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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星斗大森林的歷練(四)

游戲斗羅大陸 神聖武器 6685 2025-12-05 22:25

   月光似水般的柔和透過了星斗大森林的林海的茂密的樹冠,在林間投下了斑駁陸離的金光銀影。

   由此濃郁的夜色中,營地的篝火如同一抹紅色的淚痕,搖曳著,似將暗中的萬物都點燃了一般,然而這也使得周圍的光线都變得昏暗了起來。戴沐白正履行著守夜的職責,在營地的邊緣踱步,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黑暗。但他的臉上卻透著一層難以抑制的興奮的紅光,朱竹清在溪邊那聲輕輕的“我答應你”的回應,始終在他的腦海中如同輪回一般地重復著。這讓他的心跳加速,連守夜的疲憊都被一掃而空。

   就在這時,他期待已久的身影出現了。朱竹清與李天宇一前一後,從森林的陰影中走了出來,最終回到了營地的邊緣,只覺的天地之間的氣氛忽然地發生了了巨大的變化。“竹清!”戴沐白幾乎是先一步地就迎了上去,同一時刻他的聲音中也帶著滿滿的關切和欣喜的意味:“你洗好了?沒遇到什麼事吧?”但他剛一落口,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身上,隨即微微的一怔——他看到了朱竹清脖頸上那條在篝火的微光下,泛著冷冷的寒光的黑色皮質的項圈。

   “這是……?”戴沐白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

   聽到戴沫白的疑問,朱竹清的心髒就猛地一縮,但隨即冰冷的池水所帶來的清醒和早已准備好的說辭也讓她迅速地鎮定了下來,隨手將一頭濕發攏在了腦後。她略微的偏過了頭,避開了戴沐白那過於直接的目光,低聲用一副略顯疲憊又帶著清冷的語調道:“沒什麼,剛才在溪邊不慎劃傷了脖頸,天宇已經用隨身帶的藥膏幫我處理了一下。這……這是他找來固定紗布的皮繩,暫時就用用了。”她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地用手的指尖輕輕地碰了碰項圈的邊緣,似乎那里真的就有一道隱隱的傷口似的。

   戴沐白的注意力都被朱竹清那答應他的狂喜所徹底地占據了,對於這其中略顯奇怪但也能說是合理的細節,他就選擇了相信。他那一雙明亮的眼睛中閃過了感激的光輝,隨即便轉向了李天宇,帶著一份真摯的感激之情的對他說:“天宇,謝謝你,麻煩你了。”

   李天宇只是靦腆地笑了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一副乖巧無害的模樣。

   “我累了,先去休息了。”朱竹清不想再多待一秒,她怕自己顫抖的聲音或是緋紅的臉頰會出賣這一切。她低聲說完就徑直的往自己的帳篷走去,步履間卻帶著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虛浮和失落。隨後李天宇也對戴沐白點了點頭,默默地往自己的休息處走去。

   看著朱竹清的背影沒入了帳篷,戴沐白的心中便是蓄滿了喜悅,幾乎要從喉嚨里溢出來了似的。他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才轉身繼續他的巡視工作,步伐也隨之變得輕快了許多。至於那條“皮繩”,在他心中早就與李天宇那一份的怯懦與朱竹清偶爾的倔強一般也就成了一個不用深究的的小插曲了。

   營地重新恢復了寂靜。只響著篝火中偶爾的噼啪聲和戴沐白那有規律的腳步聲。唐三、小舞、寧榮榮和奧斯卡的帳篷里早已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然而,並非所有人都已熟睡。在營地中角落的陰影里,馬紅俊的帳篷簾子掀開了一條縫。他肥胖的身體就躺在里面,剛才那一幕簡短的對話卻一字不落地鑽進了他的耳朵里。由於邪火帶來的躁動和對這一奇特物件“項圈”的本能的好奇,似乎就像一只貓的爪子一樣撓著他的心,撓得他毫無睡意。他那一雙在黑暗中卻依然閃著幽光的眼睛,不停的向著柳二龍的帳篷的方向望去,同時也在營地里留意著周圍的一切動靜。

   在另一邊,一頭身形雄壯的千年魔紋黑熊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咆哮,粗壯的肉莖從柳二龍濕滑的身體里緩緩的抽了出來,帶出了一股混雜著精液與愛液的腥甜液體。柳二龍赤裸的身體就這麼癱軟的趴在厚厚的落葉上,胸口不斷地起伏著,雙頰上還殘留著那抹誘人的潮紅。那份來自於魂獸的野蠻衝撞,確實讓她的身體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宣泄,隨之而來的肌肉的酸脹和下體的撕裂感,亦帶來了一絲奇怪的粗暴的快感。

   但這不夠。遠遠不夠。

   柳二龍兩眼空洞地望著夜空,那份來自於魂獸的快感,就如同隔靴搔癢一般,只是能暫時的緩解她身體的燥熱,卻無法觸及到她那靈魂深處被李天宇用魂技徹底打開的、無底洞般的空虛。她最深的回憶是那種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的僵硬,是體內的魂力被攪動得天翻地覆的紊亂,是那根怪物般的肉棒,所帶來的足以撕裂靈魂的劇痛與極樂的衝擊。她所需要的就是李天宇那如同神罰降臨般的“噴射”,那股能讓她的意識徹底融化、身體酥軟成泥的麻痹液體。

   這個念頭就是像野草一樣,在她的心中瘋狂的滋長著,漸漸地便將她那原本平靜的內心世界都掀了個天翻地覆。使她再也無法去忍受這種低劣的替代品了。她的身體,她的靈魂,都在渴望著李天宇的再次恩賜。

   她緩緩的起身,用魂力蒸干了身上的汙漬,動作優雅地穿回了那身火紅的勁裝。她立馬動身就像一道融入了夜色的影子,悄無聲息地回到了營地,閃身進入了自己的帳篷。在帳篷的私密空間里,她迅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微亂的發絲,深吸了幾口氣,將眼底那份野獸般的渴求狠狠的壓了下去。當她再次掀開帳簾走出來的時候,臉上已經完美地恢復了那副嫵媚而威嚴的教師模樣,但只有最細心的人才能察覺到她氣息中有著一絲燥熱的波動。她徑直的走向了李天宇休息的帳篷,輕聲卻又清晰地對他說了句:“天宇,快醒醒。跟我來一下,西邊有些不同尋常的魂力波動,需要你的感知能力去確認一下。”

   這番動靜雖輕快,但在寂靜的夜里依然是引起了戴沐白的注意。他快步的走了過來,眉頭微微皺起,目光就在柳二龍和李天宇的身上掃了一眼,帶著一些疑惑和作為守夜人的責任心的語調問道:“二龍老師,這麼晚了還要出去?而且……天宇他剛剛不是才和竹清出去探查過一趟嗎?”

   柳二龍聞言後神色不變,反而微微的蹙眉,展現出了一種導師對潛在危險的擔憂和權威。她望向了戴沐白的臉上,語調中帶了幾分鄭重的意味道:“沐白,知道你守夜辛苦。但剛才竹清他們只是在附近處的溪邊,遇到的也只是些普通情況。而我感知到西邊的波動,似乎與前者的性質迥異,更為隱晦,甚至可能還涉及到擅長精神干擾或隱匿的魂獸。由於天宇的武魂感知在某些方面有些獨特之處,我需要他的協助去做最准確的判斷。”她頓了一下,目光掃過了一圈安靜的營地,才意味深長的補充道:“營地的安全最為重要,你留在這里好好的守護大家。我們只在安全的距離內進行探查,很快就回來的。”

   只見戴沐白的眼中閃過一絲的詫異,眉頭微微的挑起,隨即又恢復了平常的神色。柳二龍老師的實力和判斷力是毋庸置疑的,她對潛在危險的描述也符合星斗大森林的莫測特性。至於李天宇的“獨特感知”,雖然平時不顯山露水的,但或許是老師發現了他們所不知道的特質。最重要的是,作為學生的他很難也無權去質疑一位魂聖老師的專業決定和臨時的調遣。他點了點頭:“我明白了,老師。請務必小心。”

   隨後柳二龍便不再多言,示意李天宇跟上。李天宇依舊是一副睡眼惺忪、乖巧順從的模樣,默默的起身跟在了柳二龍的身後。

   戴沐白目送他們消失在森林的黑暗中,心中那一點點的疑慮也很快被“相信老師的判斷”和“專注自身守夜的職責”的想法所覆蓋了。他搖了搖頭,將注意力又重新放回到營地的警戒上。

   然而,這一切的對話,都被躲在帳篷里豎著耳朵的馬紅俊聽了個清清楚楚。與戴沐白不同,他知曉柳二龍與李天宇之前的秘密,對“獨特感知”這種說法報以無聲的、扭曲的冷笑。

   馬紅俊回想起之前那一夜的淫靡、羞恥又讓他無比興奮的畫面,如同一根烙鐵一般將燙痕烙在了他的腦海里。他知道,他清清楚楚地知道,那絕不是什麼去探查足跡。他那被嘲笑的屈辱,對自己因為秒射而感到的無能為力,以及對眼前即將發生的、那些禁忌畫面的那份病態的渴望,就如同無數只螞蟻般在他的心頭啃噬著。

   他必須去。

   他控制不住自己。此時他心中的那份躁動和那份對柳二龍的窺探欲,在這一刻都達到了頂峰。在柳二龍和李天宇離開的片刻後,他就像一只被無形的线牽引的鬼影一樣,悄無聲息地溜出了帳篷,朝著他們消失的方向跟了上去。他低著頭,彎著腰,借助樹木和灌木的掩護,像個可悲的偷窺者般小心翼翼地潛了過去。在兩難的抉擇中,他的每一步都似踩在欲望與恐懼的刀刃上,糾結的思慮和不穩的內心讓他一刻也不得安寧。

   馬紅俊不一會兒就追上他們,立馬躲在了一棵粗壯的古樹後面,心髒如同擂鼓般的狂跳。他透過枝葉間的縫隙,死死地盯著前方那令他血脈僨張又無比恐懼的一幕。

   柳二龍那平日里火暴的、滿滿的殺戮之氣此刻卻在月夜下兩膝跪地,一身赤裸的她在月光的映襯下,泛起了誘人的光澤。她仰著頭,臉上滿是淚痕與難掩的潮紅,雙手死死的抓著李天宇的褲腿,聲音也因為極致的渴求而破碎不堪。“天宇……求求你……再給我一次……”她的聲音里再沒有了一絲屬於強者的尊嚴,只剩下了最原始、最卑微的哀求之聲,“魂獸……那些魂獸根本不行……它們給不了……給不了那種感覺……我快要瘋了……身體里就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爬……求求你……就像上次那樣……用你的武魂……好好地……滿足我……”她像一個毒癮發作的乞丐,卑微地祈求著那唯一的、能讓她得到解脫的“毒品”。

   李天宇只是靜靜地站著,而臉上依然是那一副純真無害的笑容。他低下了頭,眼中似對待的就是一只有趣可愛的寵物似的,漆黑的眼眸中透著一份冰冷的、如同神祇般的玩味地看著徹底拋棄了尊嚴的柳二龍。他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當那根遠超常人、因為【勃發】魂技而變得更加猙獰恐怖的武魂“大肉棒”暴露在空氣中時,柳二龍的眼中迸發出了狂喜與痴迷的光芒。她迫不及待地匍匐了過去,如同一尊虔誠的信徒般將自己的嘴唇緊貼在上面,那一份熱切的親吻,如同對自己最愛的美好事物的無比的仰慕和膜拜。

   接下來的畫面,讓馬紅俊的大腦徹底的停止了思考。他只是本能地看著、聽著。柳二龍那從痛苦到極樂、最後化為野獸般不成句的尖叫與呻吟,李天宇那一下下如同打樁機般沉悶而有力的撞擊聲,以及肉體碰撞間飛濺出的汗水與體液……這一切都化作最強烈的感官刺激,狠狠地衝擊著他那早已被邪火燒得脆弱不堪的神經。

   正當柳二龍的身體在最後的那一聲高亢的尖叫中徹底的癱軟如同爛泥般倒在地上,口吐白沫、雙眼翻白、渾身不住地痙攣時,突然一聲清脆而又天真的聲音如同鬼魅般在馬紅俊的耳邊響了起來。“馬紅俊哥哥,好看嗎?”

   馬紅俊的身體如同被冰水澆透,他僵硬地轉過頭去,發現李天宇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邊,臉上依然掛著那人畜無害的笑容。而遠處的柳二龍,這時也緩緩地從極致高潮的余韻中恢復了一絲神智,她側過頭,媚眼如絲地看著渾身僵直的馬紅俊,舌尖不自覺的舔了舔嘴角上殘留的液體。

   “呵呵……小胖子,又來偷看了?”柳二龍的聲音沙啞卻充滿了媚意,她非但沒有覺得羞恥,反而是朝著馬紅俊招了招手,“過來呀,光看著有什麼意思?你也來讓老師好好疼愛一下?”

   在李天宇那洞悉一切的目光和柳二龍那毫不掩飾的邀請下,馬紅俊的那一份理智就徹底的崩斷了。如同一根無形的线在牽引著他似的,他就這樣一步步地,充滿了麻木的走了過去。他跪在了柳二龍的面前,後者嫵媚地一笑,再次俯下身去。

   然而,結果與上次的結果毫無二致。

   就在那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住馬紅俊那一根滾燙的前端的瞬間,他那充滿欲望的身體就開始控制不住地一陣抽搐,隨後一股精液便毫無保留地噴射而出,悉數都被柳二龍那貪婪的嘴巴所一一吞入腹中。

   “咯咯咯……還是這麼快,真的好沒用呢。”柳二龍毫不留情地嬌笑著,眼神里擠滿了戲謔的意味。

   只見李天宇也笑了笑,用純真的語氣說道:“馬紅俊哥哥,你這樣可不行哦,連讓二龍老師進行熱身都做不到呢。”

   兩人的嘲笑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的清晰。

   若是從前的馬紅俊早已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是這一次,他只是呆呆地跪在那里,感受著下體射精後的余韻和空虛,聽著耳邊的嘲笑,可他卻出奇地平靜了,心中竟沒有一絲的憤恨和仇恨的波動,只是靜靜地感受著這一切的殘酷與無情。他沒有進行反駁,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憤怒,甚至對自己的行為沒有感到過多的羞恥。他那一張胖乎乎的臉上,反而露出了一絲迷茫而又詭異的、如釋重負般的表情。

   漸漸的他發現……自己好像……無所謂了。在被他人嘲笑“秒射”的同時,又被當成一個無能的玩物,看著自己敬畏的老師在另一個男人身下承歡……這一切所帶來的深深屈辱,在反復的衝擊下,似乎已經麻痹了他的自尊,反而轉化為了一種病態的、扭曲的快感。原來……被這樣對待,這樣地無能,這樣地被嘲笑……也挺舒服的。

   柳二龍看著馬紅俊那副呆滯而詭異滿足的表情,唇角不住勾勒了起一抹更加嫵媚的弧度。她沒有起身,只是單膝跪著,用那柔若無骨的身體,緩緩地靠近了馬紅俊。她那赤裸的胸部,此刻有意無意的擦過了馬紅俊的手臂,散發出了一股濃郁的成熟女性的體香,混雜著情欲的糜爛的氣息。她的嬌軀此刻因剛剛得到極致的滿足而微微的顫抖著,那份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媚意,此刻變得更加的濃郁,如同毒藥一般,瞬間就將馬紅俊的所有感官都徹底的麻痹了。

   馬紅俊呆滯地看著柳二龍那近在咫尺的、宛若神仙的絕美的臉龐,那雙媚眼中流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水光,櫻唇此刻微微的張開,露出了一小截粉嫩的舌尖。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異常的急促,心跳也像擂鼓般的猛烈地在胸腔中敲擊著,下體那早已疲軟的肉棒,此刻竟然傳來了一陣陣不自然的酥麻。

   柳二龍的身體此刻正在貼近馬紅俊,那柔軟的嬌軀緊緊地貼在他的側身上,隨即一股灼熱的氣息就從她的身上悄然地傳遞了過來,讓馬紅俊的神經都悚然一顫。她便湊近馬紅俊的耳邊,那微微的呼吸就如一片柔和的羽毛般輕輕地拂過他的耳垂,充滿了親密的曖昧感。

   “小胖子……”柳二龍的聲音此刻變得異常的低沉,還帶著一絲極致的沙啞與甜膩,如同毒蛇的低語一般,“你是不是很喜歡這樣?”

   “噗嗤!”一聲異常響亮的噴射聲,瞬間在寂靜的山谷中響起。

   馬紅俊的身體猛地一顫,那份由柳二龍的媚意與挑逗所帶來的極致刺激,瞬間就擊潰了他那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他的肉棒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再次噴射出了一股滾燙的精液,全部都噴灑在地上,與之前的精液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片更加狼藉的泥濘。他的身體因射精而劇烈地抽搐著,那份極致的空虛與疲憊,又瞬間將他再次籠罩。此刻他的臉上毫無血色,眼神再次變得呆滯,口中發出一陣陣無意識的呻吟。

   柳二龍的唇角上勾勒起一抹更加玩味的弧度。她的雙眼中此刻帶著一絲極致的輕蔑的神色。她不由得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馬紅俊那因射精而軟塌塌的肉棒,那柔嫩的指尖上沾染到了他的精液,卻絲毫不見嫌棄的神色。

   “咯咯咯……看來小胖子真的是天賦異稟呢。”柳二龍嬌笑著,聲音中帶著一絲極致的媚意和幾分嘲弄的意味。她轉頭看向了李天宇,眼神中閃爍著一絲討好與諂媚,“天宇,你看他又射了呢。”

   “馬紅俊哥哥真是厲害呢,”李天宇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天真的笑意,卻又混雜著嘲諷,“比上次還快了呢。”

   然而,馬紅俊此刻卻沒有任何的反應。他的臉上依舊呆滯,眼神空洞,對於兩人的嘲笑,仿佛充耳不聞。那份極致的屈辱,此刻在他的內心深處,似乎已經變得徹底麻痹了,甚至帶來了一種病態的滿足。他的靈魂,此刻仿佛已經被徹底掏空,只剩下那份難以言喻的空虛與麻木。

   “好了,小胖子,我們也該回去了。”柳二龍看著馬紅俊那毫無反應的樣子,眼中的戲謔更甚。她緩緩地起身,走到李天宇的身邊,嬌軀此刻依偎在他的身旁,那份極致的媚意,此刻已全部投向了李天宇。

   李天宇的唇角勾勒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他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了馬紅俊那呆滯的臉龐,在漆黑的眼眸中,閃爍著極致的邪惡與掌控。他伸出了手,輕輕地拍了拍柳二龍的屁股,聲音輕柔而天真:“二龍老師,我們走吧。”

   柳二龍依偎著李天宇,兩人緩緩地走出山谷,將馬紅俊一個人,留在了那片狼藉的精液與愛液混雜的泥濘中。馬紅俊呆滯地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眼神空洞,卻又隱約帶著一絲病態的渴望。他的身體此刻依舊軟塌塌的,但那份被徹底調教後的靈魂,卻在無聲中完成了又一次的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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