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仙子拿捏住持心,佛門金杵搗玉門
書說上回,老方丈夜窺仙子閨房,欲圖偷看那男歡女愛之事被李清瑤抓了個正著,最後抵不住仙子誘惑,最終是以身破了戒,在經過一夜雲翻雨覆之後,終才有了今日這一境地。
……
待得李清瑤悠悠轉醒,已然是日上三竿。
睜眼時,凝目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上刻銘文經卷,檀香渺渺,一派清靜,只是自己衣衫全不見,裸露著一襲雪膩白皙,藏身在干淨暖和的被褥之中。
若非這房間乃是住持所住一塵不染,她四肢依舊有些酸軟,甚至於雙腿間那貞潔羞人的花谷也帶著一絲痛楚和紅腫,李清瑤還以為昨晚只是一場歡好的大夢。
恰此時,聽得“嘎吱”一聲,老住持推門而入,手上還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粥,上浮一些靈根妙果,平日里那稍顯蠟黃的臉色都更顯紅潤,卻也不知道他這是因為與李清瑤雙修而得了什麼福緣,還是因為破了戒律而心念通達,至少整個人看起來都要比之前那微微佝僂著腰背的模樣要看起來年輕許多,就連胸膛都挺起,露出些許鍛煉經久的肌肉來。
只是面對李清瑤時,一雙眼睛還是躲閃,不敢見她。
“清蓮仙子,粥……粥我給你放這里了,老衲還要繼續誦經,煩請喝了粥之後,便離開老衲此房,回去吧……如今弟子們已開始晨練,不會有人注意此處……”
大抵是因為有了昨晚的那一層關系,老方丈的話都有些吞吞吐吐,引得李清瑤那一抹粉潤好看的唇角都不由向上勾起一個耐人尋味的弧度。
仙家弟子,自然是早就不需要凡俗吃食來維持生機,這白粥說白了只是老方丈一廂情願的關心、順帶找個話頭而已,對李清瑤而言自是可有可無,但奈何這仙子冰雪聰明,竟是從剛才那一番出謀劃策的句子中找出一個關鍵點來。
“方才,住持可是說,弟子們已經開始晨練,不會有人注意此處?”
少女清冷中帶著些許玩味的聲音從老住持的背後傳來,隱隱似有魔力一般,引誘著他想要往回看她的身影,但老住持終究還是壓住了這份悸動,雙手合十,道一聲:“阿彌陀佛,的確如此,清蓮仙子,喝了粥就快走罷……”
回應他的是一抹香風。
不等老方丈反應過來,一雙纖巧秀氣的柔夷便已經從背後抱住了他,自肩頭繞過脖頸,最後修長的蔥指在他胸口的襯衣上輕輕繞著轉、打著圈,與此同時,背部也傳來一種飽滿的擠壓感,即便是隔著袈裟,這住持也能感覺到那一股惹人遐想的溫度與堅挺,讓他心中默念的經文越發扭曲起來,一股早晨就沒能被壓下去的欲火也再次從小腹之中升騰而起。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可任由老住持如何念叨經文,依舊難以擺脫李清瑤帶給他的影響,只聽少女啟唇,輕聲道:“既然如此,住持何不與我再共享歡樂?”
“反正那些弟子也不會到這里來,不是麼?”
溫熱的香氣噴吐在老方丈的耳垂和脖頸上,讓他渾身都似觸電般哆嗦了一下,心頭更是無比瘙癢,就連光潔的額頭都浮現出一顆豆大的汗珠,他顫抖地張開嘴巴,顫聲道:“清蓮仙子,佛門清靜之地,老衲更是這明燈寺的住持,怎能,怎能……”
怎能破戒啊!
李清瑤聽了此話卻有些不樂意,一雙藕臂將住持勒的更緊,整個人似乎都從他的背後貼了上去,兩條修長光潔的秀腿也跟著向前傾去,慢慢摩挲著男人的腰間,哼聲道:“且不說你們出家人不打誑語,難道作為一個男人,你連敢做敢當、開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
“住持,我且問你一句話,昨日夜晚,是否是你在我院角窺我閨房?”
老住持身子一震,喉嚨上下滑動吞下一口唾沫。
“……是。”
“很好,那我再且問你,昨晚你是否又破了戒,與我在床上行那男歡女愛之事?”
聽到這里,老住持再也憋不住了,漲紅著一張老臉,還支支吾吾的妄圖辯解:“這,老衲乃這明燈寺之住持,怎會與仙子……怎會與仙子行那等男歡女愛的不軌之事,許是仙子錯怪老衲,老衲,老衲……”
呵,事實就在眼前,這老方丈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一雙眼睛看向李清瑤時,更是充斥著羞愧、不解和緊張,反觀仙子一雙星眸,則平靜淡然無比。
“……住持,我真是看走眼了。”
李清瑤聲音稍顯冷冽,帶著一絲失望,道:“若非昨晚那一場歡淫,我怎的今日醒來時會全身赤裸,四肢酸軟,就連我這腿心間這貞潔之地都微微紅腫?”
“而你卻羞於啟齒這事,難道是因為我不美,難道是因為你是佛門高僧,難道是因為這事情傳出去會敗了你的名聲?”
一連幾聲,讓老住持本還算紅潤的臉都被喝問的蒼白,更是手腳並用地向後爬了幾步,掙脫了李清瑤的懷抱。
“仙子,你……慎言啊,慎言,我……老衲……”
李清瑤站起身,居高臨下,輕聲道:“如此也好,既然住持想掩蓋過昨晚那一夢春宵,我也不便再打擾,告辭。”
說罷,少女化作一縷帶著香氣的微風,轉眼已自窗櫺門縫間穿過,回返了自己原本的住處,只剩下年老的住持坐在原地愣神,一雙老眼中透出幾分悔恨和失望。
……
接下來的幾天,祈福大典依舊照常進行,只是李清瑤出面的時間更少,且遇到住持都會直接繞道離開。
這種細微的變化倒是沒有弟子察覺,唯有老住持明白,這是自己造的孽。
但那又能怎麼辦,總不能一錯再錯下去吧?
話是這麼說,心里也是這麼想,可每當夜深人靜之際,老住持就會想到那一晚翻雲覆雨的美妙和春景,那眼中滿是白花花、水嫩嫩的一片,那種下體被緊箍的快感和刺激,以及仙子雙臂環繞、玉腿夾腰的銷魂細膩,更是讓他無論如何都靜不下心來,一夜比一夜難睡,破戒之後,欲望更是一天比一天難以壓制,積攢在胸腔和腹中難以排出。
直到老住持再也忍不住,又一次偷偷摸到了李清瑤小院的牆角,透過牆縫、想要將目光往內探去,卻還沒有看見些春景,便已經聽到了讓他面紅耳赤、心跳加速的呻吟聲來。
“嗯……姜,姜尚……再深些……喔……”
“你,你這是從哪學的……嗯……好燙……好棒……”
順著聲音向內看去,卻見李清瑤白日里穿的那一身素雅仙裙此刻已經被撩到了細腰之上,此刻正分開這兩條秀美筆直的長腿,將她渾圓挺翹的圓臀高高撅起,一雙柔夷抱著院落上那一顆青翠盎然的古樹,被那護衛“啪啪啪”地撞著屁股!
“我一直覺得,是……仙子再配合我,所以,也想著……該怎麼報答仙子!”
看著李清瑤閉著一雙美眸,側歪著一張清美絕俗的小臉,似是沉醉也似是享受,只是任由自己抱著她豐滿雪白的屁股蛋子,狠命地將雞巴塞進她那滑膩緊致的小穴之中,兩片淺潤的紅唇開合間盡是悅耳的嬌吟,讓他更為興奮。
啪!
一聲脆響,粗長肉棒再次擠開仙子那兩瓣肥嫩多汁的蜜唇,分開她層層疊疊、嬌嫩敏感的媚肉,朝著花芯深處狠狠撞去,卻並不急著抽出,而是抵著少女那酥癢發麻的嬌蕊一點點使勁鑽研磨蹭,同時雙手抱著的仙子翹臀也跟著左右扭擺,像是磨盤一樣讓她的花蕾與自己的龜頭深吻,爽的他都不由呻吟一聲,也讓李清瑤本就狹長幽窄的甬道更加用力地向內收縮壓緊,企圖獲得更多的快感。
“說起來,仙子最近怎麼不用壓著聲了?”
“嗯……你,你別管……不要問……繼續,用力……嗯……干我……啊……”
李清瑤不願回答,可在牆外偷窺的住持卻是門清的很,他哪里看不出來,之前這清蓮仙子壓抑著喉中嬌啼呻吟,就是因為他?
如今他已經入了局,被她設計拿下,當然就沒有了這方面的顧慮,在這寺廟相對偏遠的一角,就是想怎麼叫,也沒人管了。
唯一能管,能聽到的,如今也正用手捂著雙腿間那一根胯下的粗硬肉棒,正默默地想要瀉火呢!
可這樣看、這樣聽,終究還是讓老住持有些不忿,看向那年輕護衛的眼中也充斥著嫉妒和不滿,他想起那一夜自己與這脫俗出塵、清雅恬靜的仙子美人是如何的歡好,他胯間這粗碩滾燙的陽根是如何將這人前有禮溫婉、靈秀幻美的少女天仙肏成放聲尖叫、淫水四濺的浪蕩模樣的。
這護衛又有什麼能耐,能夠讓仙子這樣快樂,甚至還需要仙子配合他?
沒有老衲這巨物,仙子又怎麼會滿足?
想法如電,轉念閃過,老住持雖然有心想要與李清瑤再次翻雲覆雨、一親芳澤,但始終是沒有那個膽子跨出第一步,更因為錯失了機會、沒了仙子傾心而丟了主動權,如今只能在這里蹲牆角,聽著兩人交媾的淫穢聲而默默擼管。
若是這院里的人是他,那多好?
老住持閉上眼睛,聽著李清瑤小嘴兒中發出的嬌吟,繼續加快了節奏。
“嗯……姜尚,快……再快一點……我,我又要丟了……啊……”
“仙子,仙子……”
激烈的啪啪聲宛若疾風驟雨,姜尚抱著李清瑤雪膩挺翹的臀瓣瘋狂衝刺,從剛才的龜頭磨花芯變成了像現在這樣大開大合地抽插,這種急速向內插進又抽出的快感實在過於美妙,每每他向前挺進的時候,仙子就會主動將她渾圓的屁股向後迎來,好讓他的肉棒可以直接而用力地頂到她的花芯深處,而當他向後拔出肉棒時,仙子的細腰也會跟著向前一左一右、似蛇一樣扭擺,同時本就緊致多水的蜜道也會向內緊緊收縮,箍的他舒爽不已!
如此來回往復,姜尚次次狠命向內打樁般的進入,以為自己已經到了最深處,卻在下一次有了李清瑤的配合下,又能插到更深的妙處,在仙子越發酥軟的輕哼浪吟中逐漸有了噴射之意,更是在她膣道軟肉的纏綿吸附之中欲仙欲死,靈肉結合之中,他的肉棒好像都和天仙少女這腔內媚肉有了依戀之情般,讓他不得不越來越用力地去挺腰抽插。
噗嘰噗嘰……
肉棒插入仙子美穴,讓她淫滑光潔的蛤口向外噴出淫液,而蜜道嫩肉則向內一陣陣收縮,在如此迅猛的抽插之中,李清瑤也越發感到快意,雖然修長的美腿都有些發軟,但她還是仍舊將潔白的玉足向上努力墊起,好讓雪臀能夠更高的撅起,蜜穴也因此可以更深地將那巨物給吞入玉壺中,在姜尚越發大力地衝撞下哆嗦著涌出陰精。
插入、抽出,滿足感和空虛感不斷交疊,每一次肉棒抵住花芯都讓她欲罷不能,抽出之際又讓她欲求不滿,只能仰著螓首嬌聲低吟,在這種羞恥的姿勢下婉轉承歡。
“嗯……快,再快些……丟了,真的要丟了……嗯……嗯啊啊……”
李清瑤偏過仙顏,一雙媚眼回眸情意綿綿,泛著秋水似能拉出絲來,在姜尚的快速爆插下情難自已地扭著嬌軀,在肉棒狠狠向上、往前頂之際將美臀向下、往後重重落去,胸前兩顆雪膩飽滿的乳球也跟著劇烈的搖晃著,在空中蕩出誘人的波瀾。
肉體的情欲節節攀升,在姜尚那根強壯的肉棒和略帶些技巧的進出中快要一瀉千里,最終在那股銷魂的顫栗感涌遍全身,肉棒頂到仙子花房深處之際,隨著李清瑤嬌軀募的一抖、篩糠般痙攣抽搐,一大股陰精頃刻間便自她雙腿間的臀心處往外噴射,像是撒尿般將源源不斷、清冽黏稠的陰精愛液盡數灑落到了地面上,以至於姜尚拔出自己肉棒時,少女那白皙的臀瓣間,兩片花唇中的嫩痕都還是水汪汪的一片,幾乎都快把他的精液給全部衝出來,只剩點點黏稠的白漿還粘連在她的嫩屄上。
而在外的住持聽得李清瑤這一聲高昂的嬌吟,也當然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再度默然離開。
他不知道的是,自他靠近院落,就已經被李清瑤察覺到了。
和姜尚做,一來是為了滿足自己,二來也是為了將他再釣出來,積蓄他的欲望,直到……他陷入心障,無法忍耐為止。
……
有了第一次,當然也就有第二次,乃至於無數次。
住持這一次甚至沒有堅持三天,僅僅過去了兩天,就又忍耐不住,偷偷摸摸到了李清瑤的牆角。
但這一次他沒有勇氣去窺視里面的情況,他害怕自己守不住心中戒律,干出什麼事情來,只是蹲坐在角落,撫摸著褲襠那根因為興奮而漸漸硬挺起來的巨物……可即使如此,他來這里,就已經是犯戒了。
耳朵微動,里面少女的嬌聲已然傳來。
“啊……”
呼吸霎時變得粗重,老方丈不禁閉上眼,開始幻想起里面究竟在做些什麼。
用的什麼姿勢,那清蓮仙子又是什麼樣的表情?
他不知道,只是用手掌握著自己那根火熱粗長的陽具,開始慢慢一前一後、一上一下地擼動。
“嗯啊……哦……好,好舒服……對,再深……再用力一點……嗯……姜尚,你……好棒……哦……”
仙子的嬌吟聲再度傳來,語氣中透著無邊的快樂,讓老住持的心跳也開始急劇加速起來,口鼻中的呼吸也更為粗重,幾乎變作了喘息。
想之前,那一夜,清蓮仙子也是這樣想讓自己快一點,要自己的那根肉棒更深、更用力地去深入她的花芯,隨後將她兩條白皙修長的玉腿緊緊纏在自己的腰身上,隨著細腰扭動、屁股挺聳而用她那柔軟、緊致、溫暖又濕滑的蜜洞去迎合自己,像是一張小嘴兒一樣不停吸吮著自己的肉龍,在他一下一下地抽送中從花房涌出汨汨的愛液,潤滑著他的龜頭,在一來一回的收縮吞吐之中夾得他銷魂不已。
如今,她卻在那個侍衛的胯下盡情尖叫,釋放著自己的肉欲,將她所有的美麗、無瑕胴體的一切,都展示在那個少年的眼中。
他們現在正在用什麼姿勢?
是想他那一夜,最為傳統的男上女下,還是那種不知羞、宛若野獸一樣交媾的後入?
那少年的肉棒是不是插得清蓮仙子露出嬌媚的神態,不復白日的清冷與典雅,只是撅著渾圓挺翹的嫩臀,被那肮髒的陽物捅進兩片花唇里、把里面攪的泱泱成災?
“哈……哈……”
手上的動作在不停加快,隨著李清瑤一聲又一聲的浪叫,以及不斷作響的清脆“啪啪”聲而越來越用力地擼動著自己的雞巴。
“嗯……不,不行了……姜尚,我……我又丟了……齁哦哦~~”
“仙子,這一次換你在上面吧?”
“唔……好吧,但你也要用力哦~”
“放心吧仙子!”
聽得這一段,在外偷聽的住持不禁愣住,隨後腦海中不禁開始幻想起庭院里面那春光大泄的美景,那秀美出塵的清蓮仙子會主動分開她兩條修長的玉腿,騎坐在那個少年的胯上,隨後將她翹挺的圓臀抬起,讓那根粗碩的東西對准她淫汁泛濫的蜜穴才慢慢向下坐去,直到那滑膩水潤的嫩痕將那高挺朝天的肉棒套弄進洞,她才會仰起小臉,自紅唇中吐出那兩聲羞人的嬌啼:
“啊……姜尚……就是這樣……深,深些……”
激烈快速的“啪啪”聲再次傳來,老住持閉上雙眼,也不知是欺騙自己還是怎的,心中不忍的情況下手掌擼肉棒的速度卻比之前還要快速。
若是自己此刻在李清瑤的身下,用雙手撫摸她溫軟如玉的嬌軀,看她清秀幻美的臉頰滿是潮紅的暈霞,而自己這胯下的陽根則品味著她臀心間那一抹嫩痕的緊湊和濕潤,在一陣陣收縮蠕動之中快意連連,被她兩條長腿兒緊夾腰身……又該是多麼銷魂的感受?
一時間這老住持不禁心潮澎湃,已然是幻想著李清瑤主動爬上自己的身體,用她那一對勾人的玉腿跪在他的腰身兩側,用她水靈靈的嫩穴對准自己的肉棒不斷套弄。
“嗯……嗯……頂到了……啊……好深……”
‘仙子,仙子……老衲頂的你舒服嗎?’
老住持閉著眼,似乎閉上的眼已經能看到那有著清雅氣質的美人正伸出雙手摟抱著自己,讓胸前那兩只嬌挺飽滿的玉乳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在嬌軀一上一下的起伏中緩緩摩擦,而自己那有著老繭的手掌則變成了仙子那滑膩濕熱的蜜洞,隨著抽插一直往那敏感的花芯處頂去。
“仙子,我也快到了……啊……”
姜尚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霎時間打破了這方丈的幻想。
要是這小子不出聲就好了,他至少還能魂飛庭院,自己想著在仙子身下馳騁,聽著她嘴中甜膩的嬌啼射出進來。
“我,我也要……嗯……要……來啦啊啊啊~~”
忽而院內傳出一聲又長又膩的浪吟,語氣中帶著無限滿足,隨後便是斷斷續續的囈語和輕哼,無需去看,老住持便已經能想象得到李清瑤定然是將螓首埋在那少年護衛的肩頭或胸口處,一雙美眸半眯半闔,不含絲毫理智,唯有滿滿的情欲春意,小嘴兒和瑤鼻中噴吐的氣息帶著她那對傲挺飽滿一起一伏,在玉體抽搐間,自雙腿間向外又竄出一道清流,打濕了兩人的結合處,也讓身下的床榻變得一塌糊塗。
想那一夜,這樣素雅出塵的仙子,也曾向他展露過這樣嫵媚的一面。
一股熱流自後腰猛地衝上前,老住持嘶然地喘著粗氣,歇了好一會兒才堪堪站起。
……
這第三次,這住持甚至沒能堅持超過兩天。
隔天夜里又一次悄然踏入李清瑤的神識探查范圍內,顯然心中芥蒂已經放下的差不多,大抵也對於之前早晨的拒絕悔恨的差不多了。
其實李清瑤也有些著急,因為她不可能一直呆在這明燈寺。
如今祈福大典已經幾近尾聲,再過些時日,自己大概就得從這離開了,屆時拿不下這方丈,沒能得到老皇帝的情報,她就只能自己去找了。
不過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
在察覺到明燈寺這老住持的欲心已經無法抑制後,李清瑤便暫時讓姜尚安分了下來,這兩天規規矩矩的安睡,就當休息了。
但這卻讓住持越發感到空虛寂寞,這心念一動,便似入魔一般再不能壓下,在一連去了仙子小院兩日都沒能聽得那一聲聲撩人的嬌吟後,終是渾渾噩噩,次日沒有出現在她和眾弟子的眼前,只說是連日來的祈福大典讓他有些勞累,故而小休一天,調養身心。
唯有李清瑤門清。
當晚,李清瑤主動來到了這方丈房門前,卻並不著急進入,而是用神念探查了一番。
“仙子,仙子……”
“老衲想……老衲……”
看來已是有了入魔的跡象。
李清瑤纖指繞著鬢角垂下來的青絲,心中計算著這一次能有多大的收獲,隨後又查看玉簡,這才滿意的笑了。
獎勵都快翻倍了!
倒也不枉她禁欲這兩三天。
想到這里,霜白的小手橫掌一推,將住持的房門以清風推開,露出內里慌忙想要掩住褲子的老方丈。
“仙,仙子?!”
李清瑤淡然邁步進入,一雙星眸瞥向住持褲頭,饒是他如何遮蓋也無法將那根昂揚粗長、青筋虬起的佛門金剛杵給掩住,故而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道:“清瑤白日聽聞寺內弟子說,住持身體不好,特意來看看。”
“原來是這不淨陽根出了問題。”
少女一步一步朝著住持走近,慌得這老者向後退了兩分,依然想用手遮,卻被李清瑤擒住腕部,讓那胯間還散著熱氣的肉龍暴露在外。
“仙子,你……”
“若是住持不嫌棄,清瑤自有妙法可幫住持祛除心魔,重回清靜。”
說到這里,其實兩人都已經心知肚明。
住持當然也知道自己今晚絕對是安生不了,日後也定然會被這似仙似妖的絕色少女給拿捏在手,當即頹然地垂下腦袋,緩了一下後,似是恢復了一點之前作為這寺院高僧的威嚴,沉聲道:“那,便有勞仙子了……”
“住持放心。”
李清瑤臉頰上笑意更甚,旋即盈盈蹲下身子,將自己清秀脫俗的俏臉對著那根看起來猙獰昂揚的怒龍,用素手輕輕握住根部,感受了一番這佛門高人異於常人的粗長和硬挺,這才輕聲調笑道:“住持這棒,看起來倒是中心火之毒有些深呢?”
“如此,更是需要女子津液來濕潤,方可進行下一步。”
仙顏探近,瓊鼻也貼著那肉棒深深吸了幾口腥臭的熱氣,惹得少女香腮都因情欲而泛紅,這才往前遞上香唇,輕輕地啄吻到那粗碩的龜頭。
而老住持對於這事情顯然還是有些不習慣,但在李清瑤小嘴兒慢慢含住他這肉龍的瞬間,便感覺到那股魂牽夢繞的溫潤和緊湊自他的陽根處往全身流溢,那種軟膩、絲滑、緊致的感覺讓他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呻吟,只覺得自己的肉棒好像被一汪會蠕動的溫泉給柔柔地包裹住,隨著仙子滑嫩的香舌越來越深地舔弄、朝著她緊縮嬌嫩的喉部滑去而越來越銷魂。
龜頭馬眼處溢出的體液與少女香甜的涎液相融,最後在兩片淺薄的粉唇上變成一層薄透而粘稠的黏膜,在李清瑤螓首前後起伏、搖擺之中潤滑著住持的陽根,直到這整根肉棒都變得亮晶晶、水靈靈,這才在仙子的配合下更深的往那咽喉處插去。
“咕……嗚嗯……嗯……嗯……”
含糊的低吟與仙子小嘴兒中那淫靡的“滋滋”聲一並混響,這種令人魂銷玉醉的享受讓住持不由得有些激動,雙手不自覺的捧住李清瑤秀美的螓首,把自己的肉棒又往前送了幾分,像是將少女精致的檀口當做了那腿心間的小穴般,開始慢慢挺腰抽插起來。
李清瑤也沒有拒絕,只是任由這方丈在自己的小嘴中馳騁,之前纏繞在棍身的香舌則收了回來,當做抵擋來抵住男人的龜頭,卻是讓老住持越來越爽。
“嘶……仙子這嘴……”
住持腦袋向上舒服地抬起,隨後又低下來看著俏臉緊緊貼著自己陰毛的李清瑤,那絕美秀氣的玉容此時因為自己那過於巨大的肉棒而微微有些扭曲,連兩條好看的黛眉都不由微微皺起,但她粉嫩的兩片嬌唇依舊緊緊貼著自己那陽物,隨著螓首起伏、他腰身的前後挺動抽插而被撐撐一個圓潤的蛋型,也不時將臉頰都下流的拉長。
若是從側面看去,便能看見李清瑤那修長白皙的雪頸此時都被住持這粗碩的東西給凸出一個清晰的棍狀痕跡,可少女卻並沒有顯出半分不耐,只是默默忍受這種略有些窒息和嘔吐的痛苦,在本能的收緊喉道時,也讓她滑膩細嫩的腔內軟肉拼命地擠壓、按摩著男人的肉棒,像是天然的飛機杯一樣,箍住這肉龍便難以放松,像是要將里面的東西都榨出來一樣,讓這老方丈差點就沒忍住直接在仙子嫩喉中射出來!
李清瑤當然也不似她小臉表現的那樣平靜,那蹲下呈優雅跪姿、並攏的兩條長腿間,粉胯處那羞人的桃源谷地已然春水泛濫,在肉棒一進一出、小嘴兒吞吞吐吐之中而向外汨汨地滲著淫水兒,將她兩片肥嫩流蜜的花唇都給打濕透徹,也讓她因為情欲的躁動而輕微地廝磨著下體,想要緩解那股瘙癢。
兩人互相的情熱難捺自然大大加劇了對於對方的索取,一方被仙子小嘴兒那種緊致銷魂、似熱泉般包裹吸吮的快感給壓抑不住精關,看著少女那紅唇中吞吐不斷的泛紅肉杵面目猙獰,一方則被這硬如金鐵、燙似熔岩的陽根給填的滿滿當當,在窒息與強烈想要嘔吐的感覺之中不斷將這巨物吞咽入喉,這軟中帶硬又無法形容的感受讓李清瑤的內心也蕩漾不已,吞吐之間不禁更加用力快速,不一會兒便讓著老方丈把持不住,在身下美人的嫩喉中爆發出最近幾日來最為痛快的一次噴射!
而李清瑤也似乎被這滾燙的濃精一激,被打開了什麼開關似的,難得的沒有抵觸或者將螓首後撤遠離,竟是越吞越深,小嘴兒又往前湊了幾分,幾乎是將這老住持的肉棒根部都要吃到檀口之中,隨著大量白濁涌入食道之中而上下滑動著喉嚨,讓這對自己身體有益、助長修為的精華盡數滑入腹中。
同時,少女早已蠢蠢欲動的下體也在沒有肉棒和纖手的扣弄之下向外決堤般泄出一大股汨汨透明的牝汁淫液,自臀心間那一抹嫩痕向外款款流出,隨後蔓延到她玉腿根部,將地板都打濕成一片澤國。
如此淫糜而刺激的一幕雖然沒能讓人看見,但兩人的心思顯然已經不止於這一番簡單又純粹的深喉口交了,卻見李清瑤忽地伸手將老住持按倒在床,一雙媚眼凝情成絲,水汪汪幾欲滴落,櫻口中的聲音更是讓人把持不住:
“住持,方才清瑤為您含弄之時已是不小心將這陽物帶的魔力給吸進了腹中……像是有妖精附身一般……”
“不知可否……讓您這東西為我驅魔泄欲,助我重歸清靜?”
帶著香氣的鼻息噴吐在老住持的面上,看著在自己身上流露出媚態和羞意的仙子,老住持雙目都要噴出火來,先是裝模作樣的頌一句佛號,隨後便是什麼“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仙子既幫了老衲,如今有難,老衲又怎會坐視不理?”
說的好聽,但胯下那硬挺的怒龍已經高高朝天、對准了清蓮仙子那泥濘不堪的蜜穴。
“那便請仙子對准老衲這金剛之杵坐下來,老衲也好幫助仙子祛除淫穢,將你體內附著的女妖邪祟給超度掉。”
李清瑤不禁一樂,隨後迅速道:“對,住持,您快,快超度我這個女妖精!”
矜持放開,羞恥、道德、戒律……一切都拋諸腦後,只剩下互相要彌補填滿的肉欲,隨著平日里在眾弟子面前表現得出塵淡雅、清冷絕俗的仙子將兩條修長光潔的美腿分開、跪在老住持的腰身兩側,纖手乖巧地掰開自己那兩片已經被愛液潤透、看起來嬌艷欲滴的兩瓣花唇,一雙美眸情意綿綿地自方丈的臉上掃過、瞥向那根昂揚的巨物,細腰柔媚的一挺,她挺翹渾圓的小屁股便頃刻間向下落去,讓那肉棒深深地貫穿進自己的蜜穴,頂開她淫滑油亮的蛤口坐了進去。
“啊……”
“哦……”
各自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隨後也不需要互相說些什麼快慰的話,一陣激烈的“啪啪啪”的臀腰碰撞聲便有節奏地響起,在這夜深無人的寂靜房間中回蕩響徹,伴隨著仙子快意的嬌啼和男人難捺的喘息而越發響亮。
之前在院外幻想的情景此刻真實的復現在自己眼前,讓老住持心情激動非常,兩手都攀在李清瑤那挺翹的桃臀上,在少女用力地扭腰、起伏嬌軀之中迎合地向上將肉棒插去,好讓自己的龜頭可以理所當然地抵觸到她敏感的花芯嬌蕊上,操的她嬌呼不止:
“嗯啊……好大……你好大……哦……用力……頂死我了……啊……”
雪白修長的玉頸向後傾倒,讓天仙少女那清美恬靜的小臉都不禁高高朝向天花板露出淫媚滿足的表情,美眸半睜半闔滿是陶醉和春意,在老住持肉棒的頂弄下酣暢淋漓地搖晃著纖腰雪臀,盈潤的薄唇中也自然而然地傳出婉轉的嬌吟,兩條皓白的長腿兒也將身下住持的老腰夾得越來越緊,幾乎是要把他夾斷般、主動而熱切地將屁股高高翹起後,又重重坐下。
啪!
沒了旁人打擾,雙方坦誠相見,也讓老住持放開了許多,尤其是在感受到仙子對自己其實並無芥蒂,依舊在自己身上如初見那般火熱奔放、用她緊致幽窄的花徑嫩穴套弄自己的肉棒時,他也不禁出聲道:“仙子,老衲這金剛杵如何?可還讓您滿意?”
“滿意,滿意……嗯……太大了……好深……好燙……嗯……嗯啊……”
在快感的刺激下,李清瑤那如玉般白皙的小嫩腳丫都在跟著緊繃,不時向內蜷曲,在越來越快、越來越清脆響亮的“啪啪”聲中又伸直,而豐盈翹挺的屁股則在老住持大手的抓捏揉握之下變換著形狀,甚至在偶爾的一記掌摑下顯出幾分紅潤的指印,卻並不影響兩人互相索取的節奏,粉胯間那正吞吐著肉棒的蜜穴更是汁液橫飛,在這粗硬陽物的急速抽插猛搗下向外不停泌出黏稠透明的淫水,進出間也滿是“咕嘰咕嘰”的浪蕩水聲。
即便是李清瑤,在交歡中也少有淪陷,只是不知為何,或許是因為這老住持的肉棒是她所見過最大、最硬、最燙的一根,也或許是因為她已經有兩天沒能被滿足,所以這一次她格外盡興,在老住持自下而上的猛頂之中,小穴都幾乎被肏成了他的形狀,只能在這巨物一次次的頂戳之中放聲嬌呼呻吟,絕美的女體也跟著花枝亂顫。
“啊……好粗……啊……哦……太舒服了……太深了……啊……”
看著李清瑤在自己身上扭動的姿態越來越浪,老住持雙目火熱,手掌也自少女那兩團雪膩的臀瓣上移開,攀到了那胸前胡亂顫抖跳動的傲挺雙峰之上,隨著指頭掐住那已經硬挺的不行的乳尖,兩人的快感也再次加劇。
只看兩人結合處,你來我往,互相攻伐,肉棒回撤抽離之際,仙子美臀便會隨之高高抬起,那巨物向上狠狠戳刺之時,那淫汁泛濫、蜜水橫流的幽谷花穴便會迎著那杵重重坐下。
啪!
心頭蕩漾,肉欲焚身,像是只有不停地做下去才能讓兩人滿足一樣,讓老住持越發興奮,問道:“附身在仙子身上的女妖精好生厲害,老衲超度死你!”
“超度我……肏死我……啊……肏我……哦……頂,頂到了……別停……啊啊啊……”
情欲迷離,李清瑤嬌軀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坐下的力道也越來越重,胴體的動作都大開大合,在一串串露骨的淫穢之語中飽嘗歡樂,酥胸被揉弄、臀心被抽插,進出間讓仙子花穴都被帶出大片淫糜的黏稠白漿,也讓雙峰頂端上兩粒嫣粉俏立的乳首更為傲挺。
青絲凌亂披散,柔軟纖細的腰肢也跟著瘋狂扭晃,李清瑤挺翹圓潤的小屁股起落間盡是清脆響亮的肉體碰撞聲,在潮吹不斷之中用力地夾緊嫩穴、收縮媚肉,似乎要將老住持的肉棒都在穴里絞斷一樣,終是讓這巨物不堪忍受、在一波接一波的刺激中死死抵在了天仙少女那嬌媚至極、敏感糜爛的花芯上,隨著李清瑤一聲悠長尖銳的高昂嬌吟,雪白泛粉的身子也一瞬間僵直向後自發仰躺倒去,將白花花、圓鼓鼓的屁股緊緊貼在老住持的大腿和胯部,緊緊夾住肉棒不放、似小嘴兒般死命吸嗦的淫穴也頃刻間噴涌出如潮水般的牝汁陰精,紅唇大張著吐出滿足的淫叫:
“啊……射,射進來了呀……”
而老住持不言,額上青筋都虬起,足以顯出他此刻的掙扎和激動,在李清瑤嫩穴緊緊包裹住肉棒的快感之中毫無保留地噴射出陽精,本玩弄仙子美乳的大手也轉到了腰身上,在互相絕頂高潮之中讓兩人的性器可以嚴絲合縫的黏在一起,直到他那棒身中再不剩一滴白濁,花芯如飢似渴地舔抵吮吸著他的龜頭卻無法再汲取出一絲精華,持續良久後才緩緩分開。
但,今夜漫長,一次怎夠?
床榻上狼藉一片,一會兒是老住持占據主動,壓著仙子嬌軀、讓她胸前那兩團高聳似白玉堆砌的玉乳在自己的胸膛上壓成扁圓,被他再次肏成高潮,一會兒是李清瑤壓住他身,臀兒扭擺迎合間,在強烈的刺激與快感之中從她多汁流蜜的嫩穴中又一次決堤潮吹,被他暴動腫脹的肉棒深深頂住花芯噴發。
“啊……怎,怎的又射了……齁哦哦……力度太猛了,太燙了……啊……不,我也……丟了,丟了啊啊啊……”
也不知是第幾次高潮,滿床都再沒有一處干淨的地方,甚至地上打坐的蒲團都沾滿了兩人交媾的淫液和濃精,在一直被強行內射之中,李清瑤一雙美眸都不禁向上泛起眼白,香唇大張發出尖叫,隨後渾圓飽滿的臀兒一陣抽搐顫抖,對著那插在自己胴體深處的肉棒又吸又咬,在又一次爆發噴泄之後,才終於讓這精力旺盛的老住持敗下陣來。
……
此間春事當然無人知曉,除卻清蓮仙子與這明燈寺住持之外,便只剩天知地知了。
待得次日,老住持還未夢醒,就忽而又感到溫潤入懷,香風襲來間滿是情欲和春意,讓他昨晚奮戰、至今還有些疲軟的金剛杵都又隱隱昂揚挺立起來。
睜眼之際是李清瑤那一張絕美脫俗、清靈空秀的臉龐,看她兩只好看的秋眸泛著情絲,完美無瑕的玉體一絲不掛,此刻壓在他的身上,將一對飽滿如木瓜般的美乳都給壓成了雪膩白皙的柿餅,而細腰下壓著與他小腹緊緊相貼,卻是將渾圓的桃臀高高撅起,隨後落下之際剛好用那羞人深邃的臀溝夾住了他那根巨物,磨的他舒爽銷魂不已。
沒等他開口,李清瑤就已經率先張嘴了。
“住持,大師……昨晚驅魔,可是沒有驅干淨呢……”
“我仍然能感覺到,那股魔力縈繞在清瑤身體里……住持,出家人可不能打誑語,既然我身體里依然還有妖邪未除,那就只好再勞累住持一二了。”
“您也不想因為我再破戒吧?”
話是這麼說,但李清瑤顯然沒有一絲想要和老住持商量的意思,柔弱無骨的雪白嬌軀主動壓住對方身體,腰肢也跟著向後一挺,那一早起來就水汪汪、濕淋淋的兩片蜜唇就主動套上了那根才剛剛硬起來的肉棒,在仙子小穴有意識地向內收縮、緊夾之中,老住持本得以泄掉的欲火再度燃起,雙手也自覺地從少女玉背處下滑到她那兩瓣桃臀,輕柔又用力地撫摸掐捏,在一陣陣快感之中怒挺腰身。
啪啪啪啪……
也得虧李清瑤醒的還算早,否則光是這緩慢又富有節奏的臀胯相撞聲,還有此起彼伏的紊亂喘息與嬌啼,說不准就會引得過路的弟子僧人想要一探究竟,那些個懂的人也會被少女的呻吟和輕哼給弄得臉紅耳赤,低聲罵幾句“不知羞”。
“仙子,老衲這金剛杵,可讓您滿意?”
老住持已經不滿足於只是揉捏美人圓臀,一只手又攀上了那玩不膩的雪玉高峰,這飽滿的胸腹規模實屬勾人,大而不垂、翹挺飽滿,讓他五指深陷其中無法自拔,放肆揉捏那頂端上俏生生硬挺起來的乳頭時更為得意,甚至把腦袋都給埋進仙子這兩只白皙的的乳球中,大口大口地吸吮著獨屬於李清瑤的那一股幽幽香氣,最後再張開大嘴,將其中一粒嫣紅傲梅給含入口中,盡情舔抵!
“滿意……嗯……繼,繼續……好深……好滿……”
汨汨透明的黏液順著兩人的交合處向下慢慢流淌,本有一絲干意的床榻又再一次被這雨露澆灌,在仙子與僧人的歡淫中變得更加狼藉不堪。
……
姜尚最近發現自家仙子有些不對勁。
若是他還是之前的那個雛兒,可能發現不了什麼,但與仙子歡好過數次之後,他也算是了解了一點李清瑤的習慣還有性子,不敢多說她處事為人什麼,不過床上那些事情,姜尚覺得自己還是有些發言權的。
近些日子,她都不與自己過於親近了,就好像又回到了從前在宗門大比的日子,龍船上,她會和那小皇帝徹夜歡好,而自己卻只能苦哈哈地在門外站崗一樣。
他大抵是知道原因的,甚至知道是誰,可他不敢過問,因為那是仙子的私事,他不過一介區區護衛而已,何德何能去插手出言勸諫仙子?
能一親仙子芳澤,得她幾分青睞,便已是他莫大的榮幸。
此前姜尚可是想都不敢想,李清瑤願意與自己行那龍歡鳳好之事,有過數次交媾之後,他才確定自己是在仙子心中有著一席之地的。
然而地方雖多,他卻難能跨出半步,就像她不是那天上仙子,而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皇般,只有她首肯點頭,自己才能舔著臉、弓著腰,去伺候她。
這對嗎?
當然對了,身份、地位、修為差距擺在那里,仙子未曾嫌棄自己,他又怎敢將嫉妒的心思擺在外面?
姜尚雖然不說,但近日來的郁郁寡歡還有對於仙子的那一份飢渴還是讓李清瑤注意到了,故而今日她沒有去那住持房內,而是仍舊待在自己的院內,被明月照耀,坐於石凳上,對著姜尚勾了勾手。
“過來。”
少女好聽的聲音帶著些許玩味,她何嘗看不出來這是姜尚在思念,在覬覦,在渴望?
作為玉簡擁有者,李清瑤可以戰斗不行,可以才情天賦不行,但在情場上,她必須行,察言觀色,把握人心,她這後宮那麼多,葉天來、沈修晏、姜干、姜尚還有那老住持,再添上此前有著一面之緣的那個誰,最需要的就是她一碗水端平。
可以給予偏愛,也能收回,需要的是她來主控,讓他們心甘情願的跪舔自己,讓他們心悅誠服的在自己仙裙下吻腳尖。
而這房中春事,就是增進感情的好機會,也是直接辦法。
姜尚看著李清瑤坐於石桌前,銀白色的月光雕鑿著她的輪廓,精致到仿若玉琢,看她眸光淡然含笑,衣袂飄然如仙,無風下卻吹落幾分楓葉,更顯她出塵脫俗,清雅絕倫!
他不禁看痴了,伸出手似著魔般朝李清瑤走去,隨後接觸到她那素白束腰的仙裙,掠過她雪白冰嫩的肌膚,然後將她短裙下一雙不著一物、只在小巧秀氣的腳踝與修長小腿兒上纏著絲帶的玉腿給呈八字分開,將少女高挑玲瓏的身段給壓下,盡情感受她婀娜曼妙的仙姿……
這般舉措讓李清瑤都不由一愣,隨後看著在自己胸前深呼吸、好像想要將靈魂都吸走的少年護衛笑罵道:“夯貨,就幾天不見,這樣猴急?”
而就在院中兩人你儂我儂之時,久久沒能等到仙子上門的老住持就有些坐不住了。
自那一日破戒,接連幾天他都主動無比,在清蓮仙子也連續幾天深夜上門,口口聲聲說要自己幫著“驅魔”“伏妖”“超度”之中,他都有些飄飄然了。
戒律清規放到一邊,他只想要和這出塵天仙翻雲覆雨……可今日,她怎的不來了?
……
一夜無眠,但對於住持而言這並不重要,清晨便火急火燎地敲開了李清瑤的房門,還以為她出了什麼事情,但見到對方那張還睡眼惺忪的嬌容時,他又盡可能地壓制住自己的火氣。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出家人,本身就破了戒,若是再在別人的院子里強行做出那等丑事,他怎麼和佛祖交代?
“仙子,您昨晚怎麼……”
李清瑤當然也知道這老住持的疑惑和心急,卻不曾想他竟是連這早上的功夫都不想等,直接找上了門來,手指擦了擦眼,輕聲道:
“啊,住持,忘了說了,我覺得體內魔力已經被祛除的差不多了,無需再勞煩住持幫忙了。”
這一句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直接插進了老和尚的心門,讓他本有些膨脹地氣勢一下子就萎了下去,踉蹌地往後退了兩步,強作鎮定,之後才開口道:“既……既然如此,那老衲也不方便打擾仙子了,老衲,老衲告退了。”
看著失魂落魄離去的老住持,李清瑤只是停頓了一下便轉身回房。
隨後設下一道禁制,打算閉關修行兩天,好好消化一下前些日子的所得。
昨晚與姜尚交媾,也只是想著安撫一下這少年躁動的欲心,同時也滿足一下自己閉關前的需要而已。
李清瑤能感覺到,自己又將突破。
……
仙子閉關修行,封門不出。
老住持未能得以見到清蓮天仙,就連祈福大典的收尾都只是由那少年護衛代理出面,一連兩日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次日,仙子仍舊未曾露面。
就連李清瑤都沒有想到,這老和尚胯下這金剛杵能給她帶來這麼大的收益,連破兩關,讓她不得不推遲了一天才堪堪穩固境界。
卻不曾想,這苦了三日沒能得見仙子容顏的一老一少,待得她開門出去,便見到了在外守候已久的姜尚,這護衛眼見心喜,小腹內的欲火更是直接噴薄而出,沒等李清瑤反應過來,便已經撲了上來。
“仙子,我好想您!”
……
“清蓮仙子究竟怎麼了?”
“往日未曾見到她修行,怎的一下子就閉關,也不出個聲、露個面……”
等待,繼續等待,直到再也等不了。
哪怕破戒,失了身份,讓天下人恥笑,他也坐不住了!
心急、疑惑,讓老住持從床上起身,只覺自己下面那根硬挺的肉杵已是蠢蠢欲動,火熱難捺,最後又等了一炷香左右仍沒能看到李清瑤的身影後,便推門而出,徑直朝著仙子獨居的小院而去。
果不其然,未見其人,便先聞其聲。
啪啪啪啪……
“仙子,你夾得我好爽!”
“嗯……舒服的話……啊……就,就再用力些……讓我……嗯……好好丟一回……”
老住持掌攥成拳,昔日欺騙自己的那股嫉妒又一次涌上腦海,小腹中的欲火亦是更甚,卻並不急著直接進去,而是依舊在外等著,偷偷窺視。
大抵是因為這一次姜尚因為許久沒做,變得比以往更生龍活虎,腰身挺動間完全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器,將李清瑤壓在身下飛快插入,而仙子那兩片嬌嫩的陰唇則像是她那正發出嬌吟的動情小嘴兒,用力地吮吸著肉棒,層巒疊嶂的肉褶也跟著向內收縮緊夾,箍的兩人都舒爽不已。
沉浸在歡愛肉欲之中的清蓮仙子,此時也難得的沒有注意到外面還有個老方丈在偷窺,只是在姜尚越發粗狠地抽插之中嬌呼連天,隨後又被這少年護衛強行吻住兩片薄唇,在抵死纏綿之中伸出柔夷環住他的腰身和後背,十指愛覆,甚至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紅痕。
唇齒相連,呼吸間也全是少女那一股幽幽的香氣,流連忘返中,作為護衛的姜尚更不可能發現有人窺視了,只自顧自地舔抵身下仙子的櫻唇與粉舌,交換唾液,死命地向前挺腰聳臀,恨不得連兩顆陰睾都給塞進那迷死人的花徑之中!
“說起來……仙子,您之前為什麼……哈……為什麼之前都不與我親近了?”
到底還是個身材長高,心智未熟的半大少年,論起年齡來,他也大不了那小皇帝多少,李清瑤還真可以做他的“仙子姐姐”,如今赤誠相見、在肉欲之中迷離沉淪,內心中那一股嫉妒和疑惑便毫無保留地問了出來。
李清瑤媚眼如絲,一邊嬌喘,一邊回道:“你……嗯……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果然,是那個老和尚?”
姜尚咬牙,無名妒火化作腰身挺擺的力氣,肉棒朝著少女那雙長腿間的嫩痕猛猛一插,便頂的李清瑤檀口中不禁發出一聲嬌膩的長吟,同時一小股熱流也自仙子花房之中向外涌出,澆在他龜頭之上,刺激地他頭皮都有些發麻,可一想到自己最愛、最敬重的仙子竟然深夜主動去找那老和尚求愛,他就不禁憤怒,連著抽插都開始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這種變化自然讓還沉淪在情欲快美的李清瑤更為享受,姜尚的肉棒自是比不得那老住持的陽剛肉杵的,但卻兀自有一股狠勁,現在生氣後的連連重搗反而肏的她柔嫩的花芯十分舒暢爽快,也讓她口中的輕哼和鼻間的嚶嚀越發銷魂起來。
“嗯……是……啊……深……對,就這樣……啊……好用力……”
“仙子,仙子……你為什麼要找他?我滿足不了你嗎?”
雙手擒住少女柔軟纖細的腰肢,姜尚也開始做最後的衝刺,看石桌上那清冷絕美的仙子容顏遍布潮紅,美眸微閉神情酥媚,眉目之間滿是迷離春意,澄澈的眼瞳都微微向上翻去,露出半邊雲白,嬌俏精致的瓊鼻更是滲出點點細密的汗珠,隨著她完美的下頜线抬高而倒流,引得額上青絲都被香汗粘黏,卻並不顯得凌亂,反而多了幾分嫵媚。
青絲撲散在桌,如花般散開,卻有幾根俏皮地流連在仙子唇角,為她平添幾分魅惑,此情此景、莫說是正在少女身上狂攻猛插的姜尚了,就算是在門外的方丈都把持不住了。
“仙子……仙子!回答我!”
“嗯……不要問那麼多……啊……快,快些……再深些……我要到了……哦……”
然而姜尚雖然腰身依舊老實而迅速的深深頂進仙子嫩穴之中,嘴上卻不依,道:“我不要,仙子,你回答我!”
“哈啊……因為,和那住持做……嗯……連續幾天……我看出他有些體虛,再折騰下去……哦……恐怕……嗯……快……快啊啊……”
聽到這里,姜尚先是一愣,隨後放聲大笑,胯下那根硬挺的陽物也快慰地朝著少女泥濘的蜜洞深深一頂,幾乎要將仙子花芯都給捅穿似的,惹得李清瑤螓首都不禁深深後仰,隨著腿心間那一處蜜地一陣痙攣抽搐,腔內滑膩的媚肉也緊緊向內收縮,一串黏稠透明的汁液頃刻間便把那將肉棒纏住的兩片嫩唇給打的油亮發光,在外閃著淫糜的光澤,同時也讓兩人的結合處更加難舍難分。
瞬間攀到頂峰的滔天快美讓兩人都不投發出一聲呻吟,卻不等兩人去慢慢細品回味這一股銷魂酥爽,便陡地聽到一道不算大也不算小的聲音:
咔——
突地一聲讓李清瑤和姜尚都瞬間一驚,尤其是力量和心性都稍弱的護衛少年,在仙子緊致的花穴中插著的肉龍更是秒變肉蟲,若非李清瑤反應過來直接渡了他一口真氣,這小子說不定之後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抬眼去看,院門被推開,先是一股清風襲來,吹散門前落葉,隨後便見到老住持繃著臉,腰板挺得筆直,單手橫於胸前、持著佛珠,頌了一句:
“阿彌陀佛。”
其實他本來是想等著那姜尚小子累了之後再進去的,卻不曾想清蓮仙子竟說他“體虛”!
這,他怎麼忍?
猶記得李清瑤之前幾天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的媚態可是真情流露,怎的今日就變成他體虛了?
干脆說他直接萎了好了!
不過明燈寺到底是給朝廷辦事、直接服務於皇家的,作為住持,他的修為雖不算高,卻也不算低,再加上此刻心性,即便在李清瑤面前都自有一股風范在,哪怕沒什麼大動作、只是向前慢慢踱步,姜尚和李清瑤都感覺到了一股壓迫感。
李清瑤倒還好,畢竟她本來修為就比這方丈只高不低,卻是苦了姜尚,被那老住持瞪了一眼後,便被他隔空幾指點出,以真氣封了經脈和穴位,使其動彈不得。
“仙子,今日怎的不找老衲來驅魔?”
老住持抬手直接把姜尚扔到一旁,只能坐看他欺身壓在李清瑤那雪白無瑕的胴體之上,眼睛瞪大卻難以掙扎。
‘仙子?!’
‘仙子!!’
‘老畜生,你要對她做什麼!’
姜尚呲目欲裂,張大嘴巴卻難能發聲。
他當然知道仙子與這住持關系不一般,可哪能想到在自己院子里還能發生這事,更在他面前交媾!
但老住持又哪里會在意姜尚心中所想,解開褲頭就露出了他胯間已經無法忍耐、暴起青筋的金剛杵,也不管李清瑤是否願意,那雙漂亮的美眸中帶著驚訝和玩味,便強行分開了少女纖長筆直的秀腿,隨後把這清冷的天仙擺成如母狗般被征服的後入姿勢,對著她敏感嬌嫩的陰戶就狠狠插了進去。
啪!
一聲脆響,也像是少年的夢碎掉一般,只見李清瑤兩只杏目微翻,儼然是在這老住持粗碩巨大的陽根下沉淪,俏臉挨在冰冷的石桌上,將她那神情迷亂、滿是春意和滿足的絕美玉容展現在姜尚面前,兩邊桃腮蒸騰紅暈,香唇半開著吐出一小截粉舌,還向下流出絲絲縷縷的透明津液,此刻隨著老住持大開大合地挺腰後入而顫抖,直到從丁香小舌與薄唇斷開,變成銷魂的淫叫:
“啊……好深……”
而老住持聽了則顯出幾分得意,可內心郁郁之氣卻仍沒有得到解脫,只是擒著仙子柳腰,狂暴地後入美人圓臀,看她兩片肥嫩柔軟的唇瓣都被自己的肉棒頂的向外翻出穴內粉肉,不斷收縮緊夾自己的陽根,又噴出大量的淫水濕潤他二人的結合處,這才沉聲問道:“清蓮仙子,老衲的大,還是那小子的大?”
“嗯~你……你的……”
姜尚胸口劇烈起伏,視野都有些發黑,他看到那東西的一瞬間,就知道自己比不過……也難怪李清瑤願意主動夜夜去找!
可饒是如此,在自己面前說,他心頭如何好過?
“哈哈,那仙子,老衲這東西,還虛嗎?”
一邊感受著仙子蜜穴緊夾帶來的酥爽,還有那汨汨熱流澆灌帶來的刺激,老住持一邊伸手拍了下李清瑤雪白挺翹的屁股,問道。
“不,不虛……啊……好大……好滿……”
少女嬌啼,兩條秀眉也緊緊皺起,只是櫻口那讓人欲罷不能的呻吟依舊自喉中作響迸出,感受到那深深埋在自己臀心間的那股火熱堅挺後更是不可抑制地收縮小穴,想要將那東西更為緊密地纏綿、裹住,在抽插之間,兩條曲著的修長玉腿都在連連輕顫,隨著那巨物往深處戳頂幾分而抖動的更加明顯。
看她嬌軀雪膩白皙,此刻透著一層淡淡而誘人的霞紅,全然一副沉浸在交媾快美之中無法自拔的媚態,像是理智都全然喪失一樣,在這老和尚的肉杵下淪喪心神,只是大張著兩條美腿,分開臀瓣,被那陽物連連摩擦小穴而嬌啼高吟:
“啊……”
而老住持顯然也被李清瑤這種動情的誘人浪姿給撩的更為興奮,整個精壯的身軀壓在少女光潔的美背上,緊緊摟住她高挑玲瓏的胴體,再不管其他,雙手也自仙子纖細的腰肢滑到她平坦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感受著她柔軟的小肚子因為自己那根肉棒而慢慢鼓脹撐起、顯出一點他那棍狀的形狀。
啪啪啪啪!
肉棒粗暴迅猛地插入仙子泥濘的妙穴,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狠,撞得身下的石桌都有些不堪忍受地在輕輕震顫,卻難能影響到已經墜入肉欲汪洋中的兩人,卻是將在一旁動彈不得的姜尚看的幾欲吐血,雙腿中央那根東西卻不爭氣地勃了起來。
他的仙子,他的仙子!憑什麼?!
但看著李清瑤那欲火焚身、難能自持的用媚穴夾緊那根粗大陽物,嬌軀綿軟地被對方壓在身下婉轉嬌啼,抱在懷中而將絕美的臉蛋挨在地上,對著他發出一聲聲讓他心急如焚又情迷意亂的歡喜呻吟時,他又不自覺地幻想起那老住持的感受。
“啊……啊……嗯……”
仙子這麼滿足的叫,只怕是銷魂的很吧?
這一點當然是廢話,李清瑤嬌喘的聲音越來越柔媚銷魂,小穴也夾得越來越緊,當然讓老住持爽的幾乎聲音都發不出了,只覺仙子這肥碩飽滿的蜜穴箍的他越來越美,內里的溫度也越發上升,肉棒每每進出一次,都能帶出大片大片的粘稠淫汁,摩擦的快感也讓李清瑤的嬌軀更加酥軟、在他這自後向前的爆插之下不停抖動,除卻“嗯嗯啊啊”的含糊呻吟外,還會發出更加羞人地“咕嘰”水聲,在此起彼伏的交媾歡聲之下,那被他巨物分開頂戳的兩片花唇也從被汁液淅淅瀝瀝附著的晶瑩潤澤變為了更加淫糜的白漿,順著修長美腿向下流溢,滴落到地。
這一幕看呆了姜尚,更讓他燃起嫉妒之火。
此前氣質冷冷清清、素雅出塵的白衣仙子,怎麼會被這花和尚凌辱成這般模樣?
他本覺得自己和李清瑤應當是那種神仙眷侶,千金不換、世人傳唱的美好,卻沒想到會有如今這種局面,在明月輝光之下,被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壓在身下、抱在懷中肆意褻玩,腰身挺動間滿是粘稠四濺的清流春泉,紅唇開合間也是讓男人把持不住的嬌吟,眉眼風情動人、肌膚雪膩映光!
姜尚不知道的是,這樣的場面對於李清瑤和他來說其實並不少見,每每情動之時幾乎都奮不顧身,沉浸在愛欲之中哪會去欣賞這般淫媚的春色?
但老住持好歹是佛家人,不知道該說是定力,還是難得有一種想要炫耀的心態,明明已經逼近精關,卻並不想在即將高潮的快慰下射出來,而是忽然放了手,讓李清瑤雙腿雙手都向外大張、蜷曲著,宛如一個“萬”字般軟軟地癱在石桌上,將肉棒從還在向外噴出淫水的小穴中拔出。
“嗯……”
李清瑤嚶嚀一聲,不知道為什麼這老和尚突然不做了,只是從瑤鼻中輕輕哼出一聲好聽的鼻音,嗅吸間又聞到那一股熟悉的精臭味,忽而便明白了這住持想要做些什麼。
如果是以前,她定是不肯的,因為李清瑤素來只是裝作柔軟,實則內心一直都是想著占據主動的那方,但眼下那股充實滿足的快感消失,讓仍然還在肉欲中沉淪的清蓮仙子頓感寂寞,美目微抬間也不見了幽怨,只剩渴望。
肉棒高高昂挺,龍首吐露涎液愈顯猙獰,倒是不知道那向下滴流的透明汁液究竟是她的淫水還是他自己泌出來的體液?
‘仙子,你還想要嗎?’
‘想要,就求老衲。’
心中如此訴說,但嘴巴上卻開不了口,因為這老住持自己也實在性急,也著實因為還沒放下自己這出家人的身份而說不出來,所以便將李清瑤翻了個面,讓她俏臉朝上,連著胸前兩只飽挺的大奶一並緊緊壓在自己身上形成扁圓,這才雙手發力將這天仙美人高高抱在自己上身,只用一雙皓白的長腿兒緊緊纏在自己後腰處,隨著肉棒猛力向上一插,少女滿足的浪吟便又一次響起。
只是這一次,李清瑤的淫叫並沒有持續太久,那兩片薄潤的粉唇便被住持的大嘴復住,情熱地互相勾在一起,你儂我儂好不痛快。
“嗯……啾……呼嗯……嗯……”
檀口被占據,貝齒被撬開,李清瑤的雙手挽住住持的脖頸,兩條大長腿也夾得越發用力。
這完美的炮架子自然讓兩人的快感都得以上升一個層次,尤其是李清瑤,此刻整個仙軀的重量幾乎都被她微微向外凸起的陰阜恥部給承擔,除卻讓老住持的肉棒插得更深以外,剮蹭穴壁的力道也變得更大,覆蓋面也更廣,在一上一下、來回拋摔的節奏中不停向外泌出清流,不時還來個如小噴泉般的絕頂高潮。
老住持抱著李清瑤,兩只有力的老手在她挺翹圓潤的小屁股上放肆揉捏,指尖都被臀心間那被肉棒插的向外四濺的淫水給打濕,有意無意地朝著姜尚走去,讓他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少女粉胯和大腿處流溢的晶瑩液體,以及長腿中間那根異常粗壯的巨根。
至於姜尚,則自欺欺人地低下了腦袋,但一雙眼睛卻時不時地向上飄去,看到老住持那根灼熱堅硬的肉棍在仙子蜜穴中強有力地來回摩擦,快速的進出而逐漸麻木,一邊悔恨自己的弱小,一邊卻又覺得自己的雞巴越來越硬、像是要炸開一樣。
松開仙子粉唇,被堵在喉中的呻吟便迫不及待地放出,這種在人前被肏、肆意凌辱的快感也讓李清瑤打開了新世界般,更為沉浸淪陷,更不必說什麼矜持,只是扭擺著細腰、緊夾著大腿、搖晃著屁股發出忘我的嬌吟,在老住持粗暴的抽插下痙攣高潮,淫水如注似泉狂噴!
“嗯啊啊……”
而這一次劇烈的潮噴也讓本就快壓不住精關的老住持瞬間破功,低吼一聲後便緊緊抱住李清瑤的嬌軀、死命向上挺動一次胯部,將自己那根粗碩的陽具完全塞入少女已經徹底濕潤泥濘的蜜穴,將她原本閉如一线的幽徑撐成一個圓柱形,兩片肥嫩飽滿的陰唇也跟著向外大大分開,直到龜頭緊緊抵住仙子柔媚的花芯,被敏感的花蕾用力吸嗦,肉棒才終於一抖一抖地噴射出滾燙的濃精,又一次玷汙了美人子宮,也讓這白衣出塵的天仙少女大張著櫻唇,吐出一聲悠長滿足的嬌啼。
溫熱粘稠的汁液滴答滴答地向外流下,烏黑如瀑的青絲也頗為凌亂散落,仙子嬌軀酥軟,癱在男人懷中,只大口大口地喘息。
“仙子,這里始終還是有外人看著,老衲不甚盡興。”
“不妨我們換個地方再來。”
“如何?”
李清瑤當然不會拒絕,現在也無法拒絕,一雙美眸閉闔靠在住持的肩頭,任由他將自己緊繃的嬌軀抱去了一個什麼地方,徒留瞪大了雙眼的姜尚還留在原地。
……
一連過去了三日,姜尚都沒有出門。
其實早在住持走出院門後,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他就已經解封能動了。
但他沒有選擇立刻追上去,而是沉下心來,一邊抵御心魔,一邊加速自己的修行。
他打不過住持,更不想在仙子面前丟臉,故而只是卯足了勁兒,想要突破自己境界的關隘。
可他和住持都不知道的是,這一切仍然還在李清瑤的計劃之中。
此前與葉天來七日的山洞修行,還是在龍精鳳血這等秘寶加持下的狂野交媾都沒能讓她徹底沉淪在肉欲快感之中,住持不過是仗著硬性條件優異,如何能讓飽嘗人倫愛欲的李清瑤失了心神?
自始至終,她的目的都只有一個,那就是從老住持這里套出有關老皇帝的情報。
至於姜尚,那是順帶給他上一課:
沒有修為、力量、權柄,那就什麼都得不到,什麼都護不住。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就是這麼簡單。
李清瑤可以垂青於他,但要放棄他、丟下他,也是易如反掌,若是想要與她更進一步,能夠多一席之地,那還需得把自己變得更優秀才行。
在目前的仙子男寵之中,只有姜尚最沒有用。
其余兩人,要麼是天才,要麼是名門豪貴,甚者更有皇帝,就連這住持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唯有姜尚,只是區區一介護衛。
所以趁著住持將她帶回去夜夜笙歌,從早做到晚,仿佛將她當做禁臠一樣的對待歡淫中,她並不急著在姜尚面前露面,而是想看看他怎樣做,能否通過她的考驗。
姜尚的表現也讓她感到些許滿意,至少不是匹夫之勇,確切的意識到了其中本質的問題,開始鍛煉自身了。
可回轉過頭,再看這老住持……不得不說,那一句“菩薩妖精,總是一念”的確不錯,換作高僧,便是“一思佛魔”,破了戒後,失了本心,這種可以說是囚禁人來當做自己發泄性欲的大逆不道的事情,讓李清瑤都有些驚訝,尤其是看到老住持每每與她行歡後還總是要自欺欺人地念經頌佛,希望佛祖能夠原諒他,就讓她更加感覺好笑。
不過也罷,他胯下的佛門金剛杵的確讓她十分受用。
只是一來便是半個月,時間稍長,讓李清瑤都有些逐漸不耐煩,雖然看起來是她在被監禁,但從另一方面來看,又何嘗不是住持離不開她?
從最初那一晚的極具侵略性,再到現如今似舔狗般的姿態,對自己的命令說一不二……李清瑤看著在自己腳下仰躺、滿面都是舒服神情的住持,露出一抹不明所以的笑容。
流蘇白雅的仙裙下,一條纖長白皙的秀腿緩緩伸出,卻並沒有穿著此前的繡鞋,也沒有覆著羅襪,而是就這樣將她精致小巧的玉足暴露在外,十根粉嫩勻稱的腳趾慢慢按壓在那根昂揚朝天聳立的肉蟒上,隨著腳掌向下一壓,便刺激地這老和尚發出一聲呻吟:“啊……”
其實李清瑤也沒有想到,這明燈寺的住持竟然會喜歡她這樣給他足交。
看著男人那張胡須染白的老臉露出迷離的神色,李清瑤仙顏上的笑容愈發有著調侃意味,隨著玉腿輕輕向前滑去,修長的蓮足便跟著用力往下踩,直到細嫩白皙的足趾完全拂過猙獰的龜頭,將它夾在縫隙之中,被馬眼上吐出的幾滴粘稠淫液給染得一片亮晶晶、水靈靈,她才又向後慢慢抬起長腿兒,隨後又重重將雪白的小腳丫踩上去。
“嘶……”
舒爽的呻吟再度從老住持的口中響起,也讓李清瑤臉上的笑容越盛。
她的腳丫相比起這和尚規模駭人的陽根肉杵而言並不大,更是難以蓋全這粗壯的東西,再加上她向下壓踩的力道也不算重,所以每一次向上抬起玉足時都能看到這根猙獰的肉棒又一次朝天向上高高仰起,而向下用腳掌踩住這丑陋物什、向前滑去時,又能看見那顆粗圓的龜頭自指縫間探頭探腦的鑽出。
一前一後像是有著無窮的快感,老住持躺在地上,感受著自己肉棒被仙子玉足踩動、按摩擠壓的銷魂,同時一雙眼睛也不老實地看向少女那長腿間幽邃勾人的蜜地,視覺和身體上帶來的雙重刺激讓老方丈差點射出來,兩只手也情不自禁地想要抓住那一只纖纖玉足,想要她更猛、更深的踩在自己的胯部上。
那種柔軟細膩的觸感,略帶一點冰涼的溫度踩在他火熱的東西上,帶來的感覺都是無比銷魂,尤其是看著那幾乎近在咫尺的粉嫩足尖,更是讓他有一種想要去舔抵,塞到嘴巴里好生吮吸一番!
但老放在剛剛想要伸手去觸碰李清瑤秀氣精致的皓腕,就被李清瑤一腳踢開,旋即迎上的是她那雙玩味中又帶著蔑視的眼神。
那種略有些嫌棄和無奈,卻仍舊用自己蓮足踩在他肉根上來回碾壓揉搓,讓老住持整個人都興奮不已,只覺外在一切都消失不見,只剩下李清瑤那只宛若雪山白玉的小腳按摩帶來的醉死快美。
越看,便越著迷,這兩只白皙的小嫩腳丫混若天成、宛如玉雕,肌膚嬌嫩彈潤、緊致而滑膩,雪色的外皮下似隱隱透著一股淡淡的緋色,若是仔細看去,甚至連那交錯的小小血管都能窺見幾分,可最讓人垂涎的應當還是那十根修長勻稱、俏皮玲瓏的足趾,好似盈潤剔透的瑪瑙,真若藝術品,但這樣的天物此刻卻如小手般在一點一點擼動著他的肉棒……
太銷魂,太爽了!
強烈的刺激讓老住持不禁仰起腦袋,肉棒也在李清瑤小腳的揉搓下愈發堅挺,幾欲噴薄,卻也正是在他即將到達欲望巔峰之際,少女忽而收回了玉足。
“仙子,你怎麼……”
空虛感霎時襲來,讓這方丈有些焦急的抬起腦袋,正想要起身,卻被李清瑤又一腳踏在胸膛上,只聽她笑道:“想要嗎?”
“想,想!仙子,再來一點,我就快要……”
“想要,可以啊。”李清瑤微笑道,“只要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給你。”
莫說一個,就是百個,千個也可以啊!
精蟲上腦之際,哪里還會管得了那麼多,老住持此刻只想要李清瑤那白嫩的小腳丫再狠狠地踩在他那肉根之上,想要他噴薄的濃精沾滿少女那不著一物的光潔玉足,讓她嬌嫩的肌膚表面都被他的白濁玷汙。
若是可能,他還想看李清瑤俯下身子,用她那張潮紅的面頰去湊近他這胯下陽剛的肉杵,用櫻口小舌去舔抵這星星點點的白漿,讓這快美更甚,直到這東西貫穿那腿心間濕濘不堪的妙穴,抵到深處,將剩余的濃精盡數灌滿她的花房!
色急攻心,腦子當然就會不清楚,這淫和尚的表現,李清瑤都看在眼里,便直接問道:
“那好,只要你說,先皇陛下究竟身在何處,我就滿足你這小小的要求。”
只這一句,便讓老住持愣住。
他當然知道老皇帝沒有死,但他怎麼能說?
事關朝政大事,所謂禍從口出,他一人身死不足惜,但連累的卻是這一整個寺院僧人!
看他表情掙扎,李清瑤不禁將她圓潤完美的後腳跟輕輕壓了壓那猙獰的怒挺,磨蹭了一下還吐著腥臭氣息的龜頭,為本就心智不定的老住持加了一把火,同時臉上笑容也愈發嫵媚,道:
“住持,清瑤也是為正事而來,說出來也只會對聖上有利。”
“況且……只要說出來,你就可以像平日那樣爽快的射出來,何樂而不為呢?”
是啊,何樂而不為呢?
方丈一時無言,掙扎片刻便有些抵擋不住誘惑,潰敗之際剛想要說出那老皇帝的下落,便忽而聽得自己房間背後一聲清脆的“咔噠”聲。
李清瑤不知道的是,住持房間之所以選在這種偏角落的位置,並不是他特別喜歡清靜的地方,而是因為這房間院落之後就是後山的紫竹林。
在幽幽天光之下,那一口無人打開的枯井內,竟是別有洞天,一整個完整的居所深深埋藏在山內,而這中間,也只住了一個人。
那就是姜干的父親,此前被外傳為身死的先皇!
老住持看著那一道半隱在黑暗中的身影,先是感到一陣惶恐,隨後又感到一陣慶幸,因為老皇帝是主動現身,自己並沒有主動說出口,這樣便可以他就什麼鍋都沒有了,要怪,也只能怪老皇帝自己要現身。
“李清瑤,是嗎?”
男人緩緩開口,讓李清瑤回過神來。
白衣出塵、赤裸玉足的仙子也沒有想到,自己要找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只要她放出神念往這後山一探,定會發現古怪,即使一時受到陣法阻礙也無妨,只會讓她更為確定老皇帝的位置所在。
屆時哪還需要費這麼多功夫和時間?
不過也不全是浪費時間,至少拿下這明燈寺的住持,提升了一番修為境界,也算是此行的收獲。
李清瑤聞言抬起頭來,看向那個自暗門中走出來的身影,上下打量著對方的形容。
此前也聽聞過這位老皇帝,但究竟是何樣貌卻從不曾知曉,只知對方修道修長生,南征北戰立下赫赫軍功,定鼎天下可堪一世無雙,卻在國力最為鼎盛之際傳出戰死沙場這一驚天之聞,在死前將皇位傳給尚且年幼的姜干,而太後也因此掌握朝政,露出鐵血手段,穩固了江山……如今得見,與自己印象中那種儒將大才、亦或是仙風道骨的形象相去甚遠。
卻看他此刻並不帶披甲帶盔,濃墨發絲被盤成一個青包在後腦,系一條白布其上……看得出來他是很想弄一個羽扇綸巾的形象,但配上他這種征戰半生、滿身煞氣的凶悍氣質,多少有些不倫不類。
而且那一襲寬大布袍下,雄鼓鼓的肌肉幾乎要撐破這灰色衣衫爆出來,給人的壓迫感十足,饒是在暗門中還未完全走出,僅憑身影都可知曉此人絕非什麼良善之輩,李清瑤在見到的時候都不由心生出一抹懼意,旋即才又從頭到腳的打量了這位皇帝一眼。
好好好,她竟然有些看不透對方。
要麼修為與自己相差不大,要麼就是對方有什麼護身法寶。
恰此時,玉簡傳來一股溫涼,涌上李清瑤的腦海,在仔細閱讀了一番具體事由之後,李清瑤的目標便轉為了這位有著絡腮胡的中年大漢。
這般孔武有力的軀體,卻也不知這胯下之物,又有多麼雄壯巍峨,讓人欲仙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