給掩蓋一二,張劍中看著床榻上紅裙有些凌亂的天仙,暗自嘆了一口氣,一雙眼睛先是朝外瞥了瞥,隨後才有些心虛地朝著那仍然還懸在半空的兩條白嫩小腿兒瞧去。
自那一次晚宴之後,他就有些魂不守舍的,至今他都仍然記得仙子劍舞所露出的那一抹春光,每每想起之時都讓他胯下不自主地硬起,隨之又記起太後嫩足夾住肉棒、如同仙子幽穴在龜頭柱身間往返套弄的快感,而平日里和李清瑤的那些偶遇,她的一顰一笑都會加劇那一夜反差所帶來的刺激,讓他愈發難以忘懷。
張劍中其實是個欲望很強的人,或者說在外守邊疆的沒有一個欲望不強的,太後所給的那一次既是解藥,也是毒藥,這種馭人之術讓張劍中幾乎無法離開對方,只渴求著能再體驗一次人間極樂,那一次的晚宴他本該能再擁有一次機會,可他沒有忍住,在短暫的舒爽滿足之後變為了更加空虛的折磨,阮思憐那張重新變得冰寒冷漠的臉也讓他知道自己沒資格再討要獎賞。
日復一日、夜復一夜,練武和兵法,下棋或看戲已經再難將他腹中積攢的欲火給埋住,方才把李清瑤扶回房間的磕磕碰碰、肌膚與肌膚之間的接觸更是讓他呼吸都有些急促,如今眼見仙子兩條大白腿就露在眼前,只要他再把視角壓低一點,或者趁她沒有清醒、撩起紅裙一角,就能將那魂牽夢縈的美人私處給再次收進眼底,而且是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咕咚——吞咽口水的聲音在這一刻無比響亮,張劍中顫顫巍巍地探出兩根手指,照著剛才預想的情況想要掀開春光,卻在裙角即將上勾、露出最里面神秘的三角時,被李清瑤一只素手捉住。
“你……”張劍中一驚,未曾想到李清瑤並沒有睡過去,可就在他剛想要掙開那只纖柔卻有力的小手時,卻反倒被這紅裙仙子給拉到了身前,嬌軀一翻,竟是將他壓在了床上。
“將軍,對清瑤圖謀不軌,可是要受到懲罰的哦~”
“你,你是裝醉?”
“如若不然,又怎能把將軍騙到這無人的客房,與將軍討論兵法呢?”
李清瑤抿唇輕笑,素手則已經順著男人的小腹往中間那一已經堅硬腫脹的滾燙陽物上探去,這長度、粗度,比之祁江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里已經漲的很大了,將軍也很想要了吧……”
玉手輕撫過肉柱、將粗碩昂長的棍身從系帶間跳脫彈出,少女肌膚的香滑細膩讓哪怕只是指肚摩擦和按壓過龜頭和冠溝都帶來一陣酥酥麻麻似觸電般的快感,這種輕微又迷人的舒爽讓張劍中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清甜俏臉上含著一抹嫵媚笑容的清蓮仙子,發出疑問:“我……仙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
李清瑤腦中思緒如電轉閃過,最後定在一個理由上,笑道:“在拋去仙門弟子的身份,清瑤也不過是一個憧憬英雄的女孩,如今偶像就在眼前,既是郎有情、妾有意,為何不能有一場魚水之歡?”
“清瑤久居深宮,日日夜夜皆為天下朝堂而備課思慮,欲望不得解、內心亦難寧,若是將軍喜歡……”
“清瑤也願意獻身。”
張劍中一陣失神,他從來沒有想過李清瑤竟然真的喜歡自己,倘是平時他可能會察覺出諸多端倪和不尋常,可今日悶酒已經喝了幾盅,催得精蟲上腦,他到現在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掉進了面前少女的陷阱,只渾渾噩噩聽她講得熱血上頭,最後心甘情願地被她騎跨在粗腰上征服。
夜晚的後宮張燈結彩,推杯換盞滿是笑談,而在從旁的側殿客房中,則傳來幾聲羞人的呻吟聲,若是此時有人路過,便能看見屋內燭火將里處光景都給映照在窗紙上,宛若剪影戲一般把床上正痴痴纏綿的一對男女身軀起伏的動作給全部顯露,若是再將耳朵貼近門縫,就可以將那一道道清脆的交媾聲給全入耳中。
“啪!”
仙子雪臀重重坐落在男人的腰胯上,濺起一陣波浪似的白皙漣漪,李清瑤一雙美目微蹙、貝齒也輕咬住櫻唇,伴隨兩條修長雪嫩的玉腿兒將身下將軍的精肉給夾緊而從喉間哼吟出聲。
“嗯……嗯……好大……唔……”
張劍中平躺仰視著在自己身上放肆馳騁、扭腰擺臀的清蓮仙子,只覺身在夢幻,如若不是李清瑤的呻吟就在耳畔響起,自己肉棒深插著少女嫩屄不斷給他傳來銷魂欲死的緊致吮吸感,以這朦朧映燭的環境,他還以為自己現在正做著夢!
仙子胸前那一對飽滿高聳的白膩軟肉伴隨嬌軀快速的起伏,和大開大合的迎合套弄而上下翻甩,晃出一圈圈令人神暈目眩的乳浪,峰巒尖上的嫣粉小豆也隨之越來越挺、從蓓蕾珍珠的精致可愛變為了色氣的筍尖狀,迷得張劍中有些挪不開眼,一雙手也情不自禁地向上探去,揪住了少女淡粉的奶頭,倏然的刺激霎時引得李清瑤嬌窄濕潤的膣道都為之一緊,剛才還抿唇不想發出羞人呻吟的小嘴兒也跟著張大、迸出一聲撩人的“啊”。
實在是太緊了……
張劍中不禁回想起之前數月前那一次宗門大比上,自己和太後再包廂內偷情的絕妙體驗,但如今與李清瑤交合的體驗卻是要比當時還要更刺激、更爽上一個檔次,這種初入紅塵的少女穴壁如此緊致,每一次吞吐、開墾都恍若處子一樣緊窄逼人,讓他不得不耗盡腰力的去上挺頂戳,雖然很累、卻當真讓人停不下來,無論是龜頭抵住仙子嬌嫩花蕊的征服感,還是被紅裙少女敏感宮口絞住馬眼用力吮吸的酥麻感,都令張劍中自心底感到一股滿足。
他目光不由又向下瞥去,自己胯下那根肉炮已經將李清瑤那兩瓣濕漉漉、水淋淋的肥美蜜唇給大大分開,在一次次的抽送迎挺重被插得粉紅,透出一種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樣的多汁嬌嫩,無毛白皙的陰阜與腿根也完全被交媾的淫液給濺濕,讓兩人的交合處顯得更為狼藉泥濘,充滿反差。
或許之後自己會因為這件事而備受掣肘,被人利用,乃至前功盡棄、貶為庶民……但那又如何?
先爽了再說!
眼中戾色一起,張劍中也從原來平躺的享受開始主動向上抽插,粗硬發黑的怒龍一挺、便將胯上仙子的淫液給插得泵出,滾燙的刺激讓李清瑤本還算舒緩的神經一下子繃緊,兩條修長玉腿也緊緊夾住了男人的腰身兩側,嘗試固定住自己的嬌軀,但這樣做無異只會讓這邊塞回朝的將軍插得愈發迅猛用力,肉根在每一次重搗都會與少女那兩瓣稚嫩嬌氣的蜜唇緊緊相貼,茂盛的陰毛叢更是把李清瑤白淨光滑的恥丘給完全吞沒,讓一根根似鋼針般粗糙的黑發隨著雞巴上下來回的進出而磨蹭著她脆弱的濕軟陰阜。
“啊……啊……輕……慢,慢一點……喔……”
張劍中這根肉棒,在李清瑤所品嘗過的眾多男伴中也算的上出色,有著其他男人所沒有擁有過的特點,像是把戰場廝殺的武學都融入其中一般,胯下肉蟒宛若一杆堅硬的長槍,伴隨腰身旋扭而左右突刺著她里處嬌貴敏感的花心,棱角分明的肉冠則與穴壁充分研磨剮蹭,在動情後的幽谷桃源中橫衝直撞,偶爾頂的深了,甚至會把她整具纖秀輕盈的嬌軀都給頂的飛在半空,花穴卻因為將那陽根吸咬的很緊而被那肉槍給帶出一點,在翹臀再次下墜垂落之後又把更加激烈地快感送上腦海。
交媾聲不斷,肉棒抽送和嬌軀起伏的速度力道也比剛才還要迅猛不少,這種女上男下的體位的確讓人流連忘返,以至於張劍中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胯下那肉炮對比起原來要粗壯一倍有余。
但這樣從外在形式層面上像是自己被征服的姿勢讓這位鎮守了大半生邊關的大將還是有所不滿,在持續這樣向上迎挺的抽送大約數十下之後,李清瑤率先達到了高潮,而張劍中則憑借著一口氣硬生生地憋住了蜜穴痙攣抽搐所帶來的酸刺射意,盡管他知道就這樣在仙子的玉體深處爽爽射出也絕然是平生最為暢快的體驗,可如果這樣便草草繳了精漿,他總歸覺得少了點什麼。
何況,若是射完一次之後,仙子要走該怎麼辦?
邊疆御敵的謹慎,在太後身邊的小心翼翼,讓張劍中養成了凡事都留有一线發力機會的習慣,趁著李清瑤還在高潮、回味著快感余韻之時,他一把抱起天仙少女柔媚的柳腰。
“將軍,你這是做什麼?”
李清瑤都不免一驚,但沒有反抗抵觸的意思,任由張劍中帶著自己走至房門邊再把她放下。
她其實對於張劍中想要做些什麼已經心知肚明,可為了更大的快感和刺激,李清瑤還是很願意配合對方來演這一出戲的。
神識漸漸擴散,查探一番周遭的環境,李清瑤很清楚如果是在房門邊上做的話還是很有可能被其他人發現,便暗自掐一個法訣,讓這一間小小的客房與外界隔音隔絕,以便她享受接下來的交合。
但張劍中顯然不在乎這些,因為他想要的就是這種暴露的刺激感,且醉酒上頭後,他的膽子也大了不少,竟然主動把手壓在了李清瑤的細腰之上,迫使少女渾圓的臀瓣高高撅起,隨即一巴掌拍在了那白皙的屁股蛋子上。
“仙子,趴好!”
這形似命令一樣的語氣讓李清瑤挑了挑眉,還是按照對方的說法翹起了桃臀。
而後,那一股充實又滾燙的堅硬就再一次自後向前的衝來,陡然涌上心頭的力道讓李清瑤玉臂都不禁攀上了門梁,胸前兩只滾圓的乳球也緊緊壓在門板上、被擠成一對半圓。
臀心嫩痕羞怯泛水,美人仙顏含春欲滴,張劍中看著李清瑤在自己身前壓低了身段的曼妙曲线,莫名感到胸腔中豪氣萬丈,雙手把住少女兩瓣肥沃白膩的股丘之後便快速地挺起腰來,將這世人難得一聞的多汁玉屄當做了自己的雞巴套子,毫無憐花惜玉地將胯下肉棍直直捅到深處。
霎時啪聲再起,少女的呻吟也婉轉自喉間啼出,誰也不會想到,在一眾文武大臣正飲酒作樂的宴席中,僅一門之隔、那朝堂上近乎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清蓮仙子正被大將軍抱住翹挺雪白的屁股一陣爆肏,距離近到只要有人往這里走幾步就能發現。
聲聲淫叫動人心扉、道道乳浪亂人眼目,若非李清瑤剛才及時布置了法陣,只怕這一波波衝刺重搗所帶來的快感真會讓她忍不住地放聲嬌喘出來。
“嗯……嗯嗯……喔……太深了……頂,啊……頂到了……”
小腹上都已經被將軍這肉根頂的隆起、自側面看可以清晰地見到正有一根猙獰的棍狀物在仙子平坦光滑的下陰處搗來搗去,這疾風驟雨似的狂亂抽插撞得李清瑤臀丘都震顫起浪,一雙美目也是迷離霧蒙,兩條支在地上的雪嫩長腿兒不知不覺間茬地更開,大白屁股卻是更加高撅,讓她玉背和纖腰都似山巒起伏般呈現出一個誘人的弧度,胸前那一對渾圓傲挺的豐乳也在雞巴一來一回地迅速衝挺中前後晃蕩,時而被壓扁,時而又回圓。
可這樣後入打樁一樣的肏干卻仍然讓張劍中不甚滿意,眼前仙子雪臀雖是被他用腹部和胯骨給頂的扭來扭去,白皙的臀肉上還淺淺印著他剛才巴掌的痕跡,肉棒抽送之間滿是穴壁蜜肉糾纏裹挾的舒爽,盡管暢快,但他總覺少了點什麼。
他目光向前,透過窗紙可以看到屋外影影綽綽的人影正四處走動,那些朝堂的老友和新人正借此機會互相勾兌手下的生意,倒是少有人注意到這里,讓他心頭莫名地不痛快。
他張劍中可是肏上了清蓮仙子,還是當著你們的面!
這幫人怎麼可以不知道?
所謂富貴不還鄉,猶如錦衣夜行,張劍中當然想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現在有多快活,可真讓他敞開門把這一片春宮美景給漏出去,他又舍不得,更沒有那個膽子,如此一來,剩下的反感當然就只有把李清瑤肏的更為放浪、更為淫蕩,用她的獻媚來滿足他的欲望。
張劍中從上到下地掃過這紅裙天仙的曼妙身段,從她那不知是酒醉還是被肏地興起的酡紅小臉,再到她纖長的玉頸,然後經過她那一對傲人垂墜在胸前的飽滿大奶兒,被肉棒腰胯撞地淡粉泛紅的完美梨臀,最後再到兩條苦苦支撐著嬌軀的長腿兒……他一下子就想到了接下來需要做些什麼。
這邊的李清瑤被肏的青絲散漫、瀑發凌亂,正兀自忘情呻吟之時,卻忽而感覺自己頭皮一陣酥麻的刺痛,一股力道也隨之將她螓首仙顏向後拽去,引得她又不住地開口“喔”了一聲,與此同時一條支在地上的修長美腿也被男人有力的臂膀挽起,竟是架在他腰間、渾似一個7字般將她玉體側拉著操起來!
“啪!啪!啪!啪!!”
龜頭一下一下重重搗在少女嬌嫩敏感的花蕊上,刺激地李清瑤纖秀玲瓏的蠻腰都在亂顫,更因為這樣被抬起玉腿的側入姿勢而更加清晰地把那肉棒深插蜜穴、直戳雪腹的輪廓和運動痕跡給展現了出來。
“啊……別……哦……別這樣……啊……要,要高潮了唔哦……”
以前李清瑤不是沒有和葉天來、姜易等人玩過這個姿勢,但不知怎的,她卻覺得和張劍中用這個體位交合竟別有一番滋味。
男人同樣也是如此,在外駐守邊疆的軍旅生涯讓他早就習慣了馬背上的生活,回到了這皇城之後便騎得少了,而如今的他卻像是再次回到了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時代,只是胯下的坐騎卻從高大的駿馬變為了冰清玉潔的絕美仙子,手里的韁繩也成了少女漂亮烏黑的青絲秀發,伴隨他輕巧用力地往後一拉,仙子精致小巧的檀口便會配合地“嗯啊”出聲,而在他雄腰往前猛頂,像是挎在馬肚兩側向前衝刺、把整根肉棒都給捅到蜜洞深處時,李清瑤曲线婀娜的身段就會在青絲被扯、雪臀被撞的劇烈力道中被迫弓出一個驚人的弧度。
“嗯……嗯……嗯……喔……”
宮頸口在不斷收縮、蠕動,想要將那一頂總是吻到花蕊後又迅速撤走的龜頭用媚肉絞住,卻是怎樣都沒辦法將這粗碩堅硬的陽物給吸到更深處,那棱角分明的肉冠每一次剮蹭過內里的淫環穴壁都帶起一股刺激的電流,竄到花房、引得子宮一陣痙攣哆嗦,嬌軀也如篩糠般抖個不停,可正是這樣細微的連顫給了張劍中絕爽的體驗,只感覺胯下的仙子嫩屄當真就是天生為男人的雞巴所造的便器,一波波裹挾住肉棒的震動已是將他的輸精管道都給弄得發麻。
“操…操操……騷仙子……真是太騷了……”張劍中忍不住罵道,一雙手則不得空閒,仍然用力地抓住李清瑤的長腿與墨發,像是在馴服一匹剛烈忠貞的母馬一樣咬緊牙關,拼盡全力地將胯部向前聳去。
“夾得這麼緊,就這麼想要老子的精液嗎?”
啪…啪…啪…啪……
越到最後,速度就越快,力度自然也就越重,將軍粗莽的男根在頂戳中幾乎都快要捅穿那一層薄薄嬌弱的朱圈宮環,直直地插到李清瑤的子宮之中,高聳白膩的兩只豐盈乳瓜也在這最後的衝刺環節中停止了大幅的上躥下跳、而是改為线條凌亂的激烈震動,清媚典雅的俏臉也呈現出略微崩壞的高潮神情,盡管李清瑤還沒有徹底將眼白翻起,可她微微上揚似微笑的嘴角,和自邊沿朝下淌去的晶瑩香涎,已經證明了這位清瑤仙子現在究竟有多爽。
但很快,就連這樣丟人的表情都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少女香唇圓張的高亢嬌啼:“嗯噢噢噢噢!!”
這一聲如此響亮尖銳,放浪形骸,若非提前布置好了隔音陣法,只怕這整個後宮的人都能聽到李清瑤被肏到高潮的淫叫。
嬌喘穿過陣法,在觥籌交錯的清脆碰撞聲中變為新雪落地的細響,並沒有被任何人察覺,只剩下屋內“噗嘰噗嘰”的淫水噴濺,在肉棒近乎要將子宮都給捅穿、胃袋都給移位的狠狠一頂中,滾燙的濃精將李清瑤的幽穴蜜洞全部灌滿,數量之大甚至將少女平坦的美腹都給脹起一點,在這種黏稠火熱的充實感之中,李清瑤竟又達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
姜干一夜都沒有睡著。
昨晚他一直都在忙著應付皇兄和那位後媽,原本他是和自己的仙子老師一起去的,就是想著李清瑤能夠在這種關鍵時刻幫他一把,卻不曾想到阮思憐直接搬出了母後的架子,直接把他和李清瑤給分開了。
進去之後,他當然也看見了兩位容貌、身段和氣質都不輸李清瑤的美人,可奈何他心里只有自己的仙子老師。
而這一次太後和皇兄的勸說,當然也是以失敗告終。
再怎樣,他也是這個王朝最正統的繼承者,除卻某位不管事、天天溜達的太上皇之外,還真沒有什麼人能夠強行逼迫姜干干一件事,選舉皇後雖然是有關民生國安的大事,可如果他不點頭、一直拖下去的話,倒也能再撐一段時間。
就在他興衝衝地想要找到李清瑤,告訴她這件事情時,卻在仙子老師的房間里撲了個空,隨後他順著平日里能夠撞見對方的地方一步步開始尋找,最後在御花園停下了腳步。
周圍的侍衛早已清空,婢女、宦官之類早就被告誡過清晨絕對不要來這里擾了太上皇的晨練,也只有小皇帝姜干一個人能有這樣大的膽子和身份能在這屬於他的皇宮中隨意走動,可剛一進去,他就怔在了原地。
“唔……陛下……輕,輕些啊……”
“呵,明明是仙子欲求不滿,怎得讓我輕些?”
李清瑤和姜易的對話仿若驚雷一般在姜干的大腦之中炸開,他一時間恍神、差點沒有站穩,腳步登登地朝後退了兩步之後才堪堪立定。
“父皇,老師……怎麼會……”
就連嘴唇都有些蒼白地失了血色,姜干眼中盡是不可置信和憤怒,胸腔中更燃起一股被最愛的人背叛了的憤怒。
他,他原以為李清瑤對他是特別的,畢竟旁人都看得出來,自己和她才最親,畢竟就連男女夫妻之間才能做的那些事情他們都統統做了一遍,無論什麼羞恥的姿勢和玩法都已經嘗試過……
可現在,自己最喜歡、下定決心要迎娶作為皇後的仙子老師,竟然和自己的老爹廝混在一起?
姜干顫顫巍巍地壓低了身子,還沒有完全成熟長高的個子在彎腰後恰巧可以被御花園的樹叢和鮮花給遮掩住,一雙眼睛則透過枝丫的縫隙往那聲音的源頭看去。
在品茗的石桌前,李清瑤絕世無暇的胴體正趴在邊沿上,一對藕臂撐住纖秀的上身,兩團傲人雪膩的碩乳則壓在桌上、隨著姜易那根猙獰怒龍的來回抽送而讓峰頂上的嫣紅豆蔻磨蹭著粗糙的表面,可當姜干的視角向後瞥去,整個光景就變得更加淫靡起來。
仙子老師兩條皓白挺緊的嫩腿兒此時懸在半空、像是炮架子一樣被自己的父皇給架在雄腰兩側,她晶瑩雪白、光滑細膩的玉背則在這老漢推車的後入姿勢下反弓低壓,將她翹挺渾圓的不像樣子的屁股高高撅起、死死黏在姜易的胯上,在他連連大幅用力地挺腰抽插下而一波接一波的顫出一道道臀浪,直肏的這天仙少女纖細曼妙的蠻腰都有些禁不住折騰地往地面貼去,而容納吞吐著那昂長巨物的蜜穴幽谷則傳來一浪浪的“噗嘰”水聲,聽得姜干耳暈目眩,氣不打一處來,但雙腿間那根並不遜色於太上皇的肉根卻在怒火交加時悄然挺立了起來。
忍住,一定要忍住……
姜干現在當然不敢直接站出來,他未曾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也會經歷曾在仙舟上的事情,但那時是他和仙子老師在別人面前交合,而現在、換成了他在暗中看著。
“啪!”
“啪!”
姜易用臂膀挽住李清瑤修長結實的雪白玉腿、掌心則抱住她飽滿彈手的臀瓣,對准玉胯間那泛水流蜜的桃源穴口就是一頓爆插,肉棒次次探底、棍棍鑽芯,所發出來的每一次淫靡啪穴聲都似撞鍾一樣在暗中偷窺的姜干大腦中作響,聽得他咬牙切齒,而仙子老師則享受地哼出嬌吟。
乳瓜輕搖,峰巒上摩擦石桌表面的酥癢引得臀心嫩屄收縮的更緊,昔日優雅出塵、清麗脫俗的仙子此時卻表現得和一個蕩婦一樣,讓姜干嫉妒地整張小臉都有些扭曲,不自覺地將衣領咬住,想讓自己不因為眼前這一出美妙放浪的淫戲而發出聲音,而他的父皇則並不知道自己兒子正藏在草叢里偷窺,仍然用手指愛撫著李清瑤光滑緊致的臀瓣雪肌,甚至用力將這滾圓豐盈的肉團給掰開,一窺內里美好的濕膩光景。
“仙子,如何,這姿勢可舒服?”
姜易笑呵呵地將手指下移,觸及到李清瑤還含住他碩大肉屌的兩瓣肥軟花瓣,指尖在點到吐露著淫液的蛤口的一瞬間,姜干清晰地看到自己仙子老師的嬌軀像是觸電一樣哆嗦了一下,而在他看不見的長腿之間,一串晶瑩的水液則順著那嵌在玉溪頂端處的嫩芽兒向下流淌。
這場景,倒是讓老皇帝看了個仔細,也不等李清瑤回答,自顧自地開口笑道:“已是被我肏的流水兒了,看來仙子的確很是受用。”
話音剛落,姜易便又兀自挺身繼續聳起屁股來。
啪啪啪啪——激烈的交媾聲傳來,平日里在姜干聽來無比順耳、讓他心情歡快的腰臀碰撞聲此時像是地獄魔音一樣讓他痛苦不堪,可真讓他最難受的,還是剛才父皇說的那一句。
老師被肏出水兒了……而且很是受用……
難,難道是他已經讓老師感到厭倦了,所以才另尋新歡,找了父皇嗎?
姜干不知道,只聽得越來越難受,一雙眼睛帶著幽怨和憤怒地盯著那兩具纏綿不分彼此的肉體。
李清瑤一雙杏目在情欲的催化下泛起甜甜的蜜意,不需要親自問她真實的想法,只看她檀口微張、香腮暈紅的誘人模樣就已經知道身後那光著上身的精壯男子插得她有多爽浪,玉頸抽動間、自櫻唇迸出的嬌啼也比百靈鳥要動聽撩人上三分,叫男人欲罷不能,拼盡全力地將肉棒塞到她臀心處那肥嫩濕滑的軟肉深處,怒起硬凸的青筋蹭過仙子嬌膩的穴壁蛤口,在一連數十下猛插重搗中發出更為清脆的“啪”響,肉與肉之間誕生的快感電流也一股股自脊髓竄上兩人的腦海,讓姜易越插越用力,越肏越起勁。
不算大的石桌已經沾滿了仙子的淫液,兩人的姿勢也從老漢推車轉變成更容易發力的標准後入,在一連又抽送了數十上百下後,如雌犬一般跪伏在桌面的李清瑤又被姜易擺成俏臉和玉戶一並朝天的羞恥模樣。
肉莖再次向下插入,嬌嫩軟糯的兩瓣肥厚蜜唇就像是碰到了熱刀子的豆腐一樣朝兩側化開,在姜易肉槍上下似打樁一樣迅猛的直搗花芯中朝外濺出星星點點的湯汁。
而小皇帝姜干則已然傻傻地坐在了原地,看著這場面不知所措。
他看著自己的父皇用手揉搓著那曾經只有自己含嘬吸吮過的兩只豐盈大奶兒,毫不客氣地把整個大掌都給復上仙子老師那一對碩乳,一邊向下迅速挺腰、盡情享受肉棒被少女嬌窄濕熱的膣道緊緊吮吸收縮的快感,一邊又美美地把十根指頭都埋沒在老師皎白光滑的細膩軟肉之中,向內深掐、捏動,直到如羊脂凝玉一般的乳肉都從指縫中凸出,兩座高聳堅挺的雪峰都像是脹滿的水袋一樣在他手下晃晃悠悠的輕微彈跳,他這才又得意地各自探出兩根指頭,揪住李清瑤乳尖上的充血凸起,開始爽爽把玩起來。
“啊……陛下輕些……痛……哦……好麻……癢……”
仙子老師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傳來,大多都成了供自己父皇更快抽插的調情嬌啼,姜干從一開始的憤怒、怨恨轉為現在私下擼過兩發後的麻木,他心底仍然還殘留有一絲僥幸,那就是現在的自己沒有辦法滿足李清瑤,所以她才在課余飯後找到姜易。
只要……只要他再長大一點,是不是就能讓老師回心轉意?
少年的內心早已經被李清瑤的身影給填滿,再容不下其他人,在最缺愛的年紀碰上了願意為他付出的人,這樣的仙子,很難不把這個自小生活在權力斗爭中的小皇帝勾引變成她的形狀。
哪怕只要給他一點虛假的希望,他也可以自我催眠,繼續追隨對方。
可惜的是,李清瑤連這一點都沒有給他。
“陛下,該滿足了吧?”
“呵,這話應當是我問仙子才對。”
李清瑤泥濘的腿心嫩痕中還滴流著剛才射進去的濃白精漿,正順著她雪膩頎長的大腿向下一股股的淌去,只見她慢慢從石桌上起身,卻並不打算整理自己有些凌亂的衣衫,而是把嬌軀調轉個方向,斜臥在這糙面上、又將螓首埋沒在男人的雙腿間,美眸迷離地注視著面前還殘留有精漿淫液的半硬龍根,竟是把兩片單薄瑩潤的朱唇給獻了上去。
“那……就讓清瑤為陛下清理一番吧?”
香唇泌出點點透明清甜的涎液,順著少女粉滑靈活的巧舌把姜易的龜頭纏住,本腥臊濃郁的氣味霎時撲入李清瑤的口鼻,引得她微微蹙眉,可很快就隨著小嘴兒將整個粗硬碩圓的龍首給含住而展開,秀美傾城的容貌在這一刻呈現出一股痴痴的媚態,比之姜干所見過為自己服侍的時候要更為嬌艷欲滴,而隨著老皇帝大半個肉柱被李清瑤吞入緊致的小口內,一根清晰地脹起便在少年眼中呈現,一點、一點地把仙子老師如玉修長的雪頸給占滿、頂凸,然後再看她素來明澈恬淡的星眸,也在這要窒息的深喉套弄中向上翻起眼白。
銀牙輕輕抵住雞巴上堅硬漲起的青筋,這種恰到好處的磨蹭和擠壓讓姜易都不禁連連吸氣,一只大手撫住李清瑤正緩緩左右搖擺、慢慢上下起伏的小腦袋,好保證自己的肉棒可以更好更舒暢的在少女緊致的櫻口中抽插,待適應了好一會兒後,才又笑道:“仙子這張嘴兒,當真是求都求不來的極品。”
“也不知,我這龍根,和那住持的相比,仙子覺得那一根要更好吃些?”
李清瑤秀氣漂亮的美目向上抬起一點、露出一個撩人嫵媚的角度,瞥了姜易一眼後才含糊地說道:“陛下……唔……莫要說些……嗯……滋嚕……讓人不喜的話……”
“清瑤可是為了陛下的……啾……任務……付出了好多好多……”
姜易眉眼一抬,在仙子小嘴兒的接連服侍下不自覺地開始向前慢慢挺起腰來,而察覺到對方像是有意要調戲自己,李清瑤也從剛才的主動深喉中放緩了節奏,口中丁蘭卷繞糾纏住肉棒,將它用力頂出喉中,而後才改含為舔,用櫻唇和香舌去舔抵陽物表面上的褶皺。
“那,仙子又究竟為我做了什麼?”
“陛下很想讓清瑤將這些事情重述一遍麼?”
李清瑤哼哼出聲,兩只好看的大眼睛再次橫了一眼老皇帝,一對薄唇和小舌卻是沒有停下來,仍然不依不饒地吻、含、吸、咬著面前這被她舔到油光發亮、晶瑩剔透的昂長怒龍。
“離間姜坤和祁江的美人計,這陛下占了一部分功勞吧?若不是陛下出謀劃策,清瑤也不至於做到這種地步。”
“把大將軍張劍中暗中挖過來,將其作為太後身邊的棋子,這也是陛下提議的吧,昨夜可折騰死清瑤了……”
一連兩句,宛若一柄鋒刀扎在姜干的心上,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的仙子老師,獨屬於他的仙子,竟然已經被這麼多人給上過了?這男女之間的交合,不應該是只有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嗎?
父皇,父皇還好……至少和他還是一家。
可為什麼?
為什麼那些個低賤陌生的男人也可以玷汙你?
而且,昨夜……昨夜不正是他被母後和皇兄拉過去訓話的時間嗎?
在那個時候,自己正抓破頭皮地想要尋求仙子老師幫助時,她卻正醉臥閨房,和那五大三粗的張劍中盡情交歡?
姜干只感覺心口悶疼,張張嘴卻又說不出話來,他想離開這里,不想再聽李清瑤口中說出的那些侮辱自己的話,但還不等他起身逃跑,仙子老師的下一句話就又狠狠擊潰了他最後一絲僥幸。
“陛下也真舍得,連清瑤的學生也不放過。”
“被他玩弄這麼久才完成任務,陛下總該給清瑤一些禮物吧?”
姜干再次愣住,他知道李清瑤口中的“學生”是誰,因為仙子老師的學生就他一個。
連,連我自己也只是父皇給老師的任務的一環嗎?
他忽而頹然的坐在地上,不敢回頭去看,只能聽到仙子老師紅唇吻在自己父皇肉屌的“滋滋”聲,不需要多想、他也知道李清瑤是如何將男人的那根胯下巨物給挑逗含在嘴中的,因為她也曾這樣對待過他。
“那……仙子想要什麼獎賞?”
“那就要看陛下能給清瑤什麼了……”
淫靡的吞吐聲再起,激烈程度相較剛才更甚,聽著像是父皇按住了仙子老師的腦袋,雙腿站定後、如肏穴那般將肉棒飛快地挺進少女的小嘴兒,將龜頭直直地頂到嫩喉深處,發出一道道“吧唧吧唧”的聲音。
單單如此決然不會讓姜干這樣傷心,因為在仙子老師檀口來回的吞吐聲之中,還夾雜著她低微好聽的呻吟,竟是無比沉醉痴迷,讓他越聽越嫉妒。
‘我……我不要再讓她當我的老師了!’
姜干死死咬著牙,拳頭也攥緊到暴起青筋,他只恨自己現在不能一拳捶在地上來發泄出憤怒,因為這樣會發出聲音,讓李清瑤和父親發現自己在暗中偷窺。
他現在的實力太弱了,獨獨一人根本無法抗衡姜易和李清瑤。
他忽而又開始痛恨自己,為什麼沒有如姜易和李清瑤那樣強大的力量,能夠讓皇城內所有人都對他們發自內心的忌憚,而對於自己則只是一個名頭上的尊重。
活到現在,姜干太明白有些東西不是作為皇帝想要就能得到的,如今的他大權不在手,實力更沒有,就像是一個吉祥物,或者傀儡,安心地坐在龍椅上,任由背後推手操縱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可他不想,不想這個人是李清瑤,更不想李清瑤的背後是自己的父皇。
姜干沒有想過李清瑤這些話半真半假,也沒有想過憑自己的修為和實力怎麼可能瞞得過姜易和自己的仙子老師,在怒火衝頭之中,這位小皇帝已經暗下決心,要罷免了李清瑤的帝師身份,將她驅逐出自己的王朝,永遠不能踏足他的國土。
少年的眼角溢出淚花,拳頭攥緊後又無力地放下。
‘老師,這是你逼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