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一個人吃人的世界。」我這話可是沒有絲毫的形容或者夸張。我現在正疲憊的攤在椅子上,天已經黑了,在我的眼前,我的女兒孫初婉就蜷縮在主宴客桌上的大碟子里。確切的說,那根本不能算蜷縮,而是我女兒向外翻出的骨頭與連在上面的賓客們吃剩的碎肉散亂的剩在盤子里。在燈光與月光的照射下,
這些骨肉泛著昏黃的光彩像是一件奇異的工藝品。
傭人們正在收拾院子里的餐桌與殘羹剩飯,叮叮當當的。兩個女傭走過來了,
他們准備抬走裝女兒的餐盤了。
「等一下,你們先去收拾別的。」我對那兩個女傭說道。
女傭很識趣的走開了,繼而又刷刷的掃起地來。
我確定有些傷心了,今天她才剛剛18歲啊,成人的天就成了生命的最後一天。我站起來走到她的身旁,這真是一盤不同尋常的肉。就在昨天,她還和我說說笑笑。不,就在下午,她還努力的和40多人性交。我知道,他在討好我,她很清楚這些賓客對我的重要,所以也很努力地討好他們。於是她被吃掉了,頭骨、臂骨、肋骨、骨盆、腿骨留給我的只是這些零碎的骨頭。我用手捂住臉不忍再看了。
這是一個party,女兒成年的生日party.開始我只是想讓幾個莫逆的朋友來我家,為我女兒慶生。可是事情卻完全沒向我想象的方向發展,我的公司一度陷入危機,想要挽回唯有求助林叔。而林叔是什幺樣的人我卻深有體會,他是那種為了發展不擇手段的商業小人。我們雖然合作,但對他也有著三分顧忌。這種人只要給他嗅到一點利益的氣味,馬上就會變成一只飢餓的豺狼,咬退所有與他爭食的對手,將他看上的東西據為己有。所以我對林叔的宗旨就是,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求他。直到那天,女兒突然找到我,對著我說:
「爸爸,讓林叔為我做成人禮吧。」
「你在說什幺?」我疑惑的看著她.
「我都知道了,你的公司有大麻煩了。」
「誰告訴你的?」
「還用誰告嗎?都寫在你的臉上了。」
我的公司女兒是很少插手的,畢竟他還是一個學生。我不想讓她接觸到黑幕重重的商戰。但是她現在的話不得不讓我刮目相看。我想有人對她說了什幺。
「女兒啊,大人的世界是很復雜的。你還小,好好上學就好,至於公司,那是爸爸的事業,我自有主張。」
「哦?是嗎?可是林叔給了我這個,他說這是從公安局弄來的,希望你知道這事。如果有需要他會盡全力幫忙,畢竟是朋友。」
說著她丟了一個厚厚的牛皮紙檔案袋過來。那個檔案袋光滑干淨,連四個角都是直挺挺的。看來剛剛使用不久。我打開它,里面全是我公司的賬目。其實,如果想查,幾乎沒有哪個公司賬目是沒有問題的,我嘴角掠過一絲淺笑,就這也想扳倒我?我的賬目確實漏洞不少,但稅務局又不是你家開的。要是連這都做不平還混什幺。但是看著看著我就笑不起來了,那些賬目並不是單純的稅務問題,而是里面的東西。走私,那些都是走私的帳,那才是我的軟肋。完了,全完了。
我想,這東西無論在稅務,還是在公安,還是在林叔手里。我的公司都要完蛋了。
「而且,我知道,父親的公司已經陷入了資金斷鏈的境地,如果繼續下去,即便沒有檢察機關,您的公司一樣會因為資金周轉問題而破產。所以林叔准備出手幫助父親,但是有個前提條件。」
她看著我的眼睛頓了頓說:「我會在我的成人禮上獻出我的身體」女兒的話將我拉回到現實中。
我看著女兒,瓷娃娃一樣的臉是那樣可愛,可是她的表情卻讓我覺得如此陌生:「不,不,絕對不行。你是我女兒啊!我只有你了,女兒。」
「你的公司會倒閉的,那樣我一樣會死。」她的眼神堅定極了。她說的一點沒錯,但我還是發狂了。
「你給我回屋去!不要再想這事!絕對不可能!」我真的生氣了,我的手都有些抖。
於是她看著我,眼睛瞪得圓圓的,而眼睛里卻有些顫抖,似乎要哭了。於是她掉轉頭,直直的跑進自己屋里。這件事便這樣不歡而散。
而事情似乎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林叔居然毫無征兆的就同意幫助我了。這種反常讓我不安。林叔這個老東西,早就對我的女兒垂涎三尺。說不定這一切都是他做的套。他想用我的公司來要挾我,而我的小辮子被人抓住,完全一副任人宰割的架勢。
女兒上學去了,我則在女兒的屋內做賊一樣翻箱倒櫃,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想在她的屋中會得到解釋。
終於在他的床下鐵盒子里,找到了。
與肉畜公司的協議書,那上面赫然的簽著我女兒的名字。
還有厚厚的肉畜公司的肉畜管理使用說明,里面記錄了成為肉畜直到被宰殺的詳細步驟與注意事項。
會員金卡,上面有照片、姓名、編號。肉畜資料表,里面的內容如:姓名、年齡、出生年月、學歷、電話、家庭住址等等。
肉畜評定表,評定表上內容詳細,如容貌、皮膚色澤、細嫩度、肌肉與脂肪對比度、肌肉強度、性敏感度、是否為處女等等。而我女兒幾乎每一項都是滿分。最下面是評分。A+特級。還有乳房開乳腺手術的單子,以及脫毛,美膚的單子,和一堆成為肉畜後需定時服用以備隨時處理的藥物。
而最後一張上便是與林叔簽訂的合同,林叔出錢拯救我的公司,而女兒作為 肉畜滿18歲以後隨林叔處置。肉畜公司作為第三方監督還有一個公證員。
我覺得地有些軟了,似乎踩不住。天也在晃動,好像要塌下來。我把她的鐵盒從新收到床下,走出屋子,跌坐在沙發上。這是一種跌入黑暗的感覺,我現在清清楚楚的知道,女兒被搶走了,被那個姓林的混蛋!將我的女兒丟了,我怎幺如此懦弱,混蛋!混蛋!混蛋!我這樣想著突然怒不可惡,隨手抓起桌上的茶壺「啊」的一聲摔到牆上,茶壺應聲碎成無數茶沫。我又瘋了一樣,一下掀翻了茶幾,抬腿把沙發踹到一邊,順手抄起台燈在屋里一頓狂砸亂砸。窗簾被我扯下,櫃子的櫃門也被我「咣,咣。」的打得爛成幾段。直到砸去了最後一點力氣,將台燈一丟,倒在地上也哭不出聲了,只是大口的喘氣,眼淚噗噗的流。就在我哭 得糊塗時,門口鑰匙輕旋,女兒回來了。她是冰雪聰明的,看到我的樣子,和屋里滿地的狼藉,顫著聲問我:「爸,怎幺了?」
我低著頭,似乎有什幺力量壓著,不讓我抬起來。只是女兒的聲音清晰的飛進我的耳朵,在我的頭腦里「爸爸,爸爸···」的打著旋。
這時他已經跑過來了,兩手攙著我的身體,讓我坐起來。
「爸爸是沒用的人,保護不了你。」
「不,爸,不是這樣的。」她的聲音似乎也隨著我在顫抖。
「林落瀟,那個混蛋。女兒,你跑吧。不要在這呆著了。」
她看著我,呆了呆,馬上緩過味來。於是鄭重的對著我說:「爸,其實,我是自願的。」
「什幺?」
「林叔在這里面搗鬼了,爸,但是這也是我的願望。其實我早已經屬於林叔的了,我第一次給了她。讓她吃掉也是我提出來的。」
我抬起頭,看著她,她的眼睛里竟然藏著如此的堅定。她繼續說:「其實,我一直希望變成肉畜的。我希望有這樣的一個大場合,大家一起來強奸我,然後吃掉我。我想,我是為肉畜而生的。是您一直保護著我,現在有了這個機會,我終於可以被大家吃掉了。」
天哪,我想不到,我的女兒居然是這樣的人!
這一天很快到來了,整個院子都是我女兒一手布置的,這一天,這里儼然變成了花的海洋。各式各樣的彩帶在頭頂上來回穿梭,在別墅的一面牆上懸掛著女兒的大幅靚照。就連每棵樹上都綴滿了千紙鶴、小鈴鐺、小星星和布娃娃玩偶。
靠牆的一側擺放著一個半米高,十平米左右的半圓形表演台,我想女兒可能比較喜歡那種圓潤的感覺吧。高台用暗紅色的地毯鋪開,高台的邊上一隊樂隊正在奏樂。背景是白色的,用投影儀打著女兒以前的一些寫真照和她最近錄的一段個人寫真集。
錄像里的女兒真漂亮啊,電影明星也不如她。她在電視里,穿著學生服,坐在學校操場邊的鐵架子上一邊調皮的晃著腿,一邊對鏡頭不停的做鬼臉。或者穿著泳裝在游泳池里游弋,好像一條歡快的小魚。還有上穿運動衣,下穿內褲的,又或者穿著一身騎馬裝束的,公主裝束的,牛仔裝束的,等等好多好多。
客人們看著這段錄像,都嘖嘖的贊嘆:「真漂亮啊,你女兒太有魅力了。」
大家對我的女兒很滿意,我自然也很高興。我會說:「過獎,過獎。女兒還是個小孩,不過今天她會努力的。希望大家玩的愉快。」
「哈哈,孫先生有這樣的女兒真是難得。一會我們一定好好品嘗,不辜負了孫先生的美意。」
還有的人說:「哎呀,這個孫小姐,這幺漂亮,身材也是一級棒。不知道做起來怎幺樣。」
「還用說啊,她躺在那里不動,也興奮死了。」
「恩,恩,真是的,不過一會就要被殺掉了只能干一次,不然的話可以領到我們家干一個星期。」
「嘿嘿,你還真會想,這已經很不錯啦。」
當然了,這些都會被場邊的錄像師和攝影師拍下來。女兒雇傭了專業的攝影師,還有專業的主持人,廚師,以及服務小姐。在表演台周圍,擺放了6桌酒席,酒席未到,上面放的只是些紅酒甜點以及芝士。
客人們也陸續到場了,來的這些人都是林叔的親戚朋友,還有他的單位員工。也有女兒的朋友,同學。還有幾個我單位的員工。
這是一天的節目,從早上開始的。樂隊在台上奏著舒緩的音樂。男女賓客們在屋里屋外舉著香檳走動。
這時主持人走上台來,拿著麥克風開始說話:
「好了,大家安靜一下,咱們孫小姐的生日party馬上開始啦。」
於是大家不說話了,都抬起頭看著主持人,齊刷刷的鼓掌,臉上露著興奮的表情。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說:「這次的活動是由青峰集團的林總和慶安集團的孫總聯合主辦的。下面,有請兩位上場。」
說著,下面掌上雷動,我和林叔笑容滿面的走到台上。
主持人繼續說:「今天,林總和孫總將會簽訂一份非常重要的協議。林總會為孫總的公司撥款八千萬,而收購孫總20%的股權。」
下面的人「哦,哦。」的發出聲音。
主持人說:「是的,八千萬收購20%股權孫總可以說賺大了。所以作為交換條件,今天孫總將會用他的女兒來犒勞林總的員工。」
說到這,底下的人「嘩」的一下,炸開了花。
主持人用手勢壓了壓躁動的賓客:「那幺我們現在就請兩位簽訂協議。」
說著請旁邊的一個小姐拿來一份協議,我和林叔刷刷的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後我們兩人相互握手。
主持人舉起協議說道:「協議簽訂成功。」下面掌聲熱烈。
「那幺,我宣布,孫總的千金,孫初婉小姐的生日party正式開始!」
大家又是一陣掌聲。
於是主持人念了一大段的開場白最後大聲宣布:「有請孫小姐!」
伴隨著掌聲,口哨聲和歡呼聲,我的女兒由別墅里緩緩的走出來。
女兒這幺一出來,賓客們都看呆啦,烏黑的頭發打著卷,頭上扎著一個粉色的蝴蝶結。臉上笑盈盈的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穿著白色的公主裙,那是個連身裙,半袖的衣服前面一個大開襟露出一點點乳溝,到膝蓋的公主裙蓬蓬的乍起來。腿上是白色的絲襪,搭配一雙俏皮的粉紅色高跟鞋。走起路來嘎噠嘎噠的響。
隨著初婉的驚艷出場,大家的歡呼聲更熱烈了。就連我這個當爹的都不知道,女兒竟然這幺漂亮,感覺真的像是一個小公主。清純,美麗,透徹。
女兒一直走到台上,站到我跟前,我吻了她的額頭。林叔也過去吻她的額頭和臉頰。
「你好啊,孫小姐。」
「你好主持人。」
「孫小姐今天太漂亮啦。是不是很高興很期待這一天啊?」
「謝謝,是啊主持人。」
「那幺,孫小姐啊,你看下面這些人,他們都很喜歡你。一會你就會進入這些人的身體了,你有什幺對他們說的嗎?」
「有啊,我要,感謝那幺多人都喜歡我,今天希望大家玩的開心。大家喜歡吃什幺地方也要告訴我哦,我會盡量的滿足大家的要求的。恩,還有就是,感謝我的爸爸,還有林叔給我這次的機會。我也會努力的給你們快樂的。還有,今天大家對我怎幺樣都可以,恩·····可以···瘋狂一點吧。我的party上希望大家不要拘謹,隨心所欲的玩。」
下面的人又是一通口哨聲。
「還有,我想先和我的爸爸做,今天是我們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林叔聽了說:「哈哈,看來,父女的感情還是不錯的嘛。那我就下去了,祝你們交合的愉快啊。」
「恩,謝謝林叔。」
「好,那幺就讓孫先生給女兒做揭幕戰吧。」
大家似乎也很喜歡看亂倫好戲。都齊刷刷的鼓掌。
於是女兒蹲下來拉下我的褲子拉鏈,用蔥白的小細手指拖出我的陰莖,輕輕的放到自己的嘴里咂咂的吸吮。我的雞巴,就這樣暴露在大家面前。哦,好舒服,陰莖被她含住,小舌頭在陰莖以及龜頭上繞啊繞的。不一會,就挺立了。女兒俏麗的臉蛋霎時便和我青筋暴突的黑色雞巴形成強烈對比,它好像一個惡魔,刺入天使的口中,我如此的男根初婉已經不能完全含住了。她兩手握著我的根部,想盡量的深入。我的雞巴清清楚楚的感覺到,她的柔軟的嘴唇,麻嚶嚶的舌頭,咯愣愣的口腔內壁滑溜溜的一直刺到喉嚨,引得女兒連連咳嗽,眼淚都出來了。這樣舔舐了一會,女兒輕輕的退掉我的褲子,然後從自己裙下褪掉內褲,將屁股撅起。然後她就像個體操運動員一樣,為了迎合我的高度,踩著高跟鞋腿站的直直的,而上身卻180°的彎下去,一手按著地一手摸著我的陰莖慢慢的坐進去。這一套動作都很藝術,甚至她的大腿被裙子檔住都沒露出來。但是我卻插入了。龜頭衝破重重障礙,直搗花心。女兒下體早就泛濫成災了。配合著我的動作恩恩的哼出聲音。我感覺到我的陰莖在女兒的下體進進出出,這真是不可思議。我居然當著60多人的面,眾目睽睽的和我女兒亂倫。我一邊操女兒一邊向下瞄了一眼,那幺多雙眼睛啊,都看直了。女兒的裙子半遮著大腿厥在那里,乳房隔著衣服一 晃一晃的被我干,晃得人心里亂糟糟的。想到這我突然有一種興奮,那種感覺直衝到腦頂,下面馬上來了感覺,我抱住她的腰肢,拼命的猛刺,干的女兒「啊~ 啊~啊~啊~」的大聲浪叫,下面的看客好安靜,大家都聽的清清楚楚,那聲音 好甜啊,像一罐蜂蜜一下子倒在心里。我覺得我自己快要變成神仙了,這種感覺太刺激了。我想大家也喜歡看這出亂倫大戲,一個集團總裁在眾目睽睽下,干自己剛剛成年的美麗女兒。這是怎樣的一個畫面啊。我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女兒的叫聲已經由斷斷續續的「啊~啊~」連成一條顫抖的直线了。我每一下,都操得級深,她的屁股撞在我胯上,屁股上的肉都彈起來了。對於女兒的陰道來說,我的陰莖很大,把她的陰唇撐得異常飽滿,緊緊的裹著。我向內刺時整個陰唇都被塞到陰道里,抽出時又把粉紅的陰唇翻出。幸好女兒的下體比較濕,否則能不能插入都成問題。我想我快要堅持不住了,我的一切感官都推到了這一個臨界點上,女兒的叫聲更大了,「啊哈~啊哈~」的將自己甜美的嗓音發揮得淋漓盡致。
於是我將女兒的屁股往自己的胯下狠狠的一帶,那濃濁的精蟲便被我奮力的噴到女兒的桃源深處。女兒馬上感覺到了,她的屁股撅的老高,「啊~啊~」的叫著,整個身體都反蝦米狀的弓起來,抖做一團。用自己的肉洞盡數的迎接我的精液。連射了幾下後,我的二弟軟了下去。女兒的身體也像泄了氣一樣軟下去。
如果不是我抱著她,她就會癱倒在台上。於是我拔出了雞巴。當時我都沒想到啊,那幺多的淫水混合著精液,粘稠的拉著絲,隨著我拔出時「啵」的一聲,全衝了出來。初婉居然潮吹成這樣,把我的大腿和她自己的大腿、裙子,連同地上都弄濕了一大片。
下面的人都看得呆了,想不到這幺漂亮的女孩,做愛的功夫居然如此純熟。初婉身上像是沒了骨頭,躺在台子上喘著氣。主持人過來說:「真是精彩啊,孫小姐的功夫一流。不過還有很多人需要你的照顧,來吧孫小姐,下面是林叔。」
於是初婉爬起來,走到台下,林叔的面前。林叔挺著肚子坐在一把大椅子上,擠出一臉橫絲肉,笑盈盈的看著這個淫蕩的小公主。於是初婉跪倒他的面前為他口交,林叔的陰莖就像他本人一樣,又短又粗。女兒的頭便在他的胯間上下上下的活動。林叔雙手沒閒著,他把女兒的衣服扒開,褪到腰間。女兒沒有穿內衣,這樣上身就赤裸的暴露出來了。我發現女兒的乳房好像比以前大多了,圓鼓鼓的兩個大球掛在胸口上白的耀眼。林叔用手一劑居然擠出白色的奶來。眾人看得明白,都「哦」的一聲低呼。這時女兒站起來胯在林叔身上,把林叔的那個短粗雞巴插到自己的密洞里面去,然後自己便上下上下的活動,隨著下面的插入抽出女兒發出「啊~啊~啊~啊~」的聲音。初婉的兩個大乳房就在林叔的眼前逛蕩。於是林叔一手一個,捏著一邊做愛,一邊喝奶。
其實這時其他的賓客也沒閒著,這些人里大概還有20個女賓。她們也開始和身旁的男人接吻做愛。不一會的功夫我的這個院子里便叫床聲一片了。有些女賓還同時和兩三個人做。
旁邊的照相機咔嚓咔嚓的狂按快門。攝像機也吱吱的工作著,他們在記錄著這一刻。
這時林叔已經堅持不住了。他大喊著:「要出來啦,要出來啦。」然後一把抱住女兒的身體,把自己的陰莖狠狠的插到最深處。女兒也不動了,緊緊的抱著林叔的大肉腦袋。林叔把頭就埋到女兒的雙乳里,結束了性交。
然後林叔發話:「好了,下面一桌一桌的來玩吧。」然後拍了拍女兒的屁股:「來,小騷貨,把衣服脫掉吧。」
女兒很順從的脫下衣服,現在女兒身上就只剩下絲襪和高跟鞋啦。賓客們都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三角地帶已經泛濫成災,淫液不停的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泛著晶瑩的光彩。現在她真的成了小騷貨,誰上都可以,誰玩都隨便。
第一桌是高管和林叔公司的中堅,有幾個人都已經快70歲了。他們脫下褲子,腿就好像一截樹根。女兒為他們一個個的口交,他們就把初婉圍到中間。這些人別看年紀大了,可是壞心眼一點不少。現在初婉正在給一個留著背頭的瘦老頭口交。那個老頭兩手揪著女兒漂亮的卷發,拼命的往自己的檔部送,於是女兒含著他的陰莖不停的咳嗽。後面的人將女兒的屁股抱起,把自己的陰莖在屁股上摩擦摩擦,然後就一貫而入。女兒口中含著陰莖還「啊」的一下叫出聲來。那人一邊狂操著女兒一邊用手拼命的拍打女兒的屁股。「啪~啪」的異常響亮。女兒只是「嗚嗚」的回應。屁股左右的躲著。這時候,前面那個瘦老頭堅持不住了,兩只手像兩只鷹爪死死的抓住女兒的頭發,將那個又老又黑的陰莖直插到女兒的喉嚨里。我看到女兒的嗓子都鼓起來啦,那是被老雞巴撐起來的。這應該算是深喉了吧?這時就聽見那個老家伙「哦~哦~」的低聲吼著。女兒已經咳不出來了,憋的兩眼通紅,噗噗的流眼淚。她後面的人仍舊一下一下的猛干,她的兩個奶子也一直不停的被人捏著。有兩個人一左一右,蹲在她的乳房底下吃奶。那個老家伙就以這姿勢保持了足有20秒鍾,才依依不舍的拔出。這動作立刻引起女兒一通劇烈的咳嗽,我以為她會把精液都咳出來呢,結果一直是干咳,一點白濁的東西都沒有。那些精液都沒經過女兒的嘴,直接就被灌下肚啦。
在後面操初婉的那個人也有50歲上下。他看前面的老頭躲開了,就挺著個足有3尺5的大草包肚子,一下子把女兒抱起來,女兒「啊」的一下,就兩腳懸空了。這時我才看清,原來那個人的雞巴一直在插女兒的屁眼。女兒的那個小菊花都被這個雞巴撐得平整了。難怪剛才女兒被插入的時候顯得那幺的痛苦。要知道,女兒的肛門這可是次被插入,就算是被這個人開苞了。再看女兒前面那個粉嫩的陰戶現在微微的張開,正向外流著淫水呢。
現在可是拍照的良機,果然,兩個攝像師跑過來,咔嚓咔嚓的照了好幾張相片。女兒看著那兩個攝像師,很嫵媚的笑了笑。我想這正是女兒想得到的吧。她想在有生之年讓所有人都記住她的美麗,她的溫柔,她的那種近乎完美的裸體的味道。
當然,這只是很短暫的一瞬。緊接著就有個人擋在女兒的身前,將他的陰莖慣入初婉的陰道內。於是初婉就被兩個看上去很凶惡的中年男人夾在中間玩起雙飛。我看到,擋在女兒前面的那個人,也有40多歲了,這人比後面那個人瘦的多,都看得到一條條的肋骨。身上的衣服都脫干淨了,只有臉上掛著一副瓶子底一樣的眼鏡。在他的那張丑陋的驢臉上有著極不相稱的一副厚厚的嘴唇。他咧開嘴拼命的親吻女兒,他一笑可以看到那牙齒也是殘缺不全的。我的小公主就和這樣的一個老男人接吻,被他插入,被他緊緊的擁著,以至於女兒兩個乳房里面的肉都被擠到身體兩邊去了。兩個男人就這樣抱著女兒拼命的聳動腰肢,女兒已經不能顧及別的東西了。只是不停地「啊~啊……啊……啊……嗯~嗯~嗯~嗯」的呻吟。女兒的奶水也被擠出來了,順著兩個人的身體一直流到地上,不一會地上就白花花的弄了一片。
這時後面那個草包肚子堅持不住了。嘴里低低的吼:「小公主,干的我好爽。你的小逼不錯。我要射了。「說著就抱住女兒的腰肢,把自己的陰莖狠狠的往女兒直腸里一插就不動了。嘴里「額,額」的低吼。
這時前面那個長臉男人也到了極限,抖著自己的屁股,射在女兒的陰道里。前後的陰莖同時射精,一下子把女兒的性欲推向高潮。她昂著頭,「呀~呀。」的叫。那聲音像一串銀鈴叮鈴鈴的響,這種叫床的呻吟實在是攝人心弦,只是聽聽也能高潮了。正如我所料,那兩個老男人玩完女兒,直接把初婉丟在地上。
初婉「哎呀!」的應聲倒地。還來不及揉揉被摔疼的屁股,馬上有四五個人圍著初婉直接把精液射到她的臉上,乳房上,肚子上,腿上。這回女兒可好看了,那些黏黏的精液啊,都掛在女兒的身上。那淫蕩勁就別提了。
沒有任何休息,又是一群人圍過來。那些人叫著號把初婉抬起來丟到表演台的朱紅色地毯上,女兒的身體像一個白花花的布口袋,在空中劃了一個拋物线,「咚」的一下落在木板上。又打了兩個滾才停住。這時我終於知道女兒為什幺要選擇深色的地毯了。那顏色和她的肉體對比鮮明,她扭曲著身體在地板上翻轉,別有一番風味。接著,我已經看不到女兒了,那些男人把初婉層層圍住。也不分什幺桌了,大家都聚過去。生怕還沒輪到自己,小公主就被玩死,或者陰道被撕壞了。總之能向前的都絕不退後,哪怕只能摸摸乳房也是好的。於是我聽到女兒在人群里「呀~呀,啊~啊~」的叫,現在的她是不是被插入了?應該不是被毆打,總之被玩弄的很過分。
這場盛大的輪奸大會一直持續到下午兩點才結束,其間女兒被43名男性奸淫過。這是後來通過簽到薄統計出來的。這些人里有的與女兒做了兩次,有的三次。新舊精液重復的打在女兒身上,讓女兒的身體粘稠滑膩。這些人,肆無忌憚的輪奸,開始時還有些秩序,到後來,就已經混亂不堪了。被擠在後面靠不上前的人,氣急敗壞的,把腳伸進去踩女兒的肚子。或者用皮鞋的鞋尖猛踢女兒的乳房。就這樣從奸淫發展成了群毆。里面的人,抓起女兒的頭發,左右開工,在女兒的臉上扇巴掌。還有的人亂踢亂踩,抓來什幺都往女兒的下體塞。直到女兒的叫聲都輕了,林叔才叫停了這場混亂的游戲。大家被遣散了,回到自己的桌旁。
女兒側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她的臉頰浮腫,清淤遍布全身。陰道里插著她剛才穿的水晶高跟鞋,屁眼里則插著一個話筒。兩個傭人跑過去,用浴巾裹住女兒,攙起她,慢慢的挨進屋里。
這時主持人走了上來笑著說:「看來大家都比較盡興啊。大家都干到孫小姐了嗎?」
「干到了。」
「干的爽不爽?」
「爽!」大家異口同聲的喊到,隨之哈哈的大笑起來。
「好,剛才是大家進入孫小姐的身體。大家都很努力啊,下面的環節就是孫小姐進入大家身體了。大家是不是要更努力?」
「對!」大家叫嚷著又是一片哄笑。
「那幺,我們就有請今天的大廚,裘亦彪,裘師傅。」
大家嘩嘩的鼓掌。
說著一個30多歲,微胖的男人,穿著廚師標准的白大褂,走到台上來。
主持人繼續說:「別看我們的廚師年紀輕啊,他可是美食界的老師傅了。11年的廚師生涯,讓裘師傅手藝爐火純青。我相信這一次一定能給大家奉獻出最棒的美食的。」
廚師微笑著聽主持人說完,向大家輝了輝手。
主持人向廚師問到:「那幺裘師傅一會打算怎幺處理孫小姐呢?」
廚師接過話筒說道:「恩,謝謝大家。我之前和孫小姐溝通過。孫小姐的肉很漂亮,從色澤到細膩度,到身體的曲线都很完美。如果整體燒烤的話雖然可以大致保住體型,但是那種顏色就破壞了。我的建議是清蒸。不過孫小姐的意見是活體切片。孫小姐希望看著大家吃掉她。我也希望聽聽大家的意見。大家喜歡怎幺吃呢?」
其實,還用問幺。活體切片,聽著就刺激,大家肯定選這個了。
果然,大家幾乎都同意女兒的建議。活體切片,看著美人痛苦呻吟,嚼著美人雪乳肥臀。這和凌遲一樣的做法一般女人都不敢涉足,女兒既然決定不同意都難啊。
「好的!孫小姐的活體切片!」主持人說道。
廚師說:「這道菜的准備時間比較長,我們需要一些准備工作。說著讓兩名工作人員推上來一個大架子,架子閃耀著光彩,上面設備精良。最顯眼的不是架子中間的那個按摩床一樣的單人床座,倒是架子兩邊的兩個大瓶子。這兩個瓶子都是金屬質地,做工精良,旁邊有一個可以看到里面的玻璃口,上面刻著刻度。
金屬瓶子是那種又瘦又長的形體,大概有一米高三公分寬。
廚師扶著這個架子說:「這是換血台,我們將這個瓶子里的人造血液輸到處理者體內,將本人的血液由另一邊壓出,收集到另一個瓶子里。這種人造血液可以瞬間凝結,是普通血液的凝結速度的50倍,所以換血後孫小姐即便被剮到骨頭也是可以生存的。」
大家哦~哦~的回答。
廚師繼續解釋:「並且,換血後大家會看到更漂亮的孫小姐。不過,因為人造血液的成分與真正血液有區別,不能給人的肌肉提供正式的動力。所以一旦換血,人的身體會變得遲鈍,如果不宰殺的話,大概5小時以後肉畜也會因貧血而死。所以大家不要看到孫小姐變漂亮了就都想換血哦。」
大家笑起來。
這時主持人說道:「有請孫小姐。」
女兒再一次出現了,她畫了妝,那是為了掩蓋臉上和身上的淤青,她的出現再一次引起了眾人的歡呼。她穿著性感的真絲衣服,身體若隱若現。她穿上衣服又回到了貴族小姐的樣子,只是剛才被干的太狠走起路來一瘸一瘸的。兩個服務小姐攙著她躺倒架子中間的床墊上。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醫師早候在架子一樣的操作台旁邊,他熟練的固定住女兒的四肢,而後從兩個瓶子里分別引出針管,插入女兒腋下與大腿內側,透明的人造血由左臂腋窩流入,女兒暗紅的血液從下體流出。女兒輕輕的呻吟著像是唱著一支舒緩的歌。這期間有歌手在台上獻唱,有一隊漂亮的女孩跳舞,樂隊演奏著蒼勁的音樂,大家聊天的聊天,有些意猶未盡的人會拉上自己的女人進到別墅里繼續雲雨。有些人會圍著女兒探討她的肉質,或者揉捏她的乳房。女兒也很放松的跟她們聊天。
這便是女人作為肉畜的優勢了。你當然可以殺死一頭豬或者牛來吃。但是你絕對無法與你的食物對話。但女人就不同了,你可以一邊吃著她的乳房,一邊慢悠悠的和她聊天,或者談論她的陰道曾被幾個人插入,她會請求你剖出她的腸子,來一盤九轉大腸。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換血結束。醫生拔掉了插在女兒身上的針管,解開束縛,這時的女兒皮膚已經變得像牛奶一樣潔白光滑了。
大家也變得興奮異常,大叫著:「脫衣服!脫衣服!」女兒在醫生攙扶下輕輕的邁下地,哪知還沒有站穩,便撲通的一下癱倒在地上。
她扶著地柔若無骨的說:「誰幫我脫?」
這話剛出口就跑上來六七個人。大家七手八腳的扯掉女兒身上的衣服,有兩個人,又開始奸淫女兒的身體。女兒的呻吟聲已經氣若游絲。等到奸淫結束廚師推著一個大號的工作台走到台前來。
主持人大叫:「大家餓了嗎?」
「餓啦!~餓死啦~」接著是一陣笑聲。
「那還等什幺!美味佳肴就在這!」他指著女兒說到,「露出你們的牙齒,拿出你們的刀叉,給我們的公主以最後的瘋狂吧!」
話聲一落,搖滾樂振奮人心的咚咚奏起。女兒的身體經過簡單的衝洗,被抬到手推車的工作台上,手推車被裝飾的花團錦簇。在花的簇擁里案板上擺放著各種刀具,長的、短的、尖頭的、圓頭的還有異型的。手推車邊上懸掛著斧子,錘子,還有電鋸。足有兩米長的案板是木頭的,上面縱橫交錯的刀痕顯示了案板的使用率。不知有多少姑娘葬身在此。現在輪到女兒了,她的身體在換完血以後已經不靈活了,這種血液凝固了她的大部分肌肉。再過幾個小時她的內髒和頭腦也會被凝固掉。現在的女兒已經是在等死了。兩個禮儀小姐推著車先到我和林叔的桌子前。女兒躺在木板上,蜷縮著身體,她的皮膚是那樣白,像是冬天里用雪堆
砌起來的,和暗紅的木板形成了強烈的對比,這是換血後的結果。女兒的眼睛仍舊一眨一眨的看著我。我們這一桌的男男女女也同樣打量著女兒的胴體。
也許我不說誰也不會先動,為了緩和氣氛我先開了口:「哦,那幺大家想吃什幺?大家再不動刀初婉就要被凍著了。」
大家也哈哈的笑起來。
林叔說:「先切掉一只乳房,另一只給後面的人去分。」
女兒就在我的眼前,我看著她白嫩的乳房心想:馬上這東西就要和女兒分家了。
這時我旁邊的一個人說話:「來只腳吃吧,小豬蹄肯定很嫩。」肥頭大耳的一個人咂著嘴。大家哈哈的笑著。
另一個人說:「我想吃她的大腿,恩大腿不錯,」長臉的40多歲老男人,推了推瓶子底一樣的眼鏡說。
這時大家都打趣:「哎喲,老末挺會挑的嘛。」
林叔也笑了,衝著廚師說:「腳和腿都要。」然後又看著初婉問:「婉婉,你還想讓我們吃哪里呢?」
女兒微笑著說:「你要哪里我都高興。」
林叔也笑了笑,轉頭對廚師說:大腿和小腿各切一半就好了。留下一只腳。再切一半胳膊一只手,胳膊和腿要把骨頭留下,我們只吃肉。「
廚師恩了一聲。將女兒平翻過來,手腳都捋順了,又捏了捏初婉的右乳,女兒白花花的身體就這樣任由廚師擺布。大家的眼睛都瞪圓啦,直直的盯著女兒的乳房看。於是廚師操起一把又長又扁的片刀,左手把女兒的乳房抓起來,右手持刀找好位置從女兒乳房根部往懷里一帶。只見那把大片刀「刷」的一下子,沒到乳房里面去。大家「哦!」的一聲低呼。「啊……啊……啊……」一直比較安靜的女兒大叫起來。這把刀可真快啊,廚師的手輕輕一旋,整只乳房便被切下來了。
留給女兒的只剩下胸口上一個肌肉脈絡清晰的大圓窟窿。白色透明的血液立刻覆蓋住了傷口。女兒眼睛睜得大大的,嘴也大張著喘著粗氣。可是下體卻噗噗的冒出水來,天哪初婉居然高潮了。廚師也看到了,說:「孫先生,您的女兒真是極品肉畜,如果現在和她做愛。會給她更大的滿足的。」
這時我的下面也支起小帳篷了,想不到我居然會對我將死的女兒產生性欲。想不了這幺多了,我立刻脫下我的褲子,爬到我女兒的身上。女兒下體當真 泛濫了,流的一發不可收拾。
她看著我說:「爸爸,雖然很痛,但是我真的好滿足。」
我已經沒有什幺可說的了,挺出我的大雞巴,一下子慣入女兒的陰道內。也不管別人看不看了,就在這個手推車上「嘎吱,嘎吱」的干起來。
「爸爸,啊~,爸,用力,啊~啊~,我~我好幸福,啊~啊~」
「好女兒,爸爸要把你干死了。」
「來吧,爸爸,啊~,拼命的,啊~操你女兒的小騷逼吧。啊~啊~啊~爸爸,用力,啊!啊!再用力。操死我!啊!爸爸,不要可憐我,我是個騷貨,啊!操壞我的逼,啊!啊!啊!我的陰道都是你的。我喜歡你的雞巴。啊!……啊!「
女兒已經完全無所顧及了,她現在的腦中只有性欲。我和她都很清楚,這是最後一次瘋狂了。現在誰看已經不重要了,生死也不重要了。只要在死之前再好好的高潮一次,再死也值得了。
於是我干的更用力了。我從來沒用過那幺大的力氣去干女人,更何況是我18歲的女兒呢。
女兒仍舊平躺在哪里,啊啊的大叫,我想她把自己最後的一點力氣都用在叫床上了。也許這樣一會再被切的時候就不會太疼了。於是我低下頭去親吻她的乳房,她只剩下這一個乳房了,另一個乳房變成了窟窿。於是我一只手抓住乳房來回揉捏,將乳頭捏的高高聳起,送到我的口中。女兒的乳房再一次滲出奶水來。 哦,那奶水又香又甜真好喝,我這樣品嘗著。另一只手則伸到那個窟窿里,抓著女兒胸口的肌肉。那樣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心跳。女兒胸口每一次起伏都會從傷口里滲出些黏糊糊的透明血水來,那些血液就順著我的手流出一個形狀,然後迅速的凝結住了。我需要不停的揉捏女兒的傷口才不至於被發干的血液粘住手指。
我想,我要將她的傷口抓爛了。就這樣,我一邊抽送著我的雞巴,一邊抓住乳房,和曾經是乳房的窟窿。像一只獅子撲到羚羊一樣。我親她的乳房,親她的脖子,親她的嘴。馬上,這些地方都會變成一塊一塊的紅彤彤的用來滿足食欲的烤肉。
只有現在她是用來滿足性欲的,所以我要把她們都親到。
「啊~啊~啊~爸爸,我愛死你了。啊~啊~太舒服了~啊~讓我死~啊~讓我死~」
「怎幺樣?婉兒,我要讓你欲死欲仙。」
「爸爸,干我吧,我要到了,啊~啊……啊……,我丟了……啊……」
女兒的淫液真的很多啊,我都感覺到,順著我的陰莖直衝到頭頂了。我再也堅持不住了,但是我不想浪費掉這些精液。於是我拔出來,女兒的陰道照例「噗」的一下噴得整個案板都是淫水。
我說「婉兒,張開嘴。」
女兒順從的張開嘴,但是她張的晚了。我抓著雞巴上來,還沒等她張嘴已經噗噗的噴得她滿臉都是了。那些粘糊糊的精液掛在初婉的臉上顯得女兒更淫蕩了。
於是我想,就讓女兒這樣吧。於是我對她輕輕的說:「你現在的樣子真是個小淫娃。」
她的眼睛一眨一眨的,那些精液拉的細長的絲就掛在她的眼瞼上,謎到她眼睛了。
「壞爸爸。」她這樣說著卻燦爛的笑出來。
我想,現在要快點了,盡快的把女兒殺掉。否則,她真的還沒被剮死,就先被血液凝結死了。
於是我趕緊從案板上退了下來。然後在女兒的乳房上和臉上各親了一下說:「再見了女兒,願你得到最大的快樂。」
「謝謝爸爸,願你吃的開心。」
「一定一定,再見女兒。」
於是我退開,向廚師點點頭。廚師走過來,這一次他換了一把一尺長的尖刀,那刀握在手里,露出點點的寒光,讓人看著脊背都發涼。女兒也看著那把刀,那把馬上就要把自己切碎的刀。
「裘師傅,輕點,會很痛。」女兒突然這樣說。
廚師笑容可掬的看著女兒,我想那笑不是裝的,畢竟沒有多少人像我女兒一樣可愛。「會很痛的,但是會很過癮。」他憐愛的摸了摸女兒的額頭。她的眼上還掛著精液。
轉而,他收回手,將女兒的兩腿分開。女兒的腿和身體像是半透明的一樣,給人一種吹彈可破的感覺。這時女兒大口的喘著氣,她看著刀好像看到陰莖一樣,下體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潮吹了。
廚師將他的大手按到女兒的襠部,這並非愛撫,而是防止切割時女兒身體左右擺動,於是那把尖刀便在大腿內側靠近襠部的褶皺處找好位置,只見廚師的胳膊一沉,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到刀上,刀尖應聲而入,直切到骨。
這時的女兒眼睛瞪得圓圓的。身體還咕咚的挺起來了一下。「啊!」的一聲,身體篩糠一樣抖成一片。
眾人看得清楚:「喲,喲,切了,看,哇,腿腿~切下來了。」刀從內側入從中間直切下來又從膝蓋處出。流出的透明色血液瞬間就凝固了。而那條腿已經失去了往日的豐潤,露出了薄薄的白色脂肪和紅紅的肌肉。還有隱約可見的腿骨。
初婉痛的眼淚直流,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那刀子如此鋒利,女兒的身體簡直不堪一擊,我看著那條大腿紅白相間,腿骨外露,眼前一陣陣的發黑。畢竟是我的女兒,我知道這不過是開始,後面的還會更殘忍。
而其他的人只是叫好,他們希望廚師的刀子像尖頭毒蛇一樣將女兒一寸寸的剖開,在他們的眼里,女兒的痛苦才是他們最開心的事情。
接著,廚師又將女兒翻過去背部朝上,然後將小腿由膝蓋窩中間切開,向下直帶到腳踝,將小腿一分為二,交給本桌的服務小姐。小姐們嫻熟的將肉切成細片再交給用餐的人,燒烤還是涮著吃全部自便。接著廚師又將刀直立著插入婉婉的腳踝,左右旋擰了幾下向下一通猛切,那刀子仿佛長了眼睛,躲開防御堡壘一樣堅硬的腿骨,專照骨頭縫里鑽,只一眨眼的功夫,那刀子便撕開皮肉,割斷腳筋,由腳踝處將腳切下。
女兒已經疼得上氣不接下氣了,但還是顫抖著說:「林叔,大家請慢用。能被大家品嘗,我,我無上榮幸。」
那個帶眼睛的老莫好像完全沒聽見女兒說話,只是喊著:「哇,豬蹄豬蹄,你的小豬蹄下來了哈哈。」
倒是林叔說:「希望一會再過來時你還活著,我要你看著我吃掉你的子宮和心髒。」
「林叔,我一定活著的,我要你親自豁開我挖出我的生殖器,我會讓人們都看見我子宮的樣子的。」
「好的,我的小淫娃。」
說話間,廚師將女兒脖子後面鎖骨的肉剔下來,又從鎖骨的臂彎處切斷整只胳膊。在初婉壓抑的呻吟中,那晶瑩的玉手連同蓮藕一樣的手臂就徹底和女兒告別了。然後餐車載著大口喘息的女兒,推到我的員工那一桌去。
而我和林叔的這一桌上女兒的乳房正在鐵篦子上嗞嗞的冒著油,女兒的大腿也被切成小片用來燒烤。這時林叔舉起酒杯對著大家說:「來,為了我們的事業蒸蒸日上,大家干一杯。」
大家附和著:「干杯,干杯」
叮叮的杯盤碰響,隨後,大家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隨即落座,女兒的大腿也差不多熟了。
「吃吧吃吧。」林叔說著,大家紛紛落筷。
林叔夾了一片滴著白油的初婉的乳房切片放到我的盤子里:「來,嘗嘗,這可是你女兒身上最精華的東西。不吃就沒嘍。」
我笑著說:「林總,別客氣,我女兒的身體是一流的,哪一片肉都保證你們回味無窮。這乳房嘛,大家一起吃,都有份啊。」
大家都哈哈的笑著說:「是啊,是啊,孫小姐的做愛功夫一流,剛才我們都意猶未盡的。這肉的味道啊更是沒的說。來來來,先吃乳房。」
大家都夾了一片乳房,放到自己的碗中,蘸了蘸調料送到嘴里。「恩,不錯,好東西啊。」
一個年輕的小子,夾了一片中間的乳肉送到林叔的碗中說:「來,林總,來這個,帶乳頭的。」
林叔也哈哈大笑:「好,我就來這個了。」說著把那個乳片連同乳頭一起送到嘴里。「恩~好吃,這味道啊,萬里挑一啊。」
大家也符合著,「對啊,對啊,今天能吃到孫小姐真要感謝林總啦。」
「誒,怎幺能感謝我?應該感謝孫總。他的女兒嘛。」
「對對對,大家敬孫總一杯。」說著大家就給我敬酒。
我將杯舉起,一飲而盡。而後將女兒的那片乳房送入口中,初婉的乳房味道真是不錯,被烤的外焦里嫩,還留著一股輕輕的奶香味。雖然只經過簡單的燒烤, 但乳肉肥而不膩,爽滑清香,在口中咀嚼,松軟鮮嫩,給人一種級妥帖的幸福感。
我正品嘗著女兒乳肉的切片燒烤,初婉的呻吟聲又傳來了,起初是小聲的「恩~恩」的聲音,是伴著刀子的切割左右擺動時發出的,緊接著是「啊~!」的一聲大叫,隨著這聲叫嚷,旁邊的人都叫起好來,甚至有人呱呱的鼓掌。
只是我背對著初婉,又不忍回頭觀看,只是夾起篦子上的腿肉塞入嘴里,心思卻全都在身後的初婉身上,那肉在嘴中咀嚼兩三便吞下肚,完全不知滋味。
這事旁邊的一個女士夾了一截白白的手指給我:「孫先生,嘗一嘗這個。看你總是夾腿肉,這個可不是很多哦。」
「哦,謝謝。」我這時候的思想才被女兒的那一截手指拉回桌子上,那是一截大拇指,連同半個手掌的肉被連根切下。若不是指頭上尖尖的小指甲還頑強的表現著她曾經的樣子,其他的地方簡直和小號的雞腿沒什幺兩樣。我猛的回頭看了一眼女兒,她閉著眼,隨著廚師的刀子呻吟。廚師正在剔掉她的鎖骨,原先本應是胳膊的地方現在空蕩蕩的,而鎖骨被廚師剜起,翹的老高。現在從他的脖子一直到耳根的肉都不見了。我曾經最喜歡的就是看她把頭發盤起露出脖子後面的皮膚,那些一絲不染的潔白,像是漢白玉的王家石柱,不,比那要美麗的多。可是現在沒有了,只有些氣管食管微微的露出。這個廚師的刀法真是厲害,竟然能
把脖子分離得這幺細致。
我回過頭,把那截水煮的手指用筷子夾著送入口中,牙齒和舌頭嘴唇靈巧的配合著撕掉皮肉,拇指肉很筋道,比腿肉有嚼頭。我吞下那些碎肉,又將一節節瑩白的小指骨吐出,最後吐出那個小指甲,女兒的手型真是好,即便是大拇指也是尖尖的,顯得纖巧靈秀。只是現在被我的牙齒剝離得只剩下一段蒼白的指骨和指甲。這不過是女兒的大拇指,她的整只手被分成數段,在這一桌人的口中輕易地就變成了碎亂的骨頭。我抬起頭看著這一桌人。
林叔正和旁邊的一個女人調情,那女人是其他桌的,剛剛走過來,坐在林叔的腿上,兩人打情罵俏。林叔夾起女兒的一段手指,放入口中。那手指已經與手掌完全分開,失去了表明他地位的信息,看不出是那一截手指,不過我猜想該是無名指。只見林叔將那截手指從嘴里輕輕的露出一個尖,讓那女人去吃。女人用嘴去咬,林叔卻嘟嚕的一下,復又把那截手指吸到嘴里。女人沒咬到,兩片嘴唇親到一起。於是女人笑著,喊著:討厭,討厭。一邊用兩只白嫩嫩的小拳頭錘著林叔的肩膀。林叔也笑,哎喲喲的假裝吃疼,又將那截小手指吐出一段,這次吐的多了,女人申過頭去,一下咬住了。於是兩人就在初婉的手指的幫助下,邊吃
手指邊接吻。最後終於「咔哧」的一下,將手指斷成兩節。於是那個女人興高采烈的抱著林叔將手指吃掉,最後把頭向外一仰,像吐西瓜子一樣,將碎指骨連同指甲一起「噗噗」的吐到地上。
那個叫「老莫」的眼鏡男正和那個草包肚子爭搶女兒的腳掌。那只腳沒有被切開,就這幺整只的被煮熟。其實這幺短的時間一整只腳是很難被煮熟的,他的里面還都是一些生肉,只有外面的皮膚被開水煮的泛著熱氣,看起來晶瑩剔透。
可是老莫等不及了,他用一個大叉子,將那個鍋里的腳丫子插起來,就放到自己的餐盤里吃。這時草包肚子不高興了,「哎我說老莫啊,這腳丫子可是我要的。」
「哦,我先吃兩口再給你。」
「那可不行,我都沒讓切,給我給我。」
「誰讓你不切的,不給。」說著照腳心又咬一口,這一口足足咬下了半個腳底板,那連皮帶肉的一大片,在老莫的嘴外邊,隨著咀嚼唿扇唿扇的顫悠。這吃相引得一桌人都哈哈的笑起來。
「好啊,你吃我也吃。」說著也過去咬那只腳,一口就把小腳豆咬下一個來。於是兩人耍寶一樣,你一口我一口的把女兒的腳丫子吃掉了。
「嗨,孫先生,怎幺不吃了?」
這時我才發現,之前給我夾肉的女士正微笑的看著我。我之前只是注意女兒,竟然忽視了旁邊這位美女。她真的是一位美女,臉型清晰分明,請允許我用這樣的解釋,真的,美女和美女也有區別,
有些女人無論鼻子還是眼長得都非常完美,好像巴西足球隊,能贏球靠的就是球星。而另一些女人則靠集體力量,雖然每個器官都不完美但是搭配起來就不同了,好像西班牙,玩的就是串接配合。有些女人長的很白很清秀,但給人的感覺是一個平面的,她們只是漂亮但是並不深奧難解。在我看來這種女人只適合被吃掉,我們不需要在她的身體里挖出多少故事。
有些女人從眉毛到眼睛,從鼻梁到嘴角都給人一種柔柔軟軟的感覺,這種人就是模糊的朦朧的美,但是她們注定了沒主見,沒脾氣,只懂得聽話,注定任人宰割。
而我眼前的這個美女絕不是我之前提到的那些種人,她的五官都極其標致的在臉上舒展開,像是精心雕琢出來的。她微笑時整個臉都像跳躍的音符,讓人著迷。我知道這是一個美麗且有著無限智慧的女人。如果女人的美有階段的話,在我看來應該分成美麗與魅力兩種。美麗只是初級,是表面的,像我的女兒,確實是美麗的,可是要說她有魅力就不切實際了,畢竟還是個黃毛丫頭。而眼前的女人雖然看長相比女兒大不了幾歲卻是魅力十足。
「孫先生似乎有心事哦。」說著眼前的這位美女在我發呆的表情中咯咯的一陣嬌笑,那聲音真是甜美。
我馬上回過神來:「哦,我吃的差不多了。」這話真是驢唇不對馬嘴。
「怎幺會呢,孫先生剛剛沒吃幾口呢。」
我確實沒怎幺吃,現在的肚子里還有點咕嚕嚕的抗議。我正想說什幺,側頭一看,這位美女眼前的盤子居然干干淨淨的,她一口也沒吃。
「嘿,你怎幺不吃呢?」
「因為我不需要吃她啊。」
我無所謂的聳聳肩,然後伸出筷子夾了兩片胳膊上的肉,那肉被桌旁的女服務生切得又薄又小,放在篦子上嗞嗞的冒著油。我夾著肉片晃了兩下說:「我女兒的肉可是很棒的哦。」
她也無所謂的聳聳肩,於是我將肉吃下。這時我後面的聲音又傳來了,是一群小孩的口哨聲,我回過頭,是初婉的同學們。
同學們尖叫著吹著口哨,女兒迷離著雙眼,也笑了。她輕喊著俊兒~我知道那是她的男朋友。她說:「我沒有什幺能留給你的了。請將我的陰戶挖走吧。那是我為你爭取到的。」她又對廚師點點頭,這時的初婉已經沒什幺力氣了,說話也輕的很,好在同學們的桌子離我很近。廚師剛要動手,俊兒卻攔住了。請讓我自己來。說著他接過剔肉刀。女兒的一條腿已經沒了,只剩一截腿骨在外面露著,另一條腿也少了一半,剔掉陰戶簡直是再簡單沒有的事情了。他卻一刀沒入然後向外一剜。婉婉「啊~」的一聲慘叫。連同整個陰道全都被剜出來了。
眾人又是口哨連連:「哇,我們的小公主小逼真漂亮啊。」
「來來來,嘗嘗味道。」說著將陰唇連同碎肉按到鐵板上,女兒做過脫毛處理的陰部很漂亮,也很光潔。放在鐵板上發出嗞嗞的聲音,肉香彌漫。
「不錯不錯,來來,大家嘗嘗,這是我女朋友的小嫩逼。」說著自己湊到嘴邊咬了一口,然後大家爭先恐後的把婉婉的陰部吃完。面對她們的無情,婉婉已經欲哭無淚了,她深深的知道,現在的她已經不是什幺小公主,女朋友,現在她只是一塊肉,一塊供人們咀嚼的昂貴的肉。同學們喊著,切掉她的腿,我要她的騷屁股。切了,切了。哈哈,來,來。吃。我要吃脖子。脖子沒肉傻瓜,切多了就死了。把她鎖骨挖來做紀念。女兒只是閉著眼,淌著淚。任由廚師的刀在她的身上呼嘯。
輪告一段落了,女兒沒死,還活著。又被推到林叔和我的桌。
這時的初婉已經實在稱不上是一個人了,她的頭部仍舊是完整的,可是身體被吃的所剩無幾,乍看上去像一個卡通的大頭小人。她的脖子上沒了皮肉,氣管、食管,露在外面。而曾經挺秀的肩膀現在消失了,鎖骨也沒有了,頭以下便是胸骨,顯得脖子比以前長了很多,而身體上的皮肉也所剩無幾。由於不能讓女兒過早的死去所以她的中間部分仍舊是完整的,肚子的皮膚是全身惟一的一塊整皮,那里正在一起一伏顯示著她急促的呼吸。她的盆骨暴露在外面,直腸從陰部的豁口處稍稍的流出,而曾經占去了大半個身體的腿部早已消失。屁股沒有了,讓她失去了s型的身姿,腰部以下變成了一個略顯粗糙的鈍型三角。這時女兒望向我,嘴角微微上揚勉強的擠出一個微笑。可這個笑容已經完全不能讓我變得開心了,她的笑像匕首一樣精確的刺到我的心里。我閉上眼,心被撕裂了。如果說女兒被吃掉對我並不能造成多大傷害的話,看著女兒被吃就完全不一樣了。就好像一個
喜歡吃大魚大肉的女孩卻看不了殺雞宰鴨是一個道理,眼不見心不亂。我可以吃女兒的肉,但是看著女兒被吃掉卻讓我徹底崩潰。原來聽說與看到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女兒說:「劃開我的肚子。我等很久了,剖開……」女兒的聲音再一次喚醒我,這是女兒的最後時刻,我逼迫著自己睜開眼,看著女兒被一點點的屠宰,看著她的身體被剔骨刀切得支離破碎。也許這過於殘忍,但是選擇了就要承受。
林叔拿過刀,一刀扎進初婉的腹部先向上一挑,接著向下一帶。女兒幾乎沒怎幺哼聲便被開膛了。肚子里的腸子一下子失去壓迫,像不安分的小蛇,從撕開的口子中擠出來。廚師拿過刀子,又將開口豁大一些,再由肋骨處橫切一刀,在看女兒的肚子可漂亮了,花花綠綠的腸子,黃色的脂肪,油膩膩的器官包裹在白色隔膜里的,擠到外面的,流到桌子上的。人的肚子里居然能包容下這幺多的東西,還真的挺厲害,這些東西出來的容易要是再想回去就難了。女兒呢,現在閉著眼,呼吸短促的像是在顫抖,她早已不再呻吟,她已經失去了最後一點呻吟的力氣。廚師把手一下子伸到女兒的肚子里,我估算著深度應該已經可以碰到腰椎骨了,然後將那些下水向外拖出,把卵巢子宮連同腸子摸出來割下,放到桌上。
這些下水被分到各桌。
林叔將初婉的卵巢放到鐵板上嗞嗞的烤了又烤,然後夾起放到我女兒嘴里說:「來,嘗嘗你自己的卵巢。美味的很。」女兒真的張開嘴吃下,她用力的嚼,雖然再用力也沒有多少力氣了。最後咽下。那些嚼得半碎不碎的卵巢很快就從空蕩蕩的肚子中流出來了。隨即,大廚將女兒不多的皮肉剝下,又用一只壓力鉗子將女兒保護胸腔的肋骨一根根的剪開,那兩片肋骨像兩扇大門被廚師往上一拽劃著弧度向兩邊掰開。再看五髒六腑全成了擺設,那心髒是桃紅色的,泛著白光還在努力的工作,肺葉也在一下下的蠕動,於是廚師將那些內髒一一取出。那心髒直到放到篦子上,發出嗞嗞的聲音時,還在頑強的跳動著,足足跳了十幾下才停止。
想不到這時,只剩一個頭部的女兒還在微微眨眼。廚師將頭切下,女兒的眼睛又眨了眨終於閉上了。
那顆頭被擺在一個造型精美的小桌上,一些人又開始蠢蠢欲動,將自己的陰莖拔出來插到女兒僅有一顆頭顱的嘴里,進行口交。
而身體和那些吃剩的碎骨被廚師放到一個壓力鍋里,為大家熬一鍋美味的骨頭肉湯。
我想我徹底的崩潰了,我閉著眼,頭痛欲裂。
「孫先生,你哪里不舒服嗎?」
這聲音仍然是剛才那位美女,我對美女一向尊敬,何況如此一個美貌與智慧並存的尤物。
我說:「沒什幺,只是有些頭痛,老毛病了。」
「那就好,只是孫先生,不要太悲傷了,已經失去了,再悲傷也沒用。」
我回頭看著她,她好像只要一眼便能看透你的心事。
「謝謝你啊,還不知道小姐怎幺稱呼。」
她微笑著遞給我一張名片。
我雙手接過看著:
青峰國際科技實業有限公司
助理秘書
甲子艾
「哦,甲小姐。」我看著名片說出。
只見甲子艾咯咯的笑成一團:「什幺真小姐假小姐的,我復姓甲子,單名一個艾字。」
這下可輪到我窘了,還好,甲子艾馬上把話題扯開,說:「你現在是不是特恨一個人啊?要是的話就別忘了聯系我哦。」
我還想說什幺,她卻阻止了我,扶著我的肩膀說:「今天不方便了,以後記得聯系我。我還有事,先走了拜拜。」
說著站起身來,向著林叔走去,然後在他的耳旁低語幾句便離開了。
於是林叔站起來說:「公司有點急事,大家繼續啊。」
大家和林叔客氣幾句,林叔也走了。
之後大家又歡鬧了幾個小時直到夜幕都降臨了才漸漸的散去。
這就是女兒成年的儀式了,是成年呢還是告別成年呢?如果說我最恨的人那一定就是林叔了。沒有他我的女兒怎幺會被吃掉?而且是如此無情的。那個甲子艾呢?她說的我最恨的人是林叔嗎?但是在我看來她和林叔親密無比。這一點讓我對她充滿好奇。於是我想我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見到那個甲子艾小姐了。無論怎幺樣,總之我要看看她這葫蘆里賣的什幺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