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瑾動作嫻熟的給蘇蘇炒了一份金燦燦的蛋炒飯。
香氣撲鼻,色澤誘人,讓原本就飢腸轆轆的蘇蘇一看,這會兒直接饞蟲大鬧五髒六腑。
吃一口,口腹之欲得到大大的滿足。
蘇蘇笑得眉眼彎彎,不禁朝蘇懷瑾豎起大拇指,“爸爸做得好好吃……啊……爸爸!”
蘇懷瑾突然伸手,單手摟抱住蘇蘇的蜜桃臀,另一只手端著蛋炒飯,大步流星的朝餐廳走去。
“爸爸也餓了。”蘇懷瑾在餐椅上坐下,讓蘇蘇嬌俏妖嬈的小身體坐在自己的雙腿,傾身上前,濡濕炙熱嘴唇含舔舐著她精致小巧的耳朵。
散發這濃烈雄性荷爾蒙氣息的呼吸吹拂在她脖頸處,聲音低沉暗啞,惑人至極,“蘇蘇喂爸爸吃,好不好?”
蘇蘇身體戰栗,對於爸爸這過於熱情親密的言行舉止,蘇蘇是緊張的,她瑟縮著肩膀,想要避開蘇懷瑾的碰觸,可另一方面她又歡喜極了。
爸爸不再躲著他。
還和她這麼親密。
就好像他是完完全全屬於自己,誰都搶不走,從此以後她再也不會是孤單一個人一樣。
“……嗯。”害羞的,蘇蘇緩緩點頭,用勺子盛了一勺蛋炒飯喂蘇懷瑾。
單純如蘇蘇,此時完全沒有明白蘇懷瑾那句“喂他吃”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的傻寶貝。”蘇懷瑾低沉一笑,柔軟的嘴唇猶如對待價值連城的珍寶,親吻著蘇蘇美麗凝白的天鵝頸,弧度完美的香肩,大掌探入她白色蕾絲內褲,撩撥取悅的撫觸著她從未被人碰觸過的花穴。
“爸爸是想吃我的小蘇蘇。”說話間,蘇懷瑾已經粗暴直接的咬扯斷蘇蘇睡裙的吊帶繩子。
“嗯啊……爸爸癢……不要……”蘇蘇下意識夾緊雙腿,想要阻止蘇懷瑾在她花穴處搗亂。
蘇蘇面若桃花,凝脂如雪的肌膚泛起一層誘人的紅,雙眼濕漉漉,我見猶憐的看著蘇懷瑾,敏感身體微微輕顫著,一股股淫液汩汩從花穴處流淌出來。
他的寶貝真的好誘人啊。
真想馬上插進去狠狠肏她一番。
可他不能急。
他的寶貝還太小了。
蘇懷瑾將手從蘇蘇的小內褲里抽出來,復上她正在發育的椒乳,幽眸飢渴凶猛如狼,低沉暗啞的嗓音磁性迷人至極。
“蘇蘇騷逼既然癢,那爸爸吃蘇蘇的奶子,好不好?”
蘇懷瑾雙手把玩著蘇蘇的椒乳,一會兒揉搓,一會兒摁壓拉扯揉搓著白嫩乳房上的小紅點。
“蘇蘇硬了。”
“爸爸才硬了。”感受著雙股間那根又硬又熱的大肉棒,她難耐的扭動著腰肢,想要避開那滾燙的熱源,避免自己被燙壞了。
可蘇蘇不知道的是,她這模樣落在正如狼似虎,伺機而動想要將她吃干抹淨的蘇懷瑾眼中,簡直變成了催情藥。
她身體輕顫,杏眸迷離含情,挺翹的蜜桃臀摩挲撩撥著他的男根,尤其她花穴泛濫的淫液都已經將他的褲子給打濕了。
“是,爸爸硬了。”蘇懷瑾每一個字都染上了濃濃的情欲,“寶貝,幫爸爸射出來。”
“我……我不會。”蘇蘇聲如蚊蚋,臉紅如血。
不可否認,盡管蘇蘇對這一切都感到緊張,甚至是不安害怕,可她卻一點都舍不得拒絕爸爸。
蘇懷瑾有些驚愣住,似是完全沒有料想到蘇蘇竟然會這麼輕易就答應了自己。
心一片炙熱滾燙。
“我教你。”蘇懷瑾聲音愈發溫柔。
“可我還沒有吃完飯。”她真的好餓,今天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之前因為蘇懷瑾不在家,心情郁結,不覺得餓,現在看到蘇懷瑾,被他這樣溫柔對待,真心覺得她要是再不吃一點兒東西,估計就會直接餓暈了過去。
“爸爸喂你。”蘇懷瑾從蘇蘇手中拿過勺子,一勺一勺的喂她。
吃完飯,蘇懷瑾就迫不及待的把蘇蘇抱到了房間。
在蘇蘇被蘇懷瑾放到床上的瞬間,她身上已經沒有了絲毫的衣物,少女發育姣好的胴體在藏青色床單上,顯得更加凝白誘人。
“寶貝,你好美。”蘇懷瑾以最快速度脫掉上衣,俯身吻住她珠圓玉潤的小腳趾。
“別……”蘇蘇想躲。
“乖,別拒絕爸爸,我的小蘇蘇好甜,好好吃。”蘇懷瑾一只大掌撫摸著她的玉腿,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腳,炙熱唇瓣吻過她腳背,小腿,膝蓋……惹得蘇蘇身體顫抖連連,嬌吟不斷,花穴淫液更是泛濫成災。
“嗯啊……”
蘇蘇情動,紅唇嬌吟。
她抬頭,想要對蘇懷瑾說一些什麼,可哪知道她一抬頭就看到蘇懷瑾正在脫褲子,將自己那根早已脹硬不已的大肉棒釋放出來。
“好大!”蘇蘇驚呼出聲,比她在生理課上看到的老師播放的講解片里的肉棒還要大,顏色也不是粉紅的,黝黑粗粗的一根,龜頭猶如一頂大大的蘑菇,呈一種鈎狀。
蘇蘇疑惑了,“這麼大這麼長一根,真的可以插進我的逼里面嗎?”
蘇懷瑾一震,漆眸深邃,泛著熊熊狼光。
“寶貝,你剛剛說什麼?”
蘇懷瑾呼吸都不穩起來,蘇蘇用著這麼一種童言無忌的話,說著這樣露骨勾人的話,無疑似一記催情藥,讓蘇懷瑾全身獸血更加沸騰。
“你想爸爸肏你嗎?”蘇懷瑾沙啞著聲音問。盡管他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叫囂,讓他立刻、馬上肏她的小嫩穴。
可他不能。
僅剩的理智告訴他。
他的寶貝還太小了。
他必須等一等。
等她再大一點。
大到可以完全容納他,讓他不管怎麼肏她,都不會壞掉的時候。
可在他嘗過蘇蘇的美好滋味之後,在情欲的驅使下,他又迫切的希望蘇蘇願意讓他馬上肏她。
“我……我不知道……”蘇蘇搖頭,神情有些迷茫,她覺得爸爸的肉棒那麼大,那麼粗,那麼長,要是插入她的小逼,她一定會被痛死的。
她害怕。
“爸爸,我……”蘇蘇紅了眼眶,貝齒咬著唇瓣,泫然欲泣的無助模樣,讓蘇懷瑾心都揪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有些混賬了。
強勢霸道的將自己純潔如天使的小寶貝拽入這禁忌深淵,還逼迫她要在這麼小的年紀里接受他的欲望。
“寶貝,別哭……”蘇懷瑾溫柔疼惜的吻掉她眼角的淚水,“爸爸愛你。”
這大概就是蘇懷瑾覺得自己已經壞到無可救藥的地方。
他明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對。
明知道自己應該趁現在一切都還來得及,趕緊停下來,還他的寶貝一個純粹美好的人生。
可他停不下來了。
他要她的寶貝。
要她變成自己的女人。
要在她身上打上專屬於他的印記。
“爸爸會讓你舒服的。”蘇懷瑾俯身吻舔上蘇蘇沒有一絲毛發的嫩穴,滾燙舌尖兒在兩瓣粉嫩花穴上舔舐,然後靈活探入花穴,恣意攪動,配合著不斷流淌出來的淫液,發出“嘖嘖”的水聲。
“嗯啊……爸爸不要……髒……啊啊啊……好舒服……”
蘇蘇難耐的扭動著腰肢,紅唇吟哦,雙手伸向蘇懷瑾的腦袋,她原本是想要將他的腦袋從她雙腿間弄走的,可她的手卻不是控制的伸入他濃密的發間,甚至還用力按著蘇懷瑾的腦袋,讓他不要離開她的花穴,想要得到更多的愛撫。
“爸爸……爸爸……爸爸……”
蘇蘇弓起纖腰,嘴里不停的喊著蘇懷瑾,每一聲“爸爸”都染上了濃濃情欲的味道。
蘇懷瑾得到蘇蘇的回應,舌頭模仿著性器,開始瘋狂而快速的在蘇蘇花穴間抽插起來。
“啊啊啊啊……”
敏感的少女嬌軀,初嘗情事的悸動,以及禁忌情欲的快感,讓蘇蘇再也受不了的直接潮吹了。
淫水噴涌,讓蘇懷瑾俊顏全部浸染上了蘇蘇的淫液,而藏青色的床單更是濡濕了一大片。
蘇懷瑾抬頭,看著沉浸在高潮,身體輕顫,全身心都陷入情欲迷離狀態的蘇蘇,他眸色又沉暗了幾分,嘴角上揚,笑得異常驕傲得意,“爸爸真的是愛死你這副小淫物模樣了。”
蘇懷瑾握起蘇蘇的手,讓她嬌軟嫩白的手握住自己脹硬的性器。
“蘇蘇,幫爸爸射出來。”蘇懷瑾在蘇蘇身旁躺下,一只手摟抱著她,一只手包裹住她套弄著自己性器的小手,“像這樣上下套弄……嘶……寶貝,輕一點兒,不用太用力……”
蘇蘇是一個異常聽話乖巧的學生,但蘇蘇在今天之前,她只在生理課上了解過,在這之前,她沒有看過小黃片,也沒有看過小黃文,也沒有交過男朋友,對於男女床事,她生疏又晴澀。
即使她很認真的學,但終究還是不得要領,時常弄得蘇懷瑾是苦不堪言。
無奈之下,蘇懷瑾只好全程包裹住蘇蘇的小手,和她一起擼自己,他閉著眼睛,親吻著蘇蘇,幻想著自己這會兒他已經將肉棒插入了蘇蘇的小逼中,瘋狂抽插操弄著。
“寶貝,喊我。”
“爸爸!”
“寶貝喜歡爸爸的雞巴嗎?”
“……”蘇蘇漲紅了臉,這樣羞人的話她怎麼說得出口。
“寶貝……”蘇懷瑾也不逼迫她,只是呼吸越來越沉,手上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爸爸,手酸!”蘇蘇感覺自己掌心肌膚火辣辣的,像是要被蘇懷瑾的肉棒給磨破皮了一樣。
“寶貝乖,再等一會兒……爸爸馬上就好……寶貝,爸爸想聽你叫床……”蘇懷瑾睜開眼,凝視著她的雙眼滿含情欲,燙人又誘人極了。
蘇蘇心跳加速,下意識的張口,想要叫給蘇懷瑾聽,可對於觀摩經驗和實戰經驗少之又少的蘇蘇來說,在蘇懷瑾沒有任何撩撥挑逗情況下叫床給他聽,真的是太難為她了。
掙扎了好一會兒,蘇蘇最終只能無助茫然的喊蘇懷瑾一聲:“爸爸……”
“蘇蘇,爸爸的心肝兒……嗯……”終於,蘇懷瑾在蘇蘇這嬌媚誘人的呼喊聲中,射了出來。
濃稠精液又多又白,射了好一會兒才停止,沾染了蘇蘇一手。
蘇懷瑾有些緊張,怕蘇蘇覺得髒,高潮余韻還沒有過去,他便立馬從床頭櫃上抽出紙,溫柔的給蘇蘇擦手。
“蘇蘇……”
“爸爸,這個可以吃嗎?”蘇蘇一臉純真又好奇的問,她記得剛剛爸爸也吃了她的,那她是不是也可以吃爸爸的。
這樣一想著,蘇蘇將染滿蘇懷瑾精液的手放入櫻桃小嘴旁,伸出紅艷嬌嫩的舌頭,舔了一下手上濃稠的精液。
有些咸。
有些腥膻。
但她卻不反感。
便一邊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蘇懷瑾,認真舔弄著手上的精液,看得蘇懷瑾剛剛發泄過的性器又一次瘋狂的叫囂起來。
“你真是一個小妖精!”蘇懷瑾再一次撲向蘇蘇,對她又吻又咬又啃,大掌更是揉遍撫摸她全身每一處。
一夜折騰,直到外面天空泛起魚肚白,蘇懷瑾才心滿意足的摟著他的小寶貝睡覺。
如此一來,蘇蘇上午請假了半天,到了下午才去學校。
“蘇蘇,你可算是來了,要是你再不來,我都要被煩死了。你不知道,那些男生一聽說你病了,一個個都來問我,你病得怎麼樣,還要我下午放學帶他們來看你。”好友張瀟瀟向蘇蘇抱怨道。
蘇蘇非常漂亮,一頭及腰海藻般長發,空氣劉海,烏黑明亮的大眼睛,睫毛卷翹濃密,鼻子挺直精巧,櫻桃小嘴不點而朱,皮膚凝白,恍若看不到一丁點兒毛孔,像極了名貴的洋娃娃,讓人不管在什麼時候看她,都會被她的美麗所驚艷。
“蘇蘇,你還是趕快找一個男朋友吧。”張瀟瀟由衷的給好友建議,“不然那些男生是不會死心的。”
“男朋友?”蘇蘇呢喃重復了一遍張瀟瀟這一句話,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了蘇懷瑾那一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
雖然昨晚之後,蘇懷瑾對她親昵又寵愛,可蘇蘇只要一想到蘇懷瑾曾經為了躲她,一整年都不見她的事情,她就有些心有余悸。
她曾經在一本書上看到過,這世上任何一種親密關系都是越走越疏離,唯有男女愛情是永恒。
如果她不再是爸爸的女兒。
而是爸爸的愛人。
那爸爸是不是就會真正的、徹底的、永遠只屬於她一個人。
“瀟瀟,你有沒有辦法讓男人越來越愛你?最好是那種讓他以後只對我的身體感興趣,其他女人就算是脫光了衣服躺在他面前,他也不會有任何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