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楚子……”冬小夜突然出聲,將嚇了我一跳,趕緊松開了天佑的手,只當被她發現了呢,回頭一看,她壓根兒就沒回頭,臉兀自對著另一邊,不過卻有一抹紅暈,爬過了耳根,“下次再回北天,或者等流蘇來了上海,我也要試試……”
我被虛驚嚇得有點大腦宕機,一時還沒回過神來,下意識的問道:“試什麼?”
冬小夜的臉更紅了,我甚至感覺到她的手心都因為緊張,而有些濕潮了,便見她吭嘰了好一會,才小聲呢喃道:“試試……三個人一起是什麼感覺的。”
我一怔,然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幸好冬小夜沒有看到我這副奸計得逞的模樣,不然非一拳打爛我的臉不可……
我以前總覺得,雙飛是對她們的不尊重,但是在看到流蘇和墨菲現在的關系變化之後,我的想法有些轉變了,似乎,這對於促進她們彼此之間的關系,還是很有幫助的……實事求是的講,哪個男人沒有一個雙飛的夢想呢?
而且我是真的很想知道,在床下霸道,在床上卻無比羞澀且放不開的小夜,在流蘇的面前,又會是怎樣一種表現?
會不會因為攀比,而因此變得開放一些呢?
我簡直太期待了……
……
因為想給楚緣和繁繁一個驚喜,所以我事先並沒有通知上海這邊的任何人,說我今天要回來,但一下飛機,就接到了若雅的電話,她已經過來接機了,讓我感到有些意外,但細一琢磨,又在情理之中——多半是閔柔和鄭雨秋告訴她的,因為發生了王家興的事件,李寶璽暫時又下落不明,所以哪怕我身在上海,安全問題也不能掉以輕心,她倆也是有心了。
沒有回家,而是讓若雅開車,直接將我送回了公司,給公司的諸位來了個突然襲擊,以檢驗我不在這段時間,大家的工作態度有沒有松懈下來,結果是讓人欣慰的,公司在李志浩的治理之下,依舊井井有條,每個人都專注於自己的工作,甚至很少有人注意到我靜悄悄的出現,可見,李志浩這人的管理能力還是過關的,值得培養。
我也沒有驚動大家,徑直回了自己的辦公室,推開門,就意外的看到我的座位上坐了個人,正納悶是哪個家伙吃了熊心豹子膽,趁我不在,竟然敢鳩占鵲,霸占了我的辦公室,就看到她竟是趴在桌上打瞌睡,外面的人忙忙碌碌,她倒是悠閒的很啊……
我沒吵醒她,而是對跟在後面的小夜、天佑還有若雅,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躡手躡腳的走到她旁邊,貼在她的耳邊,突然大喊了一聲,“哇!”
“啊!”趴在桌上的人被我突然的吼聲嚇了一跳,竟然真的從座位上跳了起來,一腦袋頂在我下巴頦兒上,將我撞的差點一個仰八叉倒在地上,雖然勉強站穩了,卻也疼的我眼淚都飈了出來,下巴疼還是次要的,關鍵是,我險險將舌頭咬成兩截,這丫頭,反應也太夸張了!
姚婉兒也疼的抱住了頭,甚至來不及看清形勢,就沒好氣的罵道:“誰啊?這麼無聊,想嚇死我啊?當心我開除了你!”
這丫頭,當著我的面乖巧的像個鄰家小妹,原來背著我在公司里卻是如此的專橫跋扈,聽她這話的口吻,可不像是隨口說說的。
我咬了舌頭,一時說不出話來,卻是冬小夜笑道:“婉兒,你想開除誰啊?”
“小夜姐?”婉兒一下就聽出了冬小夜的聲音,抬頭再一看,才驚道:“哎呦!南哥,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大著舌頭說道:“但我是故意的,我只是沒想到你這麼大反應而已……”
天佑見我還能說話,就知道我並無大礙,放下心來,便開始毒舌,“你這就叫自作自受!”
婉兒大概是還沒睡醒,迷糊著呢,趕緊跑過來,搶在若雅之前,先用雙手扶住了我的臉頰,卻不是為了方便檢查我的傷勢,而是對著我的嘴就開始吹氣,“你舌頭沒事吧?我幫你吹吹……”
冬小夜、天佑和若雅都愣住了,沒想到婉兒這麼呆,全然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麼曖昧,我嘴賤,被她幾口香氣吹的腦子有點走神,再加上舌頭痛的厲害,心里有點怨氣,張口便道:“吹有什麼用,你干脆幫我含含得了。”
“好啊……嗯?呀!”婉兒習慣了聽我的話,想都沒想就把小嘴湊了過來,待快要親到我的嘴唇,才突然一怔,然後才反應過來,羞的在我胸口上用力一推,嬌嗔道:“南哥你說什麼呢!”
不是生氣,倒是羞澀更多一些,這一推力氣倒是不小,直接將我推進天佑的懷里了,天佑下意識的抱住了我,然後又趕緊松手,這明明沒什麼的,偏偏她自己心虛,倒反而差點被冬小夜看出破綻來。
我也知道自己又犯了口花花的毛病,趕緊吞下了一口含血的唾沫,轉移話題說道:“這還不到中午呢,你就開始打瞌睡了?而且你不在你自己的辦公室,還特意跑到我的辦公室里來睡覺?怎麼,我這里陽光更好?”
婉兒小臉羞紅,也不知道是仍在意我開的那個玩笑,還是對於自己上班摸魚這件事情感到不好意思,“我是來幫你打掃辦公室的,收拾完之後打了個歇,不知不覺就睡著了……都怪緣緣,昨晚非要拉著我一起打游戲,又一直連跪,越輸越不服氣,結果睡的實在太晚了。”
楚緣那臭丫頭,我才幾天沒管著她,她就又開始通宵玩游戲了,這要是讓老爺子知道,他不會怪楚緣不自律,只會怪我太放縱她,繼而給我記下一頓雞毛撣子!
既然責任在楚緣,我倒也不好調侃婉兒了,“打掃辦公室這種事情,不是有專門的人負責嗎?還用得著你這個人事部的經理親自來做?”
婉兒說道:“是有專門的人負責,但是你不在,你的辦公室哪能隨便讓人進來啊?”
我不以為然道:“進來就進來唄,我這里又沒有什麼秘密。”
我最大的秘密就是冬小夜和天佑了,她倆都被我帶走了,我還怕別人撞見什麼?
婉兒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知道南哥的辦公室里沒有什麼秘密,可做領導的,一定要保持神秘感,這樣才有威嚴,而且萬一有心懷不軌的家伙,為了窺探你的隱私,趁你不在,借著打掃辦公室的機會,偷偷放個錄音筆,裝個攝像頭什麼的,那可怎麼辦?這些都是墨姐姐教我的,她說,咱們分公司現在的發展勢頭雖然不錯,但下邊派系紛雜,還沒有徹底的歸心,所以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呃……婉兒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一直有意無意的瞥向冬小夜,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墨菲這是經驗之談啊,擔心我和冬小夜也同我跟她似的,經常關起門來調情親熱,萬一被下邊的人偷拍了視頻什麼的用做要挾,那可就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