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歡兒突破金丹的動靜仿佛在外門投下一塊巨石,激起的漣漪久久未散。
劫雲雖已消散,澄澈天光重新灑落,但空氣中依舊殘留著絲絲焦糊氣息和令人心悸的威壓余韻。周圍的人影漸漸多了起來,除了一些距離比較近的,大多都是那些築基弟子。他們的臉上混雜著好奇與對金丹大道的向往,感受著這片被天威洗禮過的空間里殘留的道韻,想要為自己未來突破打下基礎。
許軻辰站在稍遠處的斷壁旁,並未隨那些弟子一同感受道韻。在他識海深處,《太虛陰陽訣》無聲運轉,四個形態各異的印記如同星辰般懸浮。
最明亮的那顆,宛若盛放的薔薇,粉光流轉,花蕊深處一點靈光璀璨,與顧歡兒的氣息緊密相連,清晰傳遞著她此刻的方位——似乎被慕容傾月帶著,正快速遠離外門區域。這是完全成熟的情結印記,象征著徹底的歸屬與交融。
另外兩顆則黯淡許多,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其中一顆纏繞著慵懶嫵媚的粉色光暈,花瓣輪廓若隱若現,是慕容傾月的情結雛形。另一顆則帶著幾分妖冶的桃紅,氣息略顯駁雜,屬於林淼。她們都曾直接接觸或吞服過許軻辰的精液,情結雛形已然種下。
最後一顆最為黯淡,幾乎微不可察,僅是一縷極淡的冰藍色寒氣印記,這是屬於冷畫屏的標記。她只是在陰陽池意外中被許軻辰的精液沾染了背部,加上她本身修為高深,這印記只能起到模糊的方位感應作用,且隨著時間推移,正被她的冰魄靈力緩慢消磨。
此刻,代表著林淼的那顆桃紅色花骨朵正帶著一股騷動不安的氣息,朝著許軻辰的方向快速靠近。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一道香風便裹挾著刻意嬌嗲的嗓音飄了過來。
“許~師~兄~”
林淼扭著水蛇腰,款款而來。她今日的穿著比以往更加放肆騷浪,一件近乎透明的薄紗籠著曼妙身段,大片雪膩肌膚和那紅褐色的乳暈都清晰可見。她看到許軻辰,媚眼如絲,腳下故意一個踉蹌,帶著一陣香風就朝著許軻辰懷里“柔弱”地撲倒過來。
“哎喲!”
幾乎是同時,另一個方向也傳來一聲痛呼。只見王虎那魁梧的身影從一堆碎石後冒出來,一邊揉著屁股一邊往這邊走,嘴里還罵罵咧咧:“哪個缺德的亂扔石頭…哎?許老弟!”
他看見許軻辰,眼睛一亮,剛想快步過來打招呼,腳下卻被一塊凸起的焦黑碎石狠狠絆倒,“噗通”一聲摔了個結結實實的狗啃泥。
許軻辰嘴角勾起一絲無奈的笑意,對那帶著香風撲來的嬌軀視若無睹,身形微動,直接側身避過,腳下步伐不停,徑直朝著摔在地上的王虎走去。
“啊呀!”林淼撲了個空,嬌呼一聲,結結實實地摔在了許軻辰剛才站立的位置,手掌蹭在粗糙的地面上,火辣辣的疼。
她抬起頭,看著許軻辰彎腰扶起王虎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和羞惱,精心打扮的臉蛋都氣歪了。他媽的,這男人是修煉把腦子煉傻了?還是他就是個性冷淡?但是上次在房里,他那根肉棒明明硬得像鐵杵啊!真是不可理喻……
她迅速爬起身,拍掉衣裙上的灰塵,臉上瞬間又堆起甜得發膩的笑容,仿佛剛才的狼狽從未發生,再次扭動著腰肢靠向許軻辰,聲音又軟又媚:“許師兄,你沒事真是太好啦!剛才那動靜,可嚇死人家了…”
許軻辰已將王虎扶起,這光頭大叔揉著摔疼的胳膊肘,一臉後怕地看著周圍狼藉的景象:“小許,這里咋了,地龍翻身了?還是哪個不開眼的混蛋敢在合歡宗山門里放炮仗?動靜也太嚇人了!”
林淼在一旁掩著嘴,咯咯嬌笑起來,花枝亂顫,胸前乳肉洶涌波動,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揶揄:“王師兄,你這都不知道呀?那是金丹雷劫,是有人突破金丹期啦!瞧你這膽子…”
王虎黝黑的臉膛唰地一下漲得通紅,撓著光溜溜的腦袋,尷尬不已:“金、金丹劫?就…就是傳說中那個…會劈死人的天打雷劈?”
沒辦法,他加入合歡宗前只是個偏遠山村的凡人獵戶,滿腦子只想著“合歡仙法”的快活,對修煉境界的凶險認知實在匱乏。為了緩解尷尬,他連忙追問:“誰啊?誰這麼厲害,渡劫成功了嗎?”
“我也很好奇。”一個冷淡的聲音突兀地插入。
三人循聲望去,只見周景喻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站在不遠處一截斷裂的石柱旁。他依舊是那副黑色長衫加外披的打扮,長發束得一絲不苟,眸子平靜無波,正望著洞府的方向,仿佛對周遭的狼藉毫不在意。
許軻辰暗自感知了一下,周景喻的氣息沉穩凝練,赫然已是練氣七重境界,而且元陽仍舊未泄。頂級天靈根的修煉速度,果然非同凡響。
“是顧歡兒,顧師姐。”許軻辰沒有隱瞞,“方才她指點我修煉合歡術時,偶有所得,心有所感,便在頓悟中水到渠成,突破了金丹之境。”
他語氣平淡,仿佛在陳述一件尋常小事,隨即話鋒一轉,狀似無意地問道:“景喻兄,你最近可有隨冷長老修行?我這幾日合歡術進展頗緩,不知冷長老何時能再來外門教授一二?”
周景喻的目光落在許軻辰身上,帶著一絲審視,隨即又歸於淡漠。
“不知,她近來一直在內門處理要務,我也未曾得見。”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本想待我突破築基後,再尋機與傳聞中的外門第一人切磋一二,如今看來…卻是遲了一步。”
言罷,他不再多留,對著許軻辰微一頷首,轉身便走,身影很快消失。
周景喻一走,林淼那雙媚眼頓時亮得驚人。她先是愣了一下,消化著顧歡兒已晉升金丹的事實,隨即,一個念頭如同野草般在她心底瘋長,讓她忍不住“嗤嗤”地笑了起來,看向許軻辰的眼神充滿了勢在必得的貪婪。搞得許軻辰還以為她中邪了,差點直接甩她一巴掌。
“嘻嘻…許師兄~”她湊得更近,吐氣如蘭,豐滿的胸脯幾乎要蹭到許軻辰的手臂,“顧師姐成了金丹大能,以後…嘿嘿,你可就寂寞了呢❤”她暗示得露骨無比。
‘講什麼玩意?’
許軻辰只覺一股濃烈的脂粉混合著催情香料的味道直衝鼻腔,不動聲色地退開半步,眉頭微蹙:“林師妹自重。”
王虎在一旁看著林淼那副恨不得把許軻辰生吞活剝的樣子,有些羨慕,不過也立馬湊熱鬧道:“許老弟,雙修閣新來了一批上好的欲奴,那身段,那功夫…嘖嘖,要不要跟哥哥去見識見識?保管讓你忘了修行中的煩惱!”
許軻辰聳了聳肩,面上卻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虎兄的好意我心領了,但今日觀劫,心有所感,需靜心體悟一番。修煉要緊,先告辭了。”
他對著兩人拱了拱手,不再理會林淼幽怨得幾乎要滴出水的眼神和王虎的挽留,轉身便走,很快消失在通往顧歡兒洞府方向的小徑盡頭。
——
由於自己的洞府周圍都是人,所以許軻辰便繞到了顧歡兒的洞府,他輕車熟路地推門而入,如同回到自己家中。
許軻辰走到靠牆的書架前,指尖拂過一排排玉簡和獸皮卷軸,最終抽出幾卷合歡術秘籍。既為提升技藝,也為日後與顧歡兒解鎖更多閨房之樂。通俗的講,就是想搞更多play了。
他斜倚在鋪著柔軟雪絨的軟榻上,借著洞府內嵌的螢石柔光,沉浸於雙修精要的推演之中,時間在靜謐中悄然流逝。
約莫半個時辰後,洞府門口的禁制光華微微一閃,一道熟悉的紫色身影推門而入。
顧歡兒回來了。
她似乎剛沐浴過,換了一身嶄新的淡紫色流雲裙,濕漉漉的烏黑長發隨意披散在肩後,發梢還綴著幾顆晶瑩的水珠。金丹修士特有的溫潤光華在她周身流轉,肌膚愈發顯得欺霜賽雪,眉宇間那份因破境而生的明澈出塵與威儀,為她清冷的容顏平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艷色。
只是,那雙清澈的眸子深處,似乎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情緒,像是有什麼心事縈繞不去。
她看到軟榻上專注研讀秘籍的許軻辰,清冷的臉上冰雪消融,綻開一抹溫柔的笑意,如同春日暖陽:“在那邊沒找到你,我就猜到,你定是在這里等我。”
許軻辰放下玉簡,抬眸望去,眼中也漾開笑意:“回來了?突破金丹的感覺如何,師傅沒給你點壓箱底的寶貝當賀禮?”他拍了拍身邊的軟榻。
顧歡兒蓮步輕移,走到榻邊,卻沒有坐下。貝齒輕輕咬了下嫣紅的下唇,那抹復雜的神色似乎又翻涌了一下,隨即被一種更為熾熱的光芒徹底取代。她沒有回答許軻辰的問題,反而伸出纖纖玉手,撫上自己腰間那條絲滑的束帶。
“剛才…”她的聲音比平時低啞了幾分,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渴望,目光灼灼地鎖住許軻辰,“太倉促了,根本沒有盡興…”
絲帶被靈巧地解開,淡紫色的流雲裙順著她光滑圓潤的肩頭滑落,里面是繡著精致蘭草的肚兜。薄薄的絲綢堪堪兜住那對飽脹挺翹的雪峰,瑩白細膩的肌膚在柔和的螢石光下泛著溫潤如玉的光澤,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渾圓挺翹的臀线在薄薄的褻褲包裹下,充滿了無聲的邀請。
突破金丹後,她的身體仿佛經歷了一次淬煉,线條更加完美流暢,肌膚透著一種瑩潤的光澤,每一寸都散發著成熟果實般的誘惑力。
顧歡兒微微俯身,帶著沐浴後的清新體香和一種前所未有的主動侵略性,輕輕撲進許軻辰的懷里。她仰起臉,臉頰貼著他的頸側,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廓,聲音帶著一絲撒嬌般的羞赧,又如同羽毛搔刮般鑽入他心底:
“現在再來一次…做到你滿意為止,好不好?” 話語里的急切和渴望,幾乎要滿溢出來。
許軻辰清晰地感受到了懷中嬌軀傳遞來的熱度與微微的戰栗,也捕捉到了她話語里那絲不同尋常的迫切。這不像他認識的那個清冷自持的顧歡兒,即便初嘗禁果,情動難耐,以她的性子也斷不會如此直白大膽地主動索求,尤其是在剛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情事和突破大劫之後。慕容傾月帶她離開的那段時間,必然發生了什麼。
林淼剛剛的異常表現,在許軻辰腦海中閃了一下。
疑問在心頭盤旋,但此刻溫香軟玉在懷,美人主動邀歡,許軻辰豈會不解風情?他低笑一聲,大手順勢攬住那柔韌纖細的腰肢,另一只手則毫不客氣地覆上那挺翹飽滿的臀瓣,五指微微收攏,稍一用力,便輕松地將她打橫抱起。
“遵命,我的師姐。”
可公開的情報——
①情結的鏈接方法:
對於那些修為高於自己的女人,只要吃下許軻辰的精液就會在小腹處凝結情結雛形;之後無論是吃下精液還是觸碰精液都會緩慢使小腹上的情結開花,最終凝聚出情結淫紋(根據角色性格特征不同,結成的花也不同,例如顧歡兒就是薔薇),代表著她已經完全屬於許軻辰(修為差距越大,需要的精液就越多);但如果已經有雛形的話,只要與其交合就能直接加速情結綻放,若是內射則可以直接開花.
而對於那些修為低於自己的女人,許軻辰只要將精液噴灑到她們身上就會開始凝結情結雛形,之後只要相互接觸就能增長情結開花;若是修為低於自己一個大境界以上,那麼只要吃下自己的精液就能瞬間被種下情結並開花。
