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人間艷福
合歡樓里,燈火通明。
彭憐赤身裸體,雙手捧著愛妻洛潭煙修長玉腿,碩大陽龜破開年輕婦人美穴,就著一抹粘膩濕滑淫液緩緩向前,不過才進了三成便再也不敢繼續向前。
「煙兒這淫穴如此滾燙多汁,比起你娘來已是不遑多讓!」
彭憐贊嘆一聲,知道已然頂到了自家孩兒,自然不敢繼續寸進,他調笑愛妻,心中卻泛起異樣之感。
在他身前咫尺,便是他的血脈延續,天地大道盡在於此,那份玄妙之感,卻是妙不可言。
洛潭煙秀眉微蹙,雙手扶著玉腿,輕輕扭動腰肢撒嬌說道:「相公最是偏心……每次都是疼愛母親多些……唔……慢些……好脹……」
彭憐緩抽慢插,他與顧氏春風幾度早已盡興,此時並不如何急色,尤其身前乃是自己結發妻子,自然更是不可等閒視之,曲意奉承之處,遠比對妾室們盡心盡力。
欒秋水跪在彭憐身後,一邊吐出香舌舔弄女婿魄門,一邊伸出玉手探到丈夫身前來握住陽物根部,饒是如此,那粗壯陽根仍舊留出大段空閒,尺寸之長可見一斑。
洛行雲偎在彭憐懷里與他助興,口中輕聲媚叫、嬌喘吁吁,聽見夫婦兩個言語,微喘笑道:「母親又美又媚,平日里欲拒還迎、欲說還休,到了床上卻任相公予取予求,這份風流咱們姐妹可還有的學呢!」
眾女分列兩旁或坐或臥,看著母女三人的活春宮,聞言俱是輕笑不已,應白雪當先笑道:「水兒風情濃郁,誰又比得過呢?」
一旁岳溪菱笑道:「這話別人說得,你個騷蹄子也說得?若說誰能比水兒嫵媚風流,怕是你應白雪首當其衝才是吧?」
應白雪嫵媚一笑,故作謙遜說道:「若論風流嫵媚,奴怎麼比得過諸位姐姐?傾城姐姐與婆母珠玉在前,奴可不敢妄尊第一!」
練傾城笑而不語,岳溪菱卻是不依不饒說道:「方才是誰說要與我扮做母女取悅相公?這才盞茶功夫,怎麼你便忘了?」
「母——親!」應白雪撒起嬌來,口中稱呼卻正如岳溪菱所言一般,她如此跳脫,自然惹來眾女哄堂大笑。
岳溪菱牽過應白雪玉手,笑著與練傾城說道:「左右相公疼過這母女三個還要一會兒功夫,不如咱們先樂樂如何?」
彭宅諸女,除去名分不論,練傾城年紀最長,如今已然年屆五十,岳溪菱卻最是尊貴,她是彭憐生母,便是她不願以此自居,終究不能等閒視之。
彭憐天賦異稟,卻仍不能面面俱到,岳溪菱看在眼里,自然動了為愛子分憂的心思。
眾女俱都蕙質蘭心聰慧無比,哪里還不知道她言外之意?岳溪菱與玄真多年虛鳳假凰自不待言,練傾城久在風塵,於此也頗有涉獵,其余眾女俱都與旁人同侍彭憐多次,交歡之際彼此親昵也是家常便飯,對此倒也並不如何排斥反感,是以岳溪菱倡議之下,自然齊齊響應。
岳溪菱當先逮住應白雪輕薄起來,她手段高明,上來便吻住應白雪紅唇,兩女唇舌相交,微隆小腹相對,半裸身軀便小心翼翼摩擦起來。
練傾城卻舍了兩個女兒與岑夜月母女並那黎枕羞,伸手將許冰瀾抱進懷里笑道:「還沒與妹子親熱過,今日機會難得,咱們親近親近如何?」
許冰瀾生性跳脫,與練傾城卻是初次這般親熱,眼前美婦風情萬種,碩大酥胸將褻衣高高撐起,動作間乳波蕩漾,便是她看了也心神不屬,聞言不由羞澀點頭,心中也是雀躍不已。
練傾城看出少女心思,探手頸後解開褻衣系帶,牽過許冰瀾雙手放在胸前,平和說道:「想摸便摸摸,看看可喜歡麼?」
許冰瀾入手搓揉,只覺碩大渾圓飽滿充實,她生母岳池蓮便是碩乳,自家尺寸本也可觀,只是揉搓幾下,便即覺出不同來,她閉目沉醉片刻,這才赧然說道:「姐姐的乳兒好結實,不像我與我娘那樣徒有其表……」
練傾城叉腰挺胸任她撫摸,聞言伸手過來摸起少女玉乳,這才笑著說道:「我終日習武練劍,乳兒才能如此緊實,不像你們自小就常常坐著擺弄女紅詩書,自然便有些不同……」
眾女自得其樂,有的捉對廝殺,有的則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或欣賞眼前活春宮,或品評彼此妝容胭脂首飾飲食諸事,倒也自得其樂。
洛潭煙漸入佳境,無邊快美紛至沓來,她深信彭憐神功秘法,自然全心全意沉浸情欲之中,只覺陰中麻癢快活,一股瑟瑟陰精忽而洶涌而來,酣暢淋漓丟在丈夫陽龜之上。
「好爹爹……女兒丟了……」洛潭煙投其所好,口中歡呼不住,等彭憐俯身過來,殷勤獻上香舌任丈夫品咂。
彭憐默運玄功為愛妻穩固胎氣,不忘為她固本培元洗滌經脈,又分一份功力拂掠婦人花心,助其攀登極樂之巔,如此一心三用,若是從前只怕力有不逮,只是如今他已今非昔比,卻是游刃有余毫不費力。
彭憐與愛妻親熱良久,這才起身拉過欒秋水洛行雲,將母女並排趴在潭煙兩側,先取了欒秋水淫穴,自後向前挺弄起來。
「水兒陰中還是這般火熱,真是燙得人舒服!」彭憐贊嘆一聲,如法炮制起熟媚婦人來。
欒秋水面上含羞帶怯,卻是回頭嗔道:「好夫君……可喜歡奴兒的騷穴麼……好女婿……不要上來就這麼快……娘要飛了……」
彭憐一手摳挖洛行雲美穴,一手抓握岳母豐臀,欒秋水如今脫胎換骨,與當日形銷骨立早已不可同日而語,身軀雖仍纖瘦,臀乳卻已恢復如初,尤其細腰豐臀相得益彰,卻是別有一番韻致。
彭憐不敢肆意挺動,看著眾女環肥燕瘦,不由心中得意,輕聲喝道:「都脫了褻衣挺胸過來,讓為夫品鑒一番你等乳兒!」
眾女俱都嬌嗔不已,卻是無人出聲反對,岳溪菱正撐著床榻邊上床沿,由著應白雪在腿間舔弄蜜穴,兩人此時羅衫盡解,倒是不必脫衣,她嬌喘與愛子說道:「又要弄些……唔……甚麼幺蛾子……」
彭宅諸女個個人比花嬌,卻是環肥燕瘦、各有不同,單論乳兒形狀大小,亦是各有千秋。
眾女聽命上前,在彭憐面前並排跪坐下來,既有黎枕羞那般神色淡然婦人,也有曼琬紫嫣這般扭捏處子,一時鶯鶯燕燕、歡聲笑語不斷。
彭憐順眼望去,眾女之中,母親岳溪菱乳兒碩大渾圓、飽滿堅挺,單論尺寸可謂首屈一指。
其次便是練傾城,美婦酥胸偉岸,亦是挺拔高聳,絲毫不見這般年紀該有歲月痕跡,比及諸多年輕女子,堅挺之處也是不遑多讓,只是她身形高挑,看著卻不如岳溪菱那般咄咄逼人。
稍次便是應白雪母女,兩人胸乳高高隆起,雖不如練傾城那般翹挺,卻也尺寸驚人,尤其應白雪多年練武,雙乳挺拔渾圓結實,若非曾經病入膏肓,怕是比如今還要更加結實一些。
黎枕羞雙乳飽滿略遜岳溪菱,挺拔不如練傾城,尺寸卻也極是驚人,堪堪次於泉靈,卻比其余諸女都要雄偉一籌。
而後便是岳池蓮、岑夜月與雨荷三女,彭憐一邊聳動肏弄岳母欒秋水,一邊心中暗暗品鑒,若是陸冰瀾在此,四女便算是旗鼓相當,也都尺寸過人、非比尋常。
練娥眉與湖萍姨母不相伯仲,若是樊麗錦在此,三女該同屬一檔,彭憐心中暗暗惋惜,陸冰瀾身子沉重不良於行,樊麗錦另有要事缺席,兩女若是在此,才算真的闔家團圓。
看著海棠姨母與冰瀾表妹,彭憐忽然憶起恩師,玄真便是這般尺寸美乳,與舅母柳芙蓉旗鼓相當、各擅勝場,只是如今恩師遠在京師,舅母雖隔著不遠,卻是不便來此團聚。
其余洛潭煙諸女,乳兒尺寸雖只是尋常水准,卻與秀美身形相襯,比及岳溪菱那般令人觸目驚心,平常之中卻有一份合宜之美。
彭憐目光留在母親胸前,想及自己幼時便是吸吮此物長大,心中不由熱切起來。
感受到愛子目光別樣不同,岳溪菱輕拍應白雪美乳,隨即起身過來,隔著潭煙俯身湊到愛子身前,手托一雙美乳送與丈夫。
母子二人心有靈犀,彭憐深情望了母親一眼,隨即含住嬌嫩乳首吮弄不住。
岳溪菱育有一子,那乳首卻仍是粉嫩猶如少女一般,尤其嬌小可人,絲毫不見尋常婦人那般長大變色,所謂麗質天成不過如此。
愛子舔得深情,岳溪菱伸手摩挲愛子頭發,呢喃輕聲說道:「好孩子……輕些……娘喜歡……」
欒秋水不堪撻伐,此時已是強弩之末,彭憐換了洛行雲淫穴肏弄,仍與母親親熱不住,卻見應白雪爬了過來,也托起一團碩乳送到彭憐面前,供其品咂含弄。
兩團雪白乳肉橫陳眼前,彭憐心中快活無限,於洛行雲身後挺送便有些迅疾,年輕婦人承受不住,嬌喘吁吁浪叫連連,卻比母親妹妹更要不堪。
「好哥哥……親爹啊……女兒受不得了……求你慢些……爹爹饒過女兒……」
彭憐也不強求,他被眼前兩位熟媚婦人所迷,見洛行雲已然丟了身子,便也不再過多糾纏,過去將親母與應白雪擁入懷中親熱起來。
應白雪微笑掙脫丈夫懷抱,將位置讓與岳溪菱,無論母子二人如何不以為然,彭宅眾女心中,岳溪菱終究是彭憐生母,身份超然之處,從來不能等閒視之。
岳溪菱身軀火熱,與愛子深情擁吻,良久才嬌喘掙脫開來,伸出玉手扶著彭憐陽物嬌聲說道:「好哥哥,春宵苦短,快來疼為娘吧……」
她容顏秀美絕倫,偏又熟媚中帶著一抹俏皮之意,縱是這般年紀,仍舊心性跳脫不似尋常婦人,尤其多受彭憐滋潤補益,不是知根知底,誰人肯信她是彭憐親母?
慈母有孕在身,彭憐不敢大意,伸出雙手托住母親豐臀,任她施為牽引陽龜入體,饒是母子二人早已彼此熟悉,那巨龜破開淫穴之際,岳溪菱仍是情不自禁歡叫出聲。
「唔……還是這般粗壯……撐的為娘好滿……」岳溪菱身段本來苗條,只是被那一雙巨乳襯著,顯得有些嬌俏玲瓏了些,尤其如今身在孕中難免略微發福,體態豐腴之下,那微隆小腹反倒顯得不那麼起眼。
彭憐一手勾住母親腿彎,一手攬住慈母細腰,陽龜半抽半送,雖是未能盡興,卻也別有一番情趣。
此時周邊十數女子眾目睽睽,其中不少未曾親見母子二人如何悖倫歡好,又有岳家眾女這般至親在側,此情此景,實在是有些與眾不同。
「好孩子……嗯……快著些……為娘想要……」岳溪菱床笫間毫不矜持,從來都是縱情享受,只是顧忌腹中胎兒,這才有所收斂。
彭憐漸漸興起,眼前美母容顏絕美,偏又陰中緊致火熱粘膩多汁,進出之間不及深入,卻也舒適爽利快活至極。
尤其母親含辛茹苦將他養大成人,雖說有恩師玄真扮做嚴父常常管教,平日里溫言軟語諄諄教誨,還是岳溪菱做得多些,母子二人暗生情愫,如今修成正果,其中苦盡甘來之意,實在不足為人道也。
彭憐心中愛意滿溢,伸手將母親整個抱起,托著美母兩瓣豐臀竭力深入,直到觸到岳溪菱腹中胎兒方才停住,他與美婦輕聲說道:「好娘親,當年孩兒也是這般在你體內長大,如今故地重游,您可喜歡麼?」
岳溪菱雙手勾住愛子脖頸,美目之中春情彌漫,痴痴點頭說道:「好孩子,娘喜歡的,娘就喜歡被哥哥這般頂著、撐著……」
「好哥哥,娘要你丟在娘的騷穴里,將精水丟在娘的花心子里……」
「丟給你的孩兒……丟給你的弟弟妹妹……唔……」
淫母如斯,彭憐哪里還能隱忍,他與顧氏親熱半晌,又與洛家母女歡愉幾度,此時美母當前,再也不願控制,於是催動心法放開精關,一抹濃精傾瀉而出,揮揮灑灑盡數淋到慈母陰中。
彭憐陽精極是補益女子,與美母敦倫,他更是毫無保留,精水之中滿是寶貴精元,澎湃真陽更是毫不吝嗇,便如瓢潑大雨一般,盡數射與親母體內。
岳溪菱本就極美,此時更加不堪,周身白嫩肌膚陣陣泛紅,雙手再也使不住力,無法繼續摟抱兒子丈夫,便要向後倒去。
在她將倒未倒之際,練傾城眼疾手快,閃身從後接住岳溪菱身子,與彭憐一前一後,將其夾在中間。
練傾城身形高挑可謂眾女之最,有她相托,岳溪菱自然安全無虞,彭憐丟的快意,看著美婦眼中便滿是贊許,微笑說道:「傾城這般可心,為夫接著疼你如何?」
練傾城伸出雙手握住岳溪菱兩團碩乳揉搓把玩,暗中用上妓家秘法助其再上層樓,聞言嬌媚笑道:「婆母丟身不久,相公多多撫慰才是,奴倒是不急的……」
不等彭憐說話,她又勸道:「姐妹們有孕在身,不能這般通宵達旦,相公不妨先與她們歡愉,盡興過後便去休息,留下我們這些身子輕便的,隨著相公怎麼徹夜胡鬧都不妨的。」
練傾城此言老成持重,眾女聽在耳里,俱都暗暗敬服,這般心思,有人也曾想到,只是卻不敢輕易說與彭憐,唯有練傾城出言相勸,眾人才覺得恰如其分。
彭宅諸女,練傾城年紀最長,也對彭憐百依百順,許多時候聽任彭憐胡鬧,從來不肯稍假勸阻,只是她與應白雪那般不管不顧、毫不在乎不同,從來都能仗義執言,並不因小妾身份有所顧忌。
兩人道左相逢,彭憐對練傾城極是著迷才有當初長街尾隨之事,而後一番波折成就良緣,男女之情自不必言;隨後不久偶然得知練傾城竟是玄真生母,彭憐心中,對練傾城自然更多一份看重,男女之外,更多了一份孺慕之情。
練傾城閱盡世間種種,如今洗去鉛華重為人婦,嫁入彭宅之後,她每日讀書練劍,雖也飲食男女耽於情欲,卻也豁達淡然、從不與人爭風吃醋,隱隱然已是知曉天命模樣,彭憐除與親母岳溪菱相處時常以晚輩自居,便只在練傾城面前展露少年心思,兩人閨中歡愉,也時常扮做母子彼此稱呼,個中滋味自不必言。
只是今夜彭憐肆意而為,卻輕易不為所動,只是彎腰抽身退出母親體內陽物,隨即遞了一個眼色與一旁雨荷。
雨荷蕙質蘭心,嫵媚白了一眼情郎,隨即委身過來,竟在岳溪菱臀下仰頭,將彭憐陽根含進口中吞吐起來。
那陽根今夜飽經女子淫液澆灌,其上先是顧氏,又是洛行雲母女三人,加上岳溪菱,又有彭憐陽精,尋常女子只怕嫌棄汙穢,入體已是難忍,遑論口舌就之?雨荷卻甘之如飴,仿佛品嘗世間珍饈美味一般津津有味品咂起來。
若是僅僅如此也便罷了,彭憐一言不發,她卻心領神會,吞吐十數次後便即吐出,玉手牽引,隔著岳溪菱肥美臀兒,送與義母身前。
練傾城面色嬌紅,卻也不敢違逆彭憐,只得屈膝後仰,將牝兒送上前去,由著女兒引著丈夫陽龜送入蜜穴。
二人之間夾著迷醉未醒的岳溪菱,若是尋常男女只怕難以成事,只是彭憐陽物粗長,練傾城又習武多年身軀柔韌修長,兩者相就這才成事。
「唔……」練傾城嬌吟一聲,只覺陽龜入體未久便即停住,隨即丈夫那粗壯陽根便架在肉芽之下往復抽送摩擦起來。
「好奇怪的滋味……」饒是練傾城見多識廣,也被這般古怪姿勢弄得春心蕩漾起來,那陽物明明又粗又硬,卻總是淺嘗輒止不能深入,偏偏棒身壓住肉芽磨蹭擠壓不住,陰中仿佛千萬只螞蟻在爬一般讓人心癢難搔,又有無邊快美自肉芽出彌漫開來蕩漾全身,一時情難自已,竟是歡聲媚叫起來。
「好哥哥……麻死個人了……親親……怎麼這般會弄……」
岳溪菱自迷醉中醒來,看著眼前愛子與身後美婦,只覺臀縫之間有一物逡巡徘徊,弄得菊門濡濕一片,不由嬌嗔說道:「你們兩個歡好便歡好,為何偏要拿旁人坐蠟?」
「母親容稟,今日正是要讓母親坐坐兒子這根蠟燭!」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