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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中 邊走路邊肛門

藤原家的女人們 葉楓 5269 2026-03-25 08:14

  作者:葉楓

  字數:5.09K

  桃沢愛看了眼手機,只要一點開屏幕,大大的時間永遠在顯眼的位置。

  往左邊劃,立刻就是備忘錄,提醒她接下來要干的事情。

  往右邊劃,是一個個設置好的鬧鍾,提醒她不要忘記時間。

  一樁樁大事小事,她都安排的井井有條,宛若上了發條的鍾表。

  說句大不敬的話,或許就連紫夫人也沒有她忙吧。

  不過真的要按實處來說,藤原家真正的主人確實是桃沢愛,因為紫夫人根本不管這些,基本上大事小事都是由她負責。

  桃沢愛閉上眼睛,身體卻還是保持著標准而挺拔的站姿,享受著夜間一陣陣涼風拂過面頰的清爽感。

  但這份寧靜驟然被口袋里手機的微微振動聲破壞了。

  她睜開眼睛,甚至不用拿出手機查看,就知道時間已經指向了十點整。手機只規律地振動了兩下,便立刻停了下來。

  少爺應該到了吧。桃沢愛心想,下意識地環顧四周,但竹林邊依舊只有她一個人的身影,雪代遙並沒有如預期般出現。

  她絲毫沒有想過雪代遙會失信,只怕他會因為其他突發事情而耽誤了時間,心下不免有些擔憂。

  或許……少爺不來,其實也挺好的,免得他受凍。

  桃沢愛不由得自憐自艾地想著,一絲淡淡的失落縈繞心頭。

  忽然,她停住了所有思緒,精致的耳朵不易察覺地動了動,身體卻依舊保持著一動不動的站姿,全神貫注地等待著。

  身後的少爺果然像只靈活的小猴子般,悄無聲息地攀爬上她高大健美的身軀——宛如一只幼小的樹懶試圖擁抱一棵挺拔的大樹,兩者體型形成了巨大反差。

  接著,一雙溫熱的小手從後面准確地蒙住了她的眼睛。

  “猜一下我是誰?”雪代遙帶著些許喘息的聲音在她耳後響起。一只小手居然不安分地順勢撩起了她的裙擺——果然又沒穿內褲。

  月光下,那包裹著豐腴挺翹臀部的黑色褲襪泛著性感油潤的光澤,他摸了摸,立刻發現襠部竟是鏤空的,毫無阻礙地觸碰到那隱秘肌膚的溫熱與滑膩。

  桃沢愛身體微微一顫,柔聲道:“少爺,我猜您一定是少爺。”她語氣平穩,卻不露聲色地抬起手越過自己寬闊的削肩,將早已准備好的一管潤滑液精准地遞向身後掛著的小小身影。

  男孩接過那微涼的管狀物,借著清冷的月光看清是什麼後,呼吸瞬間變得更加粗重急促,他故意壓低聲音問:“是哪位少爺?”

  “我這輩子只有一位少爺,姓雪代。”她聲音篤定,同時順從地撅高了那對挺翹滾圓、在黑絲包裹下更顯碩大的屁股,自己用手扒開兩座在月光下油亮反光的黑絲臀峰,將其中那處隱秘的、微微收縮的粉紅雛菊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和他的視线下。

  那幽深的縫隙與男孩巨大猙獰的性器官形成了令人心悸的尺寸對比。

  “愛姨,我來了。”他啞聲道,一手掛在女人寬闊的削肩上以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則握著自己那早已昂然怒挺、青筋盤繞、粗壯得如同幼樹樁般的恐怖巨根,用那碩大滾燙的紅色龜頭磨蹭揉搓那處緊致粉嫩的菊蕾。

  借著潤滑液的濕滑輔助,那可怕的巨物開始一寸寸地、緩慢而堅定地掘開那從未被任何異物闖入過的肛門褶皺,扯平每一絲褶皺,強行拓寬著緊窄的通道——每一次微小的推進都帶來極致的擴張感,嚴絲合縫地填滿每一寸褶皺。

  “少爺…請慢一些,嘶…您的~您的太粗太硬了,昨天我嘴角都被您撐裂了,這里…這里更是難以承受…”桃沢愛倒抽著冷氣應著,仰頭望著頭頂那輪清冷的月色,今天激烈鍛煉過的結實大腿和豐臀肌肉本能地繃緊,但又努力地強迫自己放松,去接納那駭人的尺寸和深入的蹂躪。

  “愛姨,你等得久不久?”雪代遙艱難地將那蘑菇頭般的龜頭完全塞入,被那極致緊熱包裹、仿佛每一寸褶皺都在抗拒又吮吸的感覺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沙啞地問道。

  “不久。”桃沢愛對攀附在她高大的背上的‘掛件’說,聲音幾乎平靜無波,盡管她的身體內部正承受著巨大的擴張壓力和填充感。

  潤滑液確實起到了很大幫助,還有就是她這個身量的女人,天生骨盆較寬,腸道也更富彈性。

  加之她深知少爺的“天賦異稟”,吃過上兩次苦頭後,今天還充分做了熱身准備——灌腸的時候甚至咬牙打入了將近一千毫升的溫水,那可是手術、腸鏡前准備、嚴重便秘才會使用的最大劑量。

  所有的痛苦和煎熬她先前已經獨自承受了,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今晚能更好地全情享受這場肛交。

  她感受著那巨大的龜頭如同推入針管般產生真空效應,被一點點吸納入最深處。

  女人咬著嘴唇努力適應,才斷斷續續的補充說:“我…也才,才到。”

  “你騙我。”雪代遙的陰莖此時只陷入了約四分之一,但他已經不再需要用手扶持。

  他雙手扒住愛姨今天激烈運動後更為結實堅韌的肩膀,雙腿如同樹袋熊般緊緊纏住她肌肉緊實的大腿,一邊腰部用力試圖插入更多,一邊在她耳邊輕聲道,“我在竹子背後一直在等,看到你來了,我本來想立刻跳出來,但卻突然改變了主意,想著跟你開開玩笑,就一直躲在你背後看著你,你就一直站在這池邊,等了我很久很久。”他的動作使得連接處發出細微的水聲和擠壓聲。

  “哼嗯~少爺……少爺插得好深……脹的受不了……”她忍不住呻吟出聲,腸道被填充得滿滿當當,那巨大的異物感混合著逐漸升騰的快感,讓她渾身發軟,只能依靠強大的核心力量支撐著身上男孩的全部重量。

  “愛姨,你不冷嗎?”雪代遙說道,感受著夜風的寒意,“你其實可以直接離開的,這天氣真是凍死人了。”

  桃沢愛堅定地搖頭,盡管這個動作讓她體內的巨物摩擦帶來一陣戰栗:“我跟您約定好了時間,並清潔干淨了少爺需要的部位,就會一直等著您……嗚……無論多久,無論多冷。”

  “我會讓愛姨熱起來的。”他承諾道,開始嘗試細微地抽動,那緊密的包裹感讓他幾乎失控。

  “少爺,這種話就不用說給我聽了……”桃沢愛喘息著,感受著體內那根“木樁”開始蘇醒般的悸動和摩擦,“而是……靠做的。”

  “愛姨……我想騎大馬,你能咬住這個嚼子嗎?”男孩顯然被姐姐藤原清姬的話影響了,可清姬只是隨口說的戲言,男孩卻真的想辦法搞來了一個皮質的情趣馬嚼子——帶有綁帶和膠皮咬枷——並從背後掏了出來。

  “當然可以,少爺…愛永遠可以是您的任何東西,不管是牝犬還是牝馬。”女人沒有絲毫猶豫,接過那冰冷的皮質物件,借著月光快速研究了一下構造。

  這時,那根恐怖的巨根正逐漸全根沒入她深邃的股溝,但還有近四分之一的長度被那兩瓣肥厚豐膩的黑絲臀肉緊緊包裹格擋在外面,無法盡根,那嚴絲合縫的嵌入感強烈至極。

  在男孩的幫助下,女人生澀地戴好了情趣馬嚼,皮質綁帶固定在她腦後,膠皮咬枷被她用牙齒輕輕咬住。

  她像一匹真正溫順而矯健的高頭大馬般,在男孩微微拉著韁繩的溫柔引導下,馱著身上的“小騎士”,轉身一步步穩健地向更幽深的竹林深處走去……

  每一步都讓體內的巨物產生細微的位移,帶來一陣陣令人戰栗的摩擦。

  桃沢愛要不是昨晚吞服過男孩那具有神奇強化效果的精液,體質得到了大幅增強,這會兒絕不可能看上去還如此游刃有余。

  她享受著直腸被擴張到幾乎欲裂的、痛並快樂著的極致感受。

  男孩深深地插在里面,就好像穩穩地坐在一個無比貼合的活體馬鞍上,他並沒有急著猛烈地肏干她。

  所以女人尚有多余的精神,試圖聊點別的來分散那令人暈眩的飽脹感,她口齒略不清地說:“晚飯後…夫人找過我…向我詢問少爺您學得……”

  “這個時候,愛奴你就不用再提其他事了,”雪代遙輕聲但堅定地中止了她的話,輕輕扯動了一下韁繩,“我只想和你就這樣安靜地走下去。”

  桃沢愛微微一愣,馬上恢復了平靜,順從地回應道:“是,主人,您隨時可以讓愛奴做任何事。”她心安理得地接受了這個新稱呼,並且主觀能動性十足地立刻改了口,內心甚至涌起一股奇異的歸屬感和被征服的快感。

  兩個人都沒有做出任何激烈的舉動,只是維持著一種靜謐而奇異的連接:你牽著我,我馱著你。節奏緩慢而粘稠。

  時而是桃沢愛在走動間,直腸不由自主地溫柔蠕動、絞緊,那內部的軟肉如同有生命般吮吸、按摩著那根巨物;時而是雪代遙有些按耐不住想要更深入,小手會輕輕拉住韁繩,讓女人的腦袋被迫後仰,露出脆弱的脖頸线條。

  他則借助這個力量讓下體重重壓下,使得那兩瓣巨臀都被壓得癟下三分,讓陰莖得以趁機深入屁眼一點,但隨即又會被臀肉驚人的彈性,不甘不願地推回到原來的深度,那極致的包裹感始終如一。

  風越吹越冷冽,穿梭於竹葉間發出簌簌的聲響,但緊密相連的兩個人身體卻始終滾燙,如同燃燒的炭火。

  “主人果然…讓愛奴熱起來了……”桃沢愛喘息著,馬嚼子讓她的話語帶著濕漉漉的鼻音和屈從的意味,“愛奴…愛奴想求主人賞賜精華……想要主人的全部……”

  雪代遙念念不舍地停止了這緩慢的移動,說道:“你蹲下吧,不許跪著,屁股要給我留出挪動的空間。”他依舊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嚴絲合縫。

  女人依言,以一種極其屈從的姿態緩緩蹲下,她腳下那雙昂貴的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入松軟的泥土中,優雅的身形與此刻蹲坑般粗俗不雅的姿勢形成了強烈而刺激的反差。

  男孩不再猶豫,他調整了下姿勢,就徑直坐在了桃沢愛身體所形成的這個溫熱、柔軟且無比順從的活體“坑位”之上。

  他的雙手如同鐵鉗般,從後方緊緊地把住那兩瓣依舊被濕透黑色絲襪包裹著的、濕滑滾燙且異常豐腴的臀肉,十指深深地陷入那充滿彈性的軟肉之中,仿佛要將它們徹底揉進自己的掌控里。

  他開始了動作,起初是緩慢而試探性的,如同暴風雨前壓抑的序曲,但很快,這節奏便失去了控制,變得迅猛而激烈。

  他一下下地向上猛烈撞擊,腰腹部的力量被發揮到極致,每一次挺送都傾盡全力,結實的小腹重重地撞在她同樣被絲襪覆蓋的臀腿交界處,發出“啪啪啪”的、無比清脆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

  這聲音在萬籟俱寂的幽暗竹林中反復回蕩、疊加,顯得格外的清晰和淫靡,仿佛在宣告著一場隱秘而放肆的占有。

  每一次沉重而深入的撞擊,都讓那嚴絲合縫、緊密到無以復加的結合處迸發出驚人的熱量和一陣陣愈發粘膩響亮的水聲。

  “噗嗤、噗嗤……”的聲響不絕於耳,那是混合了腸液以及劇烈摩擦產生熱量的證據,是身體最深處被強行開拓和占有的羞恥奏鳴。

  男孩心中始終繃緊著一根弦,他極度害怕這激烈的動靜會被人發現。

  這種恐懼奇異地轉化為了更強烈的刺激和一種近乎殘忍的控制欲。

  他故意主動地、有節奏地收縮自己下體的括約肌,利用這種技巧性的夾緊來反哺、來加劇對愛姨那早已不堪承受的緊致屁眼的刺激,同時也讓自身的快感更為集中和強烈。

  他就這樣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般,瘋狂地肏干了十來分鍾,動作機械而有力,每一次沒入都直抵最深處。

  在這般猛烈的攻勢下,身下的桃沢愛早已潰不成軍,全身心地沉浸在被迫承受的快感風暴中,未被直接刺激的牝戶居然接連來了兩次高潮,呻吟聲被撞擊得支離破碎。

  終於,男孩感覺到那股熟悉的、無法抑制的麻癢感如同電流般迅速積聚在腰眼,他知道自己即將到達極限。

  一股強烈的占有和標記的衝動瞬間衝垮了理智。他猛地停下了動作,但並未抽出,而是用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聲音沙啞而急促地低吼道:

  “跪下!屁股撅高!我要射了!”他嘶啞著命令道,聲音因極度興奮而緊繃,一邊粗暴地用手掌按壓她汗濕的腰窩,協助她將姿勢調整到最屈辱也最迎合的角度,讓那飽經蹂躪、完全閉合的肛門肉圈更加突出地迎向他,“射進去的不許漏出來!一滴都不准!我要讓它好好留在里面溫著!”

  桃沢愛被這突如其來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和體內那根灼熱凶器驟然加劇的脈動、以及那即將爆發的濃稠威脅激得渾身劇烈一顫,每一寸肌肉都瞬間繃緊又酥麻。

  幾乎是刻入骨髓的條件反射般地,她以一種極其順從甚至堪稱虔誠的、完全奉獻的姿態,迅速而准確地執行了命令,仿佛這是她存在的唯一意義。

  她艱難地塌下因持續撞擊而滾燙的腰肢,迫使自己將那一片狼藉、印著指痕、沾滿混合愛液與先前精液殘跡的臀部撅得更高,幾乎與地面平行,形成一個無比羞恥又無比誘人的弧线。

  同時,被皮革嚼子撐開的口中溢出一種近乎窒息又極度興奮的、扭曲變調的嗚咽回應,那聲音從喉嚨深處被擠壓出來,混合著唾液和無法吞咽的渴望:

  “齁噢噢噢——遵命!主…主人嗚嗚——!”她咬著冰冷皮革嚼子的聲音因強烈的刺激和絕對的服從而變調走音,變得模糊而亢奮,“愛奴的屁眼……是主人專用的精壺……一定一滴也不會漏……它會好好地、緊緊地守著主人的賞賜……直到、直到主人您下次臨幸……或是親自同意我將精液排出為止!”

  她的承諾如同最莊重的誓言,帶著顫音卻異常清晰,回蕩在竹林壓抑而靜謐的空氣里,仿佛某種淫靡的儀式禱文。

  而幾乎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男孩再也無法抑制那奔涌的洪流,低吼一聲,雙臂如鐵鉗般死死抱緊她豐腴滑膩的臀胯,將腰腹狠狠撞向她,胯部緊密貼合,將那滾燙而澎湃的生命精華盡數噴射、灌注於那最深、最熱、最緊致的直腸深處,一股接著一股,持續而猛烈,仿佛要將她徹底填滿、烙上印記。

  與此同時,或許是這內射的衝擊過於強烈,或許是那宣誓般的絕對服從話語帶來了極致的精神刺激,女人前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充血肉屄,竟也劇烈地抽搐起來,一股清亮的陰精“噗嗤”一聲噴涌而出,來了第三次高潮……

  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般反曲繃緊,腳趾在昂貴的高跟鞋內死死蜷縮,喉嚨里發出被嚼子壓抑的、綿長而失神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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