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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一百萬的沉淪H

被大佬圈養的小廢物 蜜糖紅 6795 2025-09-05 03:26

  於容整個人呆住傻住,懷疑自己幻聽。

  被嚇的。

  “可… 可以不睡嗎? 大哥你你你喝醉了,你要找你的女朋友或者別的女人……”

  這是什麼情況?

  於容整個人嚇得要死,這人怎麼回事?

  怎麼一見面就說要睡?

  還問她多少錢一晚,她又不是出來賣的。

  有病!

  然而,即使她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的用力掙扎,也沒有絲毫作用,反倒是把自己累的趴在男人的懷里,氣喘吁吁。

  推不動!

  掙不開!

  她這麼在王柏川懷里動來動去扭來扭去的,直把人給蹭得呼吸變得深沉。

  背後是門,他就這麼摟著懷里的人,彎著腰,呼吸噴在女人的臉上,嘴唇曖昧地蹭著細嫩的臉頰。

  “我不想找別的女人,只想… 睡你。 ”

  他如實說著,似是決定了某件事。

  “明天我就分了。”

  “???”

  這人什麼腦回路? 怎麼莫名其妙?

  於容反應過來這人是說要和現任分了。

  “你分不分關我什麼事?我不想我不願意?”

  這次,於容再次鼓起勇氣用力掙扎,在他湊近的時候搖晃著腦袋躲。

  結果,被人掐住了臉頰,手背穿過後背握著她的脖子,試探地把吻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臉頰上的溫熱,感覺怪怪的,於容一僵,下意識地往後躲,發現被握著後腦勺,躲無可躲。

  輕柔的吻又落在了別的地方。

  那呼吸打在臉上癢癢的。

  再看看眼前的大帥哥,輪廓分明,氣質矜貴,哪怕做著這樣無禮的事情,也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於容承認,那一刻,她被眼前的男色誘惑到了。

  既然打不過,躲不過,還掙脫不開,識時務者為俊傑。

  面前的大帥哥顏好身材好,看起來就非富即貴,還願意付錢。

  想想,好像也不虧?

  想到剛才他說的話,以及那看似認真的語氣。

  一個荒謬又現實的念頭冒了出來。

  吻就要落在了唇上,於容忽然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那個等等。”

  受了藥物的影響,王柏川抬起的眼眸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涌,單看眼睛的話怕是會嚇到人,可他偏能忍住,語氣還算平靜。

  “嗯?”

  “怎麼?”

  於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些,盡管心髒跳得快要蹦出來。

  “你開頭不是說問我多少錢可以……睡一晚嗎?我想了想我也不知道,要不你看著給,你覺得買我一個處女一晚值多少錢。”

  既然是人錢兩清,當然要先說好算清了,可不能被人白睡。

  到時候隨便打發叫花子,她會覺得自己很不值。

  雖說成年人之間,看對眼了來一炮正常,但那限看對眼了再說吧?

  再說,她都沒有這方面的想法,是被迫的,要不是說給錢,這就是強奸!

  她可以報警!

  額,想了想,人家都光明正大找上門了,肯定不怕她報警,說不定……

  瞬間腦補了各種亂七八糟的後果。

  總而言之,先談好價錢,再給了錢,錢到手里了才安心。

  王柏川可不知道於容短時間里想了這麼多。

  處不處女的,他不是很在意,難得有想睡的女人,就是想體驗一下。

  他看著她強裝鎮定卻微微顫抖的眼睫,淡淡開口。

  “一百萬夠不夠?”

  於容心中“嘶”了一口氣,倒吸一口涼氣。

  她想對方有錢可能最多給個十萬,再不抵也有個幾萬,萬萬沒想到,開口就是一百萬。

  好多好多錢。

  她一輩子可能都賺不到這麼多錢。

  於容差點掉錢眼里了,心中飛快地暗算了一百萬的價值,能讓她躺平多久,深吸了一口氣,再看向男人時,哪哪都順眼了。

  真是有錢有顏的大帥哥啊。

  不睡白不睡。

  機會稍縱即逝,過了這村沒這店。

  “親,掃碼付款嗎?”

  這麼一大筆,不先到賬不踏實,萬一被白睡或者縮水了呢?

  對方來一句,你活不行,本少不太爽,直接減少了一半。

  那不是白這麼震驚開心了。

  “……”

  王柏川低頭看著她亮晶晶的、充滿對金錢渴望的眼睛,沉默了一下,默默拿出手機。

  他的手機看起來就很高級,操作了幾下。

  於容趕緊掏出自己那個有些舊了的手機,緊張地打開收款碼。

  “滴”的一聲輕響。

  緊接著,她的手機短信提示音清脆地響起。

  於容迫不及待地點開短信,看著那一長串的零,眼睛瞪得老大,仔細地數了好幾遍。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

  真的是一百萬!

  成功到賬。

  於容恨不得一晚上抱著手機重復數自己的存款後面還有多少個零。

  巨大的喜悅衝擊著她,暫時掩蓋了內心的不安和荒唐感。

  呼吸認識了一下,互通了姓名。

  王柏川看著她那副小財迷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波動。

  他開始解衣服扣子。

  於容看得老緊張了,眼睛亂瞟,想看不敢看,想了想,慫什麼,為什麼不看?看看又不會少塊肉。

  直接瞪大了卡姿蘭大眼睛,猛瞧。

  愣是把扣子解到一半的男人看得動作微微一頓。

  哇~於容直勾勾地盯著人家露出的上半身,心里贊嘆地數著有多少塊腹肌。

  一塊,兩塊……總共有八塊腹肌。

  线條分明,壁壘分明,充滿了力量感。

  還想往下看的時候,就被人一把推倒在床上。

  灼熱的氣息像一張網一樣把她牢牢網住,看著越來越逼近的俊臉,一點危機意識也沒有的於容,還有心情想著,這麼近距離看還是蠻帥的嘛。

  於容承認,她害羞了,心跳快得不像話。

  眼睛撲閃撲閃,小心髒“砰砰砰”的亂跳,還覺得渾身燥熱,呼吸急促。

  當吻再次落下時,她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眼。

  身上的男人好像不太會接吻,唇上柔柔的,癢癢的,於容有點想笑,最後實在沒忍住,憋出了細微的笑聲。

  “你不會是沒有接過吻吧?”

  於容直接嘲笑出了聲,試圖用這種方式緩解自己的緊張。

  王柏川沒說話,看著她笑了好一會兒,把人按住,再次親了下去。

  這次,不再溫柔……堵著剛剛嘲笑他的嘴,用力的吸吮。

  唇瓣軟得不可思議,身下的女人全身上下都是軟的,讓人擔心,男人龐大的身軀是否會把人壓壞。

  “唔~”

  於容的唇被吸吮的發麻了,唇瓣被舔的酥酥麻麻的,下意識就呻吟了一聲,嘴唇微松就被撬開了唇齒,深入的親吻。

  嘴里的唾液被吸食掉,舌頭被吸得發麻不像自己的一樣,被親得呼吸困難的於容,眼睛都在發澀。

  就很悔。

  她就不該嘲笑人家。

  身上的浴袍被扯開,男人的手落在了胸上。

  於容被刺激的渾身都緊繃了起來,心跳驟停,提到了嗓子眼,又在男人的大掌握上捏了一下的時候,重重落下。

  “砰砰砰”

  心跳跳得飛快。

  胸肉上明顯的感覺到男人手指的粗糙,觸摸感很不舒服,但,被他輕輕揉著,捏著的時候,身體軟綿綿的。

  變得奇怪。

  酥麻像電流一樣流竄到各個角落,於容張著嘴嬌媚出聲。

  “啊~嗯~”

  被抬起了上半身體,脖子往後仰,懸空,整個赤裸的背部被男人一手支撐掌握。

  挺起飽滿多汁的胸乳,被男人含住了一只,細細品嘗。

  另外一只,泛著晶瑩的光澤,不難看出,男人剛剛狠狠吃過,舔過,整個奶頭都紅艷紅腫了起來。

  虎口掐著乳根收攏,抓著面團一樣,用力的揉著,把白嫩嫩,俏生生的奶肉,揉得粉嫩鮮紅的落下了指痕。

  男人就像一頭飢渴的猛獸,吃著嫩生生的肥胖兔子,又咬又啃。

  第一次經歷這種事的於容,哪里受得住啊,可憐兮兮的求饒。

  而男人,像是換了一個人,完全沒有聽到似的,把人撈在懷里,對著奶白兔各種蹂躪。

  “嗚~~”

  於容咬著手背嗚咽著,被欺負得雙眼氤氳著淚水,淚珠劃過眼角,沒入鬢發間。

  胸前的男人又吸又舔。

  那火熱的唇,大口含住了乳肉,濕熱的舌頭舔著奶頭,舔著乳暈,特別愛逗弄她的乳珠,牙齒還咬上了珠肉。

  不痛。

  但……很磨人。

  緊閉的雙腿里,越來越濕潤,蜜穴里像是有螞蟻咬著,刺激著流出了更多歡愉的液體。

  “呼~哈~”

  快要沒法呼吸了。

  於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緊緊的夾緊了雙腿,渾身燥熱發著汗。

  “把腿打開。”

  身體再次落在了床上,耳邊是男人溫柔的聲音。

  於容意識模糊,下意識覺得威脅,搖了搖頭。

  “不~”

  “唔~”

  吻,落在了脖子上,刺激的於容身體一抖,被男人輕易的打開了雙腿。

  “嗚嗚~”

  於容哭了。

  捶著男人硬邦邦的胸膛,可惡,怎麼這麼欺負人?

  嫩穴被粗糙的手指摸了上去,於容受不住,就想推開他。

  從來沒有被人到訪過的地方,被人揉摸著,那手指還這麼糙,只覺得不舒服。

  “我不要,你把手拿開,嗯~”

  “不舒服。”

  “小騙子,口是心非。”

  王柏川喘著粗氣的揉弄,聽著“咕嘰”的水聲,理解了什麼是口是心非。

  “那水,多得兜不住的一直往外流。”

  “不要?”

  “我看你分明想要得更多。”

  “嗚~胡說,才不是。”

  於容撐著他的手臂,想把嫩穴中的手指推開,可是那手臂怎麼用力也推不開,手指還越來越過分,摸開了花瓣,揉上了花蒂。

  “不要~啊啊~嗚~求你~不要揉~”

  花蒂被糙手指按壓,刺激的於容身體抖個不停,花蜜已經順著穴口涌出了一大股,把潔白的床單淋濕。

  手指撫摸上緊閉的花唇,順著汁水,輕輕的掰開。

  “哼~嗯~~”

  於容握著他的手臂軟倒在了他的懷里,渾身香汗淋漓,長發潤濕緊貼著肌膚。

  那嬌媚的臉,緋紅的小臉,哪里看出來了不要,分明是歡愉得緊。

  王柏川低著頭看著她的表情,一邊手指玩弄著濕淋淋的穴口,一邊撩開她脖子的長發,把漂亮的臉蛋露出來,親了親額頭,一路親到張口喘氣的嘴唇,然後,食指陷進被刺激得張開了小孔的穴里。

  “唔~”

  於容瞪大了雙眼,嘴唇被堵住,身體被緊緊的抱在懷里無法動彈。

  緊繃著身體,被人強勢的擠在雙腿間,強硬的用食指捅入花心。

  好難受~

  異物入侵,給於容帶來了難受感。

  處女緊窄的穴,還沒有進入過男人的性器過,也沒有被異物侵入過,就連自己都沒有用手指插進過的地方。

  現在,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用手指揉著花瓣,混著水液,擠入了緊閉的肉壁。

  紅潤的嘴唇被吸得紅腫放開,嫩穴已經被手指操了幾百下,塞入了三根手指。

  於容哭著說,“不要了~不要進入這麼多根手指,吃不下。”

  王柏川看著已經輕松吃下三根手指的嫩穴,深刻的覺得,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多了,咬著乳肉,又加了一指。

  “嗚嗚嗚嗚……”

  淚水就像關不住的閘門,再也收不住。

  那可憐淒慘的模樣,不會引來男人的憐惜心軟,反而會激起男人的施暴欲。

  王柏川一邊舔著嫩穴,用舌頭操著,又快速的塞進手指,啃噬大腿內側,流下一排排牙印。

  滑嫩的肌膚也沒有被放過,特別是嬌嫩的雙乳,得到他時常光顧的青睞。

  於容哭得眼睛都腫了,十分的後悔。

  懷疑是不是屬狗的,怎麼老是咬人?

  好痛。

  她反悔了行不行?

  還錢行不行?

  剛開始裝得這麼好,又溫柔又耐心,沒想到等她放松警惕的時候,手指進入她的身體後開始,就像一個禽獸,總喜歡在她的身體上到處啃咬。

  然而現實,男人怎麼會把到嘴的肉放走呢?

  抱著想要爬走的女人,壓上漂亮的脊背,胸膛貼了上去,咬上女人細嫩的肩膀,似乎帶著懲罰,牙齒深陷,流出了血液。

  剛剛他起身把僅剩的褲子脫下,床上的女人就想跑,直接捉住小腳,拉了過來,穿過小腹,抱著腰,壓了上去。

  他本來就受了藥物的影響,剛開始還能控制住,後面就越來越沒法控制自己的施暴欲,只想在女人的身上落下他的各種印記和標記。

  “啊~~~”

  “好痛,我錯了,松嘴。”

  從背後伸到前面抓上握不全的乳肉,狠狠揉搓了幾下,手心一個用力把人掀翻在床上面向自己,打開雙腿,抬高了臀。

  因性欲猩紅著的雙眼的眼睛,死死盯著被自己做好擴充而張合的穴口,露出一根粗長的可怖性器。

  哭得眼睛都腫了的於容看到的時候,嚇得臉都白了?

  這麼大的東西絕對不可能插得進去,插進去她會死的。

  “不行!不可以!”

  那肉棒又長又粗,長度有二十來厘米,龜頭都快有她的拳頭這麼大了,更別說那肉柱這麼大,她一只手肯定握不全。

  插進去,肯定會死人。

  蹭著鮮嫩多汁的穴口,龜頭磨過肉唇,戳了戳陰蒂,刺激得穴口大張,再次磨蹭擦到穴口時,很容易的插入穴口。

  王柏川把女人的雙腿盤著自己,龜頭對准了吸著他肉冠頭的嫩穴。

  看著身下嬌媚多汁的女人,揉著花核,掐著腰固定。

  “不會,小逼貪吃的很,能完全吃下。”

  說著,已經沉入得更多,把整個龜頭都推入了嫩穴里。

  可憐的穴口,撐得發白。

  就像生生撕開了一個口子,澀疼澀疼。

  “不!”

  “啊~~”

  好痛,好痛……

  於容尖叫著拒絕,淚水越來越多,被男人緩緩的進入了龜頭。

  那龐大的巨物,真是太恐怖了。

  把內壁完全撐開,強勢的闖入從沒進入過的幽穴。

  在她驚恐的目光中,尖叫破了聲中,身體就像什麼粗大的利刃狠狠地貫穿。

  男人力氣大得驚人。

  明明緊穴瘋狂擠壓阻止他的進來,可他生生靠著耐力,看起來結實緊實的肌肉,在這一刻開始,充滿爆發力的層層繃起。

  強勢的用力穿過薄膜,闖入深地。

  於容痛得失了聲,腦袋空白了一順。

  眼瞳渙散,意識失真。

  那巨痛還沒有緩一下,男人撞入到深底的時候,就立馬緩緩的抽出,掐著嫩得能掐出汁水的腰,沒有任何停頓的。

  緩緩抽出,再重重插入。

  緩緩抽出,重重插入……

  磨著水聲,混著處女血,男人就像凶猛的巨猛獸,弓著腰,收著肌肉,收腰再用力一挺。

  就像撞進多汁的嬌花,一撞就炸出了汁水,泡著汁液,再抽,再挺。

  越肏越多汁,汁水像是怎麼也流不干一樣,越來越多,越來越滑。

  肉棒,磨著嫩穴,速度也越來越快。

  而身下的女人。

  從開始的臉色發白,緊著穴,被強勢榨出了汁,臉色漸漸紅潤,嬌媚也越來越甜軟。

  那嫩穴,包裹著龐大的柱身就像有生命似的,越收越緊,肉粒的按摩,還有女人嬌嫩多汁的吸食,男人緊抿的唇,看似看不出爽意。

  但,越來越沉重的呼吸,越來越凶狠的眼神,以及那越來越緊繃繃得鼓起的肌肉,不難猜出,男人入得很爽。

  那凶狠的性器,就像關不住的凶獸,快速又狠的搗弄著嫩穴,嬌嫩的肉唇,漸漸的被撞磨得鮮紅紅腫,嬌嫩的穴口,已經艱難的擴充到最大。

  即使這樣了,男人還要把剩余的三分之一凶狠的塞入。

  直到撞開宮口,闖入子宮,迎著突然的噴汁,凶狠的用力一撞。

  肉棒順利的全部擠入,龜頭帶著部分棒身死死的頂肏入了子宮最深處。

  被撞開宮口頂入更深的時候,於容覺得自己的魂魄已經離體了一順,生生的被操死了。

  短暫昏厥過去的於容睜開紅腫濕潤的眼睛,身上的男人沒有動了,揉著她的胸,輕柔的吻著。

  而那根罪魁禍首的孽根,還抵在子宮的最深處,於容嚶嚀了一聲。

  “醒了?”

  王柏川撐起了身體,摸去她的臉上的汗水,手掌握在發紅發燙的臉上,拇指摩挲著嘴唇。

  看著她失神的眼睛,彼此緊貼的肌膚,能感覺到女人冒出的汗水,而他,長達一個多小時活塞運動,沒有掉幾滴汗水。

  不同於於容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王柏川渾身干爽。

  他身上的濕意是於容的汗水和大部分噴出的汁水,以及泡在汁水里的性器。

  “這麼爽?”

  看著於容這麼久都回不神來的眼神發直,王柏川淺淡的勾了勾嘴角。

  一會兒後,看著身上不動的男人,忽略身體里那根一直很硬很粗,頂在最深處不動卻使自己撐得難受不舒服的巨物。

  說道:“結束了?”

  於容抬起軟綿綿的手就要推開,心想,可算是結束了。

  這一百萬可真不好賺。

  “不是。”

  男人一把握住她的手,壓在頭頂,保持撐著的動作一動,連帶著埋在自己身體里的巨物也一動。

  於容瞪大了眼睛,驚恐的看著身上的男人。

  好像,又變大了一點。

  “你……你……”

  “這麼緊張做什麼?我還沒出來呢?”

  於容感覺自己要奔潰了,正常的兩個小時不應該結束了嗎?為什麼現在好像一副還沒爽到的樣子。

  “那你等什麼?”

  “等你醒來。”

  “看我怎麼操你!”

  變態!

  於容心里狠狠的咒罵著,感受著男人已經緩緩的動了起來,用一種瘮人的眼睛,死死的看著她,緩慢的抽插。

  於容很不想把呻吟叫出來,但是,那根可惡的巨物,磨動抽出或挺動的時候,把整個媚肉的狠狠摩擦著,弄得她癢癢酥酥的,忍不住想叫。

  加上肉棒的龜頭穿過子宮,摩擦宮口,肏入最深的軟肉時,很難忍住不叫。

  被緩慢的磨了幾下後,於容忍不住了,感覺好折磨人,要上不上的感覺,和剛開始凶狠的進出不一樣,現在緩慢的感覺好難受。

  攀附著男人的肩膀,身子隨著他的緩慢摩擦,一上一下,酥胸輕緩的磨著男人的堅硬胸肌。

  咬了咬唇,忍著越來越難以忍受的酥麻,難為情的在男人耳邊小聲說。

  “能不能快點?”

  “嗯?”

  王柏川抱著她的後腦勺懸空在自己的懷里,輕緩的動著。

  “怎麼?”

  於容真的好難為情啊,臉都燒了,捏著男人的乳頭,重復道。

  “能不能快點,撞重點。”

  “好。”

  王柏川把她壓在身下,胸肌壓著柔軟,在親她直接說道。

  “不要後悔。”

  說著,就堵住了小嘴,不給人反悔的機會,開始以凶狠的姿態,狠狠的進入,狠狠的撞擊。

  那模樣,分明是蓄謀已久。

  毫無疑問,沒堅持多久,身下的女人就嚶嚶哭泣著求饒了。

  已經在這種事得了趣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溫柔?

  磨著嫩穴,肏入最深,搗汁弄沫。

  在於容再次暈了兩次後,男人才抽出了性器射了她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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