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莊園里的秘密:“酥酥聽話,你…需要我的話,回房等我一
會,好嗎?”
目標人物的精液值還是0。
黎酥作為新手,充分感受到了抓狂。
其他人就算采集了再多也沒用啊。
可是,如果跟自己做愛的人,不是司澈,到底是誰?
還有三樓強奸自己的人,到底是誰?
他的氣息有種熟悉的感覺,隱隱約約,黎酥想了一圈,莫名想起了晚上和自己做愛的人。
有沒有可能,是同一個人?
可那又不是司澈,那是誰?為什麼和司澈有著同樣的臉?
這些疑問,可能只有司澈或者那個人,才能替她解答了。
難道要她再去三樓找人?
可又被抓起來肏一頓怎麼辦,她求饒,質問,浪叫了一整天,他一句話都不說,只有性感的喘息好像還在耳邊。
她現在全身都軟,顯然沒習慣這種高頻率做愛模式,主要爽的一直高潮噴水,真的很要命啊。
夜晚降臨,黎酥睡了一下午,身體恢復了不少,這個改造禮包估計就是為了盡情享受做愛而發放的吧。
她探頭探腦的伸了個頭出去,這會已經九點多了。
司澈晚上沒應酬,一般就是九點回來,兩人雖然很少碰面,但是原主還是清楚他的作息的,只是體諒司澈忙,而很少主動找他。
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仆從這會已經下班歇息了,除非主人家有事是不會上來的,她能看到東面的書房底下亮著燈。
她穿著睡衣和拖鞋,低著頭,快步走到司澈書房前,敲了敲門,快刀斬亂麻!
里面很安靜,黎酥又敲了兩下。
門被拉開,身形高大的男人幾乎擋住了光源,垂眸看著她,“酥酥?”他的聲音溫潤悅耳,光聽聲音就能讓人感覺身體酥麻。
黎酥臉色依舊有點蒼白,裸露的鎖骨處還有枚深紫色的印記,像被標記所有物一樣的霸道,她眼含水光,透露著此刻的脆弱,她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司澈…我做噩夢了…我能待在你身邊嗎?”
司澈頓了兩秒,又像那份猶疑不存在一樣,讓開了身子,“當然,如果你不介意我辦公比較無聊的話。”他話語中帶著溫柔的笑意,退後一步,與她的距離不遠不近保持的剛剛好。
黎酥走了進去,乖巧的在離辦公桌稍遠的一處軟榻上坐下。
她看著司澈走到辦公桌前坐下又開始辦公,他應該回來沒多久,還穿著白色襯衣,紐扣規矩的扣到頂,看著有一絲禁欲的味道。
“你旁邊有毯子,累了可以蓋著歇一會。”
“好。”黎酥縮在榻上,也不休息,也不玩手機,就盯著他看。
被盯久了,他又看向她,溫和的眉眼好像帶了審視,讓她心里一緊,“司澈…”
“嗯?”
黎酥站起來,拖鞋都沒穿,快步走到他跟前,趁他不備,撲入他的懷里,一股清冽干淨的冷香撲面而來,是…沒聞過的味道。
他顯然沒想到她會有此舉動,她充分感受到了他一瞬間的僵硬,哪怕只有一瞬。
他自然的拍了拍她的背,“怎麼了?”
“司澈…我做夢你不要我了,我好難過…”她緊摟著他的腰,嬌小的身軀在他懷中顫抖,像落水的人緊緊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做夢而已,別怕…”他握住她的肩,好像要將她推開,黎酥不放,他臉上浮現出無奈,“酥酥聽話,工作還沒完,你…需要我的話,回房等我一會,好嗎?”
哼,又要找別人來是吧!
她才不會上當!
“不好。”她埋入他的懷里,深深嗅取他的氣息,好好聞呐,更不想放了,“不好!”她再次肯定的重復。
“黎酥。”他的語氣褪去了溫和與笑意,沒有生氣,沒有陰沉,只是淡淡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卻成功讓黎酥的心顫抖了一下,生出兩分懼怕。
她撇了撇嘴,抬頭看他,他易平和的看著她面無表情,眼睛一眨,淚珠跟著滾落,黎酥嗚嗚哭了起來,“你凶我。”
司澈又僵了一下,微不可查的蹙了下眉,“我沒有。”
“你有!嗚嗚嗚……你剛才叫我全名,你凶我!你不要我就算了,你還凶我!”她眼淚說掉就掉,片刻就掉成了小淚人委屈的控訴著他。
明明在無理取鬧,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的妻子可是做了噩夢需要你呐,你不哄哄她還推她凶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