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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從今,桃沢愛的子宮只屬於少爺

藤原家的女人們 葉楓 5021 2026-03-25 08:14

  作者:葉楓

  字數:4.81K

  “說的也是。”雪代遙被桃沢愛說服了,從她手中接過了那塊沉甸甸的木牌。

  他現在成了隊伍里第一個把木牌掛上去的人,附近還沒散去的路人,以及一些新圍過來的人,紛紛駐足停留,好奇地打量著他,想知道這個運氣極好的少年還能不能再創造奇跡,把第二塊木牌也掛上去。

  幾十號人零散地圍在御神樹周遭,其中有不少眼熟的面孔:前面那對失敗的情侶、之前在面具攤前遇到的那兩名似乎還在較勁的少女、那位抱著胖乎乎男孩的溫柔婦人,還有許多之前一起排過隊或剛剛被吸引過來的男男女女,各色人等都有。

  照理來說,被這麼多人盯著,雪代遙或多或少心情都會有些緊張或波瀾,可是他此刻的心情卻異常平靜,仿佛有一種莫名的篤定,根本不懷疑自己是否能把第二塊木牌也掛上去。

  這種自信來得毫無緣由,卻無比自然。

  他甚至連思考瞄准的角度和力度都沒有,就像是隨手處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隨意地就把桃沢愛的那塊木牌高高地拋了起來。

  所有人的視线,瞬間從雪代遙身上移向了空中那塊翻滾的木牌。

  包括桃沢咲夜也緊緊地盯著,她不禁為雪代遙擔心起來,這麼多人看著,萬一丟不上去,豈不是會很尷尬?

  只見那塊木牌越飛越高,像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如同披著月光床單的仙女,隨風輕盈地飄了起來,還在空中優雅地打了幾圈轉,然後精准地、穩穩地直接掛在了更高處的一根纖細枝頭上!

  姿態甚至比第一塊還要漂亮!

  桃沢咲夜見狀,立刻燦爛地笑了起來,由衷地為他感到高興。

  不遠處那婦女懷中的男孩也似乎看懂了一般,興奮地哇哇笑著拍起小手。

  圍觀的眾人砸吧了下嘴巴,發出一陣意外之余的驚嘆聲,看向雪代遙的目光充滿了驚奇和羨慕。

  “愛姨,我也幫你丟上去了。”雪代遙轉過身,主動牽住了桃沢愛微微顫抖的手。他能感覺到她手心的汗濕和滾燙。

  “嗯,丟上去了……謝謝少爺。”此刻,內心極度激動的桃沢愛顧忌不上女兒就在旁邊看著,直接回應地反握住雪代遙的手,握得很緊。

  她感覺自己的手,比雪代遙的還要燙得多,而體內最深處的那處胎宮,已經像被點燃的炭火一樣熊熊燃燒起來,一陣陣發緊、抽搐……

  想到自己那羞於啟齒、大膽淫靡的願望,此刻已經變成實體,被少爺親手掛在了那象征神聖與溝通神靈的枝頭上,仿佛被公開示眾、接受眾人無形的審視和贊嘆……這股強烈的、背德的刺激感讓她渾身戰栗,一股熱流幾乎要變成粘稠的漿糊,不受控制地慢慢從腿心深處滴漏出來,浸濕了隱秘的布料。

  “啊啊……神明大人……您真的看到了嗎?……您會允諾我這不知廉恥的願望嗎?”桃沢愛在內心激動地呐喊,臉上卻只能極力維持著冰山般的冷靜。

  如果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桃沢愛覺得自己甚至可能會失控地對少爺做出一些“強制愛”的事情,她已經等不到男孩長大了!

  那股想要立刻把他拖進旁邊昏暗小樹林,讓他那驚人的巨根狠狠插入自己早已泥濘不堪、飢渴難耐的賤屄里!

  她就是罪孽深重的賤屄,因為她不知廉恥的偷奸了少爺,卻沒有半點悔改的心思,反而食髓知味,少也沒撥撩自己半點,自己的賤屄就自顧自的發起情來…嗬…上次只插入三分之二多一些,便被宮頸擋住無法寸進,這次要插到底,哪怕弄壞自己,也是罪有應得,總之她滿腦子都是死也要泉坐進去瘋狂磋磨的罪惡衝動。

  “可是……少爺還未通精啊……”殘存的理智提醒著她,“上次那樣磋磨了一個多小時,少爺雖然硬得厲害,卻也沒有射出陽精……”這讓她在極度的渴望中又夾雜著一絲焦灼。

  雪代遙反應很迅速,在桃沢咲夜後知後覺地從驚訝中醒轉,看向他們交握的手時,他立刻也跟著自然地握住了咲夜的手,仿佛這只是再正常不過的慶祝方式。

  “好了,願望也許完了,我們去那邊逛逛吧。”雪代遙牽著母女倆,指向小吃攤更密集的方向,試圖轉移注意力。

  “好呀!”桃沢咲夜並不在意自己的木牌沒有掛上去,很快就被新的目標吸引,開心地大步大步邁開腿,拉著他們往前走。

  而桃沢愛則小步小步、看似婉約地踩著木屐跟在後面,但她的心思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

  此刻她滿腦子都是偷奸少爺,把他推倒在榻榻米上,自己騎坐在他那驚人的粗長之上激烈起伏,用濕透的牝戶拼命磋磨他、榨取他,直到兩人都筋疲力盡的淫蕩畫面……

  下體那淋淋漓漓、空虛瘙癢的感覺不見半點消退,反而因為剛才那神聖與背德交織的刺激而愈發洶涌。

  她心不在焉,結果那麼長的腿,走得反而比興致勃勃的女兒還要慢。

  前面的那片攤子都是賣各種小吃的,香氣撲鼻。桃沢咲夜跑了半天,早就餓了。而桃沢愛,則感到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源自身體深處的飢餓。

  桃沢咲夜候在一個賣鯛魚燒的攤子前,眼巴巴地看著金黃色的面糊倒入模具。雪代遙和桃沢愛則稍稍落後,站在人群稍稀疏的地方。

  在寬大袖擺和夜色的遮掩下,兩人的手再次悄悄牽到了一起。

  先是五根手指的指紋小心翼翼地貼在一起,試探著,然後掌心和掌心,漸漸徹底合攏,緊緊地、用力地攥作一團,仿佛要將對方的手骨揉進自己的血肉里。

  無聲的電流在緊握的雙手間激烈傳遞。

  攤子老板專心地翻轉著模具,做著鯛魚燒。

  桃沢咲夜無聊地盯著攤前那盞明亮的燈泡發呆。

  忽然間——“滋啦”一聲,那燈泡猛地閃爍了幾下,驟然熄滅了!

  桃沢咲夜驚訝地望向四周,不止是這家店,放眼望去,周遭的一切燈光都瞬間暗了下來,整條集市陷入了一片突如其來的黑暗之中,人群發出一陣騷動和驚呼。

  “停電了嗎?”桃沢咲夜依稀聽見附近有被這突然的黑暗嚇到的喘息聲和低呼。

  她下意識地回過頭,想尋找母親和少爺的身影,但天色太暗了,僅有清冷的月光潑灑下來,就像一層薄薄的、朦朧的床單罩住了大地,光线極其微弱。

  她並不像雪代遙和桃沢愛那樣,仿佛有著特殊的羈絆和默契,能夠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對方。

  她抬頭望向天邊的圓月,一片濃重的烏雲正慢慢地飄過來,又遮住了大半的月色,使得四周更加昏暗。

  桃沢咲夜的心突地跳了跳,生出一絲不安,下意識地喚道:“媽媽?”她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有些清晰。

  “嗯。”桃沢愛清冷的聲音立刻從不遠處傳來,給了她安定感。

  “少爺?”她又試著喚了一聲。

  “嗯,我在這。”雪代遙的聲音也緊接著響起,就在母親聲音的旁邊。

  桃沢咲夜松了口氣,說道:“好像停電了。”

  桃沢愛的聲音慢慢恢復了平時的清澈和冷靜,分析道:“可能是今晚用電量太大,线路負荷過重,跳閘了。過一會兒應該就好了。”她總是能給出最合理的解釋。

  “嗯。”桃沢咲夜安心地應了一聲。

  就在這時,天邊那片沉重的烏雲,仿佛吃力地、緩慢地漸漸從月亮旁邊挪開了。

  如同呼應一般,攤前的燈泡猛地閃了閃,掙扎了幾下,漸漸地重新明亮了起來!

  緊接著,像是連鎖反應,周遭的燈光一盞接一盞地重新亮起,整條集市又恢復了之前的燈火通明,人群中也發出了安心的嘆息和笑聲。

  桃沢咲夜第一時間看向自己的母親。

  桃沢愛的臉在重新亮起的燈光下,似乎比朦朧的月色還要清麗冷艷,但不知為何,桃沢咲夜卻覺得母親此刻比平時更加容光煥發,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仿佛剛才那短暫的黑暗給她注入了新的生機。

  就算驟然恢復的明亮燈光,似乎也沒她眼底深處那抹未散的光芒亮眼。

  雪代遙的心跳卻還未完全平穩下來,指尖仿佛還殘留著剛才黑暗中桃沢愛用力攥緊他時,那驚人的熱度和微微的顫抖。

  他難以想象,平日里冷艷禁欲的管家,許下的願望竟然是……生孩子?!

  那種事……具體要怎麼做呢?

  他感到一陣面紅耳赤的好奇和莫名的躁動。

  攤老板似乎並沒有因為突然的停電而停下手中的工作,仿佛習以為常。

  他熟練地把烤好的鯛魚燒裝進紙盒,插上竹簽,遞給了等在攤前的桃沢咲夜。

  她接過熱氣騰騰的鯛魚燒,小心地吹了吹氣,然後來到雪代遙和母親身邊,眼神狡黠地在兩人之間轉了轉,敏銳地問道:“你們兩個剛才……是不是背著我,偷偷說了什麼悄悄話?”少女的直覺有時准得可怕。

  “是啊。”雪代遙笑了笑,竟然直接承認了,他看了一眼旁邊瞬間身體微僵的桃沢愛,故意說道:“愛姨剛才偷偷告訴了我,她許了什麼願。”他這話半真半假,卻足以讓桃沢愛的心跳再次漏拍。

  桃沢咲夜卻忽然沒了刨根問底的打算,注意力好像被美食吸引了過去。

  實際是少女想起了自己那個未曾說出口的、與少爺有關的願望,頓時覺得連指尖都泛起了害羞的熱度,叫她幾乎要握不住細細的竹簽了。

  桃沢咲夜用竹簽小心翼翼地挑起一塊還在吱吱冒著熱氣的鯛魚燒,放在自己粉嫩的嘴唇邊,輕輕地吹了吹,然後張開嘴咬了一小口。

  “哇!好燙!”

  桃沢咲夜猝不及防,被里面滾燙的紅豆餡料狠狠燙了一下,驚呼一聲,那塊咬了一口的鯛魚燒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不停地吸著冷氣,用手對著嘴巴扇風。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桃沢愛見狀,用她那一貫清冷的語調說道,但仔細聽,似乎比平時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桃沢咲夜把那盒鯛魚燒移至桃沢愛面前,用另一根干淨的竹簽挑起一個完整的,遞向桃沢愛,說道:“媽媽,你也吃一個試試嘛,可好吃了!”

  “我不吃。”桃沢愛立刻嫌棄地皺起眉,撇開臉,“這種油膩膩、甜膩膩的路邊小吃少吃一點,對身體沒什麼好處。”她保持著嚴苛的養生准則——糖分和重油鹽都會加速衰老。

  “媽媽,求求你了嘛,就吃一個,就一個!”桃沢咲夜不依不饒地舉著鯛魚燒,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

  桃沢愛沉默了幾秒鍾,最終還是拗不過女兒,略顯無奈地接過了竹簽,動作優雅地小口咬了一下。

  她感受著口中瞬間綻開的那股甜膩滾燙的紅豆漿液,那熾熱的溫度仿佛一下子燙到了心里,讓她不由自主地回顧起了剛才黑暗中與少爺緊緊相握、幾乎要融為一體的灼熱滋味……

  她望了一眼身邊對此一無所知、眼神純淨的女兒,一股強烈的愧疚感頓時油然而生。

  “我到底在想什麼……怎麼會許下那種願望……還一邊偷吻少爺一邊與少爺說了那樣的話……這簡直像是在宣誓自己子宮的歸屬權……”她被自己大膽放浪的想法驚得內心翻江倒海。

  桃沢咲夜期盼地看著母親,問道:“味道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吃?”

  桃沢愛卻只是維持著那張冷艷的臉,仿佛毫無觸動,快速地將剩下的鯛魚燒吃完,然後把竹簽丟回了紙盒里,用行動表示“吃完了,但別問我感受”。

  桃沢咲夜明白了從媽媽這里是問不出什麼感受了,略微失望地撇撇嘴,轉而也請雪代遙吃鯛魚燒。

  雪代遙用竹簽挑出一塊完整的鯛魚燒,放在嘴邊輕輕地、認真地吹了好幾口氣,然後小心地咬掉了“魚頭”的位置。

  香甜滾燙的紅豆漿立刻沁了出來,在他的舌尖上滾動著,那感覺是滾燙的,火熱的,泛著甜蜜的滋味……奇妙的是,這感覺竟與剛才黑暗中,另一條濕滑靈巧的舌頭在他口中笨拙又急切地攪動、帶來的那種濕答答、暈乎乎的滋味如出一轍……

  “愛姨剛才……應該也是和我現在一樣的感受吧?”雪代遙被自己的想法弄得耳根發熱,忍不住抬眼望向桃沢愛。

  她卻越發顯得像天邊那輪清冷的月色一般,安靜,疏離,沒有任何額外的表情和言語,徹底將自己的內心封閉起來,讓人難以琢磨她此刻真正的心思。

  但雪代遙看著她那比平時更加瑩潤的唇色和偶爾掠過一絲慌亂與渴求的眼神,卻仿佛讀懂了大半。

  就在這時,他的耳邊突然又聽見“轟隆”“轟隆”的沉悶響聲。

  他還當是哪里電路又出了問題,差點又要停電。

  旁邊的桃沢咲夜卻大大地咬了一口鯛魚燒,然後興奮地抬起頭,指著夜空喊道:“快看!是煙花!”

  只見漆黑的夜空中,驟然綻放出璀璨無比的巨大煙火,一朵接著一朵,絢麗的色彩瞬間照亮了所有人的臉龐,也映得她藍色的眸中光彩流轉,一片迷離。

  少女喃喃地說道,語氣充滿了滿足和快樂:“真愜意啊……”

  幾乎在同一時刻,雪代遙、桃沢愛,甚至包括正在愧疚的桃沢愛,三個人心中都同時冒出了這個相同的念頭。

  在這熱鬧的集市、璀璨的煙火、美味的食物和彼此復雜難言的情愫交織中,這一刻,確實給人一種虛幻而珍貴的愜意感。

  攤前的老板看了眼煙火,感嘆道:“看來競選宮主結束了,也不知道是誰當選。”

  雪代遙三人對新任宮主是誰,一點也不關心,吃過鯛魚燒,又在這邊的小吃攤前邊逛了一會兒。

  奇怪的是,這邊的游客越來越少,那邊的游客也是一樣,就像被抽走的水,漸漸少了一大半了。

  雪代遙走著,發現人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了,那些攤主好像也要湊熱鬧,在收拾攤子,隨著這群游客,都往另外一邊的山道上,去往後山入口那邊。

  雪代遙不免心生迷惑,問道:“他們這是要去哪?”

  之前賣那鯛魚燒的攤販,剛剛收拾好東西,臨走前隨口回了一句:“你不知道嗎,老宮主是要出山收徒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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