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一抹月色籠罩了繁華都市。我從車上下來,緊了緊風衣。眼前,東都會所酒店里正是熱鬧開始的時候。會所總經理王立軍一路小跑過來,人沒到就先吆喝:「孫懂,您看您這,送個肉畜讓手下的人來就成了,您還親自跑一趟。」
劉媽和金玲也從車上下來,王立軍幫著她們把赤裸的甜甜搬到小推車上。
「沒事,正好過來轉轉,最近生意不錯。」我一邊應著王立軍,一邊看了一眼甜甜,他應該死了,在爆肚後流了那麼多血,想活是不可能的。這也正是她希望的,變成真正的肉,供人食用。她並沒被做成貴妃醉酒,畢竟乳房烤熟切掉後留了兩個大血窟窿,再加上肚皮被腸子嘣開撕的亂七八糟,又縫兩次的猙獰傷口,這賣相也是沒誰了。所以做菜才適合她。正好今天公司大會,於是把她送到公司的宴會去犒勞我的職工。畢竟我家這幾口人也吃不了這麼多肉,我的應酬又多。
安菲已經是我家的活體肉源,可以活著供應我家幾個月的鮮肉,再處理甜甜就沒必要了。王立軍放好甜甜,笑著轉過身衝我伸出一個巴掌,「每天大概處理5個姑娘,最近一周都這樣。」
「全是普通的?」我看了一眼甜甜,她躺在手推車上,居然還皺了下眉頭,手指還動了下。她難道還活著?血都快放干淨了,生命力還真是頑強。「哦,不是不是,普通姑娘每天能有七八個,剩下的全是養殖的。」他扶著推車,金玲和 劉媽推著一邊往里走一邊說。
我點點頭,現在的女性人口一直在下降,女肉畜越來越少,每個月的區級萬分之三比例抽簽只能抽到一千人左右,這些女性都是各大高檔酒店爭搶的高級食材,我們酒店要訂走6到個,再加上從社會上收購來的人,這已經是個比較大的數字了。所以養殖肉畜越來越受到青睞,就算這種高檔酒店也不可避免。
我這麼想著走到門口。「你們董事長呢?」我問。王立軍跑到門前打開門,我們從側門進入,劉媽她們把甜甜推進處理間:「董事長去泰國考察新菜系去了。」
「哼,這丫頭。」我撇了撇嘴,這個不老實的閨女,哪是考察,分明是跑出去玩了。說話間一行人進入酒店。7:3分,酒店門前的停車場已被高檔車塞滿。門前的迎賓小姐分裂兩排,笑容甜美的鞠躬歡迎。穿過金碧輝煌的酒店大堂。
那些金光閃閃高檔裝潢讓身處這里的人優越感油然而生。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王立軍招呼服務員給我們上些點心。門口的屠宰間大大的落地窗讓女畜的處理情況一覽無余。
這時甜甜進入小處理間。劉媽交代了甜甜的食用方法,廚師先用水管清洗著甜甜的身體。甜甜果然又動了動。廚師完全沒有理會,他用剔骨刀在甜甜的鎖骨下扎了一刀,然後用鐵鈎鈎在鎖骨刀口上把她吊起來。甜甜的頭歪在一邊,身體直挺挺的隨著廚師的動作晃動,慢慢的升高到廚師滿意的高度。
我想,她的願望滿足了。被殺掉,被吃掉。餐廳服務員這時端來了芝士、魚子醬、意大利甜點,我們品嘗著酒店剛剛聘請來的調酒師用龍舌蘭Tl為我們調制的Mrgr,一邊看著頗有些蘿莉范的甜甜的「肢解儀式」。在甜甜的胳膊腿和她的主人說拜拜的時候,王立軍正海闊天空聊得起勁,說到興頭上大家全無顧忌的哈哈大笑。我喝了一口龍舌蘭雞尾酒,味道有些偏酸,在唇齒間游走很有回味。
王立軍看著肚子被剖開的甜甜問:「孫董,這妞是什麼來歷?」
我放下酒杯,其實她的肚子本來就是開的,只是為了防止腸子之類的內髒流出來,肚皮被粗狂的縫了三四針。「一個酒吧的肉畜。」
廚師這時將手伸到腹腔里,把內髒一股腦的掏出,涌到腳下的塑料箱中。使 甜甜那本就纖細的腰肢更顯得空蕩。甜甜突然昂了下頭,然後徹底不動了。這次 她應該真的死了。
「不過她挺喜歡肉畜這身份的,這樣的人應該不是抽簽出來的。」我說。
這時廚師從陰唇右邊腿根處下刀,先將甜甜的生殖器官連帶一點肚皮整個剜下,然後再沿著骨盆斜斜向上,一直切到腰部,另一邊也一樣。切完再看甜甜的腰已經只剩下一根脊椎骨連通著上身和兩腿。肚皮的肉有點像厚實的襯衣衣角,半遮半掩著空蕩蕩的腹腔。沒了女人特有的桃花秘境,兩條腿不知羞恥的打開,尾椎和盆腔連接的樣子一覽無余。甜甜的頭側歪著,好像在觀看,觀看自己從肉畜變成肉排以後的另一種淫蕩。又好像在思考,思考自己不算長的肉畜人生。
「這妞不錯。」王立軍一邊看著剔肉刀在甜甜已然外露的胯骨間左挑右刺一邊說。
甜甜的屁股、腰、胯居然像脫掉厚棉褲一樣,慢慢的脫離盆骨的束縛,那一大半的屁股擁在腿後面左右逛蕩。最後,腿肉已經完全脫離了盆骨,露出一點大腿骨,廚師用剔刀伸到盆骨下面,割斷腿骨連接盆骨的白色肉筋。只見「嘩」的一下,仍屬於甜甜財產的左腿借著重力,猛的向下一墜,骨盆猛向左傾,右腿連屁股已經告別了甜甜投入屠夫的懷抱。那半扇屁股搭在廚師肩上肥厚異常。
「哇吼,這妞看著瘦,屁股真肥。」王立軍叫到。
甜甜的身體不住晃動著,晃動得沒有一絲生氣,她,不過是一副肋排。我又呷了一口酒。
王立軍繼續說:「孫董,您對博士畜有沒有興趣」
「哦?博士不是有免屠證麼?」
「所以啊,因為怕死而考博士的女孩是絕對不做肉畜的,那麼做肉畜的博士說明什麼?」他得意洋洋的說著,特意還邁個關子。
這會廚師將甜甜的左腿也如法炮制,割掉,扛到桌上。再切下雙腳,順著肌肉將腿剖開剝離出腿骨。
「說明她們是真正的肉畜,而且是高智商肉畜。」
這會的大廳已經熱鬧起來,大堂里穿著白紗的肉畜也已經被選走了四五個,那都是活了2來年的普通肉畜,她們有父母有家人有朋友有工作,她們因為種種原因(抽簽,愛好或者錢)來到這里變成了供人想用的晚餐。
廚房里的養殖肉女也一個個的上了斷頭機。頭朝下吊著,從斷頭機上一過,頭就被切下掉進筐里,身體推到旁邊控血,不一會就一筐女人頭。
這時又來了一行人,領頭的是個中年男人,後面跟著兩男四女,那個中年人手中還牽著個女人,那女人身上只有簡單的衣料,她像狗一樣爬在地上,四肢皆 斷,小腿小臂都沒有了,在肘部和膝部各套了個皮墊用來爬行。一個寵物畜。我看著他們進了包間,那間房是專門用來燒烤的,看來他們中的一個女人要變成烤豬了。只是不知道是那個寵物畜,還是後面那四個女人。
現在的飯店早就允許客人自帶肉畜了,畢竟,從出生到成年只需7個月的養殖肉畜和真真正正活了2來年的女人差別還是很大的。酒店提供的又十分昂貴,所以很多人都會自帶女人來就餐,至於那些女人是來自養不起孩子的窮人家,還是有極度受虐傾向的民間女畜聯盟,或者是自己的親人朋友,就不得而知了。
窮人也會帶女人來飯店就餐,一般來說,八成的窮人帶來的都是自己的親人朋友。
對於那些買不起非養殖肉畜,又非常想吃女孩的人來說,貢獻出自己家多余的女人交給餐廳處理,是個不錯的選擇。
而大廳中最亮眼的是一個穿著肉畜白紗的女孩在場中彈著鋼琴,她的三點若隱若現,容貌很是姣好。同樣的肉畜專用白沙穿在她身上就比其他女孩高貴了好幾個檔次,給人一種超凡脫俗的感覺。
「那個女孩叫柳思芮」王立軍說。
「咱們這最近的肉畜質量不錯。」我看著那個女孩熟練的彈著致愛麗絲,時不時還對周圍的人笑笑。
「她大概是這個月最貴的肉畜了。」王立軍說「前天來的,天開價就是3萬,昨天有個老板開了75萬,可她還是不賣。天知道她想賣多少錢」
「她不是咱酒店的財產?」我問。
「對,掛牌的,她要是賣了咱們抽一半的頭。」
「這麼多?通常不是兩成左右嗎?」
王立軍聳聳肩「我只是這麼一說她就同意了,沒還價。」
「找這麼看她可能不是為錢來的。」
王立軍聳聳肩「我也這麼覺得。她在挑人。您可以去試試,搞不好她分文不 取。」
「她是博士麼?」我笑著問。
王立軍挑挑眉「您真有眼光,而且她是一個富家千金,不僅如此,她的鋼琴已經很有名了。而且領了免屠證。」
「這就對了,她不缺錢,是因為其他的事。」
這會有個服務員過來跟柳思芮說了幾句話,她站起來和那個服務員離開了。
我又看了一眼甜甜,她的兩條大腿已經徹底的變成了肉塊,現在頭和胳膊也逃離不了各奔東西的命運。廚師先是將甜甜的身體向下降了降,調好位置,抽出刀,
貼著鎖骨將甜甜的頭割下,當切斷咽喉的時候,還從里面流出了一些血液,當然,切斷脖子還是比切掉屁股簡單的多。而後又順著下巴把脖子一切兩半。然後把手
伸到下巴里面去套弄,居然掏出一把肉,不,不是肉,是甜甜的舌頭連著後面的一些零碎的東西。而後將脖子和腦袋分開。
「可惜啊,這麼好的妞,卻沒看上我。」王立軍看著離開的柳思芮有點悵然。
「就算她同意恐怕你也掏不出3萬。」
「您就別打擊我了」
「你知道她是哪個大學的博士生麼?」「大的,好像是什麼生命科學專業。」
聽到這我的心里不禁震動了下「那個專業是不是有個遲北東院士?」
「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將身體靠到椅子上「看來我知道她來這里的原因了。」說著,我喝干了杯里的雞尾酒。然後掏出鋼筆,在一張紙上寫下:你們的遲院士慘遭不測,你還有心情在此彈琴?
然後對王立軍說,把這張紙條遞給她。如果她有興趣的話可以來找我。
廚師正在切甜甜的胳膊。胳膊的處理和腿差不多,也是由內側下刀,割開皮肉,斷開筋骨,割手去骨。處理完四肢,最後把軀干的肉從中間向兩邊,由上至下的一點點割開,露出光潔的骨架。這會的甜甜已經被切零碎了,鋪了一案板的骨肉。幾個廚師將那一堆肉塊取走,根據需要分割切片。
沒過一會員工們也陸陸續續的來了,大家一起進入包間,這屋子大概2平米已經相當於小些飯店的大堂了。服務生恭敬的問我們上不上菜,我點點頭。
隨後以甜甜身體為原材料的珍饈佳肴被一道道的擺上桌。我們這個大包間里有五桌宴席,我這桌都是高層,下面分別是廣告部,業務部,研發部,產品部,每部 一桌。大家都是同事,早已熟絡。鬧哄哄的有說有笑。一身中式旗袍的服務小姐將精致的菜品一份份的托到桌上一邊報著菜名。
「這一道是《紅油涼拌女兒心》請慢用。」是心肺切片的涼拌菜「《鹵水拼盤》請慢用。」「《溫柔臂彎》請慢用。」這是胳膊的大切片制成的涼拌肉,吃的就是個鮮香。還有什麼《唇齒舌香》是舌頭和頭部不知道哪部分的肉。開始時候都是涼菜,後面又漸漸上了熱菜。比如《私房酥排骨》《雙味炸肥腸》《培根玉肩鎖骨配紅酒雪梨》《南瓜花生燉小腹肉腩》《大長今煎腰肉》《干鍋美女腰花》《長白榛蘑燒纖腿》等等。也有《小米粉蒸酥胸玉乳一點紅》,《清燉乳房蟹粉黃鱔魚》。當然這兩道菜里的兩個乳房不是甜甜的。這些菜肴清香撲鼻,看的大家也是食指大動,我舉杯說了些場面話,大家就迫不及待的開始大快朵頤了。
就這樣酒過三巡,桌子上已是狼藉一片,屋里的氣氛就開始淫靡起來。男同事們開始對女同事上下其手,還有兩個女同事被半推半就的扒了衣服,幾個男同事正往女同事乳房上摸黃油。
這時另一邊鬧的更厲害。我看過去,正是業務部的人和研發部的人,他們鬧哄哄的吵著看肉畜表演。原來是我們的銷售代表號稱微笑女神的羅莉莉的肉畜證明下來了,而且她要把自獻給公司。
於是擇日不如撞日,大家一致要求既然獻身那今晚就把微笑女神就地正法好了。羅莉莉窘得臉紅到脖子根,她偷偷的看向我,征求我的意見。以今天的場面, 看來沒兩個女同事給大家打牙祭是不行了,於是我對她點點頭。她也點了下頭。
於是她問大家打算怎麼個吃法。於是有喊清蒸的,有喊燒烤的,還有喊切碎了喂狗的。
羅莉莉呸呸的假裝對那個不正經的老男人吐口水:「把你那命根子切下來喂狗。」
眾人哄笑,大家七嘴八舌,又有人說要玩肉畜大冒險。「好啊,玩大冒險,咱公司的小美女們人人有份。要不,光我一個人被你們一幫餓狼欺負太不公平了。」
結果其他女人又不干了,說明明是來吃飯,可沒打算獻身。有的說要給家里人留著,有的說要給老公留著,總之反對票完勝蘿莉莉。蘿莉莉不依,今天要是 沒個墊背的,我這身賤肉你們誰都別想吃。我眯起眼睛看著蘿莉莉。大家於是又七嘴八舌的討論把誰變成開胃菜。那幾個頗有姿色的女人自然是推脫不定。正僵持著不知誰喊了句「我看就安梓然好了。」刷的大家就安靜了一秒鍾。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掃向那個一向安靜的女孩。這一秒鍾足夠安梓然的臉紅到脖子根。然後大家哈哈大笑,「小劉這個癩蛤蟆倒是認得天鵝!」
「安梓然可是下一任的董事長秘書,這主意你也敢打?」
「嘿,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剛來公司不到一個月,就被你惦記上了?」
「行啊小劉,識貨!我說你小子這倆月工作這麼積極呢,原來是有心上人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把小劉數落的插不上話,憋了半天才說出一句:「就像你們不想一樣。」
大家繼續哈哈大笑。我說:「你們投票好了。所有男人一人一個紙條把你最想吃誰寫上,最後看咱們公司哪位美女最受歡迎今天就吃誰。」
我這話一出大家一致贊成。其實這里是有玄機的,如果用嘴說,難免有些人張不開嘴,口是心非。而寫紙條就是默認的匿名投票,這樣的話大家寫起來全無負擔,一定會說真話的。不一會紙條收上來,大家一統記安梓然得票率84%!完勝其他人。我笑著搖了搖頭,一群口是心非的人。又看向蘿莉莉。她一副小心思被拆穿的樣子,慌忙低頭,然後偷偷的瞄我一眼,倒是一副得意樣。沒錯,吃安梓然的主意就是她出的,她就在小劉身邊,剛才在小劉耳邊嘀咕半天才讓小劉喊的。
於是我問安梓然,「小安,有什麼意見沒有?」
安梓然低著頭,坐在椅子上兩腿夾的緊緊的,兩只手按在襠上,用力的搓著衣角。她聽到我的話身體不由自主的顫了顫,咬著嘴唇搖了搖頭,從嗓子眼里囁喻出兩個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的字「沒…沒有。」
不過大家還是聽到了,於是大家沉默了兩秒鍾後就爆發出了歡呼聲。
我繼續問「你還有什麼遺言或者遺願麼?」
「我…沒…什麼遺願。」我看到她的身體不停顫抖,可能是興奮也可能是害怕。「只是我以為…沒想到…這麼快」安梓然的頭更低了,她那柔順的秀發像無盡的黑色瀑布,滑落在她胸上。
我走過去坐在她身邊,把她攬在懷里,撫摸著她的頭發說:「本該是去我家陪我的,不過現在公司需要凝聚力,所以這里更需要你,我會為你多追加一些補償費。」
「謝謝」她看向我露出些許柔情。餐廳的服務員拿來了肉畜宰殺合同,里面有詳盡的條文,我在合同上掃了一眼便在甲方上簽字。然後遞給她:「需不需要通知一下你的家屬?」
「哦,不用。」
我笑著對她做了個請的手勢。她慌忙的接過合同,顫顫巍巍的寫下安梓然三個字,然後雙手遞還給我。我看了眼合同,微笑著說:「玩得開心,大家都不會忘記你」
「孫總。」她猶豫了半天還是喊了我一聲。
「嗯?有什麼事?」
「我不要錢。」她說。「哦?為什麼?」「我沒什麼家人,不需要給誰留錢了。」
「那你有什麼需要?我看看能不能幫你。」
「不,我什麼也不要。這里就是我的家,我很愛這個集體,能奉獻給大家是我的榮幸,怎麼還能要求其他的呢?我今年9歲,不過一直保持著初吻,和處女身,今天,我有個小小的要求,能不能讓我先盡到女人的職責,再盡肉的職責?」
她定了定神繼續說「孫總拿走我的初吻和初夜好麼?」她看向我的眼神滿是愛戀。
於是我把她擁在懷里,我的大嘴印在她鮮嫩的小紅唇上,讓人產生一陣陣忘我的舒爽與愉悅。她在我懷里不停打顫,呼吸的十分急促。我們吻了足足三分鍾才分開,她對我笑笑「謝謝孫總。」大家也發出熱烈的掌聲。「至於你的初夜,就奉獻給所有員工吧,他們都是你的家人。」我扶著她的肩看向她。
她有些失望,但當她的目光和我交匯時,我相信她被我感染了。於是她堅定的點點頭:「嗯,好的孫總。只要您的要求我都會遵從。」
「你想讓誰個?」
「我聽孫總的。」
「那就小劉吧。是他先提出吃你的,作為技術部的骨干也配的上你,去好好的表現自己。」
「是,孫總。」
「衣服,你不再需要了,全都脫掉。」
「是」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還是在眾目睽睽下把自己剝了個精光。像化繭成蝶一樣,將她的美麗展現給世界。她的身材也引起了一陣贊嘆。
大家七嘴八舌議論紛紛。「平時文文靜靜的,想不到身材這麼好。」
「嘖嘖嘖,這腿,這屁股,這胸,這小腰。」
「我說她這胸有E罩杯了吧?」「差不多,沒有E,也有D。而且身材好,模特也就這樣子了」「模特脫光了太瘦,我看還沒她好看,而且皮膚這麼光的也少見,比我家婆娘是強多了。」
「切,不是我說你,你家婆娘多少年了?早該換了。」
「嗯,是啊,回去就換一個。不過這丫頭就這麼吃了還真可惜,早知道身材這麼好,應該放公司里先做一個月公共性奴。」
「你個笨蛋,什麼都不知道,就算做性奴也是老大家的私奴,要不是這兩天孫總家里事多,人家早過去報道了,哪輪的上你?」如此的議論聲不絕於耳,而這時我也命令安梓然跪在地上爬到小劉的腳下,為小劉口交。雖然安梓然從沒有過性經驗,但是耳濡目染,對於兩性的事情倒也不算生疏,她爬到小劉跟前跪拜下去,恭敬敬的說:「賤畜安梓然請求為您服務」
小劉咕咚的咽了口口水「嗯,行。」
大家又是一陣竊笑,這小劉,平時鬧的歡,到真格的就慫了。於是安梓然笑著解開小劉的褲子,那跟肉棒子早就不安分了,被安梓然笨手笨腳的搗鼓半天,才算解放出來。安梓然把它塞到嘴里上下運動,小劉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哎喲,別用牙啊,你的牙刮到我了,用嘴唇把牙包起來。」
「是的,是的,對不起。」安梓然慌忙道歉。
我轉過頭對蘿莉莉說「你也簽個合同吧。」
蘿莉莉直接從服務員手中搶過合同,刷刷刷,的寫上自己名字。然後推給我,笑著說,「孫總一會一定多吃幾口我的騷奶,不許便宜了那幫色鬼。」我掐了掐她的嘴巴子,「你的每一塊肉我都不會放過,你這個小狐狸。」蘿莉莉嘿嘿的笑「誰讓孫總把我賣給這幫人的。」
「你這性格,從來沒乖巧過。現在安梓然陪你了,你滿意了?」
「嗯…還算滿意吧,我死以後您再去找誰我就管不了了,不過,我活著就不能看到那麼多的競爭者,您是屬於我的,永遠都是,您必須親手殺我」說著她的眼圈居然濕潤了,「行麼?主人,算我求您了,我不要那幫髒廚師碰我,我就要您親手殺我。行麼主人」
我沒有理她,把紅酒杯舉在眼前欣賞。
「主人,無論到哪我都不會忘記您曾經是我的主宰。」說著她跪在我腳下,開始舔我的鞋。
「哼,現在了,才想起承認我這個主子,這個稱謂也算生疏了。」我用腳把蘿莉莉的臉踢開,然後踩在她的肩上,她馬上跪伏到地上,側頭貼地,我用鞋跟踩著她的嘴巴子說:「當初不接受屠宰,不辦肉畜證,現在想由我殺?也好,我將用最殘忍的方式對待你。你能接受麼?」
蘿莉莉趴在地上口中淡然:「一切由主人裁決。只要由主人出手,一切刑罰我都接受」這時我的腳從她臉上移開,「為我口交」我說。於是她爬起身,雙手解開我的拉鏈,小心翼翼的掏出我的陰莖,將她包在嘴里,先是上下游動,然後用舌頭在龜頭根橫舔,清理汙垢,然後把龜頭含在嘴唇里左右晃頭允吸。
「你的技術越來越好了。」在銷售部做的不錯啊。她停頓了一下,「主人…」
「繼續」我把她的頭按回襠里,於是她繼續上下翻飛。我也是心生感慨,一 轉眼三年了。蘿莉莉也完美的見證了從懵懂未知的天真少女到女奴,再到白領麗人,再到肉畜的蛻變。那時的她8歲,稚氣未脫。還記得次將她按到床上,她就像一只受傷的兔子。還有次為我燒的糊飯,那一次我把她吊起來打了3分鍾。第一次看到宰殺肉畜,那是一個老同學的聚會,肉畜是一個高中生,和她同歲,當時作為女奴的她是被我用繩子牽著爬進去的,不過出來的時候是被人抬出來的。宰殺的場面把她嚇暈了。後來我想為她辦肉畜證明,被她拒絕,她想去我的公司,她想證明自己的能力。本來肉畜證明我是可以強行為她辦理的,畢竟從法律上講她是我的私有財產,不過我還是同意了她的請求。於是她做了公司的業務員。從一個無業績的小白一直發展到現在的業務精英,在圈子里也算風聲水起,照這樣發展不出三年她就是我最得力的助手。誰知這時她居然瞞著我辦了肉畜證,而且將自己獻給了公司。和我接觸的眾多女孩,女奴,肉畜相比,蘿莉莉的外貌只算中上,並非極品,當然,人各有所愛,在其他人眼中她仍舊是極品中的極品。但她乖張的性格卻令人難忘。做肉畜也是可惜了。我的思緒在腦海里旋轉,這樣過了2分鍾,我終於將精液噴到了蘿莉莉的臉上。她貪婪的用手刮起精液,塞到自己嘴里,落到地上的精液也舔了吃了。
這會的安梓然已然被幾個人按在地上做起了活塞運動。她的下體散落著斑斑血跡。我拍了拍蘿莉莉,「去陪小安,我去准備收拾你的設備」「是,主人。」
她臉頰潮紅,跪在地上為我叩了頭就爬去了。蘿莉莉的加入又引來一陣騷動,不一會大家便滾做一團。她的衣服被大家七手八腳的扯爛,她的下體已經泛濫,被人用手很大力的拍打,陰唇被拍打的水花四濺顫動不止,啪啪聲不絕。她熟練的為大家口交,一個女同事把高跟鞋跟踩進她的肛門,她忘情的呻吟,一個男同事把她舉起來,插入。於是那只高跟鞋就掛在她的屁股上晃來晃去。和只有19歲, 剛剛接觸歡愛之事只知道躺在那里被干的安梓然相比,顯然蘿莉莉老道的多。
我對服務員招了招手,然後嘀咕一陣,讓她們去准備宰殺器材。
不一會,幾個服務員推來了吊裝架,刀具架,抽腸機,燒烤機等等設備。等大家忙的差不多了,我說,「下面該到宰殺環節了,我來安排一下宰殺流程。」
於是大家整理自己的衣裝,男同事們開始插科打諢,喝茶嗑瓜子,玩手機,看剛才錄的視頻。女同事們開始補妝,嘰嘰喳喳的說笑。只留了一身狼藉的蘿莉莉和安梓然躺在場地中間,身上散著斑斑點點的精液,她們的陰部腫脹,不停的有精液流出。她們大口的喘息,這一次最後的狂歡也耗費了她們不少體力。幾個服務員架起她們,給她們衝洗灌腸。這樣的酒店單間都是有單獨的肉畜處理宰殺空間,絕大多數的處理方式這里都可以滿足。本來就不善言辭的安梓然這會更加的安靜,她就像一個提线木偶,呆呆的看著這些擺弄她身體的陌生人。既然成了 肉畜,在眾目睽睽下裸體也變的坦然。畢竟已經到了生命盡頭,不用說她,就是一向乖張的蘿莉莉也顯得有些失神。肉畜檢驗醫師進來了,他親自檢查了她們兩個的牙齒,心跳,皮膚,肌肉,脂含量,有無疾病,扒開她們的陰道,檢查有無婦科病,兩個女孩隨他如何擺弄來擺弄去。最後醫師向我詢問了她們的處理方法,給她們注射了強心針,在脖子後面裝了血液阻流器,又讓她們喝了補充體力的營 養水。廚師長親自上陣,檢查了吊裝架,各種設備,然後將兩人帶到架子旁。我也在架子旁站著,蘿莉莉看到我,臉色就開始不好,眼淚像斷线的珠子,啪嗒嗒的往下掉,嘴撅的能牽牛。
我也有點不舍,於是對她說,「來讓我抱抱吧,很久沒抱過你了。」於是她像只受了驚的小雞,挪到我跟前,然後撲進我懷里。她的情緒再也不受控制,哇的哭出來,越哭越傷心,我拍著她的背,她在我懷里劇烈的顫抖,「好了,好了,寶貝。」我安慰著她。安梓然也在哭,幾個同事扶著她。大家的臉色都不是很好。
等她哭的累了,我說:「好了,不哭了,掃了大家的興致。」
「嗯,嗯,我,我不哭,不哭了。」邊說邊抽嗒,哼哧哼哧的倒氣。「主人,主人。」蘿莉莉趴在我的肩上問我。她的鼻涕眼淚把我的西服印濕了一大片。
「嗯?」「主人,我下輩子還要做您的性奴,您還要親手宰我,我的肉誰都不給,只給您吃」「好,只給我。」「不,你要發誓,我下輩子的肉,您自己吃。」
「嘿,你那麼多肉,你想撐死你主人啊。」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不管!您就要發誓嘛。」
「好好好,發誓,發誓啊。那個,我發誓蘿莉莉下輩子的肉只要我能認出來,我一定自己吃,撐死也不給別人」
「您欺負人,您怎麼可能認出來呢?不過算了,這樣也好,省得萬一靈驗,我可不想害主人。」說完她也笑了。她轉過頭說「主人,您打算怎麼處理我們?
這個架子是用來肢解的麼?我是不是要變成海豚人了?」我摸著她的頭說「不是, 這是剝皮用的,你們都是我公司的精英,我要把你們的皮膚做成標本,放在公司文化展示廳。」
「頭也要剝麼?」
「全部的,每一寸都要剝掉。」
「您來剝麼?」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麼清澈,她不敢與我對視,低著頭。
「我親自。」
幾個廚師上來,架起蘿莉莉,將她X型綁到架子上。我又看向安梓然,然後也抱了她。她只是啪嗒嗒的掉眼淚。我說:「梓然,雖然你來公司時間不長,但是你仍然是最棒的。你的皮膚將放在公司永久展示。哎,可惜你來的不湊巧,否則你將是我家最好的性奴。」「孫總,能將身體獻給公司,我已經很滿足了,至於您的性奴,我不敢奢求。」
我招了招手,廚師們也把安梓然捆到架子上。
廚師長和醫師核對了兩個人的信息安梓然19歲,學歷大學本科(曾跳級三次)愛好讀書,音樂,十字繡。身高167厘米,體重47公斤,乳房E罩,脂含量22%,肉質優,外形優,整體評價S。該肉畜自願屠宰。遺產分配(無)
蘿莉莉2歲,學歷高中(大學在讀),愛好健身,跑步,瑜伽,唱歌,爵士舞。身高72厘米,體重53公斤,乳房罩,脂含量8%,肉質優富有彈性,外形優,整體評價S。該肉畜自願接受屠宰。遺產分配(無)
兩個女孩可謂各有千秋,安梓然是典型的小家碧玉,身體线條非常柔和,皮膚非常細嫩,典型的童顏巨乳。蘿莉莉很愛運動,她的脂肪含量只有8%足以說明平時付出的辛苦。她的身體體現出一種健康美,线條明顯凹凸有致。大家給她們拍照,四個廚師分列兩旁,廚師長用水性簽字筆在兩個人身上畫上切割线,先從手腕處環切,然後從手臂下方向下,切開腋窩,肋部,然後在腰與胯交接的方向沿著臀部切,一直到臀溝,另一邊一樣。這樣後背連同手臂的皮就可以像斗篷一樣切開。下面的皮膚是沿著臀溝向下切到肛門位置停止,保留完整肛門,向兩側分開,由大腿內側偏後的位置向下,直到腳踝。兩個人看著自己身體即將被切開,下體的水又開始滴滴答答向外流。畫完线我換了身廚師服便開始工作。助手在兩個女孩的嘴里塞了毛巾。我拿起剝皮刀,刀尖按在蘿莉莉的手腕上,她皺了下眉,我的刀先在手腕處環切一圈,然後沿著她的手臂一直滑下去。蘿莉莉渾 身一個激靈,下體居然潮吹了。看到這大家也噢了一聲。想不到,蘿莉莉身體這麼敏感。這時蘿莉莉頭上開始滲出汗珠,哼哼唧唧的呻吟,我擎著刀子在她胳膊上劃出一條長長的血线。經過腋下的時候她又抖動了幾下,渾身的肉都繃緊了。
不過她被綁的很結實,不能再干什麼了。刀子經過肋骨一直切到腰然後沿著腰與臀的分解處切刀尾骨的位置結束,她們的身體留下一條長長的血线。血珠從手臂一路向下順著屁股腿一滴一滴的流下來,形成一條紅色的切割线。助手麻利的用紗布擦干血液。
我看著嘴唇不停顫抖的蘿莉莉說,「我要剝了」她點了點頭,於是我把刀放在她手腕處,用刀尖挑起一點皮,用手捏著向上撕開,刀尖申刀皮肉之間,刷刷刷的剝起來。同時的安梓然那邊也開始工作了。那邊的廚師是從腿部開始切割,先在腳踝處環切,然後一路向上,沿著大腿內側一直切到陰部,之後繞開陰唇與肛門,切開屁股溝。安梓然眼淚簌簌的,左右扭弄。剝皮是個細致活,尤其活剝。
再堅強的肉畜也不敢保證不顫抖。不停溢出的鮮血和抖動的肉體對廚師的技術都是不小的考驗,而肉畜的呻吟也是對廚師心境的一種歷練。我用手掌按住肉,手指挑起皮膚,刀尖在皮肉間劃過,每一刀都會令蘿莉莉一陣抖動,她呼哧呼哧的喘氣胸口劇烈的起伏,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嘩嘩的向下流。不一會手臂上的肌肉便清晰可見。
這時安梓然的小腿,也被廚師劃起了一片皮膚,不一會半條小腿的肌肉已經羞答答的露出來了,肌肉线條清晰可見。隨著廚師手中的人皮越來越多,大家也看出端倪,兩個人都有一層白色的皮下脂肪,不過安梓然的皮下脂肪明顯更厚,蘿莉莉的脂肪只有很薄的一層,當然女人的腿部是更容易積蓄脂肪的,可是看樣子蘿莉莉的手臂脂肪層已經快少到沒有了,肌肉线條很是清晰。而安梓然的腿卻包了一層薄薄的脂肪,顯然蘿莉莉的肌肉要比安梓然的肌肉。
當分別切到腋窩和陰部時兩個人不淡定了,左右躲閃,哼哼唧唧的叫喚,兩人又開始哭鼻子,蘿莉莉疼的直搖頭,她們塞著毛巾不能說話,要不現在不定怎麼喊娘了。不一會蘿莉莉的手臂皮膚已經徹底被我剝下來了。白皙的肌膚耷拉在空中,隨著她的顫抖不停的晃動,好像一節撕壞了的高檔衣袖。看著她另一邊手臂還是細嫩完好,而另一邊已經皮開肉綻,這種視覺盛宴實在是一種享受。
安梓然的大腿也變成了一條細嫩白皙,另一條鮮紅駭人。終於完成一邊,另一邊如法炮制,染的鮮紅的雙手,扒開皮肉,一刀一刀的割開皮膚,不一會蘿莉莉兩只手臂都成了血淋淋的肉棍。
然後就是分離後背。後背是一大片皮沒什麼技術含量,我撫摸著蘿莉莉光潔的後背,上面滿是汗水,下面是桃形的屁股,屁股中間的陰唇正流出一股股的淫液。我看著那陰戶,好像一朵正待采摘的鮮花,這時我的下體突然來了感覺,於是掏出陰莖,在蘿莉莉那濕漉漉的陰戶前摩挲了幾下,便插了進去。蘿莉莉好像觸電一樣的顫抖了一下,下體更泛濫了。我拿掉蘿莉莉嘴里的毛巾,蘿莉莉「啊」的叫出聲音。我開始前後聳動,她配合著叫起來「主人,主人,啊~啊~用力,用力,干死我,干死我,我是騷貨,我是…大家的…騷肉…啊啊…啊,啊啊,阿啊。」此時的蘿莉莉早已放開一切,她只想忘情的享受最後的歡愉。
我抱著蘿莉莉的胯拼命的聳動,她耷拉在身體兩側的皮也隨著晃動舞出一片白花,這是這具肉體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次性交。馬上,這具鮮活的肉體就會變成一片片白花花的肉,變成餐桌上的美食。
這時我拿出刀子,在蘿莉莉腰的位置沿著切割线劃了一下,用刀尖挑起一層皮,雙手抓住慢慢的揭開。蘿莉莉叫的更凶了「啊!啊!主人,快呀,快呀,啊啊啊啊,我好痛,好爽,我要疼死了,主人,快點啊,啊哈哈,啊哈哈,啊哈哈。」
我拼命的在她的陰道里抽插,每次插入兩手都撕開一點皮膚,蘿莉莉那光潔的背部居然就這麼被我一點點的撕下來了。不多時一整片後背的皮連肩部,後面直到頸椎,甚至鎖骨的皮膚都被我撕下來了,後背紅紅的肌肉清晰可見。鮮血染紅了蘿莉莉下身,我們倆人在浴血奮戰。
「阿啊,主人,你好厲害,我,我是不是,是不是,要死了?主人,求你,求你,就這麼干死我,主人,能死在你的懷里,我,幸福啊,啊~」她已經語無倫次了。而這時安梓然的兩條腿也都不再美好。廚師把她的腿分的很開,像體操運動員。兩片腿皮從大胯耷拉下去像旗袍的下擺。而蘿莉莉的手臂皮膚耷拉在胸前,在我的撞擊下時不時擦過挺立的乳頭,倒是很像名貴的真絲圍脖。後背的皮膚撕開後又貼回到後背,只是褶皺的很,似乎已經失去了當初的風采。
而安梓然這邊剛好到了關鍵時刻,廚師准備開始剝陰部的皮膚,大家的眼睛瞪的溜圓,深怕錯過精彩環節。安梓然知道接下來的事情,她看著我們這邊的激情,又看了看廚師手中的刀子,蒼白的臉龐居然泛起一片潮紅。側著頭不看大家,而她的陰唇上此時居然滴下長長的液體,她高潮了。大家一陣哄笑。羞的安梓然直搖頭。廚師先是拿出取腸器,所謂取腸器就是一根帶倒勾的棍子。廚師先給安梓然的肛門做了潤滑,然後伸進兩個手指在里面掏弄一番,這倒是讓安梓然很受用。不一會,她再一次潮吹。這時廚師將棍子插 進安梓然的肛門。插的很深,感覺已經穿過盆腔了。然後廚師用力的向外一拔,鮮紅的腸壁便被棍子上的倒勾帶了出來。疼的安梓然全身劇顫,頭猛的揚起,兩眼幾乎瞪出血,嘴里發出咯咯咯的聲音,然後全身痙攣,大顆大顆的汗珠不停的向外冒,搞得她好像剛剛洗了個澡。
大家也是看的明白,齊齊的「哦」了一聲。這陣仗真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菊花一緊。蘿莉莉也是看的明白,她的陰道拼命收縮,搞得我差點把持不住。緊接著又是一股陰精噴到我的龜頭上,她今天高潮的次數早就數不清了。
而眾目睽睽之下被抽出腸子的安梓然這會似乎沒了骨頭,全身軟軟的吊著,似乎昏了過去。而她的那節拉出體外的直腸卻一點點的向肛門里收縮。這說明肉畜的身體健康非常有活力。再看那節腸子,褶皺處很是干淨,紅潤的腸壁沒有一點大便,說明宰殺前的准備工作很到位。
「安梓然,真是極品肉畜。」我不自覺的說。
這時廚師拿出一把大剪刀,一手抓著棍子又往外拉了拉,然後把剪刀比在腸子上,將拽出來的還在蠕動的直腸剪斷。隨著喀哧喀哧的聲音,安梓然的直腸算是退休了。疼痛令安梓然再次醒轉,她「嗯嗯」的哼,像是在夢囈。剪下來的那一節直腸掛在棍子上,被廚師摘下來丟到旁邊的盆里,然後廚師便蹲在安梓然屁股後面,一手抓住岔開的兩腿間耷拉的大腿皮,一邊用刀刷刷刷的劃開與肛門相連的皮肉。
疼痛讓安梓然身體再次劇震。她雙眼再次圓睜,大口大口的喘氣,肚子劇烈的起伏。人間酷刑不過如此。不過還沒完,廚師對於陰部的處理更暴力,當他將肛門周圍的皮膚連同肛門一起剝下來之後,便直接將刀子剜進安梓然的會陰,那里可是人體最敏感的地方。我覺得安梓然快吧手巾咬碎了。她由於腿部緊繃,居然從兩腿的肌肉間激出血來。她的眼淚,鼻涕,汗水,混合在一起,搞得整個臉都扭曲在一起,頭歪向左邊,又猛地歪向右邊,怎麼都不能阻止尖刀對自己下體的摧殘。她的手里纏著布條,這樣是為了防止她在忍受疼痛時不自覺的用指甲扣自己手心,這真是貼心。我敢說以安梓然的現狀指甲一定會嵌進肉里的。接著刀子在安梓然的下體打了個旋,安梓然那柔嫩嫩的陰唇便以一個怪異的角度同肛門,直腸連同大腿的皮膚一起耷拉下來。狂噴的血水染紅了地面。
大家也止不住的一陣贊嘆。
接著廚師握住安梓然那暴露在空氣中的陰道向外一拽,只見整個子宮卵巢一起被拉了出來。這時,安梓然也終於疼暈過去。她的臉色蒼白極了。那漂亮的額頭終於舒展開,不再皺了。整個身體都軟了下去她這次是真暈了。廚師直起身,洗淨了手上的血汙。助手這時也用食用凝膠止住了從安梓然傷口不停涌出的血水。哪里是傷口?分明是沒了皮的屁股上的兩個血洞。就在安梓然的陰道被剜出來的時候,我和蘿莉莉也一起達到了高潮。蘿莉莉看著安梓然那邊的酷刑,高潮不停,她的淫水不停的向外噴發,好似開閘的瀑布,我拔出陰莖,又插到她的肛門里,蘿莉莉一邊喊著「主人,干死我吧,啊,啊, 啊,」一邊哭著喊著「安梓然,安梓然,我們來生還是好姐妹。」然後隨著我射出精液,軟軟的癱吊在處理架上。她也昏了。
處理完安梓然的陰部,剩下的工作就簡單多了。廚師熟練的將安梓然前胸後背的皮膚剝下來,像是輕柔的脫去她的衣服,引不起一絲不適,安梓然只是靜靜的掛在那,任由刀子剝下緞子一樣的皮膚。她的那兩個乳頭像是樹梢上的櫻桃,隨著身前的大片人皮來回飄蕩。赤條條的少女已經被剝成了一個血人。
幾個女同事過來舔掉我陰莖上殘留的精液,又把蘿莉莉的陰唇扒開,一邊用手指扣弄著,一邊舔干淨。蘿莉莉的胳膊和後背已經血肉模糊,那是我的傑作,不過前胸鼓脹的乳房,和雪白的大屁股,婷婷的大腿還仍舊白嫩可人。我憐惜的撫摸著挺俏的屁股,畢竟她也陪了我無數個夜晚,那兩瓣臀片中間的陰阜散發一 股熟悉的味道。「是該換個新的了。」我長嘆一聲。右手拿了刀,從她腰部中間的斷皮處劃開,分開左右臀瓣一直到肛門,然後左右分開從大腿內側一路向下到腳踝然後環切。這時也許是蘿莉莉再次感受到痛苦,她悠悠醒轉。
「主人,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停下刀來到她正面,她的臉蒼白的嚇人,倒是盡顯嬌柔之色「就快結束了。」
「主人,主人,我的表現沒給您丟臉吧」她的每句話都好像要耗盡她全部力量一樣。
我撫摸著她的頭,貼著她的耳朵說「你很棒,無論是奴還是肉。」然後我便 開始親吻她,我的唾液滋潤著她干涸的嘴唇。她的呼吸又開始從緊促變的粗重起來。我把耷拉在她胸前的胳膊皮撩到身後,雙手攀上她的乳峰。她被吊著無法移動,否則這會她一定會抱緊我的。「莉莉」我把她的頭摟到胸口里。
這時,王立軍進來了。他說,劉思睿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