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紅樓之挽天傾難挽人心

第7章 為圖計,寡女屈受貪夫棒;驚生變,嫠婦淫陷玄真觀

  自賈珩得授錦衣衛都指揮僉事銜,利用職務之便迫使馬道婆施邪法得獲巨陽,借機收攬其於胯下,賈母也看他入了眼,為拉攏這位賈家新貴,不僅將新來的賴家丫鬟晴雯打發到賈珩身前伺候,還於榮國府設家宴引他與賈府眾人相識。

  見一屋子的鶯鶯燕燕,賈珩綺念叢生,可眾芳離己甚遠,力有未逮,不好得逞,於是開始琢磨著怎麼才能以出五服之末之身常住寧榮倆府。

  玄真觀。

  此時正值花開之時,觀中百花盛放,麗色正艷。

  董氏方一進門,便有一股濃香飄過,眼前萬株競放,層層疊疊,叫人眼花繚亂,應接不暇。

  花朵鮮艷,七彩競放,紅的、黃的、白的、粉的,擠成一團,時而繽紛,如仙子騰雲,時而羞澀,如窈窕淑女。

  金冠墨玉,銀紅巧對,爭奇斗艷,儀態萬方。

  走進觀中的董氏也是被這百花所迷,一路目不暇接,踏著小碎步,在園中隨時行走,時不時捻起一枝鮮花,輕輕一嗅,絕美的容顏與牡丹爭美一時,竟令百花都失去了顏色。

  漸看漸行,董氏來到大殿前,便有一個小道士在殿門前守候,看樣子已經等待多時。

  “可是三日前預定本觀後山溫泉沐浴的董夫人,師父遣小道在此恭候多時了。”

  甫一見著董氏,小道士立刻笑著上前,打了個稽首,說道。

  “有勞小道士了。”

  董氏掩嘴輕笑。

  “溫泉在後山的頂峰上,頗為險峻陡峭,不常來的善人都需觀中人代為指路,夫人,請隨我來。”

  小道聽她發笑,抬頭看著董氏,卻見她半掩櫻唇,一雙媚眼醉如牡丹,嬌艷無比,如剛開的花蕊,綻放著春天般的燦爛顏色,立時埋頭,不敢再多看,目不斜視做出一個請進的姿勢,為董氏領路。

  玄真觀所址只是神京外一處並不高的小山,不多時,董氏便隨著小道士就登上了峰頂,在水汽縈繞中,宛如置身人間仙境。

  花香散逸,怪石嶙峋,董氏獨立在池邊,柳葉眉,丹鳳眼,烏黑青絲低垂,俏臉還帶著紅暈,一身素色紗衣緊緊裹著凹凸有致的曲线。

  董氏似乎急不可耐地要浸泡到溫泉中去,她緩緩曲下身子,挽起裙擺,修長細幼的小腿裸露出來,嵐氣朦朧間如一截白玉。

  脫去繡鞋,赤裸著晶瑩玉足小心翼翼地伸到水里,泉水的溫暖從腳底傳到身上,讓她渾身舒坦。

  小道士見狀也是連忙躬身,留下一套浸浴所需的浴巾後匆匆告罪退下。

  董氏尋了一塊大石,便在石後寬衣解帶起來。

  從石頭的外面,只能看到一件件衣物被扔在石上。

  半晌,“撲通”一聲伴隨輕微的水花,董氏已經跳進溫泉中了。

  “嗯……好暖……”

  泉水池中傳來董氏的膩聲感嘆,水聲撩人,聽著聲音都能讓人想象到入浴的情景。

  “無量天尊!”

  正當董氏在享受溫泉的時候,卻傳來一聲蒼老的聲音。

  董氏玉臂擋在胸前,焦急地叱喝道:“誰?!”

  那個聲音卻不見驚慌,依舊不緊不慢地道:“董夫人,老道乃玄真觀觀主,恐水溫過高,特為夫人送上一盅梅子湯,消暑解渴。”

  果然上鈎了!

  董氏聽來者自言玄真觀觀主,不由松了一口氣,畢竟此番前來,就是為了誘玄真觀觀主入彀,畢竟他的另一個身份就是拋家舍業出家煉丹想成仙的東府大老爺賈敬。

  雖然表面看上去,這位大老爺為了修仙連爵位家業都能一並放到一邊,在都外玄真觀修煉,燒丹煉汞,別的事一概不管,放縱家人胡作非為,可即便是這樣,前幾年不還添了個千金小姐,賈惜春?

  紅塵不絕,女色難斷,不像正經修仙,賈珩猜測更像是個人犯了什麼忌諱,作為失敗者不得已以修道為名出京,圈地自貶,一番籌謀,這才有了今天的董氏游觀之舉。

  想到近來心性大變的珩兒與自己商量時似有深意的目光,董氏只盼他真是心如冷鐵行事無忌的性子,而不是真看出了別的什麼,畢竟真相對他來說,知道得越早,就越容易露出破綻,引來那人的窺伺…

  董氏暗嘆一聲,輕聲說:“道長,我現在不方便出來……”

  話音未落,便聽見賈敬道:“無妨!老道乃化外之人,早己不沾紅塵。”

  接著就看見身穿灰青色道袍的賈敬端著放上一只瓷盅的木盤自石頭後走出,胡須花白,臂挾拂塵,若不是眼珠滴溜溜地繞著董氏直打轉,卻是一副仙風道骨修業有成的模樣。

  只見董氏身上僅披著一塊濕淋淋的浴巾,潔白無瑕的肌膚與浴巾如渾然一體,因為浸泡溫泉的小臉白里透紅,如醉人的牡丹,宛若胭脂透紅。

  高聳的酥乳被包裹在浴巾中,夾出一條深如峽谷的乳溝,兩顆花生米大小的小葡萄在浴巾上透出粉嫩的凸點。

  圓潤修長的大腿泡在池中,水汽中溢滿妖媚,讓人忍不住一窺究竟。

  賈敬目不轉睛地看著董氏,道袍上支起一個膨脹的帳篷,心癢難當,口中喃喃,不知說些什麼。

  “道長,你在那麼遠,我聽不清啊,不如我過來你再說啊……”

  臉上有些燒紅的董氏丹鳳眼透著春色,甩了甩腦後的青絲,吃吃地笑著向賈敬靠近,翹挺的雙乳快要貼到他的手掌。

  董氏狡黠一笑,一把拉住賈敬的衣袖,把他扯到水中。

  賈敬沒想到董氏如此孟浪,狼狽地在水中掙扎起來,耳邊卻傳來董氏妖媚的笑聲。

  他抹去臉上的泉水,睜眼向董氏看去,卻見她正掩著小嘴輕笑,酥胸隨著笑聲顫抖,激起一片乳浪,豐滿的翹臀半遮半露,筆直的雙腿交叉站在水中。

  董氏見賈敬呆呆地看著自己,眼神淫邪和驚艷夾雜著涌動,她回身坐在石頭上,兩腿交叉搭著,腿間的春色一閃而過,從泉水中抬出的玉足帶著幾滴水珠,從腳踝落下。

  “道長……”董氏馬上換了一副無辜的眼神,語氣憨憨地說:“小女子初為人婦,夫君便不幸罹難,夜夜孤枕難眠,不知道長可有什麼良法,搭救奴家呢?”

  “無量天尊!”賈敬義正言辭地道:“孤陰不長,獨陽不生,陰陽合萬事生,這才是天道……”

  董氏把食指含住嘴中,丁香小舌從唇間滑過,然後向賈敬勾勾手指,示意他過來。

  賈敬如著魔一般,慢慢向董氏走去。

  董氏卻伸出自己的玉足,抵在道長胸口,輕輕地搓揉起來。

  滑嫩的足心在道長胸口游走,緩緩向下,一直到小腹。

  賈敬看著董氏晶瑩的玉足,帶著水滴的腳趾有些發紅,在自己的身上滑動,心頭不禁一熱,胯下那物猛然挺立,打在董氏的腳踝處。

  董氏只覺得小腳碰上了一個硬物,粗大如嬰兒手臂,竟比那溫泉水還要火熱,心中嬌笑,抓住那根作亂的陽物,前後擼動起來。

  “道長……道法果然好高深嘛……好粗哦……”董氏驚訝於賈敬的尺寸。

  賈敬感覺自己的肉棒被一片細膩撫平包裹起來,隨著董氏的套弄,他的肉棒又粗壯了一圈,猙獰地進出著董氏的手心,如猛龍出洞。

  “唔……再快點…夫人…”

  賈敬瞥見董氏的乳頭逐漸挺立起來,剛剛出浴的滑嫩肌膚上留下了一片紅痕,看上去妖艷無比。

  兩人互相愛撫了一陣,董氏俯身趴在石頭上,翹挺的香臀對准賈敬下身,玲瓏的曲线完美地展現出來,浴巾里半裸不露的玉體橫陳在賈敬眼中,散發著妖媚的氣息。

  “討厭…………道長,你想干什麼呢?”董氏媚眼如絲地回頭看向賈敬,扭腰在石頭上來回磨動。

  賈敬再也忍不住,抱緊董氏的玉臀,正欲更進一步,不料董氏卻疾轉過身,腿彎一伸,把他踢回水中。

  賈敬不解地從水中掙扎起身,卻聽見董氏的聲音傳來:“道長,見你道法深厚,民婦身弱,可受之不起……”

  說罷站直了身子向岸上走去。

  賈敬心中尷尬無比,本欲言語撩撥看能否勾搭上,才知董氏是故意戲弄自己,正不知如何收場,只聽見“哎呀”一聲,原是董氏剛穿好羅襪便大意踩到了一塊突起的石頭,小腳一扭,嬌軀便向後倒去。

  賈敬連忙走到池邊,接住董氏落下的胴體。

  董氏只覺得自己的玉臀上抵著一根火熱之物,粗大長直,恰好陷在自己的股溝中,讓她渾身酥軟,提不起一絲力氣。

  賈敬卻感覺自己的肉棒插在一片嫩肉中,龜頭處傳來酸麻的感覺。此刻他心中只想馬上還俗,去感受人生百態。

  “道長……”董氏被賈敬側身抱在懷中,他的大手正好壓在自己飽滿的胸前,慌忙間浴巾已經被扯下,露出大半片乳肉。

  “你……你要干什……麼……啊……快……快放手…………”

  董氏雪白小手抓著賈敬的胳膊,嬌柔的身子用力扭動推拒著賈敬身軀,而賈敬一把摟住董氏,無論董氏怎樣扭身掙扎,就是不松手,只把她團團抱緊。

  賈敬箍緊董氏纖細柔軟的腰肢,不再假裝有道之士,恢復本性轉而淫笑道:“……嘿……嘿……大美人兒,我是寧國公賈府的大老爺,今日你從了我,我就讓你以後好吃好喝,活的自在!老爺是把定你了,你還不如老老實實地從了我!別怕!你還沒嘗過我那東西的滋味吧?很多夫人都嘗過,待會兒我包管你欲仙欲死……”。

  董氏羞紅著俏臉忍受著他的淫言穢語,並拼命向後仰起上身,不讓他碰到自己發育得極為成熟豐滿、巍巍高聳的柔挺玉峰。

  董氏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賈敬也開始收緊他的手臂,並終於把她柔軟豐聳的乳峰緊緊地壓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嗯……”董氏一聲嬌哼,感到有點喘不過氣來。只覺得體內欲念翻涌,一股成熟男人的汗味直透芳心,感到頭一陣犯暈。

  賈敬只覺懷中的絕色大美人兒吐氣如蘭,嬌靨若花,一股少婦特有的體香沁入心脾。

  胸前緊貼著兩團急促起伏的怒聳乳峰,雖隔著一層薄薄的浴巾,仍能感到那柔軟豐滿的酥胸上兩點可愛的凸起……

  他熱血上涌,一彎腰,不顧董氏的掙扎,雙手托著董氏的翹臀,突然用力揉了起來,董氏嬌羞地閉上眼睛,羞憤難抑,哀求道:“混蛋……你,你不能……殺了我……殺了我罷……”。

  賈敬奸笑道:“本爺玩得良家甚多,哪個不是服服帖貼讓老爺肏弄!好,既然,夫人寧願死也不從我,那便是選擇讓我強來,說不得,老爺就不客氣了!”

  賈敬站在地上,左手緊摟她的纖腰,右手開始強行去撥董氏的浴巾。

  董氏拼命反抗,拼命推拒,但也無濟與事,很快浴巾被他沿玉腿向上綣起,暴露出了白色的小小褻褲。

  賈敬的動作更加粗魯,右手在她雪白的粉臀上來回抓揉,只覺手感極佳,又彈又滑,玩弄一會兒又隔著浴巾在柔軟嬌翹的乳峰上擠壓,一絲電麻般的快意漸漸由弱變強,漸漸直透芳心腦海,令董氏全身不由得一陣輕顫、酥軟。

  趁董氏疏於防范,賈敬用手直插董氏緊夾的大腿根,使勁分開玉腿,伸進兩腿根部,隔著濕漉漉的薄薄褻褲一下子按在少婦玉溝上,一陣恣意揉撫,一股少婦青春的體熱直透手心進入大腦。

  “不要!不要啊……”董氏驚叫到。

  董氏秀美嬌艷的小臉羞得通紅。隨著男人強行揉撫和撫摸自己隱秘的嬌嫩幽壑,一股麻癢直透芳心,仿佛透入下體深宮。

  董氏玉靨羞紅,下身越來越熱,死死夾緊雙腿,呼吸越來越緊促。

  賈敬興奮地繼續挑逗著身下這絕色嬌美、清純可人的俏佳人,他挑逗著美嬌娘那顆嬌柔而羞澀的幽壑止一會兒,董氏下身那緊閉的嫣紅玉縫中間,一滴……兩滴……晶瑩滑膩、乳白粘稠的少婦愛液逐漸越來越多,竟然匯成一股股淫滑的玉露流出下身,粘滿他一手。

  董氏感到已不能控住腦海里的淫欲狂濤,身體那些羞人的生理反應,令芳心又羞又怕,嬌羞萬分,一張吹彈得破的嬌嫩玉靨羞得通紅一片,嬌軀無奈地扭動。

  賈敬在董氏柔若無骨的嬌美玉體上恣意輕薄、挑逗,令她腦海一片空白,象征性的抗拒著,芳心雖嬌羞無限,但還是無法抑制那一聲聲衝口而出的令人臉紅耳赤的嬌啼呻吟。

  “啊……啊……啊……”

  賈敬聽董氏輕吟,偏頭向她看去,只看見兩片櫻唇輕輕開合,讓人忍不住一品滋味。他心頭一熱,便低頭堵住了董氏的小嘴。

  兩人的嘴唇方一接觸,董氏腦海一片空白,呆呆地任由賈敬親吻著自己。

  一條滑膩的舌頭伸進董氏的口中,卷住她的香舌便吸食起來。董氏壓抑的欲望都被一瞬間挑逗起來,丁香小舌不敢落後地與賈敬交纏起來。

  賈敬心頭狂跳,眯著眼睛,用余光看向董氏,只見她伸出玉臂,反手摟住自己的脖子,因為向後勾住自己的緣故,胸前的嬌乳更加突出。

  董氏緊閉著眼,瓊鼻急切地呼吸著,呵氣如蘭。

  吻罷,唇分。

  董氏迷蒙著杏眼看著賈敬,賈敬被她眼中的春意一勾,肉棒脹得隱隱生痛,也不再克制,將其平放在地,便撈起其玉足,露出穿著羅襪的小腳。

  董氏頓時大臊,忙用力想要抽回小腳,奈何被賈敬緊緊抓住,無助地嬌羞著扭動身子,雙眼含淚地瞧著賈敬。

  “你……不要……你不能這般……”

  聽著董氏的無奈威脅,賈敬更是性欲大發,隔著襪子把玩董氏似璞玉般嫩滑肉感十足的玉足。

  “嗚……”感受著腳底傳來的微涼空氣,董氏有了一種羞處被看光的感覺,臉不禁更加紅了起來。

  “夫人的小腳端的是漂亮,只是剛剛踢了老爺一腳,現在便讓老爺好好懲戒於它!”

  賈敬又盯著董氏的羅襪玉足看了半響,先是用手輕輕撫弄感受羅襪略微粗糙的感覺,不斷地從腳背捏到腳趾,又從腳趾游走到腳心,甚至不時地揉一揉董氏的腳踝。

  董氏渾身如同火燒,不知為何賈敬竟然對自己的襪子如此痴迷,正當她疑惑之際,這賈敬竟然直接伸出自己的舌頭,用那柔軟的舌面在董氏的襪子上舔舐。

  “沙~沙~”襪子與舌面接觸時發出輕微的響聲,賈敬仔細的感受著羅襪那粗糲的感覺,心中無比興奮。

  “什,什麼……?!”董氏只覺得自己雙足瞬間變得冰涼,隨後一股奇癢無比的感覺從腳底傳來,仿佛只是有微風拂過,雙足就覺得敏感異常。

  這時賈敬兩下將其襪子脫掉,露出一雙小巧精致的玉足,因為羞恥和敏感,此刻正一會兒蜷縮一會松開。

  同時嫩滑的小腿被那賈敬無恥地貼到自己臉上,不住地摩挲著。

  “真真是一對天足。”

  賈敬自然是不客氣地開始親吻起董氏的小腿肉,親吻了一會兒賈敬似乎覺得不過癮,一張大嘴從董氏的小腿一路親到了腳心。

  “嗚,嗯~”

  董氏覺得騷癢無比,想要收回被賈敬抓住玩弄的那只腳,卻被對方牢牢控制住。

  “真嫩啊。”

  賈敬親吻了一下董氏的淡紅的足跟,看著董氏晶瑩如玉的足趾,情不自禁地贊嘆道。

  董氏白嫩的腳掌看不到一絲老繭,小巧圓潤的足趾,抹上刻意修飾的透明指丹寇,晶瑩如玉的亮色,綻放著迷人的光芒。

  “真漂亮。”

  賈敬盯著董氏的腳趾看了半響,終於忍不住顫抖著將董氏如玉的腳趾,連著整個足尖大口含入口中,同時一雙大手順著董氏雪白的長腿不住撫摸,掐弄。

  “嗯,呀~!不要啊……”

  董氏的呼吸逐漸粗壯起來,被賈敬咬住腳趾的長腿,肌肉繃得緊緊地。裸露的腳掌蜷縮成了完美的弓形,羞澀地被男人狎弄著。

  賈敬像是被董氏肉感十足的玉足勾去了魂,完全不去理會董氏的反應。

  等他吐出被他含咬了半晌的足尖,董氏性感並排的五根足趾都被他的口水打濕了,像是濕身的少婦,楚楚可憐地蜷縮在那里顫抖著。

  可是賈敬還是不放過她們,逐一地又將董氏的腳趾含入了口中,將被口水打濕的她們又逐一地舔舐干淨,直到董氏本來紅潤的腳趾被他吸嘬得發白失去血色,才又如法炮制地抄起董氏另一邊的腳,親吻起來。

  “嗚,啊~”

  董氏痛苦地呻吟著,賈敬才又將董氏的一雙玉足托至近前,原本雪白的肌膚呈現淡淡的粉色,淡紅的足掌更有部分血色。

  緊張之下十趾緊緊蜷縮,透明的指甲被修飾得恰到好處。

  賈敬細看之下,董氏光滑的腳背上肌鍵隆起,讓分布其上的青筋更是明顯,整個腳背的肌膚白嫩且緊致,讓人忍不住想細細把玩。

  目光再看向她的腳掌,在襪子里捂了半天的腳掌血色翻涌,更有水汽散發。

  足掌粉嫩,腳跟柔軟,蜷縮的腳趾更是如珍珠般整齊排列,充滿了美感。

  賈敬忽然輕嗅了一下道,“夫人真是好味道。”

  說著賈敬竟將鼻尖探入董氏一邊的腳掌,輕嗅起她玉足的味道。

  淡淡的熱氣中除了自己剛剛留下的口水味,便沒有異味。

  柔軟嫩滑的足掌似乎比她手的觸感更好,溫熱中帶著肉感。

  腳底受襲,董氏只覺得腳底的騷癢感更為強烈。

  身體猛的抽動,想要抽回雙腳,卻被他雙手牢牢鉗住。

  緊張之下腳趾蜷得愈發緊湊,一雙玉足更是伸得筆直。

  足掌在賈敬臉上撓動,反倒讓他更加亢奮,鼻尖輕嗅而上,滑過董氏的足掌,來到她的足趾,如珠般的腳趾因為緊張,蜷縮成了血色,倒像是嬌羞的少婦羞以面對異性的觀賞。

  “香,太香了!”兀的,賈敬在她粉中透亮的足趾上一吻,竟直接伸出舌頭舔弄起來。

  “啊……”

  感覺到賈敬又開始舔弄,董氏身子一軟,繃緊的足趾為了躲避又是一張,卻再次被那賈敬含住,細細舔弄。

  董氏羞憤欲死,一雙美腿掙扎著,卻在賈敬的鉗制下變成了在他的下巴上摩挲,更讓他流連忘返。

  賈敬的祿山之爪也不忘直搗黃龍,隔著褻褲不斷揉搓董氏的私處,撩撥掐弄把玩,只把董氏挑動得呼吸急促,臉頸粉紅。

  董氏深吸口氣,強按心頭騷動,卻感到自己下身漸漸濕潤,分泌越來越多,不覺為自己的反應暗自羞愧。

  突然感到賈敬的大手已經伸進了自己的褻褲內,緊張地趕緊夾緊雙腿,陰毛和陰戶已經完全掌握在賈敬的手中。

  賈敬邊摸著董氏的陰部,一邊不忘羞辱於她。

  “夫人真是個妙人,此處竟然如此柔軟好玩,騷水又多,真比那翠紅樓的頭牌還要風騷。”

  董氏強忍著下體正遭受的羞辱,壓制著內心的衝動,開口對賈敬的罵道:“你這……惡徒,必然不得……好死……啊……”

  賈敬的被董氏風情萬種的樣子弄得欲火大增,右手食指竟然探進董氏已經濕滑的鳳穴里,仔細摳挖起來。

  董氏驚得差點叫出聲來,下體被弄得淫水不斷涌出,董氏呼吸急促,體內瘙癢難耐,擔心自己把持不住,又怕褻褲潤濕被賈敬的察覺恥笑,連忙紅著臉按住賈敬的手,想阻止他的挑逗。

  賈敬哈哈一笑,一邊用力在鳳穴摳挖,右手拇指和食指夾住董氏的秘處陰核上下掀動,一邊貼著董氏耳朵,給她說道。

  “夫人,你這淫穴真是好去處,一會一定讓你這騷洞滿足。”

  董氏咬著牙,緊張得什麼話也說不出來,用心強忍著下體越來越強烈的瘙癢,左手緊抓著賈敬的右手手臂,不時用力搖動,想讓他住手,可是男人手指對陰核的攻擊卻越來越劇烈。

  只聽賈敬的說道:“怎麼樣,小浪蹄子,舒服否。”

  董氏張大了小嘴,一句話也說出不來,雙腿情不自禁地更加用力夾緊男人的手掌。

  突然感覺下體一陣痙攣,玉腳腳指緊繃,一股春水從花心內急涌出來,過了好一會兒,急喘了幾口氣,才嬌紅著臉罵道:“惡賊,你殺了我罷!”

  賈敬哈哈淫笑著,右手指卻蘸著那股淫水猛然深插入董氏鳳穴內,指尖感覺到一層層軟軟的肉壁分外緊窄。

  董氏緊張得幾乎叫出來,一面用左手抓住賈敬的右手,想把他的手指從陰道內拔出來,一面頻頻喝罵。

  但賈敬不為所動,用手指又深挖數十下,盡興後,才收回魔爪,然後看著沾了自己一手的淫液,然後用手指捏了捏,拉出道道絲线。

  “哈哈哈哈,撩撥完老爺又裝清高,夫人這是咎由自取啊。”

  “你……”

  董氏一時間語塞,不住地流出熱淚。

  此刻賈敬已經是色欲大漲,他粗暴的扒掉董氏的浴巾,一時間春光乍現!

  只見在他眼前,突現一幅誘人之極的玉女裸體!

  那對碩大無朋的乳房剛映入賈敬的眼簾,便讓他呼吸頓窒。

  大奶之下,是纖細如楊柳般的腰身,盈盈只堪一握!

  腰身之下,臀圍急劇擴張,勾勒出完美無暇的圓潤臀形!

  下體濃密黑亮而又整齊密布的恥毛雖盡現於眼,卻覆蓋不住那水汪汪的嬌嫩妙處!

  更爽的是,剛剛董氏被一番折磨,早已香汗透膚,又經適才輕薄,更是香汗覆體。

  此刻她那絕美的裸身上,有如抺了一身香油,映得美人嬌軀誘人之極!

  賈敬知道董氏美艷,沒想到她的嬌軀竟也如此動人,此時奇景突現,只看得淫眼暴睜,喉結“咕咕”作聲,幾乎要流出饞液。

  他早在初見董氏之時,對董氏乳房之大就已入眼,但此番又見,還是為這無雙雪乳那怒聳姿態,那完美乳形而心跳急劇加快,全身汗毛直豎,血脈噴張。

  這對雪白大奶似乎更勝初見,更加豐碩,更具色欲。

  賈敬吞下口水,不由肉棒大動,幾乎壓不住欲火,便想撲將上去。

  董氏此刻已然一絲不掛,他還顧得什麼,不由淫蕩的品評道:“夫人乳肉顏色之白有如羊脂,雪白之中又可見兩粒鮮紅如血的奶頭;形態渾圓飽滿有如蹴鞠,縱然無任何托附,依舊挺拔入天,雙奶間乳溝深印,實是誘人;肌膚如初生嬰兒嬌嫩光滑,讓人看了頓生把玩之心;下體陰毛濃密黑亮,陰戶嬌嫩,肏來必是爽極。”

  董氏一滴熱淚流下,羞得全身透紅,心中卻道:“若不是為了珩兒計劃一切順利,何苦裝模作樣與你做戲,今日且讓你猖狂一番,待功成需得讓你知道老娘的手段!”

  隨著她呼吸逐漸急促,只見那對雪白粉嫩的怒聳豪乳害羞地在這賈敬眼前顫巍巍地不停晃動,高聳挺拔的雪白奶子、雪藕般的手臂、纖細的小蠻腰、高翹的美臀、修長雪白的大腿,加上陰毛濃密,春潮涌動的嬌嫩陰戶,形成美妙的女體曲线。

  董氏知道賈敬此時必在凝神淫視,絕色嬌美的臉蛋暈紅發燙,風情萬千的雙眼含羞半閉,又美又長的睫毛輕顫,雪白的細頸惹人憐愛,嬌嫩的香肩下高聳豐盈的雪白美乳顫巍巍地晃動著,乳房頂端的殷紅乳首已經極度發硬。

  她那火辣玉體一絲不掛,一身晶瑩剔透的冰肌雪膚閃爍象牙般的潔白光暈,如同一朵渴求雨露的冰山雪蓮。

  加上雪白纖腰和柔美小腹之下倒三角型的一大片黑色芳草地帶,更是春色無邊令人向往。

  賈敬心里激動若狂,右手竟支起她的下巴說道:“夫人如此美肉,當世無雙!今日有幸一親香澤,就是死了也心甘情願。”

  董氏羞澀之極,緊閉雙腿,嬌羞不語。

  賈敬吸吮耳垂後見雙峰在眼前不停上下跳躍,只看得肉棒疼痛,雙手掰住她的香肩,令她的豐胸在眼前更加聳立,奸笑道:“夫人,你真是讓我百看不厭啊!”

  賈敬見董氏還不說話,雙手便伸到董氏身下,一把按住翹臀,只顧盡情揉捏,只覺那肥臀實是彈性滑膩十足,湊耳輕聲淫笑道:“夫人屁股真軟!”言畢雙手握住那對大奶,片刻便將其揉成一團,盡興把玩,實是興奮到極點!

  董氏被賈敬一模,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連羞恥感都少了幾分,嬌軀連連扭動不止,就像在配合著賈敬一般。

  賈敬將那對無法滿握的大奶子如揉面團般只顧用力把玩,突然將雙奶揉作一處,令兩顆堅硬無比的鮮紅乳頭緊貼在一起,張開大嘴,一口便將兩顆乳頭同時含入口中!

  董氏再也堅持不住,櫻口大張,高聲發出呻吟:“不要……羞……羞殺人了……啊……你……哦……!”

  董氏一雙美腿早就被賈敬分開,強行弄成一字形!

  她失身在即,加之香穴盡濕,真個春色撩人!

  這賈敬見董氏放棄抵擋,聳起雪臀,將那妙處挺聳於自己眼前,眼前看到那花朵般艷麗的鳳穴,鼻中聞到那香濃的春液味道,直入脾肺,不由色火上涌!

  他再也按耐不住,雙手狠狠向兩旁壓下那修長雪腿,低下頭來,色嘴猛然吻向那妙處,張嘴便吸那洶涌蜜液,入口止覺香甜無比,實是爽到極致!

  董氏此時正仰躺在地上,側過螓首,咬緊下唇,一雙美乳被大手撫摸,面紅如醉酒,主動堅地挺起翹臀,只等他把那丑惡巨物肏入,不想賈敬竟有這一手!

  她那羞處本就敏感之極,便是用手一摸,也會出水,如今竟被賈敬著力吮吸,頓時便覺下體如融化了一般,身子都酥了。

  董氏身子軟成一團,銀牙顫抖,再也咬不住下唇,雙手不自覺地抓緊男人頭發,按向自己羞處,想讓他穩住大嘴,不要四處亂吸!

  她只覺羞處如火化般,愛液竟流個不停,小嘴顫抖地嬌叫道:“你……你作甚麼……不要……不要這般……真羞死奴家了……求你……啊啊啊……好癢……快……奴家實是受不了了……快饒了奴家!”

  她剛嬌嗔完畢,想是那賈敬聽到如此動人的求饒聲,心氣更盛,更加大口吸食不斷涌出的春液,猛吸數口,突然張嘴輕咬那陰蒂淫核,一陣猛吸!

  董氏怎經得起賈敬這色中高手的恣意調弄,淫核是她最敏感部位,卻被這淫棍恣意吮吸咬食,頓時魂飛天外,竟用力將肥臀高高向上挺起,雙手死死按住男人腦袋,屁股不住搖晃,小嘴張口叫起春來:“啊啊……不要……呃呃……不要……好癢……好難過……求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不要……啊啊……哦哦……哦哦……噢……哦哦……哦哦……癢死奴家了……啊啊啊啊啊!”

  賈敬聽到這般激情的叫床聲,更是欣喜如狂!

  但覺那極緊極窄的鳳穴微微一張一合,一股股春汁蜜液如洪水般隨著鳳穴的張合急涌而出,竟流滿了整個肥臀,而後順著臀峰,流在地上,竟將地面滲濕好大一片,如此多水的女人,縱是他玩女上百,也從未見過!

  心中那份得意,直上了雲天!

  不由更加用力猛吸那陰蒂淫核,直把董氏吸得口中春吟連連:“……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好舒服……啊啊……好癢啊……忒的是癢……快快饒了奴家……癢……癢死奴家了……啊啊啊……哦哦……哦哦……噢……哦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

  賈敬正吸到興處,突覺董氏下體一陣急劇禁臠,他驚嘆董氏這才片刻時光,便又要高潮,正想松開那淫核,卻聽董氏哭道:“……不要……別停……繼續啊!奴家……奴家……奴家要丟……要丟了!”

  賈敬忙又猛吸了幾下淫核,正要抬頭,卻見鳳穴猛然如花朵綻放般翻張開來,一股香濃之極的熱辣陰精,突然從鳳穴深處噴張而出,如憤尿一般,直噴得賈敬臉部隱隱作痛,滿臉淋滿陰精,不由張嘴吞入那股陰精,那香液味道,好生甘甜舒服!

  賈敬吞下陰精,一抺臉上精水,雙手又壓開董氏修長大腿,呈一字形,哈哈淫笑道:“老爺玩女無數,當數夫人最不耐玩!老爺也只舔食片刻鳳穴,便即潮吹!而這陰精水兒,又濃又多,世間少有,真是絕代尤物!”

  董氏聽到這等淫蕩言語,回味著高潮姿味,只覺全身美上青天,那份姿味,竟是從所未有。

  賈敬還在玩弄她的身子,董氏高潮後的嬌軀更為敏感,嘴里嬌喘道:“你……你不是想得了奴家肉身嗎……既如此……奴家今日……今日便成全了你!你……你快來吧……奸了奴家吧!還等什麼!”

  言罷,她覺得又羞又躁,主動緩緩挺聳起肥臀,只等失身!

  賈敬見她羞處已是狼藉一片,知道是時候了,哈哈大笑道:“夫人早該想通此節!放心,佳人有求,老爺自當讓你爽夠!今日有的是時間,我那巨物,玩女無數,早已百煉成精,包夫人試過之後,永不忘今日之美!”

  賈敬徑直脫了道袍,壓實她那雙小腿,直接挺起跨下那驢般活兒,直頂向濕膩鳳穴!

  鳳穴剛被那巨物前端一觸,便覺堅硬粗大火熱之極,下體一陣疼痛!

  董氏不由睜開鳳目。

  但見那條黑色巨棒,青筋爆脹,靜脈充血,有如盤龍!

  那赤紅色大龜頭兒,淫光閃閃,竟如拳頭般大!

  她不由花容失色,暗想:“好大的東西!”

  正想時,那大龜頭已然頂下!

  董氏芳心亂顫,但覺自己那嬌小羞處,雖淫水孱孱,濕滑無比,但只夠容下一指,如何容得下這般巨物!

  隨著掌櫃拼命緊頂,只覺下體撕裂般疼痛,才頂入半個龜頭,便有裂開之勢,忙急求道:“你……不要……啊……輕點……你那活兒……忒的太大!”

  賈敬哪里理她,雙手用力壓實她的雙腿,只顧插入,好早得其身,了此心願!

  卻覺她那妙處實是緊窄之極,畢竟董氏還是處子之身,雖經潮憤,竟仍緊窄無比,他深吸一口氣,猛一用力,大龜頭用盡全力,將那妙處迫開到極致,終於破關而入!

  董氏鳳宮深處早空虛無比,雖淫水甚多,但必竟從未試過這等巨杵,直痛得慘叫一聲:“痛殺奴家!”

  睜大鳳目盯著下體,只見自己那緊小羞處,被硬生生分成兩半,死死含住那巨大龜頭,竟無半絲縫隙!

  不由嬌軀狂顫,羞得體內又是一陣春液涌出,泡得賈敬那大龍頭好不舒服。

  這淫徒終於勉強送入肉棒,又得淫水浸泡,心中得意萬分,當下就開始抽插起來,董氏淫水狂流不止,很快破身的痛苦便消失不見口中開始不住嬌喘:“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好大……啊啊……哦哦……哦哦……”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羞恥的抽送聲讓董氏不住聳動肥臀,只顧迎合助他抽送,全力承受著男人巨大黑莖的衝擊!

  賈敬鼻中聞到董氏嬌軀傳來陣陣體香味,不由哈哈淫笑,右手抓實董氏美乳只顧恣意搓揉。

  董氏下身被插,又被他揉得乳房膨脹難當,更是全身酸軟無力,她揚起螓首,不住嬌喘。

  賈敬看到董氏正後仰螓首,乳溝深現,誘人之極,便將大嘴壓下,頭壓在雙乳之間,衝那乳溝一陣狂吸亂吮,吮得那雪白乳肉滿是紅痕,又低頭咬住瑩潤乳尖,用牙齒啃咬摩挲的同時,粗糙肉舌也在抵著敏感乳頭來回舔弄,惹得董氏口中止不住有嬌吟聲泄出。

  董氏被吸的大爽,雪臀不自覺用力上挺,柔軟腰肢不斷地顫抖,魂魄彷佛在極樂中快速的交替往返,鳳穴夾緊抽搐,春液一波一波噴出,被這波狂抽猛干,弄得再無法控制,只覺全身有如要融化了般,若不叫床宣泄,怕要昏死過去。

  她終於把持不住,又叫起春來:

  “……啊,不行了……你……好厲害……奴家要丟了,快……快到了,別停啊!不……不行了……你……你忒的厲害……奴家……實是要……要丟了……別……千萬別停……要丟了啊!好舒服……好舒服哦!”

  就在這時,賈敬突感到子宮花心如嬰兒小嘴般吮吸龜頭,花心內里那顆肉芽又已凸起,弄得他精關實是難守,知道她又要高潮,怪叫道:“夫人想要舒服麼?快,快叫‘夫君’!”

  董氏已到巔峰,只把肥臀急挺,開始浪叫:“奴家……奴家……好生舒服……啊啊啊……爽死了……啊啊……夫……夫君……快……快再幾下……肏死奴家……”

  賈敬不停抽插,董氏再也忍受不住,全身劇烈顫抖,山呼海嘯般的高潮即將到來,董氏全身卻舒爽之極,尤其鳳穴竟有尿急之感,忙吐出口中肉棒,放聲叫道:“我受不了了……你緩些抽送……啊啊啊……呃呃呃……要尿……呃呃呃……要尿了……”

  賈敬卻知她要到高潮,忙嚴守精關,又扒開董氏挺翹臀肉,挺腰讓遍布著粘稠精膏的猙獰肉莖與濕漉漉的肥美肉唇緊密貼合在一處,用猩濁雄臭與炙熱溫度烘烤著董氏粉嫩的玉穴,在迫使情欲滋生的同時,豐腴飽滿的桃形肉臀也與自己胯間緊密貼合,暗紅色大龜頭抵住因灼熱刺激與滋味余韻而翕張不已的白嫩鮑穴奮起神威抽送數十下,果覺她花心張開,吮吸龜頭,淺窩深吸,弄得他好生痛快。

  他正享受間,突覺龜頭一熱,花心中陰精噴個不休,燙得他龜頭如電擊般酸麻,幾欲大泄而出。

  賈敬精管猛然鼓脹起來,雙手捏緊董氏大奶,又抽了數十下,巨物頂入花心,挺實龍槍,咬緊牙關,屁股疾抖,精管一松,狂噴了十余股陽精,刹那間便注滿深宮,直噴得濃漿擠出風穴,溢於屄外。

  董氏只覺鳳宮被這猛烈之極的陽精燙化,不由“噢噢”連吟數聲,賈敬見董氏如此媚態,抽出巨物,粗魯的壓在董氏的溫潤紅唇上,直接掠過上下兩排貝齒一貫而入,頂在了董氏的喉頭軟肉上。

  董氏高潮到來,全身抖如篩糠,嘴巴也下意識的用力裹緊口中肉棒,一雙美眸痴痴地盯著粗碩肉屌,陶醉而迷茫,美眸里好似拉絲的情欲,就像是在對賈敬訴說著這根肉棒是如何美味,溫軟齁肉不斷收縮拱簇更是讓賈敬感到一股肉棒好似正在被吞咽的神奇快感,一時間竟然精關再開,八九股余精猛的噴出。

  董氏此時上下皆被精液灌滿,一時間所有快感集中於她的大腦,讓她如同觸電般猛的一顫,隨即身子如同爛泥一般,昏死過去!

  賈敬見董氏昏睡過去得意洋洋,在董氏身上喘息多時,這才從董氏嘴中抽出陽物,趴在董氏身上。

  賈敬忽然瞥見董氏抽搐中仍在不斷曲張的足趾,又起了淫興,於是將脫在一旁的羅襪套在肉棒上,接著他身體後撤,將董氏的玉足移向前來,輕輕地踩在了自己的棒身之上,輪流起玉足搓弄。

  “唔……”

  董氏最敏感的玉足再次被人玩弄,腳底傳來蝕骨灼心的癢意,竟然不自覺用腳趾生澀地在龜頭處輕點摳挖,羅襪粗糙質感摩擦上敏感的龜頭,大量春汁迅速自賈敬馬眼流出,很快潤滑了整個再度勃起的陽根,將董氏的羅襪打濕。

  賈敬爽的不行,同時抓住董氏兩只腳夾住自己的肉棒,這下董氏兩只腳同時感受到面前男人的火熱,心中的悸動更加明顯。

  腳心的癢意越來越濃,讓她很自然地摩挲著腳下的肉棒,不住地交替搓弄著,許是想用它給自己止癢。

  賈敬的巨物不一會兒便爽得於襪子中不斷地往外噴吐著滾燙的精液,大量精液從羅襪溢出流入董氏趾縫,隨著足趾的曲張拉出淫靡的絲线,他又不顧董氏掙扎,強行掰起小腳將被射滿精液的羅襪重新套回董氏腳上。

  賈敬朝後面一揮手,立時從隱蔽處竄出十數名道士。

  “不知道是那家的探子,老爺是輸了,可賈家又沒倒,就是吃掉又如何,蠢笨至極,且賞給你們了。”

  賈敬冷冷地笑道。

  “謹遵法旨。”眾道同時說道。

  接著,這些淫道便脫去了衣服,向董氏靠攏過來。

  一瞬間,董氏如同回光返照般清醒過來“不要……不要啊!!”

  她用盡力氣掙扎著,下一刻,一眾淫道們便若一群失控的野獸般圍了上來,董氏毫無招架之力。

  首先便是距離董氏最近的那位引路小道士,他挺腰將肉棒插進了董氏早就流淌著黏膩淫液的腴潤唇瓣,緩慢而有力地插進董氏最為柔軟緊致的美妙之地,便覺得董氏那狹窄溫熱的窄徑夾得肉棒無比舒爽,剛一插進去便能感受到被淫液浸潤的蜜肉膣道死死夾住了肉棒,絲滑黏膩的淫液不斷分泌,澆灌在那暗紅色的粗碩龜冠之上,向下滑去浸潤整根肉莖。

  嬌嫩緊窄的至強滑進正在竭盡全力地收縮肉壁,但肉棒只是微微抽插兩下,敵不過索取快感本能的嫩肉蜜肉便緊緊吸附在了肉棒之上,享受著其粗糙表面不斷粗暴剮蹭媚肉玉璧所帶來的曼妙快感。

  “嗯嗯……唔唔……”董氏口中發出意味難明的呻吟。

  緊致嬌嫩的肉壁緊緊絞纏著陽具,淫道那粗碩滾燙的硬物光是觸碰在這些敏感嬌嫩的玉肉之上,便能引起董氏嬌纖柔軟的肉體一陣輕顫,連帶著桃臀和媚乳都跟著搖曳輕晃。

  一聲聲嫵媚的呻吟從董氏的櫻唇間悄然泄出,雖然她幾乎已經失智,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壯碩淫道那火熱粗碩的肉屌已經埋入進了她的蜜道之中,她本能的掙扎著扭動嬌軀,卻不是淫道們的對手,甚至還被小道士重重一巴掌抽打在面頰上,令那本就潮紅的俏臉更顯紅潤。

  董氏此時渾身上下都變得無比敏感又瘙癢,膣腔內里直到子宮孕房皆是瘙癢無比,巨大的羞恥感很快便被對陰莖的渴望所掩埋,美眸又一次被迷亂淫欲所填滿,剛剛才開始的下意識反抗,又一次消弭在了無窮無盡的情欲浪潮之中。

  隨著壯碩怒張的黝黑陰莖推開寸寸柔滑嬌嫩的褶皺不斷深入,未曾體會過得充實飽脹感轉眼間就化為了一波波強烈的淫靡浪潮涌遍了董氏的全身,她渾身燥熱難耐,唇齒間不住有嫵媚而魅惑的嬌吟泄出,已然沒了反抗的力氣。

  一名壯碩淫道見有機可圖,徑直將將肉棒插入她口中,只感覺肉棒好似陷入進了一片黏濕而火熱的肉腔之中,不由分說地用手按在了董氏的秀發之上,以撫摸寵物的方式玩賞著這顆美人腦袋。

  董氏身邊已然是水泄不通,她的身邊圍滿了淫道,有人將肉棒放於董氏的玉手中抽插,有人抓著董氏那雙穿羅襪的玉足於陰莖上摩擦,腰間,腋窩,腿彎處皆有肉棒占據。

  此等畫面如此荒唐淫亂,但董氏此時滿腦子都是情欲,即便被如此羞辱,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顧著埋頭吮吸黑屌,香軟紅舌不停卷著馬眼里溢出的淫液。

  含弄了一會後,董氏緩緩吐出龜頭,輕喘一口濁氣,繼續用舌尖沿著粗壯的黝黑棒身仔細舔舐著,就像是在舔弄吃食一樣。

  當舔到龜冠頂端時,紅嫩濕滑的小香舌便如靈巧的小蛇般不斷翻卷攪動著。

  隨後董氏又一寸一寸地舔舐著睾丸和棒身,那一雙紅霞柔手也各自被一根龜冠不停揉搓擠壓,董氏此刻甚至抓著兩根肉棒主動套弄,動作雖然生澀,但軟若無骨的觸感卻很好地彌補了這一部分,爽得那一對玩弄董氏雙手的淫道無比興奮。

  “唔~!咕唔嗚嗚~~!!”

  享用董氏口穴的淫道可不管董氏主動與否,他猛地按著董氏的螓首,腰胯再次發力以全力以赴的架勢用碩大龜頭強行擠開了軟糯喉肉,也許是因為藥效已經徹底侵蝕了董氏這具嬌嫩的身軀,肉棒在侵入喉穴後便幾乎沒有受到什麼阻礙,十分輕易地就將龜頭深深插入了食道。

  董氏如天鵝般纖細潔白的修長玉頸因肉棒的侵入而鼓出了駭人的猙獰凸起,濃密陰毛幾乎覆蓋了整張紅潤俏臉,逼迫著這只繼續新鮮空氣的董氏將濁臭氣息吸入。

  櫻軟薄唇與猙獰肉棒緊密的貼合著,董氏俏麗的臉蛋也隨著肉棒的抽插被反復拉拽成了無比淫亂色情的馬臉,嬌嫩軟化的細舌不由自主地環繞著肉棒根部來回打轉,侍奉著這根將口穴給征服的雌殺肉莖。

  “咕嘰~~咕嘰~~呼唔~~”

  董氏眼眸越發迷離了起來,下意識用力地吮吸著,口水混合著肉棒的前列腺液在董氏的檀口里發出滋滋作響的聲音,黝黑龜冠也因董氏來回擺動著腦袋而愈發深入進喉嚨里。

  董氏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那根炙熱滾燙的粗長肉棒在自己賣力的口交下,一次次碰撞著自己的喉嚨,甚至每次都要更加深入,仿佛要將自己的整個人都給塞滿一樣。

  明明是十分難受,近乎要窒息的深喉口交,但是身體卻好像是中邪了一般,非但不厭惡,甚至還產生出了對於被更加粗暴對待的渴求情緒。

  “計…有…有誤!?我這到底是怎麼了……”

  董氏僅存的意識還在試圖使她清醒。

  與此同時,身下的小道士也是沒有停歇,猛地挺腰將肉棒狠狠地如同打樁機一般突然插入進了董氏的花徑里,原本狹窄緊致的膣腔被猙獰龜冠向兩側擠壓開闊。

  “哦啊~!”

  董氏瞪大了眼睛,只因那肉棒剛剛狠狠頂撞到了子宮花心,一下下撞擊著那繁育生命的神聖私處,將最為重要的幽密宮壺反復擠壓變形,從子宮口里擠出一陣陣的春露蜜液。

  “啊……不可……呃……唔唔唔……”董氏剛要浪叫,口中又被陰莖占據。

  從第一聲浪叫喊出口的刹那開始,董氏便如同是放蕩的妓女一般,淫語和浪叫一聲接著一聲,絲毫不在意有多少人在她的玉體上發泄欲望,甚至不斷的扭動身子配合,一切的一切對於此刻的董氏來說,都已無甚要緊,現如今的她只想要肉棒,就要無數根肉棒來滿足自己的滿腔淫欲。

  董氏身體各處都被肉棒占領,淫道們有人射出精液,便換成另一人過來,董氏此時被分開至極限的雙腿顯得更為修長,但是她那雙接近於完美的腿上卻被射得滿是精液,無比淫亂。

  只是一炷香的時間,董氏的腰間,腋窩和腿彎處也都被精液塗滿,那雙玉足被人舔吃腳趾後,足心又被抵上火熱的肉棒,淫道們周而復始,即便所有人都發泄過後,第一輪發泄的眾人又再次勃起,往復循環……

  遠遠看去,溫泉深處十數肉蟲貼合在一起,水聲與交媾聲相互交錯,肆無忌憚地在寂靜的山嶺回蕩。

  ………

  如此匆匆過了兩日,神京盛傳一則秘聞,城外痴迷成仙得道的玄真觀觀主造了只煉丹爐,想要煉出傳說中的升仙金丹,沒想到銀子流水似的砸進去,煉出一副古怪的毒藥來。

  出爐時,兩個火工童子連同觀內十數道士只是聞了味道,便瘋的六親不認,癲狂而死。

  觀主僅以身免,經此大變,亦心灰意冷,干脆絕了修仙求道的妄想,棄了道觀,竟還俗娶了自己族中出五服之末的寡婦作正妻,又回高門大戶做自己的大老爺去了。

  秘聞經市井之口傳著傳著,難免染上了幾抹桃色,有繪聲繪色者猶如親眼所見者賭咒發誓,雲出爐之藥非劇毒,而是用作助興的春藥,無奈藥性過猛,觀內諸道士因皆是男身,陽氣互濁,因泄陽未遂才癲狂致死,唯獨觀主正好遇上一游觀之婦,涕泗橫流求解,婦因其乃族中長輩開恩布施,方才逃過一劫。

  說來也巧,此婦人與亡夫雖有一子,實則因未訂婚書便有夫妻之實而育之,其夫未及依禮聘娶便酒後意外溺亡,然此婦人一直自居為寡居之婦替夫守身。

  觀主深感其救命之恩,才還俗娶之為妻。

  眾人聞聽此,贊觀主不畏世俗狹見知恩圖報者有之,艷羨者有之,頌寡婦棄小節盡大孝大義者亦有之。

  ……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