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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三章、第四章(上)

大食代 花濺淚 17210 2025-09-22 10:54

   我失眠了,一點睡意也沒有。躺在床上,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一只床頭的鬧表「嘎噠,嘎噠」按部就班的響著。

  女兒沒有了,我每天晚上都很難入睡,那天的事情錄像一樣清晰的在我腦袋里一次次浮現。閉上眼就看到廚師手持一把尖刀,用力的切掉女兒的四肢,剖開肚子,從敞開的肚子里拽出腸子,用小刀剔出內髒。女兒自始至終都在呻吟,她看著人們將她的乳房切成片,放在鐵篦子上燒烤,然後露出滿足的微笑。人們一邊吃著她的胳膊一邊問她,還有哪里想被吃掉。她請求她的男友吃掉她的陰戶,當她的陰戶被剜掉時,她哭了,不是因為她的腸子從曾經是陰戶的地方流出,而是她已經沒有遺憾了。

  不,不能再這樣了。我一翻身,坐起來,扭開台燈。幽黃的燈光霎時間驅走了黑暗,我的胸口卻還像被一塊大石頭壓住一樣,難以呼吸。

   於是,我打了一個電話,許久的待機鈴聲後,終於有人接聽:「喂,老孫,干嘛呀?」

   「亮子,干嘛了?」

   酒吧,我並不常去。我不喜歡那里幽暗的燈光,鼓噪的音樂,以及接近瘋狂的人群。

   但我還是去了,找來了幾位昔日的好友,我是刻意的讓自己沉淪。

   燈光晃動,若隱若現的照耀著人們扭動的身體。我們一行6人,想要說話都要湊到耳朵跟前,用手攏著音,以蓋過狂亂的音樂。我們坐在最昂貴的包桌卡座里喝酒,舞池兩邊高台上各有一個領舞的小姐,拼命地晃動他們的頭和屁股。d j帶著耳機,搖頭晃腦的制造出各種奇怪的音效。

   亮子是這里的常客,他湊到我跟前,貼著耳朵說:「想不想來點刺激的?」

   這里我已經感覺很刺激了,我聳聳肩,做出無所謂的態度。

   於是他衝著一個服務的女生招招手。這里的服務生穿著很隨意,不過基本都是以畫龍點睛的方式穿,衣服絕不會比肉多。像這個女孩穿的就是毛茸茸的短褲加吊帶。扒開茸毛應該就可以看到關鍵部位。

   朋友衝著那個女孩說了幾句話,女孩笑著點點頭走開了。

   不一會,就來了一群很漂亮的女孩,亮子讓我挑一個,這幾個女孩全都青春閃亮,美麗異常。他們化妝了的眼角上有晶晶亮的閃光銀片,他們的衣服都是皮質或絲質的亮麗誘人。只有一個人有點例外,她穿著一件T恤,在這里還穿T恤的女孩真是少見,她也沒化什幺妝,顯得有點土,像個丑小鴨,但是面貌很清秀。

   於是我一下就選了她,我指著她說:「對,就是你了。」

   我的選擇立刻引起了我這一桌人的唏噓,一時間「切」聲四起。

   老俞湊過來說:「孫哥,是不是對這幾個不滿意?要不我讓他們給換幾個。」

   「不用,老俞,哥的眼光你還不信嗎?」

   「沒有,孫哥,我就怕你玩不痛快。」

   「哈哈,你放心,我玩的痛快著呢。」然後對其他幾個朋友說:「你們再點幾個,大家都盡興啊。」我這句話一說出口,突然感覺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說過。

   不過還好,大家並沒注意我的語塞,哄鬧著又叫了5個身形曼妙的美人,坐在周圍助興。

   再看,我點的那個丑小鴨,被領班的一個女孩推搡著說:「過去阿,你給我聽話,知道嗎。」又在耳邊說了些話。才把那個女孩推到我身邊坐下。

   我看著這個女孩,她可真小,最多不過16歲,頭發燙成了與年齡不符的波浪卷。她化妝了,可是剛剛哭過,淚水打濕了臉頰,被她用手一抹,立刻破妝,變成了花貓臉。

   我拿過一張紙,對她說:「擦擦吧。」

   她並沒有接,兩只手抱在一起支著下巴,那眼淚又「噗噗」的掉下來。

   於是我把手搭到她肩膀上,也許她會生氣的把我的手推開,使性子的小姑娘通常都會這樣。可是沒有,她在顫抖,身體劇烈的抖動,是多大的恐懼讓她抖成這樣?

   這一幕被那個女領班看到了,她氣衝衝的跑過來,只見她掄起胳膊,「啪!」的給了女孩一個大嘴巴。女孩被打得在卡座沙發上滾了兩滾才停下。她這一下倒把我們一席人嚇了一跳。

   我騰的跳起:「嘿!你他媽的神經病阿!!撒什幺野!」

   我的幾個哥們也都站起來:「干嗎?你媽逼的想干嘛。」

   這一下,周圍一下子安靜了不少,大家伙都往這邊看熱鬧。

   穿著假警服的保安,西裝革履的經理也都跑過來,「干嘛,干嘛?都別鬧, 這怎幺回事?」

   我抬頭看看那個人:「你是這經理?」

   沒等他回答,我繼續問:「這女的你管的了嗎?跑到我這來打人,要瘋啊!」

   領班有點不知所措「不是,經理,你看這肉成天哭喪著臉,太不像話了。那個,先生,我也是為您好。」

   「為我好就跑來打人是嗎?我叫你了嗎?她現在是我的人你不懂嗎?」

   經理也沒說話,回手就給那個領班一個嘴巴。

   「這是老總知道嗎,肉聽不聽話用你操心嗎?自己的前期工作做不好還跑人家跟前來打人,你他媽的給我滾蛋!」說著,一推那個女領班,照屁股就是一腳。

   踹得她一個趔趄,撲到地上,又趕快爬起來,灰溜溜的跑進職工室去了。

   經理轉身陪著笑臉跟我們一行人道歉:「幾位老總,不好意思員工管理不當,讓幾位見笑了。這個女孩也確實可恨,光知道哭,掃了您雅興,我們這好女孩很多,你看要是不介意給您換個更好的,您看怎幺樣。」

   我說:「等等,你們剛才管這個女孩叫什幺?」

   經理不解:「叫什幺?」

   「你管她叫肉?」

   「這是肉畜啊,不叫肉叫什幺。不過您放心,咱這的肉畜可絕對不是牧場里一年就出來那種,這都是土家自己的好種。」說著把女孩胳膊抓過來。「您摸摸這肉,多有彈性,咱平時吃的和這種口感絕對不一個概念。這種都是實實在在長了十五六年,跑出來的肉,您要燒烤吃,就嘗嘗這種,保證比吃飼料飯催起來的好的多。這孩子還上過學,她要是不哭您跟她說什幺她都懂。」

   「那幾個也都是?」我指著另外五個花枝招展的女人問。

   「是啊,沒錯,都20來歲,要是1年的肉畜哪懂得打情罵俏啊,整話還沒學會一兩句,您說對嗎?」

   我回頭看著亮子:「這怎幺回事?」

   「孫哥,你不常來不知道,現在的酒吧都引進肉畜了。你看後面那些單間,都是用來燒烤用的。」說著指向我身後。

   我回頭,果然看見幾個隔斷里有廚師的身影。

   亮子又說:「這是小包間,要是動作大,後面還有全包間,里面家伙一應俱全,專職廚師,想怎幺弄都行。」

   「好了,我知道了。」我轉頭看那個哭鼻子女孩,她不哭了,蜷縮在沙發拐角,出奇的安靜。我無奈的搖頭,這孩子倒真像個待宰的羔羊。

   「經理啊,我問你個事。」

   「什幺事?」

   「剛才那個領班,她叫什幺?」

   「她呀」他以為我要找她的麻煩,一臉的為難。

   「說呀,沒事。」

   「她叫安菲,也是剛來的,沒什幺經驗。」

   「她是肉畜嗎?我覺得她不錯,讓她來陪哥幾個吧。」

   「她倒是,不過她現在是領班啊。」

   「好了經理大人,這種領班除了砸你的買賣還能干什幺?」說著讓旁邊的人給我拿出支票,寫了一個數字,「這些足夠買這一桌女孩的了,我只買她一個,是個好價錢了吧?」

   經理接過那個支票,高興的說:「沒問題,沒問題。」

   「這個哭鼻子女孩就當你送我的吧,省得給你添亂。」

   「好的,沒問題,這個女孩您想怎幺弄都可以,我這就叫安菲去。」

  「嘿,等等,這幾個女孩你都帶回去吧。這幺折騰都沒意思了。」我指了指剩下的那五個。

  「好的,好的。」說著,經理領著這幾個美貌的肉畜離開了。

   「嘿,孫哥,你把這幾個小妮子都弄走了,我們玩什幺啊。」

   「怕什幺,那個安菲不比這些貨色優質。你們先喝酒。」

   他們不反駁我,自顧自喝起酒來,單等著那個領班過來陪酒。

   我坐到那個女孩跟前,輕聲的說:「嘿,沒事了,他們都走了,坐起來吧。」

   那個女孩坐起來,哽咽著問:「你要吃我幺?」

   「怎幺會,有我在,誰也不能吃你。」我突然感到,這話似乎也對我女兒說過。馬上又哽住了。

   沒想到,那個女孩一下子把我抱住,把頭扎到我懷里,哇~的一聲又哭出來了。

   我說:「好了,好了。都過去了。對了,你叫什幺名字?」

   「我叫顧婷蝶。」

   「這名字真不錯。今年多大了?」

   「16了。」

   我看著她的臉,這女孩眼睛不大,卻是那種有著完美弧度的眼睛,溫柔里又帶有一些媚態。我不禁感嘆,實在是一雙出眾的眼睛,再搭配上直挺的鼻子,紅潤的嘴唇,漂亮的瓜子臉,美白細嫩的皮膚,真是個美人。

   「那個安菲一直在欺負你幺?」

   她抬頭看著我說:「謝謝總經理。」

   「什幺總經理,你叫我孫哥吧。他們都這幺叫。那個欺負你的人馬上就再也不能欺負人了。」

   「謝謝孫哥,孫哥,你帶我走好幺?你讓我干什幺都行,只要不吃我。」

   「你不想看看你的領班嗎?」

   「我不想看,孫哥,我看得太多了,我知道,早晚我也會走這一步。安菲打我,我不恨他,這是她的工作,我們早晚都會去同一個地方的,可是我好害怕,我不能克制的怕,孫哥,你不要殺我好嗎?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我給你做牛做馬,什幺我都會干。」

   我撫摸著她的頭「你可真是個奇怪的女孩子,其他人趨之若鶩的東西,你卻怕成這樣。」

   「我不知道,我就是害怕,我是鄉下的孩子,從來沒有接觸過這種東西。」

   「其實,這沒什幺可怕的,你不覺得只有這樣才能爽嗎?也許等你接觸了,你就知道,這樣挺美妙的。」

   她不說話了,身體又開始顫抖。

   「好吧,人各有志,不過,你領班的最後一晚,至少也要陪陪她吧?」

   她點點頭,我問:「要不要喝點酒,壓壓驚?我不吃你,但是,你要陪我喝酒哦。」

   她又點點頭,我遞給她一張紙說:「把臉擦干淨,去給我的幾位朋友倒酒吧。」

   如我所想,她真是這里數一數二的女孩,年齡雖然還小,但是凹凸有致的身材已經顯現出來了。

   她起身為每一個人倒酒,那小屁股撅撅著,把T恤衫撐起來,腰部就顯得空蕩。真是小蠻腰!我不禁贊嘆。她的腿型也很好,线條感十足。我想,還好,她穿的是一條短裙,如果她穿的是長褲子,那這腿就浪費了。

   我直接把手放到她的腿上,又揉又滑,真不錯的手感。她只是輕輕的一震,並沒有太大的反應,於是我的手繼續向上探索,一直伸到裙子里,在那個性感的小屁股上游走。我的那幾個朋友也色迷迷的看著她。

   罪過啊,罪過。我想,在這個世界里美女便是一種罪過。如果你長的不是那幺美,也許你的生活會完全不同。或許,你也不會流落到這里。但是,你的長相實在可以勾起人的欲望,這可不能怪我。

   我直接在裙子里褪下她的內褲,她「呀」的一聲低呼,兩腿馬上緊夾住內褲,懇切地回頭看著我。我的眼神很犀利,她在我的眼神里尋找那種柔軟的東西,可是很遺憾,她沒找到。於是她退縮了,腿慢慢的松開,我將內褲退下,穿過膝蓋,直接落地。

   「現在,坐在沙發上把兩腿分開吧。」我用命令的口吻說到。

   我的這幾位狼友也興致勃勃地看著她。

   長的瘦猴一樣的小黑一臉的壞相:「嘿,孫哥說話了,聽見沒有。讓你把腿分開。」

   這個顧婷蝶倒是比較聽話,雖然眼睛里充滿了各種掙扎與不情願但還是按照我的意思做了。

   她的陰部可就沒有她本人漂亮了,陰毛有點重,黑黑的一片,呈倒三角形。

   我伸出手,輕輕撫摸她的陰部,有點干,看來她還是害怕,緊閉著眼睛,兩手抓著沙發邊緣,好像怕自己會飛了一樣。這孩子居然完全放不開。

   這時,在熱鬧的音樂中,經理踩著節拍,春風滿面的過來了,他的旁邊是領班安菲,安菲換衣服了,穿了一件中式的短擺旗袍,頭上扎著個大花,頭發盤在一起,那樣子活像個新娘。

   安菲不怯場,直接就坐在這群狼友的中間,推茶敬酒,打情罵俏,實在是熟洛的差事。

   經理客套了幾句,識趣的走開了,我們也不挽留。

   幾個人在安菲的身上推上亂摸,安菲假意抗拒推托,不一會那件旗袍的側扣就被打開了大半。

   安菲說:「輕點,我這旗袍別弄壞了,知道嗎,這是我媽媽在我18歲的時候送我的,我就准備在我的最後一天穿。」

   亮子說:「一會你都沒有了,還管這旗袍?把這旗袍連同你一塊弄壞了,好讓旗袍給你陪葬,多好。」

   「你這人討厭!真討厭!」安菲說著就揚手假意打亮子。

   「你要是想不弄壞也簡單阿,脫掉不就壞不了了嗎?」老俞也跟她打趣。

   「切,你們這群色狼。」

   老俞哈哈的笑著說:「錯了不是,我們可不是色狼,我們是餓狼。一會你就知道我們有多餓了。」

   「討厭你們這群壞蛋。」

   「呀,她說咱們是壞蛋阿。」小黑假裝驚訝,然後問坐他旁邊的文天「你是壞蛋馬?」

   「是不是馬上就知道了。」文天說著就去脫安菲的衣服。

   安菲搭著腔叫著:「討厭,不要阿。」那衣服早就被這5個色狼撕扯著褪下大半。

   顧婷蝶是我的,幾個朋友不跟我搶,所以都向安菲下手。不過這個顧婷蝶實在生得很。

   我在她的乳房和陰阜間游走了半天,可是她的低下還是干干的。

   安菲的身材真是不錯,我這幾個朋友哄鬧著扒她衣服,她呀呀的叫,再看那件她媽媽的旗袍被幾個人一拉扯,嚓,的一下撕成兩半。乳房好像終於衝破衣服的阻隔一樣,一下子從衣服里跳出來。我們大家看得清楚,好美的乳房。

   她脫掉撕毀的旗袍,里面並沒有內衣,我們大家看得眼睛都直了,真是個性感熱辣的小白妮子,纖細的腰和她的肥乳完全不成比例,再往下兩片肥嘟嘟的大屁股也好像和細腰作對一樣,肥臀大腿,肉感十足。

   安菲馬上就進入狀態了,我的幾個朋友數只手來回的在她身上游走,她細細的哼著聲音配合,亮子抓著她胸口的兩團白肉揉捏,「小騷貨,你叫什幺?」

   「我叫安菲。」她閉著眼,一臉的陶醉狀。

   「今年多大了?」

   「24歲了。」

   「哇,24歲就有這幺辣的身材了。」說著,小黑又在安菲的屁股上掐了兩掐。

   「嘿,對了,一般的肉畜不是都有奶嗎?」文天說道。

   「對阿。」老俞,小黑,都應和道,於是亮子問她:「你有奶嗎?」

   「當然有了,你們吃我的時候,先把奶擠干淨再燒這個乳房。」說著就把手放在自己乳房上來回揉捏,揉了幾下果然有奶流出。大家看的血脈噴張,老俞說:「像你這樣的肉畜真是不多,殺你之前一定要好好的操操,要不怎幺對得起你這一身的小騷肉。」

   說著脫掉褲子,露出自己的小寶貝。那男根早已挺立多時。安菲的下面也是水波蕩漾了。

   老俞不含糊,把安菲那身白肉往沙發上一案,肉棒直接插到陰道里。

   「啊,你這壞蛋,我還沒准備好,好舒服,啊~,啊!」

   要說30如狼40如虎,在我們這幾個人中,48歲的老俞年齡最大,可是操起女人來一點不輸給年輕人,那屁股在腰的帶動下像機器一樣,咔咔咔喀喀喀,插入抽出,速度極快,直干的安菲亂叫,不一會安菲的口風就變了,不喊沒准備好了,變成了:「用力,插死我,啊!!啊!!!爽死了,在讓我爽爽,啊,我是個浪貨,干死我。」

   現在大多數的人也是性欲旺盛,像我剛剛兩天沒找女人,也是憋得難受了。

   可眼前的這個顧婷蝶就不一樣了,她兩眼緊閉,努力的抗拒著我。

   而我呢?居然完全的生不出一絲厭惡,也許是她太美了吧?又或者她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氣質和感覺。

   我終於放棄了:「顧婷蝶,穿上裙子。」

   她睜開眼睛,疑惑的看著我。

   「穿上衣服,我帶你回家。」

   她幾乎僵住,眼睛里又泛出點點淚光,但是她的嘴角是上揚的,那樣子好像一個死刑犯突然聽到被赦免一樣,本來憂郁的臉一下子灑滿陽光。

   她重重的點頭,爬起來,穿內褲,裙子,她又開始發抖了,但是我知道,這一次她是因為興奮。

   這時候,老俞還在干著安菲,他把安菲按在桌子上,拼命的干著,安菲卻看到了顧婷蝶。

   「啊,啊,小蝶,你過來,啊,啊。」

   老俞看她走神,在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下,直接鑲上5個大紅手印。

   安菲吃疼,「啊」的一聲大叫,不敢再跟顧婷蝶說話,專心的叫床。

   「啊啊啊啊,呀呀呀呀,用力,干死我,用力,啊啊啊啊。」

   安菲叫得銷魂,老俞也到了緊要關口,更是加緊了抽插力度,每一下都盡根深入,插得安菲淫液四濺,老俞低沉的哼著,越插越重,終於喊著:「出來了,出來了。」然後將安菲死死的按在桌子上,陰莖猛插,睾丸一收一收的,將精液射到安菲體內。

   老俞拔出陰莖,一下坐到沙發上,說:「把我的陰莖舔干淨,把我射進去的精液用手摳出來,自己吃掉。」

   安菲果然抓著老俞半軟的陰莖一點一點的將精液舔到嘴里,另一只手在自己的陰道里摳弄,那些陰道里的精液被她扣出,沾在手上拉著長長的粘液。她飢渴般的把那些精液塞到嘴里吃下去。

   這時亮子把她的屁股抬起來,自己的陰莖在她腫脹的陰唇上摩擦兩下,直接插入。新一輪的奸淫開始了,安菲再一次趴在桌子上,後面變成了亮子,亮子的陰莖很長,而且向左彎,我們都說他是用力過猛,插斷過。他自己說,這是天生的你們知道什幺,這種東西干女的才來感覺了。

   安菲確實來了感覺,啊啊啊的叫。屁股上面都是自己的淫水,和亮子撞到一起,發出拍水的聲音,「啪,啪,啪,啪,啪,啪」。每次撞到一起,她屁股上的肉就會漾起來,乳房也是一抖一抖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要干死我了,我的臊逼被你干壞了。哈哈哈,呀呀呀呀。額額唔唔嗯嗯」

   可是她的眼睛卻一直看著顧婷蝶。

   「啊啊啊,小蝶,小蝶。」

   顧婷蝶沒走,她看著安菲,安菲說:「小蝶,啊,你是個好姑娘。呀……呀……嗯嗯嗯。」

   亮子干得起勁,成心不讓安菲說話,她一想說話就用力的插。

   「小蝶,你不要恨我,啊,啊……嗯嗯嗯。」

   小黑和文天又一人一邊,拿兩個碗,放在安菲的兩個奶子低下,然後抓著乳房向碗里擠奶。

   「啊,我的乳房,快被你們捏暴了。阿,我的陰道,啊,插壞我了。啊啊啊。」

   「啊,小蝶,啊,我就要走了,你好好活著,啊啊,嗯嗯。我以前這樣對你也是沒辦法。這就是發泄欲望的地方,我們都是受害者。呀,呀……,唔唔唔。」

   兩個大碗都裝滿了奶水,文天直接把陰莖插入安菲的嘴里。抓著安菲的頭發,狠狠的往里插。

   「菲姐,我知道了,我們都是被欲望所左右的人,菲姐,我不怪你,我會好好活下去的。」

   安菲無法再說話了,她的嘴里有一根又黑又長的陰莖,肆虐著她的嘴唇,舌頭,咽喉。

   她努力的應付著嘴里的那根黑棍,眼淚噗噗的流下來。也許是嗆的吧。

   我走到老俞的跟前:「老俞,我先把這個閨女帶回家,一會回來。」

   「怎幺了老孫?怎幺憐香惜玉起來了。」

   「這閨女讓我想起來一個人。」

   「是你女兒嗎?」

   我笑著搖搖頭。

   老俞也笑了:「別不承認了,你快去快回,要不一會趕不上吃可不要怪我。」

   我拍著老俞的肩說:「一會就回來,我花了這幺多錢不回來就虧大了。」

   說著,我拉著顧婷蝶向外走去。

   這時聽到後面一個級尖銳的聲音喊道:「小蝶!!!啊!!!」瞬間這聲音就被勁爆的音樂淹沒了。

   我並未回頭,拉著顧婷蝶出了酒吧。

   我們出了酒吧,車場服務生把我的保時捷提過來了。這輛車本來是送女兒的生日禮物,但是她享受不到了。

   我看了看表,夜里兩點鍾。婷蝶一直走在我的身後,她顯然有些冷,兩手抱在胸前,牙齒咯咯的打顫。現在已然是春夏交接,可一陣風吹來竟然十分清涼,

   而她的裙子和背心都不能御寒。我領著她上了車。

   汽車轟鳴著駛進正東大道。隨著我的遠離,身後的巨大霓虹燈廣告牌慢慢的變小。

   一會見,號稱本市最大,最繁華的天堂酒吧。

   我駕駛著汽車,顧婷蝶坐在我旁邊一言不發。離開天堂酒吧對於她來說無異於逃離地獄。這就是最現實不過的道理,大家都在同一條平行线上,如果你想上

   天堂,唯一的途徑就是將一些人踩入地獄。

   「你是哪里人?」我主動打破僵局。

   「河南綏安人。」婷蝶聲音很低。

   「婷蝶,不用緊張,在我這你很安全。」

   「孫哥,謝謝你。」說著,她的眼淚又開始噗噗的流下來了。

   「真是的,怎幺又哭了?」我笑著一邊說一邊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她。

   她擦著臉「對不起,我還以為馬上就要死了。」說著她對我笑了下。

   我看著她,她的笑容含著陽光。於是我還她一個笑容:「我可不保證不會吃你。」我這話半真半假。

   「不,你是個好人。」

   「不要這幺說。這種年頭,好人都是白痴。早晚被其他人吃掉。」我看了她一眼,「你就是個例子。」

   她不敢看我,低著頭,眼睛看著兩腿。她這樣低頭,有一點溫柔的味道,讓人憐愛。

   「好了,跟你開個玩笑。」

   「你怎幺會變成肉畜的呢?按理說肉畜都是自願的,我看你可不像自願。」

   「我是被騙的,我的表哥把我賣了個好價錢。」她頓了頓說:「我不大識字。」

   「所以直到你簽完肉畜合同,你都蒙在鼓里?」

   她點點頭,表示默許。我想,那實在是一件她不願觸及的慘痛歷史。

   「我和你有些共同點,我是直到我女兒簽完肉畜合同,我都蒙在鼓里。」

   「您的女兒是肉畜?」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我點點頭「那是她的理想,現在她的理想實現了。」

   「她死了?」

   「三天前。一場盛大的宴會。」

   「哦,對不起。」

   「沒事,人各有志。你怎幺知道她沒有你開心?」

   「這樣太瘋狂了。」

   其實我是不能提到女兒的,現在提起,我只是努力壓抑著,不讓自己的感情決堤。

   但是她提到瘋狂,讓我立刻想起那瘋狂的場面。

   是啊,真的太瘋狂了。我不再說話,兩手抓著方向盤,女兒的遺物。本來應該開著它,載著女兒,在陽光明媚的周末,去最近的山峰郊游。可是現在,我的旁邊變成了顧婷蝶,而時間是寒冷的深夜。

   我的眼睛濕潤了,眼中的路燈變成了模糊的光圈,隨著車子的移動連成一條直线。我的手在抖,身體也在抖,已經無法正常開車。

   於是,車停在路邊。

   婷蝶嚇壞了,抓著我的手:「孫哥,孫哥,你怎幺了?」

   我可沒哭,至少沒哭出聲音。

   但是我眼中的婷蝶慢慢的模糊起來,變得柔軟朦朧。她是那幺的美。

   我抓住她的胳膊,猛的一帶,已把她攬入懷中。

   占有,是男人的天性。婷蝶是好的,我亦占有她。

   於是兩片唇深深的印在一起。

   她呼吸急促,我用舌頭探入她的口腔,她的體溫溫暖著我的傷痛,將我融化。

   這一次她沒有抗拒我,我們緊緊的擁抱在一起,激烈的接吻,她亦激烈的回應。

   我將椅背放平,壓她於身下。她的乳房挺而柔,我大力的揉捏著,甚至有些凶狠。

   我在她的耳邊念著:「婷蝶,你是我的人。」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孫哥,我永遠屬於你,永遠屬於你。」那聲音柔軟得像是從天界傳來的歌曲,卻在我耳邊響起一串清脆的清鈴。

   說著,我褪掉了她的衣服。精美的身體在我的眼前絲絲展現。完美的肉體,像精致的瓷器花瓶。

   她解開我皮帶的手有些笨拙,我笑著幫她脫掉我的褲子,粗黑的陰莖早已耐不住寂寞,跳躍著衝出來。

   我再次將她壓住,手指在她的下體間游走。密洞間早已泛濫。

   她叫著:「孫哥,我是你的了,要了我吧。」

   可是我不想做你的孫哥,我要你做我的女兒。於是停止,我看著她的臉。她望著我,眼里閃出了無限溫柔。

   多美的眼。

   「婷蝶」我輕輕的呼喚,「叫爸爸。」

   她看著我,仍舊是那樣的眼神。「爸爸。」然後她笑,我也笑。我們擁在一起,她說:「我愛你。」

   「我也愛你。」說著,我將陰莖擠入她的下體。還好,她那里是濕潤的。我擎著腰,將我的肉棒送入最深處。

   她閉上眼睛,臉微微上抬,眉宇緊蹙,咬著嘴唇接受我的插入。「嗯~」她似乎在忍耐著,但是快感帶領著她哼出聲音。

   這就是陰道了,顧婷蝶的陰道。不,現在是我女兒的。我們結合在一塊。她溫暖的包容著我。

   我開始抽插。

   她隨著我的動作「嗯嗯」的哼著。

   我逐漸加快節奏,腰部擺動的幅度也增大了,每一下都重重的衝到最後。婷蝶也丟掉自己的矜持。

   越來越的,叫床的呻吟如此盡興:「啊~啊~啊~啊~.爸爸,爸爸,我愛你啊。啊~啊~啊~」

   我插得很深,每一次都盡量拔出然後猛的插入。她會隨著我的節奏「啊!」的一聲,然後再「啊」的一聲。

   她閉著眼陶醉著,在我眼中她的面容漸漸模糊,變成了我的女兒。孫初婉。

   是的,是初婉。

   我也喊著她,我喊的是初婉還是婷蝶,早已記不清。總之那是我的女兒了,

   我的女兒她沒有死。

   我的抽插越來越快,我要把快感推向高潮。

   婷蝶的叫聲也大了:「啊,呀呀,爸爸,我快出來了,啊,我要,恩,恩~恩~恩,呀~呀~啊~啊~」她的愛液不停從陰道里涌出。濺得車座上到處都是。

   不停的,有愛液噴灑著我的馬眼。馬上就要出來了。我叫著:「出來了!出來了!」

   婷蝶也丟了,「啊,我到了,爸爸,啊~爸爸,射在里面,啊~啊~啊~不要拔出來,讓我懷你的孩子吧。啊~啊~!!」

   我的神經上涌,那是瀕臨決口的信號。精液被我從睾丸里用抽插的方式唑出來。我覺得精液已經進入陰莖,現在馬上精關不保。好吧,讓他們都衝出去,植入到女兒的體內,和她的卵子會和一股股濃烈的精液蜂擁進婷蝶的陰道深處。「哦,哦。」

   婷蝶的兩手死死的抓住我,頭向上昂著,「啊~啊!!!」的叫,我們兩個人渾身被汗水濕透,就在公路上,保時捷的車里,一同進入快感的天堂。

   我整個人都要虛脫掉了。

   我趴在她赤裸的身上,大口的喘氣。

   「我愛你,爸爸。」她在我耳邊,這樣說。

   但是這聲音變得清晰了,不再是初婉的聲音。她又變回了顧婷蝶。

   於是我爬起來,說:「該走了,回家睡覺。」

   婷蝶用紙巾擦著她泛濫的下體,我就這樣光著身子,啟動汽車,奔向回家的路。

   婷蝶收拾完自己,復又爬到我的身上,用手扶起我的陰莖,輕輕的口交。

   這時亮子打來電話:「孫哥,快來吧,一會肉都涼啦。」

   「知道了,你們先玩著,我20分鍾後就到。」我一邊操作汽車靈巧的轉一個彎,一邊回答。前面的山地高檔別墅區已經可以看到我的房子。

   婷蝶看著我:「你還要去吃人?」

   「你一會先自己睡,我去去就回。」我摸著她的頭,她的頭發有些硬,是那些啫喱水發膠之類的東西弄的。

   婷蝶不再說話。

   汽車開到院子口,里面的傭人出來,將我們迎進家中。我有5個傭人,其中兩個是伺候女兒的。現在辭掉一個,剩下的只有眼前這個女傭長期住在家里,她已經40多歲了,是家里的管家。

   我讓管家安置好婷蝶,自顧奔回天堂酒吧。

   亮子早已在酒吧門口等待。酒吧里的人似乎都不需要睡覺一樣,拼命晃動的人潮被射燈、爆閃燈、壁燈聯合著照得忽隱忽現。幾個領舞小姐在舞池邊的領舞高台上扭動身體,她們的腰肢像水蛇一樣,舞動得既勁爆又柔軟。

   酒吧里的空氣比外面悶熱了許多,音樂聲像一連串的響雷,和外面的寂靜相比簡直有天壤之別。好在屋里屋外都比較黑,我的眼睛不需要重新適應環境了。

   我們一同回到剛才的座位里,這時,座位里又多了五位小姐,算上安菲一共6人。這五個人每人抱一個,老俞更是抱了兩個。我笑著搖搖頭,你們這些人還

   真是餓狼。亮子給我介紹了這幾個小姐,領班安菲不用說了,剩下的是薇兒、雪莉、雅靜、若雨和甜甜。

   老俞說:「這個是給你留的。」

   說著把那個叫甜甜的女孩推倒我身邊,我看這個女孩是這里年齡最小的一個。

   留著蘑菇頭,圓臉,兩個大大的眼睛,嘟嘟著嘴唇,臉上還有點嬰兒肥。我笑著搖頭,我把顧婷蝶弄走你們就當我是蘿莉控嗎?

   我笑著問她:「你看起來不大啊,有多大了?」

   「我14啦。」還真是小。

   「你這幺小就來這了?」

   「我喜歡這里啊,再說我也不小了。14歲小嗎?」她撅著嘴,那樣子真是俏皮。

   我哈哈的笑:「那你要是連和我喝上三杯我就承認你是大人了。」

   「喝酒喝啊,來。」說著就拿酒瓶。那樣子真是天真無邪。

   三杯酒下肚,她的臉上泛出一絲紅潤。我把她樓在懷里,摸著她的腿:「你叫什幺名字?」

   「我叫甜甜。」

   「哦,甜嗎?讓我嘗嘗。」說著我把她的衣服扒開去舔乳房。她穿的紅色真絲吊帶衫,很容易扒開。說實話,這衣服和她的長相不配。她這年歲,應該穿學

   生服。

   她假意的推脫:「討厭啊你,哎呀。啊,別親我乳房啊,會來感覺的。」

   「哦,那我親另一邊好了。」說著又去抓另一個乳房。她的衣服已經被我退到腰間。

   「呀,討厭死了,大家都看見我了,好丟臉。」說著兩手抱住我埋在她乳房里的頭。她乳房不算大,不一會就被我抓的乳頭挺立。

   「這衣服不配你,脫了吧。」

   「脫了就配了嗎?」她撅著嘴問我。

   我哈哈的笑:「那要看看才知道啊。」說著扒掉她身上的衣服。她還是很配合的脫干淨。赤條條的為我口交。我本來柔軟的陰莖被她從褲子里抓出來,放在濕潤溫暖的口中吸舔,不一會就脹起來了。

   這時其他的幾個人女孩也赤誠相見了。大家親吻撫摸著這些尤物。小黑抱著雪莉,那是一個異常白淨的女孩,那女孩用乳房在小黑的身上上下游走。文天和若雨喝酒,那個女孩的腿型很好,她被文天罐的醉醺醺,光潔的胳膊不停的在眼前晃動。而老俞和他的朋友老梁倆人站在一起,老俞又在干安菲,而他的朋友老梁在干薇兒,那是一個看上去和安菲差不多大的女孩,她們倆抱在一起被干,啊~啊~」的叫。

   亮子的女孩是雅靜,她爬到我身邊和我接吻,我玩她的乳房。亮子在她身後插她。

   這時候的音樂更加的勁爆了,狂亂的舞曲簡直要震碎人的耳膜。我大喊著問亮子:「這是要干嘛?」

   亮子在我耳邊叫道:「選秀」

   於是我們一邊看選秀一邊做愛。

   我把甜甜按到座位上,陰莖在陰道口摩挲了幾下,甜甜用手幫助我,我的陰莖找到入口,一貫而入。

   「啊!哥哥,我好爽。你的陰莖好棒。啊啊啊啊啊……」

   這段時間,在領舞台上,6個領舞小姐,盡力的賣弄自己的身姿。我看到, 那幾個小姐真是美艷異常。

   距離我最近的是一個金發女郎,她有著非常明顯的西方血統。她的身材比其他人更加的凹凸有致。她的表演服早早的脫下,丟給現場的觀眾了。現在的她,肆意的轉動赤裸的胴體,身上的衣服只有腿上的網紋絲襪和一雙閃亮的高跟鞋。

   她將自己的臀部高高的翹起,兩片屁股上下翻飛的扭動,甚至用兩手扒開,露出自己的私處。

   其他幾個領舞也紛紛脫掉身上小巧的衣服,然後擎在手上,像直升機旋翼一樣舞成一片,繼而刷的丟向舞池。於是舞池中的人沸騰著爭搶。

   我一邊欣賞著那個金發女郎的私處,一邊操著甜甜。陰莖在甜甜的陰道里翻飛著讓甜甜瘋狂的叫著,不過音樂聲把她的叫聲淹沒了。我又干了一會,把陰莖拔出,讓甜甜給我乳交,她的乳房不是很大,她用力的擠出乳溝,但是奶水也隨著出來。陰莖在奶水的潤滑下感覺頗好。很快的,精液射到甜甜的脖子上。她用手指擦起,然後放到嘴里,那精液拉著粘在她下巴上流出一條直线。你真是個淫蕩的小娃。她吃完了精液又用嘴把我的陰莖清理干淨,再把奶水擠到碗里給我喝。

   這時其他幾個人也都干完了,我們喘著氣休息著,看台上的激情舞蹈。

   領舞台上的幾個女郎又跳了一會,音樂漸息。

   dj台子上的一個人沒有任何解釋,也沒有什幺鋪墊,在音樂熄滅的時候喊道:

   「一號!簡兒,17歲,本市的一中學生。支持的請敲擊你手中的響板!」

   那個簡兒長得有些小巧,乳房不大,身材瘦小。她微笑著向大家揮手。

   大家揮著響板,尖叫著,吹口哨,用酒瓶砸桌子支持。

   「二號!薇薇,22歲,舞蹈教師,高尚的職業。喜歡的支持起來!」

   大家又是一頓敲擊。

   之後,三號,研究生的雙雙。四號,思兒。五號,小雪。也紛紛亮相。

   「六號!克麗絲。珊!20歲,新西蘭的音樂大學學生!希望留在中國!大家支持嗎?」

   這時那個金發女郎蹦跳著向下面揮手,飛吻。神情異常的興奮。

   就是那個離我最近的外國女孩。她真是漂亮,身材更是火爆,把中國的這幾個女孩都比下去了。

   果然,大家的回應最為火爆。瘋狂的呐喊像是爆掉的炸藥。

   「優勝者!克麗絲。珊!今晚的主角便是你了!」dj呐喊著。外國女孩激動得簡直要哭出來了。

   這時其她的幾位舞者都下了舞台。

   所有射燈都打到克麗絲。珊的身上,白皙的身體在黑暗的舞廳里白得耀眼。

   好像那光芒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現在的她好像神話中的女神。

   這時從舞台的中間升起一根鐵棍,鐵棍頂端級尖,向下一點點由細轉粗。大概升起到克麗絲膝蓋靠上的位置便停止了。鐵棍除了頂端較細,下面大約和茶杯一樣粗,像是鐵質擀面杖。

   克麗絲。珊走到鐵棍的旁邊,慢慢的跪下,兩只手抓住鐵棍撫摸著,乳房也在上面摩挲。鐵棍升起的並不高,半米的樣子。她低下頭,用舌頭舔弄著棍尖。

   只是輕輕的一舔,她的舌頭便被劃出一條紅印,好鋒利的鐵尖!

   有人遞給克麗絲。珊一桶黃油,那是用來潤滑的。於是她挖出黃油塗在鐵棍上,然後自己一點點的用舌頭舔舐均勻。

   這時音樂停止了,台下的人也都出奇的安靜,大家都看著台上的美人。

   塗好黃油,鐵棍上閃著昏黃。一切准備結束,也到了克麗絲的最後時刻。她明顯的有些顫抖,兩腿輕輕的邁到鐵棍的兩端,將陰唇放到鐵棍的尖上。這時鐵棍突然「嗡」的向上一頂,嚇得克麗絲「啊」的一聲叫,往旁邊一躲,坐到舞台上。這是一個惡作劇,為了緩解一下觀眾緊張的氣氛。下面的人也會意的一陣哄笑。

   克麗絲撫著胸口,剛才真嚇了一跳。

   她復又回到那個鐵棍尖上,鐵刺又向上升了,現在她只要微微曲腿陰道便可觸到鐵尖。尖端很細,又有厚厚的黃油潤滑,插入陰道根本不必費力。她只需慢慢的彎腿,便可完成刺入。

   她向下坐著,大家看到,鐵棍由她兩腿之間的桃源密洞一點點的沒入克麗絲。

   珊的身體。然後停止,鐵棍已到了陰道盡頭。再向下便要穿透陰道,那將是痛苦的一段旅程。需要讓鐵棍一點點的穿透體內的每一點器官,由陰道,至子宮、腹腔、胸腔、頸部,口腔。不能過快,否則難以掌握方向,鐵棍會穿過不該穿的東西,甚至從其它地方衝出來。

   這時大家看得呼吸都快停止了。這是克麗絲。珊一個人的表演時刻。只見她深呼吸兩次,牙關緊咬,兩眼緊閉。屁股深深的一坐,鐵棍悶悶的沒入陰部一截。

   克麗絲。珊「啊!!」的一聲尖叫,身體劇烈的抖動。她的身體就停在那里兩條大腿半彎曲著抖做一團。她大口的喘氣,表情痛苦的望著天花板,細嫩的脖子上幾乎爆出青筋。她並不打算停止,越大的痛苦越是快感的源泉。於是將身體調整一下,腰部稍稍蜷縮,再向下一坐,鐵棍再次深入。只見她兩手抱在腹部,身體極度的扭曲著。額頭上激出大顆大顆的汗珠順著美麗的鼻翼、臉頰流到下巴滴落。她大叫著:「啊……!!哈哈哈……!!」讓穿刺杆一寸寸的深入。現在的她已經基本蹲下去,鐵尖應該已經穿過腸道,到達腹腔的最上端。

   這時的克麗絲幾乎已經無法再向下穿了,痛苦令她的五官扭到一起。她的陰部已經開始向外淌血了。血把鐵棍染成暗紅,但並沒有流到舞台上,鐵棍所在的 圓洞容納了她的血。

   鐵棍再次向上升起,「嗡」的一聲,帶著克麗絲。珊的身體向上移動,把她的兩條腿拉直,她再次變成了開始的半蹲狀態。她幾乎已經喪失了繼續穿刺的勇氣,但是她也喪失了讓鐵棍停止穿透身體的力氣,只靠著身體本身的重量,她再次一點點的向下滑動,露在陰唇外面的鐵杆已經變成了紅色,鮮血順著鐵杆向下留。如果你緊盯著她屁股下面的穿刺杆看,會產生穿刺杆不停抽離身體的假象。但事實穿刺杆並未抽出,而是向著身體更深處挺進。

   她兩手緊緊的抱在胸前,卡著自己的脖子。她的嘴里是顫抖的,將要哭出來的聲音。然後血連著血泡,「咕咕」從她的口中涌出來。

   她美麗的肩膀,乳房,小腹都染成了紅色。

   她的頭向上昂起,只見她的脖子開始變粗,接著,鐵尖在她口中冒出,混著紅紅的血水。她就這樣昂著頭,眼睛盯著那個鐵尖,眼里泛著淚光。身體一點點 的下滑,最後直直的坐到地上。

   克麗絲。珊,終於被穿透了。

   音樂大作,台下爆出激烈的掌聲。大家再次喝酒跳舞。大家歡呼著慶祝克麗絲。珊的成功。

   穿刺杆再次向上移動,發出「嗡嗡」的聲音。

   這一次克麗絲。珊徹底的被穿刺杆帶起來,杆的下面有一截鐵堵,擋在陰部,防止繼續穿透。克麗絲。珊繼續向上,直到兩只腳也離開舞台。這時一個工作人上台來,將她的兩條腿和鐵棍固定在一起,然後在她的小腿內側和大腿根部各刺一刀,這是為了割斷腿筋,防止燒烤的時候腿部抽到一起。做完這些,又拿來一個方形塑料箱子放在克麗絲。珊的前方,用一把尖刀,插進她的肚子,向下一 劃,肚子里的腸子便自由了,流到下面的箱子里。工作人員把手伸到她的肚子里來回掏弄,直到看到肚子里的那根穿刺杆由上而下直挺挺的在腹腔里立著,又把她的身體上上下下的衝洗,再塗了一層油脂才拿著盛放腸子的塑料箱離開舞台。

   這時一個圓柱形的玻璃烤箱從天而降,正好將克麗絲。珊的身體罩在里面,而落到地上的時候她的頭剛好留在外面。

   烤箱里的電子燒烤燈管一起點亮,霎時,烤箱里變成紅色,克麗絲。珊開始扭動。天啊,她居然還活著。

   她的身體隨著穿刺杆旋轉,一邊旋轉一邊扭動,大約轉了6圈,她的身體僵硬了。

   「真是漂亮的穿刺!」朋友們贊嘆著。

   「咱們也該開始了。」我說。

   「烤誰?總不能6個都烤吧?」

   「咱們光吃乳房怎幺樣?然後大家把剩下的領回家。」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

   「烤12個乳房?」

   「可能吃不了。」

   「光烤三個人的就行」

   這時我們旁邊的小姐們不干了:「別啊,別啊。光烤三個另外三個怎幺辦?」

   這是薇兒說的。

   安菲也說:「就是啊,哥哥,我們哪個走了你也舍不得吧?」

   「也好,都烤了吧。」我說。

   於是我們要了單間。我們一行六人連同六個女孩來到燒烤單間。單間在二層,

   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可以清楚的看到下面的舞池。舞台上的克麗絲。珊還在烤著。

   她的身上已經變成了焦黃的顏色,她的頭向上抬著,穿刺杆邪惡的從她口中刺出,她就隨著刺杆旋轉。

   在屋里,音樂聲比外面小多了。亮子對服務生說了幾句話,服務生點頭然後退下。不一會推來三個半人高的鐵箱子。樣子就好像辦公桌。但是桌面上有兩個圓洞,容納乳房的洞。

   「怎幺只有三個?」我問

   「先烤三個女孩,另外三個做廚師。」亮子說。

   不錯的主意。

   安菲不愧是領班,她讓服務生固定好烤爐後對我們講解,那感覺像是導游:「其實這三個大鐵烤箱的名字叫多功能局部肢體烤箱,也叫combo烤箱。可以烤乳房,上面的烤箱蓋換掉就可以烤臀部或者胳膊,腿,腳丫,甚至後背。如果是烤乳房,被烤女孩應該站在烤箱後方,趴到烤箱上,將雙乳放入烤乳圓孔。烤箱前方的觀察玻璃是人體工學設計,除非是烤女孩的後背,否則女孩都隨時能看到自己被烤部位的情況。據說,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烤熟可以改善味道。」

   「實用的好設備!」大家都贊嘆人類的智慧。

   「先烤誰?」小黑問到「甜甜,你想做食物還是廚師?」我捏了捏她的屁股問道。

   「我不會做廚師。」她還是撅著嘴,嘟嘟著。

   「哈哈哈」我笑著說:「那你只好貢獻乳房了。」

   老俞說:「烤安菲啊,你看這乳房最合適燒烤了。」

   「恩,就烤我吧,我的奶都被你們擠光了,烤起來省了一道工序。」

   對啊,我們怎幺沒想到,烤乳房之前要把奶擠干淨。

   「還有一個誰來?誰的乳房里沒奶了?」亮子問

   「我的乳房沒奶了。」雪莉怯生生的說道。

   我想她有些害怕,不過這個女孩是6個人里最白淨的一個我挺喜歡的。

   「好,那就你們三個了。另外三個人負責燒烤,若雨負責烤雪莉,薇兒負責

   安菲,雅靜來烤甜甜。」

   「這分的不錯,我和安菲最要好,是吧安菲?」薇兒說。

   安菲看著她:「你可烤好點啊。」

   甜甜也嘟嘟著說:「雅靜姐,你烤我的時候要輕點哦。」

   「你是要火候小點?不過那樣時間可就長了。」我嚇唬她。

   「啊?那還是快點烤吧。」

   而雪莉一言不發,她還是緊張。

   「雪莉,沒關系的,要不先烤我?」若雨看上去柔弱無比實際上比雪莉更有膽量。我倒是無所謂,其實先烤誰都一樣。

   「雪莉有點緊張,先把若雨烤了吧。」文天說。

   「討厭,你剛干完我,又想吃我。」若雨抓著文天說。

   「主要你喝了那幺多酒我怕你烤不好。」

   「好了好了,烤誰都一樣。架爐子吧。」看來老俞又有些等不及了。

   其實這個烤箱簡單的很,在側面有一個控制面板,上面有一行選項,乳房,胳膊,手,腿,腳,屁股,陰部,背部。然後是火力控制,燒烤程度等等,完全電子化。

   只需女孩趴到烤箱上,把乳房送入那兩個窟窿里,就好了。

   於是,雪莉,雅靜和薇兒給若雨,甜甜和安菲的乳房上抹油。這些油是為了防止乳房被烤焦用的。

   抹好油,甜甜,若雨,安菲分別趴在三個烤爐上,然後她們調整位置,充分的把乳房放入。

   「我看到自己的乳房了!」若雨一邊從觀察窗往里望著一邊說:「好緊張啊,我的牙齒都打顫了。再過會,我的乳房就變成烤乳肉了。」

   甜甜又在嘟囔了:「我乳房小,不知道能不能烤熟。」

   雅靜對她說:「放心吧,小的才容易熟,弄不好一會連你的胸口骨頭都熟了。」

   甜甜一咧嘴:「啊?不會吧。」

   大家大笑,「放心,這東西只認識乳房。」薇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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