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墮落 溫柔與枷鎖

第7章 綠色游戲的開始

溫柔與枷鎖 摸魚的貓 17644 2025-12-29 22:32

  十月中旬的青島,秋意已經很濃。

  林晚晚剛洗完澡,裹著浴巾坐在床邊,頭發還滴著水。

  她拿起手機,屏幕亮起,葉雲霆的消息像往常一樣來得突然,卻帶著讓人心跳加速的壓迫感。

  【主人:明天晚上七點,圖書館自習室四樓C區。】

  林晚晚的心猛地一跳。她還沒來得及回,第二條緊跟著來了:

  【主人:我會安排一個女生在顧森面前表演。】

  【她會哭得梨花帶雨,聲音軟軟地叫“學長”,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像只受傷的小兔子。】

  【她會說“學長,我好疼……能不能扶我一下”,然後故意靠在他身上,胸口貼得特別近,讓他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她還會假裝站不穩,讓他抱起來,或者至少扶著她走幾步。】

  【整個過程,她會表現得很無辜】

  消息條接一條,像在給他精心排練劇本,每一句都帶著冰冷的精准。

  【主人:你要在她靠上他的時候出現。】

  【從書架後面走出來,眼神先是驚訝,然後委屈,聲音要抖。】

  【你看著他扶著那個女生,眼睛慢慢紅了,嘴唇咬得發白,然後問一句:】

  【“學長……你對每個女孩子都這麼關照的嗎?”】

  【語氣要軟,要像被背叛的小動物。】

  【說完不要等他解釋,立刻轉身就跑。】

  【跑回宿舍,把手機調靜音,不回他的任何消息。】

  【讓他急,讓他慌。】

  【讓他猜,讓他自責,讓他第二天一早滿腦子都是你。】

  最後一條消息慢了半分鍾才發來,像故意留給林晚晚消化時間:

  【主人:演砸了,就等著懲罰。】

  【演好了……主人會給你獎勵。】

  【獎勵是,你想要的那種——哭到崩潰、爽到失禁的獎勵。】

  林晚晚盯著最後一句,臉瞬間燒得通紅。她能想象主人的表情——淡漠中帶著一絲玩味,像在逗弄一只瑟縮的小動物。

  她猶如只興奮的小鹿回復道:

  【主人……晚晚明白了。】

  【晚晚會按照您的安排去做。】

  【晚晚會哭著質問他,會跑掉,會不理他的消息,讓學長著急,讓您滿意。】

  發送出去後,她把手機抱在胸口,心髒怦怦跳個不停。

  她想象著顧森慌亂的表情——他會追上來嗎?會喊她的名字嗎?會一晚上睡不著嗎?

  想到這里,心口又酸又甜,又疼又癢。

  她咬住唇,又補發了一條:

  【主人……晚晚好怕演不好……怕顧森學長生發現……怕他以後都不理晚晚了……】

  這次,葉雲霆回得很快。

  【記住,你越脆弱,他越心疼。】

  【他越心疼,你就越能把他綁得死死的。】

  【而這一切,都是為了主人。】

  林晚晚知道,主人說得對。

  她會演得很好。

  因為她早就被主人調教得,太會演“受傷的小白兔”了。

  她拿起手機,給葉雲霆發了一段語音:

  【主人,晚晚想你了。】

  時間來到第二天,校園里的生活照常繼續。

  林晚晚坐在靠窗的位置,課本攤開,筆尖卻在紙上無意識地畫圈。

  她表面上看著黑板,實際上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一整天里都心不在焉的。

  腦海里全是昨晚主人的消息——計劃要開始了。

  意味著,她和顧森的關系,真的要往前邁一步了。

  哪怕只是表面上,哪怕只是演戲,哪怕只是為了讓顧森更著急、更在意她……可一想到“在一起”的可能性,她的心還是忍不住小鹿亂撞,臉頰發燙。

  下課鈴響,顧森:“晚晚,晚上有空嗎?一起去圖書館?”

  她看著顧森干淨的眼睛,笑了笑,聲音軟軟的:“嗯……好。”

  顧森眼睛亮了,笑容晃眼:“那我先去占座,等你。”

  他轉身離開,林晚晚看著他的背影,心口像被什麼輕輕撓了一下。

  傍晚,夕陽西下,校園被染成暖橙色。林晚晚收拾書包,在等待著主人的信息。

  圖書館四樓C區,自習室靠窗的位置,夕陽斜斜灑進來,把桌面鍍上一層暖金色。

  顧森坐在那里,面前攤開一本《唐詩三百首》,卻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他不時抬頭看向門口,嘴角帶著淺淺的笑,眼神溫柔又帶著點期待。

  今天下午她答應了一起來自習,他早早占了位置。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六點五十五分。

  門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顧森抬頭,以為是林晚晚,卻看見一個穿著淺粉色毛衣的女生走進來。

  她長發披肩,妝容精致,眼睛大而水潤。

  她走得有點急,像是趕時間,經過顧森桌前時,腳下忽然一崴,整個人往前撲倒,膝蓋撞上桌子邊緣,發出一聲悶響。

  “啊——!”

  女生痛呼一聲,眼淚瞬間涌上來,委屈地捂著膝蓋,聲音軟得像在撒嬌:“好疼……”

  顧森本能地站起身,伸手去扶:“同學,你沒事吧?”

  女生抬頭,眼淚汪汪地看著他,睫毛上掛著水珠,聲音細細的,帶著哭腔:“學長……我崴腳了……好疼……能不能扶我一下?”

  她伸手抓住顧森的胳膊,身體順勢靠過來,胸口幾乎貼上他的手臂,淡淡的香水味鑽進鼻子里,甜膩而刻意。

  顧森眉頭微皺,卻還是禮貌地扶住她,聲音溫和:“我扶你到座位上。”

  他小心地扶著她往旁邊空位走,卻發現那個位置正是他給林晚晚占的。

  女生順勢坐下,膝蓋還捂著,眼睛卻一直看著顧森,聲音更軟了:“學長,你人真好……我叫楊雪,大四的……謝謝你。”

  顧森點點頭,抽回手,保持了一點距離:“沒事就好。你先坐著休息下。”

  楊雪卻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學長……我好疼……能不能幫我揉揉吹吹”

  她靠得更近,身體軟軟地貼過來,胸口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手臂,聲音嬌滴滴的:“學長,你這麼好,肯定有很多女生喜歡你吧?”

  顧森眉頭皺得更深,手被按著揉在楊雪的膝蓋上:“同學,你這樣做不太好。”

  楊雪咬唇,委屈巴巴的模樣:“學長……你是不是嫌我麻煩?”

  顧森正要開口,門口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學長……”

  林晚晚站在門口,手里抱著書包,眼睛已經紅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明顯的顫抖,像被風吹散的落葉,“你……”

  顧森猛地抬頭,看見林晚晚站在那里,眼睛紅紅的,唇瓣咬得發白,手里還緊緊抱著書,像一只受驚的小動物。

  像在問,又像在求證,像怕聽到答案卻又忍不住想知道。

  顧森的心瞬間揪緊:“晚晚……不是……”

  林晚晚沒等他說完,眼淚就掉了下來。她轉身就跑,腳步凌亂,肩膀微微顫抖,像在強忍更大的崩潰。

  “晚晚!”顧森幾乎是本能地站起來,想追上去,卻被楊雪一把抓住袖子:“學長……我……”

  他抓起書包,衣服都沒來得及整理,書和筆散了一地,他匆匆塞進包里,顧不上拉鏈沒拉好,就追了出去。

  林晚晚跑得很快,裙擺在樓梯間翻飛,她衝出圖書館大門,夜風吹在臉上,涼得刺骨。

  她沒回頭,只顧往前跑,跑過林蔭道,跑過路燈,跑回女生宿舍樓。

  顧森在後面追得氣喘吁吁,邊跑邊喊:“晚晚!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樣!”

  可林晚晚沒停。她衝進宿舍樓大門,保安大叔抬頭看她一眼,她沒理,直奔電梯,按下樓層鍵。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她靠在牆上,大口喘氣。

  顧森追到女生宿舍門口,被保安攔住。

  他站在門外,喘著粗氣,頭發被風吹亂,書包拉鏈沒拉好,筆和書本露在外面。

  他看著宿舍樓的玻璃門,里面燈光昏黃,林晚晚的身影已經消失。

  他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手機拿出來,打開聊天框,手指飛快地打字:

  【晚晚,不是你想的那樣!那個女生崴腳了,我只是扶她一下!】

  【晚晚,你聽我解釋!】

  【你別生氣,好不好?】

  【晚晚,你回我一句,好嗎?】

  消息一條接一條發出去,像石沉大海。

  顧森盯著屏幕,眼睛發紅。他又發了一條語音:

  “晚晚……我跟她真的沒有什麼……那個女生我都不認識,我只是……只是扶她坐了一下……晚晚,你相信我,好不好?”

  語音發出去,顯示已發送,卻沒有已讀。

  顧森靠在宿舍樓外的欄杆上,夜風吹得他發冷。他把書包扔在地上,雙手插進頭發,蹲下來,聲音低啞:“晚晚……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另一邊,林晚晚衝進宿舍,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氣。

  她拿出手機,看見顧森一條接一條的消息和語音,心口像被刀絞。

  她想回,想告訴他不是他的錯,想告訴他她只是……只是按照主人的安排演戲。

  可手指懸在屏幕上,怎麼都按不下去。

  她知道,一旦回了,就違背了主人的命令。

  深吸一口氣,打開和葉雲霆的聊天框,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很久,才開始打字。

  【主人……晚晚按照您的安排做了。】

  【晚晚哭著問了他那句話,然後跑掉了。】

  【他一直在後面追,一直在發消息解釋……】

  【晚晚一句話都沒回。】

  【現在……他還在宿舍樓下等我。】

  葉雲霆回信:

  【主人:很棒,乖狗,他現在肯定急瘋了。】

  【明天請假。】

  【我帶你出去玩一天。】

  【讓他繼續等,讓他更慌,讓他一整天都想著你,為什麼不回消息。】

  【穿我上次給你買的那條白色連衣裙,不許穿內衣,內褲】

  【明天十點,我在校門口等你。】

  林晚晚看著消息,興奮中夾雜著愧疚。

  主人夸她“很棒”。

  顧森已經被她撩得心神不寧。

  她回道:

  【主人,晚晚明白了。】

  【晚晚會請假,會乖乖去校門口等您。】

  【晚晚……會穿您指定的衣服。】

  發完,她打開課表,給輔導員發消息請假——理由是“身體不舒服”。

  第二天清晨,女生宿舍樓下。

  顧森站在那里,一夜未眠,眼底帶著淡淡的青黑。

  書包隨意甩在肩上,衣服還是昨晚那件,領口有些皺,他手里握著手機,一遍遍刷新聊天記錄,林晚晚的頭像始終是灰色的,沒有任何回復。

  他看著宿舍大門,眼神焦灼又無措。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上課鈴快要響了。

  顧森終於忍不住,又發了一條消息:

  【晚晚,我在樓下等你。求你下來見我一面,我真的什麼都沒做……求你聽我解釋,好嗎?】

  消息依舊是已發送,沒有已讀。

  眼看時間來不及,他只能咬牙轉身往教學樓走,步子沉重,像拖著千斤重。

  而顧森不知道的是,此時的林晚晚正在用心的打扮著自己,像是在准備一個精致的禮物。

  她打開衣櫃,拿出那條連衣裙。

  裙子輕薄,領口微低,腰线收得恰到好處,穿上後整個人像一朵雲。

  她對著鏡子轉了一圈,裙擺輕輕飛起,里面果然什麼都沒穿,敏感的部位直接貼著布料,每動一下都帶著隱秘的摩擦感。

  她臉紅得厲害,卻又按照主人的要求,化了個淡妝——粉底輕薄,眼影淺淺,眼线細細,唇色是自然的豆沙紅,整個人看起來清純又帶著一絲讓人想欺負的柔弱。

  九點五十,她背上小包,戴上口罩,悄悄溜出宿舍。

  校門口,葉雲霆的車停在路邊,黑色的SUV,低調卻壓迫感十足。

  他靠在車門邊,穿著一件黑色大衣,領口敞開,露出里面的白色襯衫,氣場強得讓人不敢靠近。

  看見林晚晚,他唇角勾起一抹笑,伸手拉開車門:“上車。”

  林晚晚低頭鑽進去,心跳快得像要跳出來。

  車門關上,葉雲霆啟動引擎,車子緩緩駛出校園。

  林晚晚坐在副駕駛,雙手放在膝蓋上,裙擺下空蕩蕩的觸感讓她坐立不安。她偷偷看了一眼葉雲霆。

  “主人……”她小聲叫。

  “嗯?”葉雲霆側頭看她一眼,手伸過來,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頭,“哭過了?”

  林晚晚眼眶又紅了:“晚晚……看著顧森學長發那麼多消息……晚晚心里好難受……”

  葉雲霆低笑,拇指在她唇上摩挲:“難受才對。”

  他頓了頓,聲音低啞:“但你做得很好。顧森現在肯定滿腦子都是你,為什麼不回消息。他會急,會自責,會想盡辦法找你。”

  林晚晚咬住唇,小聲說:“主人……晚晚怕他生氣……怕他以後不理晚晚了……”

  “不會。”葉雲霆的手指滑到她耳後,輕柔地揉捏,“他越生氣,越證明他已經在意你了。”他聲音忽然沉下來:“今天好好陪主人玩,主人會讓你更爽。”

  葉雲霆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從中央扶手箱里拿出一個黑色絲絨眼罩和那顆熟悉的粉色跳蛋。

  他把兩樣東西隨手扔到她腿上,聲音低沉而 平靜:

  “戴上眼罩。”

  林晚晚臉頰瞬間燒紅,卻沒有一絲遲疑。她拿起眼罩,雙手微微顫抖著蒙住眼睛,世界一下子陷入黑暗,只剩下車輪碾過路面和空調的低鳴。

  “腿分開。”葉雲霆繼續命令,“最大限度地分開,裙子撩到腰上,讓外面的人都能看見你那條賤縫。”

  林晚晚咬住下唇,雙手抓住裙擺,一點點往上拉。

  薄裙順著大腿滑上去,露出光潔的腿根和中間那片早已濕潤的私處。

  她的雙腿緩緩分開,膝蓋頂到車門和中控台,幾乎呈M字形敞開。

  暖風從空調出風口吹來,直接拂過敏感的花瓣,她忍不住低低地哼了一聲。

  葉雲霆側頭瞥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把跳蛋塞進去。”他聲音低啞,“自己塞,塞到最深。別夾著,主人要看它完全沒入你那條小賤縫里。讓它卡在你宮口上,像根髒東西一樣堵著你。”

  林晚晚的手指發抖,摸索著拿起跳蛋。

  粉色的橢圓體表面已經涼涼的,她先用指尖沾了點自己流出的愛液,然後對准入口,慢慢往里推進。

  濕熱的甬道立刻貪婪地吞噬它,一寸寸沒入,她忍不住仰起頭,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嗚咽。

  “深一點。”葉雲霆的聲音帶著命令的壓迫,“用兩根手指一起頂進去,推到最里面,讓它頂著你子宮口。賤貨,你的小穴這麼貪吃,連跳蛋都吞得這麼快,是不是巴不得被路邊的車看到你自己塞東西的樣子?”

  林晚晚哭著把手指伸進去,推得更深,直到跳蛋完全消失,只剩一小截透明拉线露在外面。她抽出手指,指尖沾滿晶瑩的液體,腿根都在發抖。

  “很好。”葉雲霆低笑,按下遙控。

  嗡——

  低頻震動瞬間啟動,像無數細小的電流在體內亂竄。林晚晚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抓住座椅邊緣,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哭叫。

  “腿別合上。”葉雲霆的聲音冷淡而危險,“繼續分開,讓外面的人看看你有多騷。看看副駕駛坐著一個什麼貨色——裙子撩到腰上,雙腿大張,小穴含著跳蛋在震,愛液都流到座椅上了。”

  車窗貼了深色膜,但林晚晚知道,只要有車並排行駛,只要有人往這邊看,就能隱約看見她雙腿大張、裙子撩到腰上的模樣。

  她羞恥得全身發抖,卻又在這種暴露的恐懼中感到下身更濕。

  葉雲霆一邊開車,一邊繼續言語羞辱,聲音低沉而緩慢,像在故意折磨她:

  “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小賤貨。”他瞥了她一眼,“他們會不會發現,副駕駛坐著一個表面清純的女大學生,其實是個讓人肆意玩弄的母狗?”

  林晚晚哭出聲,聲音破碎:“主人……別說了……晚晚好羞恥……”

  “羞恥?”葉雲霆冷笑,按下遙控,震動瞬間升到中頻,“你明明濕得更厲害了。小騷穴夾得這麼緊,是不是想著被路上的陌生人看到?想著他們知道你是個欠操的賤貨?想想看,旁邊那輛車里的男人要是看見你這副騷樣,會不會硬得立刻想停車把你拉下去操?他們會不會拍視頻,把你發到網上,讓全校都知道林晚晚其實是個在車里自己玩跳蛋的婊子?”

  林晚晚身體在震動中扭動,腿根抽搐,愛液順著臀縫滴到座椅上。她哭著搖頭,卻又忍不住把腿分得更開,像在迎合那股羞恥的快感。

  “叫出來。”葉雲霆命令,“叫主人,說你是個在車上自己玩跳蛋的賤狗,說你巴不得被路人看到你發騷的樣子。”

  林晚晚哭得聲音都啞了,斷斷續續地重復:“主人……晚晚是……在車上自己玩跳蛋的……賤狗……晚晚巴不得……被路人看到晚晚發騷……”

  葉雲霆低笑,震動調到高頻:“再大聲點,讓旁邊的車都能聽見你叫床的聲音。說‘晚晚的小穴好癢,想被陌生人看,被陌生人操’。”

  林晚晚哭叫著重復,聲音顫抖而破碎:“晚晚的小穴……好癢……想被陌生人看……被陌生人操……”

  車子還在平穩行駛,路邊的行人、並行的車輛、紅綠燈……一切都正常,只有副駕駛的女孩,雙腿大張,眼罩蒙著眼睛哭喊著,學長我要到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車子停下。

  粉色跳蛋還在林晚晚的體內嗡嗡震動。

  她刺激的高潮余韻還沒完全褪去,下身一片濕膩,愛液順著座椅滑落,空氣里彌漫著淫靡的味道。

  她身體還在抽搐,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在薄薄的連衣裙下硬挺成兩點凸起,像在乞求觸碰。

  “賤貨,高潮了還夾這麼緊?”葉雲霆的聲音帶著嘲弄,手伸到她腿間,指尖在拉线上輕輕一拉,又推回去,讓跳蛋在甬道里攪動一下,“小穴像張貪婪的嘴,吞著跳蛋不放,是不是想著被路人操?外面那些男人要是知道你這副騷樣,會不會把你按在車窗上輪流操爛你?”

  林晚晚搖頭否認:“主人……晚晚不要……晚晚只想被主人操……”

  “只想被我操?”葉雲霆低笑,按下遙控,震動又升一級,“那為什麼叫著顧森的名字高潮?賤婊子,叫得那麼浪,他要是知道你不回他信息而是在被我玩,會不會氣得硬起來?還是會跪下來求我,讓他看你被操的樣子?”

  林晚晚的身體猛地一顫,下身收縮得更緊,愛液噴涌而出。她哭叫著:“主人……別提顧森……晚晚羞死了……”

  “羞死?”葉雲霆的聲音更冷,“你羞死的時候,小穴不是夾得更緊?想象一下,顧森現在在校園里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滿腦子都是你為什麼不回消息,為什麼不來上課。他會不會猜到,你現在雙腿大張坐在車里,被我玩到噴水?賤貨,說‘顧森學長,對不起,晚晚現在被主人玩得高潮了’。”

  林晚晚哭著重復,聲音破碎:“顧森學長……對不起……晚晚現在被主人玩得高潮了……”

  高潮又一次涌來,她弓起身體,淚水浸濕眼罩,下身痙攣著噴出愛液,濕了座椅。

  她想象著顧森傷心的臉,心口如刀絞,卻又在這種綠他的羞恥中,爽得大腦空白。

  林晚晚聽見車門打開的聲音,葉雲霆抱她下車,眼罩沒取,世界還是黑暗。

  她感覺腳踩在柔軟的草地上,空氣里彌漫著泥土和花香,還有遠處隱約的鳥鳴。

  “主人……這是哪里?”她小聲問,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鼻音。

  葉雲霆低笑,抱她往前走:“一個你熟悉的地方。”

  他把她放在一張長椅上,取下眼罩。

  林晚晚眨眨眼睛,適應光线,看清了周圍——這是她第一次和顧森約會的公園。

  小湖邊,長椅上,湖水波光粼粼。

  她和顧森第一次在這里散步,他幫她買了棉花糖,笑著說“吃甜的,因為你是甜甜的”。

  現在,這里空蕩蕩的,只有遠處偶爾有散步的路人走過。

  林晚晚的心猛地一沉:“主人……為什麼帶我來這里?”

  葉雲霆坐在她身邊,手臂攬住她的腰,聲音低沉:“因為這是你和顧森的‘第一次’。我想在這里操你,讓你每次想起這個公園,都想著我的凌辱,而不是他的溫柔。”

  林晚晚臉燒紅,低頭小聲說:“主人……別……這里有人……”

  “有人?”葉雲霆低笑,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大腿內側,指尖輕輕撩起裙擺,“那就讓他們看看。你沒穿內褲,小穴還塞著跳蛋,愛液流了一腿,有人走過會不會聞到你的騷味?”

  遠處一對中年夫妻走過,林晚晚想拉下裙擺,葉雲霆卻按住她的手,強迫她保持雙腿分開。

  跳蛋的拉线露在外面,她羞恥得全身發抖,下身又開始濕了。

  “主人……求您……別在這里……”她哭著求饒。

  葉雲霆不理,按下遙控,震動啟動。中頻震動在體內攪動,她低低哭叫,身體前傾,雙手死死抓住長椅邊緣。

  “賤貨,看你這副樣子。”葉雲霆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腿分開點,讓主人玩你的奶子。沒穿內衣,乳頭都硬得頂起來了,是不是想著被路人看到你被玩奶的樣子?”

  他手從領口伸進去,抓住一邊乳房,用力揉捏,拉扯乳尖,像在擠奶。

  乳尖被拉長成尖尖的形狀,又彈回,她哭叫著:“主人……好疼……晚晚的奶子要被捏壞了……”

  “壞了?”葉雲霆低笑,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拉出跳蛋一半,又推回去,“壞了更好,壞了才能記住,這是主人的奶子。想想你和顧森在這里散步的時候有多快樂。”

  林晚晚哭得更凶,下身收縮,愛液順著腿根流到長椅上:“主人……求你別再提顧森了……晚晚羞死了……小穴好癢……”

  葉雲霆把晚晚帶到公園的衛生間里,遠處還有路人走動的聲響。“說‘主人,操晚晚,讓路人看晚晚被操的樣子’。”

  林晚晚哭著重復:“主人……操晚晚……讓路人看晚晚被操的樣子……”

  葉雲霆解開褲子,露出粗長的雞巴,頂端已滲出前液。他把她摁在廁所門上,讓她屁股翹起,肉棒對准濕潤的入口,一頂到底。

  “啊——主人……好粗……”林晚晚哭叫,身體被貫穿,乳房晃蕩。

  葉雲霆抓住她的腰,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頂到宮口,撞擊聲濕膩而響亮:“賤婊子,夾緊主人的雞巴。外面有人走過,你叫得再浪點,讓他們知道你在廁所里被操。說你對不起顧森。”

  林晚晚小穴被刺激到瘋狂吮吸:“主人……晚晚的穴被操壞了……顧森學長……對不起……你眼里的小乖其實是被主人摁在門上後入的騷母狗……”

  葉雲霆故意頂得更狠,讓她叫的更大聲:“賤貨,叫顧森,我被主人操得好爽。”

  林晚晚哭著重復:“顧森……我被主人操得好爽……”

  高潮如潮水涌來,她身體痙攣,噴出愛液,濕了長椅和草地。

  葉雲霆低吼,繼續抽插:“小母狗,噴得這麼猛,是不是想著背著顧森在這里挨操很興奮?”

  林晚晚哭著點頭:“是……主人……晚晚想著背叛顧森被主人操……好羞恥……好爽……”

  林晚晚:“主人……捏晚晚的奶子……晚晚是賤貨……”

  他捏住乳尖,拉長擰轉。葉雲霆忍不住射了,精液滿滿射進她子宮。她高潮到失禁,小腹鼓起,精液混愛液流出。

  事後,葉雲霆抱她回車,擦拭干淨,吻她額頭:“乖狗,爽嗎?”

  林晚晚臉上泛紅點頭:“爽……主人……晚晚好爽……但好羞恥……心里全是顧森看著我的的目光……”

  “羞恥才好。”葉雲霆低笑,“羞恥就是你的快樂。記住,今天這個公園,以後每次和顧森來,都要想著被我操的樣子。”

  林晚晚蜷在他懷里,哭著應:“是……主人……”

  而顧森,還在焦急等待她的回復。

  葉雲霆開車帶林晚晚離開公園後,拐向了市中心的方向。

  林晚晚裙擺下空蕩蕩的觸感讓她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羞恥的顫栗。

  跳蛋被葉雲霆重新塞回體內,這次他特意選了震動模式最溫柔卻最持久的那檔——像一根細小的羽毛,不停地在她最敏感的宮口處輕掃,永遠不給她徹底釋放的機會,只讓她一直懸在邊緣。

  “主人……晚晚下面還……還塞著……”她聲音細弱,雙手揪著裙擺。

  葉雲霆單手開車,另一只手隨意搭在她大腿上,指腹輕輕摩挲:“我知道。夾緊,不許掉出來。掉出來了,主人就讓你光著屁股下車。”

  林晚晚乖乖點頭,下身用力收縮,跳蛋被內壁緊緊裹住,每一次顛簸都頂得她輕哼一聲。她知道,這一天的“玩”,才剛剛開始。

  車子停在市中心一家老牌影城前。

  林晚晚一眼認出——這是她第一次和顧森約會的地方。

  那天顧森買了爆米花和可樂,兩人一起看了一部愛情片,電影結束時,顧森輕輕牽了她的手,笑著說“以後多一起看電影,好不好?”

  現在,她穿著主人指定的白色連衣裙,里面空無一物,小穴里還塞著跳蛋,被主人牽著手走進影城。

  葉雲霆買了情侶座,最角落的那一對。

  影廳燈光暗下來,銀幕亮起,片頭曲響起。

  林晚晚坐在他身邊,雙手死死抓著扶手,腿並得緊緊的,生怕跳蛋震動聲被別人聽見。

  葉雲霆側頭,低聲在她耳邊說:“腿分開。”

  林晚晚抖著把腿分開一點,裙擺滑到大腿根,露出光潔的腿內側。葉雲霆的手伸過去,按下遙控。

  嗡——

  低頻震動再次啟動,像無數細小的觸手在體內攪動。

  林晚晚猛地咬住唇,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嗚咽。

  她低頭,身體前傾,乳尖在薄裙下硬挺成兩點凸起。

  “賤貨。”葉雲霆的聲音貼著她耳廓,帶著嘲弄,“你和顧森第一次來這里,是不是也想牽手?現在呢?坐在情侶座,腿分開,小穴含著主人的跳蛋在震,乳頭硬得頂著裙子。你說,顧森要是知道你現在這樣,會不會急的把你從我懷里搶走?”

  林晚晚哭著搖頭,聲音破碎:“主人……別說了……”

  “羞恥?”葉雲霆低笑,手從她裙擺下伸進去,指尖直接按住跳蛋拉线,輕輕一拉一推,讓跳蛋在甬道里進出半寸,“想到他的時候,小穴不是夾得更緊?”

  林晚晚肩膀發抖,下身收縮,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她低聲嗚咽:“主人……晚晚錯了……晚晚只想被主人玩……”

  葉雲霆的手指伸進她領口,抓住一邊乳房,用力揉捏,拉扯乳尖:“只想被我玩?那為什麼叫他的名字高潮?小婊子,說‘顧森學長,晚晚現在在我們第一次看電影的地方被主人玩奶玩穴’。”

  林晚晚哭著重復:“顧森學長…………晚晚現在在被主人玩奶玩穴……”

  震動升到中頻,她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抓住扶手,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哭叫。

  高潮在黑暗中悄然到來,她咬住唇不讓自己叫出聲,淋濕了座椅。

  葉雲霆低笑,按掉震動,把她抱進懷里,讓她靠在自己胸口:“乖狗,結束了。”

  他又帶她去吃飯——還是那家她和顧森第一次約會的小餐廳,靠窗的卡座,點的是她最喜歡的糖醋排骨和清蒸魚。

  林晚晚坐在他對面,裙子下跳蛋還在低頻震動,她每夾一口菜,都感覺小腹在抽搐。餐廳里人不多,但偶爾有服務員走過,她就羞恥得低頭。

  葉雲霆夾了一塊排骨喂到她嘴邊:“張嘴。”

  林晚晚乖乖張開,咬下,甜酸的味道在舌尖綻開。她小聲說:“主人……這里是晚晚和顧森第一次吃飯的地方……”

  “知道。”葉雲霆低笑,手伸到桌下,按住她大腿內側,“所以才帶你來。吃著顧森請你吃過的菜,被我玩到噴水。”

  葉雲霆的手指往上,隔著裙子按住跳蛋拉线,輕輕一拉:“吃完飯,主人帶你去下一個地方——你們第一次牽手散步的河邊。”

  林晚晚哭著點頭,下身又一次收縮。

  整個下午,葉雲霆帶著她在顧森和她“第一次”的每一個地點重游一遍:河邊公園的長椅、她第一次收到顧森送的奶茶的奶茶店、第一次一起看夕陽的橋頭……每一個地方,她都按照主人的要求,裙子撩起,雙腿分開,小穴含著跳蛋,被主人玩到高潮。

  在長椅上,葉雲霆讓她坐在他腿上,面對湖面,跳蛋震到最高檔,她哭叫著高潮,愛液噴在長椅上。

  遠處有散步的人走過,她羞恥得捂臉,卻被主人拉開手:“別捂,讓他們看。賤貨,讓他們知道你是個在公園里被玩到噴水的婊子。”

  在奶茶店的角落,葉雲霆讓她坐在高腳凳上,他從後面伸手進去撥弄乳尖。

  在橋頭上,葉雲霆讓她背對他,雙手扶著欄杆,裙子撩到腰上,他從後面頂入,邊操邊說:“這里是你們第一次牽手的地方,現在卻在這里被我內射。”

  林晚晚哭喊著:“主人……射給晚晚。”

  高潮一次又一次,她身體軟成泥,腿軟得站不住,只能被葉雲霆抱著走。

  夕陽西下時,他們終於回到車里。

  裙子濕透,腿根一片狼藉,他用手指撩撥了一下林晚晚充斥著精液的小穴,抽出來塞進她嘴里:“舔干淨。”

  林晚晚含著他的手指,舌頭卷住舔舐,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她眼淚汪汪地看著他,像一只徹底臣服的小動物。

  “今晚,”葉雲霆低聲說,“夾著我的精液去見顧森。讓他解釋,然後想辦法把他帶去酒店。讓他操你這張被我射滿精液的爛穴。”

  林晚晚身體一顫,聲音細弱:“主人……晚晚……怕做不到……”

  “做不到?”葉雲霆捏住她的下巴,“你做得到。因為你就是個賤貨。想想顧森操你的時候,你小穴里還含著我的精液,他會不會覺得你更濕?更潤?會不會覺得你是個天生欠操的婊子?”

  林晚晚帶著一絲扭曲的興奮:“主人……晚晚會乖……晚晚會讓他表白……會帶他去酒店……讓他操晚晚……夾著主人的精液……”

  葉雲霆滿意地吻了吻她的唇:“好狗。”

  回到學校的林晚晚腿軟得幾乎站不住。精液在體內緩緩流動,每走一步都感覺有熱流順著腿根滑下。她咬緊牙關,走向宿舍樓下。

  顧森果然還在。

  他靠在路燈下,手機屏幕亮著,一遍遍刷新聊天記錄。看見林晚晚出現,他猛地站直,眼睛瞬間紅了:“晚晚!”

  顧森快步走過來,聲音急切:“晚晚,我等了你一整天……昨晚的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那個女生崴腳了,我只是扶她一下,她靠過來我已經推開了……我跟她真的什麼都沒有!”

  林晚晚低著頭,眼淚在眼眶打轉,聲音帶著委屈:“學長……你對每個人都那麼好嗎?扶她、抱她、摸她……晚晚看見了……晚晚好吃醋……”

  顧森愣住,心口像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他看著林晚晚紅紅的眼睛,聲音顫抖:“晚晚……你誤會了。”

  林晚晚咬住唇,點點頭,眼淚掉下來:“晚晚……晚晚一直以為學長只對晚晚好……可昨晚看到你對別人也那麼溫柔……晚晚心里好難受……”

  顧森的心瞬間軟了。

  他上前一步,想抱她,又怕她推開,只能小心翼翼地拉住她的手:“晚晚,是那個女的一直在往我身上靠,我對別人只是禮貌……對你不一樣。你是特別的……你一直都是我心里最特別的那個。”

  林晚晚抬頭看他,眼淚汪汪:“真的嗎?”

  顧森握著林晚晚的手,指尖微微發顫。他看著她淚汪汪的眼睛,心髒像被什麼重重撞了一下,喉嚨發緊,聲音都有些沙啞。

  “真的。”他低聲說,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來的,“晚晚,在這些相處的日子里里,不知道不覺我就……就喜歡上你了。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喜歡,是想每天都看見你,想對你好,想讓你只看著我……那種喜歡。”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像下了極大的決心:

  “晚晚,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林晚晚眼唇泛紅卻沒有躲開他的視线。她看著顧森真摯的眼睛,心口酸澀得像被泡了醋,又甜得像灌了蜜。

  她輕輕點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卻清晰無比:

  “好……”

  顧森愣了,他猛地抱住她,緊緊抱住,像怕她反悔一樣,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揉進懷里。

  “晚晚……謝謝你……”他的聲音埋在她發間,帶著一點哽咽,“我一定會對你好……一輩子都對你好……”

  林晚晚靠在他胸口,聽著他劇烈的心跳,鼻尖蹭到他襯衫上的洗衣液香味。

  熟悉、干淨、溫柔,和主人身上那種危險又霸道的木質香水味完全不同。

  她閉上眼,感受著這份久違的、純粹的溫暖。

  可與此同時,小腹深處那股黏稠的熱流還在緩緩流動——那是主人的精液,濃稠、滾燙,一點點滲進她身體最深處。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她都能感覺到它在里面晃蕩,像一個無法抹去的印記。

  她是顧森的女朋友了。

  卻也是夾著別人精液的女朋友。

  這份認知讓她腿根一軟,差點站不住。

  顧森察覺到她的異樣,松開她一些,低頭緊張地問:“晚晚,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林晚晚搖搖頭,擠出一個軟軟的笑,眼角還掛著淚珠:“沒有……就是……有點開心過頭了。”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學長……我們……出去走走吧。”

  顧森眼睛亮了亮,幾乎立刻點頭:“好!我們去散步。”

  他牽起她的手,掌心溫熱而堅定。

  兩人並肩走在校園林蔭道上。

  夜風涼涼的,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對普通的情侶。

  顧森走得很慢,時不時側頭看她,嘴角始終含著笑,像得了全世界。

  林晚晚低著頭,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心底卻翻涌著復雜的情緒。

  她知道,主人要她做的遠不止表白。

  她還要把他帶去酒店。

  還要讓他操這張還含著主人精液的小穴。

  她下身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精液被擠出一絲,順著腿根滑落。她慌忙夾緊腿,假裝若無其事。

  顧森忽然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她。

  “晚晚,”他聲音很低,帶著一點緊張,“我……我可以抱你嗎?”

  林晚晚抬頭,對上他亮晶晶的眼睛,心口一軟。

  她輕輕點頭。

  顧森小心翼翼地抱住她,像抱一件易碎的瓷器。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啞:“晚晚……我真的好喜歡你……”

  林晚晚靠在他懷里,閉上眼,感受著他胸口的溫度。

  她小聲說:“學長……我也喜歡你。”

  顧森抱得更緊了。

  “晚晚,餓不餓?”顧森看著她“我們去逛逛小吃街吧。”

  林晚晚笑了笑,聲音軟軟的:“好啊,學長。”

  小吃街燈火通明,攤位上熱氣騰騰,烤串、臭豆腐、糖葫蘆的香味混在一起,勾得人胃口大開。

  顧森一路護著她,怕她被人群擠到,時不時把她拉近自己身邊。

  走到一家賣花的小攤前,顧森忽然停下腳步。他松開她的手,笑著說:“晚晚,你等我一下。”

  他挑了一小束淺粉色的滿天星和幾枝白色玫瑰,簡單卻干淨,像極了他的風格。

  付完錢,他轉過身,把花束遞給她,耳根微微發紅:“第一次正式送女朋友花……送你。”

  林晚晚接過花束,指尖碰到了他的掌心。她低頭聞了聞花香,眼眶有些熱:“謝謝學長……”

  兩人繼續往前走,顧森給她買了串糖葫蘆,又買了杯熱奶茶。

  林晚晚咬著糖葫蘆,甜酸的味道在舌尖綻開,她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顧森,心底酸甜交織。

  自己現在小穴里還含著主人的精液。

  而顧森,卻把她當成全世界最珍貴的女孩。

  這份反差,讓她腿根又是一軟。

  從小吃街走到附近的商業街,又繞到河邊步行道。

  河面倒映著兩岸的燈光,風吹過來涼絲絲的,帶著點秋夜的清冽。

  顧森給她講小時候的事,講他剛來青島的故事,講他大一軍訓時曬黑了一圈,林晚晚聽著聽著就笑出聲,眼睛彎成月牙。

  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顧森忽然停下腳步,看了看手機,臉色一變:“晚晚……壞了,十點五十了,趕不回宿舍了。”

  林晚晚也愣住,抬頭看他:“那……現在怎麼辦?”

  顧森撓撓頭,有些慌張,卻還是努力保持鎮定:“我……我送你回宿舍門口試試?說不定阿姨還能通融……”

  林晚晚低頭,聲音細細的:“阿姨平時十一點准時鎖門……今晚估計回不去了。”

  她頓了頓,聲音更小,像在自言自語:“要不……去酒店將就一晚?”

  顧森瞬間僵住,耳根紅得像要滴血:“酒店?”

  林晚晚點點頭,臉頰也燒起來:“就……就住一晚,明天早上再回宿舍。學長你別多想,我……我就是怕今晚沒地方睡。”

  顧森咽了咽口水,聲音發緊:“好……那我們去酒店。”

  他牽著她的手,往學校後門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走去。

  一路上他都很緊張,手心都出汗了,不停地說:“晚晚,你別怕,我不會亂來的……我們就……就休息一晚,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去。”

  林晚晚低頭嗯了一聲,嘴角卻彎了彎。

  顧森牽著林晚晚的手,走到學校後門附近一家快捷酒店前。

  夜色已深,酒店大堂燈光柔和,前台小姐姐抬頭看他們一眼,笑了笑:“兩位,要住店嗎,現在只剩下一間大床房了?”

  顧森耳根紅得厲害,卻還是努力保持鎮定:“嗯……好吧。”

  前台小姐姐熟練地操作電腦,遞過房卡:“五樓,508,電梯直達。祝兩位晚安。”

  顧森接過房卡,手指微微發抖。他轉頭看林晚晚,低聲說:“晚晚……走吧。”

  電梯里只有他們兩人,狹小的空間讓顧森更緊張了。他低頭看著林晚晚的側臉,心跳得像擂鼓:“晚晚……你別擔心,我真的不會亂來的……”

  林晚晚低頭嗯了一聲,聲音軟軟的:“學長……我相信你。”

  電梯門開,顧森走在前面,刷卡開門。房間干淨整潔,一張大床,一張沙發,窗簾拉得嚴實,燈光暖黃。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顧森把外套掛在衣架上,轉身說:“晚晚,你先休息,我……我去洗個澡。”

  林晚晚點點頭,聲音細細的:“學長……晚晚今天有點累了……不想洗澡了,就這樣躺一會兒吧。”

  顧森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好,那你先躺著,我很快就出來。”

  他進了浴室,門關上的那一刻,林晚晚輕輕吐出一口氣。

  她走到床邊,慢慢坐下,又躺下。

  白色連衣裙在床上散開,像一朵雲。

  她閉上眼,感受著小腹深處那股黏稠的熱流——主人的精液還在里面,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覺到它,像一個無法抹去的印記。

  她知道,今晚,她要完成主人的命令。

  夾精液,被顧森操。

  想到這里,她感覺下身更濕了。

  浴室里傳來水聲,顧森在洗澡。

  林晚晚睜開眼,盯著天花板,心跳越來越快。

  她想象著顧森出來後的樣子——他會很溫柔,很小心翼翼,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會抱著她,親她,慢慢進入她……而她里面,還含著主人的精液。

  那種畫面讓她臉燒得通紅,下身一陣陣發熱。

  她迫不及待了。

  她想現在就撲過去,把顧森壓在床上,求他操她,求他用他的雞巴把主人的精液攪得更深、更亂。

  她想聽顧森在她耳邊說“我愛你”,卻又想讓他知道,她現在是夾著別人精液的賤貨。

  這份扭曲的渴望,讓她呼吸急促。

  浴室門開了。

  顧森裹著浴巾走出來,頭發濕漉漉的,水珠順著鎖骨滑落。

  他看到林晚晚躺在床上,裙子微微掀起,露出大腿,臉頰通紅,眼睛亮晶晶的,像含著水。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發啞:“晚晚……你……你怎麼了?”

  林晚晚看著他,聲音軟得像在撒嬌:“學長……晚晚有點熱……”

  顧森臉紅得更厲害了,趕緊移開視线:“我……我睡沙發,你睡床。”

  林晚晚坐起來,裙擺滑落,露出更多腿根。

  她看著顧森,輕輕咬住下唇,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學長……晚晚有點怕黑……今晚……可以抱著你睡嗎?”

  他低頭笑了笑,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當然可以……你想怎麼睡都行。”

  林晚晚往床里側挪了挪,拍拍身邊的位置:“學長,過來。”

  顧森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爬上床,躺到她身邊。他側身面對她,胳膊輕輕環住她的腰,把她攬進懷里。

  林晚晚把臉埋進他胸口,鼻尖蹭到他皮膚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干淨、清新,和主人身上那股味道完全不同。

  她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小聲說:“學長的味道……好安心……”

  顧森的心跳得更快了,手掌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小孩:“晚晚……睡吧,我在這兒。”

  林晚晚嗯了一聲,卻沒立刻睡。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聲音細細的:“學長……晚晚可以親你嗎?”

  顧森愣了下,隨即眼睛亮起來。他低頭,輕輕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很輕,很溫柔,像羽毛拂過。

  林晚晚閉上眼,回應著,雙手攀上他的肩膀。

  顧森的吻漸漸加深,卻始終克制,舌尖只是淺淺碰觸,像在品嘗最珍貴的甜點。

  吻了很久,他才松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晚晚……我真的好喜歡你。”

  林晚晚輕輕挪動身體,整個人趴到他身上。

  她的胸口貼著他的胸膛,隔著薄薄的布料,乳尖輕輕蹭過他的皮膚,硬挺得明顯,像兩顆小櫻桃在試探。

  她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臉埋進他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像小貓在撒嬌,“晚晚也好喜歡學長……”

  顧森呼吸瞬間亂了,下身早已硬得發痛,頂著她的小腹。

  他雙手輕輕扶住她的腰,掌心隔著裙子感受到她身體的熱度,聲音低得幾乎不成調:“晚晚……別動……”

  林晚晚卻像沒聽見一樣,輕輕扭動了一下腰,隔著布料磨蹭著他硬挺的那處。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唇瓣微張,呼吸溫熱地噴在他臉上:“學長……晚晚好熱……”

  顧森額頭滲出細汗,雙手死死抓住床單,努力克制:“晚晚……我們……我們先睡覺……”

  林晚晚卻不依,雙手從他的脖子滑到胸口,指尖輕輕劃過他的鎖骨,又一路往下,摸到他的腹肌。

  她聲音又軟又糯:“學長……你的身體好硬……好燙……晚晚想摸……”

  她的指尖繼續往下,隔著浴巾碰到那處硬挺的輪廓。顧森倒吸一口氣,身體猛地一顫:“晚晚……別……”

  林晚晚抬起頭,眼睛水汪汪的,像含著霧:“學長……晚晚感覺到了……”

  她輕輕按了按,隔著布料摩挲,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嬌羞:“學長……晚晚想要你,晚晚怕抓不住你……”

  顧森呼吸粗重,眼神暗了下去,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晚晚……你確定?”

  林晚晚點點頭,臉頰燒紅,卻又帶著一絲迫不及待。

  她俯下身,唇瓣貼上他的唇,先是輕柔地碰觸,然後慢慢加深,舌尖探入,卷住他的舌頭,輕柔地纏綿。

  顧森再也忍不住,雙手抱住她的腰,把她緊緊壓在自己身上。

  吻越來越深,越來越急。

  林晚晚的雙手在他背上游走,指尖輕輕撓著他的皮膚,像在撩撥,又像在撒嬌。

  她的胸口貼著他,乳尖隔著布料摩擦,每一次觸碰都讓她身體一顫,下身那股黏稠的熱流似乎流得更多了。

  顧森低喘著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唇從她的唇滑到耳垂,又一路往下,親吻她的頸側、鎖骨。

  林晚晚仰起頭,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哼聲,雙手抱住他的頭,指尖插進他的濕發。

  “森森……”她聲音軟得像要滴水,“晚晚好喜歡你……好愛你……”

  顧森越來越硬,聲音充滿著情欲:“晚晚……我也愛你……”

  林晚晚內心里:學長……你知道嗎?

  晚晚現在的小穴里,還夾著主人的精液……熱熱的,黏黏的,每一次呼吸都感覺它在里面晃……你現在硬著頂我,卻不知道你即將操的,是被別人射滿的騷穴……這種背叛的感覺……好羞恥……好興奮……晚晚覺得自己好髒,可為什麼……為什麼一想到你操著主人的精液進入晚晚,晚晚就更濕了

  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輕輕磨蹭,隔著布料感受著他硬挺的輪廓。她聲音顫抖:“學長……晚晚想要你……現在就想要……”

  他的手不自覺地往下探,隔著薄薄的連衣裙撫上她的腰,又慢慢滑到大腿內側。

  指尖觸到裙擺邊緣時,他忽然頓住——布料下光滑一片,什麼都沒有。

  顧森呼吸一滯,聲音發緊:“晚晚……你……你沒穿……”

  林晚晚臉燒得更紅,卻沒有躲開他的手。

  她輕輕扭動了一下腰,讓他的指尖更靠近腿根,聲音細弱得像在撒嬌:“嗯……晚晚今天……沒穿……”

  顧森的手指顫抖著往上,觸到那片濕熱的軟肉。

  指腹輕輕一碰,就沾滿了黏膩的液體,滑膩得幾乎握不住。

  他倒吸一口氣,聲音啞得不成調:“晚晚……你怎麼這麼濕……”

  林晚晚咬住唇,眼睛水汪汪的,帶著一絲委屈和渴望:“學長……晚晚一想到你……就濕了……晚晚好想要你……”

  顧森……你摸到了嗎?

  晚晚的小穴里全是主人的精液……熱熱的,黏黏的,每一滴都是主人的印記。

  你現在手指伸進去,卻不知道你在攪動的是別人射進去的髒東西……晚晚好髒,好賤……卻好爽……你愛我,卻在摸主人的精液。

  顧森的呼吸越來越重,下身硬得發痛,頂著她的小腹。他低頭吻她,聲音沙啞:“晚晚……我們……我們沒有避孕套……不能……”

  林晚晚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唇瓣貼著他的耳廓,輕聲呢喃:“學長……這是我們的第一次……晚晚不怕……”

  她頓了頓,聲音更軟,更嬌:“學長進來吧……晚晚想要你……想要你進來……”

  顧森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浴巾滑落,露出硬得發紫的性器。他分開她的腿,頂端對准那片濕潤的入口,緩緩推進。

  進入的那一刻,林晚晚猛地仰起頭,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哭叫:“啊——學長……好大……晚晚感覺撐滿了……”

  顧森的感覺更強烈——里面異常濕滑、滾燙,像一張貪婪的嘴,緊緊包裹著他,每一寸推進都帶出更多黏稠的液體,順著結合處流到床單上。

  他低喘著:“晚晚……你里面……好熱……好滑……像含著什麼……”

  林晚晚的身體隨著他的進入輕輕顫抖,純潔的臉上帶著紅暈,眼淚在眼眶打轉,像一個第一次獻身的少女,卻又不自覺地抬起腰,迎合他的頂入。

  她聲音軟軟的,帶著哭腔:“森森……慢點……晚晚好滿……好燙……”

  森森……你進來了……你在操晚晚……卻不知道,晚晚的小穴里都是主人的精液……你每一次頂入,都在攪動主人的東西,讓它和你的肉棒混在一起……晚晚好羞恥,好髒……你是我的男朋友,卻在操一個被別人內射過的爛穴……這種感覺……讓晚晚好爽……晚晚是賤貨,是婊子,是主人的狗……卻又愛著你……森森,對不起……晚晚的穴被你混著主人的精液操……好興奮……

  顧森開始抽插,動作從溫柔到急切,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林晚晚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乳房晃蕩,乳尖隔著布料摩擦著他的胸膛。

  她哭叫著:“森森……好深……晚晚的被你操得好舒服……再深點……”

  她的表現純潔又放蕩——表面上像個嬌羞的少女,眼淚汪汪,臉紅得像熟透的苹果,手指輕輕抓著床單,像在忍耐;內里卻主動纏緊腿,內壁瘋狂吮吸,像在乞求更狠的撞擊。

  她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浪叫:“森森……晚晚愛你……操晚晚……操晚晚的小穴……”

  顧森低吼:“晚晚……你好緊……好濕……我愛你……”

  林晚晚的身體越來越熱,下身收縮得更緊,每一次顧森頂入,都帶出更多白濁的液體,順著臀縫流到床單上。

  她哭叫著:“森森……晚晚的穴好滿……你的好硬……晚晚要到了……”

  森森……你操得晚晚好爽……卻不知道,你的肉棒在主人的精液里進出……每一次頂入,都在把主人的東西攪得更深……你說我好濕,卻不知道那是主人的精液在潤滑……你愛我,卻在綠自己……晚晚好壞,好賤……可這種感覺……讓晚晚高潮得更猛……主人……你的精液被森森的肉棒攪亂了……晚晚是你的賤狗,卻在被別人操……好羞恥,好興奮……

  高潮如潮水涌來,林晚晚尖叫著痙攣,內壁瘋狂吮吸,像要把他的每一滴都榨出來。

  顧森低吼著射出,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子宮,和葉雲霆的精液混在一起,溢出穴口,順著臀縫流到床單上。

  事後,顧森抱著她,吻著她的額頭:“晚晚……我愛你。”

  林晚晚靠在他懷里,聲音軟軟的:“我也愛你,森森。”

  她閉上眼,感受著體內兩股精液混合的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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