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仙子的主動惡墮計劃

  “恭喜宿主,激活仙子惡墮系統。”

   “本系統的目標是讓全天下的仙子惡墮,成為您的性奴隸。”

   寧守光本來是一名社畜,熬夜看S14英雄聯盟總決賽,看到elk選了炸彈人搶knight小火龍兵线吃被faker絕境翻盤,氣死了,醒來之後發現自己穿越到這個修仙世界,成為這個魔道宗門天狼山的宗主。

   天狼山說是一個宗門,實際上小的可憐,只有宗主寧守光他一個人是元嬰境界,連個金丹長老都沒有,門下一共十余名弟子,最強最強的也不過才煉氣後期,甚至沒有築基境界的精英弟子。

   說是魔門,也有些抬舉天狼山了,天狼山修習功法《天狼經》,此法修煉速度快於尋常功法,但有一個嚴重的副作用,會大大提升修習者的性欲,令修習者沉浸於男女之事。因此修煉此功之人一般流連於風月之地,私生活也大多極不檢點。崇尚清修苦修的道門怎能容忍如此敗類功法?故斥之為魔功,修習者一律視作魔門敗類處理。

   穿越數日,寧守光遭了老罪,門下弟子不過練氣期,《天狼經》修煉的不到家,副作用很小,可他這個元嬰宗主則日日精液滿溢,肉棒漲的老大。

   更難受的是,仙俠世界不似現代世界,沒有A片和各種老師,所謂春宮圖制作的亦是粗劣無比,讓他這個現代靈魂感到難以入眼。

   遍搜原主記憶,寧守光發現,原主乃是依靠功力強壓,實在壓不住了才看春宮圖來一發,不碰女色,乃至於至今仍是元陽未失。

   至於為何不碰女色?也很簡單,碰不到。十年前正道在九江山舉行除魔大會,一舉清掃了在正道界游蕩的魔門勢力,並將萬魔山脈封鎖起來,造成現在魔門式微的局面。萬魔山脈人煙稀少,即便有女性亦是粗鄙村婦,著實下不去手。

   天狼山處在萬魔山脈的東南邊緣地帶,山外便是正道魁首玄天宗,玄天派遣數位元嬰長老乃至化神長老把守萬魔山脈的邊界,一有人出來便啟動誅仙大陣就地格殺。

   與其說是不近女色,不如說是:想操仙子,操不到……

   今日一起床,寧守光感到頭有點疼,然後便看見眼前出現了這個系統界面。

   “什麼鬼系統?我都離不開這萬魔山脈,還說讓仙子惡墮?怕不是在逗我?”聽到系統信心滿滿的說要讓仙子惡墮,寧守光感覺好氣又好笑。

   “除非有仙子像r18小說里寫的那樣,像母豬一樣齁啊啊啊的直接跑到我這天狼山主動送上門,否則你能有什麼辦法讓她們惡墮?”

   “宿主不必著急,本系統已有萬全之策,你的精神力已經被我附著在各種東西之上,會以各種途徑送到本界的各個天命之女手上,而宿主你所需要做的,就是通過精神力哄騙這些仙子,利用魔道手段讓她們惡墮……”

   “什麼玩意兒……”寧守光完全不明白。

   “宿主試試就知道了,現在,附有您一縷精神力的劍已經被送到了第一個天命之女手上了,正在為您連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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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天宗 北山

   姜沐瑾把一滴血滴在青鋒劍上,然後把自己的精神力注入。

   “只要完成了滴血認主,就沒人能奪走我這把天階飛劍……”姜沐瑾深吸一口氣,緩緩的把精神力朝著劍內注入。

   就在滴血認主快要完成的時候,異變突生,在劍上亮起了一道半尺長的藍色的人影,看不清面龐,只看身形是個年輕的男子。

   姜沐瑾的手猛地一顫,青鋒劍險些從她纖細的指間滑落。她瞪大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凝視著劍身上突然浮現的那道藍色人影。

   “這……這是什麼?”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不過很快,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作為玄天宗的弟子,她自幼便博覽群書,對修真界的各種奇聞異事都有所了解。她想起了師父曾經提到過的一些傳聞——某些上古法寶中,確實會封印著只剩神魂的老前輩。

   這些前輩或是在大戰中身死道消,只留下一縷殘魂;或是壽元將盡時主動將神魂寄托於法寶之中,等待有緣人相助重獲新生。

   想到這種可能,姜沐瑾緊繃的神經稍微放松了一些。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盡量保持平穩,但仍能聽出其中的忐忑不安:“請問……前輩是被封印在這把劍中的仙人嗎?晚輩姜沐瑾,無意中打擾了前輩的清修,還請前輩見諒。”

   在天狼山上,寧守光通過那縷精神力看到了姜沐瑾的容貌,整個人如遭雷擊般愣在了原地。

   “我的天……”他在心中暗暗驚嘆,下身不由自主地開始充血膨脹。

   眼前的女子簡直美得不可方物。她的青絲如墨。那張小臉精致得宛如天工雕琢的藝術品,肌膚白皙如雪,吹彈可破,仿佛輕輕一碰就會留下痕跡。

   她身著一襲淡青色的襦裙,布料雖然不算華貴,但剪裁得體,將她那纖細的腰肢完美地勾勒出來。裙擺在她移動時輕輕搖曳,露出一截雪白的腳踝,更添幾分清純脫俗的氣質。

   當她開口說話時,那軟糯甜美的聲音如同天籟,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寧守光的心尖上輕撫。

   唯一的“不足”,大概就是她的身材還略顯青澀。胸前的曲线並不豐滿,估計也就是B罩杯的樣子,但這絲毫不影響她整體的美感,反而更添了幾分少女的純真可愛。

   寧守光兩世為人,見過現代世界的各種美女,也看過無數的影視作品,但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的女子。這種純天然的美麗,沒有任何人工雕琢的痕跡,卻比任何化妝品都要動人。

   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在褲子里越漲越大,甚至有些疼痛。《天狼經》的副作用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面對如此美人,他的身體本能地產生了強烈的反應。

   “前輩?您……您能聽到我說話嗎?”

   系統的聲音在寧守光腦海中響起:“宿主,快回答她!這是你的第一個目標,玄天宗天驕弟子姜沐瑾,資質絕佳,只不過目前還沒進入內門,沒有被發掘出來。”

   寧守光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收斂心神。他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深沉而有威嚴:“咳咳……小丫頭,貧道確實是被封印在此劍之中。”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姜沐瑾的反應,然後繼續編造著自己的身份:“貧道乃是鳥鳥仙人,當年游歷四方,修為通天徹地。可惜在一場大戰中,被那奸詐的月南仙人設計陷害,慘遭俘虜,被封印在這把劍中,直到今日感應到仙子你的精神力,才得以重新蘇醒。”

   姜沐瑾聽到這個回答,眉頭微微皺起。她在心中快速搜索著自己讀過的所有典籍,卻怎麼也想不起有關“鳥鳥仙人”和“月南仙人”的任何記載。

   她的小臉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那雙美眸中閃過一絲疑慮。但很快,她就找到了合理的解釋——這兩位仙人一定是上古時期的存在,古老到連現在的典籍中都沒有記載的地步!

   想到這種可能,姜沐瑾的眼中開始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前的起伏也更加明顯了。能夠遇到如此遠古的前輩,這簡直是天大的機緣啊!

   “不知……不知前輩當年的修為如何?”她小心翼翼地問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敬畏和期待。說話時,她不自覺地握緊了手中的劍柄,指節都有些發白。

   寧守光心中暗笑,但面上卻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他故意嘆了一口氣,聲音中帶著幾分滄桑:“唉……貧道當年乃是化神巔峰的修為,距離飛升上界只有一步之遙。只可惜被那月南俘虜,如今也只剩下元嬰初期的強度了。”

   “化神……化神巔峰!”

   姜沐瑾驚呼出聲,聲音都有些變調了。她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張,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那張原本就精致的小臉因為震驚而變得更加生動,兩頰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在修仙界,化神境界已經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存在了。她所在的玄天宗雖然是正道魁首,但最強的掌門也不過是化神後期,整個宗門中化神境界的長老加起來也不過十幾個而已。

   而眼前這位“鳥鳥仙人”,居然是化神巔峰的存在!

   姜沐瑾的心跳得更加劇烈了,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的。她曾經聽師姐們提起過一些傳聞,說有些天驕弟子得到遠古殘魂的指點,修為突飛猛進,最終成就非凡。

   如今自己竟然有了這樣一位“化神巔峰”大佬的幫助,豈不是說……

   想到這里,姜沐瑾激動得渾身都在輕微地顫抖。她深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大禮:

   “晚輩姜沐瑾,玄天宗外門弟子,如今不過築基初期的微末修為。如若前輩能給予晚輩修行上的幫助,晚輩願傾盡所能幫助前輩。”

   寧守光聽著姜沐瑾那充滿期盼的話語,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系統,我根本不會指導修行啊,這牛皮吹大了,怎麼辦?”他在腦海中焦急地問道。

   “宿主不必擔心,”系統的聲音及時響起,“本系統可以為您臨時開辟一個微型空間傳送通道,您可以將一些物品傳送過去,扔點丹藥法寶之類的,不就等於指導修行了?”

   寧守光眼睛一亮,這倒是個好主意!他連忙追問:“這個空間通道能傳送人嗎?我能不能從這鬼地方出去?”

   “不能,”系統無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以系統目前的等級,最多只能開辟一個巴掌大小的通道,僅能傳送小型物品。待日後系統升級,或許可以傳送更大的東西。”

   另一邊,姜沐瑾見劍身上的藍色人影久久不語,以為是自己太過唐突,惹怒了這位上古前輩,心中頓時一緊,連忙躬身道歉:“晚輩唐突了,請前輩恕罪!晚輩不該奢求前輩的指點……”

   她話音未落,身旁的空氣突然泛起一陣漣漪,緊接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漩渦憑空出現,散發著幽深的氣息。姜沐瑾嚇了一跳,本能地後退一步,警惕地看著那個漩渦。

   只見漩渦之中,一枚通體渾圓、散發著淡淡藥香的丹藥緩緩掉落出來,正好落在她面前的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咳……”寧守光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一絲高深莫測的意味,“吾乃古人,如今的修行功法與上古時期大相徑庭,不敢隨意指點,以免誤你道途。這枚丹藥,便當是吾與你的見面禮吧。”

   姜沐瑾小心翼翼地撿起那枚丹藥,放在鼻尖輕嗅,只覺得一股沁人心脾的藥香鑽入體內,讓她精神為之一振。但她從未見過這種丹藥,不由得好奇問道:“前輩,這是什麼丹藥?”

   “此乃吾親手煉制的‘築基固元丹’,”寧守光道,“只對築基初期的修士有用,可以助你穩固根基,快速突破到築基中期。”

   實際上,這枚丹藥是原身閒來無事時,為門下弟子准備的。可惜天狼山那群弟子資質平平,至今沒有一個能突破到築基期,這丹藥便一直閒置著。寧守光本想用這枚丹藥博取姜沐瑾的信任,卻沒想到對方連這種丹藥都不認識。

   “築基固元丹?”姜沐瑾喃喃自語,秀眉微蹙。她自認熟讀宗門丹藥典籍,卻從未聽過這個名字。她心中存疑,恭敬地說道:“多謝前輩賜藥,只是此丹藥晚輩從未見過,想去宗門的丹藥處鑒定一番,還請前輩應允。”

   “可。”寧守光只回了一個字,隨後那縷精神力便從劍身中飛出,直接鑽入了姜沐瑾的腦海中。“吾不便現身,便以此法與你交流。”

   姜沐瑾只覺腦中多了一道聲音,心中對這位“鳥鳥仙人”的敬畏又深了幾分。

   她收好青鋒劍,快步趕往玄天宗的丹藥處。

   丹藥處負責鑒定的是一位築基後期的師兄,他接過姜沐瑾遞來的丹藥,眼睛瞬間就看直了。

   “姜師妹!這……這枚丹藥你是從何處得來的?”師兄的聲音都有些顫抖,死死地盯著那枚丹藥,仿佛在看一件絕世珍寶。

   姜沐瑾心中一動,按照寧守光在腦海中的提示,鎮定地回答道:“是之前外出執行任務時,在一處上古遺跡中偶然發現的。”

   “上古遺跡……難怪,難怪啊!”師兄恍然大悟,隨即用一種近乎狂熱的語氣解釋道:“師妹你可知,這正是傳說中的築基固元丹!此丹煉制之法極為困難,不僅需要技藝高超的煉丹大師,其所需材料也大多是早已絕跡的靈草,成丹率更是低得可憐,據說一爐煉制十枚,很多時候只能成功不到五枚!因此我們玄天宗也無法推廣。”

   他頓了頓,看著丹藥的眼神更加炙熱:“而且你看,這枚丹藥色澤圓潤,藥香內斂,經法器鑒定,其丹毒竟不到百分之一!這……這絕對是上品中的上品!一枚就足以讓你毫無瓶頸地突破到築基中期!”

   腦海中,寧守光聽著這位師兄的吹捧,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麼厲害嗎?

   他搜索了一下原身的記憶,發現煉制這丹藥的過程似乎並不復雜,材料也是在天狼山後山隨手采的……

   難道說,原身其實是個被埋沒的煉丹天才?

   ————

   姜沐瑾腳步輕快地回到玄天宗北山自己那間簡陋的屋舍,她關上門,迫不及待地盤膝坐下,將那枚“築基固元丹”送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磅礴而精純的暖流,瞬間涌入她的四肢百骸。姜沐瑾連忙收斂心神,運轉功法引導這股藥力衝擊自身的境界壁壘。

   原本以為會是一場艱難的持久戰,沒想到那股藥力勢如破竹,僅僅不到一柱香的時間,她便感覺體內傳來一聲清脆的“咔嚓”聲,仿佛有什麼枷鎖被打破了。

   一股比之前強大數倍的靈力在經脈中奔涌不息,雖然氣息尚有些虛浮,境界還不穩固,但她確確實實地,從剛剛踏入的築基初期,一躍成為了築基中期!

   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姜沐瑾的眼眶一熱,兩行清淚不受控制地滑落。她喜極而泣,激動地捧起那把青鋒劍,雙膝一軟,竟直接對著劍跪了下來。

   “前輩……多謝前輩!”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無盡的感激,“晚輩本是東陽姜家之人。十一年前,晚輩年僅七歲,一個魔門大魔頭突然闖入我家,為了奪取我姜家世代守護的秘寶,竟將我全家上下屠戮殆盡……”

   說到此處,她的聲音哽咽,嬌軀不住地顫抖,仿佛又回到了那個血色的夜晚。

   “若非玄天宗的一位長老恰好路過,出手相救,晚輩早已命喪黃泉。是那位長老將我帶回玄天宗,收為外門弟子,才讓我苟活至今。”

   她抬起頭,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上寫滿了刻骨的仇恨:“晚輩發誓,此生定要報此血海深仇!雖然那個大魔頭在十年前對魔門的大清洗中伏誅,但他的宗門還在,他的徒子徒孫還在!萬魔山脈中還有無數像他一樣的魔頭!晚輩願將此生奉獻給鏟除魔門的大業!”

   她對著青鋒劍重重地磕了一個頭,語氣無比懇切:“晚輩懇請前輩能傳授我更強的法門,助我快速成長!此等大恩,晚輩必定沒齒難忘!”

   腦海中,寧守光聽著這番話,感覺頭皮發麻,簡直快要抓狂了。

   滅她姜家滿門的魔頭,大概是和天狼山這種不入流的小魔門沒什麼關系的。

   可問題是,這小妮子現在是把整個魔道都恨上了啊!自己這天狼山宗主,在她眼里也是必殺的仇人!這要是把她培養起來,豈不是養虎為患,親手給自己掘好了墳墓?

   “宿主不必擔心,”系統的聲音冷冰冰地響起,“這種被仇恨衝昏頭腦的女子,意志最為薄弱,也最容易惡墮。只要你能給予她復仇的力量,她便會為了這股力量放棄一切,包括她的尊嚴、她的信念,乃至她的身體。”

   寧守光稍稍安下心來,但又犯了難:“說得輕巧,可我也沒什麼東西能教給她了啊。”

   “本系統這里有一本《太虛洗髓法》,你可以傳授給她。”

   寧守光精神一振,連忙對姜沐瑾說道:“起來吧。你心志堅定,確是可造之材。吾這里確實有一部上古功法,可以為你伐毛洗髓,脫胎換骨,極大提升你的修煉速度。不過……此法修行方式頗為特殊,你……不一定願意修煉。”

   “為了報仇,晚輩什麼苦都能吃,什麼代價都能付!”姜沐瑾毫不猶豫地說道,眼神無比堅定,“還請前輩盡管傳授,無論是什麼功法,晚輩都能接受!”

   “好。”

   寧守光應了一聲,便將那部《太虛洗髓法》的法決通過精神力傳入了她的腦海。

   這法決並不復雜,但當姜沐瑾理解了其中的內容後,一張俏臉“唰”的一下變得通紅,從臉頰一直紅到了雪白的脖頸。

   《太虛洗髓法》,此法只適用於女子,且要求修煉者在夜里子時,必須赤身裸體,一絲不掛,撅起豐臀,將私密之處對准天上的月亮,然後運轉功法,以此姿態吸納至陰至純的太陰之力,為自己洗筋伐髓。

   這……這姿勢也太羞人了!

   姜沐瑾低著頭,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心髒“怦怦”直跳。良久,她才蚊蚋般地說道:“前……前輩,晚輩願意修煉。”

   她為自己找著理由:“北山人跡罕至,晚輩夜里在自己房中……脫光了也不會有人看見。只是……只是……”

   她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帶著一絲哀求看向那把劍:“只是前輩您……到時候能不能……屏蔽精神力,不要看晚輩的裸體……”

   寧守光聽了,心中暗笑,表面上卻發出一聲冷哼,聲音中充滿了不屑與威嚴:“哼!吾乃化神期大能,一心向道,早已勘破色相。天下間何等絕色女子吾未曾見過?於吾眼中,你不過是一具紅粉骷髏罷了,與路邊頑石草木無異。莫說只是看你修煉,就算你自薦枕席,吾亦會穩如泰山,心如止水!”

   聽到這番話,姜沐瑾頓時羞愧得無地自容。

   是啊,前輩是何等人物,豈會對自己這小小的築基弟子有非分之想?自己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是晚輩狹隘了,請前輩恕罪!”她連忙道歉,心中對這位“鳥鳥仙人”的敬仰又加深了幾分,“前輩大恩,晚輩無以為報。”

   “未來晚輩修煉成道,不僅會解開此劍封印,還前輩一個自由,若那月南仙人還存世,晚輩也定當替前輩以‘鳥鳥’之名,戰勝‘月南’。”

   寧守光欲言又止,好吧,她願意腦補就讓她腦補吧。

   -

   夜幕降臨,北山一片寂靜。

   姜沐瑾的小屋內,一盞青燈搖曳,投下搖晃的影子。她深吸一口氣,看了看窗外那輪皎潔的明月,知道子時已至,該開始修煉《太虛洗髓法》了。

   “前輩,晚輩要開始修煉了。”她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

   “嗯。”寧守光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按照功法要求來。”

   姜沐瑾點點頭,顫抖的手指緩緩解開了外袍的系帶。淡青色的襦裙從她肩頭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胸衣。她咬了咬下唇,又解開了胸衣的系帶,白皙的肌膚在青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一件件衣物被脫下,姜沐瑾的動作越來越慢,仿佛在拖延時間。當最後一件褻褲也被褪下,她終於赤身裸體地站在了月光下。

   少女的肌膚白皙如玉,在月色下泛著一層聖潔的光暈。她的身形纖細,帶著未曾完全長開的青澀,胸前那對小巧的蓓蕾緊張地挺立著,腰肢纖細,雙腿筆直修長。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稀疏的黑色絨毛下,一條粉嫩的縫隙若隱若現,看起來純潔而又誘人。

   她不敢多看自己一眼,快步走到床榻前,依照功法所述,俯下身子,將臀部微微向後撅起。

   “不夠。”寧守光冰冷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如同命令。

   姜沐瑾的身體一僵,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她屈辱地將腰壓得更低,讓臀线更加凸顯。

   “我說的是,不夠。”聲音里透出一絲不耐,“《太虛洗髓法》引的是至陰月華,洗的是七情六欲之濁。你那藏陰納垢之所,若不見月光,如何洗髓?將臀部抬到最高,腿再分開些,讓月光照進去!”

   這番毫不留情的話語,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姜沐瑾的自尊上。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但她最終還是忍住了。為了力量,為了復仇……她將上半身幾乎完全貼在床榻上,屈起雙膝,將自己的臀部高高地、毫無保留地向上挺起,雙腿也依言微微分開。

   在這個屈辱至極的姿勢下,她最私密、最不願示人的所在,就這麼徹底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之下。那片從未有人窺探過的幽谷,粉嫩而緊致,像是一枚含苞待放的花蕾,此刻卻被迫向著天地、也向著那位不知在何處的“前輩”,完全敞開。

   “運轉功法。”

   姜沐瑾不敢再有絲毫雜念,連忙收斂心神,開始運轉心法。絲絲縷縷的清涼月華被牽引而來,順著她敞開的私處,緩緩流入體內。

   起初只是清涼,但很快,一股奇異的燥熱從她的小腹深處升騰而起,並迅速向著那被月光照射的私處匯聚。她感覺那里開始發癢、發燙,一種從未有過的、酥麻的感覺讓她心慌意亂。

   她的腦子亂成了一團漿糊。

   這個姿勢……萬一此刻有師兄闖進來……不,自己就算是死,也絕不能受辱汙了自己的清白!

   可是……前輩呢?他此刻正通過精神力“看”著自己這副模樣吧……前輩是化神大能,德高望重……可自己這個姿勢,分明就像青樓里最下賤的妓女在勾引恩客……前輩會不會……不,前輩不會的,前輩可是化神大能……可是,萬一前輩被自己這副模樣引動了心魔,要強奸自己……自己該怎麼辦?是反抗,還是……順從?

   就在她心亂如麻,身體里的燥熱也愈發難以抑制之時,她身後的空間突然無聲地扭曲,一個漆黑的漩渦悄然張開。

   一根手指從中探出,精准而輕柔地,點在了她那因燥熱而微微濕潤的花蕾之上。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媚呻吟從姜沐瑾的喉間泄出。那根手指仿佛點燃了她體內所有的引线,一股難以想象的強烈快感如同山洪爆發,瞬間衝垮了她的理智。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小腹猛地一縮。

   下一刻,一股溫熱的、帶著淡淡清香的液體從她體內噴薄而出,如同決堤的溪流,盡數射入了那個漆黑的漩渦之中,也澆了漩渦另一頭的寧守光滿頭滿臉。

   寧守光整個人都懵了,他震驚地問系統:“她怎麼反應這麼大?這是什麼特殊體質?”

   “宿主,”系統的聲音響起,“《太虛洗髓法》會將宿主體內的雜質與濁氣匯聚於陰竅,通過刺激此處,使其以潮吹的形式排出體外,乃是最高效的排毒過程。”

   寧守光剛關閉通道,卻發現姜沐瑾的情況並未停止。她嬌小的身軀仍在床上不斷顫抖,口中發出連綿不絕的、既痛苦又歡愉的呻吟,一股股液體繼續從她體內涌出,很快便浸濕了一大片地板。

   “嗯……啊……不、不行了……”

   “她的雜質有這麼多嗎?”寧守光看得目瞪口呆。

   系統分析道:“不排除是其體質特殊的原因。但更大的可能性是,她剛才的內心活動,思及男女之事,引動了情欲之火,與功法產生的燥熱兩相疊加,導致排毒反應遠超預期。”

   過了許久,姜沐瑾才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床上,俏臉上一片潮紅,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大口地喘著氣。

   她有氣無力地在腦海中問道:“前……前輩……剛剛,是您戳了我一下嗎?”

   “是吾。”寧守光的聲音恢復了那份義正言辭的威嚴,“吾見你體內雜質淤積,功法運轉受阻,才出手助你打通關竅。此乃修煉必經之過程,不必介懷。”

   姜沐瑾連忙內視己身,果然發現經脈比之前通暢了數倍,靈力運轉也遠非昨日可比。她頓時羞愧得無以復加,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前輩如此光明磊落、大公無私地幫助自己修煉,自己卻……卻用那般齷齪的心思去揣度他。

   姜沐瑾,你真是太無恥,太卑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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