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仙子的主動惡墮計劃

  玄天宗南山演武場,人聲鼎沸。

   賭斗台中央,姜沐瑾手持青鋒劍,神情凝重。她一身淡青色的宗門服飾,在晨風中微微飄動,勾勒出少女初具規模的窈窕曲线。在她對面,身材高大的張洪師兄則是一臉傲慢,手中那把地階上品的“烈陽劍”在陽光下閃耀著灼人的光芒。

   “姜師妹,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張洪的聲音充滿了施舍般的優越感,“把青鋒劍交出來,師兄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姜沐瑾沒有理會他的叫囂,只是在心中默念:“前輩,我准備好了。”

   “嗯,”寧守光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沉穩如山,“不必懼怕。有太陽淬體決和回氣丹加持,你的靈力遠比他雄厚,只需穩扎穩打,他必敗無疑。”

   隨著執法弟子一聲“開始”,張洪大喝一聲,率先發難。他手中的烈陽劍卷起一道熱浪,劍招大開大合,看似威猛無匹,直逼姜沐瑾面門。

   然而,在寧守光的視角看來,這劍法簡直破綻百出。

   姜沐瑾依著寧守光的指點,腳踩玄妙步法,身形如風中楊柳般輕輕一側,便輕而易舉地躲過了這勢大力沉的一擊。同時,她手中的青鋒劍如毒蛇出洞,角度刁鑽地刺向張洪的肋下空門。

   張洪沒料到她反應如此之快,頓時手忙腳亂,狼狽地收劍回防,擋下了這一擊。

   接下來的戰斗,完全成了一場碾壓。

   在《太陽淬體決》的短暫加持下,姜沐瑾的身體素質和反應速度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更恐怖的是,每當她體內的靈力稍有消耗,便會立刻從懷中取出一枚回氣丹吞下,靈力瞬間便恢復到巔峰狀態。

   演武場下的弟子們都看傻了。

   “我的天,姜師妹嗑這麼多藥?哪有這麼打的?”

   “那可是回氣丹啊!她吃了多少顆了?三顆?四顆了!”

   “太富了……這打的不是架,是靈石啊!”

   張洪越打越是心驚,他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築基後期修為,在對方面前竟占不到絲毫便宜。對方的靈力仿佛無窮無盡,劍招也愈發凌厲。反觀自己,靈力消耗巨大,已經開始後繼無力了。

   終於,在一個破綻被抓住後,姜沐瑾的青鋒劍劃出一道清冷的弧光,瞬間擊飛了張洪的烈陽劍,冰冷的劍尖穩穩地停在了他的喉嚨前。

   全場一片死寂。

   “這個張洪,真是白瞎了那麼高的境界和一把地階飛劍。”寧守光在姜沐瑾腦海中點評道,“武技戰法練得一塌糊塗,發揮出來的實力,甚至不如一個經驗豐富的築基中期修士。”

   姜沐瑾長舒一口氣,在腦海中回應:“前輩說的是。這也是晚輩敢應戰的原因之一,這張洪師兄在宗門里是著名的大草包,空有一身境界,實際上只敢對內橫,天天欺負我們這些沒什麼背景的師弟師妹,從來不敢參加宗門大比,更別提去除魔衛道了,實力水得很。”

   她收回了些許劍勢,但劍尖依舊指著癱倒在地的張洪,冷聲道:“張師兄,承讓了。按照賭約,你的烈陽劍,歸我了。”

   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低了自己一個境界的師妹輕松擊敗,張洪只覺得顏面盡失,惱羞成怒之下,他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指著姜沐瑾的鼻子破口大罵:“你使詐!你肯定是魔門派來的奸細!修煉了魔道功法!否則怎麼可能在短短一周之內,就從築基初期突破到築基中期!”

   此言一出,滿場嘩然。

   姜沐瑾的臉色瞬間一變。她其實心中也有所懷疑,前輩傳授的《太虛洗髓法》和《太陽淬體決》,會不會是魔門功法?萬一被長老探查,認定是魔門功法,豈不是……

   就在她心神不寧之際,一個威嚴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

   “一派胡言!”

   眾人回頭望去,只見一位身穿執法長老服飾、面容剛毅的中年人緩步走來,正是執法堂的劉師厚長老。他看都未看張洪一眼,目光如電般落在姜沐瑾身上,強大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掃過。

   片刻後,劉師厚微微點頭,斥責張洪道:“姜沐瑾渾身上下靈力精純,氣息穩固,乃是我道門正統道法所修得。至於境界提升過快,不過是服用了固本培元的丹藥所致,根基略有虛浮,何來魔功之說?你身為師兄,賭斗輸了便血口噴人,汙蔑同門,成何體統!”

   “長老!她……”張洪還想聒噪。

   劉師厚眉頭一皺,已是沒了耐心。只見他虛空一抓,一股無形的大力瞬間將張洪攝到半空。元嬰後期的恐怖威壓讓張洪連話都說不出來。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劉師厚竟是隔空強行切斷了張洪與其本命飛劍“烈陽劍”的神魂聯系。張洪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萎靡下去。

   劉師厚隨手一揮,那把烈陽劍便飛到了姜沐瑾手中。

   “此劍歸你。張洪,禁足思過崖一月,罰沒半年月奉!”

   處理完一切,劉師厚面無表情的看了姜沐瑾一眼,轉身離去。

   風波平息,姜沐瑾手持雙劍,在無數弟子或羨慕或敬畏的目光中,回到了北山自己的小屋。

   關上門,她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抱著兩把價值連城的飛劍在床上滾來滾去。不僅保住了青鋒劍,還額外贏得了一把地階上品的烈陽劍!這一切,都是前輩的功勞!

   前輩太好了,姜沐瑾,你一定要好好報答前輩。

   ---

   與此同時,天狼山上。

   寧守光也心滿意足地清點著自己的收獲。

   首先,是每晚固定的高清、無碼、360度全景“仙子修煉圖”,這可比任何春宮圖都刺激多了。

   其次,是未來可能再次獲得的口交福利,一想到那溫潤小嘴的服務,他就感覺下腹一陣火熱。

   最後,他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套淡青色的、還殘留著少女體香的褻衣褻褲。他將那件小巧的褻褲湊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臉上露出了無比陶醉的神情。

   “嘿嘿嘿……賺大了。”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變態樂趣中時,系統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初步引導,第一個目標已進入正軌。”

   “現已將宿主第二縷精神力附著於信物之上,成功送達至第二個天命之女手中。”

   “目標地點:洛書山。”

   “洛書山?”

   寧守光皺起眉頭,這個地方,似乎和天狼山有點淵源……

   按原身的記憶,天狼山的創派祖師,也就是原身的師尊,曾經就是洛書山的天驕弟子。只因其無意中得到了《天狼經》,並私下修煉,被發現後,洛書山高層認為此功法會亂人心性、引人墮落,乃是徹頭徹尾的魔功,便將他逐出了山門。

   可以說,天狼山和洛書山之間,有著一段不太愉快的淵源。

   “系統,能不能換一個?這個洛書山……感覺有點麻煩。”寧守光遲疑道。

   “請宿主盡快連接精神力,開啟對第二個目標的惡墮引導。”系統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好吧好吧……”

   在系統的催促下,寧守光嘆了口氣,無奈地選擇了連接。

   當寧守光的意識連接到第二縷精神力上時,他看到的,是一片與玄天宗截然不同的景象。

   這里是洛書山,第七峰。

   山峰之上,沒有仙鶴齊鳴,沒有弟子晨練的喧囂,只有一片深入骨髓的淒清與寂靜。山道上長滿了青苔,許多亭台樓閣因年久失修而顯得有些破敗,處處都透著一股日薄西山的頹然。

   在一處山洞前,佇立著一位女子,女子身著淡藍色襦裙,一頭如墨長發僅用一根木簪簡單挽起。她的容貌不似姜沐瑾那般帶著少女的純真青澀,而是多了一分清冷與孤傲,宛如一朵幽谷中獨自綻放的雪蓮。眉宇間鎖著一抹化不開的憂愁。

   她叫虞芷秋,是這第七峰峰主宮辰的養女。

   此刻,她正站在一處緊閉的石門前,這是她師父宮辰的閉關之所。

   “師父,”虞芷秋輕聲開口,聲音清脆如玉石相擊,卻帶著一絲疲憊,“宗門……已經有半年沒有發放弟子的月奉和丹藥了。弟子的存貨已經耗盡,如今……已無資源可以修煉。”

   石門內沉寂了許久,才傳來一道虛弱的女聲:“你師弟呢?”

   虞芷秋的眼神黯淡了幾分:“王春元師弟他……似乎有自己的門路。弟子見他修為並未落下,只是每日早出晚歸,行蹤不定,也不知在忙些什麼。”

   石門內傳來一聲悠長的嘆息,充滿了無奈與悲涼。

   “唉……”

   轟隆——

   石門開啟一道縫隙,一只蒼白的手從中伸出,將一枚通體溫潤的玉佩扔了出來。

   “這塊玉佩,是一位故人當年所遺,他眼光不凡,這玉佩應是價值不菲。你拿去後勤處換成靈石丹藥,應當足夠你修煉一兩年了。”

   說完這些,石門便隨即重重關上。

   虞芷秋撿起那枚玉佩,入手溫潤,上面雕刻著繁復的雲紋。她看著緊閉的石門,心中一片淒涼。

   她想起了宗門內那些隱晦的傳聞:師父宮辰,曾經驚才絕艷的洛書山天驕,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場,皆因她愛上了一個魔頭。

   而這枚“故人”的玉佩,恐怕就是那個魔頭之物。

   也正是因為那個魔頭,曾經驚才絕艷、被譽為洛書山第一天驕的師父,才會落得如今這般道心破碎、重傷難愈,只能在第七峰苟延殘喘的下場。

   “魔道……”虞芷秋攥緊了玉佩,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她在心中暗暗發誓,自己此生,絕不會與魔道有任何糾葛!

   ……

   懷著沉重的心情,虞芷秋向著山下的後勤處走去。

   然而,還未走出第七峰的地界,一道尖銳而充滿嘲諷的聲音便從前方傳來。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們洛書山的‘琴色劍三絕’,虞芷秋仙子嗎?怎麼今日這般落魄,還帶著一塊玉佩?”

   “莫不是,要去變賣嫁妝了?”

   虞芷秋抬起頭,只見洛書山宗主之女洛清汐,正被一大群師兄師弟眾星捧月般簇擁著,擋住了她的去路。

   洛清汐與她同齡,但發育得卻極為驚人。一身華貴的粉色長裙將她那呼之欲出的飽滿胸脯襯托得愈發雄偉,走動間波濤洶涌,看得周圍的男弟子們一個個眼都直了。

   “洛師妹。”虞芷秋不想與她爭辯,只是淡淡地行了一禮,便想繞路離開。

   “站住!”洛清汐身旁的一名跟班立刻上前攔住了她,陰陽怪氣地說道:“清汐師妹跟你說話呢,你這是什麼態度?”

   另一人也附和道:“就是,一個沒落山峰的弟子,也敢在清汐師妹面前擺譜?”

   “真把自己當根蔥了?還琴色劍三絕仙子?在清汐師妹那里你什麼都不是!”又一位師兄跟著嘲笑道。

   洛清汐趾高氣揚地走到虞芷秋面前:“你知道嗎?你師父當年愛慕的那個魔頭,就是被我爹,也就是當今的洛書山宗主洛景天親手斬殺的。也正因此,我爹才能因功繼任宗主之位,而你那不知好歹的師父,才落得如今的下場。”

   虞芷秋的瞳孔猛地一縮。

   洛清汐看著她震驚的表情,得意地笑了起來:“所以啊,你們第七峰如今得不到半點資源,你猜是為什麼?是我吩咐的。一個和魔道勾結的肮髒山峰,就應該被永久地從洛書山除名!”

   這番話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入了虞芷秋的心髒。她臉色煞白,幾乎是落荒而逃。身後,傳來洛清汐和她那些跟班們肆無忌憚的嘲笑聲。

   ……

   虞芷秋渾渾噩噩地來到了後勤處。

   負責登記的師兄接過玉佩,只是隨意地掃了一眼,便懶洋洋地說道:“這玉佩材質普通,雕工也一般,沒什麼靈力波動,不值錢。看在同門的份上,給你換一枚回氣丹吧。”

   “什麼?”虞芷秋震驚地抬起頭,“一枚回氣丹?這不可能!我師父說……”

   “你師父說什麼都沒用,”那師兄打斷了她的話,一雙眼睛開始肆無忌憚地在她玲瓏有致的身體上游走,目光中充滿了淫邪之色,“不過嘛……虞師妹,辦法也不是沒有。只要你願意做我的道侶,我自然可以利用職權,偷偷勻一些資源給你們第七峰。你看如何?”

   虞芷秋的臉瞬間冷若冰霜。她一把奪回玉佩,一言不發地轉身就走。

   回到第七峰自己那間簡陋的屋舍,虞芷秋再也支撐不住,癱坐在椅子上,眼淚無聲地滑落。

   師父未愈,同門欺辱,資源斷絕……難道,第七峰真的要就此斷了傳承嗎?

   她擦干眼淚,目光落在了手中的玉佩上。

   師父既然說它價值連城,或許……是內有玄機?

   她將一絲精神力,小心翼翼地朝著玉佩內部探去。

   就在精神力接觸到玉佩核心的瞬間,異變突生!

   玉佩上猛地亮起一道柔和的白光,緊接著,一道半尺長的藍色人影從玉佩中緩緩浮現,懸停在她的面前。

   那人影看不清面龐,只看身形,是個挺拔的年輕男子。

   ----

   寧守光正沉浸在剛剛窺探到的秘聞所帶來的巨大震撼之中。

   洛書山宗主洛景天……九江山除魔大會……斬殺魔頭……

   他的師父,也就是天狼山上代宗主時文山,在他十二歲那年收養了他,教了他三年,就趕赴九江山,說是參加會議,很快就回來,卻一去不返。

   後來,年僅十五歲的原身,才從各種傳聞中拼湊出真相——那根本不是什麼會議,而是一場由正道魁首玄天宗牽頭,針對魔道勢力的一場血腥圍剿。師父時文山,便是隕落在那場大會之上。

   自那以後,他便一個人扛起了天狼山搖搖欲墜的傳承。因此,對魔道正道的秘聞,他屬實了解不多,如今聽到了那麼多消息,直呼過癮。

   那個宮辰迷戀的魔頭,應該不會是師父吧?

   寧守光想了想,自家師父修煉天狼經的,男女關系肯定很混亂,這種純愛故事大概和他是不沾邊的,估計不是他。

   與此同時,房間內的虞芷秋,也被眼前的異象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呆呆地看著那道懸浮在空中的藍色人影,心髒狂跳不止。一個荒唐卻又似乎無比合理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心底瘋長出來——

   這……這難道是……當年那個傳說中的魔頭,師父至死不忘的意中人,死後所殘留的一縷精神烙印?

   傳聞中,那位魔頭已是化神期的大能。

   而化神期的大能,肉身雖隕,但留下一絲殘魂寄托於隨身信物之上,等待有緣人開啟,這在修仙界並非沒有先例!

   如果真是這樣……那按照輩分,師父宮辰是自己的養母,這位……豈不就是自己的“師公”?盡管他們之間,或許並無夫妻之實……

   這個念頭讓虞芷秋的臉頰微微發燙,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有對未知存在的恐懼,有對長輩的敬畏,還有一絲……莫名的親近感。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悸動,試探著,對著那道藍色人影盈盈一拜,聲音因緊張而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顫抖:“請問……是師公嗎?您……您還活著?”

   “師公?”

   聽到這個稱呼,寧守光瞬間便明白了虞芷秋的誤會。他心中暗笑,模棱兩可地回應道:“我並非你師公,你叫我前輩就行。”

   這句簡短的回應,落在虞芷秋耳中,卻不啻於一聲驚雷!

   真的是他!真的是當年那個攪動風雲的魔道巨擘!

   而且,他還親口否認了和師父的關系!

   虞芷秋的心徹底亂了。難道……師父那段轟轟烈烈的感情,從頭到尾都只是她的一廂情願?

   那師父將這枚玉佩交給自己,又是什麼意思?是想讓自己憑借這層關系,向這位“前輩”尋求庇護和資源嗎?

   虞芷秋的內心陷入了劇烈的天人交戰。她剛剛才在心中立下重誓,此生絕不與魔道有任何瓜葛。

   師父宮辰對自己恩同再造,是養母。那這位前輩,也勉強算是“養父”吧?養父接濟一下落魄的女兒,天經地義,這……這應該不算勾結魔道……

   對,不算!這次只是權宜之計,下不為例!

   想通了這一點,她心中的巨石仿佛落下了一半。她整理了一下情緒,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禮,語氣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前輩,方才晚輩的遭遇……想必您都通過玉佩看見了?”

   “嗯。”寧守光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喜怒。

   得到了肯定的答復,虞芷秋的語氣中終於帶上了一絲壓抑不住的懇求與委屈:“不瞞前輩,晚輩被宗門斷絕了所有月奉,如今已是山窮水盡。體內靈力日漸虧空,連維持正常的周天運轉都十分艱難。原本穩固在築基中期的修為,現在已經開始松動,恐怕……很快就要跌落回築基初期了……不知前輩,能否……能否給予晚輩一些修煉資源?”

   寧守光沉吟片刻,他身前的空間一陣扭曲,一個漆黑的漩渦憑空出現,一枚通體圓潤、丹香四溢的丹藥從中緩緩掉落,精准地停在了虞芷秋的掌心。

   漩渦似乎擴大了些,寧守光想,大約兩尺寬,人雖然還出不來,但是似乎可以往里面塞更大的東西了?

   來不及被這種隔空傳物的大能手段震驚,虞芷秋連忙低頭看去。她出身不凡,見多識廣,只看了一眼,便被那丹藥上流轉的淡淡金色紋路所震驚,失聲驚呼:“這……這是金丹境的回氣丹!”

   她心中狂喜,所有的委屈和掙扎在這一刻都化作了巨大的驚喜。她立刻跑去丹藥處,兌換了足足十枚普通的築基境回氣丹。

   回到自己那間簡陋的屋舍,虞芷秋立刻服下兩枚,盤膝而坐。磅礴精純的藥力瞬間化開,如久旱逢甘霖般涌入她幾近干涸的經脈。很快,虧空的靈氣便被盡數補滿,那搖搖欲墜的境界也重新穩固下來。

   感受著體內再度充盈的力量,虞芷秋在心中暗暗感嘆:原來……和魔道產生聯系,是這種感覺嗎?自己只是認下了一個素未謀面的魔道“父親”,就輕而易舉地解決了這燃眉之急……

   這種感覺……有點……爽?

   但她很快又用力地搖了搖頭,將這個危險的念頭甩出腦海,再次告誡自己:下不為例,絕對下不為例!決不能與無恥的魔道相勾結!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篤篤”的敲門聲。

   虞芷秋打開門,只見師弟王春元正站在門外。他將一封制作精美的信函遞了過來,言簡意賅地說道:“師姐,三年一度的修仙百藝大會後日召開。你作為上屆的琴道魁首,大會特地送來了邀請函。”

   說罷,他便拱了拱手:“我還有事,先走了。”

   王春元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山道盡頭。

   虞芷秋捏著那封仿佛還帶著余溫的邀請函,一個人站在房間里,臉上剛剛浮現的喜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和無措。

   因為她的琴,她那把曾為她贏得無數贊譽的“泠泉”古琴,早在半年前,就已經為了換取幾瓶丹藥,被她親手賣掉了。

   沒有了琴,也早已疏於練習,這百藝大會,她又怎能參加?

   糾結了好一會兒,虞芷秋才小心翼翼地拆開了那封制作精美的邀請函,沒看幾行,她的目光就鎖定在一句話之上。

   “本屆百藝大會琴道魁首獎勵:結丹草一片。”

   結丹草!

   這三個字仿佛帶著某種魔力,讓虞芷秋的心髒瞬間狂跳起來。

   那不僅僅是一株普通的天材地寶,更是通往金丹大道的鑰匙,服用一片金丹草,能讓修士結丹概率增加足足一成!

   在市面上,一片結丹草的價格,足以抵得上她整整十年的月奉,是她過去連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但,琴……她連一把最普通的琴都沒有。

   修仙者所聆聽的琴聲,要求暗合大道,普通的古琴自是不可,需得各類靈物所煉制的靈琴才行。

   但她被扣押半年月奉,身上連一枚靈石都沒有,何談買琴?

   但是……

   某個魔頭既然能掏出丹藥來,或許他也有靈石?

   思索良久,虞芷秋抬起頭,面向那枚玉佩,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與懇求:

   “前輩……晚輩有一事相求。”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鼓足勇氣,“晚輩……想請您借一些靈石,去山下坊市買一把最便宜的琴,以參加這次百藝大會……求您成全!”

   說完,她便屏住呼吸,緊張地等待著回應。

   然而,房間里一片死寂,玉佩中的藍色人影沒有任何動靜,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虞芷秋的心也一點點地沉了下去。“魔頭”一直沒給她回復,虞芷秋眼中的光芒逐漸黯淡,最終化作一片苦澀。

   是啊,自己憑什麼呢?魔頭幫了自己一次,已經是看在自己師尊的面子上,自己怎能如此貪得無厭地一再索求?

   她自嘲地笑了笑,聲音中帶著掩飾不住的失落與落寞:“是晚輩唐突了……百藝大會,不去也罷。晚輩不該如此貪心的……”

   就在她話音剛落,准備放棄的瞬間,房間中央的空氣突然如水波般蕩漾開來,一個比之前大了一圈的漆黑漩渦,悄無聲息地緩緩張開。

   虞芷秋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本能地從椅子上站起,向後退了幾步,警惕地盯著那個散發著幽深氣息的漩渦。

   緊接著,在她的注視下,一個古朴典雅的物體,開始從漩渦中一寸一寸地,擠了出來。先是雕刻著祥雲紋路的琴首,然後是线條流暢、閃爍著溫潤光澤的琴身,最後是精致的琴尾。

   當整把古琴完全顯現在她面前,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時,虞芷秋徹底被震撼了。

   這是一把通體呈深褐色、仿佛沉淀了歲月光華的古琴,琴身上雕刻著繁復而精美的雲紋,空氣中甚至彌漫開一股若有若無的、令人心神寧靜的檀香味。僅從這非凡的氣度來看,這絕對是一把稀世罕有的上品古琴!

   “此琴名為‘檀香’,價值連城。”寧守光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適時響起,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威嚴,“此琴只是暫借於你,比賽結束之後,你需將其返還。”

   虞芷秋激動得眼眶瞬間就紅了。她顧不上矜持,雙膝一軟,竟直接跪倒在地,對著那把古琴重重地磕了一個頭,聲音因激動而哽咽:“多謝前輩!多謝前輩厚賜!晚輩……晚輩定不負前輩厚望!”

   她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如同捧著一件絕世珍寶般,將那把“檀香”琴抱入懷中。琴身入手溫潤,仿佛還帶著一絲暖意。她將其放在膝上,纖細修長的手指帶著一絲朝聖般的虔誠,輕輕地撫過冰涼的琴弦。

   然而,當她開始試著彈奏時,臉上的喜悅卻逐漸凝固了。

   琴音清越,宛如天籟,但她總覺得指尖與琴弦之間仿佛隔著一層看不見的薄紗,無論她如何努力,都無法將自己的心意與琴音完美地融為一體。那種感覺,就像一個凡人試圖去駕馭一頭神獸,有心無力,處處掣肘。

   “前輩……”虞芷秋停下彈奏,秀眉微蹙,“這琴雖好,但晚輩彈奏起來,總覺得不夠順暢。上品的古琴,都需要有配套的上品琴訣才能發揮出其真正的威力。晚輩……晚輩以前所學的,只是中品琴訣,恐怕……是晚輩辜負了這把好琴。”

   天狼山上,寧守光聽著這話,頓時傻了眼。他哪里懂什麼上品琴訣?這把“檀香”琴還是他從師父時文山的遺物中翻出來的,而師父生前也從未教過他半點琴藝。

   “系統,快!有沒有什麼上品琴訣?”他在腦海中焦急地呼喚。

   “叮!檢測到宿主需求,提供配套功法:《自然琴訣》。”

   寧守光松了一口氣,立刻將這套玄奧的琴訣,通過精神力烙印般地傳入了虞芷秋的腦海。

   當虞芷秋消化完這股龐雜的信息流後,她那張清麗絕倫的俏臉,“唰”的一下,從臉頰紅到了耳根,甚至連雪白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緋色。

   《自然琴訣》,顧名思義,是效法天地自然、萬物生長的無上琴道功法。但其修煉方式卻……卻無比的奇特甚至可以說是……傷風敗俗。此訣的核心要義,在於激發女性體內最原始、最純粹的生命本源之力,也就是母性。而其最直接的表現,便是在彈奏者進入人琴合一的境界時,會不由自主地……分泌乳汁。

   “這……這是什麼琴訣……”虞芷秋羞得幾乎要將頭埋進胸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這簡直比魔門的采補之術還要令人難堪!

   但當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把“檀香”琴上,想到那片能改變命運的結丹草時,她心中的羞恥與抗拒,最終還是被強烈的渴望所壓倒。她緊緊地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才用蚊蚋般的聲音說道:“晚輩……晚輩願意修煉。”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將腦中那些羞人的畫面甩開,開始按照《自然琴訣》的心法,重新將靈力注入指尖。

   纖細的手指再次落在琴弦之上,一曲《高山流水》緩緩流淌而出。

   這一次,感覺完全不同了。

   然而,僅僅彈奏了幾個音符,她就感覺到胸前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異樣。兩點嫣紅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癢、發脹,緊接著,一股奇異的燥熱感從乳房深處升騰而起,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蘇醒,即將破體而出。

   “練習此琴訣時,建議將上衣褪去,袒胸露乳來彈。”寧守光那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般在她腦海中響起,“如此,方能讓身體與天地自然完全相融,達到最佳效果。”

   “不……不用!”虞芷秋羞憤欲絕,聲音都帶上了一絲哭腔,“晚輩……晚輩這樣就可以了!”

   她強忍著胸前越來越強烈的脹痛與酥麻感,指尖的動作卻不敢有絲毫停歇。琴音時而如泉水叮咚,清脆悅耳;時而如百鳥朝鳳,華麗高亢,充滿了蓬勃的生命律動。然而,隨著曲子漸入佳境,她胸前的異樣感覺也愈發強烈,仿佛胸內的蜜汁隨時隨地都要噴涌而出。

   一曲終了,余音繞梁。

   “不愧是‘琴色劍三絕’仙子,”寧守光由衷地贊嘆道,“琴藝當真出神入化。”

   然而此刻的虞芷秋,已經完全聽不進他的任何夸贊了。她僵硬地低下頭,赫然發現,自己胸前那片淡藍色的衣襟,已經被兩團淡白色的濕痕徹底浸透,緊緊地貼在肌膚上,勾勒出那令人羞恥的輪廓。

   她再也忍不住了。

   在一陣劇烈的心理斗爭後,羞恥最終敗給了身體本能的痛苦。她顫抖著解開了外衣的系帶,然後是中衣,最後一把拽下了那件早已被浸濕的貼身胸衣。

   當那對飽滿豐盈的雪白玉兔完全掙脫束縛,暴露在空氣中的瞬間,遠在天狼山的寧守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原本以為虞芷秋清冷的外表下,身材應該也是清瘦型的,卻萬萬沒想到,她竟是如此的深藏不露!

   那對雪白的乳房,至少有著C罩杯的規模,形狀渾圓而挺翹,肌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頂端那兩點嫣紅的蓓蕾,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顫動著,不斷地滲出乳白色的甘醇液體,順著乳房優美的弧度緩緩滑落,在清冷的月光下,泛著一層珍珠般誘人的光澤。

   虞芷秋羞恥得快要暈厥過去,她連忙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干淨的玉瓶,開始用雙手擠壓自己那對飽滿的乳房。

   “嗯……”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吟從她的喉間溢出,那種奇異的、混雜著脹痛與酥麻的快感讓她渾身都在輕微地顫抖。她的手法很生澀,只能笨拙地用微涼的手掌包裹住溫熱的乳房,然後從根部向頂端,輕輕地、試探性地擠壓。

   每一次擠壓,都會有一股溫熱的乳汁從那挺立的蓓蕾中噴射而出,射入瓶中,發出“滴答、滴答”的清脆聲響,在這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曖昧。

   她的乳房在自己的掌心中不斷變換著形狀,時而被擠成誘人的水滴狀,時而被壓成柔軟的扁平狀。那兩點嫣紅,在她的反復撫摸與擠壓下,變得愈發挺立和敏感,不受控制地滲出更多的乳白色液體。

   足足過了近一刻鍾,虞芷秋才感覺胸中的脹痛感完全消退。她香汗淋漓,渾身脫力地靠在椅子上,看著瓶中那足有半斤重的、散發著淡淡奶香的乳白色液體,俏臉上的紅暈久久無法散去。

   就在她心神恍惚,稍稍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一個漆黑的漩渦,毫無征兆地在她面前張開。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只手便快如閃電地從漩渦中伸出,一把將那個裝滿了她乳汁的玉瓶搶了過去。

   “前輩!”虞芷秋又羞又惱,本能地用手臂緊緊抱住胸前,聲音尖銳地叫道,“您……您這是做什麼?!”

   “此物對修煉有益。”寧守光的聲音依舊平淡得不帶一絲波瀾,仿佛只是拿走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東西,“作為補償,我再贈你一枚金丹境回氣丹便是。”

   話音未落,又一枚散發著濃郁藥香的丹藥,從那個即將閉合的漩渦中被丟了出來,正好落在她的腳邊。

   虞芷秋看著那枚在地上滾動、價值連城的丹藥,心情復雜到了極點。一方面,她在心中將這個不知名的魔頭罵了千百遍,怒斥他的淫蕩無恥,竟然讓自己修煉這等不知羞恥的功法,還把自己……把自己最私密的奶水給搶走了!

   而另一方面,她的身體卻很誠實地彎下腰,用微微顫抖的手指,麻利地將那枚丹藥撿起,迅速收入懷中。

   畢竟,這可是金丹境的回氣丹,不要白不要。

   “魔頭就是魔頭,”她在心中憤憤地咬牙切齒,“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卑鄙!無恥!”

   但當她感受到懷中丹藥傳來的溫潤觸感時,又忍不住在心底安慰自己:“算了……反正,我也不虧……”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