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百萬的沉淪H
於容整個人呆住傻住,懷疑自己幻聽。
被嚇的。
“可… 可以不睡嗎? 大哥你你你喝醉了,你要找你的女朋友或者別的女人……”
這是什麼情況?
於容整個人嚇得要死,這人怎麼回事?
怎麼一見面就說要睡?
還問她多少錢一晚,她又不是出來賣的。
有病!
然而,即使她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的用力掙扎,也沒有絲毫作用,反倒是把自己累的趴在男人的懷里,氣喘吁吁。
推不動!
掙不開!
她這麼在王柏川懷里動來動去扭來扭去的,直把人給蹭得呼吸變得深沉。
背後是門,他就這麼摟著懷里的人,彎著腰,呼吸噴在女人的臉上,嘴唇曖昧地蹭著細嫩的臉頰。
“我不想找別的女人,只想… 睡你。 ”
他如實說著,似是決定了某件事。
“明天我就分了。”
“???”
這人什麼腦回路? 怎麼莫名其妙?
於容反應過來這人是說要和現任分了。
“你分不分關我什麼事?我不想我不願意?”
這次,於容再次鼓起勇氣用力掙扎,在他湊近的時候搖晃著腦袋躲。
結果,被人掐住了臉頰,手背穿過後背握著她的脖子,試探地把吻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臉頰上的溫熱,感覺怪怪的,於容一僵,下意識地往後躲,發現被握著後腦勺,躲無可躲。
輕柔的吻又落在了別的地方。
那呼吸打在臉上癢癢的。
再看看眼前的大帥哥,輪廓分明,氣質矜貴,哪怕做著這樣無禮的事情,也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於容承認,那一刻,她被眼前的男色誘惑到了。
既然打不過,躲不過,還掙脫不開,識時務者為俊傑。
面前的大帥哥顏好身材好,看起來就非富即貴,還願意付錢。
想想,好像也不虧?
想到剛才他說的話,以及那看似認真的語氣。
一個荒謬又現實的念頭冒了出來。
吻就要落在了唇上,於容忽然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那個等等。”
受了藥物的影響,王柏川抬起的眼眸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涌,單看眼睛的話怕是會嚇到人,可他偏能忍住,語氣還算平靜。
“嗯?”
“怎麼?”
於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些,盡管心髒跳得快要蹦出來。
“你開頭不是說問我多少錢可以……睡一晚嗎?我想了想我也不知道,要不你看著給,你覺得買我一個處女一晚值多少錢。”
既然是人錢兩清,當然要先說好算清了,可不能被人白睡。
到時候隨便打發叫花子,她會覺得自己很不值。
雖說成年人之間,看對眼了來一炮正常,但那限看對眼了再說吧?
再說,她都沒有這方面的想法,是被迫的,要不是說給錢,這就是強奸!
她可以報警!
額,想了想,人家都光明正大找上門了,肯定不怕她報警,說不定……
瞬間腦補了各種亂七八糟的後果。
總而言之,先談好價錢,再給了錢,錢到手里了才安心。
王柏川可不知道於容短時間里想了這麼多。
處不處女的,他不是很在意,難得有想睡的女人,就是想體驗一下。
他看著她強裝鎮定卻微微顫抖的眼睫,淡淡開口。
“一百萬夠不夠?”
於容心中“嘶”了一口氣,倒吸一口涼氣。
她想對方有錢可能最多給個十萬,再不抵也有個幾萬,萬萬沒想到,開口就是一百萬。
好多好多錢。
她一輩子可能都賺不到這麼多錢。
於容差點掉錢眼里了,心中飛快地暗算了一百萬的價值,能讓她躺平多久,深吸了一口氣,再看向男人時,哪哪都順眼了。
真是有錢有顏的大帥哥啊。
不睡白不睡。
機會稍縱即逝,過了這村沒這店。
“親,掃碼付款嗎?”
這麼一大筆,不先到賬不踏實,萬一被白睡或者縮水了呢?
對方來一句,你活不行,本少不太爽,直接減少了一半。
那不是白這麼震驚開心了。
“……”
王柏川低頭看著她亮晶晶的、充滿對金錢渴望的眼睛,沉默了一下,默默拿出手機。
他的手機看起來就很高級,操作了幾下。
於容趕緊掏出自己那個有些舊了的手機,緊張地打開收款碼。
“滴”的一聲輕響。
緊接著,她的手機短信提示音清脆地響起。
於容迫不及待地點開短信,看著那一長串的零,眼睛瞪得老大,仔細地數了好幾遍。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
真的是一百萬!
成功到賬。
於容恨不得一晚上抱著手機重復數自己的存款後面還有多少個零。
巨大的喜悅衝擊著她,暫時掩蓋了內心的不安和荒唐感。
呼吸認識了一下,互通了姓名。
王柏川看著她那副小財迷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波動。
他開始解衣服扣子。
於容看得老緊張了,眼睛亂瞟,想看不敢看,想了想,慫什麼,為什麼不看?看看又不會少塊肉。
直接瞪大了卡姿蘭大眼睛,猛瞧。
愣是把扣子解到一半的男人看得動作微微一頓。
哇~於容直勾勾地盯著人家露出的上半身,心里贊嘆地數著有多少塊腹肌。
一塊,兩塊……總共有八塊腹肌。
线條分明,壁壘分明,充滿了力量感。
還想往下看的時候,就被人一把推倒在床上。
灼熱的氣息像一張網一樣把她牢牢網住,看著越來越逼近的俊臉,一點危機意識也沒有的於容,還有心情想著,這麼近距離看還是蠻帥的嘛。
於容承認,她害羞了,心跳快得不像話。
眼睛撲閃撲閃,小心髒“砰砰砰”的亂跳,還覺得渾身燥熱,呼吸急促。
當吻再次落下時,她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眼。
身上的男人好像不太會接吻,唇上柔柔的,癢癢的,於容有點想笑,最後實在沒忍住,憋出了細微的笑聲。
“你不會是沒有接過吻吧?”
於容直接嘲笑出了聲,試圖用這種方式緩解自己的緊張。
王柏川沒說話,看著她笑了好一會兒,把人按住,再次親了下去。
這次,不再溫柔……堵著剛剛嘲笑他的嘴,用力的吸吮。
唇瓣軟得不可思議,身下的女人全身上下都是軟的,讓人擔心,男人龐大的身軀是否會把人壓壞。
“唔~”
於容的唇被吸吮的發麻了,唇瓣被舔的酥酥麻麻的,下意識就呻吟了一聲,嘴唇微松就被撬開了唇齒,深入的親吻。
嘴里的唾液被吸食掉,舌頭被吸得發麻不像自己的一樣,被親得呼吸困難的於容,眼睛都在發澀。
就很悔。
她就不該嘲笑人家。
身上的浴袍被扯開,男人的手落在了胸上。
於容被刺激的渾身都緊繃了起來,心跳驟停,提到了嗓子眼,又在男人的大掌握上捏了一下的時候,重重落下。
“砰砰砰”
心跳跳得飛快。
胸肉上明顯的感覺到男人手指的粗糙,觸摸感很不舒服,但,被他輕輕揉著,捏著的時候,身體軟綿綿的。
變得奇怪。
酥麻像電流一樣流竄到各個角落,於容張著嘴嬌媚出聲。
“啊~嗯~”
被抬起了上半身體,脖子往後仰,懸空,整個赤裸的背部被男人一手支撐掌握。
挺起飽滿多汁的胸乳,被男人含住了一只,細細品嘗。
另外一只,泛著晶瑩的光澤,不難看出,男人剛剛狠狠吃過,舔過,整個奶頭都紅艷紅腫了起來。
虎口掐著乳根收攏,抓著面團一樣,用力的揉著,把白嫩嫩,俏生生的奶肉,揉得粉嫩鮮紅的落下了指痕。
男人就像一頭飢渴的猛獸,吃著嫩生生的肥胖兔子,又咬又啃。
第一次經歷這種事的於容,哪里受得住啊,可憐兮兮的求饒。
而男人,像是換了一個人,完全沒有聽到似的,把人撈在懷里,對著奶白兔各種蹂躪。
“嗚~~”
於容咬著手背嗚咽著,被欺負得雙眼氤氳著淚水,淚珠劃過眼角,沒入鬢發間。
胸前的男人又吸又舔。
那火熱的唇,大口含住了乳肉,濕熱的舌頭舔著奶頭,舔著乳暈,特別愛逗弄她的乳珠,牙齒還咬上了珠肉。
不痛。
但……很磨人。
緊閉的雙腿里,越來越濕潤,蜜穴里像是有螞蟻咬著,刺激著流出了更多歡愉的液體。
“呼~哈~”
快要沒法呼吸了。
於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緊緊的夾緊了雙腿,渾身燥熱發著汗。
“把腿打開。”
身體再次落在了床上,耳邊是男人溫柔的聲音。
於容意識模糊,下意識覺得威脅,搖了搖頭。
“不~”
“唔~”
吻,落在了脖子上,刺激的於容身體一抖,被男人輕易的打開了雙腿。
“嗚嗚~”
於容哭了。
捶著男人硬邦邦的胸膛,可惡,怎麼這麼欺負人?
嫩穴被粗糙的手指摸了上去,於容受不住,就想推開他。
從來沒有被人到訪過的地方,被人揉摸著,那手指還這麼糙,只覺得不舒服。
“我不要,你把手拿開,嗯~”
“不舒服。”
“小騙子,口是心非。”
王柏川喘著粗氣的揉弄,聽著“咕嘰”的水聲,理解了什麼是口是心非。
“那水,多得兜不住的一直往外流。”
“不要?”
“我看你分明想要得更多。”
“嗚~胡說,才不是。”
於容撐著他的手臂,想把嫩穴中的手指推開,可是那手臂怎麼用力也推不開,手指還越來越過分,摸開了花瓣,揉上了花蒂。
“不要~啊啊~嗚~求你~不要揉~”
花蒂被糙手指按壓,刺激的於容身體抖個不停,花蜜已經順著穴口涌出了一大股,把潔白的床單淋濕。
手指撫摸上緊閉的花唇,順著汁水,輕輕的掰開。
“哼~嗯~~”
於容握著他的手臂軟倒在了他的懷里,渾身香汗淋漓,長發潤濕緊貼著肌膚。
那嬌媚的臉,緋紅的小臉,哪里看出來了不要,分明是歡愉得緊。
王柏川低著頭看著她的表情,一邊手指玩弄著濕淋淋的穴口,一邊撩開她脖子的長發,把漂亮的臉蛋露出來,親了親額頭,一路親到張口喘氣的嘴唇,然後,食指陷進被刺激得張開了小孔的穴里。
“唔~”
於容瞪大了雙眼,嘴唇被堵住,身體被緊緊的抱在懷里無法動彈。
緊繃著身體,被人強勢的擠在雙腿間,強硬的用食指捅入花心。
好難受~
異物入侵,給於容帶來了難受感。
處女緊窄的穴,還沒有進入過男人的性器過,也沒有被異物侵入過,就連自己都沒有用手指插進過的地方。
現在,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用手指揉著花瓣,混著水液,擠入了緊閉的肉壁。
紅潤的嘴唇被吸得紅腫放開,嫩穴已經被手指操了幾百下,塞入了三根手指。
於容哭著說,“不要了~不要進入這麼多根手指,吃不下。”
王柏川看著已經輕松吃下三根手指的嫩穴,深刻的覺得,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多了,咬著乳肉,又加了一指。
“嗚嗚嗚嗚……”
淚水就像關不住的閘門,再也收不住。
那可憐淒慘的模樣,不會引來男人的憐惜心軟,反而會激起男人的施暴欲。
王柏川一邊舔著嫩穴,用舌頭操著,又快速的塞進手指,啃噬大腿內側,流下一排排牙印。
滑嫩的肌膚也沒有被放過,特別是嬌嫩的雙乳,得到他時常光顧的青睞。
於容哭得眼睛都腫了,十分的後悔。
懷疑是不是屬狗的,怎麼老是咬人?
好痛。
她反悔了行不行?
還錢行不行?
剛開始裝得這麼好,又溫柔又耐心,沒想到等她放松警惕的時候,手指進入她的身體後開始,就像一個禽獸,總喜歡在她的身體上到處啃咬。
然而現實,男人怎麼會把到嘴的肉放走呢?
抱著想要爬走的女人,壓上漂亮的脊背,胸膛貼了上去,咬上女人細嫩的肩膀,似乎帶著懲罰,牙齒深陷,流出了血液。
剛剛他起身把僅剩的褲子脫下,床上的女人就想跑,直接捉住小腳,拉了過來,穿過小腹,抱著腰,壓了上去。
他本來就受了藥物的影響,剛開始還能控制住,後面就越來越沒法控制自己的施暴欲,只想在女人的身上落下他的各種印記和標記。
“啊~~~”
“好痛,我錯了,松嘴。”
從背後伸到前面抓上握不全的乳肉,狠狠揉搓了幾下,手心一個用力把人掀翻在床上面向自己,打開雙腿,抬高了臀。
因性欲猩紅著的雙眼的眼睛,死死盯著被自己做好擴充而張合的穴口,露出一根粗長的可怖性器。
哭得眼睛都腫了的於容看到的時候,嚇得臉都白了?
這麼大的東西絕對不可能插得進去,插進去她會死的。
“不行!不可以!”
那肉棒又長又粗,長度有二十來厘米,龜頭都快有她的拳頭這麼大了,更別說那肉柱這麼大,她一只手肯定握不全。
插進去,肯定會死人。
蹭著鮮嫩多汁的穴口,龜頭磨過肉唇,戳了戳陰蒂,刺激得穴口大張,再次磨蹭擦到穴口時,很容易的插入穴口。
王柏川把女人的雙腿盤著自己,龜頭對准了吸著他肉冠頭的嫩穴。
看著身下嬌媚多汁的女人,揉著花核,掐著腰固定。
“不會,小逼貪吃的很,能完全吃下。”
說著,已經沉入得更多,把整個龜頭都推入了嫩穴里。
可憐的穴口,撐得發白。
就像生生撕開了一個口子,澀疼澀疼。
“不!”
“啊~~”
好痛,好痛……
於容尖叫著拒絕,淚水越來越多,被男人緩緩的進入了龜頭。
那龐大的巨物,真是太恐怖了。
把內壁完全撐開,強勢的闖入從沒進入過的幽穴。
在她驚恐的目光中,尖叫破了聲中,身體就像什麼粗大的利刃狠狠地貫穿。
男人力氣大得驚人。
明明緊穴瘋狂擠壓阻止他的進來,可他生生靠著耐力,看起來結實緊實的肌肉,在這一刻開始,充滿爆發力的層層繃起。
強勢的用力穿過薄膜,闖入深地。
於容痛得失了聲,腦袋空白了一順。
眼瞳渙散,意識失真。
那巨痛還沒有緩一下,男人撞入到深底的時候,就立馬緩緩的抽出,掐著嫩得能掐出汁水的腰,沒有任何停頓的。
緩緩抽出,再重重插入。
緩緩抽出,重重插入……
磨著水聲,混著處女血,男人就像凶猛的巨猛獸,弓著腰,收著肌肉,收腰再用力一挺。
就像撞進多汁的嬌花,一撞就炸出了汁水,泡著汁液,再抽,再挺。
越肏越多汁,汁水像是怎麼也流不干一樣,越來越多,越來越滑。
肉棒,磨著嫩穴,速度也越來越快。
而身下的女人。
從開始的臉色發白,緊著穴,被強勢榨出了汁,臉色漸漸紅潤,嬌媚也越來越甜軟。
那嫩穴,包裹著龐大的柱身就像有生命似的,越收越緊,肉粒的按摩,還有女人嬌嫩多汁的吸食,男人緊抿的唇,看似看不出爽意。
但,越來越沉重的呼吸,越來越凶狠的眼神,以及那越來越緊繃繃得鼓起的肌肉,不難猜出,男人入得很爽。
那凶狠的性器,就像關不住的凶獸,快速又狠的搗弄著嫩穴,嬌嫩的肉唇,漸漸的被撞磨得鮮紅紅腫,嬌嫩的穴口,已經艱難的擴充到最大。
即使這樣了,男人還要把剩余的三分之一凶狠的塞入。
直到撞開宮口,闖入子宮,迎著突然的噴汁,凶狠的用力一撞。
肉棒順利的全部擠入,龜頭帶著部分棒身死死的頂肏入了子宮最深處。
被撞開宮口頂入更深的時候,於容覺得自己的魂魄已經離體了一順,生生的被操死了。
短暫昏厥過去的於容睜開紅腫濕潤的眼睛,身上的男人沒有動了,揉著她的胸,輕柔的吻著。
而那根罪魁禍首的孽根,還抵在子宮的最深處,於容嚶嚀了一聲。
“醒了?”
王柏川撐起了身體,摸去她的臉上的汗水,手掌握在發紅發燙的臉上,拇指摩挲著嘴唇。
看著她失神的眼睛,彼此緊貼的肌膚,能感覺到女人冒出的汗水,而他,長達一個多小時活塞運動,沒有掉幾滴汗水。
不同於於容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王柏川渾身干爽。
他身上的濕意是於容的汗水和大部分噴出的汁水,以及泡在汁水里的性器。
“這麼爽?”
看著於容這麼久都回不神來的眼神發直,王柏川淺淡的勾了勾嘴角。
一會兒後,看著身上不動的男人,忽略身體里那根一直很硬很粗,頂在最深處不動卻使自己撐得難受不舒服的巨物。
說道:“結束了?”
於容抬起軟綿綿的手就要推開,心想,可算是結束了。
這一百萬可真不好賺。
“不是。”
男人一把握住她的手,壓在頭頂,保持撐著的動作一動,連帶著埋在自己身體里的巨物也一動。
於容瞪大了眼睛,驚恐的看著身上的男人。
好像,又變大了一點。
“你……你……”
“這麼緊張做什麼?我還沒出來呢?”
於容感覺自己要奔潰了,正常的兩個小時不應該結束了嗎?為什麼現在好像一副還沒爽到的樣子。
“那你等什麼?”
“等你醒來。”
“看我怎麼操你!”
變態!
於容心里狠狠的咒罵著,感受著男人已經緩緩的動了起來,用一種瘮人的眼睛,死死的看著她,緩慢的抽插。
於容很不想把呻吟叫出來,但是,那根可惡的巨物,磨動抽出或挺動的時候,把整個媚肉的狠狠摩擦著,弄得她癢癢酥酥的,忍不住想叫。
加上肉棒的龜頭穿過子宮,摩擦宮口,肏入最深的軟肉時,很難忍住不叫。
被緩慢的磨了幾下後,於容忍不住了,感覺好折磨人,要上不上的感覺,和剛開始凶狠的進出不一樣,現在緩慢的感覺好難受。
攀附著男人的肩膀,身子隨著他的緩慢摩擦,一上一下,酥胸輕緩的磨著男人的堅硬胸肌。
咬了咬唇,忍著越來越難以忍受的酥麻,難為情的在男人耳邊小聲說。
“能不能快點?”
“嗯?”
王柏川抱著她的後腦勺懸空在自己的懷里,輕緩的動著。
“怎麼?”
於容真的好難為情啊,臉都燒了,捏著男人的乳頭,重復道。
“能不能快點,撞重點。”
“好。”
王柏川把她壓在身下,胸肌壓著柔軟,在親她直接說道。
“不要後悔。”
說著,就堵住了小嘴,不給人反悔的機會,開始以凶狠的姿態,狠狠的進入,狠狠的撞擊。
那模樣,分明是蓄謀已久。
毫無疑問,沒堅持多久,身下的女人就嚶嚶哭泣著求饒了。
已經在這種事得了趣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溫柔?
磨著嫩穴,肏入最深,搗汁弄沫。
在於容再次暈了兩次後,男人才抽出了性器射了她滿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