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沉舟側畔 第三部

第二十八章 琴瑟和鳴

沉舟側畔 第三部 劉伶醉 4291 2026-01-26 01:19

  合歡樓中洛行雲一旁笑而不語,洛潭煙卻撇嘴說道:「有孕在身也沒耽誤您與相公歡好,昨夜折騰半宿,娘您這般年紀,怎麼比女兒還要貪嘴?」

  欒秋水俏臉一紅,嬌嗔罵道:「有你這麼作賤自己親娘的麼!不是相公喜歡,為娘豈肯與他這般荒唐?」

  應白雪一旁打起圓場笑道:「妹妹那座院子,住著可還順心?」

  欒秋水連忙點頭笑道:「順心!可太順心了!姐姐蕙質蘭心、考慮周全,只說留下的那扇暗門,便是匠心獨具,實在貼心極了!」

  「相公當日如此安排,我便差人現挖了這些門出來,」應白雪掩嘴嬌笑,「水兒妹妹居中,雲兒與煙兒姐姐一左一右,為的不就是你們母女日後同床方便些麼?」

  眾女說起丈夫荒唐,俱都掩嘴會心嬌笑,想及其中風流,自然各自心神蕩漾起來。

  正說話間,又有話語聲傳來,轉過屏風,卻是練傾城母女到了。

  練傾城當先一步,一身水藍衣衫端莊持重,雪白襦裙難掩胸前風貌,露出好大一片白膩胸脯。

  雨荷走在母親一旁伸手相扶,一身水綠衣裳襯得肌膚瑩白滑膩,她面上化了淡妝,顧盼間嫵媚多情、搖曳生姿。

  練娥眉隨在二人身後,一身天青色衣衫襯得身段玲瓏婀娜,偶然抬頭看見博古架上一眾淫玩,不由面色通紅起來。

  練傾城剛與洛潭煙見禮問安,正與應白雪寒暄,覷見女兒神情,便笑著問道:「這些便是相公自那高府所得淫具?」

  練娥眉輕輕點頭,面色已然紅透,當日她與彭憐定情於密室之中,這些淫具便是見證,此時重見,自然觸動淫心。

  應白雪一旁笑道:「相公將這些視若珍寶,帶回來便叮囑我妥善保管,正好這樓建成,便都放在這里,也好方便姐妹們取用……」

  練傾城過去取了一支翡翠角先生,不由感嘆說道:「這般通透玉石,卻做了這般淫玩之物,實在有些暴殄天物了。」

  眾女齊聲附和,練傾城牽過一位貌美婦人,與洛潭煙笑道:「好叫姐姐得知,這位便是相公新近收用的黎枕羞,閨名喚作羞兒的。」

  黎枕羞一身青布僧袍,不聲不響隨在眾人身後,待練傾城引薦,這才福了一福,赧然說道:「枕羞見過姐姐。」

  「妹妹真是好相貌!」洛潭煙扶起黎枕羞,不由贊嘆說道:「難怪相公這幾日神魂顛倒,姐妹們還都犯嘀咕呢,原來是被妹妹迷住了!」

  黎枕羞姿容之美,便是在彭宅眾女中也要排在上數,也只略遜岳溪菱與洛行雲一籌,與練傾城旗鼓相當,嫵媚風流之外,偏又有份超塵脫俗之意,讓人望之便生親近之感,再也不似從前那般驚心動魄。

  黎枕羞面色微紅,一時不知如何言語,卻聽洛潭煙又道:「之前聽聞妹妹天賦異稟,便是女兒家見了也要把持不住,為何此時我等見了,卻與常人無異?雖是容顏俊美絕倫,卻不似傳言那般駭人……」

  黎枕羞這才笑道:「不瞞姐姐,相公解了奴體內的禁制,如今已能收放自如,不再如從前一般無法控制。」

  洛潭煙倒是不以為異,點頭說道:「這倒是了,若說這世間誰有這般本領,只怕非相公莫屬了。」

  岑夜月母女也上前來見過主母,洛潭煙與她們早就相識,當日也曾敬奉過茶水,倒是不必多言。

  只是岑夜月母女終究無名無分,她們心境又不似黎枕羞那般圓融,自然便有些局促不安,不如眾女那般落落大方。

  樓下又起喧嘩,練傾城耳力最佳,只是笑笑搖頭,應白雪也聽出究竟,笑著與洛潭煙說道:「冰瀾與紫嫣兩個丫頭又在拌嘴了。」

  洛潭煙不曾習武,耳力與常人無異,聞言不由撓頭,「這府里有冰瀾一個也就罷了,如今多了紫嫣,實在是讓人頭疼。」

  那藺紫嫣年紀不長,與許冰瀾又是至親表姐妹,兩人性格相仿,自然玩到一起,每日里你來我往拌嘴不斷,見面便要唇槍舌劍戰個不休,今日看來怕是也不例外。

  片刻過後,女子爭論話語聲傳來,岳溪菱一身鵝黃色襦裙轉過屏風,她面帶微笑,絲毫不在意身後兩位晚輩如何斗嘴,只是盈盈款步上前,與洛潭煙微微一禮問安說道:「溪菱妹見過姐姐。」

  洛潭煙趕忙扶住,牽著岳溪菱的手並排而立,受了岳池蓮母女一禮,等湖萍海棠姐妹上前,她才笑道:「兩位姐姐在府里住的可還習慣?」

  她話說在頭里,湖萍海棠姐妹便拜不下去,岳溪菱看在眼里,笑著說道:「終究未曾奉茶,過後再改稱謂不遲。」

  妻妾之間,尊卑有序,洛潭煙受岳溪菱與岳池蓮拜禮實至名歸,卻不肯輕受湖萍海棠姐妹行禮,此時兩女是客,自然尊卑有別,饒是彭憐已然收用了姐妹二人,洛潭煙仍是不肯輕易自矜身份受她們拜見。

  尤其岳湖萍身負誥命,非是尋常人家婦人可比,雖是守寡之人,終究身份不同,不行過奉茶之禮,她哪里能將其當作姬妾對待?

  應白雪一旁笑笑打起圓場說道:「左右過了今夜便都是自家姐妹,倒是不必急於一時,姐妹們俱都懷著身孕,相公那里,還要你們母女幫著應對呢!」

  她說得曖昧,眾女卻都心領神會,彭憐好色眾人皆知,床笫之間威猛無儔也曾親身領受,雖有神功護佑,孕期也可歡好,終究不能盡興,若是湖萍海棠母女四個能參與其中,眾女也能輕松不少。

  岳凝香與陳泉靈挽手站立一旁,神情俱是乖巧安靜,唯有許冰瀾與藺紫嫣斗嘴不住,那吳曼琬也是性子凝定之人,只是微笑不語,看著兩人耍寶。

  眾女極少如此齊聚一堂,此時洛潭煙在座,自然有些拘束,若非姐妹兩個,只怕氣氛還要更悶一些,正是看出這點,幾位岳家長輩才不出言制止,只看她二人唇槍舌戰、各自蠻不講理。

  好在時間不大,外間一聲輕響,練傾城與練娥眉相視一笑,應白雪隨即察覺,湊與洛潭煙耳邊低語一句,聲音不大,卻是恰到好處,一旁岳溪菱正好聽見。

  卻見一個高大身影飄然而至,他身形快如閃電,眨眼間便落在當地,身上一件銀白披風包裹緊實,抖手展開之後,卻露出一雙赤裸裸男女胴體來。

  那女子肌膚白嫩如玉,此時微微泛起淡淡紅色,正如八爪魚一般盤在彭憐身上,細腰豐臀聳動不住,口中悶聲歡叫不已,背上汗津津微微濕潤,映著明亮燈火閃閃發光。

  眾目睽睽之下,顧氏仍是貪歡不已,來時路上她被彭憐抱著,隨著彭憐奔走已然丟了兩次,此時箭在弦上,更是渾然忘我,好在她早已瀕臨極限,此時修長玉腿夾緊情郎腰肢,玉臂摟著彭憐脖頸搖蕩十數下便再也控制不住,瑟瑟發抖丟起陰精來。

  「唔……好哥哥……奴又丟了……」

  一出活春宮忽然出現,眾女都是一驚,隨即便反應過來,年長如練傾城、黎枕羞、應白雪、欒秋水等人只是掩嘴嬌笑,年少如藺紫嫣等女則羞紅了臉不敢去看,眾女性格迥異,言談舉止各不相同,一時爭相競艷,卻是各有不同。

  岳溪菱嬌嗔說道:「忒也胡鬧!怎麼這麼就過來了?」

  彭憐抱住顧氏翹臀挺弄幾下,隨即笑著說道:「當日接送舅母過府,便曾這般試過,御風而行時男歡女愛卻是別有一番滋味,若非怕你們等急了,孩兒便要帶她夜游雲州……」

  想起當日與彭憐夜風曖昧,黎枕羞面色一熱,眼中閃過一團熱火。

  眾女卻都沒這份體會,只是心向往之,不知其中滋味,看著顧氏卻也有些艷羨起來。

  彭憐笑著又道:「還當你們已經脫衣上榻了,怎麼還都這麼干坐著?」

  洛潭煙笑道:「我們也是剛到,剛說會子話你便來了。」

  她衝應白雪點了點頭,應白雪便即心領神會,起身朗聲說道:「姐妹們各自寬衣上榻,相公到了,咱們今夜便在合歡樓里合歡一次!」

  彭憐在前,眾女自然熱情響應,練傾城、黎枕羞、應白雪等女素來豪爽大方,立時便即寬衣解帶,似欒秋水一般矜持之人,則扭扭捏捏之下也解開衣衫顯露美好胴體。

  湖萍海棠也學著池蓮溪菱解去衣衫,見兩個女兒面紅耳赤不知如何是好,當即笑著上前幫她們寬衣解帶起來。

  樓中一時笑語嫣然、桃紅柳綠,顧氏從深沉快美中清醒過來,被彭憐扶著站在當地,轉過頭來時,一見便是眾女環肥燕瘦、玉骨冰肌充斥眼前。

  有那女子風韻天成、嫵媚過人,有那婦人姿容絕美、傾國傾城,又有那青春少女嬌羞垂首、躍躍欲試,此時琳琅滿目,讓人目不暇接。

  便連那府中主母洛潭煙都脫了衣衫,只著一件褻衣,在此與眾位姬妾一同陪著丈夫胡鬧,此時她脫了衣衫,身上威嚴盡去,令有一份獨特嫵媚風流之意散發出來,目光灼灼看向彭憐,其中深情厚意自不待言。

  顧氏看得心驚肉跳,眼前眾女從前便覺得遠勝自己,如今裸裎相對,更是自慚形穢,心中爭雌之念盡數煙消雲散,暗嘆一聲自己可笑,再也不敢去動那別樣心思。

  彭憐也是看得目瞪口呆,眾女之美他早就熟諳於心,此時這般齊聚一堂,卻是他從所未見,一時自然色心大動。

  他陽根仍在顧氏體內,自然挑動婦人淫穴,顧氏不堪承歡,也熄了爭鋒之念,便在彭憐耳邊喃喃說道:「好哥哥,還等什麼呢……」

  彭憐點頭抽出陽物,上前抱住洛潭煙,與她深情熱吻,一手輕撫愛妻小腹一邊與她耳語說道:「昨夜只用了你娘,你推說疲乏,今夜可要與為夫盡歡一場?」

  洛潭煙摟著丈夫脖頸嬌嗔說道:「你與娘親偷歡便是,為何偏要拖著奴家下水?後半夜來到人家房里,一邊肏弄母親一邊讓人叫你『爹爹』,哪有這般欺負人的?」

  彭憐探手愛妻腿間摸起一抹潺潺淫液笑道:「因此你便心生不滿,故意拿捏為夫?」

  「哼!奴是一家之母,豈能任你隨意欺凌!」洛潭煙說得煞有介事,卻已捉住彭憐手腕,將那沾著自己淫液的手指含進口中吸吮,面上風月絲毫不遜一眾妾室,:「好相公,奴身為家中主母,自然不能過於輕賤,好在有母親姐姐一旁相佐,還請相公莫要嫌棄奴家有時故作矜持之舉……」

  彭憐微微點頭,情知洛潭煙所言有理,她是主母身份,哪能總是陪他胡鬧?

  卻聽洛潭煙又低聲媚然說道:「奴今日便陪相公放縱一場,相公若是不嫌,便請光臨奴兒淫牝,取用奴兒一番吧!」

  「固所願也!」彭憐心中歡喜,愛極了嬌妻的嫵媚溫柔,他輕輕抱起洛潭煙,眾女注目之中,將其放在床榻之上,隨即挽住婦人一條玉腿,挺動陽根湊上前去,便要劍及履及。

  身後一只素白玉手探了過來,盈盈握住彭憐陽物,助其調整方向,待陽龜破開蜜唇,這才探身仰頭過來看著彭憐嫣然一笑,卻是洛潭煙親母欒秋水。

  美婦面上含羞帶喜,眼中俱是嫵媚之意,身上只著一件粉白肚兜,風情可謂濃郁至極,欒秋水與彭憐相視一笑,隨即閃身回去跪在彭憐身後,竟是探出香舌來為丈夫舔弄起魄門來。

  洛行雲本來站在一旁,卻被應白雪輕輕一推走上前來,她面色羞紅,卻也並不如何矜持,大方靠近彭憐懷里,主動仰頭獻上粉嫩香舌。

  看著眼前母女三人曲意承歡,岳溪菱面帶春色,與身旁應白雪笑道:「今日這般玩法,倒是便宜了你們這些有女兒的呢!」

  應白雪嫣然一笑,與岳溪菱小聲道:「婆母若是喜歡,女兒與您一道侍奉爹爹可好?」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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