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節 關上窗
母畜居住區內,艾莉絲·薇嵐側臥在屬於她的那個相對厚實的干草墊上,她的一只手無意識地搭在圓滾滾的肚皮上天的持續使用和之前的改造而顯得有些紅腫外翻,殘留著些許黏膩的光澤,散發出更為濃郁的、混合著她自身孕期體香、種馬精液殘余以及興奮愛液的味道。
她似乎正處於一種滿足後的慵懶狀態,閉著眼睛,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恬靜而詭異的微笑。
就在這時,通間那扇厚重的木門被猛地從外面撞開,發出吱呀一聲刺耳的響聲。一個踉蹌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是米弱。
他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呼吸急促得像是剛剛跑完了漫長的距離,喉嚨里發出嗬嗬的、不連貫的喘息聲。他的整個身體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腳步虛浮,幾乎要站立不穩。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動了通間里的女人們。女同事C漠然地朝門口瞥了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發呆。少女E則嚇得縮了縮脖子,把臉埋得更深。
薇嵐也被這聲響驚動,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那雙紫水晶般的眸子里先是閃過被打擾的不悅,但當她看清來人是米弱,並且是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時,那絲不悅很快被一種了然的、帶著些許厭煩的情緒所取代。
她用手肘支撐起沉重的上半身,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龐大的孕體更舒服地靠在草堆上,目光平靜地看著他踉蹌著朝自己走來。
她以為他又像之前那樣,被這環境刺激得欲火中燒,跑來向她搖尾乞憐,尋求那點可憐的心理或生理上的撫慰了。她甚至已經准備好,如果他再敢靠近,就像上次一樣用腳把他踹開。
然而,米弱並沒有像她預期的那樣跪下來哀求。他在離她草墊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雙手死死地攥成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身體因為激動和恐懼而搖晃著。他張了張嘴,試圖說話,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能發出一些破碎的氣音。他用力吸了幾口氣,才終於從牙縫里擠出了斷斷續續、帶著顫音的話語:
“薇……薇嵐……跑……你快跑……離開這里……”他的聲音嘶啞而微弱,帶著一種絕望的哀求,“B……B她……她被……被做成了……飛機杯……人……人彘……沒有手腳……只剩下……身體……被插……從嘴里……噴出來……”
他語無倫次,試圖用最直白最恐怖的詞匯描繪出他剛才在那個角落看到的、足以摧毀常人理智的景象。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薇嵐,希望能從她臉上看到同樣的恐懼,同樣的震驚,希望能喚醒她哪怕一毫屬於過去的、屬於“艾莉絲·薇嵐”的理智和求生欲。
“他們……他們會把沒有用處的……都……都這樣處理掉……你會……你也會……”他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清醒一點……求你了……別再……沉淪下去了……那是……那是地獄啊……”
他絕望地發出警告,將自己剛剛目睹的、女同事B那非人遭遇的恐怖真相,作為最後的籌碼,攤開在她面前。
薇嵐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既沒有驚恐,也沒有憤怒,甚至連波瀾都沒有。她只是微微歪著頭,仿佛在聽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然而,隨著米弱那破碎而恐怖的描述逐漸在她腦海中構建出具體的畫面——一個被削去四肢、只剩下軀干和頭顱、被改造成純粹泄欲工具、連接在架子上、任由種馬粗大陰莖插入後穴、並且會從被撐開的嘴里噴出精液的“東西”——一種奇異的、連她自己都未曾預料到的反應,開始在她體內滋生。
她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微微發起熱來,紅暈,悄然浮現在她原本白皙的皮膚上。那紅暈並非因為羞恥或恐懼,而是……興奮。她的紫水晶眼眸里,那原本平靜的迷霧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越來越清晰的、帶著好奇與……向往的迷離光彩。
她的呼吸,在不自覺中變得稍稍急促了一些。
她的思緒,不受控制地從米弱描述的“女同事B的結局”,飄向了……自身。如果……如果有一天,她的子宮也像B那樣失去了繁殖價值,她是否也會被“處理”成類似的形態?
不再需要移動,不再需要思考,只是作為一個永恒的、純粹的容器,被固定在那里,日夜不停地承受著種馬老爺們強大陰莖的灌注,用身體的每一個腔道去侍奉,去感受那被填滿、被貫穿、被使用的極致快感……直到永遠……
這個想象,這個將自身代入那恐怖結局的幻想,像一道強烈的電流,瞬間擊穿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她感覺到自己的心髒開始加速跳動,一股熟悉的、灼熱的暖流從小腹深處洶涌而出,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陰道內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空虛的瘙癢,迫切地渴望著被什麼東西狠狠填滿。愛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出來,如此洶涌,甚至浸透了她腿間稀疏的毛發,滲透了身下粗糙的干草,在草墊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漉漉的痕跡。空氣中,那股原本就濃郁的、屬於她的雌性氣息,瞬間變得更加甜膩和明顯。
米弱死死地盯著她,期待著她驚恐的尖叫,期待著她崩潰的哭喊,期待著她終於意識到危險的醒悟。然而,他看到的,卻是她臉上那抹詭異的紅暈,是她眼中那越來越濃的、近乎痴迷的神采。他聞到了空氣中陡然增強的、屬於她動情時的甜膩氣味。他看到了她身下草墊上那片新洇開的深色水漬。
那一刻,米弱眼中最後一點微弱的光,徹底熄滅了。他像一尊瞬間被抽走了所有靈魂的石像,僵立在原地,連顫抖都停止了。他張著嘴,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無盡的、冰冷的絕望,如同最深的海水,將他徹底淹沒。他明白了,他失去的,不僅僅是那個名叫艾莉絲·薇嵐的女孩,他失去的,是作為一個“人”所能理解和共鳴的全部世界。
...
一個月的時間,在牧場這封閉而扭曲的世界里,仿佛被壓縮又拉長,帶著一股停滯的、唯有欲望和生殖在野蠻生長的氣味,悄然流逝。
那間熟悉的馬廄,此刻再次被布置成了臨時的“產房”。中央那張堅固的、曾經進行過多次改造手術的金屬台面,如今鋪上了相對干淨(盡管依舊帶著洗不掉的汙漬和氣味)的白色防水布。
幾盞燈被懸掛在屋頂橫梁上,投下明亮的光线,將手術台區域照得如同白晝。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消毒水味道,交雜在那股根深蒂固的、屬於牲畜、精液、汗液和母畜孕期分泌物的復合腥膻氣中。
艾莉絲·薇嵐就躺在那張手術台上。她的身體狀態與一個月前相比,又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原本就如山巒般隆起的腹部,此刻已經膨脹到一個近乎駭人的程度。那對巨乳更是沉甸甸地攤在胸前,乳暈變成了近乎黑褐色,面積擴大,脹大的乳頭不斷滲出半透明的、帶著甜腥氣的初乳,在她赤裸的皮膚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跡。
她全身的肌膚都泛著一種油潤的、健康過度般的光澤,那是孕期荷爾蒙和持續“滋養”共同作用的結果。她脖頸上那個刻著“BLACK WHIRLWIND”的金屬環,冰冷地貼著她因體溫升高而發燙的皮膚。
她的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粗糙的防水布,但嘴角卻帶著扭曲的、滿足的笑意。那種熾熱的、混合著母性本能和對種馬血脈極度崇拜的期待在她心中燃著。
馬場主人和醫生站在手術台旁。醫生已經戴好了無菌手套,正在檢查一旁托盤里的器械。馬場主人則雙手抱胸,眉頭微蹙,目光在薇嵐龐大的孕體和醫生之間移動。
“宮縮已經開始一段時間了,頻率在加快。”醫生用聽診器聽著薇嵐腹部的動靜,語氣平靜無波,“胎位……嗯,基本正常。”
就在這時,一陣強烈的宮縮如同浪潮般席卷了薇嵐的身體。她的腹部猛地收緊,硬得像一塊石頭。劇烈的疼痛讓她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呃啊啊——!”
但這痛呼的尾音,卻詭異地帶上了顫抖的、類似愉悅的腔調。劇烈的宮縮不僅帶來了疼痛,更帶來一種極致的、被撐開到極限的飽脹感,以及子宮頸被強行擴張的、混合著痛楚與某種黑暗快感的衝擊。
這種感受,與她被種馬粗大陰莖插入最深處的體驗,有著某種扭曲的相似性。她的陰道內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空虛的抽搐,仿佛在渴望著被什麼東西再次狠狠填滿。愛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濕了防水布。
“用力!”醫生冷靜地命令道,他的手已經放在了薇嵐大大張開的兩腿之間,觀察著產道的擴張情況,“跟著宮縮的節奏,往下用力!”
薇嵐咬緊牙關,臉上泛起病態的紅潮。她按照指令,在下一波宮縮來臨時,腰部下沉,用盡全身力氣向下推送。她能感覺到那個生命正在她的產道里艱難地移動,每一次推進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但伴隨著痛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作為母畜正在履行終極職責的成就感和興奮感。
“看!看到蹄子了!”醫生低呼一聲。
在馬燈刺眼的光线下,可以看到薇嵐紅腫外翻的陰唇間,出現了一個深色的、濕漉漉的物體尖端——那不是人類嬰兒的頭部,而是一個明顯屬於蹄子的形狀!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出來……要出來了……”薇嵐發出一聲夸張而放肆的、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扭曲歡愉的嬌喘,身體因這最後的衝刺而劇烈顫抖。更多的愛液和羊水混合著從她體內涌出。
馬場主人湊近了些,眼神銳利。“小心點,別傷到小馬駒。”
醫生更加小心地輔助著。隨著薇嵐又一次拼盡全力的推送,那個帶著蹄子的肢體更多地滑了出來,接著是另一只前蹄,然後是一個覆蓋著濕漉漉胎毛的、明顯屬於馬駒的頭部。
“頭部出來了!穩住!”醫生的聲音帶著緊繃。
薇嵐的呼吸急促得像風箱,汗水浸透了她的頭發,沿著額角流下。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幾乎要被徹底撕開,但一種強大的、源於本能的力量支撐著她。她繼續用力,伴隨著一陣更為劇烈的、仿佛內髒都要被拖拽出來的感覺。
一個完整的、黏糊糊的、深色皮毛的小馬駒身體,連著後蹄,終於從她大大擴張的產道中滑了出來,落在了醫生早已准備好的柔軟干草墊上。
那匹小馬駒很小,但四肢健全,渾身覆蓋著濕漉漉的、與黑旋風相似的純黑色胎毛。它微弱地掙扎著,發出細小的、如同嗚咽般的嘶鳴。
薇嵐癱軟在手術台上,像一條脫水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劇烈的疼痛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巨大的、空虛的疲憊感,以及一種……難以形容的、扭曲的滿足與幸福。
她產下了黑旋風的後代,她完成了作為母畜最光榮的使命。她艱難地抬起頭,目光急切地尋找著那個剛剛離開她身體的小生命。
醫生迅速清理著小馬駒口鼻處的黏液,輕輕拍打著它的背部。小馬駒的呼吸逐漸變得有力起來。
“是個公馬駒。”醫生檢查後宣布,“看起來很健康,純血統特征明顯。”
馬場主人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他拍了拍醫生的肩膀。“干得好。把它帶到母馬那邊去,先讓母馬喂點初乳。”他頓了頓,目光轉向癱軟在手術台上、下體一片狼藉、卻帶著詭異幸福笑容的薇嵐,“她也算沒白費這些日子的‘栽培’。”
兩個工人上前,小心翼翼地將那只還在發出細微叫聲的小馬駒用干淨的布包裹起來,抱出了馬廄。
醫生開始處理薇嵐的產後事宜。他檢查著她的產道,進行必要的清理和縫合。薇嵐任由他擺布,目光依舊追隨著小馬駒被抱走的方向,臉上洋溢著一種近乎神聖的母性光輝,盡管這母性完全歸屬於非人的存在。
米弱站在馬廄最陰暗的角落,背靠著粗糙冰冷的木牆,將自己完全融入陰影之中。他沉默地看著這一切,看著那個曾經屬於他的女孩,如何像真正的母畜一樣,在血汙和體液之中,產下了一匹小馬。
他看著她臉上那陌生的、扭曲的幸福表情,聽著她剛才那混合痛苦與快感的呻吟。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羊水的腥氣、消毒水味,以及薇嵐身上散發出的、強烈的產後和性興奮混合的復雜氣味,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緊緊纏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