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笨蛋美女模擬器(冷坑乙女合集)

第9章 安撫教導與窺視

  燭火搖曳的夜色里,紀家大宅靜得像一幅古畫,檐下的風鈴偶爾叮咚一聲,才讓人憶起外頭的世界仍在運轉。

  屋內新房氣息尚未散盡,檀香混著喜燭的甜膩味彌漫開來。

  你一身嫁衣初換成輕薄睡衣,雪膚勝雪,發絲散亂在肩,怯生生的模樣像一只誤闖書齋的小狗。

  紀先生坐在榻上,衣襟半敞,神色安然,眼底卻藏著幾分看透的溫潤笑意。

  他耐心,極有教養,從未對你發過半句重話。

  可你卻心慌意亂,誤將他對你的關懷與憐惜,視作另一層親昵暗示。

  “紀先生……”你聲线輕顫,眼圈濕潤,帶著不安,忽地伏進他懷里。

  你小小的身子撲上去,軟得一瞬讓他僵住,而你抬頭,帶淚的眼眸閃爍著不知所措的光,紅潤的唇卻已主動貼上去。

  你唇瓣濕漉漉,胡亂吻著,沒有章法,唇齒磕在他下頜,舌尖急切探入,像只慌亂的小獸拼命要討好主人。

  細細的嗚咽聲在喉嚨里溢出:“嗯……唔……紀先生……”

  他呼吸一滯,終究伸手摁住你肩,將你推開一點。掌心的力道不重。“椛。”他低聲喚你,嗓音溫潤卻帶著輕斥,“你這是在做什麼?”

  可你紅著眼眸,不肯退開,反而抓住他的手指,濕漉漉的淚珠從睫毛滴下,順著指背滑落。

  你顫抖著低頭,將他的指尖含入小小的口腔。

  粉嫩的舌尖無措地繞過,口腔溫熱潮濕,吮吸聲“啾、啾”黏膩。

  紀先生目光暗沉下來,胸口起伏。你小小的齒尖不經意咬住他的指節,又軟又痴纏。

  “你啊……”他輕輕嘆息,指尖在你口里抵住舌根,聲音低柔卻帶著訓斥,“這是誰教你的?嗯?我這樣教過你嗎?”

  你嗚咽著搖頭,口里含著他兩根指頭,聲音含糊不清:“嗚……唔……沒有……”

  紀先生眼底涌起克制不住的炙熱,他將手指緩緩並攏,推入更深處。

  你眼睫劇烈顫動,口腔被迫張大,唾液順著指節汩汩溢出,順著下巴滑到頸窩,濕淋淋一片。

  “張嘴……乖。”他的聲音低沉,仿佛耐心教導頑皮學生,卻每個字都灼得人心口發燙。

  你喉嚨被逼得發出輕輕的“呃咯”聲,小巧的舌頭在指縫間掙扎,淚眼迷蒙抬頭望他,模樣脆弱得讓人忍不住欺負下去。

  “看你髒亂的樣子……”他俯身靠近,呼吸落在你耳側,帶著似嗔似寵的溫度,“是不是急得連規矩都忘了?”

  你吸著鼻子,含糊不清哀求:“不要……不要推開我……”

  紀先生眼神一動,指尖在你舌上打著轉,攪弄得你“嗚嗚”作聲。你唾液溢得更多,順著下頜滴落在你胸前的薄衣,透出一抹曖昧的濕痕。

  他低低笑了一聲,卻仍溫聲道:“小姑娘年紀輕輕,心思卻亂成一團……你可知,你現在像什麼?”

  你迷迷糊糊地盯著他,淚水在眼角打轉,聲音軟得近乎溺水:“像……什麼?”

  “像個要奶喝的孩子。”他俯下身,指尖仍在你口腔深處緩慢進出,每一次都帶出“嘖、啪”的水聲,濕糊得驚心動魄。

  你臉頰泛起熱浪,羞恥與依戀交纏,手指緊緊抓住他衣袖,仿佛這樣就能把他留住。

  你發出“嗯嗚嗚”的哭聲,眼淚被逼得滑落,帶著濕熱一起滴落到他手背。

  紀先生終於抽出手指,指尖亮晶晶一片。他俯身,用那帶著你氣息的手指捏住你的下頜,迫你抬起臉。

  “椛,看清楚,你這一身嬌弱模樣,本該被人好好疼惜,可你卻自己往火里撞。”他溫柔卻不容置疑。

  你呼吸急促,淚水打濕了眼尾,紅唇微張,仿佛還留戀著方才口中的異物。你低聲哽咽:“我……我只想要紀先生……”

  紀先生胸口微顫,眸色更深。他指尖輕輕抹去你嘴角的津液,卻偏偏故意抹得凌亂,將晶亮的水跡劃到你臉頰,像在描摹脆弱的印記。

  他壓低聲音:“笨孩子,你這樣黏糊糊的,是在求我嗎?”

  你滿臉通紅,卻不敢否認,細聲嗚咽著點頭,眼眸濕漉,像一朵被雨打得快要坍塌的小花。

  “那得乖些,懂嗎。”紀先生的手落在你頸後,溫柔卻牢牢掌控,指腹撫著你微燙的皮膚,“若要我疼你,就要按我的規矩來。”

  你顫著聲回答:“嗯……聽紀先生的……”

  房中氣息濃烈,曖昧黏稠得幾乎要滴落,像燭淚般一滴滴砸入心口深處。

  你小小的身體在他懷里發燙,嬌弱而渴求,而他溫聲細語的引導,卻讓這一切愈發羞恥又無法停下。

  ……

  夜色昏沉,窗外風聲細細,屋內卻熱得像要滴出蜜來。紅燭淚順著銅燭台流下,空氣里彌漫著燭火與檀香的氣味,曖昧得叫人呼吸都發燙。

  紀先生垂下眼,望著懷里的你。

  你小小的身子因為方才的哭泣與親吻還在輕顫,眼角濕潤,睫毛粘著淚珠,臉頰紅得像新摘下的桃。

  他嘆息般低笑一聲,俯下身吻你,先是極輕極淺的觸碰,像撫平驚慌的小獸,卻又在你唇瓣微張時,舌尖探入,卷走你慌亂的呼吸。

  你“嗯嗚……”地一聲,指尖無措地抓住他的衣襟,整個人被他牢牢按在懷里。

  吻落得越來越深,口腔里被他攪得一片濕漉漉,呼吸急促得幾乎嗚咽。

  他的手指趁勢探入你衣襟,沿著柔軟的腰側一路下滑,落到你雙腿之間。

  你一驚,下意識夾緊,卻被他溫聲哄著:“乖,不要怕……先生在呢。”

  你紅著臉搖頭,卻仍舊被他指尖輕巧勾開。

  他熟稔又極耐心地探入,指腹沾到那片早已敏感的軟肉時,你渾身一顫,哭腔似的叫出聲:“啊……不行……”

  紀先生低頭親你眼尾,舌尖一點點舔去你濕潤的淚痕,嗓音低柔得像在教書:“這兒這麼燙……全都是因為我沒給你安全感,對不對?”

  你被他親得發軟,淚眼朦朧地望他,聲音斷斷續續:“紀……紀先生……我……”

  他含笑,指尖在你濕潤處緩緩摩挲,每一下都帶著水聲“啾、嘖”,黏膩曖昧。

  才不過幾下,你那處就汩汩溢出,衣裙被打濕。

  你羞恥得蜷縮起腳尖,喘息聲細碎:“太……太快了……”

  “是你太敏感了。”他在你耳邊低語,指尖抵著那最敏感的軟點輕輕揉弄,溫聲哄你,“我該早些讓你安心的……是不是?”

  你渾身顫抖,聲音哀求:“嗯……別說了……紀先生……”

  可他偏不依你,反而在你耳垂留下細密的親吻,另一只手壓住你肩,將你慢慢推回榻上。

  你軟得沒有力氣,仰躺在喜被上,黑發散亂,衣襟半敞,白皙胸口起伏急促。

  他低下身,從你眼尾開始吻起,溫柔得近乎虔誠。

  舌尖滑過濕潤的眼角,吻去淚水,再一路落到鼻梁、唇角,下頜,再到頸側。

  每一處都被他細細含吮過,帶起一串串濕熱的痕跡。

  你哭腔般輕聲喚他:“紀先生……別……啊……”

  可他只溫聲笑著,掌心仍在你那處細細揉弄。

  兩指並攏抵著柔軟入口,輕輕探入。

  你小巧的身體立刻顫抖,腿心不由自主繃緊,濕熱一瞬間裹住他的指節。

  “聽聽,里面全是水聲。”他湊在你耳邊,指尖在體內緩慢進出,每一次都牽出一串“啵嗤、啾啾”的黏聲,低聲誘哄,“是不是在等我?嗯?”

  你紅著臉搖頭,淚水順著鬢角滾落,急促喘息:“不是……不是的……”

  紀先生含著笑,舌尖舔過你顫抖的唇瓣:“乖,騙誰都不能騙我。”

  你羞得淚意氤氳,指尖死死攥著床單,身體被他攪得濕透,胸口急劇起伏。你哽咽著小聲哭:“不要這樣……太丟臉了……”

  “哪里丟臉?”他溫聲在你耳後安撫,又壓著你不許躲,指尖更深地探入,緩慢地張開你,嗓音沉下來,“你是我的妻子,要被我好好疼著……懂嗎?”

  你淚眼迷蒙,呼吸斷續,唇間只剩下哀求與破碎的“嗯、啊啊……”聲。

  紀先生吻著你顫抖的眼尾,指尖一遍遍摩挲著那最敏感的深處,直到你渾身發軟,喉嚨里溢出羞恥的哭音,榻上也被你的水弄得一片濕濡。

  他撫著你汗濕的額發,仍舊溫聲道:“乖椛,不要怕,一切都有先生在。”

  ……

  喜燭燃得旺,紅光映得屋內暖意曖昧。

  榻上,你正被紀先生壓著親吻,淚水還掛在眼角,卻被他舌尖一點點吮去。

  他的指尖在你身下動作,輕緩卻不容抗拒,揉弄著那片敏感之處,每一下都攪得你渾身顫抖,喉嚨里溢出羞恥的哭聲。

  “嗯啊……紀先生……別……”你聲音帶著哭腔,雙腿卻不自覺繃緊,濕意一波波溢出,黏糊糊打濕了榻褥。

  紀先生低低笑,嗓音沉穩:“聽,你自己都在歡迎我。”他一邊親著你的唇角,一邊將手指更深探入,緩慢開合,帶出“啾啾”的水聲,極盡曖昧。

  你哭著搖頭,卻被他輕聲哄:“乖,別怕,全是先生不好,沒給你足夠的安全感。”話音里盡是柔情,卻伴著指尖的侵入與研磨,讓你越發丟盔卸甲。

  榻內的纏綿聲透過薄薄的木門,模糊傳到了外頭。

  門外,紀家的養子靜靜佇立。他原是要來請示先生一些家族事務,卻恰好聽見屋內你嬌軟的哭聲。那聲聲帶泣的嬌吟,像針一般扎進他心頭。

  他身形僵在廊下,明知不該,可耳朵卻死死貼著門板,不放過一絲動靜。

  “啊……嗯嗚……”你的聲音斷續傳來,嬌弱中帶著討饒。

  養子喉結滾動,呼吸急促,心口猛烈跳動。

  白日里,他才見過你在庭院里抱著書卷,安靜得像只小白鹿,雪肌映著日光,笑意怯怯,連看人都不敢直視。

  那時他心底只覺你清麗動人,如今卻在房內哭得這樣嬌,哭聲里全是濕潤、全是誘惑。

  他的下身不受控制地繃緊,竟硬了。

  指尖扣在門縫,指節發白,腦海里浮現出你此刻被先生壓在榻上的畫面:小小的身子顫抖著,哭著、紅著眼,衣襟半敞,雪白胸口被親得一片潮濕。

  “啊!不行……太深了……”你的聲音突然又傳來,含糊破碎,像極了無力的求饒。

  紀先生卻溫聲哄著:“沒事的,椛,忍一忍……先生會慢些。”

  養子閉上眼,喉嚨里悶出一聲低喘。

  他知道自己不該妄想,不該在此偷聽,更不該因為你而欲火中燒。

  可你分明與他年歲相仿,眉眼間全是少女的天真嬌憨,卻在屋內被先生吻得哭泣、被弄得一片黏糊。

  那一聲聲濕漉的“啾嘖”水響、你細碎的嗚咽,叫他腦中一片空白。他手掌死死撐著門框,額頭抵上去,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渴望靠近。

  他的呼吸愈發急促,他抬手用力摀住口鼻,努力壓下喉頭涌出的低喘,可那股炙熱卻怎樣也驅不散。

  他恍惚間想,如果沒有先生,你與他本該是同齡人,或許能並肩而立,或許能正大光明地握住你的手。

  可現實卻是,你是先生的妻子,屬於那個對他恩重如山的男人。

  屋內,你哭得更厲害,聲音斷斷續續:“要……要壞掉了……紀先生……”

  紀先生輕輕吻你眼尾,聲音沙啞卻溫柔:“笨孩子,壞在我懷里,怕什麼?”

  養子眼神發紅,指節泛白。

  他背靠著牆,額頭沁出薄汗。

  理智告訴他,這是最不能有的念頭,這樣的想法背叛了先生。

  然而,他卻怎麼也壓不下那股涌出的渴望。

  他無聲地吞咽,腦中浮現著你方才那聲細軟的哭音,喉頭滾燙,心底滿是掙扎。

  屋內你的啜泣與媚音仍在繼續,像藤蔓一樣攀上他的心口,勒得他呼吸急促。

  那是禁忌,是不可觸碰的,卻偏偏越是不可,欲火越是燒得他快要失控。

  他知道,自己若再多停留片刻,怕是再也壓不住心底的渴望。可腳步卻像生了根,牢牢釘在門外,寸步不移。

  燭影搖晃,屋內你哭聲嬌軟,外頭他喉嚨滾燙,心底暗潮洶涌,這夜色長,可欲望卻更長。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