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桌里的空氣漸漸被甜酒的醇香熏得發熱。

　　你臉頰紅撲撲的，呼吸輕快，眼睛迷蒙。

　　手邊的杯子只剩半盞，透明的酒液里還殘著粘稠的甜意。

　　你本來只是想嘗一口，卻不知不覺喝得太快，腦子里一陣陣發暈。

　　柊剛接到好友的電話，丟下一句“我出去一下，回來再說”，風風火火地換鞋走了，連游戲機都沒關。

　　他的背影消失在玄關時，你怔怔望了半天，耳邊只剩下電視里主持人高亢的聲音。

　　你趴在桌子上，臉側貼著溫熱的木板，眼睛半睜不睜，嘴里呢喃著聽不清的字句。喉嚨里忽然擠出一聲輕輕的“嗚……”帶著醉意的哭腔。

　　潤坐在對面，目光落在你身上。

　　暖黃色的燈光照著你的側顏，奶油色毛衣連衣裙順著身體线條垂下，鎖骨處微微裸露，呼吸一顫一顫。

　　你雙頰緋紅，眼尾泛濕，睫毛因為酒意耷拉著，整個人像一朵盛放到極致的花，脆弱又誘人。

　　你慢吞吞抬起手，朝他伸過去，手指搖搖晃晃地勾著空氣，眼神迷離，含著水光：“……潤哥……抱抱……”

　　聲音軟得像要滴進人心里，尾音顫著，像小動物的嗚咽。

　　潤呼吸一滯，喉結微動。他心底那股深藏的欲望幾乎被撩撥到極致，眼神暗下去，指尖緊緊扣住膝蓋。可是，他始終沒有伸手。

　　“椛，你喝醉了。”他壓低聲音，嗓音沙啞，“我不能這樣。”

　　你迷迷糊糊愣了一下，委屈得嘴唇立刻往下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沒有醉…”你搖頭，柔軟的發絲散落，眼角泛淚，唇瓣微張，嗓音黏糊糊的，“我就是想要抱……”

　　那聲音並不大，卻帶著無可救藥的嬌媚，透著醉意的撒嬌。

　　你眼淚掛在睫毛上，順著白嫩臉頰滑落，濕潤了毛衣的領口。

　　你哭得漂亮，帶著點色氣的軟媚，仿佛每一聲都輕輕撓在潤心口。

　　潤伸手揉了揉眉心，壓抑著呼吸，低聲哄道：“椛，乖，等你清醒再說。到時候你還要抱抱，我一定給你。”

　　你搖頭，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濕潤的聲音含糊破碎：“……可是……我現在就想要……”

　　你伏在桌子上，肩膀一抖一抖，哭腔黏膩。

　　你雙手撐著身子不穩地往他那邊伸，像是要爬過去，可手臂軟得根本支撐不住，反而滑下來，毛衣裙擺被扯高，露出膝蓋以上一截白嫩的大腿。

　　潤猛地別開眼，指節發白。他伸手扶住你肩，生怕你撲倒，卻硬生生克制著，不去擁你入懷。

　　“椛。”他的聲音低沉，壓著隱忍，“別這樣……我會忍不住的。”

　　你卻像沒聽懂，眼神迷茫而濕潤，臉上帶淚的紅暈更顯嬌艷。你呼吸急促，鼻尖發紅，哭哭啼啼：“……嗚…為什麼不要……”

　　每個字都像酒氣氤氳的呢喃，帶著醉人的甜。

　　潤喉結滾動，終究伸手握住了你探來的手，卻只是輕輕按下，讓你乖乖放回桌上。他俯身，聲音壓低：“椛，不可以。至少……不是現在。”

　　你含淚看著他，眼神濕漉漉，像是在質問，又像在乞求。

　　“……潤哥討厭我嗎？”你哽咽著問，聲音細碎。

　　“不是。”他幾乎是立刻回答，他怎麼可能討厭你。

　　眼前的你，醉酒中的撒嬌，濕潤的眼淚，凌亂的裙擺，每一樣都誘人到極致。

　　可他硬生生壓抑著，只能伸出手替你把裙擺輕輕拉下，動作小心又憐惜。

　　你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鼻音濃重，眼角濕漉，唇瓣紅潤開合，連哭泣都帶著曖昧的嬌媚。

　　潤盯著你，心底暗流翻涌，卻只能在心里一遍遍提醒自己，這是醉意，不是你清醒的選擇。

　　夜深，電視里依舊喧鬧，可你們之間的氣氛緊繃到極點。

　　你伏在暖桌邊嗚咽，漂亮得讓人發狂，卻又無比脆弱。

　　潤只是默默守著你，手指在膝蓋上扣得發白，不敢再靠近一步。

　　可他只是坐在那里，看著你，把所有欲望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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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桌下的熱氣讓你整個人軟綿綿的，酒精把理智徹底泡散，你根本聽不進潤的拒絕。

　　淚水模糊了眼睛，你吸著鼻子，忽然撐著桌子一個趔趄撲過去，整個人跌進潤的懷里。

　　他愣住，手臂下意識想推開，可你已經順勢爬上去，嬌小的身體直接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毛衣連衣裙的下擺被擠得往上卷，柔軟的大腿幾乎緊緊貼著他。

　　你鼻尖蹭著他的頸窩，帶著哭腔哽咽：“……不可以抱抱，那可以親親嗎……”

　　你的聲音軟糯，像撒嬌，又像在乞求。

　　潤全身一震，呼吸急促，喉結上下滾動。

　　他猛地抬起手，手掌撐在你嘴前，硬生生擋住你要湊上來的動作。

　　掌心隔開了你熱熱的呼吸，他低聲壓抑：“椛，別鬧……”

　　你眼淚還在眼角閃爍，水光里透著委屈。你想親到他的唇，卻被那只大掌死死遮住，輕輕嗚咽：“……潤哥……不行嗎？”

　　你伸出小舌，試探著頂開他的指縫，溫軟的濕意碰觸到他指節。你笨笨的，又帶著點急切的倔強，細細鑽動，非要親到不可。

　　潤呼吸陡然一滯，指尖被你的舌尖輕輕舔弄，像火一樣灼燒。

　　他全身繃緊，另一只手趕忙撐在你的肩頭，想要推開你，可你小手揪著他衣襟不放，哭腔纏人：“……讓我親一下……就一下……”

　　你濕潤的呼吸透過他指縫滲出來，舌尖努力地往里探，他呼吸越來越重，額角滲出冷汗。

　　你坐在他腿上，腰肢搖搖晃晃，裙擺松散，毛衣柔軟的料子順著你的身體貼合他的胸膛。

　　他死死咬緊牙關，低聲悶哼：“……椛，不要……”

　　可你根本聽不進去，眼淚一滴滴滑落，臉紅得燙人，唇瓣濕漉漉的壓在他掌心，舌尖不依不饒地頂著，仿佛要把他防线徹底攻破。

　　潤的呼吸亂了，他另一只手下意識地落在你腰側，想穩住你，可你身體輕輕一扭，大腿根貼緊他下身。

　　“……！”他猛地僵住，臉色瞬間沉下，想移開你，可那一瞬間的觸感已經讓他徹底暴露。他正努力壓抑，卻無法掩蓋腿間的硬挺。

　　你迷迷糊糊察覺到了，水潤的眼睛怔怔望他，眨巴著睫毛，帶著不解又委屈：“……潤哥，你在躲我嗎……可是……”你聲音黏膩破碎，“…我真的很想要……”

　　潤低聲咒罵，手掌還緊緊遮著自己的唇，眼神微暗，呼吸急促：“別說了……你再這樣，我會忍不住。”

　　你卻哭得更厲害，鼻音嗚咽，唇瓣努力頂著他的指縫，舌尖濕滑地抵來抵去，像小狗般要啃開他的防线。

　　你軟乎乎的身子貼在他懷里，呼吸燙得他心底欲望翻涌。

　　他一手抵著你，不讓你更近，另一只手抵在你纖細的腰側，試圖推開，卻又不敢用力，生怕傷到你。

　　可你哭得亂七八糟，唇齒間全是黏糊糊的哀求：“……親親……就親親……”

　　潤胸膛劇烈起伏，眼神像是被逼到角落的猛獸，狼狽又危險。他閉上眼，一手掩唇，聲音低啞：“椛……別逼我。”

　　他狼狽極了，下身的脹硬無法掩飾，只能把腿微微往後挪，努力撐住最後一點理智。

　　而你卻全然不知，醉態中只是一味地黏著他，乖乖委屈，卻執拗地要親到他的唇。

　　曖昧的氣息濃烈到幾乎要燒穿空氣，紅白歌會的歌聲在背景里顯得遙遠模糊。

　　你哭著撒嬌，柔軟的身體纏在他懷里，他卻只能一邊竭力克制，一邊強忍著欲望。

　　……

　　紙門“咚”地一聲被拉開，冷風灌進來的一瞬間，你醉醺醺的身子正跨坐在潤懷里，軟綿綿地賴著他要親親。

　　“……椛？”柊的聲音低沉，帶著壓不住的怒氣。

　　你被嚇得一抖，茫然地轉過頭，卻沒等你解釋，柊已經快步走過來，一把將你從潤身上拽走。

　　你的世界天旋地轉，下一秒，你整個人被他攬進懷里，緊緊壓在他胸口。

　　“唔！”你嗚咽出聲，醉意讓你反應遲緩，手還殘留著攀著潤衣袖的姿勢，被硬生生拉開。

　　你眼角濕潤，帶著哭腔似的小聲埋怨：“潤哥是壞家伙……不給我親親……”

　　話音一落，空氣里凝滯的沉默幾乎要炸開。柊的呼吸明顯一頓，臂彎收得更緊，眼底翻涌著復雜的情緒。

　　他垂眼盯著你，金色的劉海遮住半邊神情，嗓音壓低，聽不出情緒：“……我不可以嗎？”

　　你迷迷糊糊的，眼神失焦，腦子轉不過彎來：“嗯……什麼？”

　　柊呼吸變得粗重，舌釘敲擊牙齒發出細碎的聲音，像是在竭力忍耐。

　　他微微俯身，逼迫你直視他，耐心卻又危險地開口：“椛，他拒絕了你……那我可以親你嗎？”

　　你怔怔望著他，耳尖紅透，酒意和他的靠近讓你呼吸一窒，心髒鼓點亂得不像話。

　　你懵懂地點了下頭，又似乎沒明白自己答應了什麼，唇瓣輕輕張開。

　　柊的眼神一沉，低聲咒罵了一句，猛地扣住你的後頸，唇復上去。

　　“嗯……”你悶悶地嗚咽，雙手下意識抓緊了他的衣襟。

　　酒氣混著少年的氣息一同涌來，他的吻炙熱而急切，舌釘冰涼地刮過你的唇瓣，讓你顫抖著輕聲哭腔。

　　“哈……椛……”柊在你唇縫間低聲喘息，聲音啞得厲害。

　　你被吻得呼吸全亂，眼淚都被逼出來，濕潤地掛在睫毛上。你慌張地想躲，卻被他手掌牢牢扣住，整個人都困在他懷里。

　　“別亂動。”柊低聲喝斥，語氣急躁，帶著不容抗拒的占有。

　　你只能小聲哼著：“唔……嗯……”哭腔混著喘息，嬌弱得讓他更加失控。

　　他的舌頭卷入你嘴里，帶著金屬涼意的舌釘頂弄著你敏感的上顎，帶走你所有的呼吸。

　　你整個人都被親得發軟，小手無措地推他胸口，卻根本推不開，反而被他箍得更緊。

　　“別推開。”他在你唇齒間低聲呢喃，舌釘撞擊出細微的聲響，帶著危險的誘惑，“這是你答應的。”

　　潤坐在一旁，目光晦暗，手指收緊，卻終究沒有插手。他閉上眼，喉結滾動，沉默地移開了視线。

　　柊吻得更深，幾乎要把你吞沒。

　　他終於抬起頭，呼吸急促，額角微微滲出薄汗，眼神卻死死盯著你：“……椛，以後要親只能找我，聽見了嗎。”

　　你淚眼迷離，醉得懵懵懂懂，只會小聲嗚咽著點頭。

　　他額頭抵著你的額頭，唇角輕輕咬著你濕潤的下唇，聲音低沉：“回答我。”

　　你迷亂得快要暈過去，淚光氤氳，哭腔黏糊：“…好……”

　　柊這才深深吸了口氣，把你整個攬進懷里，掌心按在你背脊，溫度滾燙。

　　你蜷縮著，小小聲抽泣，醉意中只知道哭哭喊喊，讓人無法移開視线。

　　而柊，抱著你，眼神陰鷙又冷冽，像是終於咬住獵物的狼犬，一刻也舍不得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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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沉沉，屋內的暖桌還散發著余溫。

　　你終於在柊懷里安穩下來，酒意讓你昏昏沉沉，臉頰泛著醉紅，呼吸細軟，像只小貓般窩在他懷里。

　　柊低頭看了你許久，手指在你發絲間輕輕撥弄，直到確定你睡得沉了，這才小心將你安置在被褥里。

　　紙門合上的一瞬，安靜的走廊里只剩下他與潤。

　　“談談吧。”柊的語氣冷硬，像是壓著火氣的低吼。

　　潤早已靠在廊柱邊，姿態慵懶，神色卻冷靜得過分。他目光掠過不遠處的房門，唇角勾起一點意味不明的笑：“你倒是緊張得很啊。”

　　柊眉頭緊蹙，眼神陰鷙，金發在燭光下刺眼。他嗤笑了一聲：“緊張？要不是我回來，你覺得她會變成什麼樣子？”

　　潤不急不躁，抬手掩了掩唇，語氣里帶著一股成年人的篤定與從容：“放心，我不會碰醉酒的女孩子。我和你不一樣，柊。”

　　話鋒鋒利，像刀刃一樣直戳過去。柊猛地一步逼近，伸手揪住了潤的衣領，把他整個人按在廊柱上。

　　“再說一遍。”柊咬牙，聲音里帶著實打實的怒意。

　　潤卻半點不慌，反倒是俯身靠近一些，氣息輕輕拂過柊的臉：“你就是這樣，明明喜歡她，卻裝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現在呢？看見她哭哭啼啼往我懷里撲，你差點瘋了吧。”

　　柊的手指收緊，青筋暴起，舌釘在牙齒間敲擊出脆響。

　　“閉嘴。”

　　潤語氣放得更慢：“柊，你太年輕了。你看到她哭，你就想要占有她，想用吻堵住她的眼淚。可你有沒有想過，她真正需要的是什麼？”

　　柊喉結上下滾動，眼神陰沉到極點。他猛地松開手，卻不是退讓，而是冷冷盯著潤，語氣帶著威脅：“少打她的主意。她是我的。”

　　“你的？”潤挑眉，姿態放松，仿佛勝券在握，“可她自己知道嗎？你這麼笨拙，光憑一句‘別靠近潤’就想把她留住？柊，你還不懂女孩子。”

　　短暫的沉默里，只有風聲吹過紙門的縫隙。

　　柊呼吸粗重，拳頭緊攥，心口亂得像要炸開。

　　他知道潤每一句都像陷阱，可偏偏刺得他無從反駁。

　　因為剛才的畫面，他還記得清清楚楚：你哭著要抱，迷迷糊糊喊著“親親”，柔弱得讓他失控。

　　潤慢條斯理地繼續，聲音壓得更低：“我不怪你，這很正常。畢竟她那麼漂亮，又是你喜歡的女孩子，換做任何男人，都忍不住。可不同的是……”

　　他停頓一下，語氣加重：“你還只是個小孩。你只會憑本能去要她，卻沒想過她醒來時的感受。她會不會後悔，會不會害怕，你顧得上嗎？”

　　柊呼吸猛地一滯，手指因為壓抑而發抖。他低下頭，額前的發絲遮住了眼神，聲音卻低沉而冷靜：“不要用這些話來玷汙我對她的心思”

　　潤輕輕笑出聲，抬起手整理被揪亂的衣領，眼神帶著成年男人的從容：“別一副要跟我拼命的樣子。你若真心喜歡她，就該學會忍耐，而不是逞一時的衝動。懂嗎？”

　　柊猛地抬頭，眼底的火光幾乎要燒盡一切。

　　潤緩緩靠回去，嗓音輕柔，卻像刀子一樣刻進柊耳里：“要麼你長大到能真正守住她，要麼，別妄想你能比我更適合她。”

　　廊下的氣氛劍拔弩張，柊攥緊的拳頭在顫抖，青筋暴起，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房內的你睡得不安穩，側身輕輕嗚咽，哭腔般的鼻音透過紙門隱隱傳出。

　　兩人同時沉默，目光在空氣中交鋒，卻都被那聲嬌弱的啜泣擊中了心髒。

　　柊率先轉身，聲音冷冷：“她需要我，不需要你。”

　　潤沒有再回擊，只是盯著柊背影，眯起眼，笑意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