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紅樓之挽天傾難挽人心

第8章 珩大爺行孝姨娘院,怯二郎得趣姐夫府

  寧國府,側廂房內。

  木桌正中間橫擺了兩把椅子。

  “沒想到賈族竟出了你這麼個辣狠的人物,連自己的親娘都舍得作餌…”

  左側坐著的,是一臉枯槁之色的賈敬,顴骨高高聳起,腮部的肌肉緊緊繃作一團。

  “我已經按你說的全部照做了,什麼時候給我解毒?”

  “敬老爺,哦,不,父親,這出戲才剛剛開始,還得勞駕您陪我多演上一會兒叻。”

  右側的賈珩拿起一盞茶,雙手遞向賈敬。

  賈敬微微赤紅著眼睛,手顫巍巍的伸出,卻遲遲不願接賈珩手里的茶盅。

  “你欲何為?”

  他實在不明白這個少年在想些什麼,若是為了權勢,得天子垂青正炙手可熱,已有了幾分立戶自守一方的跡象,卻非要跟他這個奪嫡之爭站隊失敗的廢太子右中允扯上關系?

  雖說其母成為他的正妻,巧合地不違禮法,世人也多有開諒之情,可珍兒已襲爵承業,難不成就是為了一個寧國府嫡脈子弟的空噱頭?

  半晌,賈珩展顏一笑,十指相抵,托著下巴,饒有興致地審視著賈敬。

  “當然,是為了大家都玩得開心咯。”

  “哦,對了,今日榮國府還有一宴,珩就先行告退了。”

  ………

  賈珩吃了幾盞淡酒,看看天色已晚,起身拜辭,從設宴的東院,順著沁芳橋一帶堤上走來,里頭繞進榮國府園子的便門,只見黃花滿地,白柳橫坡。

  小橋通若耶之溪,曲徑接天台之路。

  石中清流滴滴,籬落飄香;笙簧盈座,別有幽情;羅綺穿林,倍添韻致。

  賈珩看著園中景致,一步步行來,猛然見假山石後走出一個人來,躡手躡腳,往一處別院而來。

  細眼一看,竟是族中子弟賈璜。

  此人的姑媽聘給的是賈家“玉”字輩的嫡派,但其族人哪里皆能像寧、榮二府的家勢?

  這賈璜夫妻守著些小小的產業,又時常到寧榮二府里去請安,又會奉承鳳姐兒並尤氏。

  雖生得風流俊俏,內性又聰敏,仍是斗雞走狗、賞花閱柳為事。

  賈珩心中一激靈,這賈璜只是個攀大戶、吃白食的主,平素很少往府里走動,這麼晚卻往旁人的屋里作甚?

  一面暗思端詳,一面悄悄跟在後頭,順步到前廳院內。

  只見黑地里,賈璜閃入院內廂房。

  院中寂靜,人已散出。

  賈珩見事情更加蹊蹺,房內毫無動靜,又亮著燈,欲察個究竟,遂輕手輕腳地蹲身來到了廊邊,手指挑破窗戶格紙,屏住呼吸,隔窗悄視。

  正是掌燈時分,屋內爐裊殘煙,奠余玉醴。

  燭燈下,賈政之妾趙姨娘腰系著羅裙,雲鬢半偏,羅衫乍褪,半靠床榻,露出雪白酥胸,雙頰紅潤,正笑意盈盈。

  賈璜笑嘻嘻進來,給趙姨娘請了安。

  趙姨娘“噫”了一聲,“這是璜大爺不是?今日何風吹來嬌客,貴步幸臨賤地?”

  賈璜道:“難得來府上拜訪,特來請安。也是合該小侄與姨娘有緣,今日偷閒過來,不想就遇見姨娘,這不是有緣麼?”

  一面說著,一面拿眼睛不住地觀看趙姨娘。

  趙姨娘是個聰明人,見他這個光景,如何不猜八九分呢,因向賈璜假意含笑道:“怪不得尤夫人、鳳姐兒常提你,說你好。今日聽你這幾句話兒,就知道你是個聰明和氣的人了。”

  賈璜聽了這話,心中暗喜,說道:“小侄要到姨娘家里去請安,又怕姨娘年輕,不肯輕易見人。”

  趙姨娘又假笑道:“一家骨肉,說什麼年輕不年輕的話。只是璜大爺豈不知,人常言:‘夜深無故入人家,登時打死勿論。’。”

  賈璜誘道:“還有四個字姨娘忘了。”

  賈珩在屋外,見那情景越發不堪,心里暗忖:“平日見賈璜這人一本正經,這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不過我正愁找不到機會往榮國府,今日這畜生撞在手上,合該替我做嫁衣!”

  卻見趙姨娘笑得花枝亂顫,道:“非奸即盜這四個字麼?今日你認盜認奸?”

  笑得胸衣抖落,半截酥胸現了出來。燭燈之下,酥乳微顫,著實奪眼。

  賈璜呆望不已,接口道:“認了盜罷。在此園內,也不過是個采花賊耳。”

  趙姨娘更是得意,道:“那采花之事,乃是婦人之為,堂堂男兒,豈能做那細事?”

  賈璜戲道:“姨娘差矣,那采花之事,正應是男子所為哩!所謂窈窕為君開,任君所采擷哩!”

  言畢,笑個不已。

  趙姨娘卻有一頭無一頭地搭道:“璜大爺,別忒淘氣了!殘花敗柳,有何意趣?”

  賈璜聽了,身上已木了半邊,道:“不然,可知老馬識途,陳酒最香。牡丹綻放,最識春情哩!”

  趙姨娘啐道:“說甚麼歪理,老娘我心養浩然之氣,萬事皆休哩!”

  言畢,卻將那裙裾掖在腰間,露出白光光的腿兒,亂擺亂搖,勾那賈璜。

  原來趙姨娘年方四十,本是虎狼之欲。

  可賈政最近陽物總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任她如何撩撥都毫無起色,就似在其他地方交了糧,來她這留宿只是為了尋個由頭遮掩罷了,趙姨娘心中疑惑,又未敢多問,日復一日,倒苦了這水性婦人,空房孤燈、怨花恨月,如何按捺得定?

  夜雨黃昏,也只得翻來覆去、搗枕捶床、嘆氣落淚,如何消遣?

  賈璜本性輕薄,見趙姨娘模樣妖俏,風韻猶存,不免用言語勾撈她,風月態度逗惹他。

  趙姨娘乍見乍聞,本有個見怪的意思。

  卻見他年輕清秀,便亦動心,漸漸慣常其事,樂得與他眉來眼去,亦便來撩嘴。

  這賈璜本是風月老手,見此情景,知其動意,如此這般,逾發放開膽子。今夜乘隙而來,本欲做成雲露夫妻好事,趕巧卻被賈珩撞見。

  賈璜見這光景,越發酥倒,餳眼挨到趙姨娘身前,淫笑一聲,道:“有好貨孝敬姨娘。”

  手里捧著卻是可助房中術的“勉鈴”。

  趙姨娘見了一笑,把賈璜照頭一扇,道:“著你這般用心,是個久慣偷婦人的賊漢子。”

  賈璜道:“姨娘也是個慣養漢的婆娘。”

  趙姨娘啐道:“胡說!”

  賈璜道:“既不慣,為何方才將扇子打小侄的龜頭?”

  二人調情掉趣。遂向趙姨娘道:“姨娘,茶便討碗吃。”

  趙姨娘笑吟吟道:“茶水在這里討得?”

  纖身挪移,那裙裾合著移蕩,便四敞大開。雙腿盡露,泄盡春光!

  賈璜看得眼花,直把那私處覷得緊,笑道:“我也曉得不妥。聽聞姨娘近日沾著暑氣,倘有不適,可否允小侄代為撫摩?”

  不能自持,上前欲將趙氏摟將過來。

  趙氏半推半依道:“璜大爺自重,休要莽撞。恐有人走動,若是發覺,面上不好看。”

  賈璜聽了,喜的抓耳撓腮,扯住道:“姨娘穩便!此天賜良機,這雲酣雲洽的樂事,何處尋得來?小侄願效勞則個。”

  遂急急解下褲兒,餓虎撲食,將趙氏摟住求歡,嘬口就朝粉面上亂親。

  賈珩在外窺見,如螞蟻在心口爬過,更是氣急,再也按捺不住,推門直入,厲聲喝道:“好個狗男女,竟做這辱門敗戶的事!”

  賈璜、趙姨娘二人正在拉扯,只聽頭頂這一聲響,不啻是晴天霹靂!

  賈璜不看則已,看了時真臊的無地可入,來人竟是新入寧國府的賈族新貴——珩大爺,嚇得魂飛魄散,跪匐在地,一言不敢發,哪敢攀惹。

  稍事清醒,不及收拾衣襟,一溜煙抱了肩,鼠竄而逃。

  可憐賈璜,機關算盡,到頭來終是竹籃打水,功虧一簣!

  趙姨娘亦駭得面色如土、魂不附體,強裝笑顏,道:“珩哥兒休得誤會,妾身偶感不適,賈璜前來探視,並未則個。”

  賈珩斥道:“呸!扯臊!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與賈璜剛才一番言語,我盡悉聽之。不識相的,還敢抵賴!倘若將你們私下鬼混之事說與政老爺、老祖宗知道,看怎的治罪與你!”

  趙姨娘聞言,身如一泥,跌坐於地上,哀哀道:“珩哥兒,饒恕則個!天幸你趕來,終不致鑄成大錯!事已如此,聽憑發落。”

  賈珩冷笑道:“我賈府官宦人家,何等風光!姨娘偷漢,倒偷到侄兒身上。你身為長輩,恁般無恥!”

  趙姨娘把乳峰挺起,泣道:“人非草木,孰能無欲?我一個婦道人家,有了夫主,卻似嫁個活寡!更何況我正值風華年紀,怎能耐禁孤枕單衾之苦,如何聽得雨灑寒窗,哪禁得了風吹冷被?”

  燈光之下,越顯得柳眉籠翠,檀口含丹。

  賈珩聽了這一絮叨,嘴上話語變軟,放低聲音:“可你也不能瞞著人去偷漢子,不說壞了自身貞節,也是大大羞辱門庭哩!”

  趙姨娘看在眼里,暗忖,都說賈珩憐香惜玉,果然不假。一時間,破啼而笑,道:“瞞誰也不瞞過我的親親珩哥兒,這不給撞上了!”

  嘴里言語著,手上撩起裙裾,松開雙腿,赤精條條,露出那白生生嫩松松的肉兒,竟是要與賈珩行那周公之禮。

  原來,趙氏平日見賈珩豐姿韻秀,一表人材,心中早就愛煞。心想,讓他諳一回滋味,看他怎生待我?

  賈珩見趙姨娘逼近,驚得臉兒通紅,佯作不諳道:“姨娘意欲如何?”

  趙氏秀眉舒展,明眸凝視,暈著臉,雙臂抱住賈珩,櫻唇在他的脖頸連連親吻,淫淫膩膩道:“珩哥兒天性聰靈,何須妾身一言道明?豈不羞殺人也!”

  卻將賈珩的手送入自己褻衣內。

  賈珩手臂碰到婦人的酥胸,登覺嬌彈圓聳,肌膚滑膩,臉色幽幽,沉聲道:“姨娘果是塊肥地,政老爺卻撂下不耕,我雖是寧國府里嫡派子孫,但一筆寫不出兩個賈字,實有代耕之職!行善積德,天經地義。”

  趙姨娘被賈珩這不著調的調情之言弄得一時焦渴難耐,柳腰輕擺,鳳眼乜斜,如渴得漿一般,摟住賈珩,伸手去摸賈珩胯下那塵柄,狀如金槍,斜插指天,不由嗔道:“這麼標致的公子哥,莫道姑娘喜歡,就是婦道人家也心癢難挨!”

  趙姨娘又捻了捻,贊道:“好鋤頭,這等粗長,真鋤得好地!比老爺厲害得緊。”

  婦人熬了幾年,此時欲火燒身,只向賈珩親嘴,用手解去腰帶,掏出那女人珍愛的人事來。

  眼瞅見賈珩那活寶,紅通通、圓溜溜的,龜頭如雞蛋般大小,真欲合一碗水兒,一口吞下肚去,心道:“著實可愛!今生哪曾見得?若弄得一回,亦不枉活人一世!”

  雙手捧定那話兒,在口里吞放品簫,吮吸不休,玩其出入之妙。

  婦人吮咂片刻,塵柄青筋暴突,龜頭紫紅,卜卜的亂跳。

  賈珩又驚又喜,不想這事如此順利,心中算計停當,口中卻道:“這羞人的事,怎的去干!‘偷來的鑼鼓兒打不得’!倘有人撞見卻不好看,怕不穩便。”

  趙姨娘道:“這大半夜,丫頭小廝們都睡了,何人會走動!你我二人各得好處,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誰人會知曉?哪有愛多管閒事嚼舌頭的人!”

  言畢,解開繡衣,露出白生生的酥乳。

  賈珩情欲難禁,便扶婦人倒於榻上,趁勢一摟,嘴兒緊溫著香腮,連親數口,吱咕作響。

  脂粉香味,直鑽入肺腑,滿臉聞個盡興。

  便與趙氏解開羅裙,褪去小衣,把婦人通身摸遍,但見膚凝膩脂,臉暈朝霞,遍身雪白,趐乳碩大,粉團一般。

  暗嘆:“政老爺真是暴殮天珍!”

  趙姨娘被惹得興動,把個纖手捉住賈珩那碩大話兒擄個不停。

  賈珩便搶住婦人的乳兒亂咂,哪管他是什麼姨娘奶奶。

  婦人淫興發作,隨即騎在賈珩身上,用牝戶對准龜頭一揉,坐了進去。

  柳腰軟擺,忽高忽低,任意顛狂。

  賈珩只覺那話被婦人的肉唇兒咬合,一松一緊,直欲攪翻五髒六肺,哼哼呀呀直叫。

  玩耍了一回,趙姨娘摟過賈珩來,叫道:“珩哥兒,你來在我身上,再肏一回。”

  爬將下來,仰身而臥。

  藉窗外微光,賈珩看婦人的白臀兒,光光肥肥。

  中間緊挑挑、紅膩膩的那妙物,雞冠微吐,如初發酵的饅頭。

  肥縫之內,唇片高突,烏赤皺疊,其狀甚為奇特,蛙口張合,若魚唧水。

  四周浪水淋淋,泛著白光。

  便伸手去摸那光滑肥膩的小肚,白生生、軟柔柔,恰似一團白面;又再往下摸,觸及黑茸茸的一撮陰毛兒。

  俯身下嗅,一股撩人的膩香膻味,刺入鼻中。

  好個騷浪的淫婦!

  趙姨娘卻急道:“小畜生,這有甚好嗅?老娘讓你嗅個夠。”

  說罷,把兩股分開,露出那脹蓬蓬、緊膩膩的縫兒,縫兒中間,水流唧唧。這才把指尖去摸那牝戶,卻如濃涎一般,牽牽連連,滑滑粘粘的。

  賈珩知她難忍,欲再挑拔,遂逮了婦人一只手兒,撫於自己那話兒上,任她揉搓,卻張弓不放箭,放馬不入關。

  趙姨娘氣得把手狠捻他的臀尖,怒道:“你這孽根禍胎,消遣老娘,不得好死!”

  再等不及了,手捻那話兒亂動,口中直哼哼。

  賈珩卻不應答,帶笑抽出那話來,便要爬將下床,趙姨娘急扯住道:“哪里去?不可如此逗人!”

  賈珩笑道:“你這般要緊時候,卻衝撞罵我!看我如何收拾你!”

  提起那話兒,在牝戶邊研擦一番,弄得趙姨娘酥軟難當,叫道:“我的親親漢子,別再蹭了,你快進那戶里去,讓我一個快活,便愛死了罷!”

  賈珩聞言嘆道:“姨娘緣何恁般性急?也罷,今日說不得,就做回佛爺,行點普渡之事!權借這襠中之物,聊慰姨娘,還望姨娘恕我無禮!”

  身子一聳,昂然而立,吸氣提根,叱的套將進去。那話兒卻如金箍棒挑進水簾洞,全然已沒,失了影蹤。

  賈珩奇道:“我那話兒與姨娘的牝戶,倒是門當戶對,恁般相配!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門!古人之言,誠不我欺!”

  趙姨娘俏眼乜斜,臀兒狂擺,在身下哼道:“婦道人家,低門不入,高門不就!”

  原來,這婦人難得幾回雲雨,陰牝又緊又湊。

  賈珩這一肏進,便把玉戶塞得滿滿的,蚌夾有趣,塵柄熱烙,賈珩發狠道:“你這騷浪的樣兒,恨不得將你花心搗爛,看你還浪不浪!”

  興起處,猛一提力,突的壓下,直杵深處。

  趙姨娘那經這般抽扯,登覺魂飛天外,妙不可言。

  猛聳臀尖,咿咿呀呀,浪聲不斷。

  賈珩放馬馳驟,抽疊莽送。

  霎時二人絞殺一處,震得閨床叱叱亂響。

  初時,趙姨娘倒還能抵擋,可婦人有幾分力氣?

  漸漸的淫液橫溢,遍體欲融,喘息微細,不勝嬌弱,止不住浪聲淫辭:“郎君可憐妾身則個,且放輕些,真熬得我如飢似渴哩!”

  賈珩便按兵不動,道:“癢麼?”

  趙姨娘雙眼合閉,又道:“怎的不癢?休得咕嚕,再與我殺癢解興罷!”

  賈珩這才抱了趙姨娘,連親四、五個嘴。

  在陰戶邊研弄,卻又不放進去,婦人便又似求告爹娘一般道:“吾的心肝,淫婦熬不得這些,快些入進去還好,再這一會兒,便真要死了。”

  賈珩只是不入,故作沉吟狀,趙姨娘又道:“天殺的,短命的,怎的不放進去?你道我死不去,讓我如何消受?”

  求告了一回,毒罵一回,賈珩才把趙姨娘兩腿掇起,湊准縫兒,大抽大送。

  趙姨娘身扭腰擺,淫水涓涓,暢徹骨髓,陣陣酥美,心想:“自我嫁給賈政那老夫子以來,未享如此樂趣!誰料賈珩雛鳳清於老鳳聲。賈族有後,豈不快哉?”

  心中正有所思,不料,賈珩竟也脫口問道:“我比政老爺如何?”

  趙姨娘笑個不止,道:“我的親親冤家,好不知羞,這也敢問?!你床上手段倒與老爺極似。自婚以來,從未如此舒坦,魂靈兒都被郎攝去!切勿再囉嗦,老娘還未盡興哩!”

  賈珩笑道:“姨娘恁般貪!”

  心中忖道:“這白嫩嫩的姨娘,自行送上門來,既來之,則是欲盡興而歸,且待我狠狠肏上一回,日後自會服帖於我!”

  遂把金蓮高高提起,聳臀擺胯,急鼓衝突,前後衝突,左旋右插,一深一淺,肏得趙氏飄飄搖搖,如風中卷絮,又好似江中一葉扁舟。

  兩個接戰不休,一掀一頂,一迎一送,淫聲浪語,好不騷浪,卻似熟捻多年的老夫老妻。

  既爾,賈珩又把趙姨娘放起,推開繡枕,著令雙膝跪席,白臀高翹。

  賈珩自跪於後,雙手捧住婦人的白生生臀尖,又是一陣狂爾蕩之,狂抽檻插。

  趙姨娘柳腰款擺,花心聳弄,嘴里咿咿呀呀,呻吟不絕。

  賈珩正干得起勁,忽覺那牝戶內一股熱漿迸將出來,他那小和尚像被烈酒噴了一回,只覺昏頭昏腦、把持不定。

  趙姨娘卻大叫一聲,癱了手腳,如死了的一般,口里咿呀連聲:“珩哥兒,我把尿丟了。”

  陰戶中滑膩如油。

  賈珩一面著力狠日,一面笑道:“你這淫婦,卻是戲誑我!分明是丟精,卻道尿了!看我生抽你!”

  似餓虎撲食,又是一陣狂抽濫搗。

  抽了四、五十回,賈珩嘴上吭哧連聲,精關漸要失守。

  趙姨娘知到緊要之處,驚得花容失色,尖叫道:“珩哥兒,可使不得,快抽出來!”

  賈珩就覺身子一酥,那話兒在陰戶中跳了幾跳。慌忙拔出那話兒,一股熱熱的白粘射將出來。

  趙姨娘急忙以口接之,細細吮咂,吸盡甘露。

  賈珩不解問道:“姨娘,這是為何?”

  趙姨娘喘笑不已,“若是生個小的,豈不乖乖出丑!”

  賈珩一泄如注,一側臥床,嘻笑道:“姨娘好能生養,就當替環兒添個弟弟,有何不何?”

  趙姨娘好個爽意,微笑道:“卻不怕老爺折斷你這壞根!”

  不及拭淨那肉物,卻頭枕於賈珩腿上,以臉貼其物,以口吮之,其物復。

  賈珩再翻身插入,這精力更猛。趙姨娘萬態千嬌,無所不至。不須一刻,雙雙泄了。

  趙姨娘遂取一巾兒,當下拭個干淨。

  賈珩眼尖,將趙姨娘手中那白縐綢汗巾兒奪了過來,道:“是什麼巾子的,我便拿了,收藏則個。”

  又在手上掂了掂道:“真是好貨!”

  趙姨娘道:“這是我貼身之物,珩哥兒拿去作甚?”

  賈珩道:“我的嬌嬌姨娘,身子骨都碰得?還在乎這擦穢吸濕的汗巾。何況我有功受祿,還要討還不成?”

  言罷嘻笑一番,用手指拈了汗巾在鼻尖嗅了嗅,笑道:“真腥不堪用矣。”

  趙姨娘枕席之上,由他赤身戲弄,毫不知羞!如今衣裳齊楚,畫眉窗前,反覺得有些慚愧。怕日後有外人闖見,觀之不雅,就劈手來搶。

  賈珩早藏於袖中,順勢把個趙姨娘攬入懷中,狠狠地親了一下。

  趙姨娘亦不言語,任他在臉上亂蹭,只向賈珩耳語道:“夜間日頭,若能得空,你盡可來此,與我盡興!莫學那老爺,讓人只守個空窠!”

  賈珩答道:“姨娘放心,來日方長,決不食言。”

  雙雙揩干滑液,穿戴完畢,又是一連幾個親嘴,說不盡許多綢繆之情。

  爾後開了偏門,趙姨娘送至門邊,幾番牽掛,心頭似余火未消。

  不在話下。

  賈珩出了別院,行了幾步,聽見前面隱隱傳來巡夜婦人的低語聲,若有所思,竟從懷中掏出一個秦可卿親手所繡的香囊,特意丟在顯眼處方才徑直離去。

  ………

  “姐夫。”放過垂花門,一個眉清目秀,粉面朱唇的少年,怯生生站在廊檐下見著賈珩,略顯局促地打了個招呼。

  賈珩笑了笑,道:“鯨卿還是這般害羞。”

  他也就迎親時見過秦鍾一面,年歲不大,唇紅齒白,眉眼間帶著一股文秀、柔弱之氣,舉止扭捏害羞,如個小姑娘一般。

  聽聞賈珩要入住寧國府後,秦業想著自己雖為工部郎中但職掌是營膳司,分屬濁流,不認識什麼正經科甲出身的讀書人,想讓自家兒子秦鍾去賈家族學,自己也有個由頭好出入寧國府與秦可卿相見,才讓秦鍾隨著一起搬了進來,由蔡氏照顧著起居。

  賈珩此刻酒勁上頭,見秦鍾瓊鼻櫻唇,齒若編貝,肌膚白膩,秀雅出眾,亭亭玉立,怯生生地抬頭,瑩白如玉的耳朵泛起一抹薄紅,更顯淡雅純良,整個人就好似一朵臨水芙蓉,清麗中又有一種文雅的書卷氣,玉姿動人,氣度高華。

  那股天然體香更是暗香襲人,令他怦然心動,令賈珩下身開始復蘇,欲火叢生。

  想起紅樓原著中這小舅子的命運,賈珩眸光凝了凝,思忖著自己是否要先拔頭籌嘗嘗鮮。

  於是行到秦鍾近前,拍了拍秦鍾肩領上的落葉,柔聲道:“哪玩去兒了,衣衫上還帶著露水,仔細別著涼了才是。”

  秦鍾略有些害羞,說道:“方才去花園逛了逛,那里的菊花開了,我就拿著書去哪里轉了轉。”

  秦鍾本是無意,卻撩撥得賈珩雜念涌上心中,中秋方過,卻是秋菊盛開的花期,正是賞賞菊的好時候?

  賈珩道:“鯨卿,既是機會難得,你陪坐著我,我們去書房說說話。”

  二人說話間,就是向著書房而去。

  “姐夫……”

  賈珩先落座,秦鍾怯生生地看向賈珩,一雙柔弱的眸子,如同小鹿一般,似乎會隨時受驚跑掉。

  “姐夫找……找我、有事麼?”秦鍾躲閃著他的炯炯目光,只好先開口,也許想緩和一下緊張和尷尬,伸手去拿茶杯,誰知剛端起來,茶水已潑掉一半,只好又重新放下……

  賈珩見狀,也不以為意,衝其微笑點了點頭,溫聲道:“聽你姐說,你最近在學中念書?”

  秦鍾見賈珩語氣和善,在一旁坐下來,輕聲道:“跟著一位先生,在城郊的南柯書院就讀。”

  賈珩笑了笑,問道:“四書五經,念了幾本了?”

  秦鍾偷看了一眼賈珩的臉色,輕聲道:“四書方念了論語,五經只學了詩。”

  賈珩點了點頭,笑道:“論語,是聖賢之言,微言大義,可以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至於詩經,多讀一些也可修身養性。”

  秦鍾詫異道:“姐夫這話,倒是和先生所言無二。”

  賈珩不由失笑,溫聲道:“這些是讀書人都通的道理,你再讀幾年書,也會明白了。”

  只是姐夫和小舅子之間的隨意寒暄,賈珩也沒有說的太正式,都是泛泛而談。

  賈珩倒是有意和小舅子多聊幾句,又問了一些秦鍾在塾學中與同學交游的事。

  秦鍾清秀的面容上明顯就有些黯然之色,“學里的人,不大和我玩兒,我都一個人玩兒。”

  賈珩一時默然,想了想,問道:“那鯨卿想過,他們為何疏遠你?”

  秦鍾聞言,臉現茫然,問道:“為何?”

  賈珩挑眉輕笑道:“那是因為鯨卿面容文秀,見者無不心生自慚形穢之感,非得要好生褻玩一番方可祛魅。”

  秦鍾看著幾步外眼神噴火的賈珩逼近,他又羞又怕,臉發白,腿發軟,嗓子里似乎被驚懼堵住,發不出半點喊聲,只能眼睜睜看著賈珩把自己扯進懷里,故意在他身上嗅著。

  秦鍾被賈珩牢牢箍在懷里,不由得心神一蕩,頓時睜大了美眸,紅著臉拼命掙扎,眼淚滾滾而下,又羞又嗔,掙扎著抵擋賈珩在他身上亂拱亂嗅的臉。

  賈珩又囑咐:“別出聲,叫人發覺了,對你名聲不好……我抱你去床上歇著,你乖乖的,咱們面對面就說幾句私房話,好不好?”

  懷里的人不掙扎了,似乎是無奈默認,賈珩就放開了捂住秦鍾嘴巴的手掌,將他抱起,秦鍾身子輕盈,幾乎沒有多少分量,賈珩只覺得懷里的人正在瑟瑟發抖,一股淡淡幽香讓賈珩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

  賈珩抱著秦鍾輕輕放在床上,秦鍾頓時一下子縮進床里面,一雙美眸滿是驚懼地看著賈珩。

  賈珩壓低了聲音說道:“我既然說了要褻玩你,就不會放手,今日必會叫你知道世間妙處。”

  聽著賈珩這番話,秦鍾一雙秀美的眼里先是羞憤,既而惶然,很快又轉為無助與憤懣,最終滿滿的都是哀色,不肯出聲。

  賈珩見狀,皺了皺眉,眯起眼,伸手慢慢扯開秦鍾衣袍的帶子,一對小巧絕美的雪嫩酥乳就暴露在了空氣中。

  秦鍾剛滿十四歲,奶子雖小,卻生得十分誘人,小小的奶頭粉粉嫩嫩的,賈珩舔了舔嘴唇,有些迫不及待地將小奶頭噙進嘴里,細細舔弄,又握住另一只奶子,輕柔搓捻起來。

  秦鍾乳酪一般白膩柔滑的奶子可愛甜美極了,賈珩恨不得狠狠抓揉,大力吸吮,但又顧及到不能在他身上留下痕跡,就只能克制著力道,將一對美乳溫柔褻玩,賈珩吮玩揉弄了一會兒秦鍾的雙乳,就扯開他細細的褲帶,褪下褻褲,露出一雙筆直纖細的玉腿,腹下一根細長勃起的通紅肉莖,因為從未交媾的緣故,猶帶青澀,濕噠噠的龜頭都是粉紅色的,粉中透著白淨。

  “鍾兒不但生得俊俏,就連雞巴都長得好看。”

  見此俏物,賈珩喉頭動了動,果然跟他想象的一樣,秦鍾有著一副誘人的美麗身子。

  賈珩一只手探進他腿間,摸到玉莖,用手輕輕撥了撥眼前粉紅色的龜頭,指尖輕刮著敏感的馬眼,惹得秦鍾腰身輕顫不已,“雞頭都濕了呢,也開始硬起來了,還想逃?”

  秦鍾軟軟靠在賈珩懷中,聽了這話,殘存的一點力氣也都消散了,漲紅著臉,骨頭都酥了似的,幾乎坐不穩。

  賈珩見此媚態,暗道一聲“好個天生淫娃”,低頭舔了舔他的櫻唇,將他的香舌吮進嘴里嘬弄,秦鍾氣喘吁吁地摟住賈珩的脖子,雙手綿軟無力,羞澀地張開嘴,任賈珩品嘗他嘴里的津液,賈珩揉弄著他的奶子,抱著他親嘴兒,直到他雙頰緋紅眼神迷離,才松開他。

  賈珩稍稍用力吮了一下他的唇瓣,低笑:“腿松開,讓我看看鍾兒的小菊蕾,不然,要是我自己掰的話,怕會弄疼了細皮嫩肉的鍾兒。”

  秦鍾淚水洶涌而出,用手捂住了臉,兩條緊夾的玉腿無助地松了力道,賈珩摸上秦鍾細膩柔滑的大腿內側肌膚,輕輕一掰就張開了,腿間那道粉紅的肉縫微微開啟,頓時讓一片晶瑩雪白之間多出了一抹美艷嬌小的柔紅色,伴隨著一縷淡淡幽香。

  賈珩伏下頸子,貼近那小眼兒,將鼻准頭靠那眼兒旁,旋了一旋,深深吸著,且道:“芳香無比,不似那些濁物,燥息難聞。”

  下一刻,一股火熱濕滑的感覺復上了秦鍾粉紅色的肛口,電流般的酥麻瞬時就以敏感的屁眼兒為中心,炸了開來,秦鍾“啊呀”一聲,就好像一條突然被竹簽子扎中的活魚一樣,差一點就被刺激得蹦了起來,卻被一只手及時牢牢按住了後腰,動彈不得!

  舌頭與肛口之間淫蕩的摩擦讓他在產生強烈的羞恥感時,也令身體屈服在這淫欲之下,秦鍾那晶瑩如玉的腳趾緊緊蜷縮在了一起,他聽到自己顫抖的聲音化作斷斷續續的失態哀鳴,發出服軟卑微的乞求:“..姐夫不……不要這樣……不要碰那里……嗚啊……鍾兒知道錯了…”

  秦鍾低低粗喘著,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變得軟膩顫栗的嗓音到底有多麼誘人,這聲音讓賈珩明顯更興奮了些,舌頭粗魯地強行插進火熱緊致的肛洞,急不可耐地戳刺內壁,極度的羞恥讓秦鍾幾乎喘不過氣來,他抗拒著舌頭的奸淫,可身體的淫蕩反應卻讓他絕望,腰部在舌奸之下發出一陣陣輕微的抽搐,嘴里更是可恥的發出了無力的呻吟。

  秦鍾渾身發熱,滅頂的快感讓他眼前一陣陣的發黑,幾乎帶著哭腔叫道:“啊哈……不、不要……停下啊……”

  賈珩聞言,嘿嘿一笑,抓住秦鍾的一只肥美嫩乳的手微微用力,頓時就讓那已經變成了艷紅色的嬌嫩奶頭隨著周圍一圈兒被揉成淫靡深紅色的乳暈一起鼓了起來,惹得秦鍾“嗚!”的一聲吃痛驚呼。

  隨即賈珩就一口含住鼓脹通紅的圓潤誘人奶頭,毫不客氣地大力吮吸起來。

  與此同時,他聳胯擺腰,用手扶自家陽物抵那屁眼兒上。

  “好鍾兒,今天合該我給你開花了。”

  言畢,只見泡泡鼓鼓似一朵兒淡白菊花,賈珩將龜頭於那菊花中心點了兒點,終衝散了花朵,他便緩緩的用力。

  一聳一聳的,復聳復退,竟挺入三寸許。

  “ 嗚……”秦鍾顫得厲害,又不敢發出大的動靜,怕被外間聽見,只能捂住嘴,一雙美麗的眼睛不斷流出淚水。

  一具雪白的身子一絲不掛地被按住,兩條纖長的玉腿軟綿綿地掙動,秀足蹬著錦褥,胸前嬌潤的雙乳微帶水漬,傲然挺立著。

  賈珩撈起兩條白皙的細腿兒,放在肩頭,讓股間的花蕾微微張開一條縫隙,鮮嫩軟滑的淡菊哆嗦著,插得幾乎翻開,晶瑩水亮。

  秦鍾的喘息越發的急促,嘴里溢出的嬌吟已然支離破碎,那根玉莖半硬不硬地抬著頭,隨少年被頂撞的動作微微地甩動顫抖,嬌嫩龜頭中間的小孔往外漏著黏汁,滴濺在小腹上。

  賈珩停止了抽插,忙低下頭,張嘴就含住了秦鍾的龜頭,稍微吮了兩下,就在秦鍾的急促粗喘中,一點一點將整根陰莖盡數含進了嘴里。

  “呃啊……嗯……姐夫……”秦鍾一把抓住了埋頭在他胯間為他口交的賈珩的長發,這個反應讓賈珩臉上笑容更深,突然重重一吸嘴里的陰莖,激得秦鍾的腰身瞬間繃緊,心如擂鼓,脫口道:“……嗯啊!……姐夫……嗯……輕點……”

  賈珩也不吭聲,只用雙手抓住了秦鍾兩瓣結實圓翹的肉臀,開始生疏地吞吐著嘴里的生殖器,秦鍾情不自禁地攥緊了手里濃密順滑的黑發,雙腿繃直,只覺得陰莖被吸舔玩弄得爽快無比,心底一陣難言的酥癢,雙頰迅速浮現出大片紅暈。

  原本一直微微聳立的陰莖在賈珩火熱的口腔里漸漸不覺失控地再次精神起來,出精口也漸生麻意,秦鍾含糊不清地喘息著,被賈珩口交的感覺就如同被吮吸在靈魂深處一般,清晰得令人顫栗,他睜開眼,眼前都有些模糊了,鼻息也越發混濁,兩條繃直的腿也隨著賈珩越來越用力的吸吮而開始不住地打顫,沒多久,隨著賈珩一記強力的猛吮,秦鍾驀地悶哼一聲,胯骨哆嗦著,屁股一挺,便將為數不多的精液統統射進了賈珩的嘴里,被送上了高潮。

  少年那味道並不濃重的精液被噴進了口中,帶著淡淡的類似於石楠花氣息,賈珩毫不嫌棄地直接將精液吞咽入腹,這才吐出了嘴里那根射完精就軟掉了的陽具,還不忘滿是溫柔體貼地用舌頭將秦鍾軟趴趴的生殖器舔得干干淨淨,然後才抬起身伸出舌尖逗弄著秦鍾小巧的肚臍眼兒,道:“看看吧,本來是我褻玩鍾兒,卻射了我滿嘴……小壞蛋,我現在要好好懲罰你才行。”

  賈珩將神色有些恍惚的秦鍾從床上攬起,笑著親吻對方滿是潮紅的面孔,緊接著就在秦鍾的嚶嚀聲中將粗大的陰莖稍稍用力向前一挺,龜頭立刻就刺入了秦鍾兩腿中間的菊穴中,碩大火燙的龜頭徑直插進了那水滋滋的雌花,瞬間就見一絲透明的汁液被從內腔中擠了出來。

  這穴兒里面極為緊窄,外面粉嫩柔膩的花瓣宛若一張小嘴兒緊緊吞住陰莖,里面層層疊疊的媚肉更是迫不及待地死死纏上莖身,那滋味當真是銷魂蝕骨。

  賈珩輕吸了一口氣,忍住想要立刻大肏大干的衝動,以手挑逗般地撫摸著秦鍾光滑的小腹,指尖微微彎曲,去摳弄小巧可愛的肚臍,他嘴邊扯起一抹邪氣的笑容,道:“騷菊很濕很軟呢,也很緊,把我的雞巴夾得都快動不了了,看來是飢渴極了……不要著急,待會兒我就讓它被肏得一個勁兒高潮,噴水兒噴個不停。”

  賈珩挺腰舒爽地干著面前嗚咽呻吟不止的嬌軀,秦鍾這具身子的的確確是罕見的極品,敏感緊致,騷水兒也多,敞著風騷的穴洞任憑肏弄,而且稍微一插就浪叫不止,眼下隨著肉棒的抽插,大量透明的汁水從里面被擠壓得四處噴濺,嫩菊被插得“撲哧撲哧”亂響。

  秦鍾的下體此時已經沾滿了淫液,就連嬌嫩的大腿根都被打濕了,光溜溜的肉臀上泛著汗水,腿間綻開的肉花更是仿佛一口泉眼一般,潺潺地淌著汁液,落在褥子上,洇濕出淫靡的痕跡,空氣里隱隱散發著一股奶香。

  賈珩稍稍眯著黑眸,被那水嫩嫩的穴兒夾吸得舒爽無比,滿足地嘆了一口長長的氣,他結實的臀肌輕微顫動著,將陰莖在蠕動著的穴腔里反復推送,兩人如此干了好一會兒,秦鍾接連泄了幾次身子,弄得骨軟筋酥穴脹,嬌楚不勝,汗津津癱軟在賈珩身下,用自己疲憊失力的身軀勉強迎合著賈珩那依舊強有力的抽插,哭求賈珩快些射精。

  賈珩見狀,怕弄壞了這花朵般的美人,隨即一手抱起了秦鍾的屁股,一手幫他摸乳揉莖,用雞巴在水汪汪的蜜洞里又肏插了百十下,這才把濃稠的精液噴灌在被摩擦得火燙的後庭里,灑滿每一處敏感的肉壁,射得秦鍾悶哼不已,鼻尖都掙扎出了汗。

  秦鍾的屁眼兒被賈珩過於持久的大屌給奸淫得麻木了,松軟柔膩,淋淋漓漓的腸液仿佛失禁了一般打濕了身下的褥子,秦鍾的神志不知不覺間漸漸模糊,他下意識地叫著賈珩的名字,抱緊對方,口鼻間滿是賈珩的氣息,心里也滿滿的全都是這個人……

  過了整整一刻多鍾,賈珩依然緊緊地摟住秦鍾,不住地張唇和他深情熱接吻,充分享受著極度銷魂之後的高潮余韻,而後緩緩道:“鍾兒,你真是個要人命的小妖精。”

  秦鍾緩緩抬頭,看了他一眼,不覺為之傾倒,芳心迷亂之際又低下頭說道:“姐夫,你才好呢!……”

  秦鍾學著賈珩對自己的樣子捏住姐夫胯下那根東西,兩根手指捻在只有指頭大小的龜冠上,不輕不重地開始揉擠粉嫩的冠頭,僅僅只是搓弄了幾下,就刺激得龜頭頂端那個深紅色的馬眼微微張開了一些。

  “姐夫喜歡……的話,以後還可以隨時…找我。”

  秦鍾的話讓賈珩胯下的陰莖脹得赤紅,莖柱上面虬結盤繞的青筋仿佛有著生命力,碩大的龜頭仿佛蘑菇傘一般,從馬眼里汩汩流出了一縷透明的淫涎,秦鍾甚至嗅到了面前這根大雞巴散發出來一絲絲微腥濁臭的氣息,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誘惑力!

  秦鍾咕咚吞了一大口津唾,心髒狂跳,立刻將臉鑽埋進了賈珩的腿間,兩手小心翼翼地捧住賈珩的大屌,毫不遲疑地張口便含住了龜頭,笨拙地舔吮起來,他雖然沒有替別人口交過,但私下里偷看春宮圖冊也曾看過不少龍陽之勢,知道的不少,此時一邊極力回憶著那些曾經看過的東西,一邊使盡渾身解數地用唇舌討好面前這個人。

  “好鍾兒,嘶……”賈珩低低輕吸了一口氣,眯起眼看著正含住龜頭努力吞吐的秦鍾。“多吞進去一點,你這口活兒還得多練練……”

  粗大的龜頭在空間有限的口腔里幾乎塞得滿滿的,使得秦鍾的嘴巴高高突起,就仿佛嘴里含了一只大鴨蛋似的,兩腮都鼓了起來,秦鍾說不出話來,只能連連點頭,發出渾濁含糊的鼻音和吮吸的咂弄聲。

  秦鍾的口腔很熱很燙,讓賈珩舒服地嘆息起來,伸手按住秦鍾的腦袋,往下壓:“鍾兒,其他地方也要舔濕了,用力舔,動一動你的舌頭……”

  秦鍾被賈珩粗魯地按住腦袋往下壓,催促他更賣力地口交,為一個如此粗壯的陰莖口交是很不舒服的一件事,但秦鍾絲毫也沒有不情願的樣子,他兩手握住熱騰騰的大屌,仿佛在舔吃著什麼人間美味一般,一副十分受用、痴迷滿足的模樣,到後來他甚至殷勤地連那兩只圓鼓鼓的卵蛋也服侍到了,賈珩被他這生澀笨拙卻充滿狂熱的舔弄給伺候得心情頗佳,於是笑著握住秦鍾顏色干淨的細長陰莖,手指配合著掌心開始略微生疏地擼動這根已經被喚醒欲望的雞巴,“行了,別舔了,以後咱們郎舅的日子還長著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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