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仙子的主動惡墮計劃

第二章 賭斗

  此後數日,北山風平浪靜。

   姜沐瑾除了每日吃飯排泄,她幾乎足不出戶,將所有時間都投入到了修煉之中。而每當夜幕降臨,子時來臨,她便會褪去所有衣物,在清冷的月光下,擺出那個讓她羞恥卻又效果顯著的姿勢,一遍又一遍地運轉《太虛洗髓法》。

   而在天狼山宗主室內,寧守光的生活也變得規律起來。每晚,他都會准時“收看”這場活色生香的修煉直播。看著那具在月華下愈發瑩潤剔透的嬌軀,看著那高高撅起的、曲线優美的臀瓣,以及那片在功法運轉下時而收縮、時而舒張的粉嫩秘地,他便會控制不住地釋放自己積攢了一整天的欲望。

   然而,即便每晚都對著這般絕色打膠,一件可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發現,每天清晨醒來,自己的下身依舊是精液滿溢,肉棒如燒紅的烙鐵般堅硬滾燙,《天狼經》修煉到元嬰期後所帶來的恐怖性欲,遠非這種程度的宣泄所能緩解,仿佛不找個真實的肉穴狠狠撻伐一番,這股邪火就永遠不會熄滅。

   這天是周五,姜沐瑾結束了早晨的修煉,境界已經徹底穩固在了築基中期。她通過精神聯系,有些遲疑地對寧守光說道:“前輩,晚輩……有一事相告。”

   “說。”寧守光的聲音一如既往地簡潔。

   “晚輩……與人約定了一場賭斗。”姜沐瑾的聲音低了下去。

   她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緩緩道出。按照玄天宗的規矩,每名外門弟子在成功築基之後,都有一次機會前往劍池免費擇取一把本命飛劍。能拿到什麼品級的飛劍,全看個人的機緣與運氣。

   而姜沐瑾的運氣,好到堪稱爆棚,她竟直接從劍池中引出了這把天階下品的青鋒劍。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她當場就被無數羨嫉的目光盯上了。玄天宗四山,北山向來勢弱,遠不如其他三山,尤其是南山那般人才濟濟。一位南山的師兄當即就仗勢欺人,攔住了她的去路。

   那位師兄言辭傲慢,說什麼“寶物能者居之”,要與她比斗,贏家便能拿走這把青鋒劍。姜沐瑾自知不是對手,但對方步步緊逼,她只能咬牙同意,並將時間定在一周之後。因為那位師兄已是築基後期,他的本命飛劍也是一把地階上品,實力遠在她之上,若是不做准備,當場比斗,她必輸無疑。

   寧守光聽完,有些驚訝地問道:“本命飛劍不是與修士神魂綁定,一生只能有一把嗎?他既然已有地階飛劍,為何還要奪你的天階飛劍?”

   姜沐瑾的語氣充滿了無奈與一絲不忿:“前輩有所不知,本命飛劍雖只能綁定一把,但那位師兄……我想他奪走這把劍,很可能是想將它作為生日禮物,送給南山山主的千金——顧南梔。”

   她解釋道,顧南梔是南山山主顧彥章的獨女,天資卓越,容貌絕美,被譽為“玄天宗第一仙子”。她與自己同齡,目前也是築基中期的修為,正缺一把趁手的飛劍。下個月,恰好就是顧南梔的生辰。那位師兄是顧南梔眾多追求者中最殷勤的一個,此舉不僅僅是見財起意,恐怕更是為了討好仙子歡心。

   “荒唐!”寧守光拍案而起,“什麼第一仙子?在我看來,你這般天然絕色的仙子,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那師兄有眼無珠,不去追求你,反倒去討好別人?”

   這番突如其來的夸贊,讓姜沐瑾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她的臉頰“騰”地一下就紅了,這股熱意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讓她感覺有些暈眩。

   被人如此直白地稱贊為“人間絕色”,對她而言還是頭一遭。她心中既羞澀又甜蜜,仿佛有一股暖流淌過,讓她這幾日因賭斗而懸著的心都安穩了些許。

   但她很快又回到了現實,那點欣喜被濃濃的憂愁所取代。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多謝前輩謬贊……可是……那位師兄畢竟是築基後期,實力強橫,斗法經驗也遠比我豐富。我雖然突破到了中期,又有前輩您這把天階飛劍相助,可境界上的差距,終究是難以逾越的鴻溝……”

   姜沐瑾一雙秀眉緊緊蹙起,那張原本因實力精進而略帶喜色的俏臉,此刻布滿了化不開的愁雲。她咬著下唇,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前輩,可有能在短時間內大幅提升實力的方法?晚輩若是輸了這場比斗……”

   在她心中,這把劍的價值已遠不止天階法寶那麼簡單,它更是連接自己與這位神秘前輩的唯一紐帶。一旦失去,她不敢想象自己會再度變回那個在玄天宗底層苦苦掙扎、復仇無望的孤女。

   寧守光心中一動,立刻在腦海中向系統求助:“系統,有沒有什麼法子?”

   “叮!檢測到宿主需求,提供配套功法《太陽淬體決》。”

   寧守光了然,他沉吟片刻,用一種高深莫測的語氣說道:“辦法……倒也不是沒有。只是此法頗為……奇特,你恐怕難以接受。”

   “前輩盡管說!”姜沐瑾的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光,語氣急切而堅定,“為了能贏,晚輩什麼都願意做!”

   “好。”

   寧守光便將那部《太陽淬體決》的法門,如上次一般通過精神力傳入了姜沐瑾的腦海。

   當姜沐瑾消化完這股信息流後,整個人都呆住了。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如同被火燒雲霞映照,那抹紅色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再到雪白的脖頸,仿佛要滴出血來。

   《太陽淬體決》,是《太虛洗髓法》的配套陽性功法。在女子修煉完《太虛洗髓法》,體內至陰至純後,可用男子至陽至剛的精元,通過口舌(口交)或陰竅(性交)納入體內,再運轉《太陽淬體決》的法門,便可將這股精元煉化為自身力量,可以在短時間內實力暴漲,跨越一個小境界對敵亦不在話下。

   “前……前輩……”姜沐瑾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羞憤與不解,“此等……此等鼓勵男女歡愛之法,與那魔門采補之術有何區別?這……這難道不是旁門左道嗎?”

   “糊塗!”寧守光一聲怒斥,如同驚雷在她腦中炸響,“你欲行非常之事,必用非常之法!你想要在短短幾日內跨越境界鴻溝,難道還指望按部就班地修煉正道功法嗎?這套功法,乃是吾當年除魔衛道時,從一上古淫魔洞府中繳獲而來,吾已勘驗過,其雖法門奇特,卻無任何走火入魔的副作用,這才放心傳授於你。吾一片苦心為你尋覓捷徑,你竟反過來懷疑吾用心不良?”

   這番義正言辭的斥責,讓姜沐瑾頓時羞愧難當,連忙躬身道歉:“是晚輩錯了!是晚輩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請前輩恕罪!”

   她站在原地,內心天人交戰。指甲深深地掐入了掌心,傳來陣陣刺痛。良久,她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抬起頭,眼神中的羞澀被一抹決絕所取代。

   就算是邪道功法又如何?只要能提升實力,只要能為家人復仇,這點……這點代價又算得了什麼!

   可很快,她那剛剛堅毅起來的俏臉又垮了下去,再度被愁雲籠罩。

   “可是去哪里尋找合適的男子呢?”她喃喃自語,聲音中滿是苦惱,“北山的師兄師弟們……一個個歪瓜裂棗,修為也低,他們的精元……恐怕也無甚大用……”

   她低著頭,腦中思緒飛轉。忽然,她想到了什麼,身體猛地一顫,臉頰燙得驚人。

   她猶豫了許久,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對著空氣問道:“前輩,您既然能開辟空間通道傳送丹藥,還能伸出手指……那……那能不能……借用一下前輩的……”

   她的話說到最後,已是羞得無法說出口,但意思卻再明顯不過。

   寧守光在天狼山上聽著,心里早已樂開了花,嘴上卻發出一聲雷霆震怒:“放肆!”

   “你……你竟敢打吾元陽的主意?”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被褻瀆的憤怒,“吾乃化神大能,真陽何其寶貴!上古時期,多少聖女仙子求吾一滴精血而不可得,吾都不曾應允!你一區區築基弟子,竟敢覬覦吾的道基,是想偷留吾的血脈嗎?”

   這番話嚇得姜沐瑾魂飛魄散,連忙擺手,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不是的!前輩誤會了!晚輩萬萬沒有那個意思!”

   她深怕這位好不容易遇到的前輩就此離去,慌不擇言地解釋道:“晚輩……晚輩只用嘴……絕不敢奢求更多!晚輩發誓,事後定會當著前輩的面,將……將您的精元一滴不剩地咽下去,絕不會行那等偷留血脈的齷齪之事!求前輩成全!”

   長久的沉默。

   寧守光沒有說話,任由那壓抑的寂靜在一人一“劍”之間蔓延。姜沐瑾的心隨著這份沉默一點點沉了下去,她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慌,生怕這位前輩因為自己的唐突請求而就此離去。

   “前輩……晚輩……晚輩知道這個請求十分過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角已經有晶瑩的淚珠在打轉,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寫滿了哀求與無助,“可晚輩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求求您……求求您幫幫晚輩這一次!晚輩日後定當結草銜環,報答前輩大恩!”

   又過了許久,就在姜沐瑾幾乎要絕望之際,寧守光才發出一聲仿佛蘊含著無盡掙扎與不願的嘆息。

   “唉……罷了。吾修行多年,心如古井,本不該再沾染此等俗事。但念你身負血海深仇,心志可嘉……吾便破例一次。記住你的承諾。”

   天狼山宗主室內,寧守光聽著自己那裝模作樣的聲音,內心早已笑開了花,下身的肉棒更是興奮地高高昂起,幾乎要將褲子頂出一個洞來。

   ……

   是夜,子時。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櫺,灑在姜沐瑾的香閨之中。

   剛剛結束《太虛洗髓法》修煉的她,渾身還帶著一層薄薄的香汗,肌膚在月色下呈現出一種動人心魄的粉嫩色澤。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癱軟在床上,而是咬著銀牙,緩緩地轉過身來。

   少女玲瓏有致的玉體,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呈現在空氣中。她雙肩削瘦,鎖骨精致,胸前那對小巧的雪峰雖然只有B罩杯,但形狀挺翹完美,頂端的兩點嫣紅如同含苞待放的櫻桃,在微涼的夜風中微微顫抖。平坦緊致的小腹下,是一片神秘而幽靜的芳草地,稀疏的絨毛遮掩不住那條象征著純潔的粉色縫隙。修長筆直的雙腿並攏著,更顯得那幽谷的神秘誘人。

   她羞得不敢抬頭,低聲說道:“前輩……可以……可以開始了。”

   話音剛落,她面前的空間便如水波般蕩漾開來,一個漆黑的漩渦悄然成型。

   緊接著,一根猙獰而碩大的肉棒從漩渦中緩緩探出。

   姜沐瑾下意識地抬起頭,當看清那根巨物的瞬間,她整個人都驚呆了。那雙水汪汪的美眸瞪得滾圓,小嘴微張,呼吸都為之停滯。

   那根肉棒通體呈古銅色,青筋盤虬臥龍般纏繞其上,隨著主人的心跳微微搏動著。頂端的馬眼怒張,不斷滲出清亮的液體,散發著一股濃郁的、充滿侵略性的男子氣息。其尺寸更是駭人,幾乎比她的小臂還要粗壯幾分。

   這是……男人的東西嗎?怎麼會……怎麼會如此巨大?

   她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荒唐的念頭。這樣巨大的東西,別說是嘴了,就算是她身下那從未有人探索過的私密之處,也絕不可能容納得下吧……

   “哼。”

   一聲不滿的冷哼將她從胡思亂想中驚醒。

   姜沐瑾一個激靈,知道是前輩等得不耐煩了。她不敢再有絲毫猶豫,連忙跪倒在地,雙手顫抖地捧住了那根滾燙的巨物。

   觸手滾燙,堅硬如鐵。

   她閉上眼睛,將自己那精致小巧的檀口湊了過去,用柔軟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那猙獰的頂端舔舐了一下。

   一股略帶咸腥的男性味道在她口中散開。

   似乎是受到了這番刺激,那原本就已經無比巨大的肉棒猛地向前一挺,不自覺地又脹大了一圈,那碩大的龜頭直接頂開了她的貝齒,強硬地塞滿了她整張小嘴!

   “唔!”

   姜沐瑾的喉嚨里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她感覺自己的口腔被撐到了極限,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她從未想過,自己的小嘴竟會被一個男人的東西如此粗暴地填滿。

   她不敢反抗,只能強忍著不適,開始笨拙地侍奉起來。她回想著自己無意中看過的那些禁書上的描寫,嘗試著用舌頭去包裹、去舔舐。她的香舌柔軟而靈活,時而繞著猙獰的冠狀溝打轉,時而用力地舔舐著柱身上的青筋。她還學著書中的樣子,用自己的臉頰去摩擦那堅硬的棒身,用牙齒輕輕地刮蹭,試圖取悅這位決定她命運的前輩。

   漸漸地,她發現自己的動作似乎有了效果。那根在她口中肆虐的巨物跳動得更加劇烈了,從漩渦那頭,似乎還傳來了前輩壓抑的、粗重的喘息聲。這讓她心中稍安,也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

   她的動作依舊生澀,好幾次因為吞得太深,都忍不住干嘔起來,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順著她光潔的臉頰滑落,顯得無比淒美動人。但她沒有停下,只是稍稍緩口氣,便又將那巨物含了回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她體內升起。前輩的精元似乎帶著某種奇特的魔力,順著她的舌根,一絲絲地滲入她的體內。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燙,小腹處更是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身下的秘境,竟不受控制地變得泥濘濕滑起來。

   她為自己身體這不知羞恥的反應感到萬分羞愧,只能將這份羞憤化作動力,更加賣力地用自己的小嘴取悅著前輩。她的櫻唇被磨得有些紅腫,香腮也因為長時間的吮吸而變得酸麻,但她不敢停。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姜沐瑾感覺自己的下巴都快要脫臼的時候,她口中的肉棒突然猛烈地、劇烈地搏動起來,仿佛有什麼東西即將噴薄而出。

   “要來了……”前輩低沉的聲音在她腦中響起。

   姜沐瑾心中一緊,想起了自己的承諾,連忙收緊喉嚨,做好了吞咽的准備。

   下一刻,一股滾燙的、帶著濃烈腥氣的液體如同火山噴發般,猛地衝入了她的喉嚨深處。那股洪流是如此的洶涌,讓她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被迫地、大口大口地吞咽著。然而,寧守光積攢了數日的元陽實在是太過豐沛,遠超一個少女小巧喉嚨的承受極限。

   “唔……咕……”

   她拼命吞咽,但還是有一股濁白沒能收住,從她紅腫的唇角溢出,如同決堤的溪流,散射開來。幾滴乳白色的液體,不偏不倚地濺落在了她剛剛褪下,還帶著體溫的胸衣和褻褲之上,暈開幾點曖昧的痕跡。

   當艱難地將最後一滴精元也咽下腹中後,姜沐瑾才後知後覺地看到了衣物上的汙漬。她瞬間如遭雷擊,那張本就因情動而潮紅的俏臉,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一干二淨,變得慘白無比。

   “闖下大禍了!”

   她顧不得擦拭嘴角的狼藉,也顧不上身體的不適,連忙對著那已經開始縮回漩渦的肉棒連連叩首,聲音帶著哭腔哀求道:“前輩恕罪!晚輩……晚輩不是故意的!是……是前輩的精元……太多了……晚輩一時沒能……求前輩饒了晚輩這一次!”

   寧守光只是從漩渦那頭發出了一聲飽含不滿的冷哼,命令道:“將那衣物,拿來。”

   姜沐瑾的臉色刷的一下,又從慘白變成了滴血般的緋紅。她支支吾吾地抬起頭,眼神躲閃,扭捏道:“前……前輩……要晚輩的……衣物做什麼?那……那是貼身之物……”

   她的腦海中再次不受控制地浮想聯翩,前輩要自己的原味褻衣,還是沾了他的……東西的褻衣,莫非是要拿去做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一想到這位德高望重的前輩,可能會拿著自己的褻褲做著猥瑣之事,她就羞恥得快要暈過去。

   “放肆!”寧守光的怒斥聲如驚雷般炸響,“你竟敢讓吾的元陽精元外泄,已是大不敬!如今還敢用你那齷齪心思,揣度吾的意圖?你當吾是何人?是那種會拿女子衣物行苟且之事的淫賊嗎?!”

   這番話嚇得姜沐瑾三魂七魄都快飛了,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又一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僅質疑前輩,還侮辱了前輩的人格!

   “晚輩該死!晚輩該死!”她嚇壞了,哪里還敢有半分猶豫,趕忙撿起那沾了幾滴精液的胸衣和褻褲,恭恭敬敬地,親手將它們放進了那個尚未完全閉合的黑色漩渦之中。

   漩渦閉合,寧守光的語氣這才稍有緩和。他想了想,似乎是為了安撫,又似乎是作為補償,再次開辟了一個小小的通道,從中丟出了一枚丹藥。

   “此乃回氣丹,你明日比斗之時服下,可保你靈力無虞。”

   “這,這是回氣丹嗎?怎麼和我平日見的不太一樣”姜沐瑾小心翼翼地撿起那枚丹藥,發現它通體圓潤,散發著一股比尋常回氣丹濃郁數倍的藥香,丹體上似乎還有淡淡的金色紋路。她心中疑惑,但夜色已深,丹藥處早已關門,也不好前去鑒定。

   寧守光自然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煉制的回氣丹就是這個樣子,他哪里知道和玄天宗那些丹藥有什麼區別?他只是淡淡地說道:“吾煉制的丹藥,自然與眾不同。你若懷疑藥效,明日可自行去鑒定。”

   ……

   第二天清晨,姜沐瑾懷著忐忑的心情,先一步來到了丹藥處。

   負責鑒定的師兄還是之前那位,他接過丹藥,只看了一眼,眉頭就緊緊皺起,隨即用一種極為懷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姜沐瑾。

   姜沐瑾心里“咯噔”一下,以為這藥真有什麼問題,緊張地問道:“師兄,這丹藥……”

   師兄沒有回答她,而是嚴肅地問道:“姜師妹,這枚丹藥,你從何處得來?”

   姜沐瑾心中一緊,連忙按照想好的說辭回答:“因為今日要與人比斗,特地……特地去山下的黑市重金求購的。”

   “胡鬧!”師兄臉色一沉,厲聲說道,“黑市的東西你也敢亂買?此物萬萬不可服用!你可知這是什麼?”

   他將丹藥舉起,神色凝重無比:“這是金丹境的回氣丹!一枚丹藥所蘊含的靈力,足以支撐一位金丹初期的修士運轉整整一日!你一個區區築基中期的修士若是服下,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爆體而亡!”

   姜沐瑾嚇得花容失色,連連後退。而在她腦海里的寧守光也有點懵,他這兩天閒來無事,按照原身的記憶嘗試煉制的,可記憶里也沒說回氣丹還分什麼築基境和金丹境啊?

   那位師兄見姜沐瑾嚇得不輕,語氣稍緩,但依舊充滿了疑惑:“不過說來也怪,這種品級的丹藥珍貴無比,黑市上竟還有這等好東西?”

   “師兄,這……有什麼區別嗎?”姜沐瑾不解地問。

   “區別大了!”師兄解釋道,“我們尋常所用的回氣丹,是沒有品級之分的,因為它們本就是為築基境弟子准備的,藥效統一按照回復築基初期修士一日的靈力來計算。但是,一些技藝通神的煉丹大師,偶爾能煉制出藥效數倍於常品的極品回氣丹,其蘊含的靈力之磅礴,已非築基境修士所能承受,故而被稱之為‘金丹境回氣丹’!此物可遇不可求,乃是金丹境的長老和內門弟子們外出執行任務時,求之不得的保命至寶!”

   姜沐瑾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腦中靈光一閃,解釋道:“或許……或許是那位煉丹師在煉制時僥幸成功了一枚,自己卻以為是煉廢了的丹藥,這才隨手丟到黑市出售了吧……”

   師兄想了想,接受了這個解釋,只能感嘆道:“那師妹你的運氣可真是逆天了。”他看著這枚珍貴的丹藥,提議道,“這樣吧,師妹,你將這枚丹藥交由宗門,我做主,為你換取十枚普通的回氣丹,你看如何?”

   拿著那沉甸甸的十枚回氣丹走出丹藥處時,姜沐瑾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有點暈乎乎的.

   回氣丹對於築基境弟子而言,是極為珍貴的戰略物資。她身為外門弟子,一個月的月奉省吃儉用,也才勉強夠買一枚。

   而那位神秘的前輩,隨手丟出來的一顆,就換來了整整十枚。

   然後自己居然還懷疑前輩是淫賊,想拿自己的褻褲去干不可告人之事。

   前輩如此慷慨解囊、不計前嫌地幫助自己贏下比賽,自己卻……卻用那般齷齪的心思去揣度他。

   姜沐瑾,你真是太無恥,太卑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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