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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地下偶像

  第二天踏進教室的瞬間,我便發現了變化。

  照理說總會在最後一刻才到校的佐倉,現在就已經坐到了位子上。

  “呃…早安。綾小路同學……堀北同學。”

  “早、早安…”佐倉第一次主動向我道早安。

  我因為意料之外的事件而驚訝得語塞。

  她雖然沒有與我們對上眼神,可是即使如此,她還是抬起頭拼命擠出這些話。

  “她是怎麼了……?”“說不定她是因為昨天的事件,而往上成熟了一個階段。”平時幾乎不會在人面前說話的佐倉,在緊張的氣氛中威風凜凜地作了證。

  那應該也成了她重新檢視自己的機會吧。

  三點四十分過後,悶熱的特別教學大樓里,我等待著被櫛田 “邀請” 來的三名 C 班男生。

  三人本懷揣約會或告白的幻想,見到我後幻想破滅,為首的石崎向我質問其來意,而我坦言是自己拜托櫛田送信,想找他們談事,石崎卻認定是要為須藤打架的事報復。

  爭執間,B班的一之瀨現身,稱自己也參與其中。

  C班三人頓時亂了陣腳,仍堅稱是須藤先動手打人,一之瀨則指出他們說謊,並暗示校方應對異常,反問為何須藤未被立即懲罰。

  隨後,一之瀨引導三人注意走廊的 “監視器”,表示已掌握他們先施暴的證據,若不撤銷對須藤的控訴,就將真相公之於眾。

  石崎起初不信,質疑證據真實性,一之瀨進一步解釋學校監視器的分布,還提醒他們背後也有攝影機,同時點出他們刻意確認監視器的行為已暴露自己是犯人。

  就在這時我也補充,校方或許在等他們坦白,且即便有影像,須藤動手的事實仍可能影響其球員身份。

  石崎仍想抵抗,甚至提議繼續攻擊須藤,卻被一之瀨警告會被退學。

  近藤和小宮率先崩潰,勸說石崎接受提議。

  綾小路提出解決方案:撤銷控訴,校方便不會追究,D 班也會幫忙掩蓋影像爭議。

  最終,石崎妥協,眾人前往學生會辦公室,綾小路將三人交給堀北處理。

  事後,我與一之瀨回到特別教學大樓拆除監視器——這是我找一之瀨借用點數購買,午休時臨時架設的假監視器,利用C班三人因炎熱和緊張判斷力下降的弱點,成功迫使他們妥協。

  一之瀨還調侃我所在的 D 班未來可能成為強敵,我則表示會歸還借的點數。

  “對了,我有件事想先告訴綾小路同學你呢。”我在得出一個結論前,就跑了出去。

  隔壁的一之瀨好像正要說些什麼,但這之後再說。

  一之瀨不清楚出了什麼狀況,但不知道為何就這樣追過來。

  我一邊跑一邊拿出手機。

  只要位置情報服務的瀏覽有被允許,那就可以查詢朋友的所在位置,我立即查詢佐倉手機的所在地點,並察看她身在何方。

  我毫不拖泥帶水地迅速跑下樓梯,直奔一樓門口。

  接著快速換上鞋子。

  我雖然沒打算等待一之瀨,但她晚個我兩三秒就准備完畢了。

  “我國中時期是田徑社,所以對於腳程與持久力算是很有自信呢。”她如此說完,便開心似的笑著。

  “雖然很抱歉,但我可不打算在途中等你。我趕時間。”

  “啊哈哈哈,沒問題。”佐倉的位置從剛才開始就沒有移動。我對此非常不安。

  手機屏幕上的位置情報精准鎖定在家電量販店的進出貨入口,冷硬的金屬卷簾門在昏黃路燈下泛著冷光。

  一之瀨果然如她之前承諾的那般,腳步急促地跟了上來,運動鞋踩過地面的聲響在寂靜的巷口格外清晰。

  我靠在牆角調整著紊亂的呼吸,胸腔里的心跳還未平復,卻仍下意識地壓低身形朝目的地靠近 ——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轉頭對身旁的一之瀨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她立刻會意地捂住了嘴,眼中滿是緊張與警惕。

  ​

  “請你不要再聯系我了……!”佐倉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每一個字都像繃到極致的弦,仿佛下一秒就要斷裂。

  男人卻上前一步,臉上帶著近乎偏執的狂熱,語氣黏膩得讓人不適:“你為什麼要這麼說?對我而言,你明明那麼重要……第一次在雜志上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徹底喜歡你了。能在這里再見到你,一定是命中注定啊。我真的好喜歡你……這份思慕,我根本沒辦法停下!”​

  “不要這樣…… 求你不要再這樣了!”佐倉幾乎是哭喊著說完,猛地從帆布包里掏出一捆東西——那是密密麻麻的信件,厚厚一疊少說也有幾十封,甚至快要湊夠一百封。

  每一封的信封上都印著陌生的字跡,難道全是眼前這個男人寄來的?

  佐倉的手指用力攥著信箋,指節泛白,聲音里滿是崩潰:“你到底怎麼知道我家的地址!為什麼要寄這些東西給我!”……這還用問嗎?

  男人臉上露出理所當然的痴笑,仿佛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因為我們的心是緊緊連在一起的啊。”​

  我看著佐倉緊繃的背影,突然意識到,或許從她入學那天起,這樣的煎熬就從未停止過。

  被私生粉絲識破身份,日復一日忍受著騷擾,卻始終沒向任何人求助。

  而今天,她是憑著自己的意志與勇氣,主動站到這里,想要徹底斬斷這段噩夢。

  那份藏在顫抖里的決絕,我看得一清二楚。

  ​

  “請你別再這樣了……我真的很困擾!”佐倉像是要掙脫什麼枷鎖般,猛地將那捆信件砸在地上。

  白色的信封散落一地,有的被摔得展開,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字跡。

  ​

  男人見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里滿是委屈與憤怒:“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啊……這些信,全是我想著你一筆一劃寫出來的!”他說著就要往前衝,佐倉嚇得連連後退,聲音里帶著哭腔:“不、不要過來……!”​

  男人的腳步沒有停下,反而加快速度縮短了兩人的距離,眼神里的狂熱幾乎要溢出來,每一步都帶著即將撲上去的壓迫感。

  下一秒,他猛地抓住佐倉的手臂,用力將她按在冰冷的卷簾門上——金屬碰撞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佐倉疼得悶哼了一聲。

  ​

  “我現在就把我這份真心的愛告訴你……這樣一來,佐倉你肯定就能明白了。”男人的聲音貼著佐倉的耳邊響起,充滿了令人作嘔的占有欲,

  “不要!請你放開我!啊!這……這是什麼!”佐倉拼命掙扎著,手臂被抓得通紅。

  就在這時,一之瀨輕輕拉了拉我的袖子,眼神里滿是焦急——我按住焦急的一之瀨,原作里這時候的綾小路早已衝了出去,但我還想靜觀接下來的變化。

  男人右手順勢伸到褲兜後面,將一瓶粉色的噴霧對著愛里的臉噴去,猶如花香的氣味很快刺進佐倉的鼻腔,大量的氣體殘留在空氣當中,讓少女忍不住打了兩下噴嚏。

  顯然,我們已經不能再繼續旁觀下去了。

  不用說也知道,男人拿出來的噴霧能夠影響少女的思緒,眼下的情況根本容不得猶豫,我還是不能忍受可愛的佐倉被這個人渣給糟蹋,我當機立斷,一把拉住一之瀨的手臂,故意擺出一副吊兒郎當的姿態,像對舉止親昵的不良情侶般,大搖大擺地從暗處走了出去。

  一之瀨立刻領會了我的意圖,配合著我的步伐,臉上裝出不耐煩的神情。

  與此同時,我手里的手機沒有停下,“咔嚓、咔嚓”的快門聲在夜里格外清晰,將男人施暴的畫面一一定格。

  “啊~我可都看見了哦~大叔,你這是在做什麼好玩的事呢?”我故意拖長語調,用不熟練的小混混口吻開口,語氣里滿是戲謔。

  佐倉顯然沒料到我會以這樣的姿態出現,驚訝得瞪大了眼睛,嘴角還掛著未干的淚痕,整個人都愣住了。

  說實話,這樣的語氣讓我自己都覺得羞恥,但為了震懾對方,只能硬著頭皮演下去。

  “大人對女高中生動手動腳,這要是傳到電視上,明天絕對是大新聞吧~”​男人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猛地轉頭看向我們,眼神慌亂:“喂,不、不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哦?不是這樣嗎?可我們看到的,明明就是這樣啊~”一之瀨立刻接話,故意模仿著我的語調,只是那故作壞氣的語氣實在太過生硬,反而透著點可愛的笨拙。

  男人見狀,急忙松開了抓著佐倉的手——就是現在!

  我迅速按下快門,將他松手的瞬間拍了下來。

  地上散落的信件還在,我走上前,像碰到什麼髒東西似的,捏著鼻子,只用食指和大拇指夾起一封信的角落,故意露出嫌惡的表情:“哇——這是什麼啊?寫的全是些惡心的話,大叔,你該不會是跟蹤狂吧?”

  “不是的!你聽我解釋!”男人急忙辯解,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我,“這只是……對,是這女孩希望我教她用數碼相機,我只是在給她做個別指導而已!真的就只有這樣!”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故意拖長聲音,一步步拉近與男人的距離。

  光是用眼神施加壓力,就逼得他連連後退,直到後背貼住冰冷的卷簾門,再也退無可退。

  “可我和她可是完整看完了全過程,還順便拍了照片哦。”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機,屏幕上清晰地顯示著剛才拍下的畫面,“下次你再敢出現在這女孩面前,或者寄這種騷擾信件,我可就直接把這些東西曝光出去了,到時候,你猜會怎麼樣?”

  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干笑著試圖蒙混過關:“哈、哈哈哈……你在說什麼啊,我根本聽不懂……”

  “聽不懂?大叔,你可別裝傻了。”我收起玩笑的語氣,眼神冷了下來,“要是只是對偶像有不該有的心思,或許還能姑且不論。可你都敢伸手動手動腳了,這要是傳出去,你覺得你還能好過嗎?”我故意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一絲威脅,“搞不好,會有人想“解決”掉你哦。”

  “咿!”男人被我的話嚇得渾身一顫,雙腿都開始發抖,眼里滿是恐懼,顯然已經徹底喪失了斗志。​

  見他這副模樣,我故意往旁邊讓了一步,留出一個能讓他逃走的空隙。

  果然,男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喊著:“再、再見!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會來了!”說完,就像受驚的兔子般,頭也不回地衝進了量販店,連地上散落的信件都忘了撿。

  男人一走,佐倉緊繃的脊背便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瞬間垮塌下來。

  顯然是因為恐懼感褪去而徹底松懈,雙腿一軟,眼看就要跌坐在地上。

  我急忙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她的手臂,但我突如其來的觸碰卻引起了少女的巨大反應。

  “啊!”佐倉猛地向後靠住,直到這時候我才發現,她白皙的臉頰早已染上一層薄紅,連耳尖都透著粉,我立刻意識到剛剛男人用的噴霧是什麼效果,同時也慶幸著自己多等了一會才出來。

  “她被下藥了。”我壓著心底的沉郁,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轉頭對身旁的一之瀨說道。

  ​“藥?!”一之瀨的瞳孔驟然收縮,聲音里瞬間浸滿震驚,她猛地攥緊了衣角,腦海里立刻閃過方才男人手里那支銀色噴霧——那團彌漫在佐倉鼻尖的淡粉色氣體,此刻想來竟像淬了毒的藤蔓,纏得人脊背發寒,“難道是剛剛那個噴霧……”後半句話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來的,滿是後怕與慍怒。

  而被我們目光聚焦的佐倉,早已沒了方才的慌亂,整個人像被扔進了蒸籠里。

  她抬手想去扯領口的紐扣,指尖卻因為渾身燥熱而微微發顫,額角沁出的薄汗順著臉頰滑落,沾濕了鬢邊的碎發。

  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皮膚下像是有無數只細蟻在爬,麻癢感從四肢百骸往心口鑽,越撓越癢,越忍越烈。

  最折磨人的是胯間那處隱秘地帶,一股陌生的酥癢裹著空落落的慌,像細密的電流反復竄過,讓她控制不住地繃緊了腰腹。

  濕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濡濕了裙擺的布料,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只讓那股難耐的感覺更甚。

  嬌軀不受控地左右扭動,纖細的腰肢像被無形的线牽引著,每一次顫抖都泄露著難以言說的窘迫與痛苦,細碎的喘息從唇間溢出,帶著幾分壓抑的嗚咽。

  “綾小路……君”少女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帶著幾分難以抑制的顫抖,那雙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蒙著層水汽,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望向我的時候,滿是依賴與脆弱,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我下意識地放緩了呼吸,一瞬間揪緊了我的心,但一想到自己的後宮大業,我又同時慶幸著剛剛男人的舉動。

  “這……該怎麼辦?”一之瀨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用仿佛求助的眼神看向我,她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佐倉痛苦扭動的模樣像塊石頭壓在她心上,讓她連呼吸都亂了節奏,只能轉頭用近乎求助的目光望向我,眼底還泛著點急出來的紅。

  “可惡啊,如果我們早點出來的話……”我故作憤怒猛地抬手將拳頭砸在旁邊的牆壁上,沉悶的響聲在小巷里回蕩,連帶著指節都泛起了紅,握緊拳頭敲響牆壁,“不、不能怪你!”一之瀨連忙上前一步,聲音帶著安撫的急切,她輕輕扯了扯我的衣袖,眼神認真又堅定,“確實剛才的證據不夠確鑿,多等一會的這份證據一定會讓那個男人被繩之以法!”一之瀨安慰我道。

  眼下最棘手的問題是怎麼在一之瀨在的情況下安撫好已經被藥效衝垮理智的佐倉。

  就在我腦中飛速盤算著對策,佐倉便已徹底繃不住了。

  她撐著發燙的臉頰,雙手顫抖著按在冰涼的地面上,膝蓋蹭著地板緩緩向前挪,每一寸動作都透著難以抑制的急切。

  下一秒,她竟直接撲到我的腿邊,滾燙的臉頰貼上我的褲腿,雙手緊緊攥著我的褲兜,指尖用力拉扯著布料,顯然是想讓那處隱秘徹底暴露在她面前,眼底的水汽混著欲望,看得人心髒發緊。

  我渾身一僵,余光瞥見一之瀨震驚得微微張大的嘴,只能強壓著慌亂,轉頭對她艱澀地開口,聲音里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懇切:“一之瀨…… 情況實在特殊,可能得麻煩你去門口望風了……”話出口的瞬間,我甚至能感覺到耳尖在發燙,只能錯開視线,不敢去看她此刻的表情。

  佐倉指尖的動作又急又亂,沒等我反應過來,腰間的皮帶扣已“咔嗒”一聲彈開,寬松的褲腰被她用力往下扯了幾分——下一秒,那驚人的長度驟然暴露在空氣中,連帶著布料晃動的弧度都帶著衝擊力,直直撞進一之瀨的視线里。

  “啊——!”一聲短促又尖銳的尖叫猛地劃破房間的寂靜,一之瀨的臉頰瞬間紅得像要滴血,她慌忙抬手捂住眼睛,指縫卻又忍不住微微張開,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短暫的愣神後,她才像是終於回過神,聲音里還帶著沒平復的顫音:“只……只能這樣了……”話音未落,她便像被燙到般猛地轉身,雙手還緊緊捂著臉,腳步慌亂地向一旁跑開,裙擺隨著動作劃出倉促的弧度,連耳根都透著滾燙的粉色,顯然是羞得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一之瀨慌亂跑開的腳步聲還沒完全消散,我卻已顧不上分神去看她的背影——所有注意力,都被腿邊的佐倉牢牢拽住。

  她半跪在地,臉頰貼著我微涼的褲料,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急切地在自己那早已濕透的裙擺下摸索,一次次探向那處隱秘地帶,動作里滿是不受控的渴望與慌亂,連呼吸都帶著細碎的嗚咽,聽得人心頭發緊。

  我緩緩蹲下身,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尾上,聲音放得極輕,像是怕驚擾了此刻脆弱的她,又像是在低聲懺悔:“對不起,佐倉……是我來晚了。”話音里裹著難以言說的歉意,指尖輕輕拂過她汗濕的鬢發,試圖用這一點微涼,稍稍緩解她身上的燥熱與難耐。

  佐倉本就生得一副好身段,豐腴的曲线絲毫不輸一之瀨,可偏偏頂著張巴掌大的蘿莉臉,澄澈的眼眸配上小巧的鼻尖,明明身形玲瓏,卻因那恰到好處的肉感透著幾分御姐的慵懶,這種反差感本就格外勾人。

  先前為了遮擋容貌架在鼻梁上的紅色眼鏡,早就在方才的騷亂中不知掉落在了何處,露出的整張臉毫無遮掩,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連唇瓣都因燥熱透著水潤的粉。

  我望著她半跪在地的模樣,蓬松的發絲沾著薄汗貼在臉頰,纖細的脖頸微微泛紅,豐腴的曲线被貼身的衣物勾勒得愈發清晰——原本壓在心底的憐惜,不知何時竟悄悄變了味,一股難以抑制的欲望順著脊椎緩緩往上爬,目光落在她身上便再也挪不開,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沉了幾分。

  “我……我好難受”少女的聲音軟得像浸了蜜的棉花,帶著細碎的喘息,尾音微微發顫,每一個字都裹著難以忍受的燥熱。

  她抬眼望向我時,那雙澄澈的眼眸蒙著層水汽,原本該是求助的目光,此刻卻混著幾分不自知的渴望,說話間,她的纖纖玉手已不受控地往下探,指尖輕輕撩起裙擺邊緣,隔著薄薄的布料在大腿內側摩挲,動作又急又亂,最後竟直接往裙擺下的隱秘部位探去,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身體微微一顫,細碎的嗚咽從唇間溢出,更添了幾分惹人憐惜的模樣。

  我壓下心底翻涌的情緒,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無波,目光卻緊緊鎖著她的動作,輕聲問道:“你想讓自己不再難受嗎?”特意放緩的語氣里帶著不易察覺的引導,既維持著表面的鎮定,又暗里將選擇權遞到她面前,確保全程都像是她遵從本心的意願。

  “我……我該怎麼做……綾小路君”少女的聲音里滿是急切,尾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像是被這難耐的燥熱逼到了絕境。

  她攥著裙擺的手指泛白,眼眶紅紅地望著我,原本蒙著水汽的眼眸此刻盛滿了無措,連呼吸都帶著慌亂的急促,每一個字都透著對答案的渴望,仿佛我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我沒有再多做鋪墊,指尖勾住褲腰緩緩往下褪,布料摩擦皮膚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小巷里格外清晰。

  隨後轉身坐在一旁的木箱上,木箱輕微晃動了一下,我抬眼望向還在原地發顫的少女,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引導:“你自己放進來吧。”沒有多余的解釋,只用最簡單的話語,將下一步的動作交給她,既維持著表面的克制,又暗里推動著局面向前。

  從未沾染過紅塵事的少女,哪里能聽懂我話里的深層意思。

  她蹙著眉,眼神里滿是懵懂的困惑,手指還在裙擺下無意識地摩挲著——方才反復觸碰的動作,只讓那股欲望的火苗燒得更旺,指尖的觸感根本填不滿心底的空虛,反而讓胯間的酥癢與焦灼愈發強烈,可她偏偏不明白,怎樣才能真正緩解這份難耐。

  直到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我身前那挺拔冗長的根部,少女像被燙到般猛地僵住,臉頰一下紅透,連耳尖都泛著滾燙的粉色。

  她慌忙低下頭,視线死死盯著自己的鞋尖,攥著裙擺的手指用力到指節發白,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那份難以言喻的難為情,像細密的電流竄遍全身,讓她連抬頭再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只能任由心跳在胸腔里 “咚咚” 地亂撞。

  體內翻涌的欲火像燒紅的烙鐵,燙得少女連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溫度,先前的無措與猶豫在這一刻被徹底壓下——她忽然咬緊下唇,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破釜沉舟的決心。

  許是不願讓我看見她此刻紅透的臉頰與眼底的窘迫,她微微側過身,將纖細的脊背緩緩轉向我,連帶著肩頭都繃得有些發緊。

  此刻她身上的制服早已被香汗浸透,淺色系的布料貼在背上,將腰腹的曲线勾勒得隱隱約約,連內衣後擺的蕾絲邊緣都清晰可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

  少女的指尖帶著顫意,從裙擺側邊的紐扣開始解起,一顆、兩顆,動作不算快,卻透著股不容回頭的堅決。

  待裙擺順著腿彎滑落,堆在腳邊的布料還帶著她身上的溫度時,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打氣,隨後便抱著 “一不做二不休” 的念頭,緩緩向後坐了下去,每一寸動作都藏著難以言說的羞澀與被欲望驅使的急切。

  “啊!”一聲短促又帶著顫音的驚叫驟然響起,僅僅是沒入一半,強烈的異物感便讓少女繃直了脊背,聲音里還裹著未散去的慌亂與難以言說的酸脹。

  這聲突如其來的動靜,瞬間打破了小巷里的沉寂,也立刻勾住了不遠處一之瀨的注意力。

  正是對男女之事懵懂又好奇的年紀,那份隱秘的好奇像小爪子般撓著心,驅使著她悄悄從門框後探出一點腦袋,眼角的余光剛瞥見兩人交疊的姿態——少女泛著紅的耳尖、微微顫抖的肩线,還有那難以忽視的親密畫面,一之瀨的臉頰瞬間像被潑了滾燙的熱水,從顴骨一路紅到耳根,連呼吸都猛地頓住,慌忙想把腦袋縮回去,卻又因太過慌亂,不小心撞得門框輕輕響了一聲。

  而我正感受著少女私處傳來的柔軟觸感,與櫛田那緊實得仿佛要將人裹住的感覺截然不同,佐倉的這里更添幾分豐盈的肉感,每一次細微的顫動都帶著獨特的包裹力,讓這份愉悅變得格外清晰,連指尖都忍不住微微收緊,更專注地沉浸在這份獨有的觸感里。

  殷紅的血珠順著根部緩緩滑落,像碎裂的紅寶石般,在肌膚上留下蜿蜒的痕跡,最終輕輕滴落在地面,暈開一小片淺紅——那是象征著少女純潔的印記,在這一刻帶著易碎的美感,與眼前的親密畫面形成強烈的衝擊。

  下一秒,更強烈的包裹感瞬間襲來,柔軟又緊致的觸感像有生命般,將根部牢牢裹住,每一次細微的收縮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仿佛一場從頭到腳的極致按摩,酥麻的快感從根處順著脊椎一路向上蔓延,竄遍四肢百骸,連指尖都泛起陣陣發麻的愉悅。

  這種舒服到骨髓里的感覺,讓我再也無法維持表面的平靜,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間溢出,聲音里帶著難以掩飾的滿足,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只能微微仰頭,任由這份極致的快感將自己徹底包裹。

  “好舒服啊……佐倉”我喉間滾出一聲喟嘆,聲音里滿是難以掩飾的滿足,目光落在少女擺動的白色浪花,指尖輕輕攥住她的腰側,感受著掌心下細膩肌膚的溫度,又綿密又富有肉感的小穴將肉棒包裹得很是舒服。

  稱贊中的每一個字都帶著真切的愉悅,像是在細細品味這份獨有的觸感,又像是在刻意回應她此刻的投入。

  少女埋著頭,細碎的發絲垂落在臉頰,聽見我的話後,只發出一聲含糊的低吟作為附和,聲音軟得像要化在空氣里。

  方才沒入時那股空落落的慌,此刻已被滿滿的充實感徹底填滿,可體內的燥熱與癢意卻沒就此消散,反而像被點燃的火苗般,燒得更旺了些。

  她下意識地收緊腰腹,臀部開始不受控地加快擺動——起初還是細碎的小幅度起伏,後來動作越來越大膽,每一次向下坐時都帶著急切的力道,讓親密的觸感愈發清晰。

  壓抑的呻吟從唇間斷斷續續溢出,“啊……啊……”尾音裹著酥麻的顫意,既像是在宣泄難耐的欲望,又像是在沉溺這份極致的愉悅,顯得格外撩人。

  即便此刻被藥效裹挾著失了幾分理智,少女身上那份天生的媚態與天賦,依舊藏都藏不住。

  她胸前的巨乳隨著臀部的擺動微微晃動,弧度飽滿得讓人移不開眼,挺翹的豐臀更是每一次起落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仿佛這具身體本就是為了承接寵愛而生,每一寸曲线都透著勾人的意味。

  更讓人驚喜的是,她的動作竟在不知不覺間變得熟練起來——不再是最初的慌亂試探,而是能精准找到讓彼此都更愉悅的節奏,腰腹的起伏、臀部的擺動都多了幾分刻意的迎合,連收緊的力道都把控得剛剛好。

  這份意外的天賦與快速的適應力,讓我心底的滿意愈發濃烈,指尖忍不住加重了幾分力道,攥著她腰側的肌膚,感受著這份由她主動帶來的愉悅,連呼吸都變得愈發粗重,只覺得此刻的享受,遠比預想中更讓人沉醉。

  “舒服嗎?佐倉……”盡管看不到她此刻的臉龐,可腦海里早已清晰勾勒出那副模樣 —— 想必她的臉頰正泛著情欲的潮紅,眼尾沁著水光,下唇被牙齒咬得微微泛紅,連呼吸都帶著黏膩的急促,那副被快感浸染的淫蕩模樣,光是想想就讓人心頭一熱。

  “啊……舒……舒服……啊……嗯……”少女的回應軟得像浸了水的棉花,斷斷續續從喉間溢出,聲音里裹著化不開的酥麻。

  每一個顫音都透著真切的愉悅,像是在迎合我的問話,又像是被快感纏得沒了力氣。

  尤其是在我即將破頂的瞬間,她的呻吟愈發急促起來,細碎的“嗯啊”聲混著臀部更快的擺動,與肌膚相撞的聲響交織在一起,將彼此都徹底裹進這份極致的歡愉里。

  心底翻涌的欲望再也按捺不住,我伸手扣住少女的腰側,稍一用力便將她調轉了方向。

  佐倉像是順應著本能般,雙腿下意識地抬起,牢牢纏上我的腰間,柔軟的大腿內側貼著我的肌膚,帶著滾燙的溫度,將彼此的距離拉得更近。

  下一秒,她微微抬起臀部,又緩緩向下沉去,嫩穴主動往根部送去,每一次貼合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讓那份包裹感愈發清晰。

  胸前豐滿的酥胸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不斷與我結實的胸膛摩擦,細膩的觸感像電流般竄過,讓她忍不住微微仰頭,鼻尖蹭過我的脖頸,發出一聲細碎的喟嘆。

  新一波的快感順著肌膚相貼的地方蔓延開來,比先前更強烈、更直接,佐倉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指尖緊緊攥住我的肩頭,身體不自覺地微微顫抖,顯然已徹底沉溺在這份由親密觸碰帶來的極致愉悅里。

  “你真的很努力了。”我輕聲說道。雖然有很多話想叮囑她,比如不該獨自面對危險,但現在,這些話顯然都不重要了。佐倉是憑著自己的決心,來面對這份困擾她許久的煩惱,想要做個了斷。這份勇氣,我必須體諒。

  新體位帶來的變化立竿見影——肉棒順著嫩穴的弧度,徑直頂進了更深處,那是此前從未觸及的隱秘地帶,每一寸深入都帶著強烈的突破感,連空氣都仿佛在此刻凝滯。

  即便佐倉的穴器足夠豐盈緊致,能將根部牢牢包裹,卻依舊無法完全容納這份驚人的長度,殘存的空隙被緊密的貼合填滿,只剩下難以言喻的酸脹與充實交織。

  每當少女隨著動作向下坐去,極致的深入感便會瞬間攫住她,讓她連呼吸都猛地頓住。

  原本泛著水汽的眼眸瞬間失去焦點,眼白微微泛起,像是被這股力道衝得失了神,只有眼角不受控溢出的生理性淚水,悄悄滑落臉頰,混著臉上的潮紅,更添幾分被快感淹沒的脆弱。

  那份無法全然承受卻又極致沉溺的模樣,讓每一次下落都成了極致愉悅的證明。

  此刻的佐倉早已拋卻了所有矜持,哪里還顧得上什麼形象。

  她雙手緊緊勾著我的脖頸,腰胯大幅度地起伏著,讓柔軟的肉穴主動吞吐著性器,每一次收縮都帶著極致的渴求,仿佛要將這份愉悅徹底揉進骨子里,動作里滿是被欲望點燃的熱烈,再不見半分先前的羞怯。

  快感在體內不斷翻涌,讓她愈發不滿足於此刻的親密,鼻尖蹭過我的臉頰,帶著滾燙的溫度,主動將柔軟的唇瓣貼了上來,顯然是在索求更深的吻。

  我微微張口,她的香舌便急切地探了進來,與我的舌頭纏綿交織,彼此追逐、纏繞,連呼吸都變得黏膩起來。

  當唇瓣終於分開時,一絲晶瑩的唾液順著嘴角滑落,細細的銀线在空中短暫停留,隨後輕輕滴落在少女飽滿的巨乳上,順著乳溝緩緩往下淌,在肌膚上留下濕痕。

  那抹濕意與她泛紅的臉頰、急促的喘息交織在一起,透著極致的誘惑,讓人目光落在上面便再也挪不開。

  其實一之瀨早就察覺到了異樣——從佐倉那聲失控的驚叫開始,她便攥著衣角,躲在門框後不敢出聲。

  此刻聽著那陣陣纏綿的呻吟從房間里傳來,她的臉頰早已紅得發燙,連脖頸到耳根都染上了一層滾燙的粉色,像被蒸透的櫻桃,連指尖都微微發顫。

  佐倉被抽插時溢出的細碎喟嘆,一聲比一聲嬌媚,混著肌膚相撞的輕響,不斷鑽進她的耳朵里。

  這份從未接觸過的親密聲響,讓情竇初開的少女忍不住發起怔來,心底竟悄悄泛起一絲好奇:原來性愛帶來的幸福感,會讓人露出這樣沉醉的模樣嗎?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沒察覺自己的私處早已不受控地沁出些微蜜水,薄薄的布料被濡濕,貼在肌膚上帶來一絲隱秘的癢意。

  這份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身體反應,正悄悄泄露著她心底那份被勾起的、懵懂又陌生的欲望。

  “佐倉……要來了”我低頭貼在少女耳畔,聲音因壓抑著即將爆發的欲望而格外沙啞,雙手緊緊環住她富有肉感的嫩腰,指腹深深陷進柔軟的肌膚里,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腹隨著呼吸起伏的弧度——這是准備迎接最後衝刺的信號,每一寸肌肉都繃得發緊,連眼神都染上了幾分急切的占有欲。

  “來……來吧……綾小路同學……”少女的回應軟得像羽毛,她其實沒能完全聽懂“要來了”背後的含義,可長久的肉體結合早已讓她對我生出無條件的信任。

  她微微仰頭,將臉頰貼在我的頸窩,主動收緊了纏在我腰間的雙腿,暗自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心理准備。

  此刻的她,只能模糊地感覺到下體深處傳來一陣熟悉的悸動,像有什麼東西在積蓄著力量,快要衝破束縛般——伴隨著我越來越快的抽插,她便在心里悄悄安撫自己:沒關系,等那股感覺釋放出來,就會舒服了。

  這份全然依賴的懵懂模樣,讓我心底的欲望愈發濃烈,腰胯的動作不自覺地加快,每一次衝擊都帶著更重的力道,朝著最後的頂點不斷靠近。

  “啊——!啊——!”“呃啊……”兩道截然不同的呻吟在巷子里交織爆發,我腰腹猛地一沉,濃烈熾熱的液體盡數噴薄而出,帶著滾燙的溫度涌入少女體內。

  幾乎是同一瞬間,佐倉的身體驟然繃緊,脊背弓起一道誘人的弧度,高潮帶來的酥麻感瞬間席卷全身,她的嫩穴不受控地劇烈收縮,將體內的熱流緊緊裹住——兩股溫度相近的熱流在她深處交匯、融合,像是兩股力量碰撞後開出的花,讓那份充實感瞬間攀升到極致。

  少女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碎裂,眼角沁出的生理性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原本泛白的眼神此刻蒙上了一層水汽,滿是極致滿足後的失神。

  就在這時,她平坦的小腹上,一抹淡粉色的紋路正緩緩浮現,形狀像是纏繞的藤蔓,又帶著幾分隱秘的親昵感,那是只有我能清晰看見的粉色愛紋,在她泛著薄汗的肌膚上,悄然烙下獨屬於此刻的印記,讓這份極致的歡愉又多了一層專屬的私密感。

  體內的藥效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混沌的意識逐漸清明,佐倉終於從欲望的裹挾中掙脫出來。

  先前發生的一切畫面猛地涌上心頭——那些失控的動作、纏綿的喘息、毫無保留的親密,每一個片段都讓她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從耳根一路紅到脖頸,連指尖都忍不住微微蜷縮,羞恥感像細密的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下意識地想避開我的目光。

  我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聲音放得格外柔和,試圖緩解她的窘迫:“別怕,都過去了。”說著便從口袋里掏出干淨的手帕,指尖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她濕透的私處。

  布料蹭過肌膚時,佐倉的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躲開,只是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

  這份延續下來的無聲默契,讓她默默接受著我的安撫與照料。

  看著我仔細收拾著散落的衣物、將用過的手帕折好收起,她的臉頰依舊泛著紅,卻悄悄放松了緊繃的肩线,偶爾抬眼望向我的時候,眼底的羞赧里,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整個過程中沒有太多話語,只有彼此間平穩的呼吸聲,溫柔地包裹著此刻的靜謐。

  我安撫的話音剛落,身後便傳來一聲輕快的輕笑,像顆裹了糖的小石子,輕輕砸在安靜的空氣里。

  轉頭望去時,正撞見一之瀨微微彎著腰,一只手還虛扶著牆,故意做出腳下一滑、身體晃了晃的模樣,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擺動,眼底卻盛著藏不住的促狹笑意,連嘴角都翹著狡黠的弧度:“綾小路同學,已經好了嗎?”語氣里帶著點明知故問的調侃,瞬間打破了方才的靜謐。

  ​

  佐倉聽見聲音,身體下意識地往我身後縮了縮,臉頰剛褪去的紅暈又猛地涌了上來,耳尖發燙,顯然是再次被撞破場景而感到難堪。

  可下一秒,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眼神微微亮了亮——當初是我和一之瀨一起找到她、解救她於藥效困境的。

  這份認知讓她的窘迫淡了幾分,她輕輕從我的身後探出頭,指尖還攥著衣角,聲音雖輕卻清晰:“嗯,謝謝你們。”尾音里帶著一絲未散的羞怯,卻也藏著真切的感激,目光在我和一之瀨之間輕輕掃過,算是徹底放下了方才的局促。

  “啊!我也會幫忙的!”一之瀨立刻舉起手,笑容燦爛地看著佐倉,“雖然我之前和你不太熟,連你的名字都記不太清……不過以後我們就是朋友啦!我是B班的一之瀨帆波,請多指教喲,佐倉同學!”

  佐倉看著一之瀨伸過來的手,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真誠的笑容,輕輕握住了她的手:“嗯,請多指教,一之瀨同學。”

  就在這時,我突然想起了什麼,看向一之瀨:“話說回來,剛才在特別教學大樓的時候,你不是有事情要跟我說嗎?我們還沒說完,就趕過來了。”

  “啊——對哦!我差點忘了!”一之瀨拍了拍腦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嚴肅的神情。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呼吸,認真地看著我說道:“雖然現在說這件事可能有點不合適……但這次須藤同學的事件,其實有幕後黑手。”

  一之瀨的語氣格外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事實確實如此,C班這次找上須藤的事件也是由龍園策劃的,這我不禁再次感嘆前期的一之瀨的聰明才智。

  “其實之前,我們 B 班和 C 班的學生發生過一次糾紛。雖然那時候沒有鬧大,也沒把校方卷進來,但那次事件的幕後操控者,就是 C 班的龍園同學。”一之瀨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里帶著一絲警惕。

  ​

  “龍園……”我表現出一副不認識這個人的樣子。

  “他平時很少做出顯眼的舉動,總是躲在幕後,所以你不認識他也很正常。”一之瀨解釋道,臉上的表情變得格外沉重,“他是我在一年級所有學生里,最需要防備的人。我覺得這次把須藤同學塑造成“騙子”的形象,還有故意挑起我們 B 班和你們 D 班的糾紛,全都是他策劃的。”一之瀨頓了頓,眼神里滿是嚴肅:“他是那種為了自己的利益,會毫不猶豫地陷害別人、傷害別人的人……真的相當棘手。”

  在將佐倉交給一之瀨後,我迅速回到學生會的辦公室門口,恰逢堀北和茶柱老師一同出辦公室門口,我微微舉起手,結果就被堀北以迄今為止我未曾見過的表情惡狠狠地瞪著,不過她隨即就恢復了冷靜的表情。

  “結果怎麼樣?”

  “我不用說你也知道吧?”

  “那就太好了。代表你的作戰順利進行了呢。”

  “欸,綾小路同學。你把我玩弄於股掌之間了對吧?”

  “玩弄你?你在說什麼啊?”“最早在教室提起監視器話題的是綾小路同學你。接著把我帶到特別教學大樓,讓我發現沒有監視器的也是你。接著最能讓我確定的,就是你說出謊言也依然是真相,來誘導我去做偽證,現在想起來,我也只能如此推論。”

  “你想太多了。這只是巧合。”

  “………你到底是何許人物?”

  “何許人物?我只是個避事主義者啊?”我也知道自己這次做得有點太過頭了,這點我需要好好反省,敏銳的堀北在某種程度上已經知道了我的想法,我必須緩衝這種情況,因為我只想安穩度日。

  “避事主義………即使這樣……”堀北正要說什麼話的時候,一名男學生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這並不是能讓旁人聽見的話題,因此我們彼此都陷入了沉默。

  我們雖然只是在等他走過去,可是這名學生卻在我們的面前停下腳步。

  這並非偶然。

  他有著一頭自然卷的黑發,頭發偏長。

  他的身高與我幾乎差不多,或者再高一些。

  我可以從他的側臉看見其嘴唇正在毛骨悚然地冷笑,男人陰冷的氣場讓我一下就認出對方正是C班的領導者龍園。

  “居然裝設了監視器。你們做的事還真有意思呢。”這個男人沒望向我們,如此說道。

  “你是誰?”堀北不動聲色地向來路不明的學生這麼詢問。

  “下次我來當你們的對手。你們就期待吧。”男學生未回答問題,便邁步而出。我們只能默默目送那名男人的背影,直到他不見蹤影為止。

  “那麼,我先回去了啊。”我感覺現在別待在一起比較好,於是轉身背對堀北。

  “等一下。我話還沒說完呢,綾小路同學。”

  “在我的心里,話題已經結束了喔。”

  “你跟我約定好了對吧?說為了升上A班要提供協助。”

  我沒有回頭,沒有停下腳步,就這樣邁出步伐,向身後的堀北擺了擺手,獨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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