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三日後,百藝大會召開在即。
虞芷秋端坐於窗前,身前的“檀香”古琴靜靜地散發著幽香。這是她賽前的最後一次練習。
她纖細的手指輕撫琴弦,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回了前兩日的情景。每當她練完琴,胸中便會不可抑制地漲滿乳汁,她只能紅著臉,躲在房間里,將那滿溢的奶水擠入瓶中。
而那個魔頭,總會像一個准時的強盜,在她剛剛擠完奶、沒有防備之時,打開那漆黑的漩渦,不由分說地搶走那瓶裝滿奶水的玉瓶,然後丟下一枚金丹境的回氣丹,仿佛是在施舍一般。
今天,虞芷秋決定誓死反抗!
她暗暗咬牙,心中發狠:今天堅決不能再讓那個大淫魔喝到自己的奶水了!
當然,她之所以有如此底氣,也是因為那兩枚金丹境回氣丹兌換來的二十枚築基境回氣丹,已經足夠她修煉很久了。就算每天吃一顆都夠吃將近一個月了。
收斂心神,虞芷秋的手指在琴弦上撥動起來。今天彈奏的是著名曲目《高山流水》,她打算在比賽的時候演奏這個。
琴音響起,寧守光附著在玉佩上的精神力,也靜靜地聆聽著。就連他這個對音律一竅不通的外行人,都能清晰地感覺到,虞芷秋的琴藝相比三日前,有了質的飛躍。琴音時而如巍峨高山,雄渾壯闊;時而如潺潺流水,清澈空靈。她整個人都沉浸在了音律的世界里,仿佛與那把“檀香”古琴融為了一體,真正達到了人琴合一的境界。
一曲終了,余音裊裊。
虞芷秋緩緩睜開雙眼,長舒一口氣。然而,胸前那熟悉的脹痛感已經很強烈了。她低頭一看,素白的衣襟上已經微微滲出了一點奶漬。
她趕緊解開衣襟,熟練地開始擠奶。或許是因為今日彈奏得格外投入,琴訣運轉得也更為順暢,她感覺今天的量似乎特別大,足足擠滿了一瓶半才堪堪排空。
就在她蓋上瓶蓋的瞬間,那個漆黑的漩渦准時出現。
寧守光的手從漩渦中伸出,徑直抓向那兩個玉瓶。
“賊子休想!”
虞芷秋早有防備,嬌斥一聲,雙手死死地抓住瓶子底部,說什麼也不肯松手。
寧守光的手握住了瓶口,虞芷秋的雙手則緊緊地箍住瓶身,一人一“手”就這麼僵持住了,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你這是做什麼?”寧守光不滿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又不是不給你報酬。你這幾日把回氣丹當糖果一樣吃,境界都隱隱有向築基後期突破的趨勢了,若不是我給你的丹藥,你能修煉得這麼快?”
虞芷秋的臉頰漲得通紅,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她怒道:“無恥淫魔!這是報酬的事情嗎?我……我去查過宗門典籍了!女修的奶水對修煉根本沒有任何幫助!你……你分明就是個大淫魔,只是想喝我的奶水罷了!我的奶水,決不能給你這種大淫魔喝!給回氣丹也不行!”
見虞芷秋態度堅決,寧守光也沒辦法,只好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另一枚丹藥。
他一只手繼續握著瓶身,用另外一只手捏著那枚丹藥,從漩渦里扔了出來。
那是一枚通體碧綠、散發著奇異清香的丹藥。
虞芷秋的眼睛瞬間就看直了。
這是……聚靈丹!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接那枚丹藥,而那雙死死抱住瓶子的手,也因此出現了瞬間的松懈。
乘著她松懈的一瞬間,寧守光猛地一用力,便輕而易舉地將裝滿了奶水的玉瓶從她懷中奪走,迅速縮回了漩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這個大淫魔!無恥!卑鄙!色中餓鬼!”
直到漩渦閉合,虞芷秋才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氣得在房間里直跳腳。
“那有本事你不要丹藥啊。”寧守光悻悻的聲音從玉佩中傳來。
“哼!”虞芷秋嬌哼一聲,臉上雖然還帶著怒氣,但動作卻飛快地將那枚珍貴的聚靈丹收入了自己的儲物袋里,嘴上還在嘴硬,“我又沒要你給,你硬給,那我只能收下。”
不要丹藥?開玩笑,這可是聚靈丹!能夠大幅提升身體吸納天地靈氣的速度,雖然平時修煉用處不大,但在突破小境界時服用一顆,便能極大地提升成功率!其價值,足足等於她二十個月的月奉!
虞芷秋憤憤地將衣服穿戴好,剛整理完畢,那個漆黑的漩渦又打開了。
寧守光將兩個空瓶子丟了回來,還十分欠揍地,故意打了一個響亮的、帶著奶香味的嗝。
“嗝……味道不錯,挺好喝的,比前兩天的更香了。”
“住嘴!你這個無恥下流的大淫魔!”
虞芷秋又羞又惱,抓起枕頭對著玉佩一頓猛砸,不住地大罵著。
……
是夜,虞芷秋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一方面,是因為明日的百藝大會讓她有些緊張;而另一方面,則是白日里發生的事情,讓她心亂如麻。
她再次暗暗發誓,從今往後,再也不能收那個魔頭的任何東西了!
可是……萬一以後宗門一直不發放資源,自己又該怎麼辦呢?她不由得開始擔憂起來。
想著想著,她又覺得,其實……一瓶奶水換這麼貴重的丹藥,好像……還挺賺的?就是那個魔頭太可恨了,每次都直接伸手就搶,粗魯不堪,一點都不懂禮數!
如果,如果他懂禮數一些,拿著聚靈丹求自己賞賜給他喝,那……那也不給,一枚聚靈丹不夠,兩枚才能賞給他喝。
胡思亂想間,她又想到了今天看到的,那只從漩渦中伸出的手。
還挺好看的……白皙修長,骨節分明……
等等!
虞芷秋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一個被她忽略了許久的問題,如同閃電般擊中了她的腦海。
他不是一縷精神力殘魂嗎?怎麼會有實體的手?!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一個精神力殘魂,能通過玉佩中的她不知道的儲物空間拿出丹藥,還勉強說得過去。可那麼大一把琴是哪來的?能憑空變出來的?
自己之前的猜測,恐怕是錯的!
這個魔頭,根本就不是當年那個與師父宮辰交好的魔頭!他是一個真正的、不知藏在何處的……活著的魔頭!
想到這里,虞芷秋只覺得一陣毛骨悚然。
但是,雖然他有些下流,居然強搶自己的奶喝……但也真給自己好東西,丹藥,古琴,功法……
好像,是個不那麼壞的魔頭?
不行,得問清楚,否則自己坐立難安。
她連忙從桌上拿起玉佩,對著玉佩急切地呼喚道:“前輩!前輩你在嗎?”
過了許久,寧守光那懶洋洋的聲音才響起:“干嘛?這會兒怎麼叫前輩不叫淫魔了?”
他正在觀看另外一邊姜沐瑾修煉,被打擾了有些不耐煩。
虞芷秋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問道:“前輩,您……您能告訴我,您到底是誰嗎?”
“你都不給我奶喝了,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寧守光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墳頭信號不好,我精神力快沒電了,先掛了,回聊。”
說罷,無論虞芷秋再怎麼呼喊,無論是喊“前輩”還是“大淫魔”,玉佩中的那道藍色人影都再也沒有了任何回應。
“卑鄙,無恥,下流,讓你這種臭淫魔活著真是浪費靈石!”
見寧守光不理她,虞芷秋再次羞惱地抓起枕頭對著玉佩一頓猛砸,仿佛這樣能讓她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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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藝大會的舉辦地,設在中州大武王朝的都城玉京。此盛會由大武王朝與洛書山共同舉辦,是修仙界一年一度的盛事。
玉京距離洛書山足有千里之遙,需乘坐宗門的飛舟方能抵達。
乘坐飛舟,需支付三塊下品靈石。這個數字,對於其他弟子而言或許只是九牛一毛,但對某位被扣押半年月奉的仙子來說,就很難掏出來了。
不過,某位仙子也習慣了,直接掏出來一塊玉佩,注入精神力,把某魔頭從睡夢中喚醒,精神力連接了過來。
“前輩~好前輩~”她的聲音被刻意拉長,用一種連她自己都覺得肉麻的腔調嬌滴滴的說,“人家……人家想去參加百藝大會,可是……可是沒有靈石坐飛舟~”
她微微側過頭,仿佛那道藍色的人影就在她面前,一雙清冷的眸子努力地擠出幾分水汪汪的無辜與期盼:“前輩您神通廣大,法力無邊,一定有很多很多靈石的,對不對?能不能……能不能先借人家一點點嘛?等人家贏了比賽,拿到獎勵,一定加倍還給您,好不好嘛?”
她甚至學著宗門里那些受寵的師妹們的樣子,輕輕晃動著身體,試圖用這種姿態軟化對方。然而,她得到的,卻是寧守光冰冷而無情的回應:
“沒有。”
“前輩一定是在說笑是嗎,三塊靈石對前輩來說也不算什麼……”
寧守光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譏諷:“你昨天不是還中氣十足地罵我‘淫魔’嗎?今天有求於我的時候,怎麼就變成前輩了?再說了,你連奶都不肯給我喝,我憑什麼要借你靈石?”
虞芷秋那精心偽裝出的嬌媚神情瞬間僵在了臉上,一股熱氣直衝頭頂,險些讓她當場發作。她在心里將這個臭魔頭罵了千百遍,但臉上卻只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罷了,前輩既然如此絕情,晚輩只好自己想辦法了。”
沒辦法,她只能硬著頭皮,走向那艘即將啟航的飛舟。
負責登記的師兄見她走來,臉上並無多少敬意,只是習慣性地伸出手,面無表情地說道:“虞師妹,三塊下品靈石。”
虞芷秋的心猛地一緊,她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掩蓋住眸中的窘迫與屈辱,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這位師兄,真是抱歉,我……我今日走得匆忙,竟忘了帶靈石在身上。您看……能不能先讓我登船,等我參加完比賽回來,定將靈石雙倍奉上?”
那師兄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懷疑與不耐。但當他抬眼看到虞芷秋那張清麗絕倫、此刻卻因羞窘而泛著紅暈的臉龐時,心神不由得一蕩。他心中暗想,這位鼎鼎大名的“琴色劍三絕”仙子,應該不至於為了區區幾塊靈石賴賬。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讓她登上了飛舟。
飛舟破空而行,穿雲過霧。
寧守光通過虞芷秋的視角,第一次看到了這個修仙世界的壯麗全貌。連綿不絕的山脈如同巨龍的脊背,廣袤無垠的平原上點綴著如同棋子般的城池村落。這一切,都讓他這個被困在天狼山方寸之地的宗主,看得嘖嘖稱奇。
當飛舟抵達玉京上空時,一座宏偉壯麗的城池映入眼簾。城內車水馬龍,人流如織,街道兩旁店鋪林立,其中不乏御劍飛行、衣著華貴的修仙者,一派繁華鼎盛的景象。
虞芷秋走在玉京寬闊的青石板路上,也有些目不暇接。她路過一家專門為女修開設的服裝店,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櫥窗內,一件月白色的襦裙靜靜地陳列著,裙擺上用銀线繡著精致的流雲暗紋,在陽光下泛著柔和而高雅的光澤。那輕盈的布料,仿佛不是凡間之物,而是用月光與雲霞織就而成。
虞芷秋的眼睛都直了。她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有穿過新衣服了。身上這件淡青色的襦裙,還是三年前奪得琴道魁首後,拿獎勵的靈石買的,如今邊角都已洗得微微泛白。
“如果你穿上那件,應該會很好看。”寧守光的聲音在她腦海中冷不丁地響起,帶著一絲純粹的欣賞,“不知道你為什麼天天就穿著那兩套洗得都快掉色的舊衣服。”
虞芷秋的心猛地一跳,聽魔頭這話,感覺有戲!
她立刻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幽幽地嘆了口氣,試探著說道:“前輩說的是呢……人家也很想穿新衣服呀,可是……可是人家沒有錢嘛。唉,如果有一個心地善良、慷慨大方的好前輩,能幫人家買一套就好了……”
“想多了。”寧守光沒好氣地打斷了她的幻想,“你又不肯給我喝奶,我為什麼要幫你買衣服?”
“你!”虞芷秋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怒罵道:“臭魔頭!一天到晚就只想著喝奶!你上輩子是沒斷奶的奶娃子嗎!”
……
百藝大會的琴道比賽,在皇宮內的一處露天高台之上舉行。評委席上,端坐著大武王朝的皇帝、洛書山宗主洛景天,以及其他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老。
幾位仙子先行上台演奏,評委們挨個點評,氣氛不溫不火。
終於,輪到虞芷秋上台。
她懷抱“檀香”古琴,對著評委席盈盈一拜,便盤膝坐下。
當她纖細的手指落在琴弦上的那一刻,整個人的氣質都為之一變。一曲《高山流水》從她指尖流淌而出,琴音清越,技驚四座。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還是台下觀禮的修士,都被這美妙的琴音所吸引,仿佛身臨其境,看到了那巍峨的高山拔地而起,聽到了那潺潺的溪流蜿蜒而下。
一曲終了,余音繞梁,全場寂靜無聲,所有人都還沉浸在那絕美的意境之中。
片刻之後,雷鳴般的掌聲轟然響起。
大武皇帝更是激動地站起身來,擊節贊嘆:“好!好啊!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今年的琴道魁首,毫無疑問,就是虞仙子了!”
然而,就在眾人紛紛附和之際,評委席上的洛書山宗主洛景天,卻是面色凝重,一雙銳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虞芷秋懷中的那把“檀香”琴。
“真是……故人之琴啊。”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復雜難明的情緒,“沒想到,這把琴最終被留給了宮辰。而宮辰,又將其交給了她的弟子。”
他身旁的一位長老聞言,冷哼一聲,接口道:“宮辰師妹,當真是越來越不識大體了!當年宗門念及舊情,沒有追究她的責任,已經是仁至義盡。她難道不知道,這把琴代表著什麼嗎?弟子年幼無知也就罷了,她自己難道還不清楚?”
皇帝聽得雲里霧里,不解地問道:“洛宗主,諸位長老,這把琴……莫非有什麼問題嗎?”
洛景天收回目光,臉上恢復了平靜,淡淡地說道:“無妨,琴沒有問題。就依陛下所言,定她為本屆魁首吧。”
……
比賽結束,虞芷秋如願以償地拿到了那片能改變她命運的結丹草。她懷著激動的心情,回到了宗門安排的客棧。
一關上房門,她便再也支撐不住,胸前那股熟悉的、難以忍受的脹痛感如同潮水般襲來。她今天在台上為了追求最佳效果,將《自然琴訣》運轉到了極致,此刻雙乳漲得如同兩塊堅硬的石頭,仿佛輕輕一碰就會炸開。
她連忙打開自己的儲物袋,准備取出玉瓶擠奶。然而,她翻找了半天,臉色卻越來越白。
她……她竟然忘了帶瓶子!
客房里空空如也,連個茶杯都沒有,更別提能用來裝奶的容器了。
“前輩……前輩您在嗎?”虞芷秋急得快要哭了,只能向寧守光求助,“您……您那里有沒有瓶子?”
“我也沒有。”寧守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幸災樂禍。
虞芷秋強忍著羞意和脹痛,決定出門去買一個瓶子。可她剛一站起身,就感覺胸前一陣控制不住的濕熱。
她僵硬地低下頭,只見乳白色的液體已經不受控制地從蓓蕾中溢出,迅速浸濕了她胸前淡青色的衣襟。在那淺色的布料上,兩團曖昧的濕痕正在迅速擴大,顯得格外清晰、格外刺眼。
寧守光通過精神力,將虞芷秋此刻窘迫不堪的模樣看得一清二楚。他非但沒有半分同情,反而惡趣味地添油加醋,故作嚴肅的說道:“嘖嘖,這可不妙啊。據我所知,女修修煉此等功法,若是乳汁不能及時排出,便會淤積於胸中,輕則阻塞經脈,有礙修行;重則逆流入心,恐有走火入魔之危啊。”
這番半真半假的鬼話,如同一塊巨石,狠狠地砸在了虞芷秋本就焦灼不安的心湖之中。
“走……走火入魔?”她嚇得花容失色,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她下意識地內視己身,雖然並未發現什麼異常,但胸前那愈發劇烈的脹痛感,卻讓她對寧守光的話信了七八分。
她急得在房間里團團轉,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可無論怎麼想,都想不出任何解決的辦法。最終,所有的驕傲與矜持,都在對走火入魔的恐懼面前,轟然崩塌。
她轉過身,對著那枚靜靜躺在桌上的玉佩,用一種近乎哀求的、帶著哭腔的顫音,低聲下氣地說道:“前……前輩……求求您……求求您幫幫晚輩……”
“哦?你不是說我是‘臭魔頭’、‘大淫魔’嗎?怎麼,現在又要求我了?”寧守光的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虞芷秋的俏臉一陣紅一陣白,屈辱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但她只能咬著下唇,將所有的委屈與羞憤都咽回肚子里,用更加卑微的語氣哀求道:“是晚輩錯了……是晚輩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前輩……求前輩大人有大量,不要與晚輩一般見識……救救晚輩這一次……”
“辦法倒也不是沒有。”寧守光故意拖長了聲調,在虞芷秋升起一絲希望時,才緩緩說道:“我可以開辟空間通道,你將……嗯,你將你的乳房塞進來,我在這邊,幫你將里面的東西擠出來。”
“什……什麼?!”
虞芷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底下最荒唐、最無恥的話。她的臉瞬間漲的通紅,怒斥道:“無恥!下流!你這個徹頭徹尾的大淫魔!你……你竟然提出如此……如此不知羞恥的要求!你……你簡直禽獸不如!”
“喝不喝你這次的奶對我來說無所謂。”寧守光的聲音依舊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反正遭殃的又不是我。不過,我想善意地提醒你一句,你這副衣衫不整、胸前盡濕的模樣,若是被人撞見了,你這‘琴色劍三絕’仙子的清譽,恐怕就要毀於一旦了。你自己決斷吧。”
說罷,一個漆黑的漩渦,便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悄無聲息地在虞芷秋的面前緩緩張開。
虞芷秋的身體僵在了原地,她看著那個散發著幽深氣息的漩渦,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兩片越來越大的的奶白色濕痕,內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劇烈掙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胸前的脹痛感越來越難以忍受,仿佛下一秒就要炸開。而寧守光的話,更是如同一把懸在她頭頂的利劍,讓她不寒而栗。
從了他吧,這樣還有好處不是嗎?畢竟,兩害相權取其輕。
虞芷秋顫抖著解開了外衣的系帶,然後是中衣……當那對早已被乳汁浸透、緊緊貼在肌膚上的胸衣也被褪下時,一對飽滿豐盈、挺翹雪白的玉兔,便徹底掙脫了束縛,帶著微微的顫動,暴露在空氣之中。
她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才緩緩地、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個漆黑的漩渦。她伸出顫抖的雙手,捧著自己那對因漲奶而顯得愈發碩大、滾燙的乳房,緩緩地,將它們塞入了那片冰冷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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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山,宗主室內。
寧守光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面前那個兩尺寬的黑色漩渦。
很快,在那片深邃的黑暗之中,一對完美得不似凡物的玉乳,緩緩地、一寸一寸地,被擠了出來。
當那對玉乳完全呈現在他面前時,寧守光看得眼睛都直了,只覺得口干舌燥,一股邪火“騰”地一下從小腹直衝天靈蓋。
之前通過精神力“看”,是一回事;此刻親眼所見,又是另一回事!那種視覺衝擊力,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虞芷秋的乳房,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宏偉,目測至少達到了D罩杯的驚人規模。其形狀更是完美到了極致,渾圓、挺翹,如同兩只倒扣的白玉碗,散發著溫潤而聖潔的光澤。肌膚細膩得吹彈可破,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甚至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而最引人遐思的,是那頂端兩點嫣紅的蓓蕾。它們此刻正因漲奶而顯得格外挺立、飽滿,如同兩顆熟透了的櫻桃,不斷地、不受控制地滲出乳白色的甘醇液體,順著乳房優美的弧度緩緩滑落,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誘人至極的奶香味。
寧守光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雙手,用一種近乎朝聖般的虔誠,輕輕地捧住了這對滾燙的、沉甸甸的玉乳。
觸手溫潤、柔軟、彈性十足,手感好到爆炸!
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欲望,低下頭,張開嘴,將其中一顆嫣紅的蓓蕾,含入了口中。
“唔——!”
漩渦的另一頭,虞芷秋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媚呻吟從喉間泄出。
她感覺到,那個無恥的淫魔,竟然……竟然在用嘴吸吮自己的乳頭。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雜著羞恥與酥麻的奇異快感,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的雙腿一軟,幾乎要站立不穩,只能用手死死地撐住桌子,才沒有癱倒在地。
“啊……住……住口!你這個無恥下流的大淫魔!你……你不是說幫我擠出來嗎?!怎麼……怎麼可以用嘴……嗯啊……”
她的咒罵聲斷斷續續,卻因為那無法抑制的喘息而顯得軟弱無力,反而更像是情人間的嬌嗔。
寧守光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只是貪婪地、用力地吮吸著。溫熱的乳汁如同甘泉般涌入他的口中,帶著一股天然的甘甜與醇香,比他喝過的任何瓊漿玉液都要美味。
他像一個餓了許久的嬰兒,不知疲倦地吮吸著,時而用舌頭靈巧地舔舐、打圈,時而用牙齒輕輕地啃咬、廝磨,將那顆可憐的蓓蕾玩弄於股掌之間。
虞芷秋徹底崩潰了。她的理智在咒罵,身體卻在沉淪。那從胸前傳來的、一波強過一波的酥麻快感,讓她渾身燥熱,雙頰緋紅,身下的私密之處更是不知廉恥地變得泥濘濕滑。她只能任由那個魔頭在漩渦的另一頭為所欲為,一邊被他吸得渾身發軟,一邊無力地、斷斷續續地咒罵著。
不知過了多久,當寧守光終於心滿意足地喝完了最後一滴奶水,他才戀戀不舍地松開了口。
他伸出舌頭,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然後用手輕輕地將那對已經被他吮吸得微微紅腫的玉乳,溫柔地推出了漩渦。
漩渦緩緩閉合。
虞芷秋滿臉潮紅,大口地喘著氣,她靠在桌邊,雙腿還在微微發軟。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眸子里充滿了羞憤與屈辱,咬牙切齒地說道:“東西……拿來!”
“嗯?”寧守光裝傻道,“什麼東西?哦,你是說丹藥?你這還要丹藥?我是在幫你忙,你還好意思收報酬?”
“你……你這個無恥的淫魔!”虞芷秋的眼眶瞬間就紅了,積攢了許久的委屈與羞憤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她再也忍不住,蹲下身子,抱著膝蓋失聲痛哭起來,“你……你玷汙了我的清白……嗚嗚嗚……你還我清白……”
“哎哎哎,別哭啊!”寧守光一聽她哭了,頓時有點慌了。
他無奈地說道:“好了好了,別哭了,我給你還不行嗎?”
說著,他再次打開漩渦,從中丟出了一枚金丹境的回氣丹。
然而,虞芷秋看都沒看那枚丹藥一眼,依舊蹲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來好不可憐。
“喂,我都給你了,你怎麼還哭啊?”寧守光有些手足無措,只能好言勸慰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對,我給你賠罪了。這樣吧,再給你一枚,別哭了行不行?”
說著,他又從儲物袋中,忍痛拿出了一枚更為珍貴的聚靈丹,丟了過去。
幾乎是在聚靈丹落地的瞬間,虞芷秋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以一種與剛才柔弱形象完全不符的敏捷動作,瞬間將地上的兩枚丹藥收入囊中,然後站起身,用袖子隨意地擦了擦眼角的淚滴,臉上哪里還有半分悲傷的模樣,仿佛剛才那個哭得死去活來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寧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