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奇幻 催眠即墮,用淫穴和巨乳來審問罪人?帝國最高貴的公主與女元帥淪為猥瑣男爵的便器

  日子,就在這種充滿了荒誕與扭曲的“日常”中,一天天過去。

  馬廄,這個本該是府邸中最肮髒的角落,如今卻變成了一座永不落幕的、全員參與的“播種”狂歡的舞台,也成了兩位帝國最高貴女性徹底淪為“公共苗床”的祭壇。

  每天黃昏,男爵都會像一個病態的導演,准時開啟這場名為“配種”的競賽。

  府邸內所有的男性下人,都會放下手中的工作,帶著一種朝聖般的、混雜著貪婪與畏懼的表情,聚集到馬廄。

  他們會像一群飢餓的野獸,輪流地、甚至是同時地,在那兩具曾經遙不可及的神聖胴體上,播撒自己卑賤的種子。

  而芬恩,這個被賦予了“獲勝”使命的可悲少年,則被迫在這場混亂的群交盛宴中掙扎。

  他每天都要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中大獎”才得到的女神,被那些比他粗壯得多的、肮髒丑陋的“巨根”肆意貫穿和填滿。

  那份“私有物”被公然分享的屈辱感,幾乎要將他逼瘋。

  但與此同時,當他看到公主殿下和女元帥閣下因為承受不住輪番的衝擊而徹底崩壞,露出那副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的阿嘿顏時,一股病態的、混雜著嫉妒與占有欲的興奮又會攫住他的心髒。

  他只能在屈辱與興奮的夾縫中,利用男爵秘藥帶來的超常精力,更加瘋狂地、甚至帶著一絲絕望地,將自己那根微不足道的“小長槍”,一次又一次地送入她們早已被蹂躪得麻木的身體深處,祈禱自己的種子能在這場混戰中,率先發芽。

  而庫納絲西婭公主與塞拉菲娜女元帥,她們的身體,也在這日復一日的、地獄般的輪奸中,被徹底地改造了。

  她們早已習慣了各種尺寸、各種形狀的肉棒在體內的進出,甚至身體本能地就分泌出大量的愛液來方便任何男人的“播種”進行。

  她們的潛意識深處,那道“無差別接受配種”的終極指令,已經徹底覆蓋了她們作為帝國公主與王國女元帥的、所有屬於“人”的尊嚴與驕傲。

  但她們的表層意識,在每一次狂歡結束後,都會被男爵無情地清洗、然後植入新的、虛假的記憶。

  她們只記得,對格魯蒙德男爵的“長期審問”,正在有條不紊地、一步步地深入。

  她們身體上那些無法解釋的疲憊與酸痛,都被她們的理智,解讀為與頑固罪犯進行高強度心理博弈所留下的後遺症。

  她們依然在白天,處理著帝國的政務,履行著自己的職責。

  只是偶爾,在簽署文件時,她們會聞到自己身上,似乎總是縈繞著一股無法分辨的、混雜了數十種不同男人汗臭與精液的、陌生的、令人作嘔的氣味。

  但這絲小小的違和感,很快就會被她們那強大的、以“正義”為名的精神,所徹底忽略。

  她們就像是活在兩個世界里的人。一個,是屬於權力與榮耀的、光明的現實世界;另一個,則是屬於欲望與屈辱的、被徹底遺忘的黑暗里世界。

  而連接這兩個世界的、唯一的鑰匙,就握在那個她們最鄙視的、丑陋的暴發戶貴族手中。

  ……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數月。

  終於,在又一次例行的、地獄般的“配種”狂歡結束,男爵為她們清洗記憶的時候,他似乎犯下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在植入“審問毫無進展,男爵依然頑抗”的虛假記憶後,他“不小心”將一本黑色的、外殼上用煉金術加持了微弱防御魔法的賬本,遺忘在了密室的桌子上。

  當庫納絲西婭公主與塞拉菲娜女元帥的意識,從一片混沌中恢復清醒時,她們第一眼,就看到了那本不該出現在這里的賬本。

  “這是……”公主皺起了她那好看的眉頭,伸出修長優雅的手指,觸碰了一下那本賬本。

  最近幾周,她總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異樣,不僅是持續的疲憊,胸部也總是傳來陣陣奇異的脹痛感,甚至對宮廷晚宴上一些油膩的食物感到了莫名的惡心。

  她只當這是數月來“高強度審問”累積下的疲勞所致。

  “是格魯蒙德的私人賬本。”塞拉菲娜女元帥的眼中,閃過一絲屬於軍人的、銳利的光芒。

  她同樣在為自己身體的變化而困擾——她那如同時鍾般精准的、屬於半精靈的月事,已經遲了……半年了?

  她將此歸結為與罪犯長期心理對抗所導致的巨大精神壓力。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種如釋重負的、充滿了正義即將得到伸張的喜悅。

  她們將身體所有的不適,都視為黎明前最後的黑暗。

  庫納絲西婭公主輕易地破解了賬本上的魔法,里面記錄的,正是足以將男爵送上斷頭台一萬次的鐵證。

  “太好了……”公主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我們數月以來的‘修行’與‘忍辱負重’,終於……終於得到了回報!”

  “是的,殿下。”塞拉菲娜的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時機已到。我們可以對他,進行一場不容辯駁的、最終的審判了。”

  她們一致認為,必須以最莊重、最威嚴的方式,來宣告這個罪犯的末日。這正是格魯蒙德男爵復仇計劃的、最後的一步。

  ……

  第二日,正午。

  庫納絲西婭公主身著她此生最莊重、最華麗的、只有在加冕典禮上才會穿的黑色龍紋正裝。

  那套禮服由最頂級的龍鱗絲綢制成,上面用金线繡著德拉貢尼亞帝國古老的、象征著至高皇權的巨龍圖騰。

  繁復而合體的剪裁,將她那具“大車”般的身材,包裹得淋漓盡致,既凸顯了她那驚人的巨乳與肥臀的曲线,又帶著一種不容侵犯的、神聖的威嚴。

  她那頭烏黑的及地長發,被盤成了復雜的、象征著王室最高權威的發髻,上面插著一根由星辰隕鐵打造的、古朴的龍形發簪。

  塞拉菲娜女元帥,則穿上了她那套純白色的、只在接受國王授勛時才會穿的女元帥大禮服。

  無數代表著赫赫戰功的勛章,在她的胸前熠熠生輝,幾乎要閃瞎人的眼睛。

  純白的軍裝,將她那同樣高大健美的、屬於半精靈的性感胴體,勾勒出了一種充滿了禁欲與力量美感的、驚心動魄的线條。

  她那頭柔順的銀色長發,也被一絲不苟地束在腦後,臉上不帶任何表情,只有一雙碧綠色的眼眸,閃爍著如同刀鋒般的、屬於正義執行者的冰冷寒光。

  她們的神情,是如此的肅穆,如此的莊嚴,充滿了即將親手制裁邪惡的、神聖的使命感。

  她們帶著前所未有的勝利決心,乘坐著代表帝國最高權力的馬車,前往了格魯蒙德男爵的府邸。

  當她們踏入那間熟悉的密室時,看到的是早已等候在那里的、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的格魯蒙德男爵。

  他穿著一身破舊的衣服,仿佛已經預見了自己的末日,放棄了所有的抵抗。

  密室的中央,只放著一把簡陋的、象征著“罪人席”的木椅。

  “格魯蒙德,”庫納絲西婭公主的聲音,冰冷得如同極北之地的寒風,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你的罪行,已經昭然若揭。今天,我,德拉貢尼亞帝國的公主,庫納絲西婭·馮·德拉貢尼亞,與王國女元帥塞拉菲娜·瓦萊里烏斯公爵,將在此,對你進行最終的、不容辯駁的審判。”

  她從自己隨身攜帶的、一個由龍皮制成的文件筒中,取出了一卷長長的卷軸。那就是記錄了男爵所有罪狀的“判決書”。

  她手持卷軸,邁著屬於王室的、優雅而威嚴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男爵的面前。

  塞拉菲娜則如同她最忠誠的、也是最強大的守護騎士,手按著腰間的佩劍,跟在她的身後,用那雙冰冷的、充滿了殺氣的眼眸,死死地鎖定了那個癱坐在椅子上的“罪人”。

  整個密室的氣氛,莊嚴肅穆到了極點。

  然而,就在公主舉起卷軸,准備用她那清冷高貴的嗓音,宣讀罪狀的前一刻,她卻做出了一個無比詭異的舉動。

  她將那卷神聖的判決書,輕輕地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然後,在男爵那充滿了戲謔與期待的注視下,她那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右手,以一種充滿了優雅與從容的、仿佛演練了千百遍的姿態,緩緩抬起,解開了自己那身莊重的、黑色龍紋正裝的最上方一顆紐扣。

  她的臉上,依然是那種屬於審判者的、不容侵犯的威嚴與冰冷。

  她身後的塞拉菲娜也如同鏡中的倒影,動作精准而同步。

  她松開了握住劍柄的右手,以一種軍人特有的、利落而高效的姿態,開始解開自己那身純白色女元帥大禮服的束帶。

  她們的動作是如此的自然,如此的駕輕就熟,仿佛這本身就是一場神聖審判中,一個不容置疑的、必須執行的、充滿了儀式感的環節。

  這是一個何等荒誕的畫面!

  她們的意識,還停留在神聖而莊嚴的問罪儀式之中;但她們的身體,卻已經毫不懷疑地,開始自動執行那套被深深烙印在潛意識最深處的、屬於“母馬”的、迎接“配種”的……淫蕩儀式。

  華麗而莊重的衣物,一件一件地,如同蝴蝶的翅膀般,從她們那兩具高大而完美的身體上,滑落下來。

  然而,當最後一件內衣滑落,暴露在空氣中的,除了她們那依舊豐滿巍峨的聖潔胴體,還有一個最致命、最無可辯駁的“罪證”——她們那本該平坦緊致的小腹,此刻都已經清晰可見地高高隆起,帶著一道觸目驚心的弧线。

  這弧度十分夸張,足以證明在她們自己都毫不知情的日日夜夜里,這片帝國最高貴的神聖苗床,早已被無數卑賤的種子所侵占、灌溉,並且……成功地發了芽。

  緊接著,在男爵啟動了某個隱藏的魔法開關後,一個驚人的變化發生了。

  原來,他早已用一種特殊的無色煉金藥劑,將那些最初用墨水寫下的侮辱性文字徹底覆蓋、隱去。

  而此刻,那些曾經塗抹在她們肌膚上的藥劑本身,開始散發出幽幽的、如同鬼火般的紫色微光!

  於是,那些本該被遺忘的、充滿了極致羞辱的文字,便如同從肌膚深處生長出來一般,一個一個地,再次浮現在了她們的身上,甚至覆蓋了她們那微微隆起的、聖潔的孕肚。

  “母狗”、“娼婦”、“帝國的肉便器”、“下賤”、“歡迎”、“求插”……

  這些丑陋的、淫穢的詞語,用一種華麗而古老的字體,遍布了她們身體的每一寸角落。

  從她們那豐滿巍峨的巨乳,到高高隆起的腹部,再到渾圓挺翹的肥臀,甚至連那兩條筆直修長的、國寶級的美腿內側,都寫滿了這種足以讓任何一個帝國貴族當場昏厥的、褻瀆神明的塗鴉。

  這種視覺上的衝擊力,是如此的巨大,如此的殘忍。

  她們那兩具如同神造的、完美的胴體,與這些最下流、最卑賤的文字,形成了一種充滿了地獄美感的、驚心動魄的反差。

  然而,這還不是最致命的。

  隨著最後一件內衣的滑落,她們身體最核心的、也是最丑陋的“罪證”,被徹底地、毫無保留地,揭開了。

  只見她們那光潔的小腹與大腿根部,被幾條由最頂級的、如同黑蛇般光滑的龍皮鞣制而成的、精巧的皮帶,緊緊地束縛著。

  這些皮帶,以一種充滿了禁忌美感的、符合人體工學的設計,完美地貼合著她們的身體曲线,勾勒出一種既性感又墮落的輪廓。

  而這些皮帶的核心,則分別固定著兩個由不知名的、黑色的金屬打造的、造型奇特的“栓塞”。

  一個,是尺寸粗大的、模仿著魔獸性器制作的假陽具,正深深地、毫不留情地,堵塞在她們那片本該聖潔無比的、濕潤的秘境之中。

  另一個,則是帶著倒鈎的、充滿了冰冷金屬質感的肛門鈎,正同樣深深地,堵塞在她們身後那片從未被陽光照耀過的、緊閉的後庭之內。

  這兩個“栓塞”的末端,都連接著一根幾乎無法察覺的、由魔法能量構成的細线,而細线的另一頭,則盡數掌握在那個癱坐在椅子上、臉上早已沒有了絲毫恐懼、只剩下戲謔與殘忍笑容的格魯蒙德男爵手中。

  在她們的意識還在因為身體的失控而陷入巨大的混亂與恐慌、還在徒勞地組織著審判的言辭時,她們的身體,已經自動地,完成了那套被設定好的、最終的儀式——

  她們的雙腿,緩緩地、以一種超越了人類柔韌極限的、夸張的角度,向兩側打開。

  然後,她們的身體,同時地,向下半蹲,雙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抱在了自己的腦後。

  她們,擺出了那個最經典的、最羞恥的、最能展現女性屈辱與順從的姿態——M字開腿抱頭蹲。

  她們將自己那被兩根丑陋的、黑色的、充滿了侵犯意味的玩具,所徹底填充得滿滿的、再也無法閉合的私處,毫無保留地、如同獻上祭品般地,展示給了眼前那個她們本該審判的……罪人。

  而那高高隆起的孕肚,就在她們大開的雙腿之間,形成了一道充滿了母性與淫蕩的、無比矛盾的、驚心動魄的弧线。

  她們的臉上,依然殘留著屬於帝國公主與王國女元帥的、茫然的、冰冷的、神聖的威嚴。

  但她們的身體,卻已經,比最低賤的、站在街頭攬客的娼婦,還要淫蕩一萬倍。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眼前這幅由他親手導演的、堪稱曠世傑作的、充滿了背叛與崩壞的淫靡畫卷,格魯蒙德男爵,終於發出了他那壓抑已久的、充滿了勝利與復仇快感的、瘋狂的大笑。

  他的笑聲,是如此的刺耳,如此的張狂,回蕩在這間莊嚴肅穆的密室里,將那最後一絲屬於“審判”的神聖氣息,徹底撕得粉碎。

  “審判?公主殿下?女元帥閣下?”男爵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的臉上,帶著一種扭曲的、小人得志的、令人作嘔的笑容,“你們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還覺得自己,有資格審判我嗎?”

  他走到那兩位依然保持著M字開腿蹲姿的、高大的女性面前。

  他沒有去碰她們體內的玩具,而是將目光鎖定在了庫納絲西婭公主那對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因為懷孕又變得更宏偉的、豐滿得足以讓任何帝國男性窒息的巨乳上。

  那上面,“娼”與“婦”兩個紫色的、充滿了褻瀆意味的字樣,正散發著幽幽的微光。

  他臉上帶著魔鬼般的笑容,緩緩抬起了自己粗糙的手。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回蕩在寂靜的密室里。他毫不留情地,在那雪白而神聖的乳肉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紅印。

  這一記耳光般的抽打,仿佛一個最終的開關,瞬間引爆了公主數月以來被反復調教、也因為懷孕早已敏感到了極致的身體。

  “嗚……啊啊啊啊啊——!”

  一股甚至超越了性交快感的、狂暴的、純粹的神經電信號,從她被擊中的胸部爆發,摧枯拉朽般衝垮了她最後一絲意識!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弓起,仿佛被無形的閃電擊中。

  甚至不需要任何實質的插入,僅僅是一記羞辱性的拍打,就足以讓她那被徹底玩壞的身體,迎來最深、最徹底的高潮。

  “呵……呵呵,”男爵看著她那瞬間翻起白眼、失神落魄的模樣,發出了滿足的低笑,“你們看,你們的身體,遠比你們那被虛偽的‘正義’所填滿的大腦,要誠實得多啊。”

  “不過,”男爵後退了幾步,臉上露出了一個更加殘忍的笑容,“我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審判,是必要的。但是,對我的最終審判,需要由我這片領地上、最淳朴的‘民眾’,來親手執行。”

  說完,他轉過身,對著那扇厚重的、緊閉的橡木門,輕輕地、優雅地,拍了拍手。

  “進來吧,我忠實的‘陪審團’們。你們的‘女王’和‘女武神’,已經等候多時了。”

  伴隨著他話音的落下,那扇厚重的橡木門,發出了“嘎吱”一聲,令人牙酸的聲響,緩緩地,向內打開了。

  門外,站著的,是一大群……男人。

  他們是這座府邸內,所有的男性下人。

  他們的臉上,都帶著早已習以為常的、如同野獸聞到血腥味般的、貪婪而又飢渴的表情。

  他們的目光,如同最飢餓的狼群,死死地鎖定在了密室中央那兩具早已被他們享用過無數次的、神明般的胴體之上。

  在人群的角落里,站著那個瘦弱的少年——芬恩。

  他的身體因為激動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屈辱而微微顫抖,但當他看到公主僅僅因為被扇了一巴掌就高潮失禁,看到她們即將被更多、更粗壯的“巨根”蹂躪到徹底崩壞時,一股病態的、混雜著嫉妒與占有欲的興奮又會攫住他的心髒。

  他已經徹底沉淪在這種地獄般的、既是施暴者又是旁觀者的扭曲快感之中。

  “上吧,”男爵下達了最後的命令,“讓帝國的明珠與武神,再次感受一下她們子民的‘熱情’!”

  如同開閘的洪水,那群早已按捺不住的男人們,發出了壓抑的、興奮的嘶吼,一擁而入。

  就在那第一個、身上散發著濃烈汗臭的園丁,即將觸碰到她們那神聖的、雪白的肌膚的瞬間,男爵,打了一個響指。

  “嗚——啊啊啊啊啊——!”

  那兩根連接著她們體內玩具的、無形的魔法細线,瞬間被激活,爆發出了最後的、最狂暴的刺激!

  她們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了那個最淫蕩、最崩壞、最沒有人格的表情——阿黑顏。

  “噗嗤!”

  “噗嗤!”

  伴隨著兩聲響亮的、充滿了粘膩水聲的聲響,那兩根深深地堵塞在她們體內的黑色玩具,被她們的身體用力地“排泄”了出來,為即將到來的“客人們”,清空了最後的道路。

  如同開閘的洪水,那群早已按捺不住的男人們,發出了壓抑的、興奮的嘶吼,一擁而入。

  她們那雙本該蘊含著智慧與威嚴的、紫水晶與綠寶石般的眼眸,此刻無意識地向上翻起,眼眶中只剩下大片的、布滿了血絲的眼白,瞳孔則縮小成了兩個幾乎看不見的黑點。

  屈辱與快感的淚水從她們的眼角不斷涌出,混合著臉頰上的汗水與汙垢,劃出兩道清晰的、狼狽的痕跡。

  她們的嘴唇大張著,仿佛要將下頜都脫臼一般,粉嫩的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唇外,晶瑩的唾液拉成一道長長的、粘稠的銀絲,滴落在她們那因為懷孕而愈發豐滿的、隨著劇烈喘息而不住起伏的巨大乳房上。

  那張臉,是神聖與淫蕩、痛苦與極樂、純真與崩壞最完美的結合體,是一種將靈魂徹底獻祭給肉欲後,才能浮現出的、屬於地獄的聖像。

  她們那兩具如同神造的、高大的身體,被蜂擁而至的男人們徹底淹沒。

  她們那雙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筆直修長的美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痙攣般地抽搐著。

  那曾經踏遍疆場、或是行走於宮廷紅毯之上的、充滿了力量與美感的肌肉线條,此刻只剩下本能的、無意義的顫抖。

  她們那雙本該被無數貴族親吻的、精致完美的裸足,此刻正無力地、胡亂地蹬踏在肮髒的、混合著干草與馬糞的地面上,白皙的腳心與腳趾沾滿了汙穢,與那用墨水寫下的“下賤”二字混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幅觸目驚心的、瀆神的畫卷。

  最終,她們橫陳在這片混亂的、充滿了汗臭與精液氣味的狂潮之中,如同兩艘在風暴中被徹底摧毀、桅杆盡斷的華麗巨輪。

  她們的身體,是帝國最神聖的藝術品;但她們此刻的狀態,卻是比最低賤的母畜還要肮髒的雞巴與精液的容器。

  她們的臉上,依然殘留著那副淫蕩的、茫然的、屬於神女的阿黑顏表情,仿佛在用最後一絲屬於神明的姿態,無聲地、迎接著這永無止境的、來自凡間的、最汙穢的朝拜。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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