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攜妻重生之仙妻為我戴綠帽

第2章 (4)仙母嫁凡塵,何處覓真心?只問鳳雌凰,莫辨心

  決定了母親要至少再在張府待一個月後,我和母親在張府的生活就開始了。

  母親以修煉為由,讓張日生把祖祠旁邊的房間收拾好,作為她與我專門的練功房。

  張日生不敢得罪我和母親兩位修仙者,不敢撕破臉面,就同意了我和母親的要求。

  但話雖如此,母親在張日生面前,還是盡量充當張日生妻子的角色。

  張日生知道雖然母親立下天道誓言,一般情況下不會傷害他張家人。

  但凡事沒有絕對,倘若他這仙妻心生殺念,只彈指間張家人就會灰飛煙滅。

  到那時天道誓言發作降天劫到青荷頭上又有什麼意義呢?

  那張日生雖好色,卻也並非愚蠢之人。

  張家人上上下下還是非常尊敬母親和我的,所以在張府的日子我和母親過得非常舒心。

  通常情況下,母親和我修煉到晚上後,就會挑逗我一番然後去和張日生同房。

  母親還壞心眼地讓張日生把我的房間安排在他們的炮房旁邊,好讓我每天都聽到張日生操她的聲音。

  當然,我也被母親這樣編排,這樣戴綠帽,我也樂在其中。

  這一日,原本是我和母親要正常修煉的,所以我早早的就來到了練功房,等待母親前來。讓我意外地是,這次張日生居然跟著母親來了!

  我有些疑惑,剛想問母親這是何意,母親卻壞笑著說:“徒兒,莫要多疑,這次修煉,需要相公助我而已。”

  啊?為何修煉還需要張日生這一凡人相助?雖然不太明白母親又在計劃什麼,但我知道八成又是他們想到了新玩法。

  像往常一樣,我坐在了蒲團打坐時,母親卻沒有像往常坐在我對面的蒲團上。在母親的引導下,居然是張日生坐在了我對面的蒲團上。

  看著這場景我十分疑惑。接著,張日生便向我行禮後,脫掉了他的衣服,露出了他一柱擎天的陽根。

  許久未見,張日生的陽根居然變得如此嚇人了。

  在母親那肉壺特質和結華的滋養下,張日生的陽根變得更粗更長了。

  完全勃起後,粗細居然比母親小臂還粗一些。

  陽根上青筋暴露,龜頭比拳頭稍小,看得人又驚又羞。

  那兩顆陽卵在吸收了母親的結華之後,也變得更大了。

  混圓的陽卵,誰知道里面存儲了多少陽精。

  接著,母親便面對著我,當著我的面,坐到了張日生身上!!

  母親穿著道袍,我看不見她和張日生的交合處,但不用說我也知道,張日生八成是又把他的陽根插進了母親子宮里!

  “宇兒,由於為師與相公已接為夫妻,為師那元陰被他吸收大半。現在需要相公將那元陰送回我體內,才能加快我修煉的速度。”母親看著我,臉有些紅地解釋道。

  我恍然大悟,差點忘了這回事。

  張日生破了母親的宮,吸收了母親的元陰,雖然運轉周天讓那元陰能不在體內淤積,但張日生一介凡人依舊是無法吸收母親的元陰啊。

  “師傅,那現在要宇兒如何相助?”我問道。

  “只需助我運功即可。想要取回為師的元陰,需要相公將他的陽精射到我的……我的子宮內。相公的陽精中,就會包含我的元陰。我會與相公一起雙人運轉周天,助相公盡快將陽精注入到我體內。”母親有些羞澀地說道。

  我這下明白了母親的想法。

  母親想通過讓張日生不斷往他體內射精,來把被他吸走的元陰再射給母親。

  可是張日生只是一介凡人啊,每次也只能射不多的陽精,那陽精里也只能包含少許的元陰。

  要想靠這種方法取回元陰,效率未免太低了。

  不過,換個角度想,每次張日生往母親子宮里注入精液,母親都只能吸收很少的元陰。

  那張日生需要長時間給母親灌精才行。

  似乎……還挺不錯??

  “不愧是師傅,居然能想到這種方法!”我淫笑著說道。

  母親羞澀地瞅了我一眼,說:“但這種方法需要相公射出大量的陽精才行。因此,我會與相公雙人運轉大周天,助他生成陽精。”

  哈哈哈!!

  看母親這樣說,我更興奮了。

  張日生給母親破處後,身體在母親的調理下已經變得比常人耐力更好,射出的陽精更多了。

  現在母親還要助他生成陽精,那豈不是……

  接著,母親就與我雙掌相對,像往常一樣閉上眼睛開始運功修煉了。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張日生一直都沒有停下來對母親的侵犯。

  當著我的面,張日生倒是毫不客氣地和母親親熱了起來。

  一邊用嘴肆意親吻著母親的脖子和耳根,弄得敏感的母親不停地顫抖,一邊雙手在母親的道袍內上下揉弄,讓母親嬌喘連連。

  母親乳頭和小腹上的金鎖,在運功時不僅繼續發揮著催情的效果,還再張日生的挑逗下發出陣陣悅耳的聲音。

  母親被這樣玩弄,似乎依舊在忍耐著身體多處傳來的快感,盡力運轉周天,增進修為的同時也助張日生產生陽精。

  我能感覺到,快感隨著法力在母親體內回蕩,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會高潮吧。

  我瞧瞧地睜開眼睛,看到母親側過頭與張日生舌吻,一副陶醉的痴樣,心里不由得激動地咽了下口水。

  母親這是故意要在我面前表演活春宮麼?

  這哪里像是正常的修煉了?

  “啊~宇,宇兒~你,你的氣息亂了~啊,相公輕點~要,要心如止水,法力才運轉通暢。”母親忍住呻吟聲說道。

  哇,看著我今世的母親和前世的妻子與別人“合體雙修”的香艷場景,還保持心如止水是不是太難了?而且,你剛剛明明都叫出來了吧?

  “師傅說的是。”我心里暗爽,但也只能假裝沒發現一樣回應母親。

  就這樣淫靡的修煉沒過一刻鍾,整個練功房就已經彌漫著淫蕩的氣味了。

  張日生每挺一次腰,大雞巴就直插一次母親的子宮,操得她渾身顫抖。

  沒過一會兒,張日生便不再挑逗母親,而是雙手把住母親的腰,開始用力操了起來。

  “啪啪~啪啪~”漸漸地,張日生每操一次,都能發出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以及母親淫水飛濺的聲音。

  子宮被撞擊的快感比開始更加強烈,母親要忍起來也更加費力。

  不知不覺中,原本和我合掌相對的手,變成了十指相扣,母親為了忍住快感忍住呻吟聲,本能地扣緊了我的手。

  這是太刺激了!!母親扣得越緊,我手越痛,但也說明她的快感越強烈。我這哪還顧得上運轉周天,睜大了眼睛,一聲不吭地欣賞著這場春宮。

  很快,隨著母親的一陣抽搐,她被張日生操到高潮了。

  接著,張日生也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呼吸聲,一下把陽具插狠狠地一插到底,插進母親子宮里,懟著母親那小小的子宮,開始射精了。

  陽精一波一波地注入到母親子宮里,我能感覺到母親因為高潮有點爽過頭了。

  隔著零亂的道袍,我能看到張日生的陽根把母親的小腹上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然後每一次射精時的抽動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眼看著母親的子宮因為積聚了太多精液而慢慢地凸了起來,我就知道母親也爽到沒法好好運轉周天了。

  “師傅,快,快運轉周天,吸收元陰啊!”我壞笑著說道。

  “啊~為,為師知道~”母親喘息著說。

  在我的催促下,我才感覺到母親開始運轉周天。

  可顯然母親吸收陽精的速度很慢,再加上凡人的陽精包含的法力本來就少。

  在張日生的繼續衝刺中,母親都快第二次高潮了。

  不過,我看著張日生一股一股精液射得都停不下來的樣子,心里還是很震撼的。

  我和母親真是讓這張日生蛻變了不少啊!

  要是凡人女子,怕是無不要被這張日生的大棒降服。

  那張日生第一發射精足足射了有半升還多。

  射完之後,居然還沒有任何疲憊之色,反而更起興了。

  用這種姿勢還不盡興,竟然還把母親盤起的腿打開,分成一字馬,好操得更用力。

  這一下母親更是忍不住呻吟了,開始淫叫了起來。

  哈哈……母親不是要與我修煉麼?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很快,張日生在衝刺之下,就開始了第二次射精。

  而母親也不知道高潮了第幾次了。

  這種姿勢做完後,張日生還覺得不過癮,就保持著陽根還插在母親身體里的狀態,起身換成了後入式。

  母親也被推得趴在地上,剛好吧頭枕在了我腿上。

  我看著這一幕,早就興奮得硬了起來。喂,你們是不是忘了我還在啊?就操得爽了忘了修煉了麼??不過,我也並沒有打擾他們。

  最後,張日生足足射了四次,把他陽卵內的精液射空了,才力竭地爬在了母親身上休息。

  而母親這才想起來,她來不是為了表演做愛,而是來修煉的。擡起頭和我無奈地相視一笑了起來。

  母親看著我,沒有出聲,壞笑著用嘴型說:“太舒服了~一不小心就忘了”我讀懂了母親的嘴型,也忍不住用嘴型說:“太舒服?還是故意的?”母親捂住嘴笑了笑,沒有回答我,而是說:“相公,別拔出來~還沒有將元陰煉化~”

  張日生點點頭,也聽母親地話,保持著陽根一直插在她身體里的狀態。

  當我扶著母親和張日生站起來時,才發現母親的小腹如同懷孕了一般鼓了起來,非常明顯。

  “那就辛苦好徒兒再扶我們回去休息吧~”母親用手扶著小腹,帶著滿滿一肚子精液得意地說道。

  “徒兒明白。”我也和母親相識一笑,說道。

  ……

  這所謂的取元陰,因為各種因素導致進度緩慢。

  要麼是母親和張日生做得太過興起,要麼是對張日生的滋養不夠,射得不夠多。

  反正,這玩笑般的修煉斷斷續續持續了快一個月,母親都沒有把多少元陰取回。

  倒是張日生因為不停操母親的肉壺,在母親的滋養下,越變越年輕了,身體變得更加強壯,連一些皺紋都沒有了,整個人看上去像年輕了二十歲。

  只是沒想到,張日生看我和母親每天眉來眼去,竟然心生醋意了。在和母親獨處的時候,總是時不時的嘆氣。

  ……

  這天晚上,張日生和母親回到主臥休息後,那憂慮的樣子還是引起了母親的注意。

  而我也發覺了他的不對勁,就回到臥室之後照常偷聽他們說話。

  畢竟我作為修仙者,五感比凡人靈敏太多。哪怕隔著一個房間,母親和張日生說什麼我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相公,何事讓你如此困擾?”青荷說道。

  “娘子啊,我不是那修仙之人,對修仙之事不甚了解。如今小宇既是娘子的貼身侍奉,也是娘子修仙的徒弟。雖然我不曾懷疑娘子,可娘子的貼身侍從是男兒身這事,還是讓我倍感焦慮。我張某人看得明白,他看待娘子的眼神不對勁。不似那徒兒看待師傅的尊敬,而是另有其他想法。以我的經驗來看,他想必是要對我娘子圖謀不軌。若他真暗中向你出手那要如何是好?他也是修仙之人,我們並無控制他的方法啊。”張日生憂慮地對青荷說道。

  聽了張日生的話,青荷也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

  原來相公見宇兒與我過於親近,心生不滿了啊。

  相公根本不知道這場夫妻之情是宇兒與我故意為之。

  而且,這凡人還看不透修仙者的修為。

  倘若他知道我已經是元嬰期,宇兒不過是煉氣期,他還會有這般想法麼?

  青荷心想著,突然心里有了一個想法。

  嘿嘿,不如借此機會,戲弄宇兒一番!

  也教他吃一番苦頭,報我之前被他弄得破宮一事!

  “相公不必多慮。青荷早已立下天道誓言,對相公忠心不渝,斷然不會做出那些事。若相公擔心青荷,就只要找到一法控制他即可。”青荷說道。

  “如此甚好。娘子,在青丘城,為防止家里的侍從對家人心生邪念,導致被戴綠帽,都會給侍從戴上貞操鎖。不知可否給青宇也戴上貞操鎖?”張日生說道。

  啊??

  這天殺的張日生,操了我的妻子,破了青荷的完璧之身,已經給我戴了天大的綠帽子。

  現在居然還想給我戴貞操鎖!

  徹底斷絕我和母親親熱的可能麼?

  而且,什麼叫我給你戴綠帽,明明是我被戴了綠帽好吧?

  這種要求,娘親絕對不會同意的。

  我在自己的房間,聽道了張日生的話後,憤憤地想到。

  “哈哈哈!相公所言極是!!所言極是啊!哈哈!!一定要給他戴上貞操鎖,徹底斷絕他想要對我圖謀不軌的可能!”青荷聽了張日生的話,忍不住笑了出來。

  還故意很大聲地說,一定要給我戴上貞操鎖。

  啊??

  娘親居然同意了!

  看娘親故意把戴貞操鎖說得那麼大聲,我就知道娘親這是在故意戲弄我。

  偏偏被娘親這麼一說,我又興奮了,陽具也硬了起來。

  “不過給修仙者戴鎖可與凡人戴鎖不同,那普通的鐵錠制成的鎖無法限制住他。相公,青荷認識一淫修,可請那淫修來助我們制成這貞操鎖!”母親說道。

  “如此甚好!甚好!”張日生也開心地說道。

  啊??

  戴凡人的鎖還不行,還要專門找淫修來麼?!

  明明我才是青荷原本的道侶,結果現在卻要被她戴上貞操鎖,眼睜睜地看張日生和青荷雲雨!

  可惡啊!!

  雖然很不甘心,但不可否認,我心里覺得很爽。

  這下真是完全被娘親拿捏了啊。

  之後,青荷悄悄張開了隔音法,使我聽不到張日生又與她關於如何給我戴鎖之事的仔細商討。

  聽不到兩人討論的聲音,只知道自己即將要被戴上貞操鎖,喪失對自己陽根的掌握,將自己的命運交到了其他人手里,就又興奮又期待又緊張。

  第二天,母親就發了請貼,去請一位淫修來到青丘城。

  而母親也對要給我戴鎖這事避而不談,她明知道我大概率在偷聽她和張日生的講話,卻從未主動說起。

  而我也不好意思主動詢問,這幾日一直在惦記戴鎖之事。

  沒過幾天,那淫修竟然真的來到了張家府邸。

  那淫修的如約而至,讓張日生非常欣喜。

  不僅如此,淫修還帶來了諸多淫具。

  在書房內,淫修打開了他攜帶的行囊,開始給張日生和母親講解起了這些淫具。

  “聽聞夏青荷長老需要淫具,本人特意攜帶了不少淫具來。”

  “白振玉,給淫女入珠的專用寶物!只要有法力,或者用鈴鐺喚醒,便可不停振動。若埋入女子體內,便叫她春潮不斷,快感不絕!!”

  “還有這鎖宮鐲,由男性套在雞巴上與女子做愛。若女子心意不堅,被人操服,這鎖宮鐲就會套在子宮頸上,催動情欲讓她宮內酥癢,淫水連連,非該男子陽根與陽精不可解!”……

  這淫修介紹起的這些淫具,著實讓張日生這一介凡人大開眼界。

  淫具的各種功能和作用也讓張日生嘖嘖稱奇。

  淫修的講解,給青荷聽得面紅耳赤,給張日生聽得淫笑連連。

  好在最後青荷說正事要緊,淫修這時才拿出了准備好的貞操鎖,給夏青荷介紹了起來。

  張日生看著自己這仙妻如此見多識廣,還能有如此人脈,對修仙者原本的崇敬之情就更上了一層樓。

  ……

  這日我正在獨自修煉時,被張日生和母親叫到了後房。那後房中,淫修將一副貞操鎖放在了托盤上蓋了起來。而母親和張日生則坐在一起。

  我看著這淫修,他的修為也僅有煉氣期,心里十分不屑。一個煉氣期的淫修,能帶來什麼高級的鎖?

  接著,張日生就先和我一陣寒暄,最後說出了他的目的。

  “我相信宇道長確實為人正派,不會做那偷人的勾當。既然如此,張某人希望宇道長能戴上此鎖,明心證道,也解我張某人心頭之憂啊!”張日生說道。

  我咽了口氣,心里開始矛盾了起來。

  雖然被人戴上鎖,徹底斷絕了和母親親熱的機會讓我有些心動,但這戴鎖之事,也讓我心里有些發怵。

  倘若真的同意了張日生的要求,戴上了鎖,自己作為男人的尊嚴,無形中也被他踐踏了,哪怕這鎖實際上也許根本鎖不住我。

  看我猶豫不決,張日生推了推母親,母親臉紅了一下,也開始給張日生幫腔,要我戴上這個鎖。

  “宇兒,你就戴上這個鎖吧!這鎖能保你元陽不泄,對你修行大有益處啊!萬一你看到我與相公親熱,一氣之下泄了元陽可不好了!!”母親看著我,忍住笑意說道。

  喂!!

  明明我都已經縮陽入腹了,怎麼可能一氣之下就泄?

  而且還刻意強調看到她與別人做愛……看著母親憋笑的樣子,和她滿嘴戲言,我就知道她又在戲弄我。

  可惡啊!!!

  吃死了我的綠帽癖,斷定我不會反抗麼?

  “我……我……”就在我猶豫之時,母親走到了我耳邊,說了句悄悄話。

  “好,既然師傅都這麼說了,那徒兒就聽師傅的。徒兒願意戴上貞操鎖!”我同意了,說道。

  張日生看母親說了句悄悄話,有些疑惑,但看到我同意了,就沒再說什麼。“那事不宜遲,就快給宇道長戴上貞操鎖吧!”張日生說道。

  “相公,且慢,這戴鎖之事,對我等修仙之人來說也非常事。因此,待我讓我徒弟准備一凡,再由我給他戴鎖也不遲!”夏青荷說道。

  聽到母親這樣說了,張日生也沒有說什麼。

  於是,母親帶我和淫修去了另一個房間,開始給我淨身,為戴鎖做准備,留張日生這一介凡人在原地等待。

  待離開了張日生之後,我偷偷地和娘親說:“母親太壞了,明知宇兒已經縮陽入腹,不可能輕易元陽外泄,卻還教宇兒戴上貞操鎖。”

  母親也壞笑著和我說道:“嘿嘿~宇兒你心里可不這樣想吧?為娘早已看出,聽聞要戴鎖,你已經心動了。你戴上鎖後,人人都可與娘親交合,偏偏你不可以,你可願意?”

  被娘親看破心思,我臉一紅說:“願,願意……”

  母親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笑了笑,說:“那宇兒,戴上鎖後,這鑰匙就交由我相公保管如何?”

  居然還要交給他保管麼???我被母親撩撥得心神蕩漾,也顫抖地說:“全聽母親安排~”

  母親壞笑了一下,說:“宇兒可不許後悔哦?一會兒戴上這鎖後,母親無論如何也不會輕易給你開鎖了。”

  “啊~母親,別戲弄宇兒了~全,全都依你!”我說道。

  接著,母親也沒有繼續戲弄我,而是解開了我的縮陽入腹,讓我進了浴桶,開始給我淨身。

  看著陽根下的自己的陽卵,心里滋味頗多。

  明明剛能看到,卻又要被戴上新鎖。

  淨身結束之後,母親便讓我裸體坐到椅子上,拿來了那貞操鎖,准備給我戴鎖。

  而那淫修也在母親的指揮下,開始給我梳頭洗面。

  這時,我才看到,這貞操鎖應該也不是凡物。

  雖不明白具體有何功能,但卻看著十分精致,不像是那平凡之物。

  我心里不由得嘀咕了起來,這煉氣期的淫修,難不成還真有什麼寶物鎖不成?

  母親剝開了我的包皮,露出了我的馬眼之後,開始慢慢地給我上下揉弄。許久未體會過如此快感,我的陽根也很快硬了起來。

  看時機已成熟,母親輕輕地掰開我的馬眼,將一乳白色的液體,慢慢灌入我的馬眼。

  我不知母親這是要做什麼,就問道:“母親,不是說戴鎖麼?這是……”母親壞笑了一下,說:“宇兒不必多疑,且靜靜等待。”

  看母親沒有打算給我解釋的意思,我就沒有再問。

  待那液體深入我的馬眼後,母親又拿來兩顆如黃豆大小般的紅玉珠。

  接著,母親居然將那紅玉珠塞進我的馬眼里,然後用法力控制著紅玉珠往我尿道里走!

  陽根被那紅玉珠撐開,一股又奇妙又爽快的感覺從我陽根內傳來。

  那玉珠在母親法力的操縱下,竟然還在發熱。

  原以為那陽珠會進到我的膀胱,可是在母親的操縱下居然順著通道,經過精囊,來到了陽卵處!

  那玉珠死死地堵住了陽卵輸送精子的出口,這下我休想再射出一滴精液了!!

  而由於縮陽入腹,我精囊內原本就沒有多少陽精,被這玉珠一燙,殘余的也被消殺殆盡。

  接著,母親又拿出一顆水玉珠。

  這水玉珠比那兩顆玉珠要大一些。

  撐得我甚是痛苦。

  但母親並沒有因此停下。

  直到那水玉珠卡到我精囊內才停手。

  我原本以為就塞珠子就此結束,可哪知母親又拿出了由絲线串起的一串白玉珠。

  這串白玉珠的最頭部的一顆玉珠是藍色的,其余均為白色。

  這一串足足有十幾寸長,也被母親用法力的帶到了我尿道內!

  只不過這一次,白玉珠都被塞進了我的膀胱內,以及連著留在了我整個尿道內。

  在這串白玉珠的尾部還連著一串由白玉珠組成的小環,母親將那個小環卡在了我的冠狀溝後才停手。

  至於剩下尾部的那部分白玉珠,母親並沒有繼續塞。

  接著,母親又拿出了幾個相同的由白玉珠組成的環,分別套在了我陽根上,陽根底部,以及我的陽卵根部。

  到現在為止,母親似乎才做完准備工作。

  然後,她拿起一個金色的貞操鎖,先將鎖環給我戴上,再將鎖套在我的陽根上,任憑我陽根還處於半硬的狀態,硬是將那鎖扣到了鎖環上,將我半硬的陽根壓軟了。

  母親用鑰匙鎖上了鎖後,這鎖就戴完了。看著跨下金色的鎖,我心里一股異樣的快感傳來。

  就是不知道,母親預先給我塞入的珠子有什麼用,總感覺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用途。

  戴好鎖後,母親把那串白珠向我後庭塞入。我這才注意到,那白珠的另一端,居然也是一顆藍色的玉珠!!

  在母親用法里的催動下,我只感覺那藍色的玉珠越來越深。

  突然,我感覺這串白珠被繃直了!

  那顆藍色的玉珠,居然和另我膀胱內的那顆藍色玉珠相互吸引,牽著這整串白玉珠在我整個尿道內來回抽插!!

  一股如同排尿般的奇怪快感襲來,讓我渾身一顫,差點呻吟出來。

  “好了宇兒,這鎖就戴好了。快穿好道袍,叫我那相公放心吧!”母親看著我笑著說。

  “師傅,這鎖這玉珠有古怪!為何我感覺這串玉珠在來回抽動?!”我忍不住問道。

  母親壞笑著看著我說:“宇兒不必多慮,此乃普通的玉珠罷了。”而此時,那淫修也給我梳洗完了。

  拿來了一身衣服,要我穿。

  我拿起那衣服,只見那所謂的道袍,不過是一紅色的肚兜!!

  而且這紅色的肚兜如紗般薄,十分通透。

  且不說這肚兜本來就小,哪怕遮蓋住的地方,也能透過衣服看到我的身體!

  “這算哪門子道袍!!!”我忍不住說道。

  “宇兒,快穿快穿!!莫再耽擱!!”母親見我這般窘境,已經笑得合不攏嘴。耐不住母親的催促,我還是穿上了這所謂的“道袍”。

  穿好了之後,我發現這衣服根本不能遮擋住我的下體。戴著鎖的樣子,完全看得一清二楚。

  “這戴鎖的模樣,不是要被眾人看光麼?!”我抗議道。

  “哈哈哈~~宇兒,不必多疑,這衣服已經被為師施加了障眼法,其他人看到你,是穿著整齊的。”母親笑著說。

  “還有這種法術??”我狐疑地看著說道。

  “為師不會騙你!宇兒你就快快與我去見我相公吧!!”說著,母親就拉著我走出了這後房。

  一路上遇到了張府的其他人,那些人也並為說些什麼,看了看我之後,也只是移開視线,忙各自的事去了。

  看到其他人的反應,我心里不由得想,難道母親沒有騙我?

  這衣服真有障眼法?

  見到了張日生過後,母親向他說明,我已經戴好了貞操鎖。

  接著,母親居然將那鑰匙交給了張日生。

  那道了鑰匙之後,張日生才眉開眼笑,將母親摟在懷里說:“娘子真是聰慧又賢惠啊!!排解了為夫的憂慮啊!”

  母親也得意地說:“能為夫君排憂解難,青荷不勝榮幸。”

  看著兩人為給我戴上鎖後而慶祝,我隱約有種被騙的感覺。

  我嘗試運功去破壞這鎖,卻發現這鎖異常結實,以我目前的修為居然不能損壞這鎖絲毫。

  也就是說,這鎖確實是給神仙用的鎖,絕非凡物。

  張日生拿著那鑰匙,故意比劃了比劃,似笑非笑地看了看我,仿佛在強調,我的陽根已經在他手里了。

  看著張日生這樣充滿暗示的舉動,我心里又屈辱,卻又興奮。

  這家伙不僅操了我的母親,居然還連我陽根的控制權都剝奪了……明明還打算偷偷和母親親熱親熱,用我的陽根給母親刷鍋,這下連插入都沒法插入了。

  “娘子,那鈴鐺……”張日生又小聲問道。

  母親聽道之後,也拿出了一串連在一起的三個鈴鐺,給了張日生說:“鈴鐺也交給夫君使用。”

  看到母親交給張日生三個鈴鐺,我心里隱隱感覺不妙。

  這母親又隱瞞了我什麼??

  張日生接過了那三個鈴鐺後,得意地笑了笑,然後當著我的面,輕輕搖響了那個鐸舌鑲嵌著一塊白玉的鈴鐺。

  接著,我只感覺貞操鎖內的白玉珠都開始了輕微的振動。

  這一振動,那些白玉珠壓著我的冠狀溝,尿道,前列腺,居然帶給我不小的快感!!

  這從未有過的刺激,一下讓我夾緊了腿,彎下了腰!!

  這白玉珠居然能振動!!

  而且,控制它們振動的鈴鐺,怎麼也被張日生拿著!!

  我驚訝地看著張日生和母親,而張日生看著我的反應,十分滿意。

  接著,張日生又搖動了那鐸舌鑲嵌著藍色玉珠的鈴鐺,於是,我膀胱和菊花內的那兩顆藍色的玉珠居然開始了放雷!!

  那兩顆珠子居然是雷屬性的珠子!!

  “啊!!!”隨著我一聲慘叫,我倒在了地上。

  好家伙!!

  母親塞到我體內的珠子居然會放雷!

  那珠子放出的雷,從菊花順著那串珠子一路從馬眼尿道電到我的膀胱內!!

  強烈的刺激和輕微的刺痛,讓我整個下體都在發麻發抖。

  這刺激著實讓我感到意外。

  還沒等我抗議,張日生又搖了最後一個鈴鐺,鐸舌鑲嵌著一顆水玉珠。接著,我就感覺到我的精囊充滿了。

  “快,快停下!”我躺在地上,顫抖地看著張日生和母親說道。

  張日生看著我,並沒有打算讓我鎖內的的珠子都停下來,而是開始脫母親的衣服,然後露出了自己的大雞巴,准備在我面前表演一場活春宮!!!

  當張日生當著我的,把他的大雞巴插進母親的小穴時,我看得真真切切,他的雞巴居然能在母親的肚子上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

  “啊~~相公!!輕點~又頂到青荷的花芯了~”母親眯著眼,舒爽地呻吟道。

  張日生看著我,拉著母親的雙臂,用老漢推車式,開始了狠狠地操起了母親。

  不顧母親的呻吟多麼大聲,仿佛是向我宣示青荷的主權屬於他一樣。

  “啊!!相公輕一些~啊!!青荷~好舒服!!”母親仰著頭肆意呻吟道,仿佛是叫給我聽一樣。

  近距離看著母親被張日生這樣操,還叫得如此下流,我的綠帽癖被極大的滿足了。要不是戴著鎖,八成我的陽根早就硬得發紫了。

  在母親活春宮的刺激下,還未等母親高潮,一股強烈地射精感涌上我的心頭。

  我心里暗叫不妙,說:“快,快把那珠子停下來!!我,我要泄掉元陽了!!”

  母親呻吟著,非但沒有讓張日生把那鈴鐺停下,反而和張日生一邊操一邊向我走近,最後把腳伸到我的腿直接,一腳踩住了我戴著鎖的陽根。

  伴隨著張日生操她的節奏,開始用腳踩我!!

  “啊!!!”母親真的太了解我了,在這種情況下踩我,更是加強了我的綠帽屈辱感!!

  就算我極力忍住,不想射精,還是被母親踩射精了!!!

  一股股粘稠的液體從我的馬眼流出,沾到了母親腳上,還有其他地方。

  即使我射精了,母親居然還不肯停下腳。

  很快張日生把母親操到了高潮,而母親也踩得更用力了!

  仿佛是要把我陽卵內所有的精液都擠出來,母親踩個不停,我也射個不停。

  直到最後,張日生把精液射進了母親子宮里,母親高潮了,才把一副慘狀的腳,從我鎖上拿開。

  我這才長呼一口氣,回味著剛剛那無比刺激的場景。

  同時也有點可惜,自己的元陽居然在這種情況下喪失了。

  “呵呵~宇兒你且放心,你元陽並未外泄。那兩顆紅玉珠自己堵死了,元陽不可能從陽卵流失。你剛剛射出的液體,乃是精囊中水玉珠所生,並非你的陽精。”母親看著我有些落寞,就用法力小聲向我解釋道。

  “並未外泄?!我射出的並非陽精?!”一聽我元陽沒有外泄,我來精神了。打開了我個人的狀態欄,里面確實清清楚楚寫著我元陽未泄。

  “哈哈哈~如此甚好!!”我笑了笑小聲說道。既能讓我爽射精,還不會元陽外泄不影響修煉,這真是一舉兩得啊。

  而張日生並沒有聽到我和母親之間用法力的交流,看到我被鈴鐺完全控制了,這才心滿意足了。

  看到他滿意了,我內心反而觸動很大。

  這下,自己的陽根徹底被這一介凡人控制了。

  張日生用手捂住鈴鐺後,那鈴鐺就不再響了。

  這時,我陽根內的珠子才停下來,而我也不再射精了。

  雖然我並沒有真的泄身,但是依然射了大量的液體出去,我的雞巴本能地軟了下去。

  接著,我才緩慢地從地上站起來,回味著這刺激的場面。

  淫修這時又拿出了三個類似的鈴鐺,不過要小一點,說:“剛剛那三個鈴鐺是主動鈴鐺。這三個是被動鈴鐺。這三個就按照約定交給你了。”於是,淫修就把那三個鈴鐺給了我母親。

  母親把那三個鈴鐺掛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說:“那正好試試這三個鈴鐺的效果如何!”

  說著,母親就把手搭在了我肩膀上。

  “啊!!!!”在母親碰觸到我的一瞬間,母親手上的那三個鈴鐺又響了。

  還沒站穩的我,又被那鎖和振動的玉珠弄得,捂住陽根坐在了地上。

  果然,一股射精感傳來,我又滑精了。

  我一下子明白了,在母親戴上了那三個鈴鐺後,只要我接觸到母親,那鈴鐺就會發出聲響,啟動我體內的那些珠子,讓我被刺激得動彈不得。

  這下,我連碰都不能碰母親了,徹底成了張日生的專屬性奴了!

  明明如此屈辱,可此刻我居然感覺無比興奮和刺激。

  我上一世明明是萬人之上的頂級大能,這一世卻被一介凡人所控制,被一介凡人羞辱,母親被他肆意操弄,灌滿他的精液,而我卻連碰都不能碰她一下。

  “道長,你雖然是我娘子的徒弟,可現在她已經是我的人。這防護之鈴,以後她會一直帶著。道長切不可對她有所圖謀!”張日生對我說道。

  “我,我明白了。”我壓抑住心中的興奮,說道。

  母親仿佛能看破我的內心一樣,故意對張日生說:“相公,這下你就安心吧~這鎖我會好好盯著他,不許他取下!”

  張日生哈哈哈地笑了笑,夸起了母親。

  啊!!可惡啊!才改嫁多少天,就對張日生這麼上心了麼?!這不是讓我更興奮了?我心里想到。

  之後,張日生就去送那淫修離開了。

  留我和母親獨處的時候,我忍不住說道:“娘親……你太壞了,居然誆騙我,讓我戴上這鎖,連親近都無法與你親近了~”

  母親笑著調戲我道:“宇兒啊,莫說那些。現在為娘可是那張日生的女人,為自己的男人排憂解難,不是理所應當?宇兒你就好好戴著貞操鎖,不許對為娘圖謀不軌哦!”

  “嗚嗚~娘親都這麼說了,宇兒只好聽命。”我假裝委屈地說。

  似乎看我委屈的樣子,母親心有不忍,說:“好啦宇兒,這鈴鐺為娘也不是不能取下來,看你表現如何了。現在為娘剛剛被夫君內射過,你說這子宮內的精液一直往外流該做何處理呢?”

  “那,那當然是由宇兒來刷鍋~用宇兒的雞巴把張日生流出來的精液全部頂回子宮!”我看母親的問題,開心地說道。

  母親聽了我回答,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說:“休想!!現在的你可沒資格刷鍋!哼~還是老老實實鎖著吧!!”

  “唔~刷鍋也不行麼~”我笑著說道。

  ……

  自從我戴上了這貞操鎖,在張府的日子就更有意思了。

  且不說張日生有時會偷偷搖鈴鐺試探我的反應,母親也幾乎沒有把她身上那三個鈴鐺摘掉,讓我多次地被貞操鎖內的珠子弄得狼狽不堪。

  這使得我每次本能地想和母親親熱時,身體就會緊繃,陽根也開始充血,最後僅僅是和母親抱一下那白濁的液體就會條件反射般的射個不停,弄得母親發笑。

  看我如此慘狀,母親還故意逗我,總是穿著十分清涼來挑逗我,我卻又無法與她交合,真是讓我又屈辱又興奮。

  至於留在張府的主要目的玄光鏡,在張日生的不懈耕耘下,母親終於是懷孕了。

  有了張家血脈,我和母親每天都去張家祠堂,嘗試收服玄光鏡,可還是失敗。

  這天,又一次收服失敗後,母親和我在祠堂里分析原因的時候,就聊起了這段時間張府的日子。

  “宇兒,為娘改嫁這段時間,你的感覺如何?可曾後悔?”母親問道。

  “娘親,宇兒內心十分開心。宇兒已經和母親說過,自己有綠帽癖,看到母親改嫁,內心十分刺激。對於我們修仙人來說,這凡間的婚約不過是一場游戲,所以宇兒,不曾後悔。”我說道。

  看到我這樣說,娘親也十分認同,說:“為娘也是如此。當時接到任務,說要給宇兒戴一頂大大的綠帽。說歸說,可內心還是有些忐忑。看到宇兒並沒有因此而對為娘心生芥蒂,為娘甚是開心。”

  我也開心地說:“娘親放心,無論何時,宇兒都深愛著娘親,都信任娘親,不會因為這小事就心生芥蒂。而且宇兒早就答應過娘親,不會因為娘親和別人做愛,改嫁而改變對母親的愛。”

  面對我如此真摯地表白,娘親感動地拉起了我的手說:“宇兒~”

  “娘親~啊!?!!”喂……母親你怎麼還戴著那三個鈴鐺啊。

  被母親突然拉住手,陽根內的那些珠子又開始工作了。

  看我顫抖地身體和銷魂的表情,母親這才想起來她還戴著那三個鈴鐺。於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放開了我的手。

  “既然宇兒這麼說,娘親就放心了。其實宇兒,關於為什麼一直無法收服玄光鏡,娘親心里隱約知道為什麼了。因此為娘有個大膽的想法,這個想法要冒很大風險,所以娘親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和你說。”母親看著我說道。

  “娘親但說無妨。”我說道。

  母親深呼了一口氣說:“宇兒,為娘想認真地做一次張日生的新娘。”我有些疑惑,說:“娘親,現在你不就是張日生新娘麼?”

  母親搖搖頭,說:“宇兒你也知道,這場婚禮,在你我看來,不過是與凡人的一場游戲而已。所以,即便現在與那張日生結婚了,他也始終無法在娘的心里留下痕跡。”

  “所以母親的意思是??”我問道。

  “為娘想將這個孩子生下來。”母親看著我,慎重地說道。

  聽到這里,我心里不由得開始顫抖。

  我最愛的母親同時也是我前世的妻子,這一世不僅被我送嫁給了一介凡人,甚至還要生下他的孩子。

  一開始送嫁只是為了完成系統給的任務,後來變成了多待一個月上母親懷上,現在母親居然要為別人懷胎十月生下孩子。

  看我一時說不出話,母親看著我,說:“宇兒,你是會覺得為娘淪陷麼?”被母親這樣問,太犯規了啊。

  如果我回答不會,就想當於認可了母親給他身下孩子。

  如果說會,那相當於我自己否認了我和母親之間的羈絆。

  事實上,我心里也有了那個冒險的想法,那個滿足自己綠帽癖的危險的想法。

  理性告訴我不能去想,一旦賭輸了,後果不堪設想。

  偏偏越是危險,我越是興奮。

  不只不覺中,我的陽根居然又開始因為興奮而流出液體了。

  “當然不會。我和娘親之間的羈絆,是超越這凡人間任何關系的。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信任,且深愛著娘親。”我看著母親,認真地說道。

  母親看著,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欣慰,緊接著,就露出了一絲狡猾的笑容。

  “宇兒,母親也一樣深愛著你。所以,既是為了滿足你的綠帽癖,給你戴一頂大大的綠帽,也同時為了能取得張家的神器,這次,為娘一定會生下張日生的孩子,就算宇兒不同意也不行哦。”母親壞笑地說道。

  “唔~既然母親都這樣說了,宇兒只能同意了。畢竟宇兒的陽根都被母親交到了那張日生手上。”我也笑著摟住母親說道。

  “宇兒,之前那張日生不是嫌你看我的眼神過於曖昧,給你戴上了貞操鎖麼?”母親看著我說道。

  “是啊~娘親太壞心眼了,用珠子堵上宇兒的陽根,導致我排尿甚至會流精~”我說道。

  當然流的並不是我的陽精,而是我精巢內那顆珠子制造的假精液。

  “那張日生的本意,就是更近一步地占有我,並且想方設法地控制你,削弱你對他的威脅。”母親說道。

  “這我知道,可惜他一介凡人,這些終究是他的想法,不可能對我們有啥影響。”我輕蔑地笑著說道。

  “宇兒,要是娘親說,張日生還有後續的想法,會給你戴上更大的綠帽,以及隨之更強的刺激,你覺得他能對你產生這麼大的影響麼?”母親說道。

  我一聽,來了興趣,說:“哦?是何想法??”

  母親看著我,說道:“嘿嘿,宇兒,也來了興趣?”

  “哈哈~娘親莫要打啞謎了!快告訴宇兒吧!”我笑著說道。

  “嘿嘿,宇兒,這可不行,提前告訴你了,就少了些許驚訝。而且,驚喜要宇兒自己來猜才好。”娘親笑著說。

  “唔~娘親太壞心眼了~”我笑著說。

  “為了防止你靠系統作弊,偷看為娘的狀態,宇兒,快把碧綠八卦儀給我。”娘親壞笑著說。

  “居然還不許我偷看狀態麼?!”我意外地說。

  好家伙,到底是什麼想法,搞得如此神秘??

  我把碧綠八卦儀拿出來交給母親時,母親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險。那是我從未見過的青荷的樣子。

  “好啦宇兒,今晚子時,你來張日生的主臥。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母親說著,然後拿著碧綠八卦儀,逃也似的離開了。

  “搞得這麼神神秘秘??到底是做什麼啊?”我心里好奇地說。

  ……

  晚上子時,我聽母親的話,偷偷地來到了張日生的主臥。

  一進主臥,看到主臥一片漆黑,門口放一張桌子,旁邊放著一個衣服簍。

  在桌子上,有一張紙,紙上面寫著一個字“脫”。

  我當然認得出,這是母親的字。

  看來,母親是要讓我脫光啊。

  嘿嘿,母親這又要整什麼驚喜?

  既不告訴我,還整得如此神秘。

  於是,我就滿懷期待地按照母親寫的字,脫光了衣服,把衣服放到了那衣服簍里。

  接著我繼續往前走,在第二張桌子上,放著一杯茶。在茶杯旁邊也寫著一個字,“喝”。

  母親還要請我喝茶?我笑了笑,沒有多想,喝下了那杯茶。

  喝完了那杯茶之後,我繼續往前走,來到了張日生主臥的大床前。大床被用白色的簾子擋著,看不清另一邊。

  不過,在這里,還放著一張特別的椅子,椅子上也有一個字,“坐”。

  哈哈!

  把椅子放在這個位置,是要我欣賞母親和張日生做愛麼?

  我沒有多想,就打算聽母親的坐上去。

  剛想坐才發現,這椅子也不是普通的椅子,居然是個淫具。

  在椅子中間矗立著一個向前彎的像是肛塞般的凸起,在椅子邊緣,還有用來拘束手腳的卡環。

  在椅子上,還放著一個口塞,在口塞中間,有一個大珠子,比明顯是用來讓我含住它,壓住我的舌頭的。

  母親這是要我坐在這個上面麼?!

  還戴上這個口塞?

  我咽了下口水,然後把菊花對准那個肛塞,慢慢地坐了下去。

  當我坐道底後,那個肛塞剛好能頂住我的前列腺。

  接著,我戴好了口塞,發現自己完全說不出來話了。

  當我把手腳還有脖子都放到對應的卡環里後,卡環隨之鎖上,我便動彈不得了。

  那麼接下來呢??我靜靜地著,突然一股困意襲來,作為一個修仙著,我居然久違地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我被一陣聲音吵醒了。然而,雖然醒了,但我還是睜不開眼,感覺到身體有些無力。不過倒是什麼都能聽到了。

  “相公,正如你所料,我那徒兒果然對我圖謀不軌。我對他稍微試探,他居然當真來到主臥,按照我說的把自己綁好,企圖與我做那下流之事。”母親說道。

  我聽著雲里霧里,就繼續聽他們講話。

  主臥不僅有張日生和母親,還有那淫修也在。

  “我就知道這人對我的娘子圖謀不軌。但奈何他是你的徒弟,我若說些壞話,倒像是我挑撥離間。”張日生說道。

  “哎~是青荷教徒無方啊。”母親說道。

  聽他們三個人在那說話,我算是明白怎麼回事了。那張日生似乎還是對我有所忌憚,也不好向母親告狀。於是與母親約好試探一下我。

  哈哈哈!!!

  難怪母親之前那麼神神秘秘,原來是想讓我配合她演一出戲啊。

  “既然如此,是青荷教導無方。相公想如何處罰,青荷也無怨無悔了。”母親說道。

  還有處罰??

  這就是母親所說的,張日生想進一步控制我和母親麼?

  接下來,張日生就說出了他的打算。

  原來,那張日生是想讓母親修煉一個爐鼎功,然後助他也邁入仙門。

  看來,和母親結婚的這段時間,勾起了張日生修仙長生的欲望啊。

  通過他們的對話,我知道了這張日生原本是凡階靈根,因破了母親的處,導致靈根進階為了黃階,達到了修仙的門檻。

  再加上淫修的慫恿,張日生居然真想靠母親來助自己修煉。

  “至於你這徒兒,乃是修仙之中萬里挑一的英才。想必不出多少年,定能掀起一番風浪。到時候,我等皆不是他的對手。為此,需教他修煉這化陽墮雌功。隨著修煉,既可使他陽根縮小無法勃起,斷了他對青荷的念想,也可防止他成為一方大能。”那淫修說道。

  哇!!這麼惡毒?給我戴上了貞操鎖還不滿足,還要讓我無法勃起麼?我心里暗暗想到。

  最後,幾人達成了共識之後,就由青荷來說服我,讓我修煉這化陽墮雌功。

  同時,還要讓我戴上禁法環,讓我沒有辦法施展進攻的功法,但同時又不影響這化陽墮雌功修煉。

  “那請二位先回避一下,由我單獨對我這徒兒教導一番吧!”母親說道。於是,張日生和那淫修就離開了。

  母親支走張日生和那淫修,留我與她獨處時,母親壞笑著說:“宇兒,別裝睡了,你早就醒了吧?”

  我睜開眼睛,笑了笑說:“師傅,要如何懲罰我這徒兒呀?”

  母親狠狠地捏了一下我的臉,說:“懲罰就懲罰你修煉這淫功,到時候只能看那張日生操我,你卻連硬都無法硬起來。”

  “哈哈~那真是太刺激了!”我笑著說。

  “宇兒,你願意練這淫功麼??練了就不能反悔了哦!”母親壞笑著說。“既然是師傅讓我練,我也不得不練了。”我假裝委屈地說道。

  “莫說這些。且說說你內心的想法。”母親說道。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在母親把孩子生下來之前這段時間,練練這淫功也頗有一番趣味。”我笑著說道。

  看我同意了,母親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壞笑著說:“宇兒果然喜歡這樣啊!!看來宇兒的綠帽癖如此之深。”

  “哈哈,母親不必多慮。既然追求刺激,就要貫徹到底咯!”我笑著說道。

  母親也被我逗笑了,說道:“好好好,那你到時候就看著我和那張日生雙修淫功,你就只能被鎖著連自慰都不行吧!”

  “哈哈!!想必十分刺激吧!”我笑著說。

  於是,母親就拿出了那本化陽墮雌功,指導我修煉了起來。

  待功法入門後,母親帶我去與張日生和那淫修道歉,為我對他的妻子圖謀不軌而謝罪。

  母親就當著他們兩個的面,親手給我脖子上戴上了禁法環。

  所謂禁法環,在我看來,幾乎和項圈一模一樣。

  “那為了證明宇道長已功法入門,就請親自外泄陽精證明吧。”那淫修說道。

  哈哈,當著這兩個人的面,有些羞恥啊。

  而且,母親居然沒有告訴張日生,我的元陽被那珠子給堵上了,是無法外泄的。

  話雖如此,但那張日生還是拿出了鈴鐺,當著我的面搖了起來。

  陽根內的珠子在時不停地抽動,菊穴內的珠子也在不停地刺激我的前列腺。

  一陣陣官能的快感傳來,讓我站不穩,沒過多久,一股陽精就從我的馬眼流出,滴到了地上。

  看到我陽精外泄,在場除我之外的所有人,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一副陰謀得逞的表情。

  不知為何,我突然感到一陣眩暈,差點站不穩,然後被母親扶住了。看我射了精,這淫修才滿意地和張日生道別,准備離開。

  “宇道長,既然你已修煉了這化陽墮雌功,就好好地侍奉張家吧!”那淫修說道。

  “哈哈哈!!宇道長,你可知道,我祖上的大能曾托夢給我?”張日生陰謀地逞,一轉剛剛恭敬的態度,仰天大笑了起來。

  看著這眼前出乎我意料地場景,我一時大腦轉不過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宇道長,我們張家上下,差點就做了你們這對仙侶的嫁衣。”張日生說道。

  什麼???

  他,他難道是發現了?

  我腦子想到。

  “我張家大能早就托夢於我,我已得知了,那日在我張府,叫我迎娶仙子的張家大能乃是宇道長假扮。宇道長想讓自己的妻子改嫁入我張家,好盜取那神器。”張日生說道。

  等等,依靠托夢?太扯了吧??那張氏大能不是早就仙逝了麼?

  “宇道長好計謀啊!!若不是我張家大能托夢,我也無法識破這計謀。不過,在知道了你的癖好後,我特意將計就計,把青荷操服,讓她對我言聽計從。於是在她的協助下,使得你交出了所有底牌,徹底喪失對我的威脅!”張日生得意地說道。

  接著,他又開始搖那鈴鐺。

  我也不受控制地繼續射精。

  “這化陽墮雌功會把你原本的法力修為同陽精一起射出,你越是泄身,化陽墮雌功越通暢。”張日生說道。

  什麼?!!

  這淫功會損失我的修為?!

  但我的陽根內不是被母親放了珠子,不會讓我元陽外泄麼?

  母親被她操服?

  那種事情……不可能吧?

  難道我剛剛射出的……是我的陽精?!

  我回過頭看母親,想得到她的答案。沒想到母親手里正捏著兩顆紅珠子,一臉抱歉的表情。

  “對不起宇兒,相公說,只要我取出這珠子,讓你元陽喪失,他就會連同我的菊穴一起操弄~相公的陽根,實在是太可怕了呢~”母親臉上露出陣陣痴相,看著張日生眼睛里滿是春意說道。

  我驚呆了。

  那兩顆珠子被取了出去,母親是什麼時候做到的??

  是,是我昏睡過去的時候麼??

  也就是說我真的是元陽外泄了!!

  我下意識地想呼出系統,卻發現碧綠八卦儀被母親拿走了,現在系統進入了緊急模式,我根本無法呼叫出系統。

  而我想催動功法,卻發現禁法環牢牢地限制著我,我根本無法反抗。

  也就是說,我越是泄身,修為越低。

  修為越低,越打不開這禁法環了。

  完了……這下我好像真的玩大了。

  “青荷,你……”我看著母親,內心難以置信。我的妻子,母親,居然被真的張日生操服了,為了張日生,居然能做出這種事。

  “宇兒,你難道沒有聽說過麼?陽根插進女人子宮的同時,也插進了她的心。”青荷說道。

  “那你……變心了麼?”我看著青荷,虛弱地說道。

  就在這時,張日生掏出了他雄壯巨大的陽具,不顧母親還扶著我,徑直把他碩大的陽根插進了母親小穴里。

  “啊~相公~終於插進來了~青荷已經等不及了~”被張日生再次插入,母親身體里傳來的強烈的快感,已經讓母親來不及回答我了。

  “青荷~你怎麼能這樣~”我心痛地看著母親,說道。

  “啊~因為,因為宇兒說過~啊~無論發生什麼,都深愛著我吧?”母親淫笑著說道。

  我看著母親,心里還回響曾經對母親的承諾。

  “是~我依舊深愛著你~”我看著母親,說道。

  “啊~既然這樣~宇兒就要好好地服侍張日生,把主人伺候地開心了,他操我才操得盡興,我才開心哦~”母親說一副痴樣地說道。

  我看著她和張日生肆無忌憚地做愛,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涌上心頭。

  那是屈辱,難過,卻又興奮,害怕,快感的集合體。

  明明是很危機的情況,我心里的綠帽癖卻又得到了最大的滿足。

  “要……要我服侍張日生,好讓他操你麼~”我顫抖地說道。

  “是的宇兒,你一定會願意的吧??”母親痴笑地說道。

  看著母親的笑容,和被張日生操服了的樣子,我心里不由得想到,果然是張日生那樣的陽根才能滿足母親麼?

  “……宇兒……願意。”我低著頭,顫抖地說道。

  這一刻,這場送出嫁的游戲里,我徹底失去了主動權。

  ……

  自從我被張日生和母親的陰謀陷害,被迫成為張日生的侍女後,我不得不每日修煉化陽墮雌功,還要看張日生與母親雙修。

  張日生不知從哪里搞來一本名叫七仙奴心決的雙修的淫功,幾乎每日都要與母親做愛雙修。

  母親修煉了那七仙奴心決之後,小腹上居然浮現出了子宮形狀的淫紋。

  據我所知,這功法會在母親的小腹上生成一個淫紋。

  隨著功法的修煉,淫紋上會逐漸產生四顆紅星,淫紋的圖案也會越來越復雜。

  據說一但到了四顆星,就會徹底淪為張日生言聽計從的奴隸。

  我每天眼睜睜地看著母親小腹上的淫紋一點點長大,直到現在完全點亮了一顆紅星,卻無可奈何。

  不僅如此,張日生每次讓我修煉之時都不忘羞辱我,有時是他在操母親時要我按住母親的腿,有時甚至是讓我舔他和母親的交合處給他助興。

  若我敢不從,張日生就搖那三個鈴鐺,讓那些珠子折磨得我陽精不停地泄。

  由於我被戴上了禁法環,無法使用法力,導致我只能依靠我身體本身的素質,和普通凡人一樣。

  迫於張日生的淫威,我被迫穿上女裝,每天要像女子一樣梳頭洗面。

  甚至因為修煉這化陽墮雌功,導致我的身材也越來越女性化了。

  可以說,那天之後,我和母親徹底融入了這下流的張府。

  這天早上,張日生又檢查我練功的情況。我還是穿著一身單薄的女裝,讓下體完全露了出來。

  “宇道長,你那陽根現在還沒練到一寸麼?”張日生淫笑著說。

  “還,還沒。”我說道。

  “那宇道長可要抓緊啊!青荷的菊穴已經能塞下三顆梨了。”張日生淫笑著說。可惡啊!!今天居然把梨塞進母親的菊穴了麼?

  “宇道長,今天午飯前,別忘了去李玉匠那取回我找他定制的淫具啊!”張日生笑著說。

  “好,我,我知道了。”我咽了下口水說道。

  又定制了淫具?

  這張日生真是,能想出如此多的方法淫虐母親啊。

  而這次,我從李鐵匠那里拿到的是一盒由雷玉磨成的珠子,和塞進我陽根內的珠子非常相似。

  而我把這盒珠子交給張日生後,張日生就淫笑著當著我的面帶母親去了主臥,開始給母親的肉壺內入珠了。

  我只能看到那盒珠子全部被張日生用完了,卻不知道他用在了母親何處。

  隨著母親懷孕的時間越來越長,她的肚子也越來越大。

  很快,就到了母親分娩的日子。

  這天張日生家來了好多醫師,伺候著母親。

  而母親也是給張日生生下了了一對龍鳳胎,讓整個張家都十分歡喜。

  而我也是見證了母親的子宮懷上了其他人的種,直到最後生下了其他人的孩子。

  ……

  在母親生下張日生的子嗣沒多久後,母親的身體就完全恢復了。

  畢竟母親是修仙者,身體的素質比凡人好太多。

  盡管如此,母親的身材依舊變得更加豐滿了,那三個翡翠金鎖依舊掛在母親身上,總是在刺激母親的敏感部位,一邊給予母親快感一邊讓她發情。

  洞房時候那墨汁留下的金屄也被張日生操沒了。

  很快,母親和張日生淫靡不堪的夫妻生活又開始了。

  我原本以為這一世都要栽在張家了,沒想到事情出現了轉機。

  那日我正在修煉墮陽化雌功時,母親偷偷地從身後抱住了我。

  誘人的體香從母親身上傳來,她豐滿的胸部還壓著我的背,讓被調教了這麼久的我又興奮,又緊張。

  我本能地想掙脫母親,害怕母親身上的鈴鐺響起,導致我又被電擊。但沒想到母親卻死死地抱住了我,讓我掙扎不開。

  “宇兒,娘親可沒有戴鈴鐺哦~你大可不必如此緊張~”母親在我耳邊魅惑地耳語道。

  “娘親~”聽母親這樣說,我也冷靜下來了,沒有再掙扎。

  “宇兒,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麼?”母親語氣溫柔地問道。

  “當然記得。今天,是我與母親重逢一年的日子。”我說道。

  “哈哈~宇兒,你果然記得清楚啊!”母親發出悅耳地笑聲說道。

  母親從我身後出來,面對面坐到了我前面後,眼神復雜地看著我,說道:“宇兒,你是否還記得,你曾對我許下的諾言?”

  我看著母親,她此刻穿著我熟悉的道袍,遮蓋住了她身體的每一塊皮膚。淡雅的妝容充滿神仙的氣質,一如曾經那樣。

  “娘親,宇兒當然記得。無論發生什麼,宇兒對母親的愛意永遠不會變。”我認真地說道。

  母親似乎是松了口氣,看著我,又說:“哪怕我現在是張日生之妻?”

  “也是如此。”

  “哪怕我身體各處均被張日生玷汙,甚至懷上他的種,生下他的孩子?”母親又問道。

  “也是如此。”

  “哪怕他將淫具植入我體內,讓我春意不斷,對他的陽具毫無抵抗,對他的調教言聽計從?”母親看我如此堅定,說道。

  “也是如此!!”我認真地說道。

  母親露出了欣慰地笑,說道:“哪怕我為了得到張日生的陽根,不惜設計坑害你,讓你戴上貞操鎖,修煉化陽墮雌功?”

  我笑了笑,說:“也是如此!”

  母親看著我,笑了出來,說:“宇兒,你之前問我,我是否變心了麼?”我咽了下口水,說:“是的娘親~”

  “那你想知道答案麼??”母親壞笑著問道,故意吊著我說。

  “想……”我說道。

  終於要直面這個問題了,我心里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老實說,我始終相信母親沒有變心,我們之間的羈絆,不是張日生所能比擬的。

  但我又害怕母親回答的是另一個答案,那個讓我不知如何面對的答案。

  我矛盾的內心,仿佛都被母親看透了。

  母親壞笑著撩起了自己的道袍,露出了她衣服下的玉鎖,以及那個淫紋,說:“這淫紋乃是七仙奴心決的淫紋。隨著修煉,它會奴役修煉者的內心,使我完全無法抵抗他:見其面,目不轉睛,想入非非;聞其味,春心蕩漾,穴濕宮癢;嘗其根,甘之如飴,快感不斷。若是能與他交合,更是會神魂顛倒,高潮迭起,腦海里只剩他那陽根。”

  聽到母親的描述,我再次意識到了這功法的可怕之處。

  我知道母親是故意這麼說,偏偏我又綠帽癖發作,興奮了起來。

  被鎖住的小鳥,流出了一些液體。

  “那現在,宇兒覺得為娘會變心麼?”母親壞笑著問道。

  “……不,不會……”我說道。

  “宇兒,那張日生與我纏綿了數不清的次數,對我的身體了如指掌。若想讓我高潮,只插入我體內不出十下,就能讓我呻吟不停,抽搐高潮!你現在覺得,為娘會變心麼?”母親又說道。

  母親把她與張日生之間所發生的事說得如此詳細,讓我的綠帽之心,再次被挑動了。我顫抖地說:“不,不會!!”

  就這樣,母親一連問了我好幾個問題,每次張日生與她做愛的情景說得極其詳細。

  最後,一個問題問完,我已然流精。

  白色的精液從鎖內再次流了出來。

  饒是如此,母親依舊沒有說答案。

  看我流精了,母親忍不住笑了出來,說:“宇兒還是如此敏感。”我喘息著,說:“娘親~”

  “宇兒,看在你如此堅定的份上,娘親給你一個機會。你……是否願意,與母親成親??”母親看著我,說道。

  “唉??”我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成親?母親現在不是那張日生的妻子麼?“是否願意?”母親看著我,問道。

  “願意!!當然願意!”我趕忙說道。

  母親欣慰地笑了笑,說:“既然願意,就不許反悔哦!”

  聽到母親這麼說,我開心地緊緊抱住了母親。

  母親也抱住了我,用她的身體挑逗我。

  “娘親,為何要提出與我成親?那張日生會同意麼?究竟為什麼會這樣?”我忍不住問道。

  母親笑了笑說:“因為我之前和那張日生說過,我來到青丘城,與他結成婚書,立下天道誓言,便已經結成了因果。若被我敵對的大能占卜到此處,他張家上下會因此遭受滅門之災。因此,宇兒你與我繼續留在張府非長久之計。張日生雖然是好色愛淫之徒,卻也貪生怕死。對他來說,放我們離去自然是最好的抉擇。”

  “原來如此~是那張日生希望母親再嫁回來麼?”我有些落寞地說道。看來不是母親主動提出想嫁回來啊。

  “嘿嘿~宇兒吃醋了??嘿嘿,沒錯,是張日生希望為娘嫁回來,被他吃干抹淨,再讓你接盤~”母親聽我的語氣似乎有些低落,也立刻猜出了我的心思,卻又開始了戲弄我。

  “娘親~~莫要再戲弄我了~”我無奈地笑了笑說。偏偏聽母親說讓我接盤,我又興奮地流精了。

  ……

  在得知我願意接盤後,這天,張日生就把我叫到了他的書房,與我談話。

  “宇道長,你們夫妻二人覬覦我張家神器,妄圖用改嫁之法將其騙取。此舉嚴重危害我張家,我作為家主不能坐視不理。現在青荷已為我張家生下子嗣,算是將功補過。宇道長也初步修煉成了化陽墮雌功,算是一個教訓。如果宇道長可以不再覬覦我張家神器,我們張家可以既往不咎,放走你們。”張日生說道。

  聽張日生肯放我們走,我有些心里送了口氣。沒想到張日生真的打算讓我和母親離開了。

  “請家主放心,我們已經不再覬覦那神器了!”我說道。

  “那宇道長,你可願意再度取青荷為妻?若你取她為妻,我便放走你們。”張日生問道。

  “家主,我定是非常願意!”我說道。

  看我同意了,張日生的嘴角不由得上揚了起來。

  “好,那不過幾日,我便將那青荷許配給你!不過,還有一個條件你必須答應。”張日生說道。

  “什麼條件?”我問道。

  “放你們離去後,無論是青荷還是宇道長您,請將這張府的生活一笑而過,千萬不要傷害張家人。”

  “……啊??”聽了張日生的話後,我愣住了。

  ……

  一想到能把母親再從張日生手中要回來,我就十分開心。

  但與此同時,我心里又有些失落。

  每日伺候張日生與母親做愛,雖然屈辱,心里卻也十分刺激。

  現在想想,那些場景真是極樂,也著實短暫。

  若早知極樂的日子只有短短幾個月,自己必然會更加珍惜。

  如今突然結束,心里難免不舍。

  這日子若能再多幾月多好。

  對於張府來說,美人一直都不缺。將那犯了錯的妻妾休掉,許配給下人,是種再常見不過的懲罰方式。

  只是眾人沒有想到,就連這仙子也有被下嫁的一天。

  這日在張府內,舉行了一場簡單的婚禮,將這仙子許配給了一個侍女。

  眾人雖不清楚這仙子犯下了什麼過錯,導致為張家生下子嗣沒多久就被下嫁,但也不敢多問,只能胡亂瞎猜。

  禮堂內,我穿著婚服,與穿著嫁衣的母親成禮結婚。

  母親身上的這身嫁衣,我再熟悉不過。

  那是前一世我與母親成婚時的嫁衣,也是之前母親改嫁給張日生,被他用金剪剪碎的嫁衣。

  如今這嫁衣雖然被縫好了,但那被剪過的痕跡,卻永遠無法消去。

  在舉行過成婚儀式後,我和母親在眾人的注視下交換了戒指後,便正式結為夫妻,有了夫妻之名。

  接下來,就是洞房了。

  ……

  “啊~~啊~主人~好爽~青荷又要高潮了~”婚房內,新娘的淫叫聲好不放蕩,肉體撞擊的啪啪更是連綿不絕,讓人不禁想到這洞房花燭夜是如此美妙。

  然而,實際上,作為新郎的我,此刻卻赤裸地坐在婚房前的椅子上,陽根被貞操鎖牢牢鎖住,只能看張日生在婚床上用他粗壯的大雞巴肆無忌憚地操著我的新娘,青荷。

  這便是張日生答應將母親許配給我的條件。

  我與母親只恢復夫妻之名,不恢復夫妻之實。

  所以我與母親僅舉行成婚儀式,而這洞房卻依舊要由張日生來。

  雖然不只一次伺候張日生操母親了,但這一次卻意義不同。

  張日生在婚床上與母親做起了春宵十二式對立版,御奴十二式。

  這御奴十二式與春宵十二式不同,對凡人女子來說,走完這十二式,身上便通通被玩壞了。

  這第一式,是由仙子給張日生手淫,並顏射母親。

  第二式是母親給張日生乳交,再射到母親胸脯。

  第三式是由母親給張日生口交,張日生射到母親嘴里後,由母親含住精液。

  第四式,便是母親給張日生喉深,再將他的精液吞下。

  第五式是母親給張日生足交,射到母親腳上。

  第六式和第七式是要用兩種姿勢肛交並內射。

  第八式是張日生操開母親的尿道並射一次。

  第九式才到了母親的小穴,用背入式讓張日生射一次。

  第十式是用付種位讓張日生內射。

  第十一式由張日生操開母親的子宮,第十二式,操排卵,這一式要張日生一直操母親的小穴加子宮,讓性奴一直高潮,直到被操到排卵。

  我看著張日生那夸張的性能力,心里不由得感到驚嘆。

  張日生每一次射精不僅量大精濃,而且恢復得還特別快,很快就又能射精,射出的量還完全不會少。

  碩大的陽根似母親小臂粗,而且陽根上不知為何多了很多凸起。

  這御奴十二式的每一式都看得我心疼,母親那歇斯底里的呻吟聲在婚房內就沒有停下來過,高潮更是多得數不清。

  我甚至擔心作為神仙的母親,真的要被這張日生的陽根操壞。

  最後一式操排卵,張日生更是不知道操了多少下,射了多少次。

  只看見母親像壞掉一樣,高潮連成了一片,淫水四處飛濺,完全變成了只能呻吟,毫無反抗能力的性奴。

  那張日生也是射完一波又一波,完全停不下來。

  直到天快亮,母親的小腹被張日生射得鼓了起來,張日生才感覺盡興了,放過被操成了一灘爛泥的母親,滿足地從婚房離開。

  而我這時才能上床,躺在凌亂不堪地婚床上。

  就這樣過了一會兒,母親醒來了,看我沉默不語,就主動笑著說:“宇兒~不嘗嘗你的新娘麼?”

  “可以麼?母親都被那張日生操成這樣了,被操成了他性奴。”我苦笑著說道。

  “宇兒,你就真的會覺得,娘親會被張日生操得變成他的性奴麼??未免太小瞧我了。”母親笑著說。

  “可,可那七仙奴心決點亮了那麼多星,不是會讓娘親臣服,變成那張日生的性奴麼?”我又問道。

  “你是說這個淫紋模樣圖案麼?不如宇兒用手擦擦看?”母親撩起了衣服,露出了自己的小腹說道。

  啊??用手擦麼?難不成這圖案是假的?我狐疑地用手去擦了擦,發現那淫紋的圖案居然掉色了。雖然不明顯,但看得出那圖案是畫上去的。

  “這!!淫紋居然是假的麼??”我驚訝地說。虧我還那麼擔驚受怕,居然是假的。也就是說,這七仙奴心決是杜撰的?

  “哈哈哈!!宇兒,這假淫紋騙騙張日生也就算了,居然還騙到了你!!”母親笑了出來,似乎對她成功愚弄了我而感到好笑。

  “都是你說了要給你戴綠帽,怎麼稍微試探了一下就中招了?”母親說道。

  我抱住母親,有些慚愧地說道:“對不起娘親,雖然理智告訴我一介凡人不可能降服得住你,但我對娘親太過心愛,總是被那情愛衝昏頭腦。看娘親的被張日生降服的痴樣,只覺得心中添堵,頭暈目眩,哪來得及仔細考慮其中的異常?”

  母親也溫柔地摸了摸我的臉,有些自責地說:“宇兒~是娘親有些過火了。原本想戲弄一下你,哪知你如此掛念。”

  我也把手放在母親手上,安慰道說:“娘親不必自責,是宇兒自己提出的要娘親滿足自己的綠帽癖。若不是如此,也還不盡興呢!!”

  母親聽我這麼說,臉紅了一下,嬌嗔道:“哼~真要是讓那張日生把為娘操走了,看你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

  “哈哈哈~不過娘親,在張府的這些時日,倒也快活。雖然沒能取到神器玄光鏡,但想必也賺了不少綠帽點數。”我說道。

  母親聽我說沒取到玄光鏡,就噗嗤地笑了一聲,得意地笑了笑說:“宇兒,你瞧這是什麼?”

  說罷,母親便從體內喚出了一把圓鏡。這圓鏡仙氣縹緲,於空中若隱若現,十分玄妙。我一眼就認出了,這便是那我和母親渴求的神器玄光鏡。

  “!!玄光鏡,娘親居然收服了這神器!”我看著玄光鏡,驚喜地說。“噓!!!宇兒小聲些!”母親開心地說。

  真沒想到,母親居然已經收服了這玄光鏡!!原本以為這玄光鏡已經與我無緣有些可惜,沒想到到頭來居然什麼都沒落下!

  “娘親什麼時候收服了這神器?!”我驚喜地說道。

  “宇兒莫急,聽為娘細細道來……”

  說著,母親就開始給我解釋起了緣由。

  那是在母親說她想把肚子里張日生的孩子給生下來之前發生的事。

  當時她懷上了張日生的種後,便經常與我去祠堂嘗試收服玄光鏡。

  由於次次都失敗,卻找不到緣由,母親也十分無奈。

  在一次與張日生交合之後,母親她帶著一肚子的精液,沒有叫我,而是獨自去收服那玄光鏡了。

  也就是在這次,母親她無意中喚醒了那張氏大能的一縷殘魂。

  “那殘魂問我是何人,我說我乃是張日生之妻,要收服這玄光鏡。但那殘魂卻說我在撒謊,非張家人休想取走這玄光鏡。”母親解釋道。

  “原來如此……所以母親後面才會說,想要生下張日生的子嗣麼?”我恍然大悟道。

  母親不置可否,接著說:“也是在那時,我才注意到張日生其實一直都對我和你很忌憚,打心底里並沒有真的把我當他張家人。因此,我便略施小計,讓他以為我已經徹底被他的大肉棒操服,淪陷為對他言聽計從的性奴。讓你元陽外泄,戴上貞操鎖,修煉那化陽墮雌功,都是演給他看,為了讓他相信我已經臣服於他了。”

  “所以……後續的那些,都是為了表演給張日生看的??”我說道。

  “當然~要是提前告訴你,你穿幫露餡了怎麼辦?”母親臉紅著說。

  原來是這樣……這下,我徹底明白了,原來所有的一切,都在母親的操縱之中啊。

  “但娘親……雖然是演戲,但我們是不是演得太賣力了?我喪失了元陽,修煉了這化陽墮雌功,導致我現在都無法打開禁法環。你也被迫修煉了那爐鼎功七仙奴心決,導致修為皆被那張日生吸去了。”我忍不住說道。

  “哈哈哈~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啊!!哈哈!不過你以為真是這樣麼?不如你好好看看你的碧綠八卦儀?”母親笑著說道,這才把碧綠八卦儀還給我。

  我狐疑地試著叫出系統,去查看我和母親的狀態。

  “姓名:夏宇

  年齡:17歲

  身高:五尺五寸(約165厘米)

  修為:煉氣期初期

  靈根:木靈根·仙

  道法:綠仙訣(天階)本源補天功上卷(仙階)

  狀態:處男;本源歸源中;

  肉莖:一寸(約3厘米)

  道侶:張青荷

  綠靈氣:14470

  增益:

  元陽之體(元陽未泄,修煉速度加100%)

  歸源女媧體(修煉速度增加167%,隨歸源程度的增加而增加)”

  當我看到了我的狀態欄時,我驚呆了。

  有太多細節和我想象得不一樣。

  我不僅依舊是元陽之體,修煉的也並非是化陽墮雌功,而是一個我略有耳聞的本源補天功。

  “哈哈,宇兒以為,自己的元陽外泄了麼??那兩顆珠子,還依舊在你的體內。那日你所見的,只是另外兩顆珠子!為的就是演給張日生看。”母親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那居然是母親的障眼法啊!真是的,竟然連我都信以為真了,以為母親為了討好張日生,不惜損害我的修煉,讓我好生心痛。”知道了真相之後,我也豁然開朗,笑著說道。

  現在所有的一切都解開了,我真是感覺無比暢快。

  “你若不表現得心痛些反而不好騙那張日生了!”母親笑盈盈地著說。

  “至於這本源補天功,乃是母親我從商店里抽取的功法。與化陽墮雌功相似,修煉這本源補天功越久,你的身體就會越接近人族的起源,人族之母女媧的相貌。當外貌與女媧一般無二之後,就是其本源圓滿,自成天地之時。但那張日生並不知道這兩門功法之間的差異,所以他一直以為你修煉的是自損修為的化陽墮雌功。”母親得意地說道。

  “娘親~~”聽到母親解釋清楚了這一切,我不禁再次驚嘆於母親的智謀。

  “而這本源補天功你可能了解不多,這是一門極其強調避災避禍躲天劫躲因果的功法。在你正式修煉下卷之前,無論你如何修煉,你的境界永遠是最低的煉氣初期,但是你積累的天地靈氣卻一直存在。直到你開始修煉下卷,才能將你積累的本源之氣一口氣直接轉化為境界。”母親解釋道。

  我恍然大悟,不由得說道:“這本源補天功居然如此玄妙!!一直修煉,卻不增加境界,與天地萬物融為一體,做好最充足的積累。直到修煉下卷,在一口氣突破。這樣的話,就不會因某個境界根基不牢導致最後無法羽化飛升了!”

  母親點點頭說:“宇兒說得對。因此,這本源補天功不到萬不得已不練下卷,上卷修煉的時間越長越好。因此,就需要我們避災避害,以弱示人。宇兒或許不知,經過我們這番周折,天地間無任何人得知這玄光鏡已經出世。哪怕來到青丘城,也只能知道有個女修嫁入了張府,在修煉了爐鼎功,被榨干價值後,只討得一紙休書,在世間與一名叫夏宇的侍女流浪苟且,微不足道,掀不起波瀾。”

  “娘親說得對~”我感動地抱住母親說。雖然我知道母親一直深愛著我,但知道了她為我的修仙之路考慮了如此多之後,我依舊十分感動。

  感動之余,我又打開了母親的狀態開始查看。

  “姓名:張青荷

  年齡:19歲

  身高:五尺八寸(約174厘米)

  三圍:122,65,112

  修為:元嬰期後期

  靈根:木靈根,地,水靈根,天

  道法:青蓮劍訣(玄階)

  狀態:非處女,已產兩子兩女;泌乳中

  肉壺:四寸三分(約13厘米)(9厘米,隨著被操,變長)(如同重巒疊嶂,肉壺特質)

  道侶:夏宇

  增益:

  肉壺特質:溫潤水玉(仙品):肉壺流出的淫水如青池水玉,能滋養交合者,或增進修為,或延年壯身。

  在14次交合後喪失此特質。

  若女主人修煉爐鼎功法,則根據爐鼎功法的修煉等級,可增加次交合次數。

  增益:青蓮劍體(木屬性,水屬性功法增加三成傷害)

  下一頁:里狀態”

  “里狀態?這是什麼?”

  看到母親的狀態信息多了個翻頁,我有些好奇,就點了一下,看看這里狀態是什麼。“

  里狀態:

  姓名:青荷

  稱號:張日生的性奴

  處女:張日生

  初吻:張日生

  初孕:張日生

  身體開發占比:張日生(98%)夏宇(2%)(僅有初次牽手給了夏宇)口交:157次

  乳交:88次

  肉壺:1457次

  內射:1877升

  淫修境界:黃階

  功法:

  七仙奴心決(天階)

  花魁寢技(凡階)

  御郎舌法(凡階)

  雙穴連同法(凡階)

  連珠決(凡階)

  三十六重絕頂功(黃階)

  酥胸推根手(凡階)

  春宮鎖根術(凡階)

  埋珠增淫:陰蒂篇(凡階)

  埋珠增淫:肉壺篇(凡階)

  陰巢輸淫針(凡階)

  情欲酥身(凡階)

  丹田生淫功(黃階)……

  (以下省略十幾種低階的淫樂功法)

  裝備淫具:

  張氏玉鎖之乳頭:每次運轉周天,都會積累淫欲,同城刺激催乳

  張氏玉鎖之小腹:每次運轉周天,都會積累淫欲,子宮酥癢,非張日生的陽根不可解肉壺雷珠

  肉壺振玉

  陰蒂淫針

  陰蒂環

  丹田淫玉針

  卵巢淫針

  乳房淫針

  宮口鐲

  子宮砂

  淫狐耳墜

  鎖心玉

  淫香藥:埋入皮下,散發香味

  連淫筋:把各處敏感帶連一起,操一穴而動全身敏感帶!

  注:每次運轉周天,都會積累淫欲,非張日生的陽根不可解

  淫具需仔細保養,不然不出幾日便會被損壞,失去功能。”

  母親聽到我打開了她的里狀態,像是被嚇了一跳,就立刻臉紅地說:“你在看我的里狀態麼?不許看!快把我的狀態關掉啦!!不許看~”說著,就不停地用手干擾我,著急地還用手捂我的眼睛,似乎很不想讓

  “娘親~別,別鬧,讓我仔細看看~”我還沒看幾個字,母親就來搗亂。似乎很不想讓我看到里面的內容。

  母親突破我的防御,捂住了我的眼睛說:“不許看~太羞恥了。”

  “讓我看看嘛~快送開手啊!”我也忍不住笑著說。

  和母親嬉戲了一會兒後,我終於妥協了,關掉了母親的狀態欄。

  “娘親……”里狀態里面信息好多,我還沒看幾個字,就被母親把眼睛捂住了。

  “宇兒~你也知道,那張日生有什麼新鮮的玩意都要在為娘身上試試……快給為娘買一顆溯身丹,洗刷去那張日生留下的痕跡。”娘親害羞地說道。

  雖然心里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但聽到母親這麼說,我反而興奮了起來。

  母親被張日生玩了那麼久,身上滿是張日生的痕跡~不知怎麼的,我一想到這里就興奮。

  “不買!這綠帽點數十分珍貴,怎麼能如此輕易就兌換道具呢?娘親還是忍耐一下吧!”我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道。

  “你!!你!宇兒,看來你也是學壞了,居然敢這樣戲弄我!”母親說笑著,就和我十指相扣,再次打鬧了起來。

  就這樣再次玩鬧了一會兒,我和母親都放松了下來,但依舊十指相扣,濃濃的愛意都在不言中。

  “娘親~宇兒愛你~”我深情地說道。

  “宇兒~娘親也愛你~”母親也感動地說道。

  說罷,我便久違地與母親一起閉上眼,吻到了一起。

  所有的誤會,所有的疑問都在這一吻中有了答案。

  我和母親手指上象征著愛情的戒指也同時閃著光亮。

  張府的經歷,終於圓滿地畫上了句號,我和母親重新。彼此之前深愛的愛,仿佛從來沒有變化過。

  ……

  至少我以為是這樣的。

  我當然沒有注意到,母親趁我閉眼時,居然呼出了子系統,設置了她的里狀態讓對我隱藏。

  那玄光鏡神器內,早就被母親標記了張日生和張府的位置。

  和母親十指相扣的手,戒指上的字“夏宇摯愛”之後,又浮現出了“張家母狗”四個字。

  母親的小腹上,那被畫上的淫紋下面,還有一個一模一樣的淫紋,正流轉著法力,對宿主產生著某種影響。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