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重口 女友成了比馬屌還下賤的馬場母畜孕袋

第一節 開端

  為了攢錢給米弱買一份特別的生日禮物——一本限量版的奇幻小說集——她決定參加一份馬場的兼職工作。

  馬場主人是一個粗獷的中年男子,他張貼的招聘啟事上寫著“暑期助手,需要協助處理馬匹護理事宜,報酬豐厚”。就這樣,她獨自來到馬場,開始這份看似普通的兼職。馬場廣闊,數十匹發情期的公馬在圍欄中躁動不安,蹄聲陣陣,空氣中隱約飄散著一種原始的腥臭味。薇嵐的內心有些不安,但想到米弱的禮物,她咬牙堅持。

  第一天的工作遠超出她的想象。馬場主人帶她到一間隱秘的儲藏室,里面擺放著幾個大容器,里面盛滿乳白色的液體。他解釋道:“這些是公馬的精液,發情期多產,我們需要處理掉,以免浪費。你負責飲用它們,一整個農場的量,喝完後報酬翻倍。”薇嵐愣住了,臉頰瞬間通紅,她從未想過這份工作竟是如此重口而詭異。但想到攢錢的緊迫,她不以為然地咽了口唾沫,低聲喃喃:“只是喝掉而已,應該……沒事吧。”

  他走到角落那個半人高的鐵桶旁,桶里盛滿了剛從種馬身上采集的新鮮精液,乳白色的液體表面漂浮著幾根粗硬的黑色陰毛。

  "用這個。"他把啤酒杯塞到薇嵐手里,杯子的冰涼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

  電話那頭米弱還在說話:"薇嵐?你那邊怎麼沒聲音了?"

  "啊…我在。"薇嵐急忙應答,聲音有些發抖。她看著馬場主人把勺子里的東西倒入啤酒杯,精液的特殊腥臭味立刻彌漫開來。

  "喝掉。"他壓低聲音命令道,同時示意她繼續講電話。

  薇嵐的手在顫抖,啤酒杯很重,里面的液體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那些陰毛在乳白色的液體中浮沉,有的纏在一起,有的單獨漂著。

  "薇嵐?你還在聽嗎?"米弱的聲音帶著關切。

  "在…我在喝水。"她勉強擠出這句話,把杯子湊到嘴邊。濃烈的腥味直衝鼻腔,她差點吐出來。

  馬場主人站在她面前,雙手抱胸,眼神嚴厲。他用口型無聲地說:"全部喝完。"

  薇嵐閉上眼睛,仰頭開始吞咽。黏稠的精液滑過喉嚨,那種滑膩的觸感讓她胃里翻江倒海。有些陰毛粘在她的嘴唇上,有的甚至進了嘴里,她不得不稍微停頓,用手指把毛發燒掉。

  "咕嘟…咕嘟…"吞咽聲在寂靜的儲藏室里格外清晰。

  電話那頭的米弱似乎聽到了聲音:"你喝得好急啊,是不是很渴?"

  薇嵐沒法回答,她正努力咽下又一大口。精液的味道比想象中還要濃烈,咸腥中帶著苦澀。那些陰毛時不時卡在喉嚨口,讓她忍不住咳嗽。

  馬場主人皺眉,伸手過來按住杯底,強迫她加快飲用速度。薇嵐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還是順從地繼續喝著。

  一杯見底時,她已經快要窒息。嘴角殘留的精液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那些陰毛有的粘在她的臉頰上,有的落在衣服前襟。

  "喝完了…"她小聲對馬場主人說,聲音嘶啞。

  但他搖搖頭,指指桶里還剩下的小半桶精液:"繼續。"

  薇嵐看著那桶渾濁的液體,胃里一陣痙攣。但她知道反抗沒用,只能默默接過重新盛滿的啤酒杯。

  這時米弱在電話里問:"薇嵐,你喝的是什麼水啊?怎麼聽起來聲音怪怪的?"

  "就是…普通的水…"她說著,又開始吞咽第二杯。這次更加艱難,因為胃里已經裝滿了,每一口都讓她想吐。

  馬場主人似乎很享受看她痛苦的樣子,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他甚至故意用勺子攪動桶里的精液,讓更多陰毛浮上來。

  薇嵐終於喝完整整一升混合著陰毛的馬精,她已經站不穩了。扶著牆壁干嘔了幾聲,但什麼都沒吐出來。

  "很好。"馬場主人終於滿意地點點頭,"休息十分鍾,然後繼續。"

  薇嵐癱坐在地上,手機還貼在耳邊。米弱還在說著什麼,但她已經聽不清了。只覺得整個口腔里都是那股揮之不去的腥臭味,還有陰毛殘留在牙齒間的異物感。

  讓她不時用舌頭去頂弄。

  "薇嵐?你還好嗎?怎麼又不說話了?" 電話里米弱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擔憂。

  薇嵐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 "沒…沒事,就是有點累。"

  她說著,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自己的小腹。那里正在發生奇異的變化——一股陌生的暖流從胃部擴散開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蘇醒。原本令人作嘔的精液味道,此刻竟然帶著若有若無的甘甜回味。

  馬場主人站在一旁,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表情的細微變化。他彎腰湊近,粗糙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 "看來開始起作用了。"

  他的聲音很低,確保電話那頭的米弱聽不見。薇嵐想要躲開,身體卻莫名地發軟。那種曾經讓她惡心的腥臭味,現在聞起來竟然帶著某種誘惑力。

  "什麼聲音?"米弱在電話里問,"我好像聽到有人在說話?"

  "是…是馬場的主人。" 薇嵐急忙解釋,聲音不自覺地顫抖, "他在交代工作的事情。"

  馬場主人冷笑一聲,轉身又舀起一勺精液。這次他沒有倒入杯子,而是直接遞到薇嵐嘴邊: "再喝點。"

  薇嵐本能地想要拒絕,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任由那黏稠的液體滑入口中。奇怪的是,這一次她幾乎沒有感到惡心,反而有種渴望更多的感覺。

  "咕嚕…" 吞咽聲清晰可聞。

  "薇嵐?你又在喝水嗎?" 米弱的聲音帶著困惑, "你今天喝了好多水。"

  "嗯…" 薇嵐含糊地應著,舌頭不自覺地舔過唇角殘留的精液。 "有點渴…"

  她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眼神開始迷離。魔馬的精液正在改變她的體質,那種曾經令她抗拒的味道,現在卻像是有魔力般吸引著她。她甚至能分辨出不同公馬精液氣味的細微差別——那匹黑色種馬的精液帶著野性的躁動,而旁邊那匹棕色公馬的則更加醇厚。

  馬場主人觀察著她的反應,露出滿意的笑容。他又舀起一勺,這次特意多攪動了幾下,讓更多陰毛混入其中。

  "來,把這杯也喝了。" 他將勺子直接湊到薇嵐唇邊。

  薇嵐猶豫了一瞬,但身體已經先於意識行動。她主動湊上前,小口小口地啜飲起來,甚至能感覺到那些陰毛在舌尖滑過的觸感。這一次,她連咳嗽都沒有,順暢地將整勺精液咽下。

  "真好喝…" 她無意識地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什麼?"米弱在電話那頭問,"你說什麼真好喝?水嗎?"

  薇嵐猛地回過神,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趕緊掩飾: "我是說…馬場的水…還挺解渴的…"

  她的內心充滿矛盾。理智告訴她這很惡心,但身體卻誠實地說著相反的話。那種滑過喉嚨的黏稠感,現在帶給她的不再是厭惡,而是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馬場主人又盛滿了一啤酒杯,這次的精液更加濃稠,表面浮著一層厚厚的泡沫。他故意在杯中攪動,讓那些陰毛均勻分布。

  "全部喝完。" 他命令道,聲音帶著。

  薇嵐接過杯子,手指微微發抖。但她聞到那股濃郁的腥味,身體卻產生了可恥的反應——下腹一陣燥熱,雙腿不自覺地並攏摩擦。

  她仰頭開始飲用,這一次不再像之前那樣艱難。反而像是品嘗美酒般,小口小口地啜飲著,甚至能感受到不同公馬精液在口味上的層次感。那些陰毛也不再是障礙,反而增添了一種獨特的口感。

  "慢點喝," 馬場主人說, "好好品味。"

  他的手指劃過她的脖頸,感受著她吞咽時的震動。薇嵐沒有躲開,反而微微仰頭,讓精液更順暢地流下。她的眼睛半閉著,臉上帶著一種迷醉的表情。

  電話那頭的米弱顯然聽到了這些動靜: "薇嵐,你喝水的聲音…好像和平時不太一樣?"

  "是嗎?" 薇嵐輕聲回應,舌頭舔過杯沿, "可能是這個杯子比較大的緣故…"

  她說著,又將最後一口精液飲盡。這一次,連杯底殘留的幾根陰毛都沒有放過,用指尖拈起放入口中細細咀嚼。那種粗糙的觸感竟然讓她感到莫名的興奮。

  馬場主人滿意地看著空杯子: "很好。休息五分鍾,然後繼續。"

  他轉身走向鐵桶,開始准備下一輪的精液。薇嵐望著他的背影,手下意識地撫摸著自己的喉嚨。那里還殘留著精液的滑膩感,但她不再覺得惡心,反而希望這種味道能停留得更久一些。

  "薇嵐?" 米弱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你那邊怎麼這麼安靜?"

  "啊…我在休息。" 薇嵐急忙回答,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馬上還要繼續工作。"

  她的聲音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魔馬的精液確實改變了什麼——不僅是她的身體,還有她對這種禁忌液體的態度。從抗拒到接受,再到隱隱的渴望,這種轉變讓她感到恐懼,卻又無法抗拒。

  儲藏室里的腥臭味依然濃烈,但此刻在薇嵐聞來,卻像是某種誘人的香氣。她深深吸了一口氣,任由那種氣味充滿肺腑。

  傍晚七點,薇嵐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中。米弱正在廚房准備晚餐,聽到開門聲立刻放下鍋鏟迎了出來。

  "回來了?今天累壞了吧?" 他關切地接過薇嵐的背包,手指無意間觸到她的手腕。

  薇嵐微微一顫,白天那些畫面又浮現在腦海——馬場儲藏室里濃烈的腥臭味,啤酒杯中晃動的乳白色液體,還有那些黏在杯壁上的黑色陰毛。她下意識地抽回手,勉強笑了笑。

  "還…還好。"

  米弱注意到她的異常,但只當是工作太累。他溫柔地攬住她的肩,帶她走向餐桌。

  "我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先去洗個手。"

  浴室里,薇嵐站在洗手台前,仔細搓洗著雙手。雖然已經反復清洗過很多遍,但她總覺得手上還殘留著那種特殊的腥味。她湊近聞了聞,確實只有洗手液的清香,可記憶中的味道卻揮之不去。

  晚飯時,薇嵐吃得心不在焉。米弱不時給她夾菜,說起今天在學校看到的趣事,但她只是機械地點頭,思緒早已飄遠。

  "薇嵐?" 米弱放下筷子,擔憂地看著她, "你今天好像一直不在狀態,是不是馬場的工作太辛苦了?要不明天就別去了。"

  "不!" 薇嵐提高音量,隨即意識到失態,低聲補充, "我的意思是…報酬很豐厚,我想做完。"

  米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再堅持。飯後,他收拾完碗筷,見薇嵐還坐在餐桌前發呆,便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

  "去洗澡吧,早點休息。"

  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身體,薇嵐閉眼仰頭,任由水珠打濕臉頰。手指滑過小腹,她意外地發現那里比平時更加敏感,只是輕輕觸碰就帶來一陣戰栗。這讓她又想起白天飲下那些液體時,體內涌起的奇異暖流。

  裹著浴巾走出浴室時,米弱已經鋪好床鋪。臥室只開了一盞暖黃的床頭燈,光线柔和地灑在他清秀的側臉上。他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盤腿坐在床上看書,見她出來便放下書本。

  "過來。" 他張開手臂。

  薇嵐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被他擁入懷中。米弱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她半干的黑發,低頭在她發間輕嗅。

  "你身上好香。"

  但他的貼近卻讓薇嵐不由自主地比較起來。米弱的身材瘦削,擁抱時能清晰感受到肋骨的輪廓,而白天那匹黑色種馬的軀體卻是那般壯碩,肌肉賁張充滿力量感。這種對比讓她心頭泛起說不清的失落。

  米弱並未察覺她的走神,手指順著她的後背緩緩下滑,隔著浴巾輕柔地撫摸。他的動作一如既往地溫柔,帶著少年特有的生澀和珍視。

  "今天…想嗎?" 他在她耳邊輕聲問,呼吸溫熱。

  薇嵐沒有回答,只是仰頭吻上他的唇。這個動作似乎給了他鼓勵,米弱加深了這個吻,手掌從浴巾邊緣探入,撫上她光滑的背部。

  當浴巾滑落,薇嵐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燈光下時,米弱發出輕聲贊嘆。他的目光虔誠地掠過她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最後停留在微微並攏的雙腿間。

  "你真美。" 他喃喃道,手指顫抖著撫上她的乳房。

  但薇嵐的注意力卻無法集中。米弱的手指生澀地揉捏她的乳尖,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馬場主人那雙粗糙的大手——雖然只是短暫接觸過她的下巴,但那充滿掌控力的觸感卻印象深刻。

  米弱見她沒有抗拒,便大膽地俯身含住一側乳尖,用舌尖輕輕舔舐。他的技巧青澀而溫柔,但薇嵐的身體卻產生了連她自己都意外的反應——乳尖迅速硬挺起來,一股熱流從小腹竄升。

  這不對勁。她明明應該對男友的愛撫有感覺,可為什麼腦海中浮現的卻是白天那些禁忌的畫面?那些混著陰毛的精液,那匹公馬壯碩的身形…

  "嗯…" 她無意識地呻吟出聲,雙腿不自覺地摩擦。

  米弱將這視為鼓勵,動作更加大膽。他一邊繼續吮吸她的胸部,一邊伸手探向她雙腿之間。指尖觸碰到那片柔軟,兩人都微微一顫。

  薇嵐閉著眼睛,努力想要專注感受男友的愛撫,但嗅覺卻背叛了她——明明已經徹底清洗過,可她卻總覺得還能聞到那股特殊的腥味。更可怕的是,這種味道竟然讓她產生了某種興奮感。

  米弱的手指小心地探索著她的敏感帶,動作輕柔得近乎虔誠。但薇嵐的身體卻渴望著更強烈的刺激,這種矛盾讓她焦躁不安。

  "米弱…" 她輕聲喚道,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渴求。

  米弱抬起頭,眼中滿是情動的水光。他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瘦削卻白皙的身體。他的陰莖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薇嵐的視线不由自主地定格在那里。

  大約十厘米長的陰莖已經半勃起,尺寸適中,形狀秀氣。這本該是讓她心動的景象,可薇嵐的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白天那匹種馬的性器——粗壯如成人手臂,布滿突起的血管,散發著濃郁的雄性氣息。

  這種對比讓她心頭一緊。米弱的陰莖在燈光下顯得那麼精致,甚至有些脆弱,而記憶中的那個器官卻是如此具有侵略性…

  "怎麼了?" 米弱注意到她的失神,有些不安地問道, "是不是我今天…不太好看?"

  "不是的。" 薇嵐急忙否認,主動吻上他的唇, "你很棒。"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她伸手握住他的陰莖,開始上下套弄。米弱發出舒適的嘆息,身體微微顫抖。

  "薇嵐…你的手好軟…"

  但薇嵐的心思卻飄遠了。手中的觸感溫熱而柔軟,與她想象中的那種粗糙灼熱截然不同。她不禁想象,如果是白天那匹種馬的陰莖握在手中,會是怎樣的感覺…

  這個念頭讓她嚇了一跳,手上動作不自覺地加重。米弱悶哼一聲,似乎有些吃痛,但很快又被快感淹沒。

  "慢一點…" 他喘息著說, "我快要…受不了了…"

  薇嵐這才回過神,放輕了動作。她看著男友情動的面容,內心充滿愧疚。明明是在和心愛的人親密,為什麼總會想到那些不該想的東西?

  米弱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分心,輕輕推開她的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他的陰莖抵在她濕潤的入口,猶豫著沒有立即進入。

  "可以嗎?" 他慣例問道,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薇嵐點頭,雙腿主動環上他的腰。這個動作鼓勵了米弱,他腰部用力,緩緩進入她的身體。

  當被填滿的瞬間,薇嵐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米弱的尺寸雖然不算出眾,但恰好能帶給她舒適的飽脹感。他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進入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

  "舒服嗎?" 他在她耳邊輕聲問,呼吸急促。

  薇嵐沒有回答,只是用雙腿更緊地纏住他。但這種溫和的節奏卻無法滿足她體內躁動的渴望。她的身體記憶著白天飲下的那些液體帶來的灼熱感,此刻正叫囂著更強烈的刺激。

  米弱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不滿足,加快了動作。但他的體力有限,很快就開始喘息,速度也慢了下來。

  "對不起…" 他有些羞愧地說, "我可能…太快了…"

  薇嵐搖搖頭,主動抬起腰部迎合他的動作。但她的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比較著——米弱的撞擊輕柔而規律,而想象中的那種衝擊該是何等猛烈,仿佛能將人徹底貫穿…

  這種想法讓她更加興奮,陰道不自覺地收縮。米弱被這突如其來的緊致感刺激得低吼一聲,抽送變得急促起來。

  "薇嵐…你今天…好緊…"

  他的贊美卻讓薇嵐莫名感到既羞愧又興奮,復雜的情緒在胸中翻涌。

  米弱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變得粗重。就在他即將達到高潮時,薇嵐用力抱緊他,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

  "再…再深一點…" 她無意識地懇求道,聲音帶著哭腔。

  這個要求讓米弱愣了一下,但他還是努力調整角度,試圖滿足她。然而體力的限制讓他無法維持太猛烈的動作,最終在幾次深深的撞擊後,他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釋放後的米弱癱軟在她身上,喘息良久才勉強撐起身子。他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眼中滿是愛意。

  "你今天好像特別…熱情。"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薇嵐別開臉,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體內的高潮余韻還未完全消退,但更多的是一種空虛感。明明剛剛經歷過親密,她卻覺得遠遠不夠。

  米弱起身去浴室清洗,薇嵐獨自躺在床上,手指無意識地撫過小腹。那里依然殘留著莫名的燥熱,仿佛還在渴望著什麼。

  當米弱回到床上,從背後抱住她時,薇嵐輕聲問道:

  "米弱…你會不會覺得…我有點奇怪?"

  米弱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將她摟得更緊。

  "你一直都很特別啊…我最喜歡的特別…"

  他的聲音漸漸低下去,似乎快要睡著了。薇嵐卻睜著眼睛,久久無法入眠。窗外的月光灑進臥室,在她精致的側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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