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沉舟側畔 第三部

第二十七章 暗通款曲

沉舟側畔 第三部 劉伶醉 5475 2026-01-26 01:19

  雲州城中,夜色微涼。

  彭宅前院依舊燈火通明,只是府中喧囂一時盡去,下人們無聲忙碌,顯然府里平日里便規矩森嚴。

  數十丈外,一座繡樓之內,彭憐剛剛褪去衣物露出健壯身軀,自然不知有人將他奉若神明一般,眼前顧盼兒已被他弄得衣衫凌亂,口中嬌喘不住,面上卻是神色一凝。

  婦人明明畏懼自己尺寸驚人,卻又如此躍躍欲試,彭憐心知肚明顧盼兒心中所想,也不如何介意,終究世人蠅營狗苟皆是如此,自己又何嘗例外?

  他抖開顧盼兒衣衫露出婦人雪白胴體,輕輕嘆息一聲,隨即彎起顧盼兒一條修長玉腿架在肩上,一手扶著陽根,對著美婦牝門輕輕刺入。

  「呵……」顧盼兒倒吸一口冷氣,雙目瞬間瞪大起來,檀口大張看著彭憐,千言萬語匯到嘴邊,卻只有一聲輕叫。

  仿佛當日幼子初誕一般,顧盼兒只覺陰中瞬間飽脹充實起來,預想中的疼痛並未出現,除卻略略酸脹之外,只有無邊快美紛至沓來。

  兩人調情已久,那彭憐不知使的如何手段,顧盼兒只覺陰中淫液潺潺連綿不絕,似乎已然打濕床榻被褥,等被彭憐刺入,已是潤滑至極。

  尤其她曾生育一子,陰中早已拓開,那羅老爺年邁體衰自不必言,便是嚴濟當日,也未能這般將她如此填滿,此時仿佛陰中無數褶皺被盡數撐開熨平一般,每絲每毫媚肉都被那飽滿陽龜剮蹭擠壓,其中快美,自然隨之放大。

  「好叔叔……填滿嫂嫂了……」顧盼兒喘息良久,這才緩過氣來,哼出一句媚人話語。

  彭憐也不多言,一手抱著婦人玉腿,一手在她胸前搓揉點弄不住,胯間緩慢抽送,深淺之間手段極是老到,絲毫不似這般年紀少年。

  「好叔叔……怎的這般會弄……奴兒的心都被你弄碎了……唔……」

  顧盼兒久在風塵,雖未生張熟魏,卻也見多識廣,如今與彭憐雖也郎情妾意,終究還是自己自薦枕席在先,若在故作端莊,怕是徒惹人笑。

  尤其彭憐如此好色,身邊又有練傾城雨荷等妓家從良之輩,自己縱是淫媚了些,也不至於被彭憐如何輕視,存了這份心思,顧盼兒自然曲意逢迎,淫媚之態,卻是那羅老爺與嚴濟從所未見。

  「相公……親哥哥……輕著些……頂著奴兒的花心子了……奴又丟給叔叔了……」

  顧盼兒一展平生所學,諸般手段傾囊而出,一是為幼子將來著想,二來彭憐屬實厲害,初時她還故作妖嬈,待到後來,已是情不自禁、身不由己。

  彭憐下山至今經歷頗多,身邊女子各個妖嬈嫵媚,顧盼兒混雜其中不過中上之姿,便是叔嫂通奸,又哪里抵得過與那葉青霓實至名歸?只是彭憐素來愛花惜花,既然知道婦人有心托付,自然便順水推舟,此時用盡手段,早將顧盼兒弄得服服帖帖。

  那顧盼兒陰中又酸又脹,陣陣酥麻快美,竟是平生僅見,只以為如此便是此生極樂,忽而覺得花心一麻,一股陰精傾瀉而出之際,只覺仿佛春風拂過水面一般,無數絲絲溫涼之意掠過花心,讓已丟精兩次的婦人更加不堪,陰精順勢劇烈泄出,仿佛決堤一般不可抑制。

  顧盼兒早就聽聞有那房中秘術可令女子欲仙欲死,更有采陰補陽之說可令男子長生不老、女子瞬間老死,心中迷醉之余,不由又喜又怕。

  仿佛心有靈犀一般,彭憐放下婦人玉腿,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說道:「好叫嫂嫂得知,小弟這份手段,卻是最益女子,傾城年屆五十,望之卻如三十許人,便是由此而來,今日嫂嫂受用一番,將來才知其中益處!」

  顧盼兒悚然一驚,那練傾城雖是妓家出身,卻是風華絕代、嫵媚過人,便是自己這般女兒之身見了都要心旌搖蕩,如此妖嬈多姿,竟真是年屆五十之人?

  早前聽聞只道眾女夸大其詞,如今聽彭憐如此鄭重說出,想來不會有假,真個如此,豈不便是神跡一般?

  時人壽元不長,女子十四五歲便要嫁人生子,三十幾歲有的便做了祖母,若是趕著湊巧,五十歲的女子都是曾祖母了,以此觀之,那練傾城年紀如此之大,竟與自己仿若同齡,真若如此,彭憐神功當真驚世駭俗。

  身上少年英偉雄壯,顧盼兒已然有所領教,那份酥麻爽利如何奪人心魄也已盡數知曉,若說從前她還對彭宅女子所言將信將疑,如今卻完全信了彭憐所言,怕是他真有秘法能令女子容顏永駐、青春常在。

  一念至此,顧盼兒瞬間心花怒放起來,自己陰差陽錯從了良人,雖是無名無分,若真能青春不老,此生更有何求?

  世間女子,愈是貌美如花,越怕年老色衰,美人遲暮,實在是她們心中一等一的恐懼,拖延時日都已是求之不得,哪個又敢奢望青春不老?

  但那練傾城便在眼前,顧盼兒也曾暗中疑惑,為何此女如此嬌美,卻又那般成熟世故、韻味悠長,兩個女兒緣慳一面,當時只道是妓家稱謂,如今再看,卻是其來有自。

  「叔叔……真若如此,奴家還要叔叔多多疼愛……」顧盼兒愈加殷勤起來,曲意逢迎之外,多了一份諂媚之情。

  彭憐習以為常,一邊運功一邊說道:「嫂嫂不必客氣,且容小弟為你脫胎換骨、易筋洗髓!」

  顧盼兒丟精不久,正是酥麻爽利至極之際,被彭憐秘法一般梳弄,陰中快美千百倍放大起來,心智本就搖搖欲墜,此時心門大開,再也無牽無掛,瞬間迷醉在無邊情欲之中。

  仿佛道道金光氤氳繚繞,便似置身冬日暖陽之下,婦人只覺天地廣闊、萬里無垠,以此渺渺身軀,遨游四方天地,一時渾然物外,不知身在何鄉。

  不知過去多久,顧盼兒悠悠醒轉,朦朧夜色之中,卻見彭憐仍舊伏在自己身上,腿間一物鼓脹萬分,撐得自己有些難當,她羞赧一笑,仰頭在彭憐額頭輕吻一記嗔道:「好叔叔……弄得奴兒都暈死過去了……」

  彭憐見她醒來,復又重新動作起來,抽送之間笑著說道:「嫂嫂神游天外,倒是害得小弟苦等,這般難過,不知嫂嫂如何彌補?」

  顧盼兒不由莞爾,嬌媚哼叫說道:「奴已將身子許了叔叔,還能如何彌補?叔叔隨意取用便是,何必非要等奴醒來?」

  彭憐笑道:「總要兩情相悅才好!嫂嫂若是有心,不妨叫幾聲好聽的來助興如何?」

  「隨叔叔喜歡呢!」夜色遮掩之下,顧盼兒徹底敞開心扉,平素矜持煙消雲散,只留風情萬種,盡心盡力取悅情郎,「相公……夫君……好哥哥……這般叫著,叔叔可喜歡麼?」

  彭憐微微點頭,衝刺力度漸增,他為顧盼兒洗滌經脈諸事已畢,此時便要乘興而來丟了陽精,於是呼喚說道:「盼兒歡聲叫著,哄出你達陽精來罷!」

  「夫君……哥哥……親爹……」顧盼兒靈機一動,一雙修長玉腿抬起勾住少年健壯腰肢,口中歡聲媚叫,盡是昔年聽聞得來淫詞浪語,她雖未曾生張熟魏,這份風流造詣卻是不遜旁人,此時極限施為,自然風情萬種,哄得彭憐興發如狂,縱橫捭闔大肆抽送,可謂快活至極。

  「親爹爹……入死奴兒騷穴了……撐破奴兒的賤穴了……相公……求你憐惜……不要……好美……美死人了……」

  「爹爹好粗……好脹……奴家受不得了……相公……輕著些……肏碎奴兒的淫牝了……嗚嗚……」

  顧盼兒初時還有意為之,到得後面,已是情之所至、不由自主,口中媚叫聲聲,到後面皆成痴痴囈語,哪里還有什麼心機深沉?

  彭憐雖是少年,所經女子卻皆是人間絕色、各擅勝場,可謂閱盡千帆、賞遍百花,各色女子風情也算經歷不少,顧盼兒雖也貌美風流,比之宅中諸女不過伯仲之間,他初時只是獵奇,此時縱橫捭闔肏弄婦人,方才漸漸覺出顧盼兒與眾不同來。

  那顧盼兒貌美如花自不必言,平素偏又端莊持重,自與他相識便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模樣,只是她起於風塵,自然於端莊之中有份淫媚風流之意暗暗顯露,偶爾舉手投足間展現出來,便是驚心動魄、惹人遐思不止。

  若是僅僅如此也就罷了,偏那顧盼兒於風塵中從小耳濡目染,於男女之事早已熟諳於心,只是未及破瓜便被人贖走從良,一身本事未及錘煉,便做了良家之婦,雖是做妾,終究不似倚門賣笑般隨意。

  她自然不能與那贖了己身的羅家老爺賣弄風情,雖也以色侍人,終究張弛有度,尤其她在羅府備受排擠,更是不敢顯露女兒心性。

  如今被彭憐接進府里,名聲再也洗濯不清,與彭憐這般不清不楚,倒不如生米煮成熟飯,有了這份心思,顧盼兒自然曲盡風情,其中妖嬈嫵媚,卻是那羅姓老爺與嚴濟無緣可見,又遇上彭憐手段了得,一個曾經無比端莊持重的良家婦人,便飛快蛻變成了蕩婦淫娃,與當日初見彭憐時相比,可謂天上地下、雲泥之別。

  二人叔嫂相稱,當日初見彭憐只道這位嫂嫂與自己如此不假辭色,必是端莊持重、謹守本分之人,本來還想敬而遠之,誰料嫂嫂主動投懷送抱、自薦枕席,彭憐好色成性,自然來者不拒,尤其這份反差之美,更是讓他覺得新鮮。

  只是顧盼兒終究年紀輕些,與那黎枕羞相比,仍有些矜持稚澀,絕難做到黎枕羞那般一邊吟唱佛經一邊與自己敦倫,兩女相似之處頗多,其間區別卻也涇渭分明。

  此時婦人愈是妖嬈嫵媚,彭憐便愈是得意,尤其顧盼兒陰中緊致卻又軟膩滾燙,將他陽根包裹緊密,彭憐終於精關松懈,汩汩丟了許多陽精在婦人花心上。

  顧盼兒被他弄得顫顫巍巍、搖搖欲墜,貝齒輕咬紅唇,面上陣紅陣白,良久才回過神來,呢喃嘆氣說道:「難怪姐妹們如此和睦……叔叔這般偉岸強橫,誰個又能獨占鰲頭?」

  「啵」一聲輕響,彭憐拔出陽根坐下,看那顧盼兒不待自己提醒便主動過來伸手握住膩滑陽根張嘴舔弄起來,不由驚喜問道:「嫂嫂也有這般閨中情致麼?」

  顧盼兒含弄不住,聞言身形一滯,片刻吐出碩大陽龜說道:「好叫叔叔得知,這般事後不避汙穢舔弄清潔,於奴卻是初次……」

  「嫂嫂之前那般拒人千里之外,今時今日卻這般曲意,實在是令人刮目相看。」彭憐故意打趣婦人,言語間滿是揶揄之意。

  顧盼兒卻仰起頭來真誠說道:「如今奴已托付叔叔,叔叔便是奴的天和地,如此曲意奉承才是理所應當,哪里還敢故作矜持端莊?」

  她面色忽然羞赧起來,「其實當日初見……奴便為叔叔動了春心,只是……只是奴終究是個婦道人家,哪敢……哪敢如此這般……」

  *********

  合歡樓里,燈火輝煌。

  厚重棉布遮住四周窗扉,將燈光遮蔽,也將屋外涼風遮住。

  一樓陳設便如尋常繡樓一般無二,只是分出前後兩段,前段廳堂一如平常,後段則是丫鬟婢女休憩之所,內設兩張通鋪,另有茶水間、儲物間兩處,此時數名丫鬟或躺或坐,正自小聲閒談。

  一道青石搭就旋梯沿著牆壁蜿蜒而上,到了二樓,入目一張碩大屏風隔開整層房間,靠近樓梯一側並排兩間小室,內置恭桶水盆等物。

  轉過屏風,便是一片方圓三丈廣闊空間,正對屏風一側擺著一張廣榻,堪堪占去半個樓層大小,床榻與屏風之間,擺著數張桌椅,其間一張博古架上,擺滿各色淫玩器物,俱是金玉質地,一見便知價值不菲。

  忽而喧囂聲起,幾聲清脆笑聲從樓下傳來,時間不大,接著便有一個紅衣女子拾級而上,轉過二樓屏風,揮手一抖手中香帕,與身後說道:「姐姐且看,這二樓陳設如何?」

  那紅衣女子內穿白色襦裙,外面卻是一件大紅直帔,衣衫上描金畫銀,端的華貴萬分,她面上勃勃英氣卻因有孕在身有所衰減,卻又多了一份熟媚風情,此時大腹便便,卻無絲毫不便。

  在她身後,一位藍衣女子也是體態豐腴、小腹微隆走了進來,她一手捧著肚子,一手由著丫鬟攙扶,神情慵懶淡然,顧盼自如間卻有一股雍容華貴之意,雖是年紀輕輕,卻是頗有威嚴,此時正四處打量,聞言點頭笑道:「這樓是用了心的,相公見了必然喜歡,雪兒該記頭功!」

  應白雪點頭微笑,只是說道:「終究還是倉促了些,若再等些時日,怕是更能周全一些。」

  洛潭煙輕笑搖頭說道:「這世上哪有萬全之事?相公如今已是今非昔比,一舉一動皆有深意,咱們姐妹順勢而為,倒是不必過分苛求。」

  「姐姐教訓的是。」應白雪垂首受教,絲毫不因自己遠比洛潭煙年長而稍顯不敬,於她心中此時已是再世為人,將彭憐奉若神明,自然對洛潭煙敬重有加。

  洛潭煙博覽群書,才華見識不遜世間男子,初時還偶爾過問家中瑣事,待到相處下來彼此熟悉,干脆便即放權,中饋諸事盡數交予應白雪,她自己每日讀書寫字,倒是落得清閒。

  她既不聞不問,欒秋水也干脆從善如流,任應白雪如何相邀,絕不參與這些俗事,每日里安心養胎,或與長女洛潭煙侍弄花草,或與次女讀書寫字,她本就不擅持家,若非愛女心切,當日也不會主動請纓參與其中,如今女兒既已放權曾經的親家母應白雪,她自然不肯再去勞心勞力。

  好在應白雪倒也得力,她本就持家有道,一人獨自支撐陳家二十年屹立不倒,如今有彭憐這棵大樹遮風擋雨,自然更加如魚得水,將家中大小事體打理的順順當當,上下無不交口稱贊。

  應白雪卻從未因此恃寵生嬌,與洛潭煙更加尊敬看重,大事小情除非洛潭煙明示不必說與她聽的,應白雪都要時時稟報、事事請教,絕不越規逾矩。

  「各房都知會下去了?」

  應白雪斂衽一禮,「都知會過了,晚飯時相公便吩咐過的,姐妹們自然不敢怠慢,這會兒大概便都要到了。」

  正說話間,有人邊說邊笑轉過屏風,當先一人一身金黃襦裙,仿如秋葉墜落凡間,飄逸從容,雲淡風輕,姿容秀美,面上微微發福,卻又別有一番熟韻,正是洛潭煙親母欒秋水到了。

  在她身後,一個白衣女子笑語嫣然,她面容絕美傾國傾城,薄施粉黛更增一份艷麗,同樣小腹微隆,卻比欒秋水清瘦許多,正是欒秋水長女洛行雲。

  洛潭煙與母親挽手而來,便似姐妹一般,尤其母女兩個俱都小腹微隆,面容相仿卻又風情各異,便是女子見了也要怦然心動,只是世間男子除了彭憐,再也無人有此艷福親眼得見如此盛景。

  「相公忒也胡鬧,今夜喬遷之喜,找她們幾個身子輕便的過來荒唐便是,非叫咱們過來湊這熱鬧作甚?」欒秋水嬌笑埋怨,言語間卻是滿滿嬌媚喜悅之意。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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